纲吉一个人走在回家的路上,头垂得很低,走得很慢。渐渐冷静下来的他开始反思自己所做的一切,突然发现,Xanxus本就是一贯的冷言冷语,只是自己今天格外地无法忍受罢了。毕竟,自己期待了一天....
感到点点冰冷的水滴划过衬衣领口,纲吉不解地抬头,才发现下雨了。周围的行人开始匆匆忙忙地往家里赶去,偶尔有落单的自行车驶过,后座的女孩子微微抬高的手上,一把精致的雨伞为前方骑车的男友遮挡掉突来的落雨,那滴滴溅起的水花,顺着被雨朦胧了的街道远去...
纲吉没有动也没有躲,任由冰冷的雨水淋了一身。看着成群结队的人走了,又有成群结队的人撑着伞笑闹着走来,纲吉有些茫然地仰头,感觉有些温热的液 体顺着眼角流入发 丝,又被冰冷的雨水盖去....
他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期待些什么...
一个人在雨中站了好久...
直到,视线里的天空被一片黑色的布料遮了了半边;直到,一个温暖的体温从背后把自己的身 体包裹得严严实实;直到,感觉到那淡淡的菸味侵占了他的全部感官;直到,听到那个颤 抖的声音,叫着;“十代目。”
纲吉回过头去,看着眼前一脸担忧表情的狱寺,瞬间眼泪决堤。这一刻,什么恋爱,什么给他们自 由空间都不想去想,只想要伸出手去,紧紧地拥 抱眼前的躯体,深深地依赖他,就像是以前一样。
“呜呜....隼人...我是不是很笨”纲吉把头埋在狱寺的颈边,伤心地揪紧了狱寺的衣服,眼泪流个不停。
狱寺看着眼前哭得好不夸张的孩子,温柔地拥紧了他,抚顺那完全湿 透的发 丝,在他的额角印上一吻。
“十代目已经做得很好了,”微微松开手臂,狱寺双手捧着纲吉的脸,额头微微向前抵在纲吉的额头上,眼睛认真地盯住那双还在流泪的褐色 眼眸,“总是第一个挡在我们面前,不希望我们受一点伤害的十代目,已经做得很好了。”
“隼..人...”
“所以不要什么事情都独自烦恼,十代目,只要您回头,我都会在您身边的。”执起纲吉的手,微微闭眼,狱寺虔诚地吻上了纲吉中指上的大空指环,睁眼的时候,看到指头上大小不一的扎伤,微微皱眉。
“隼....隼人...你...啊...”感觉到指尖上传来的湿 濡触感,还在感动中的纲吉一下子回过神来,看到狱寺正细细舔 弄着自己受伤的手指,脸瞬间涨得通红,想要把手抽回来。
“呜..不要...隼人,好脏。”
“怎么会?”注意到纲吉的表情,狱寺低低笑了下,灵活的舌 尖游走在纲吉的指缝间,卷过那些细小裂口,细致地照顾着每一寸地方。
“嗯...隼人,不要了,感觉...好奇怪的...”纲吉有些不适地动了动身 体,感觉有点热。
狱寺却觉得有些停不下来,他好想就这样吻 遍纲吉的全身,就这样在雨中,舔去他所感受到的全部冰冷,可是.....强 迫自己冷静下来的狱寺,缓缓把纲吉的手抽 离,带出的银丝让纲吉的脸红得几乎要冒烟了。狱寺看出纲吉的窘迫,知道时间还不到,只得重新拥上纲吉,轻轻地啄吻着纲吉的耳廓。
“十代目。”
“嗯?”今天的隼人,给人的感觉好奇怪。
“要是可以吻你,就好了。”狱寺喟叹着说。
“隼人?”
“不,没什么,”狱寺紧紧拥着纲吉,两人湿 透的衬衫下,紧 贴的肌肤,反倒让狱寺庆幸起了这场雨来的及时,只有这样的时候,才能感觉到他和十代目,是这样的密不可分。
“回家吧,十代目,我们一起回家吧。” 狱寺微笑着说道。
看着面前笑得有点羞涩的狱寺向他伸出手来,纲吉似乎突然间明白了自己的期待...
他刚才,不过是在等待一把会为他遮雨的伞罢了...
而同一时间的纲吉房内,却正上演着一出有点诡异的戏码...
当薛兰洗完澡披着浴巾推开纲吉房间的门的时候,竟然看到一个被一团雾气包裹 着的少年,背对着他,正若有所思地站在房间中 央,手上似乎还拿着什么东西..
薛兰习惯性瞟了窗户一眼,难道,又是爬窗的?
“kufufufufufu,彭格列啊彭格列,原来你那么喜欢我啊,我一直都不知道你竟然把我做成了玩偶放在床6上。”发出诡异笑声的少年缓缓转过身来,在见到薛兰的一刹那瞬间僵了一张脸。
薛兰注意到眼前少年异色的瞳孔,以及那独具个性的发型,总觉得...有点眼熟?
“你,是谁?”骸立刻警惕起来,什么时候,纲吉家里多出了个人,他竟然不知道?
薛兰坏心地眯了眯眼,突然笑了起来,一双桃花眼水润含情,盯着骸故作羞涩地捏细了声音说道:“我...我是纲君的未婚妻,最近,搬过来和纲君同 居了。”
“哈?”骸的表情蓦然黑了下去,怀疑地盯着眼前的“少 女”,“我从没听说过沢田纲吉有什么未婚妻,他根本连和女生约会的时间都没有。”
“人家是这两天才获得父亲大人的认可的,”薛兰故意羞红了一张脸,“说是终于技巧过关了,可以好好服侍以后作为首领的纲君了。”
“什么,”骸的脸微微扭曲了下,“技巧?”
“对啊,”薛兰眨了眨眼睛,微微笑着道,“sеx的技巧啊。”
“你....”
“薛兰?”有道声音响起,瞬间吸引了骸和薛兰的注意。站在房间门口的是浑身湿 透的纲吉以及送他回来的狱寺,看着纲吉透 明的衬衫下微微可见的柔 嫩的**,薛兰立刻转身去找干衣服去了,啊啊,太讨厌了,竟然让他有感觉了,薛兰腹诽自己。而骸则是有些不自在地垂了垂眼,脸上是不正常的红晕...
“六道骸,你怎么会在这里。”狱寺的表情在看到骸的一刹那变得异常凶狠。
“哦呀哦呀,真是狼狈呢,你们,今天是例行的瓦利亚之旅吧,怎么,彭格列,又被欺负了?”勾起唇角,骸淡淡地嘲讽,尽量掩饰自己见到纲吉后的不自然表情。
“....”可惜这次骸是真的戳到痛处了,纲吉低下头没有做声。
“六道骸,你这家伙...”狱寺沉不住气地低吼了句,就想要开打。
“算了,隼人。”
“十代目?”
纲吉叹了口气,想到自己这两天被这些事情折腾的都忘了要去黑曜找骸的事情,不由想干脆今天晚上看看到底怎么回事吧。
“隼人,等下换上干净的衣服就先回去...我找骸...有点事情...”
“但是,十代目,这家伙...”
“没事的,隼人,本来我昨天就要去找骸的,是关于我刚才和你说的梦境的事情以及薛兰的事情,那孩子你刚才也看到了,披着浴巾的那个。”
“好吧...”狱寺有些不甘地瞪了骸一眼,走到外间去找找奈奈妈妈拿曾经爸爸穿旧的衬衫去了...纲吉的衬衫太小,他穿不了...
“彭格列,你是不是该给我解释一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接过薛兰递过来的衬衫,纲吉对薛兰笑笑,有些无奈地转头面对骸。
“库洛姆已经跟你说了?”
“哼。”骸冷哼了句,转头瞟了眼薛兰,冷语道,“你什么时候多出个未婚妻。”
“哈?”纲吉(=口=),他也想知道他什么时候有了未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