山洞里隐隐浮动着血液的腥味。
这里很暗,只有地面上丛生的荧光菌类在微微摇动,闪烁着零零星星的幽蓝色光芒。惑人又危险,就像是古代神话传说中女妖的瞳孔和爪牙。
叶修知道自己在做梦,但是他太累了,身体完全脱离了意识,就像是漂浮在无边的海洋里,一直挣扎却始终不得解脱。
他深陷在这场仿佛永无止尽的噩梦中。
脖颈上被咬破流血的地方很痛,因为失血过多叶修感到四肢发冷,只有下身像是火烧一样烫……
他正在被贯穿着。
叶修茫然地睁着眼睛。
魔族的男性对准他的视线,露出一个邪意十足的微笑。他从正面牢牢地按住叶修,生长着银白色鳞片的冰冷身体覆盖在他的身体上,尖锐的鳞片立起时将叶修的皮肤都割开来。男人粗暴地将他的双腿分开到极限,将自己粗大的性器挺入到被迫张开的小穴中。
私密的地方被强行撑开,违背生理构造的侵犯让私密紧致的穴口裂开。魔族却没有顾忌这一点,而是饶有兴致地看着叶修因痛苦而扭曲的面容,用力捣弄起来。
叶修痛得大口抽气,手指胡乱抓着魔族的后背,在被侵入到身体最渗出时他勉强睁大双眼,发出含含糊糊的尖叫。
魔族的银色瞳孔中充满了贪婪和欲望,他盯着叶修的脸,突然眯着眼睛笑了笑。他伸出手按住叶修的大腿,粗大的分身紧密地贴着肠壁粘膜,慢慢地抽了出来,这种行为让叶修更加难受,紧紧地闭上眼睛希望逃脱。随后叶修觉得迷迷糊糊之中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似乎被翻了个身。
他高高翘起的臀瓣被魔族冰冷的手指完全抓住,长长的指甲尖在柔软的臀肉上按压,带起一串战栗。手指划过的地方很快被潮湿的舌头一一舔过,尖利的牙齿甚至依依不舍地含吮住软肉,留下一串串湿热的唾液。
叶修茫然地仰着脖子,发出无力抗拒的呻吟。
就像是陷入了深深的梦魇不,他知道自己本来就在噩梦之中沉浮。
但是叶修隐隐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
背后湿热的舔舐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变得过分得真实,也有点过分得温柔。和魔化后的苏沐秋的残酷完全不同……
可是不是他,又会是谁……
这点模糊的意识很快就被叶修忘到了九霄云外。
他的身体渴望着更深的触碰……
大脑完全被身体里的快感占据了。那只肆意在他臀部上抚摸的手终于探入叶修的双腿之间,魔族细心地掰开他的臀瓣,叶修甚至感觉到他盯着那里仔细地观察起来,却半天没有接下来的动作,甚至最后也只是犹豫地抚摸了一下穴口的皱褶,就像是害羞一样害羞?这个突兀的词让叶修隐约感到不对,他茫然地皱起了眉毛。
手指离开了翕动着的穴口,顺着股沟的弧度慢慢地向上攀爬,一直抚摸到了尾骨,在那里有点犹豫地轻柔地按了一下。
一股强烈的快感在手指停留的地方飞快地聚集了起来,从来没有过这样骇人的强烈快感,叶修弓起腰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全身都剧烈地颤抖起来。叶修感觉到自己原本软倒的分身几乎是瞬间就发硬发胀了起来,抵在地面上,滴出几颗透明的腺液。
叶修忍耐不住地用手指抠挖着地面,无意识地摇着头,发出颤抖的声音。
魔族有些被吓到了,他慌乱地匆忙将手移开,然后张开手臂将叶修的身体拥入怀中,安抚性地亲吻着他的脊背。
不,根本就不是什么魔族……
叶修一片迷糊的大脑突然意识到了。
紧贴着自己身体的肌肤十分平滑,没有半点鳞片的痕迹。亲吻着他的嘴唇也温热得过分了,最主要的是,苏沐秋在失去记忆后从来没有在意过叶修的感受,更谈不上抚慰他拥抱着他的这具身体分明属于人类!
一瞬间,沉重的噩梦像是被阳光刺破的乌云一样顷刻消散。
叶修猛地睁开眼睛,吊顶的灯散发着明亮到几乎有些刺目的光芒,叶修在被刺激得流出眼泪之前赶紧移开了目光。然后他的目光扫过自己全身,发现自己全身光溜溜的没穿一件衣服,只有脖颈上沉甸甸的,似乎被挂上了一个金属制作的项圈。叶修强忍着移开目光,最后看了看牢牢铐住自己双手的金属手铐。他试着动了动手腕,毫不意外地发现手铐几乎纹丝不动。唯一算是一点安慰的是,手铐内部细心地裹了一层被杀掉的魔族兽类的,柔软而极有韧性的皮毛。
叶修还有功夫思考了一下,自己长那么大,就只在魔族某个领主的淫窟里见过这种阵势。
至于被用在自己身上……
真是,长见识了。
叶修深深吸了一口气。
“……是你做的?”
从后面抱住他的身体的英俊青年身体一僵,周泽楷垂着头似乎不敢抬头和他对视。
“……前辈……”周泽楷喃喃地说。叶修在不敢置信和狂怒的情绪中,努力地让自己冷静下来。他一字一顿地问道:“你究竟想干什么?!”
周泽楷紧紧地咬着嘴唇,好半天才期期艾艾地轻声说:“……不,不能说。”
“那你先把我放下来!给件衣服也行!”
“……不行。”
叶修简直哑口无言。
周泽楷看起来也有点委屈,但眼神异常坚决。
叶修和周泽楷过去并不算关系亲密的那类型,但也知道这个后辈虽然看起来很羞涩,但却是个一旦下定主意,就绝对不会轻易更改的硬性子。
其实最顶尖的猎手们都是这样,他们中没有会轻易被动摇意志的人。
叶修低声骂了一句“我靠”,觉得自己现在还没被气昏过去一定是之前昏迷得太久了的错。不过鉴于这间囚禁室一样的屋子四壁空荡荡的,别说钟表了,连个窗户都没有,叶修也不太能确定现在到底是什么时间。
他沉默了半天后,突然问:“有烟么?”
周泽楷一直紧张地盯着他,因为前辈光裸的身体耳朵有些泛红。听到这句话后总算没有再开口拒绝,他慌乱地摸了摸口袋,竟然真的摸出一包烟。叶修模糊记得他不抽烟,但眼下却没功夫去想这个。周泽楷抽出一根烟小心翼翼地递到前辈嘴边,然后给他点上。
叶修皱着眉毛用力地吸了两口,尼古丁的辛辣味道在肺里绕了一圈,让叶修稍微冷静了一些。他吐出一口烟圈,看也不看周泽楷说:“不管你到底有什么原因,现在出去!”
周泽楷垂着头不敢说话,他下了床,又瞥了一眼侧过头,紧紧皱着眉头的前辈。
他的目光在前辈腰后那个露出一点正在生长的枝蔓的黑芽在停留了一下,难以挥去心头的焦虑。就在周泽楷转过头想要离开的时候,突然停了下来。
叶修微微敞开的大腿内侧,赫然有一个獠牙形状的烙印。
周泽楷无声地睁大了眼睛。
这种烙印他认识,是魔族下给他们想要的,还没有成熟的“食物”的。
根据烙印,魔族能够在千里之外感觉到猎物的所在地。
所以……之前那个魔族的银龙才……
不行!前辈现在不能靠近魔族。这个烙印必须被覆盖住。
可是唯一能遮蔽烙印的方法,只有……
周泽楷不禁犹豫了一下,瞬间下定了决心。虽然一定会被讨厌,可是无论如何,他不能看着他最喜欢的这个人这么无声地死去。周泽楷慢慢地转过头,在叶修警惕的目光中,心中闪过一瞬间的难过。
他指着叶修大腿内侧的烙印形状,轻声地说:“……要盖住。”
叶修一瞬间就想拒绝。
作为曾经排名第一的猎手,对于魔族的知识叶修说是如数家珍也毫不为过。自己大腿内侧被魔族烙上这样的烙印,叶修当然仔仔细细地检查过,也翻遍了嘉世的所有资料,但最后他也只能无奈地承认,唯一能永久消灭这个烙印的方法,只有用一个新的来取代它。
让魔族在身上烙下烙印可不是件好玩的事,这就意味着他要容忍一个新魔族对自己为所欲为。
这种可能性叶修压根连考虑都没有考虑,就扔在了脑勺后。
他可以容忍苏沐秋在自己身上留下印记,但和其他魔族,任何接触都是不用考虑的。毕竟虽然已经认定魔化后的苏沐秋已经不再是那个他生死相依的挚友,但是在心底,叶修还是觉得苏沐秋和其他的魔族是不一样的……
其实除此之外,还有一个被广泛运用的暂时性的方法。那就是和精神力强大的猎手或者契者通过性爱达成精神上的共鸣,用他们的精神力覆盖住烙印,以此遮蔽魔族的感知。
周泽楷说的“盖住”,无疑就是用这种方法。
一句拒绝还没出口,叶修已经静静地闭上了嘴。
他之前一直觉得身上这个印记的存在无关紧要,在下意识里他觉得苏沐秋根本不会伤害他。这种意识是好多年前他和苏沐秋无数次并肩作战时形成的,早已经深入骨髓。
但是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
在噩梦中反复出现的阴暗的山洞,荧光的菌类,带着血腥气味的空气,血液流失的难熬,身体被撕裂的剧痛……
还有不久前下着大雨的山坡,在魔族靠近的时候,他大腿内侧的烙印像是火烧一样疼。银龙对着他眯起眼睛,用看着猎物的眼神扫视着叶修的全身,恶劣地勾起了嘴唇。
辛辣的烟草在他的口腔和鼻腔里燃烧,叶修却有些心烦意乱,他沉默地咬住了烟蒂。
叶修跪趴在床上,将脸死死地埋在两条胳膊之间。他浑身的皮肤都沾上了一层薄薄的汗液,在顶灯毫无掩饰的光照下,闪着晶亮的光。
“……唔……唔啊……”
身体里剧烈的快感让他嘴唇发抖,好不容易才咬住自己的手指,阻止自己发出更多羞耻的声音。明明没有被抚弄的肉棒已经彻底挺立了起来,前端还害羞地不断滴落着透明的腺液。仿佛失禁一样的快感折磨得叶修两眼水雾,然而在快感的间隙中努力地想开口拒绝,嘴角溢出的都是充满欲望的呻吟声。
肉体上可耻的快感已经让他连头脑都恍惚了,这在精神力强大的猎手身上是非常罕见的情况。
不,不应该是这样……
叶修模模糊糊地想,但他也知道,这回真的不能怪周泽楷的前戏技巧有多好,而是自己身体的原因……
上一次在蓝雨和黄少天互相帮助的时候,叶修就发现了自己背后不知道什么时候长起来的叶子形状的纹身相当不对劲。在黄少天好奇地用手指按压它的时候,一瞬间就像是全身都被快感的电流劈过,让叶修失控地浑身紧绷,眼前一阵阵发黑。
虽然在当时爽得酣畅淋漓,但那种浓烈得过分的快感让叶修事后想起来适,总忍不住头皮发麻。
之后的某一天,叶修在洗澡的时候有点纠结地想研究看看,于是犹豫着摸了摸后腰,手指试探了好半天之后,手指终于似乎戳到了正确的地方。
又是那种仿佛从骨髓深处炸出来的快感!
叶修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尖叫,猛地弓起腰死死地攥住花洒。可是叶修大口喘着气,还没来得及平复下来思考一下到底自己身上出了什么问题,就被一个突然出现在水雾蒸腾的浴室里的小身影吓了一大跳。
君莫笑迈着小短腿,哼哧哼哧地跑到浴池旁边,仰着头满脸担心,奶声奶气地问:“我听见爸爸在叫,爸爸哪里痛吗?”叶修反应迅猛地一下子夹紧双腿,果断地捂住下身已经快速地硬起来的性器,用了一大堆的“没事”才把一脸好奇盯着自己的君莫笑赶出去。
这段尴尬的经历之后,叶修就不怎么敢再去碰这个纹身了,甚至也不怎么愿意从镜子里看到它,也小心着不要被其他人碰到。还好,一直到叶修离开蓝雨,都没有第三个人发觉……
而现在,极度敏感,连碰都不能碰的地方正被周泽楷手口并用地亵玩着。
在粗糙的舌苔再一次小心地钻进股缝之间,然后顺着整个纹身舔上来之后,叶修浑身颤抖着呜咽了一声。
“别……嗯……别碰…………”
前辈颤抖的身体,背上和臀部白花花的皮肤,泛着粉红的脖颈和耳垂,还有从没听过的细弱的恳求,都让周泽楷心头发痒。
就像是仰望着的星星猛然间掉落在自己的手心里。他闪着虚弱的光芒,让人无比心疼,满心都想着一定把他放回天上,却又忍不住紧紧地握住双手,从此完全地占有他。
周泽楷有点羞耻地发现,自己好像已经硬了。
在前辈的呜咽声里完全硬了这样的事,让他充满了自责感,却又忍不住连耳朵都红了起来。
他小声地安慰了一句:“前辈,喜欢。”强行忍耐着掰开那两瓣鼓起的雪白臀瓣的欲望,嘴唇啾了一下从前辈股缝里长出来的黑色藤蔓,然后双手分开叶修下意识并紧的大腿,将叶修的性器拢在了手心。
在前辈默认可以“盖住”之后,他小心翼翼地走到床边,将前辈的手铐从床头横杠上解放了下来,可是却不敢解开手铐其实就算他想也没用,江波涛为了保险起见,根本就没给自家队长钥匙。
而且除了手铐之外,叶修脖颈上拴的项圈也连着一条被死死地固定在地板上的铁链。毕竟面对着曾经的第一猎手,没有人敢对他大意。
周泽楷先是认真地舔弄了一会叶修大腿内侧的烙印,想用自己的气息覆盖烙印上魔族的气息,但是这种徒劳的动作除了让皮肤红肿外,几乎没起刀什么作用。连叶修都摇了摇头,语气很冷淡地说了一句:“不用了。”
前辈大概不想看见自己吧……
周泽楷有点委屈地抿着嘴唇,终于小心地将前辈的身体整个翻了过去。脸红地看着前辈延伸的漂亮脊背还有翘起来的屁股,他有点不知所措,忽然间想到什么,试探性地舔了舔叶修后腰上那个让他一直担忧害怕的黑色藤蔓,然后他听见了叶修发出的猫炸毛时一样的,带着色欲的抽气声。
不过前辈……现在……应该……有一点点的舒服吧。
周泽楷双手握住叶修的性器,努力地思考着以前学过的知识,手指灵活地在囊袋上捏动,小心地不扯下黑色的毛发,在柱体用力地推动,几乎把皱褶都撑开。周泽楷常年握枪的手指内侧生着一层薄薄的茧,剥开包皮后手指尖刮搔内部的刺激感十分浓烈,那种不同于舔咬纹身的带着酸疼的快乐让叶修双腿发软,只能依靠着周泽楷的支撑才没有彻底倒下。
叶修迷茫地摇着头,小声地抽着气,觉得自己已经硬到随时都会直接射出来了。
就只差一点,他的身体渴望着周泽楷更用力,更深的触碰。
“前辈……舒服?”
周泽楷却惴惴地害怕自己做得不好,频繁地换了几种手法之后,有点茫然地停住想问问叶修哪种比较舒服。而这时叶修已经咬住床单,完全说不出话来了。
“前、前辈……”
叶修终于忍不住呜咽一声,双腿并拢将周泽楷的手牢牢地夹住,然后他用手捂着脸,声音低哑。
“……碰我。”
周泽楷终于忍不住亲吻住叶修的背脊,渗着汗的肌肤口感很好。他忍不住想在前辈凹陷的脊椎部位咬两口,可是最终也不敢。只好轻轻地用舌尖舔弄和前辈的后背,手指更加卖力地抚弄起叶修高高翘起的性器,液体淋淋地滴下来,沾了他一手。
叶修两条腿肌肉绷紧,脚趾无意识地磨蹭着床单。手指痉挛着攥紧床单布料,额角滴出的汗一直流到手背上。他全身已经涨得粉红,身体随着周泽楷的撸动轻微颤抖着。
“前辈……”
周泽楷盯着叶修细碎的发尾和泛红的脖颈,再一次垂下头,舔上了那个盘旋的黑色藤蔓。
“唔!!”
从身体前后袭来的两股快感像是电流一样在身体里交汇,一瞬间电火花一样的刺激在叶修的大脑里爆炸开,他茫然地睁大眼睛,手指猛地收紧。周泽楷只觉得手心那个炽热硬挺的东西突然剧烈地抖动了两下,然后一股温热粘稠的液体就从前端的小口喷射出来,甚至从手指的缝隙里滴落下来。
大概接连着射了两三股精液后,叶修终于发出小声的喘息,身体也从紧绷慢慢地瘫软下来。如果不是周泽楷及时伸出右臂搂住他的腰肢,前辈整个人都要软倒在床上了。
周泽楷呆呆地看着手心中的一滩液体,然后看向前辈沉浸在高潮余韵中不断颤抖的白皙身体。目光最后落在高高翘起的双臀之间,那个随着身体的颤抖而不断翕动的小小穴口上。那道细缝在张开时隐约能看见内部的粉色肠壁,但很快就会害羞地收缩回去,就像一张期待和什么的小嘴。
而从小口中生长出来的黑色藤蔓更给这幅场景增添了几分异样的邪恶与情色,尽管周泽楷内心十分警惕,可是现在也忍不住有些口干舌燥。
他犹豫了一下,终于抚摸着叶修圆润雪白的臀瓣,像是按摩一样偶尔按压过腰部,尽量避开了敏感的尾椎骨。前辈的身体轻轻地动了一下,然后就放松了下来,没有反抗。周泽楷小心揉搓着那两块软肉,听见叶修偶尔发出有点神志不清的,像是猫被挠着肚皮一样的懒洋洋的低哼声,心里慢慢地痒了起来。
他的动作微微一顿,难为情地小声叫了一句:“……前辈……”
叶修只是头微微地动了动,就没再出声了。甚至他似乎是被叫回了神,整个人都沉默了下来。
周泽楷有点慌张地又动作了两下,最后干脆咬了咬下嘴唇,掰开两瓣臀肉,伸出舌尖轻轻地舔了舔隐藏在其中的隐秘入口。
潮热的舌头有点笨拙地往小穴内部钻了钻,似乎是不太擅长这样的动作,隐藏在嘴唇下的坚硬牙齿也擦过
在被舔弄的一瞬间,叶修整个人猛然一震,发出一声颤抖的隐忍呻吟。
周泽楷像是被鼓励了一样,更加卖力地舔弄着那个羞耻的部位,直让身下的躯体颤抖个不停,甚至呜呜咽咽地轻声哭了起来。
前辈好像很舒服的样子……
周泽楷有点高兴地想。
“……不要……!小周……”叶修的声音带着难以错认的哭腔,隐忍地叫出这几个字。
从蓝雨城外轮回出现,周泽楷就没听过这个透着几分亲昵的称呼了。他不禁停顿了下来,有点茫然有点欣喜,却不敢出声,好像一出声就会打断什么。
叶修沉默地喘息了两下,终于咬咬牙说:“进来,直接进来!”
周泽楷一瞬间有点没反应过来,他很快就明白了叶修在说什么,他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可是很快就有点结巴地说:“前辈……会受伤……”
“进来!”叶修却仿佛再也无法忍耐了,咬着嘴唇用带着哭腔的喑哑嗓音命令道。
“……嗯。”
他听见周泽楷温柔的声音,然后自己的脊椎被狠狠地固定在床上,就像是用言灵解放了什么什么凶残的兽类。叶修感觉到自己的臀部被捧起,一阵衣料的摩擦声后,一个炽热的东西顶住了他的后穴。
噩梦一样的回忆瞬间复苏,可是还没等叶修恐惧,粗大的性器已经贯穿了他。
已经硬挺到极点,仿佛一秒都难以再忍耐的粗壮肉棒饱满地撑开入口。那种仿佛要把肠道撑破的尺寸让叶修一瞬间只剩下痛的知觉,他大口地喘着气,茫然地睁着眼睛再一次抓紧床单,几乎将床单拧成一条麻绳。
可是这些都不足以缓解那种痛苦,虽然周泽楷进入得并不算快,甚至缓慢迟疑得有些温柔,但是只经历过一次的后穴太过紧致,根本不足以容纳周泽楷的性器。
何况那个东西因为受到了足够的刺激,居然又变大了几分……
叶修觉得自己快要被捅破了,快要死了。
全身的知觉都在被贯穿的部分,疼到了极点,连大腿上的烙印都因为被撼动而不甘寂寞地火烧起来。
好难受……
叶修呜咽着不自觉地往前爬,可是到了现在周泽楷已经没法出去了。他有些笨拙地抚摸着前辈的脊背。两个人都急得想哭,直到周泽楷的手指无意间碰到从被入侵处生长出来的藤蔓。
仿佛一道电流劈过叶修的身体,他猛地呆滞住,痛苦的呻吟一瞬间变了味道。
那种过于诱人的情色气息让周泽楷也忍不住呆了呆。
“前辈……”
周泽楷一下子明白过来。他温柔地亲吻着叶修颤抖的脊背,在男人臀瓣上的藤蔓上轻柔地抚摸着,努力让身下的男人在其中获得快乐。
肉棒艰难地一寸一寸深入,终于到达了最深处。
楔入身体的性器太过粗大,叶修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瞬间,恍惚中有种自己被捅穿了肠道的错觉。
小穴已经饱胀到了极点,穴口所有的褶皱都被撑开来,甚至变成了薄薄的一层粉红色。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因为这次周泽楷很小心地克制着,缓慢地进入,后穴没像上次那样裂开流血。
“前辈……”周泽楷的声音有点发哑。包裹着他下身的地方紧致又软热,肠壁甚至还在一张一合地不断挤压着柱身。而且容纳着他身体一部分的这个人,是他一直喜欢的人。
他小心地在叶修后腰上的藤蔓上轻柔地抚摸起来,努力地想让身下的人感受和他一样的快乐。他有点紧张地吞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说:“前辈……我……想,动一下……”
叶修脑子里一片迷糊,根本没反应出来身后的男人说了什么。
“呜……”
一直没等到答案的周泽楷终于忍不住了,他抱着叶修的屁股,试探着向前顶了顶。成熟沉重的囊袋打在叶修的大腿上,研磨过紧致的肠道的性器被摩擦得发烫,发热,体会着极乐的快感。
叶修的身体在床单上无力地耸动一下,发出一声含糊的喉音。周泽楷盯着前辈颤抖的蝴蝶骨,在床单上狠狠抓弄着的漂亮手指,忍不住发出一声抑制不住的呻吟,脸红到了极点。
“前辈……再、再一下……”
“……再……”
不知道多少下之后,叶修已经完全没有了力气,全身软到了极点,只能靠着挺入自己身体的有力的性器来支撑。他上半身趴伏在床单上,浑身汗涔涔湿淋淋的,像是被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在又一记用力地顶撞之后,叶修满脸泪水,像脱水的鱼一样无力地张大口,急促地喘息起来。
跪在他身后的青年脸红地重复着“再一次”的话,手指紧紧地扣住叶修的腰肢和屁股,像是永远不会满足一样彻底、完全地,又一次贯穿了他。
叶修的喘息声不知道什么时候起逐渐变成了尖叫。直到叶修又射过了一次,全身像是过电一样战栗着,穴道夹紧。周泽楷终于口角溢出一丝轻微的叹息,低哑地叫了一句“前辈”。性器在肠道内又不甘心地挺动了一下,滚烫的精液这才射在了叶修的体内。
漫长的几股精液完全灌入前辈的肠道后,周泽楷弯下腰,静静地看着叶修汗湿的后背,小心地轻轻亲了亲他的脊椎骨。
……
在经历过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之后,本来就失血过多,而且精神疲惫的叶修直接昏死过去了。周泽楷用掌心包握住了叶修的手,从前辈温暖的身体内不舍地退出来。虽然手铐内垫了厚厚的一层皮毛,但是在激烈的运动中,手腕仍然被磨的有些红。
不想……让这个人再受伤了。
在向江波涛用眼神磨来了钥匙,并无声地保证绝对不解开颈部的锁链之后,周泽楷将前辈的双手从手铐中解放了出来。他抿了抿唇,像是捧着绝世的珍宝一样捧起了叶修的双手,在他略有些红肿的手腕上轻轻触碰了一下,轻柔的仿佛虔诚地亲吻大地的一片雪花。
周泽楷打水进来、帮他擦洗、上药的动作虽然很笨拙,却完全没有吵醒叶修,最多也只是让他睫毛微微动了一动,然后就扁扁嘴,重新陷入了沉沉的睡眠怀抱中。
帮前辈盖上毛毯前,周泽楷小心地伸出手指,碰了碰叶修大腿内侧那个烙印,狰狞的獠牙形状依然十足骇人,仿佛在对他示威一样。
周泽楷眨了眨眼,动用精神力感受了一下,满意地发现原本那股讨厌的魔族气味已经暂时被自己的精神力完全覆盖住了。不过开心的心情根本持续不了多久,毕竟他也知道,虽然自己的精神力在猎手中是顶尖水平,可是“覆盖”也不可能永远维持下去,它也会随着时光慢慢地消弱,直到几个月后完全失效。
最糟糕的还不是这个,而是无论是猎手还是契者,无论精神力多么强大,都只能这样地“覆盖”一次。
下一次……该怎么办。
不想让别人……
可是现在无论如何不能让前辈接近魔族……
周泽楷怔怔地出着神,漂亮的瞳孔中闪过一丝迷惘和伤心。
这时身前突然传来一丝声音,周泽楷低下头,却发现是前辈在动。被毛毯包裹成一个球的叶修似乎是感觉到热得不舒服,在睡梦中皱起眉毛,毫不客气地伸出胳膊将毛毯甩到一边,还翻了个身,将脸埋在枕头里,摊开四肢又老实不客气地睡了过去。
如果周泽楷养过君莫笑,一定能辨认出前辈的动作和他的小契者有多么高的相似性。
然而现在他只能呆呆地眨巴着眼睛,定定地看着叶修的动作,直到叶修的小动作完全地停下来,重新熟睡,周泽楷这才发现自己已经不自觉地慢慢弯起了嘴角。
前辈……可爱。
周泽楷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指,可是在碰到前辈的背脊之前又猛地顿住了。他像是做贼一样小心翼翼地观察了一下周围,然后才温柔地碰了碰叶修伸展开的蝴蝶骨。
手指绕着蝴蝶骨抚摸了一下,一直沿着脊椎骨,向下打着圈儿滑动了下去。
周泽楷的眼睛也越来越弯,分明知道叶修睡得正死,根本不可能听见自己的声音,还是小声地喊了一句:“前辈……”
谁知叶修的眉毛突然皱了起来,睫毛也飞快地眨动了起来,嘴角溢出一丝呻吟声。周泽楷连忙收回动作,他这才突然发现,自己的手已经滑到了前辈后腰上那个黑色的藤蔓上。
藤蔓已经长得大概有小指长,从股缝中间钻出来,伸展开小小的细嫩的叶子,正好将叶修后腰和臀部之间的三角形凹陷部位衬托出来。
它无疑是非常漂亮的,也非常情色,周泽楷却知道它有多邪恶与可怕。
周泽楷看着那小块“纹身”,亮着的眼睛快速地黯了下去。他轻轻地抿住了嘴唇。
虽然之前他就趁着叶修昏迷的时候,偷偷地检查过藤蔓的生长状况了,可是现在看见还是心中一悸。脱离了性爱中的作用,藤蔓本身的作用就完全地占据了周泽楷的大脑。
一个多月前,他们偶然在轮回城畔的地下洞穴中发现了濒死的藤蔓,藤蔓完全枯萎后,他找到了一份猎者前辈的日记。日记的内容当时虽然让他震惊沉思,但当时周泽楷却万万没有想到,这件事会和叶修有联系……不,不是有联系这么简单,而是性命攸关。
在里世界侵占原本正常的人类社会后,魔族大批大批地进入末日荣耀的大陆。人们从疲于奔命的现状中暂时得以缓口气后,不少人为了彻底驱逐魔族,思考起了魔族到来的目的。
有些人怨恨地说魔族无非就是想要奴役人类,在他们身上发泄自身的杀欲,色欲。有些人觉得魔族是想掠夺表世界的资源,总有一天他们会榨干地球的能量然后离开;有些人乐观地觉得魔族只不过是想从表世界寻找一个什么东西,找到了之后就会回去……
其他异想天开的想法更是数不胜数,不乏让人为其丰富的想象力瞠目结舌的。
可是至今没有一个说法能让所有人类都信服。
而周泽楷在洞穴中找到的日记本里提出了一个格外新奇,他却不得不相信的理由。
它说魔族大批地来到地球只不过是为了玩一场“线上游戏”,魔族是玩家,人类是提供经验的怪,猎手是稍强一些的……这场游戏最终的目的则是为了在魔族中甄选新一任的魔王。
在寿命长达千百岁的老魔王死后,被供奉在王宫圣殿中的魔王之种从沉寂中醒来,它爆发出强大的能量,一手主导了“荣耀”与人类地球两个世界的融合,随后就投入了这个融合的新世界,只留下一份所谓的游戏规则。
面对这份游戏规则的内容,魔族全体都陷入了狂热之中。他们争先恐后地来到末日荣耀的大陆,配合地玩着这场游戏。只为了让神奇的魔王之种选中自己,以此君临天下,成为新一任的魔王。
魔族是最贪婪的物种,没有一个魔族不渴望着魔王无比强大的实力,还有那至高无上的宝座。
可是魔王之种太过神秘,甚至连魔族都不清楚它到底是个什么样子,只能按照游戏规则中所说,耐心等待。
一直到现在都没有一个魔族知道,魔王之种会寄居在特定的人类猎手身上,靠吸食他们的生命力来成长。如果这个猎手在魔王之种的成长期就死亡,那么就宣告失败,魔王之种就只能破开尸体重新蛰伏起来,等待着下一个寄主的出现。
更讽刺的是,所谓的“特定”,就是指魔王之种选中的魔王预备役的主人。
没错,新一任的魔王不会从那些蠢蠢欲动的魔族中产生,他或她的身份将是一个契者。
终有一天,从某个魔兽之卵中诞生的,为人类所驱使,与人类并肩战斗的某个契者,会率领着所有魔族彻底屠戮大陆上残余的人类,然后他将以君王的身份,重回魔界之门。
那位死亡的女猎手之所以能得知这么多的秘辛,是因为,她就是魔王之种的上一任寄主。
在战队得到一个没有职业的魔兽之卵后,所有人都很迟疑,精神力强大的女猎手选择孵化它。在小契者平安成长的过程中,她却意外地发现从自己的尾椎部长出了纹身一样的黑色藤蔓,女性的直觉让她感觉到不妙。
幸好当时她所在的战队在魔族研究方向有很多藏书,她努力地查阅了许多资料,又带着幼生期的契者踏遍了资料中提到的许多神秘危险之地方,见过了无数可疑的骸骨和笔记之后。女猎者终于知道了在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事。
她的小契者就是下一任的魔王,而她自己就是那个会在几个月后被魔王之种破体,然后悲惨死去的那个倒霉鬼。
唯一让自己活下去的方法就是杀掉还在幼生期的契者,那样尚未完全成长起来的魔王之种就无法对她的生命造成威胁。那个晚上,女猎者在山洞前的篝火中醒来,她终于下定决心用匕首抵住契者的脖子。可是看着小女孩在火焰下懵懂信任,毫不防备的柔软眼神,她的手不禁猛烈地颤抖了起来……
“我做不到。”她用潦草的笔记绝望地写道,“我听见她的声音,看见她像是看着母亲一样看着我。我就知道自己无法做到。”
可是更可怕的事情还在后面。
在她得知自己被魔王之种俯身,并且命不久矣之后,她背后的藤蔓生长的速度突然暴增。她在第二天晚上就惊恐地发现,那个原本只长到后背的螺旋藤蔓已经在一天之内,迅速地爬到了后颈处。
当那可怕的黑色藤蔓长到喉咙口的时候,会开出一朵邪恶的小型魔界之花。然后魔王之种就会吸食干净她所有的精神力,并从那里破体而出,结束寄主的生命。
她又看了一眼小契者,让她唯一放心的一点是,一脸担心的小姑娘看起来并没有长到足够承担魔王力量的地步。
至少魔王不会现在降临。
虽然自己的生命已经无可挽回了。
“也许……在宿主得知自己被寄居之后,魔王之种就会放弃这一任的魔王备选,它为了保护自己,会选择早早地破体而出,躲藏起来。”
“因为我的过早得知,身体在一两天内迅速地衰竭,魔王之种这次没能完全发育,它很快会从我的身体里长出来,只剩下我一个人死在这个山洞中……我想它会很快寻找下一个宿主……不是魔族,而是被我们称为契者的小家伙们……他们的身体才蕴含着更广大的可能性……那应该是一个没有职业的契者,或者它尚未发育出来……只是一个魔兽之卵……”
“他的主人,那个可怜的猎手会成为我的继任者……”
“除非近早地杀掉小魔王……必须趁早……”
“一旦过了幼生期,谁都无法再次逆转……”
“如果你不是那个继任者,你可以选择去近早地杀死他或者她。因为当魔王降临时,整个大陆都会毫无反抗之力。如果一个无职业的契者不足够让你确定的话,你可以去看看那个人的背部,那里会有黑色的藤蔓。”
“而如果你不幸就是,那么恭喜你,你已经快要死了,像我一样。”
这行字在周泽楷的脑中再一次浮现,仿佛一片沉重无边的阴影。他紧闭着嘴唇,努力地眨了眨眼。
他已经不愿意再去回忆当自己得知无职业的君莫笑是叶修的契者时,自己心中闪过怎么样庞大的绝望了。
他追寻着那一线希望,想要击杀君莫笑。
在君莫笑被流水冲走之后,他努力地告诉自己,说不定只是搞错了。然后他就看见了前辈后辈上的黑色藤蔓,它肆无忌惮地缠绕在叶修的脊椎骨上,像是宣告着自己的专属权一样,冲他张开爪牙。
呆呆地看着正在睡熟中,对自己的身体状况其实一无所知的叶修,周泽楷用温热的掌心轻柔地包裹住叶修的手,愣怔了片刻,再一次亲吻了叶修漂亮的指节。
他的眼睛再次由迷茫变得坚定。
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前辈死掉。
前辈不可以接近魔族,那会让魔王之种长得更快。一定不能让前辈知道他自己被魔王之种寄居了。
最重要的是,一定要杀掉君莫笑。
叶修靠在床头,手臂往后够了够自己的背脊,那里十几天前被秋木苏的子弹贯穿的伤口已经结痂,痒痒的,似乎快要脱落了。
他心头不禁叹了口气。
时间不知不觉中已经过了这么久,可是到现在叶修还没有想到虽然叶修隐隐约约能察觉到君莫笑还活着,但还是不免担心。毕竟君莫笑现在还没有成年,战斗力平时虽然勉强够得上自保毕竟小家伙相当擅长逃跑。可是要真是正面对抗,一个普通的魔族都可能杀掉他。
而且毕竟就周泽楷那副一定要杀死君莫笑的态度,叶修一点都不怀疑关于君莫笑的情报正源源不断地汇往轮回。
他不禁回想起了刚到轮回那天,自己从性爱后的过度疲惫中沉沉醒来,睡梦里混混沌沌的景象仿佛还浮现在眼前。
叶修知道那是他从嘉世离开之前,夕阳如血,鸟身人面的魔兽在天空中盘旋着,发出危险的叫声。他倚在墙壁上,静静地看着陪伴自己十年的契者。用自己年轻时的血液书写的契约终于断裂,叶修压抑着灵魂深处泛上来的疼痛,咬着烟最后一次拍了拍一叶之秋的肩膀,对他说:“好好干。”
然后记忆中的画面就剩下一叶之秋的眼睛,他就像是以往一样,用安静到看不出情绪的眼睛看着他。叶修叹了口气,狠狠心转过了头,走了几步之后他突然若有所查地回过头,正好看见自己的契者露出自己从没见过的有些迷茫的神情。
一叶之秋的嘴唇动了动,最终也没有说话。叶修看见他的眼睛在夕阳中深深地沉浸,透出惨淡而轻柔的红色。
就像是在无声地哭泣……
叶修模模糊糊地想,他已经不想再一次经历这种场景了。
直到完全从梦中醒来,叶修还是有些昏沉沉的。他迷茫的眼睛对上坐在床边握着自己双手的周泽楷的眼睛。叶修眨了眨眼,努力地找回神志。他有些疲惫,声音干哑地问周泽楷:“为什么要杀君莫笑?”
周泽楷看到他苏醒过来,表情一瞬间有点慌乱。然而听见前辈这句质问之后,他的表情慢慢地沉静了下来,低下头不说话。
“为什么?”叶修等不到答案,追问道。
周泽楷攥紧床单,在叶修想要第三次开口的时候,他猛地低下头吻住了前辈的嘴唇。
四片嘴唇紧紧地贴在一起,传递着温热的体温。叶修睁大了眼睛,直到周泽楷涨红着脸重新撑起了身体。
“……不能说。”
周泽楷轻声地,坚决地说。
突然耳边传来“咔哒”一声金属门打开的声音,打断了叶修的沉思。
叶修扭过头,不怎么意外地看见提着一个饭盒的周泽楷出现在门边。英俊的青年呆呆地看着他,慢慢地走了过来。
周泽楷将还冒着热气的饭菜摆在床边,回过头有点犹豫地对叶修说:“……前辈……”
叶修在心里无奈地叹了口气,脸色却摆得很冷淡,挥了挥手。
自从前那天之后,前辈就一直不和他说话了……
今天还是这样么?
周泽楷有点委屈地抿了抿嘴唇,低落地点了点头,放下饭盒转头往门边走。
在他的手碰到门把的时候,身后床上的前辈却突然出声了:“等等!”
周泽楷猛地回过头,眼睛闪亮亮地看着叶修,瞳仁就像是两颗漂亮的星星:“前辈……”
叶修犹豫了一下,还是指了指墙壁一个隐蔽的角落,“呃”了一声说:“你们能不能把那个监视器给拆了,每天全身光光的在那个玩意面前晃,有点变态啊。”
和周泽楷进行了烙印的覆盖之后,不仅是那个魔族烙印暂时失去了作用,连叶修自己都受到了一丝影响。可是随着时光退役,覆盖渐渐地消弱了下去,直到前几天,猎手强大的精神力敏感地告诉叶修,那个看似毫无一物的地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存在着一个小型的监视器镜头。平常倒是无所谓,他也大概能理解轮回这是怕他什么时候扯断锁链就逃了。可是问题是自己这一丝不挂,甚至脖子上还戴着个项圈,一副活像是什么色情期刊封面的样子。
……实在是羞耻啊。
努力地把裹在腿上的毛毯往上不着痕迹地拽了拽,叶修却看见周泽楷的脸一瞬间黯淡了下去,然后他惊讶地看见像是想到了什么事情,那张英俊的脸突然猛地涨红了起来,就像是一个熟透了的番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