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掉?
像霍坤暾那样,用嘴吸掉润润流的奶水?
汪翾飞大脑宕机,躺在虞润身下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
怎么这个反应呀!虞润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刚刚的发言有多逾矩,那次帮汪翾飞手淫,只是一个意外……哪怕汪翾飞人好,也不能让他立刻就接受自己的身体,还大大方方地帮自己治病吧?
“我,我开玩笑的,你别当真。”手忙脚乱想要爬起身,胸口的奶汁洇出一片浅黄色的水渍,连汪翾飞的胸口都湿透了,衣服贴在胸肌上,显出两团壮硕的肌肉,甚至还能看见位置偏下的乳头……不能再看了,下半身真会起反应的,虞润一个鲤鱼打挺,就被海浪拍晕在沙滩上。
哦不,拍晕在大奶子上。
“哪有说话不算话的,”汪翾飞抱着他翻身,自上而下盯着他,往日克制谨慎的眼神在此时充满了侵略欲望,“我帮你吸,你教教我。”
吸奶还要教吗!虞润恨铁不成钢,别过脸去,支支吾吾道:“衣服湿了,先脱掉。”
哦,脱衣服很简单。
汪翾飞想也没想,单手撩起自己的衣服利索脱下,精壮的上半身大剌剌落进虞润眼里,从没注意过的胸肌甚至还弹了两下,存在感极强。
好大啊。
“谁让你脱衣服了!”虞润口是心非,不敢直视他的身体:“我是让你把我的衣服脱了,你压着我,我怎么挤奶呀!”
“哦,哦。”
刚刚脱衣服比吃饭还快,现在开始解虞润的扣子时,手抖得像筛糠,汪翾飞急出了汗,宽松的运动短裤完全遮不住翘起的鸡巴,说什么帮人家吸奶……就是为了一己私欲嘛!汪翾飞在心里唾骂自己是变态,实际行为倒纯情得很。
“等你解开扣子,我都要憋死啦。”虞润拍开他的爪子,自觉地袒露胸乳,已经喷过两次奶的胸脯湿淋淋的,散发着香甜的奶味。
人奶本身带些腥甜,但汪翾飞只觉得眼前的盛宴让人垂涎欲滴,哪还顾得上什么常理和道德。
“真的有奶……不吸的话会一直流吗?”
不要盯着胸口说话啊!虞润的手不知道往哪放,干脆抓着他的手臂,没好气道:“不吸就会结块,堵在里边难受,我自己挤会疼,所以才让你帮我的。”
“用嘴吸吗?”
虞润就差把“你是不是傻子”写在脸上:“不然呢?”
滚烫的手掌心扣住后背,虞润躺在他身下,小桥似的拱起上半身,清晰感受到他的呼吸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最后落到哆嗦着的小奶子上。
“唔嗯……”
刚发出甜腻的呻吟,虞润猛地捂住嘴,可不能让汪翾飞听见自己的声音……好害羞啊。
第一次吸奶,汪翾飞的动作很小心,比霍坤暾多了克制,比霍玄霄少了狎玩,只是循规蹈矩地往外吸,也不敢用力,可以说是“舔奶”而已。
“你用力一点呀,”埋在胸口的脑袋不敢乱动,耳朵尖都快熟了,比起哥哥们,他的玩法太青涩,连虞润都起了逗弄的心思,“我抓着,你用力吸就好。”
这种时候倒不害臊了,虞润自己拢起一侧的小奶包,塞进汪翾飞的唇间,另一侧的奶较少,虞润握着奶子往汪翾飞的脸颊上戳,这还是第一次被吸奶时游刃有余,感觉还不赖。
快要一口吞进他的奶子,汪翾飞吮吸的力道渐渐变大,用力的舌尖卷着硬挺的奶头,毫无技巧地汲取里边的汁液,一股一股地灌进汪翾飞嘴里,敏感至极的乳肉被犬齿浅咬,虞润想不勃起都难。
“润润,你别弄了。”
显而易见,汪翾飞对这种事极其生疏,双手只知道抱着他,被他的奶子戳脸也不抵抗,任他的奶水弄了一脸颊,整个人都占满了虞润的味道。
“谁让你只吸一边,”虞润反复试探他的底线,不放过他一丝表情,“我另一边也涨,只能自己挤啊。”
只不过是往小汪哥哥的脸上挤嘛,坏心思小牛记仇得很,躲着自己整整两个月,之前碍于他在住院不能算账,现在得报复回来才行。
衔着软绵绵的胸脯,脸颊上还被他立起的奶头触碰,汪翾飞觉得自己的鸡巴快炸了,偏偏虞润是故意的,如果拒绝的话,虞润一定会误会的。
不想放开虞润,想一直一直陪着虞润,无论是帮他吸奶还是帮他纾解欲望,只要虞润开心,汪翾飞什么都能做。
“小汪哥哥,我手酸了。”
虞润手一摊,大有任君摆布的意思。
圆鼓鼓的小奶子比之前要软,应该是暂时不会涨奶了,汪翾飞抹掉嘴角的奶水,眸色深沉,撑在虞润身上不知在想什么。
“我,我的意思是……”虞润突然有些害怕,此时的汪翾飞看起来很危险,“你不想吸也可以帮我挤出来,不用——嗯啊、小汪哥哥、轻一点……”
不是这样、不是这样的! 被冷落太久的另一侧奶子被吞进去了,以近乎咬下来的力道被蹂躏,比方才强烈数百倍的快感顷刻之间涌进身体,下半身翘起的性器箍在睡裤里,顶端也湿了,甚至在汪翾飞过于暴力的吸吮中产生变态刺激,虞润自己都没发现,他正一耸一耸地往上顶,肏空气似的想要释放下身的欲望,可汪翾飞力气太大,顺着他“用力一点”的要求,不仅欺负他的奶子,还上手掐他已经没有奶水的小乳,用力揪起,被疼爱到膨大的奶头在他满是老茧的指腹中颤抖,汪翾飞似乎发现了什么似的,咽进奶水,用最单纯的语气说出最可怕的话:
“润润,你这儿有小洞……”
那是出奶的地方!虞润用力蹬腿也逃不开汪翾飞的钳制,都是成年男人,怎么力量差距这么大啊!
“吸完就放开我,不许掐了!”
不对劲——汪翾飞的眼神不对劲,虞润越来越慌,那分明是曾经掐过崔胜欲脖子时露出的神情,想把自己吞下去似的,生吞活剥,连一点儿血肉都不剩下!
里边的奶水被汪翾飞吃得一干二净,而汪翾飞食髓知味,发觉吸不出奶了,便去舔之前流出的奶水,从胸口舔到小腹,顺着奶渍往下……
“小汪哥哥!不要再往下了!”
这声“小汪哥哥”给了他当头棒喝,汪翾飞企图扒下他裤子的手触电似的缩回来,一脸茫然:“对不起……润润,我……”
现在又是他熟悉的汪翾飞了,虞润想,还是这个汪翾飞比较可爱。
“没关系啦,是我先开始的。”睡衣已经没法再穿了,虞润坐起身,也没有遮胸的想法。
反倒是汪翾飞不好意思:“我去给你找衣服,你等我一下。”
翻箱倒柜找了件旧衣服,是他初中时穿的短袖,给虞润穿应该正好——
正好遮住屁股。
隐隐有被冒犯到身高的虞润嗅了嗅,说:“原来你所有衣服都有这个味道呀,薄荷味的,很好闻。”
哪有什么味道!汪翾飞贴着衣柜门不敢转身,瞧见虞润闻自己的衣服时立刻移开视线,只留给他一个后脑勺:“就就就是超市随便买的沐浴露,既然你没事了,就回房间吧。”
真丢脸,在润润面前变成了大结巴。
虞润干脆拒绝:“不要。”
求求你了,回房间吧,汪翾飞捂着裤裆急得冒火,润润再不回去,他真要对着衣柜门开始肏了!
“那天的事……要再试一次吗?”
虞润钻进他和衣柜门之间,黑亮的眼睛清澈无比,唯有下半身的火热提醒他,现在的情形比梦里还要过分。
“小汪哥哥,你不会又忘了怎么做吧?”虞润以为他没听见,干脆伸进他的裤子里,摸到了一手的黏液,全是汪翾飞隐忍克制而流出的前列腺液。
看来……他也憋了很久啊。
“你想试的话,就试试吧。”汪翾飞怎么可能拒绝他的小白团子,手臂上的青筋通通暴起,连血管都突突地猛跳,撑着衣柜门尽量避开下半身的摩擦,可他往后挪一分,虞润就往前贴一分,步步紧逼,不给他喘息的机会。
“诶?我说什么都可以吗?”
“嗯。”
“那我帮你舔出来好不好?”
汪翾飞的世界,再一次崩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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