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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仞给的药我不敢再吃了,假装用水吞服,其实藏在嘴里,然后去卫生间吐掉。小小的白色药片看不出什么威胁,我实在想不到萧仞要害我的理由。萧仞明知道他才是我们关系的掌控者,他要是真遇到真爱了,提出离婚来,我还能不同意不成?我总是希望他能幸福的。
我也无法想象萧仞为了外面的小妖精要害死我,为了那点他分分钟就能赚回来的钱,手上沾上一条人命也太不可理喻,而且萧仞从来不是这样的人。
除非他真的恨我恨到要杀死我。
我想到那天萧仞叫着我的名字从噩梦中惊醒,心口一阵阵揪紧地疼,就算不喜欢,哪里就至于这么讨厌了?我明明事事迁就,那么小心翼翼地喜欢着他,从始至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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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我偷偷吐了好几天,没觉出有什么明显变化,身体还是虚弱,精神也还是时常恍惚,明明该安心的,我却变得疑神疑鬼。
也许萧仞换了我的药,他就是不想让我好。
这让我感到崩溃,我觉得自己迫切需要心里疏导,我不想让萧仞觉得我是个疯子。
想要联系其他人的时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我已经很久没有见过我的手机了,我的世界不知何时被萧仞独占,从前我一定窃喜,如今却只剩恐慌。
反应过来我在家里各处一番检查,不出所料没有任何可以联系外界的设备,就连几乎已经不会用到的座机,电话线都被简单粗暴地剪断了。
抱着最后一丝期待,我去拧了下大门的把手,和自己想的一样,锁上了。心脏因为惊惧而砰砰狂跳了起来,我的呼吸也变得急促。
萧仞到底想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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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开始害怕我喜欢的人,这感觉太糟糕了,我不想见萧仞,这是这么多年来的第一次。
我把自己反锁在房间,脑袋里乱糟糟的理不出一个头绪,直到萧仞回来,我听见动静条件反射裹着被子缩了缩。
萧仞唤着我的名字,没有得到回应明显变得越发紧张起来,最后停在上锁的卧室门前,混杂着急促的拍门声,他的声音听起来有种支离破碎的错觉。
我不知道我们之间到底怎么了,但我知道我见不得他这样,到底是回应了:萧仞,你别这样,我害怕。
拍门声戛然而止,门外的萧仞安静下来,他应该是在调整情绪,果然再开口的时候,柔声细语态度近乎是哄:晓晓,不怕,你开门,让我陪着你,好吗?
我心慌得厉害,即使他看不见,还是连连摇头:我能不能,一个人待一会?
萧仞的声音更轻了,像是生怕惊动了什么:好,好,我不吵你,但是我就在门口,我就在这儿,晓晓,有事你可以跟我说,别胡思乱想……
我没有再回答他,躲在被子里不知所措,说开了就意味着我将失去萧仞,即使我现在有点怕他,但我还是没有做好失去他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