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到家洗了澡,两个人靠在床头刷手机,林亦尘感慨说:“阮宁肯定是一个生活在很幸福很包容家庭里的孩子。”
“你怎么看出来的?”周重锦抬头问道。
“一个人骄纵也好,任性也好,都得有人愿意买单,他才可以一直保持最初的状态。如果一个人成年后依旧可以活得很孩子气,必定是一直被宠爱着的。因为没人关注的孩子,只会飞速地成长,没人会为他们的单纯、任性买单,他们必须懂事成熟,可以独当一面。阮宁身上就有一种阳光,单纯又傲娇的孩子气。”林亦尘笑着解释说。他可以感觉出阮宁一开始对他是有点看法的,但接触了之后,很快就打破固有思维接受了自己,也没有任何故意端着或者居高临下的心态,是一个内心很善良柔软的人。
“你会觉得不公平吗?为什么有人可以一直活得像个孩子,有的人就必要成熟懂事?”周重锦的目光落在林亦尘忽闪的睫毛上,好像两只振翅欲飞的黑蝴蝶。
“每个人一出生,他和其他人之间的差距就已经是注定的。都说条条大路通罗马,但有些人出生就在罗马,而那些一出生就离罗马十万八千里的人,穷其一生也弥补不了这个差距。”林亦尘顿了下,又说道:“况且,就算都出生在罗马的人,不也分生在城堡里和生在城外贫民窟的差别吗?想通这一点就不会觉得不公平了,因为这是每个人与生俱来的,既然每个人都要面对这个规则,反倒没有不公平了。”
周重锦觉得无言以对,他竟找不到一句合适的语言用在此时,因为林亦尘说的每一句都让他无从辩驳,既真实又客观存在。
看着周重锦表情凝重,林亦尘反倒笑了,拉过周重锦的手安抚道:“我觉得自己已经很幸运了,因为我也是一出生就在罗马的人,不过是我生在贫民窟而已。一个海城的户口已经是很多人梦寐以求的了,我还有套房子,虽然是只有30多平的老破小,很多人海漂一辈子都不见得有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子。我都已经站在别人奋斗半辈子要达到的终点了,需要自己努力的不过是我从贫民窟往外走几步而已。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哪?”这些都是林亦尘的真心话,他从来都是觉得自己是幸运的,当初被收养是幸运的,遇到周重锦也是幸运的。
林亦尘扭头看着周重锦,想到今天晚上剥好放在碗里的虾肉,这也是幸运之一。林亦尘情不自禁地贴上去,在周重锦的嘴唇上印上虔诚的一吻,感谢他在自己无人问津的二十二年岁月里,第一次尝到被人在意的滋味。这个浅尝辄止的吻还没结束,就被周重锦按住头咬住唇瓣,舌尖长驱直入地探进去。
对于周重锦而言这是一个带着莫名情愫的吻,他不知道此刻自己是什么心情,想表达什么,为什么听见林亦尘笑着说这些会觉得心里钝钝的疼。只想狠狠地吻住他的双唇,抱紧他的身体。舌尖舔过敏感的上颚,让林亦尘溢出呻吟,又被周重锦勾住舌头纠缠。周重锦凶残地吮吸啃咬,等松开嘴时,林亦尘只感到舌根发麻。
周重锦把林亦尘的上衣扒掉,让他跨坐在自己身上,今天林亦尘下身穿的是一个黑色冰丝双T内裤,除了包裹住阴茎的那一小块柔软弹性的面料,剩下的只有几根带子,周重锦立刻被刺激得呼吸都急促起来。他随手从拿过床头摸过一瓶润滑液挤进穴口,一边亲吻林亦尘的脖子,一边把手指伸进去扩张。
林亦尘用双臂搂住周重锦,这个姿势,让林亦尘高出周重锦半个头,他仰起脖子抬起屁股,让周重锦的手指进出更为顺畅。不一会,林亦尘感觉有点不对劲,被开拓中的肠道越来越痒,他低喘着问道:“锦哥,润滑是不是过期了?怎么感觉用起来好痒。”
周重锦闻言停下动作拿起刚才随手摸出来的一瓶润滑剂,这也是之前会所大礼包里送的,看了日期没问题,还有两年才过期。他又仔细看了下瓶身,才在不起眼的地方看见一排小字写着“本款润滑液带有催情作用,让你获得性爱极致体验。”周重锦故意装作没看见道:“没问题,就是这个效果。上次用的那款不是清凉感的嘛,这款可能就是这种酥痒感。”
林亦尘根本不疑有他,只奇怪好好一个润滑液,为什么要弄出这么多五花八门的感觉。只是很快他就没精力思考了,因为这种酥痒感从肠道深处传出来蔓延到全身都开始痒,手指的抽插根本不能满足他迫切想要止痒的冲动。林亦尘轻轻摇了摇屁股,问道:“锦哥,好了没?你快点进去啊。”
周重锦也已经硬得发烫了,他抽出手指,在林亦尘耳边说:“乖,自己吃进去。”
林亦尘扶着周重锦的硕大的龟头往自己穴口里送,因为润滑液太多,圆润的龟头几次三番地滑开。林亦尘着急道:“哥哥,帮帮我。”
周重锦用双手掰开林亦尘的臀瓣,让翕张的穴口彻底暴露出来,林亦尘扶着周重锦滚烫的阴茎往里送,这次终于吃进去了。缓缓坐下的过程中,粗长硬挺的阴茎划过肠壁,空虚酥痒的后穴终于被填满了。完全坐到底后,林亦尘发出满足的喟叹,太爽了。
周重锦进入后,酥痒感通过润滑液也传递到他的阴茎上,此时只想通过猛烈抽插获得更多快感,但他却把主动权交给林亦尘,想看看林亦尘会怎么动作。他低头咬住林亦尘在情欲刺激下凸起的红豆,此时硬得像小石子一样。
林亦尘被这突如其来地啃咬激得头皮发麻,他开始上下起伏吞吐着体内的巨物,每一次摩擦,都让酥痒感缓解不少。他用力起伏着,换着方向用龟头去摩擦自己的肠道。阴茎已经硬得流水把黑色内裤都洇湿一片,林亦尘把禁锢在窄小布料里的阴茎释放出来,直挺挺的顶着周重锦的小腹。
周重锦大力吮吸着林亦尘的乳肉,一边感受着阴茎被摩擦挤压带来的快感,一边用吮吸啃咬激发体内更大的快感。他用双手搂住林亦尘的背往自己嘴上压,让乳尖可以含的更深。硬挺的小红豆在他嘴里打圈研磨,或者被牙尖叼起来拉扯。这一刻,周重锦只觉得这个人是他的,只能是他的,必须只有他可以对林亦尘为所欲为。
胸口的刺激加速了快感,让林亦尘加快了起伏的速度,不管不顾地让龟头往自己敏感点上撞击,额头上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
“哥哥,吃另一边的。”并不是和周重锦商量,林亦尘直接拔出被玩肿的一边乳头,把另一边塞进周重锦嘴里。“喜欢被你吸,用力一点。”林亦尘在周重锦耳边低喘道,末了还用舌尖舔了一下周重锦的耳垂。
“啊~”林亦尘忍不住尖叫了一声,周重锦在刚塞进去的乳肉上狠狠咬了一口。林亦尘不觉得疼,反而浑身都很亢奋。他喜欢被周重锦这样对待,他喜欢周重锦对他为所欲为,至少在这一刻,自己是完完全全属于他的。
一看见林亦尘对自己发骚,周重锦就控制不住自己,恨恨咬了一口乳肉,又安抚似的用舌头细细舔舐。舌尖抵着小巧挺立的乳头,来回撩拨,一会顶出来一会又吸进去,用牙尖磨着乳孔,不知道怎么疼爱才好,嘬出啧啧的水声,仿佛在品尝一道珍馐。林亦尘在周重锦的舔弄下,不断传出诱人的呻吟声。
周重锦终于忍耐不住,就着连接的姿势把林亦尘压倒在床上,架起双腿开始猛烈地打桩。每一回都退到穴口再重重地顶到最深,次次在那个小凸起上碾压。林亦尘在强烈的快感刺激下,眼角不断溢出生理眼泪,他伸出手说:“哥哥,抱抱我。”
周重锦俯下身子把林亦尘禁锢在怀里,舔去他眼角的泪水,一边和他凶狠地接吻,一边用力抽送,仿佛想把自己的那根钉进林亦尘体内。快感层层堆积起来,终于突破顶点释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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