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不够努力是什么意思呀?”
夏天仰着小脑袋,软乎乎的问道。
厉明琛低低的笑一声,“宝贝不懂?”
夏天小脸又红了红,“不懂呀?”
厉明琛低头在夏天耳畔说了句什么,夏天身子一颤,小脸霎时红了个彻底。
“老,老公坏。”夏天糯糯道。
厉明琛很坦然,“老公只对宝贝坏。”
夏天抱着厉明琛的腰,使劲儿往他怀里钻了钻,嘴角漾起一抹甜蜜的笑。
其实,他也喜欢老公坏的。
嗯,老公也只能对他使坏。
夏天在厉明琛怀里小小的蹭了蹭,眼睛里的甜蜜几乎满溢出来。
经过“怀不上,只能是老公还不够努力”这句话的安抚,夏天终于暂时放下了对怀宝宝的执着。
将来,即使有了小宝宝,那也不是父凭子贵,而是子凭父贵。
因为,他是老公最爱的小宝贝呀。
想到这儿,夏天捂着嘴巴笑出了声。
厉明琛宠溺道,“偷笑什么?”
夏天闷在厉明琛的怀里,捂着嘴巴偷偷笑,眼睛里还闪烁着狡黠的光芒,活像一只偷吃成功的小老鼠。
夏天眨眨眼睛,装傻道,“宝贝没有笑呀。”
厉明琛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戳了戳夏天唇角浅浅淡淡的梨涡,“没笑?”
夏天笑容更灿烂了些,摇着脑袋晃道,“笑啦笑啦,老公别戳宝贝嘛。”
怀里的小宝贝柔软娇弱。
身上还散发着一股轻轻淡淡的甜味。
厉明琛低声道,“那给老公亲亲。”
小宝贝娇气的很,嘟起嘴巴,刚要说怎么还亲呀?
厉明琛却是已经低头吻在了夏天唇角的梨涡上。
好半晌。
厉明琛牵着夏天下楼吃早餐。
在餐桌上碰到了司南和司宁。
司宁还是一如既往的冷酷到底,冲着厉明琛和夏天点了点头就继续自己的事,只是,漂亮的桃花眸里闪过一丝淡淡的疑惑。
而司南也是一如既往的话多敢说,他看到夏天嘴角两边红红肿肿的,眼睛霎时瞪的溜圆,嘴巴也哇哦一声张的圆乎乎的。
“天天,你的嘴角被什么啃了啊,又红又肿的,哈哈哈哈呵呵呵......”
在厉明琛阴沉冰冷的视线中,司南的笑声越来越小,最后,还隐隐的变成了呜呜的哭声。
“厉爷,我知错了。”
他真的是脑子抽风了。
啃夏天嘴角的还能是什么啊?
当然是厉明琛了。
他问的真的是白痴问题,不过好奇怪哦,为什么啃嘴角,不啃嘴巴啊?
司南张口又要问,司宁弹了下司南的胳膊肘。
一股疼痛酥麻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司南闷哼一声,强忍下即将出口的痛呼,瘪着嘴巴委委屈屈的看向夏天。
夏天一看自己的小伙伴好像很疼的样子,顿时就想过去安慰他。
可,刚迈出脚步,就又被厉明琛搂了回来。
“司南,派你去矿山挖矿,怎么还没出发?”厉明琛开口道。
司南顿时也顾不得痛了,身体猛的绷直,神情紧张兮兮的道,“厉爷,您还真让我去挖矿啊?”
厉明琛勾唇,“你觉得我像来玩笑?”
说实话,司南真的很想点头,是开玩笑的话,那矿山他就不用去了。
可他又有种直觉,如果他真的点头了,可能他也再回不来了。
司南悄悄伸手戳戳司宁,小小的提醒他哥快过来帮他说说好话,他真的不想去矿山挖矿啊。
但司宁站了起来,却只是道,“厉爷不会害你。”
一句简简单单的话,瞬间勾起司南的回忆。
十几年前,干瘪瘦小的司南和司宁为了一个馒头,被人追了两条街。
当时,大雪纷飞,到处银装素裹,唯有司南和司宁跑过的路上流了一路的鲜血。
司宁被人打断了腿,陷在大雪里再也跑不动。
司南跪在他身旁,无助的拉住司宁的手,用身体挡在打向司宁的棍棒。
就在两个人绝望时,厉明琛出现,司南也不知从哪儿来的勇气,拖着鲜血淋漓的身躯跑去向厉明琛求救。
自此之后,司南和司宁就跟在了厉明琛身边。
名义上是他的两个下属。
可实际上,厉明琛都是拿司南和司宁当弟弟看的。
司南性子跳脱浮躁,让他去矿山,一来是为了沉淀一下他的性子,二来就是单纯的话太多。
因为司南即将要去矿山,夏天便陪着他一起去商场买东西,还顺便叫上了许糯一起。
不过,许糯在电话那头嗫嗫嚅嚅的,说了半天,也没说清一句话。
夏天听的有些着急,“糯糯,你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呀?”
许糯嗓音哑哑的回道,“没有呀,我,我就是感冒了。”
许糯话音刚落,电话那头忽然响起一道低沉慵懒的嗓音,“发烧?”
紧接着,电话那端响起一阵杂乱的响声,似乎是手机摔到了地上,又听许糯着急道,“说好了你不说话的呀,你怎么说话不说话呀,天,天天,我真的没事,我还有事,先挂了啊。”
夏天听的不对劲,刚想问,许糯就慌乱的把电话挂了。
夏天又把电话拨过去,可这时听筒里只传出一道机械的女声。
“您好!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Sorry!The subscriber you dialed is power off.”
夏天奇怪道,“糯糯怎么了呀,他身边说话的那个男人是谁呀?”
司南摇摇头,“不知道,待会儿再打个电话问问。”
现在也只能这样,夏天又编辑了两条信息给许糯发过去,然后就陪着司南在商场大扫荡。
或许是因为小时候当小乞丐时整天吃不饱穿不暖的印象太深刻了,司南总爱囤好多好多的货。
现在,又要去矿山几个月,司南的危机感更重,拉着夏天把商场扫荡了个彻底。
然而,就在他们扫荡时,还有另外一个人也在同样扫荡商场。
白予指挥着身后的保镖,“你们两个,我新买的这些东西先给我放车子里去,你陪着我继续逛街。”
面容冷峻的黑衣保镖冷酷道,“少爷,夏先生让您来商场是给沈先生买礼物的。”
白予高高昂着下巴,上挑的眼神透露着一分狂妄自大,“你算什么东西,敢过来管我,我是你们的主子,你们才是我的下人,懂吗?”
黑衣保镖面容不变,“遵命少爷。”
白予满意的点点头,伸手就要去拍保镖的头,但是却发现保镖比他高了两个头不止,他根本拍不到。
“你头不会低点儿!”白予怒声斥责道。
保镖沉声道,“少爷,我们只负责您的安全,不负责低头。”
“我是你的少爷,你的主子,我让你低你就低!”白予恼羞成怒的大吼道。
这一吼,整个商场都听的清清楚楚。
顿时,不少人就都好奇的看过来。
司南也拉着夏天往人群里挤,一边挤,还一边说。
“盲猜又是哪个暴发户,真是没素质。”司南啧啧有声的道。
夏天好奇,“你怎么知道的?”
司南得意挺起胸膛,“我见过的形形色色的人多了,一般啊,真正的大家族培养出来的人骨子里都是有一份修养在的,只有那些暴发户才会觉得有了两个钱,就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
夏天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司南一边在前面开路,一边继续说道,“你看这个人在大庭广众之下训斥他的保镖,不就是向外显摆他多厉害,有几个可以随意训斥的保镖嘛。”
夏天唔了一声说道,“我也觉得里面这个人像暴发户。”
夏天的心思一向很单纯,也不太会识人。
因此,夏天这么一说,司南就很感兴趣,“你从哪儿看出来他是暴发户的啊?”
夏天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因为他的声音像白予。”
更因为曾经,白予就是这么对待他的。
当着众多同学的面,因为一件极小的事而大声训斥他,说他不对,说他不好,还逼着他道歉。
好像这样就能显示出他的高高在上,显示出他的厉害。
正巧这时,两个人已经挤进了最里面。
夏天一抬头正好对上白予凶狠的双眸。
“夏天!”白予怒声叫道。
夏天微微抿了下唇,拉着司南转身就走。
不是怕了白予,他才不怕,他当初敢打白予第一次,就敢打白予第二次。
而是,嫌丢人。
但白予最近刚认了个超有钱超厉害的爹,正愁没地方炫耀呢。
现在,夏天来了正好!
白予小跑两步挡在夏天面前,趾高气扬的说道,“野种不愧是野种,见了正宗的富家少爷,就像老鼠见了猫一样转身就跑。”
夏天眉头嫌恶的皱了皱,“坏猫,让开!”
白予懵了下,“你说什么?”
夏天眼底里的嫌弃更明显了,不但心眼坏,耳朵还坏,脑子也坏。
是他自己说的他是猫啊,结果转眼就忘记了!
夏天很生气,“我说你挡我路了,让开!”
白予震惊的看着夏天,夏天没看到他身后的黑衣保镖吗?为什么还敢这么大声的冲他说话?不该瑟瑟发抖吗?
“你们两个把他拦住,然后给我狠狠地打!”白予指挥着保镖,势要报半个月前的挨打之仇。
然而,被叫到的两个保镖没任何反应,只是怔怔的看着夏天。
像,太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