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的瓦利亚,Xanxus正在拼命抠著玛蒙宽大的兜帽,不...准确说应该是在拔..
“谁让你就那麽放行垃圾鲛的,啊?渣滓!!全是渣滓!!竟然以那种程度的幻术来愚弄我?活得不耐烦了吗,玛蒙?”Xanxus大声吼道。
玛蒙痛苦地拽著帽子底部拼死抗争,他表示非常不解,斯库瓦罗的幻术可是花了他不少的时间钻研,不管从触感,体重,说话声音的大小还是挥手的次序都进行过精密测算成型,投入使用前,明明应该会是他最为得意的幻术之一的可为什麽一被抡墙就被识破了...
“Bo...Boss,我没有愚弄您的意思...倒不如说我觉得明明会是完美的幻术,啊啊请松手,我的意思是,我本来是想要检测一下我的幻术,呜呃...不是,Boss,我不是拿你当试验品的意思...”玛蒙哭道。
“是啊,确实是完美的幻术,要不是手下找到垃圾鲛留得便条,我可能真的猜不出来那是幻术呢,玛蒙。”
说著,Xanxus从衣袋里掏出张纸往玛蒙脸上拍去,把人拍得直接一个後仰跌了个四脚朝天。
边揉著屁股边把脑袋上的纸揭下来,玛蒙刚喘了口气,紧接著又立刻被便条上那几个大字给气得哽住了,只见上面那大大铺开的字母,表达的意思也如此清晰明了:“去看看小鬼的情况,有事找玛蒙。”
斯库瓦罗,你陷害我!!你怎麽可以这麽阴!!
玛蒙难得换了个表情面对脸色黑如锅底正在爆发边沿的Xanxus,甚至还挤出了个有些僵硬的微笑:“那个,BOSS,您看...我们也去泽田那里?”
Xanxus没有回话,而是直接鄙夷地瞥了玛蒙一眼,给了个潇洒的转身,走进烟尘中去,留下玛蒙一个人在原地干瞪眼..
Boss这是怎麽了,突然走起这种含蓄路线他思维有点跟不上啊...
“那个,玛蒙大人...boss的意思是说,作为你不听指令的惩罚,酒库就拜托你了。”旁边的士兵A代为转述。
“嗯,BOSS说反正你有的是钱,把他的库存都补齐也花不了多少...啊啊,玛蒙大人晕过去了..哪个有空闲的,帮忙把人送去医务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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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不知道纲吉那边的情况,Xanxus纯粹是在瞎走,他没有带无线通信的习惯,大多都是凭著直觉和本能去战斗,而这次,瓦利亚的王仍然坚信著自己对危险的感知,循著冥冥之中那股牵动他神经的恶意,走去。
没有察觉到任何不妥,只是觉得心里的某块地方开始蠢蠢欲动,这些天被他强行压下去的感觉,像是受到了某种刺激一般,正滋长著,漫过心头...
梦境里面,他和泽田纲吉交缠的身影,又再度清晰地浮现在眼前,想要真实的感受那份温暖,那湿濡紧致的内壁,那细致滑腻的皮肤,还有,那让他血脉贲张的沈醉的表情...
该死,这是怎麽回事?!
Xanxus停下了前进的脚步,远远看到前面的空间有些不太寻常的异样,忍下膨胀在心底的欲望,继续前进。
他觉得这地方有鬼,似乎一走进这里欲望便被无限制放大了,会是新的精神操纵法吗?还是说,是一种强大的精神暗示,意图催眠进入幻境的人?
“哼,杂碎,身体扛不过就只会使用这种愚蠢的诱敌计策。”Xanxus不屑道。
抹了把额头上的虚汗,定了定神,努力保持清醒地迈动双脚,Xanxus跨进了扭曲的空间,辅一进入,便看见远处背对著他全身漆黑的男人,以及和那男人对峙著的,彭格列的雾守和斯库瓦罗。
他的出现显然引起了在场处於莫名平衡之中的三人的注意。
“Boss?!”斯库瓦罗的大嗓门,刹不住车地表示了他的惊讶。
库洛姆则是一惊,本就没有多少体力的她仍然抬头努力去看,在见到Xanxus向著那个黑衣男人开枪的时候,已经来不及阻止了。
“糟糕了...”库洛姆一脸纠结的表情,有些不知所措。
她已经没有力气移动,现在能做的只有能拉住一个是一个,而对於拉不住的,她也没办法。
“怎麽了,喂──,不是很好吗?有救援了...”斯库瓦罗话没说完,就噎住了。
只见那男人在瞬间躲过了枪击,正对著Xanxus冲过去,双手拍上他的肩,两人就那样僵持了几秒,短暂的时间过後,那男人松了手,留下面朝他们一动不动站著的Xanxus,眼底,是不正常的乌青。
“喂,女人,怎麽回事?”斯库瓦罗急忙叫道。
“他看了那男人的眼睛,中了S级强度的暗示,瓦利亚的人,和你的Boss打斗,可以撑一段时间吗?”库洛姆道。
“啊....?哇啊...”
猛然向他俩袭来的火焰打断了斯库瓦罗的思绪,不得不先抱起体力已经接近透支的库洛姆躲闪。
“现在只能期待骸大人和Boss快点赶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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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骸,怎麽样?”
“就在前面。”
“我说,不需要点防护措施吗?”
“都是你肮脏思想的错误就请你不要随便插嘴了好吗?”
宽阔的走廊里,先走一步的骸和纲吉,很快被焦躁不安的薛兰和云雀追上,在听了薛兰的大致描述後,即使是宽心如纲吉这般,也很难全无芥蒂的接纳。
虽然,最後还是败在薛兰伤心的眼泪下,但是纲吉也认识到,薛兰这货,并不像表面上看上去的那麽纯良无害。
解开暗示的方法,只需要薛兰跟对方的Ace建立思想联系一切便都不复杂,但是对於已经被下暗示的人该是否会随著暗示的消失而恢复正常,因为不知道这个暗示的催眠深度究竟到达了何种程度,因此薛兰并不确定,所以大家都祈祷著库洛姆拖住了对方,目前还没有人中招。
不得不说骸的精神领域十分强大,对於幻境的分析也别有一套方法,事发地很快就被找到了,可真正等四人进去,才发现情况有些糟糕,因为他们看到的是,抱著库洛姆四处逃窜的斯库瓦罗,以及...四处乱飞的橙色大空火焰...
纲吉最快加入战场,曾经和Xanxus的大空战,让他对那个男人的战斗方式相对熟悉,而且大空对大空,是最有效的扼制方法。
骸和薛兰则到处寻找著隐身的Ace,在周转了几个回合之後,终於成功抓住他的实体,使他能够和薛兰对视。
精神桥梁的建立,不算很麻烦,但去除暗示却是极其艰辛的过程,只有把Ace脑子里再度变得空空如也才能够真正解决这场危机。根据薛兰的说法,Ace不算正统意义上的人,而是只需要周围有能量波动就能够吸收从而自行运转的类生物体,直接破坏掉的话,即使脑袋碎成渣,那些细小的碎片仍然具有获得活性的可能,这,应该也算是机械事业的一项革新了吧...虽然不知道这种怪物是怎麽生产出来的。
完全是在拼比精神力的强弱,就像一方人为的为另一方洗脑一般,谁更坚定,谁就是赢家,已经回到纲吉身边的薛兰,自然不会再被虚无的幻想迷惑,很好地对Ace的思想进行了反击,可毕竟力量不成熟,仅仅是消除掉第一个暗示,就已经满身大汗...
骸则在一边做著辅助类的工作,凭借自身出色的感官系统,判定精神污染的等级是否有实质性改变,总的来说,一切工作还算顺利,除了...
正在和Xanxus打的纲吉,发现第一个暗示被解除的时候,Xanxus停止了攻击,纲吉正庆幸著这个催眠的深度并没有达到不可控制的程度,却马上因为Xanxus把他扯进怀里吻脸颊的行为而震惊地几近石化...
他怎麽忘了还有这一桩...
啊啊,完了,斯库瓦罗就在旁边吧,他现在是把Xanxus敲晕好呢还是敲晕好呢还是敲晕好呢?
纲吉看到一边正准备带著库洛姆先一步去医疗室的斯库瓦罗,头正转向他这边,似乎是在确认情况,而云雀,在看到那个吻的瞬间早已黑著面孔,架著双拐杀气腾腾地靠近了...
纲吉一头冷汗地干笑两声,觉得,他果然还是把Xanxus敲晕比较好...对吧?
可是..
刚抬起手想要实施行动,那边的薛兰和骸终於宣告暗示解除,松了口气的纲吉,拍了拍Xanxus的脸,道:“喂喂,清醒一点,Xanxus。”
“嗯...嗯?”
Xanxus的眼睛,恢复了些神采,下意识地似乎明白发生了什麽,Xanxus眼睛一转,勾起抹邪恶的笑容,一个手刀劈晕了纲吉带著人就跑了...
云雀看著情况不妙想要阻止已来不及,两人很快便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两个暗示下达的深度不同吗?你们不是解除了吗?”云雀皱著眉问那边体力消耗巨大的薛兰和骸,就想去追
“等等,我想我明白是怎麽回事了,Xanxus那家夥绝对有鬼,暗示下达的深度应该都是相同的。”骸冷笑了声,拿起通信器,“请求定位Xanxus的所在地点,Arcobaleno。”
“发生什麽事了,蠢纲呢?”
“详细的待会再说。”
骸挂断通信,表情阴沈道:“那家夥绝对是想趁机生米煮成熟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