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五开始了,第二轮运动会。
下午的时候肖遥才要跑1000米,但上午林宸在就已经在操场上勘察好了最佳的观看地点。
距离肖遥跑1000米,还有20分钟的时候。
孙磊发现肖遥找不到了,让林宸在去找,林宸在跑遍了整个操场,没找到人,又跑到班级里看到两个人鬼鬼祟祟的。
肖遥:“你这个东西真的可以吗?”
武浩楷:“肖哥,这可是我祖传的东西,不要怀疑它的实力。”
肖遥:“这个胶圈带了吗?”
武浩楷拍了拍胸膛保证:“放心好了,万事俱备只差,肖哥你跑1000米了!”
突然这个时候,有个人拍了一下肖遥的肩膀,肖遥吓得一哆嗦,转头看到了林宸在,轻轻地拍了拍胸口:“你吓死我了!”
林宸在问:“你们在这干什么呢?还有20分钟的时间就到你跑1000米,刚才老班让我叫你下去检录。”
肖遥一听风风火火的跑了下去。
武浩楷还没有反应过来,肖遥早就跑没人影了,武浩楷有些害怕林宸在,不!三班的人都有些怕林宸在。武浩楷战战兢兢:“林哥,我……我要不要也……”
林宸在扫了一眼他手上的东西:“照相机?他让你去给他拍照?”
武浩楷使劲地点着头,差点没把头和脖子分家。
林宸在走到了之前早上就勘察好的地点,可惜那里早已经人满为患。
林宸在只好在外围观看,肖遥跑第二道,还有五分钟才开始跑,现在让运动员整理好自己,看看鞋带什么的有没有系紧……
林宸在的旁边有两个三班的女生,一个女生慌慌张张对林宸在说:“林哥,刚刚老班叫我们过去一下,这个牌子你帮我们拿下哈!”
三班有一个规定,成绩好的统一叫哥,长的帅的统一叫哥,而林宸在两者具备,则应该叫爸,可大家还要面子,不像某个姓肖的人。
那个女孩子说着就把手上的牌子递给他,然后就匆匆忙忙的跑走了。
林宸在不得不接过牌子,把牌子转了一个圈,面向他自己,只见牌子上面写着:肖哥!加油!肖哥!最帅!我们最爱肖哥!
林宸在:“......”
更过分的是,肖遥看见林宸在手上的牌子,笑得不亦乐乎!
“呯!”的一声,所有人神经立马紧张起来,不管是运动员还是观看人员,脑神经变得紧绷绷的,呼吸声都变得急促起来。
1000米绕操场两圈半,每次肖遥跑到林宸在跟前的时候,林宸在就会和所有人一样,疯了似的大喊一句:“肖遥,加油!”还有半圈,肖遥和一个男生差距没有一米,林宸在的心提到了嗓门眼口上,突然肖遥抢抄弯道,拔得头筹。
肖遥跑完1000米的时候,上气不接下气,林宸在跑去扶着他。
只听广播里传了:8(3)班肖遥!
运动场上有你飒爽的英姿,
运动场上有你拼搏的身影,
面对漫漫征途,
你没有畏惧和退缩,
任汗水大湿脊背,
任疲惫爬便全身,
你是运动场上的心脏,跳运梦想;
你是漫长路上的精神,激励辉煌;
你是班级的荣耀!
拼搏吧!
我们为你呐喊!
肖遥听完以后嘲笑道:“这广播告谁写的,睁眼说瞎话!”
林宸在看着他:“那有,你很厉害 。”说着林宸在又把水递给肖遥。
肖遥一口喝了大半瓶,谦虚道:“没有你厉害,你可是破了上届的跳高纪录的人!”
就在两个人相互比谁谦虚的时候。
“哎!”那个第二名,走到了肖遥前面,伸出了手把坐在操场上肖遥拉了起来:“你很厉害,我刚刚就差一点,害!好可惜!”
肖遥安慰第二名:“承让,承让,你也别伤心,明年……好像没有明年了,当个万年老二也不错,我叫肖遥,你呢?”
林宸在心想:你这是在安慰人吗?
可人家好像并不在意:“你说的也对,邹璐,你好!”
“以后有时间,我们在比比,邹兄。”
“可以啊!”
邹璐刚说完。远处就走来一个男人,他把一瓶水递给了邹璐:“给,快喝。”
邹璐:“谢谢。”
肖遥看清楚那个人的脸,马上变的恭恭敬敬,结结巴巴道:“邢……邢老师好!”
邢略之前代过肖遥他们班的语文课,当时可把肖遥好一顿修理,导致现在肖遥看见邢略还有一些害怕。
可邢略并不知道,自己在肖遥心里留下了多么深的心理阴影,嘴角上扬但眼里没有任何笑意:“恭喜!跑的真快。”
肖遥听了这句话,差点没给邢略鞠一个90度的躬:“谢谢,邢老师。”
邢略颔首,把他手上的一件衣服扔给了邹璐,抱怨道:“真的是,把我当晾衣架了!”说着转身离开。
邹璐准备跟上去的时候,肖遥拽住了他:“你怎么敢让邢老师给你拿水,又给你拿衣服的?”
南风知我意
邹璐歪在头,仿佛在很认真的思考肖遥的问题,过了一会,邹璐指着林宸在,微微一笑:“你怎么让他给你拿东西的,我就怎么让邢老师给我拿东西的。”
“啊?”肖遥像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什么意思?”
可邹璐早就跑远了。
肖遥转头问林宸在:“邹璐,刚刚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啊?你知道吗?”
林宸在摇了摇头。
林宸在听的似懂非懂,可心却一个劲的怦怦直跳。
他当然不打算把自己听懂的部分,告诉肖遥。
因为,只是属于他一个人的小秘密。
邹璐追上邢略,撒娇似的说:“邢老师,帮我把号码牌取下来呗!”
邢略照做了,把号码牌给了邹璐,邹璐又给他们班上的一个男同学:“谢谢。”
男同学摸着头:“我应该谢谢邹老师呢!”
邹璐: “还有一个接力跑吧?快去检录吧!”
“好!”
“邢老师,你怎么要是皱着眉头,”邹璐说着,就上手去拨邢略的眉,抚平后:“这样子,才帅。”
邢略逮住了邹璐,不安分的手:“以后别再乱说了。”
邹璐有些不高兴:“我就乱说,你能把我怎么样?”
邢略低声在他耳畔,说: “我就亲肿你的嘴。”
邹璐此时脸颊绯红,不知是因为阳光太过于强烈,照红的。还是,因为某个人不知羞耻的话语,害羞的。
邢略和邹璐两个人,重新回到了看台,放眼望去,操场上热闹非凡。
邹璐感慨道:“青春是少年灌风的校服,是盛夏蝉鸣,是操场上的嘈杂声,是黑板上看不懂的知识点,是解不开的数学题,是漫天飞舞的试卷,是老师沉稳的讲课声……青春太短来不及驻足观看路边的风景,便匆匆而过。学校的晚霞很美,但无拍下来,唯有将它留存在记忆里。岁月不负长安,少年待归去,再无风华正茂。”
邢略缓缓道:“邹璐,我虽没在正值青春年华的时候遇见,但我从没有后悔在这个时期遇到你。”
此刻所有说不尽的,全都深深埋进风里,随泥沙一同,隐没河底。春光灿烂,无限期翼。他们随着春光揽湘云,同暮烟熏雾霭,茫茫沉沉,只在彼此的眼中展露光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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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略和邹璐也是一对的哦!邹璐的言外之意,你品你细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