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季游池和男人走了之后,晓晓还没缓过神来,他一身冷汗,好像耗费了大量的精力,连站都站不住。我心疼坏了,他身体本来就不好,又说什么神魂不稳,可别折腾病了。
满屋狼藉暂时顾不上,我连忙抱他回房,晓晓是真吓着了,竟然都没提要去看看宝宝,我想去给他倒杯水,顺便看一眼小崽子,才一转身就被晓晓拉住,他说:别走。
我在床边坐下,他立刻就扑进了我的怀里,还在轻轻颤抖,我只能抱紧他:还能看见吗?
晓晓摇头:现在没有,可我还是怕,萧仞,你想想办法,我真的害怕……
其实我也惊魂未定,今晚的事情算是再次颠覆了我们世界观,那是纯粹的恶意和威胁,怎么可能不害怕。继续待在家里不是个明智的选择,可晓晓的身体状况也令人担忧,我正犹豫不决,就被晓晓推进了床里,他跨坐在我身上,双手撑着我的小腹,指尖轻轻地摩挲着,暗示的意思很明显。
把人做到什么都无法思考,自然就顾不上害怕了,这确实是个好方法,但是……我怕他身体吃不消。
眉头微微蹙起,晓晓知道我在顾虑什么,也不跟我多废话,他撩起自己的睡衣,露出胸膛,两颗小乳明明被我反复吮吸过很多次了,却还是那么小巧可爱,就是颜色深了点了,看起来更淫荡了点。
晓晓叼着衣服,自己玩那两颗小红豆,拈起揉捏,我无意识吞了吞口水,他便俯下身来,咬我的耳朵,还说:干晕我。
他只要一勾引我,我分分钟就能变禽兽,屡试不爽,更何况是这么刺激的不要命的行为。
所以禽兽的我为了待会不再被奇奇怪怪的东西扫兴,从床头柜里摸了眼罩递给晓晓,晓晓眼底滑过了然,还有一份兴致勃勃,顺从地戴上了。
之后就一发不可收拾,润滑都没仔细做,着急忙慌地带上套,直接慢慢磨蹭着顶进去,有些干涩,却是难以言喻的紧致,我有心缓一缓等他适应,晓晓却是迫不及待自己动起来。
能清晰地感受到僵硬的穴肉是怎么一点一点被操软的,磨出汁水,滚烫淋漓,视觉剥夺让晓晓更加敏感,也更加坦诚,兴致高昂地在我身上颠起又落下,倒是让我有种被他上的感觉。
晓晓毫无保留,像只不知餍足的淫兽,可爱,性感又淫荡,我痴迷到甚至有些失神,直到他自娱自乐地把自己弄高潮了,我才恍然回神,晓晓脱力趴在我身上,一边喘一边舔我的胸膛,我更觉出几分极其败坏,合着这是把我当工具用呢?!
把他掀翻,换个趴跪的姿势,晓晓自己乖乖趴好,掰着屁股邀请我,我红了眼,挺腰撞进去,大开大合地进出,还抓着他的臀肉大力揉捏,说话都听起来十分凶狠:浪得都没边了!
晓晓说不出话来,攥紧床单,伴随着我的动作,嗯嗯啊啊规律地呻吟着,每次我狠狠蹭过腺体,呻吟声都颤得不成样子,要是故意顶着那蹭一蹭磨一磨,晓晓就会踮起脚尖胡乱蹬床,想要逃却被我掐着腰,一下一下往更深处掠夺。
操开孕囊的时候他彻底脱力,吐着舌头,唾液都管不住,哆哆嗦嗦,像是发烧一般浑身高烫,颈后和鬓角都被汗水湿透了,无意识地唤着我的名字。
我只觉得畅快淋漓,按着他的后腰,让他更好的撅着屁股挨操,不是想让我干晕你吗?如你所愿。
满屋子都是情欲的声乐,晓晓像小动物一样的呜咽呻吟声和身体撞击的啪啪声交织,我意乱情迷,越发没有分寸,脑中渐渐一片空白,痛痛快快地释放出来。
之后俯下身去,抱着晓晓肆意抚摸,喘了好一会,才意识到晓晓还在哭,我惊了惊,回神了,再一看蒙眼罩都被他哭得湿透了。
赶紧摘掉眼罩,把人翻成正面,吻他的脸颊吻他的唇,一个劲地哄,晓晓委屈极了:我看不见你……害怕……你也不停,混蛋……呜……
明明是他自己要蒙眼睛的,但是这种时候哪有道理可讲,我做小伏低,赔礼道歉,是我精虫上脑,是我混蛋。
晓晓搂住我的脖颈,我们接吻,缠绵,他又不长记性地把双腿往我腰上盘,我屏了屏呼吸叫他别闹,晓晓眨着湿漉漉的眼睛,小声争辩:你还没干晕我呢……
这能忍?必须不能,所以开始了新一轮的征战。
等把人真的做晕过去,晓晓可怜巴巴的小肉虫早就硬不起来了,滴滴答答交代出几滴尿水,我从他软烂的后穴里抽出来,看见白浊随着媚肉的收缩往外涌,懵了一下,低头去看自己的性器,才发现安全套竟然破了,而且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破的,我射了两次还是三次?此刻晓晓的孕囊里,怕是已经被我灌得满满当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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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收收尾番外就完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