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出台就遇到一个好金主,对于涉世未深的MB而言,很容易陷入对金主的爱慕中。但是最后受伤的只有MB,金主随时可以抽身,而MB想继续的时候没有继续的资格,想结束的时候也没有结束的资格。
“知道为什么对金主产生感情是行业大忌吗?因为在和金主的交往中,作为一个MB既没有选择权也没有决定权。两个人的关系是不对等的,一个金主不会因为一个MB喜欢自己,就选择跟他在一起。MB的个人情感在这份关系中是无效的,只有金主喜欢你时,你才能暂时获得这份感情,金主不喜欢你了,不管你是否还喜欢他也只能接受结束。”麦麦解释道。
“我觉得与其说对金主产生感情是行业大忌,更准确的说法应该是表达出对金主的感情是大忌。如果一个MB喜欢金主,闷在心里不说,金主怎么会知道哪?金主会觉得麻烦,是因为很多MB把这份感情表达出来给金主造成了困扰,毕竟很多金主只是想玩玩,一谈感情就麻烦了。如果不给金主添麻烦,喜欢就在心里默默喜欢,结束了就干干脆脆地离开。就算在心里偷偷爱金主爱到死,也没人会管你。”林亦尘给出了自己的看法。
“哈哈~”麦麦笑出声,“看不出来你理解得挺透彻嘛。确实如此,因为太多人看不到这一点,只能从表面上告诫别对金主产生感情。毕竟能像你这样想明白的人太少了,能当金主的人,财力必然是过硬的,如果颜值再高点,人再稍微好相处点,让MB产生感情是很容易的事。很多人总以为只要自己的感情如果炽烈就可以感化金主,甚至金主也可能爱上自己。可是最后才发现不过是自我感动罢了,金主只会把这种超出金钱之外的感情当成负担。”
林亦尘表示赞同,“喜欢一个人是自己的事,但喜欢一个人也希望对方同样喜欢自己,就变成两个人的事了。喜欢一个人明知道不可能还非要表达出来,何尝不是一种贪心哪?”
“难得你能看这么明白,我就放心了。其实我一直想问你,为什么会来当MB?从第一眼看见你,我就觉得你并不属于这个群体。方便说吗?”麦麦问道。
“原因很简单,简单的像随口编出来的理由。因为我是单亲家庭,妈妈重病,负担不起医疗费,如果我不来蓝寐,即使打两份工挣的钱都不够支付每个月的治疗费用。所以靓靓跟我说的时候,我就来了,当时也没想那么多。”林亦尘坦然道。
“其实会来会所当公主少爷的,除了没有其他谋生手段又希望轻松赚钱的那类外,其他人都有各种各样的原因。比如我来蓝寐的原因就像一个笑话,当年我跟初恋男友约好一起跟家里出柜,家里开始死活不同意,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后来松口说,如果我可以在老家的市区给弟弟买一套房子,就不管我了,愿意跟谁在一起就在一起。如果做不到,就断绝关系,当没生过我。反正指望不了我,只能指望弟弟了。”麦麦笑着说起自己的往事,像在讲述一个别人的故事。
“那你男朋友会同意你做这个吗?”林依然有点惊诧道。
“所以说是一个笑话啊,我们两个说好一起跟家里出柜,结果我扛住了家里的反对,不惜和家里绝裂。我初恋男友回家出柜,被父母一施压就怂了,不仅跟我分手,还直接辞职回老家听父母安排相亲去了。两年的感情在现实面前不堪一击。当时我俩都在一个餐厅当服务员,家境差不多,我高中毕业没考上大学就出来打工了。”
麦麦顿了下又说道:“当时觉得很绝望,我出柜也出了,不可能再走回头路,况且我也做不到去祸害一个女孩。所以我就来蓝寐了,没想到被选上了。好在五六年前,我们家所在的小城市房价还不高。干了两年给还在上大学的弟弟买了套房子,算是用这套房子换来了和父母亲情的延续。即使知道自己不是被父母期待的那个孩子,但还是舍不得那点微薄的亲情,人有时候就挺贱的。”麦麦自嘲地摇了摇头。
“舍不得父母亲情的是大多数,即使再浅薄也是一个人对家的全部念想。”林亦尘安慰道,他太懂这种感觉了。顿了下,林亦尘忍不住问道“为什么会选择继续留在蓝寐当老师呢?”
“有钱拿,还可以免费睡帅哥,这么好的工作去哪找呐?”麦麦调侃道,看着林亦尘不解的眼神,解释道:“当培训老师拿的钱自然没有当MB拿的多,但是轻松啊,我现在又不需要挣很多钱了。在蓝寐可以免费试单新来的1,毕竟当1和当0不一样,1都要有实战经验的,金主的屁股多娇贵啊,万一给别人弄伤了,不得吃不了兜着走。正好我有经验,还可以给新手1一些技术指导。有钱拿,还可以睡到高质又安全的男人,你说我是不是赚了?”
麦麦笑起来,眉眼间又恢复了那份洒脱。“这么多年各式各样的男人见太多了,现在只想怎么爽怎么过。”
像麦麦活得这么洒脱的人不多,林亦尘挺欣赏麦麦做人的态度,不辜负别人,不辜负自己,自己开心就行了。两个人边吃边聊,愉快地吃完一顿饭,又就此别过,各自继续自己的生活。
中秋节假期,周重锦要回老宅看望一下父亲,想着林亦尘家也在海城,给他放了两天假,让他也可以回家看看。
早上林亦尘把早餐端上桌,去卫生间叫周重锦过来吃饭。结果被周重锦拉住给自己剃胡子,林亦尘接过剃须刀,给周重锦下巴和脸颊打上剃须泡沫,又小心的把胡茬刮干净,下巴上的清理干净了,又把两颊刮了一遍。剃完用手仔细摸索了下,确认都剃干净了才把剃须刀冲洗干净放在刀架上,又用干净毛巾打湿把脸上残留的泡沫都擦干净。
周重锦盯着林亦尘低垂的睫毛在眼里晃动,修长的手指轻柔地抬起自己的下巴,用剃须刀仔细处理胡茬,过于宽敞的t恤领口可以直接望见白皙的胸膛和上面两颗红豆,锁骨上还留着昨晚啃咬留下的痕迹。
明明没有任何诱惑的动作,周重锦却感觉自己下身起了反应。林亦尘刚用湿毛巾把他的脸擦洗干净,还没来得及放毛巾,就被周重锦按住脑袋吻了上去,两个人嘴里还残留着薄荷牙膏的清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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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林表示,即使选择权和决定权都不在我手上,至少我可以选择不说。明晚此时发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