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脑中一片空白,无法思考,将晓晓困在自己和厕所隔间的挡板上,捏着他的下巴,强迫他仰起头,毫无章法地亲吻索取。
这并不是一个旖旎暧昧的吻,相反它粗暴又蛮不讲理。
晓晓十分顺从,双手搭在我的腰上,一直在安抚我。
我越发凶狠,不知道是磕破了还是咬破了,反正嘴里有淡淡的血腥味儿,晓晓闷闷哼了一声,应该是恼了,不再任由我胡来,而是反扑过来咬我的唇,很疼,我也闷哼,晓晓栖身压过来,接着哐当一声,这次是我被他压在了门板上。
狭小的隔间充斥着我们杂乱无章的喘息,尽管因为缺氧而产生了轻微的眩晕,但胶着的唇始终没有分开。
唇舌纠缠,却没有欲望,有的只是对这个人无限的眷恋和依赖,不可以再失去了,那种事也没办法再经历一次了,鬼魂什么的,冷冰冰,凉丝丝,只能带来无边无际的绝望。
还好,幸好……
现在一点儿也不冷,滚烫的呼吸和沸腾的血液都让人觉得安心,是有血有肉的活生生的晓晓。
彼此的氧气都被抽空了,不得不停下喘息,我说不出话,想要触碰晓晓染着水光被吸得红肿的唇,才发现自己的手颤得不成样子。
被晓晓一把抓住,用力捏了捏,然后他摸了摸我的脸颊,用拇指刮去不知何时滑落的一点湿意,晓晓说:萧仞,别害怕。
我后知后觉,莫名腿软,紧紧抱住他,晓晓像哄小孩一样轻轻拍着我的背心:我好好的呢,已经都过去了,你别害怕了。
我埋头在他的颈窝,努力控制着自己濒临失控的情绪,拼命点头,喉咙却涩哑得发不出声音。
晓晓耐心地哄我:只是能看见而已,和人差不多,很容易分辨是因为没有脚,而且都面无表情看起来阴沉沉的……最开始我也吓得不轻,但是他们都没意识,也根本不搭理我,就是有时候突然冒出来会觉得瘆得慌。
我把他抱得更紧了些:你不跟我说。
晓晓轻笑。
我的声音是带着明显的哭腔,虽然我已经破罐破摔了,但是晓晓也不应该笑!
那一声轻笑弄得我面红耳赤,恼羞成怒,什么害怕混乱都瞬间好了,偏头瞪他:你还背着我联系姓季的!
晓晓蹭了下我的鼻尖:术业有专攻啊,告诉你你能怎么样?像现在这样哭鼻子吗?
我被他戳了自尊心,真的别扭了,放开他,转过身,自己抬袖子擦了擦眼角。
晓晓不哄我了,帮我整理了一下皱巴巴的西装,说:你骗我还跟踪我,回去再找你算账。
我瞪大了眼,什么道理? 他还要找我算账?他真的越来越不乖了!
但是我拿他没办法,憋了半天,才顶了他一句:你还不信任我呢!这笔账怎么算?
晓晓好像就等着我这一句:那我们扯平了,好不好?
当然不好!不过这些等回去了再慢慢掰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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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小_(:з」∠)_
今天是哭唧唧要老婆哄的老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