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霍家少爷竟与养子同游超市!
爆!霍家少爷与霍家私生子关系混乱,私生活不检点!
大事记!霍某霄与男子高中生疯狂购入两百个避孕套,现场香辣火爆!
诸如此类的标题从汪翾飞的脑海中呼啸而过,无论把哪个摘出来都具有话题性——现在的人都爱看八卦,什么刺激就看什么。
现在搬离露溪园还来得及吗?
一旁的大舅子没有交谈的意思,开到第一个红绿灯时,还是那副不耐烦的样子,从口袋里摸出一盒绿色的糖果盒:“要么?”
是薄荷糖。
难以想象霍玄霄这样的人会吃糖,汪翾飞以为他平时该把烟当氧气吸,脸上的错愕没能收住:“谢谢,我吃一个吧。”
按理说,他都开口了,这人应该把糖果盒递给他,但霍玄霄没有,反而挑眉看他。
霍玄霄没说话,但汪翾飞觉得被他的眼神辱骂了。
摊开手心,汪翾飞伸出爪子接住他亲手倒出来的薄荷糖。
什么脾气……汪翾飞着实摸不准霍玄霄的性子,有时候似乎很爱逗弄自己,以前连强吻都做得出来;可现在又避自己如蛇蝎,那天晚上真有种回到角斗场的错觉了。
霍玄霄也是个能打的。
似乎听见了他的心声,霍玄霄几口嚼下薄荷糖,目不斜视:“那天晚上,你溜出去做什么?”
从两人住院开始,没人提起过那天的事。
“打算回家而已。”汪翾飞说的是实话,之前没放暑假,多数时间都在学校,在露溪园住着也不会和虞润打照面;可放了暑假后,在露溪园低头不见抬头见,保不准自己会对虞润做出什么,汪翾飞知道自己的本性,不愿再伤害虞润,这才会撞上喝醉的霍玄霄,然后打了一架,像两头争风吃醋的头狼。
霍玄霄没预料到这个答案:“回家?你家不就在露溪园?”
在他心里,既然霍楚泽认这个私生子回归霍家,再不情愿,汪翾飞也是父亲认定的“孩子”,加上私生子这层关系,他自然不用回那间茅房了。
哪怕那是一中附近的高价公寓,“茅房”就是“茅房”。
汪翾飞小心肝一颤,不自觉地捂裤裆:“这……我只是听霍先生安排,暂住露溪园,怎么能说那是‘家’呢?”
余光撇见他的动作,霍玄霄的太阳穴开始抽抽:“你他妈撒手!你有的玩意我也有。你还叫他霍先生?”
尴尬挪开手,汪翾飞依旧能感觉到旁边灼热的视线,小心翼翼地捋了捋短裤的裤边,又翘起二郎腿,物理隔绝霍玄霄的审视,才道:“霍先生资助了我读书和训练,现在不过是看我可怜,我叔叔没钱抚养我,就收养我而已,所以我当然得叫他霍先生。”
哦,私生子还不知道自己是私生子。
助理叔叔抚养汪翾飞,估计也是霍楚泽的意思,让助理叔叔扮成汪翾飞的亲叔叔,好把人放在身边,又不会引起注意。
回想起霍家老宅的那副油画,明明所有人都看见了,却只有他认出油画上的女人是汪翾飞的母亲,就连汪翾飞自己都不甚在意,这是不是说明汪翾飞也没亲眼见过自己的母亲?
这么一想,小野狗还有点可怜……和自己一样,从小就没有母爱。
“虞润挺喜欢你,你走了是想让他一个人待着吗?”再讨厌汪翾飞,霍玄霄也看得出来,虞润对他有好感,还主动和他拉进关系,如果自己背地里挑拨是非,落在虞润耳朵里,指不定要怎么讨厌自己。
老婆是自己的,该宠就得宠,况且霍玄霄有自信,自家老婆看不上这种蠢狗。
蠢狗脸色开始凝重,欲言又止,期期艾艾等到地下车库时,才开口问道:“我不会走,以后我该怎么称呼你?”
奇了怪了,这人叫他哥时是“您”,叫自己时变成了“你”,霍玄霄语气不善:“我和我哥同龄,你叫我名字就行。”
“这怎么好意思,”汪翾飞连连摇头,“二哥……可以吗?”
不会起名可以不用起,霍玄霄脸色又黑了几分。
汪翾飞的眼力见终于活过来了,想起虞润张口就来的哥哥,汪翾飞尝试呼唤:“……玄霄哥哥?”
霍玄霄面如死灰:“我他妈今天没吃饭。”
“……那,学长总可以吧?好歹我们也是前后辈。”
想他狗嘴里吐不出象牙,霍玄霄懒得和他废话,熄火下车,两人大包小包回了露溪园。
整栋露溪园都是霍家兄弟的房产,汪翾飞住了两个月也不太习惯有钱人的生活,在电梯里没话找话:“学长,你和润润关系是不是很好?”
好,好到负距离的那种。
要不是怕虞润知道后骂他厚脸皮,霍玄霄早公开他们的关系了。
目前他只能冷哼一声:“废话,他是我看着长大的。”
包括小奶子,也是他一手玩大的。
明亮的电梯里,汪翾飞苦涩复杂的表情无处遁形:“原来如此。”
还没开始就胜利了的霍玄霄难得宽容一回,拍拍他的肩:“虞润招人疼,你对他好,我自然不会为难你。”
岂止是对他好,汪翾飞连心都可以挖给他,可惜虞润不需要。
*
霍坤暾以为这两人会鼻青脸肿地回来,没想到看起来倒是风平浪静,于是他假装忙碌的手停了,一把抱起虞润,大型挂件贴在身上,霍坤暾也毫不费力,走到玄关去接两人的东西。
“哥,你怎么又抱他?医院里还没抱够?”
不要以为他不知道,每次霍坤暾加班回来都会在病房和虞润腻歪一阵!
“不够不够!”虞润不高兴,紧紧抱着哥哥的脖子,故意在他面前亲哥哥的脸:“我就要天天抱哥哥,关你什么事!”
……
不是说关系很好吗?
霍玄霄仿佛听见身后无声的质问,干脆把东西都塞给他哥,长臂一揽,将他哥怀里张牙舞爪的小混蛋扛在肩上,两三步走到懒人沙发边上,用身体挡着玄关那边可以看到的角度,不老实地摸他的奶头。
“关不关我事?”
怎么能当着他们的面乱摸呢!虞润遇见霍玄霄后就是个炮仗,一摸就炸,不敢大声嚷嚷,只能用力推霍玄霄的胸口:“就是不关你事!你松开我,小汪哥哥看着呢!”
和霍玄霄或是霍坤暾做这样的事,已经习以为常,但虞润没想过会和汪翾飞发展到这一步,自然不愿意叫汪翾飞发觉他们三人的关系。
这话让霍玄霄更恼火了:“我哥能看,你小汪哥哥就不能看?你想和他单独做这种事吗?”
“才不是!”虞润推不动他,干脆凑上去咬他的嘴,直接堵住讨人厌的根源。
顷刻之间,霍玄霄掌握了主动权,一手扣着他的后腰,一手抚摸他家居服底下软软的胸脯,将他整个人抱在怀里亲吻,满是清凉的薄荷味道让这个吻多了些纯情。
看在他大病初愈的份上……稍微亲一下吧。
虞润卸了几分力气,靠在他怀里,仰着头承受霍玄霄的情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