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纲吉猛然想起了一件事情,他们刚刚忙着逃离追捕所以没时间顾及。
「库萨卡先生没有一起出来,他能够顺利逃走吗?」
「不用担心库萨卡,他会自己处理自己的事情,如果真的被抓住那也没有办法,他不是那么轻易会被杀死的男人,事到如今我们也不能回去了。」阿诺德并不担心库萨卡,毕竟敌方恐怕也没有想要致他们于死地的意思,他这时候看了Giotto一眼,「既然你已经接到这家伙了,那么我就不继续打扰了。」
「等、等等!阿诺德你受伤了啊!」纲吉转头看看Giotto,希望Giotto可以开口挽留。
「先到我们的地方暂时观看情况怎么样?」Giotto提议,微笑着看阿诺德,并不真的特别担心他,「你身上有伤,即使你有自信处理这些麻烦事情,但如今的状况不是逞强的时候,敌人相当奸诈狡猾,所以来彭格列休养后再做其他计划如何?」
「……那算是同情我吗?」
「不,只是身为友人我也无法就这样让你一个人离开,所以你跟我们回去,再做其他打算。」
阿诺德沉默了一会儿,他并不满意于Giotto的说法,但最终还是同意了这个提议。
毕竟纲吉用一种充满期待的眼神望着他,而他如今也暂时不能够与部下会合,对于好不容易迁移到新基地的部下们来说,被追缉的自己反而是个麻烦。
马车缓缓驶动返回彭格列,即将回到熟悉之地的纲吉感觉自己正在前往家的路途上,而他对这种想法久违地感到安心,心中忍不住想起自己恢复的那些片段记忆以及阿诺德的话语,他的心仍然有相当多彷徨。
到底应该选择与现在的伙伴、家族如同过往那样毫无改变地生活下去,以保护他们为自己未来的生活目标;或者应该将自己那些难以忍受的记忆全都挖掘出来,重新审视过去的自己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是否对曾经的伙伴们犯下了罪大恶极的事情——如今,他心中其实已经有了明确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