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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想快点好起来,吃药和康复训练我都很积极,我自觉恢复得很好,萧仞却慎之又慎。我早就按捺不住,好几次暗示他可以适当做床上运动,可他每次都不同意。
今天又是这样,我只想摸摸他而已,他倒好,严防死守,好像我的求欢是什么洪水猛兽似的。从前他没需求我是不敢提,如今知道他喜欢我,还被这么拒绝,就算萧仞有正当理由,我也没办法不生气。
所以我单方面决定跟他冷战。
萧仞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知道我闹脾气,颇有些无奈,和以前一样抱着我讲道理。
他不这样还好,一讲道理我就来劲了,觉得心里真是揣了天大的委屈,今天不给我做,这事儿就过不去!
我没那么好糊弄了,我现在恃宠而骄,我底气十足!
我才不想跟他讲废话,目标明确,就是要往裆部摸,萧仞跟我过招,每次都能牢牢抓住我的手腕,我本来力气就没他大,身体也比他虚,没一会就折腾得直喘,只能暂缓攻势。
萧仞见我不闹了,用一手扣住我两只手腕,另一手端了水来喂我喝。
我决定不跟自己过不去,不喝水我准得咳,一咳起来今天就更没指望了。咕咚咕咚灌了大半杯,稍稍平复呼吸,刚刚鼓的一口气就这么散了,这会只剩下委屈,我的鼻子不争气地有些酸,眼里也渐渐聚起水汽。我不甘心,瞥了一眼萧仞胯间,发现那处没什么反应,突然如遭雷劈,我想到了另外一种可能性。
不会是我做鬼的时候索求无度,把萧仞吸干了吧?
我吓坏了,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萧仞有点懵,捧着我的脸擦眼泪,我混乱得无法思考,哪儿还管得了那么多,哑着声音可怜兮兮问他:你是不是……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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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仞顿时停下了擦眼泪的动作,我以为自己说中了,这瞬间天塌地陷都不足以形容我的心情,我太心疼太内疚,自顾自地抹眼泪,没发现萧仞的脸色青了又黑,额角的青筋都绷出来了,气的。
为了不让我继续胡思乱想下去,萧仞不得不抓了我的手往那处按下去,硬邦邦的,我的心一下子踏踏实实落回原地。
哦,原来是裤子太宽松所以看不出来……
我吸吸鼻子不哭了,还恶人先告状:那你干嘛不让我碰。
萧仞瞪着我,眼睛里有火,我佯装不知,继续添柴:我好想你了,你不碰我,让我摸摸你还不行吗。
其实说这话的时候我已经摸到了裤子里面,萧仞那玩意儿又烫又硬,我下意识吞了吞口水,就想趴下去舔,萧仞察觉到我的意图,一把捞住我的身子,听起来有些气急败坏:你只准用手!
为什么啊……我抱怨,凑过去亲萧仞的下巴,然后为了证明什么似的,伸出舌头来轻轻舔了一下:现在是热的,肯定和那时候不一样,保证舒服!
萧仞哆嗦了一下,接着用力捂住我的嘴,意思很明显,闭嘴!不准舔也不许说话!
我是没打算放弃,但我懂得循序渐进,所以乖巧地,用手,专心办事儿。
不算做鬼的那些日子,这好像真的是我第一次帮萧仞手淫。从前我俩的性事都很规矩,我以为萧仞只是生理需求才会跟我做,不敢主动,只有意乱情迷的时候才敢肆无忌惮摸一摸,但摸得最多的部分也只是肩背和腰。如今才对小萧仞的尺寸有了最直观的概念,一只手,环个圈,勉勉强强能握住。
掌心抵着伞状的蘑菇头,借着顶端溢出来的滑腻清液,不住地揉搓套弄,萧仞很兴奋,喘息越来越粗重,但他还是很隐忍很克制。我不想他这么紧绷,学着小电影里那样主动出击,从脖颈开始,用唇,似咬非咬地慢慢吮吻下去。
锁骨上轻轻嘬一口,胸肌上只蜻蜓点水,接着下唇蹭在一颗乳首上呵气辗转,最后用舌尖调皮地挑逗一下。萧仞一颤,闷哼出声,性器也跟着跳了跳,我颇有些沾沾自喜,其实我也有做攻的潜质吧?
趁着萧仞被撩得失神,我身子迅速往下一滑,如愿以偿把大蘑菇含进了嘴里。
萧仞大惊,抬手按住我的头发,手指埋进我的发丝里,只要用力就能把我拽起来,我赶紧裹着蘑菇讨好吮吸,萧仞呼吸一窒,手上用力,却是直接将我的脑袋按了下去。
呜——!
又粗又硬的东西猝不及防杵到嗓子眼,我被噎得干呕不止几乎窒息,本能推拒,萧仞却纹丝不动,性器在我口中痉挛似的跳着,片刻胀到至极,就这么射了出来。
他一释放手上就松了劲,我一边呛咳一边把他吐出来,后面的精液接二连三都射我脸上了。
事实证明这玩意味道真的不好,黏黏糊糊,又腥又麻,可比不得做鬼的时候。这么说来,其实甜的是精气不是精液吗?
萧仞抽了纸巾给我擦脸,脸色非常难看,我浑然不觉,得意忘形,竟还斗胆调侃他:你好快啊……
轰的一声,炸弹炸了。
萧仞将纸巾盒往床头柜上那么一磕,慢条斯理抽出皮带,将我的双手并拢绑好,然后翻身压下:晓晓,你自找的,现在就算你哭我也不会停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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勉强算开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