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一定是个月圆之夜,虞润想。
他听说过一种现象——月循环时钟,也就是月亮循环周期带来的影响。
因为人体有80%的液体,月球引力对人体带来的影响就类似海水潮汐,无论有没有意识到满月,在月圆之夜,人们总是容易激动的。
但现在还未及月夜,虞润觉得自己体内的水都快流光了。
第一次被霍玄霄和汪翾飞两人夹着玩弄,虞润下边硬得发疼,底端被霍玄霄套了锁精环,涨成熟透的红也没法射精,虚无地流着前列腺液,唯一喂进他身体里的,是汪翾飞的体液。
或许是从未经历过性爱,汪翾飞的手法比哥哥们都要粗暴,毫无章法,虞润扶着霍玄霄的肩头,一边喂奶一边难耐地挣扎——两瓣屁股揉得发麻,看不见汪翾飞的表情,他只能感受到汪翾飞愈来愈兴奋的掌掴,几乎将他的臀尖儿打红了,他见过汪翾飞的东西,知道有多粗长,如果没有润滑剂是不可能插进来的,可眼下没有工具,虞润方才一时冲动,想拉着汪翾飞一同享受身体上的快乐,却忘了对方没有任何经验。
胸口一疼,霍玄霄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奶头,虞润闷哼着抱怨:“干嘛呀?”
霍玄霄摸到下边,爱抚他正在流水的性器:“宝贝学会骗人了,明明没有奶水,故意把我支开,好让你的小汪哥哥插进来?”
汪翾飞倒实诚:“他太小了,我怕插坏。”
呵呵,未必能大过他和他哥?霍玄霄从裤兜里摸出一管润滑剂丢给他:“便宜你一次,会用吗你?”
胳膊肘往外拐,虞润自己往后掰开屁股,声音发抖:“得先扩张才行……等会就流奶了,你不许再咬了!”
接过润滑剂,汪翾飞仔仔细细地抹在一张一合的屄口,那儿看起来太小了,真要把自己这根玩意插进去,润润一定会疼到哭出来。
尝试着插进一根手指,汪翾飞立刻被里边温热湿软的穴肉哄得头昏脑胀:“润润,你里面好软啊……”
粗硬的指腹带来的快感略有不同,满是野蛮的侵犯,虞润哪受过这种凌辱,早爽得鸡巴一跳一跳的,可怜兮兮吐着水儿,拉出的淫丝弄脏了汪翾飞的膝盖,也弄脏了霍玄霄的手心。
“宝贝,一根手指就这么舒服?”霍玄霄看着眼前的虞润,心里五味杂陈。
因自己的宝贝被染指而愤怒,因虞润的淫乱而激起变态的兴奋——
原来虞润在汪翾飞面前,一根手指就能爽得喷水,他哥说汪翾飞才是虞润的哥哥,那他们呢?他们两人是汪翾飞的替代品吗?虞润明明在他们两人身下水流不止,现在却在自己面前,翘起屁股让汪翾飞抽插,还乖乖地把奶子塞进他嘴里,哼哼唧唧地说舒服,说里边痒,要哥哥插进来。
家里可有三个哥哥,到底要谁进来?
不多时,汪翾飞让虞润没有再纠结的机会。
扶着略有肉感的腰,汪翾飞的拇指恰好卡住腰窝,顶着层层软软的屄肉,直直捅了进去——
“啊啊啊——太胀了、哥哥!嗯啊……”近乎同时,虞润在被完全插入的时候,奶水喷涌而出,霍玄霄握着他的奶子,全都灌进了温热的口腔里,而汪翾飞控制不了自己耸动的欲望,虞润的小屄太嫩了、太软了,插进去简直是销魂乡,锁着他的鸡巴死死吮吸,千万张饥渴不已的淫浪小口嘬着、舔着,从来没尝过这般快意的性器在甬道里放肆流淌前液,和润滑剂一道,搅得嫩屄发痒,尽管被撑到了极致,这小穴依旧不知满足,主动迎合他的抽插,发出不知羞耻的淫靡之声。
*
庭院里的紫藤花在正午的日光里散发着袅袅香气,缠绕着大片大片的绣球花,每一条藤蔓都勾着一大簇明艳的花瓣,嫩蕊被压到变形、绽开,可还是同比自己粗长的藤蔓交缠着,从阳台望去,那是一片令人心怡的花海,若是再葳蕤些,或许能生长到这个房间,遮着一片鸳幛,被吸肿的鸽乳露了半边,还有一侧仍被蛮力搓揉,莲房似的鼓胀起来,玩不够了,还被硬挺的阳具戳弄,奶水和腺液交融,换来破碎不堪的呻吟——
后边也被暴力拓开,白玉似的臀瓣此时艳如珊瑚,狭缝哆嗦着咬紧肉棒,勃起的青筋和血管都裹满了淫水,醉人的肉香在这个房间里弥漫开来,如果不是太小,虞润觉得自己很有可能会被这两人同时插入!
“我不行了、小汪哥哥慢一点——慢一点好不好?”
主动诱惑的虞润不见了,变成了只会求饶的可怜宝贝,但他们又怎么会放过这样美味的成熟果实?
霍玄霄操着奶子尤不满足,索性站起身来,掐着他的小奶子挤出乳沟,发硬的鸡巴进进出出,胸口都被操红了,虞润太熟悉霍玄霄的玩法,奶子自然是舒服的,可汪翾飞是个不定数,每每被碾过敏感点时,他都快要射精,而下一秒,汪翾飞又略过那儿浅浅抽插,悬他到半空,将落未落,实在是难捱。
“我想射,玄霄哥哥,取掉环——求你了,取掉啊呜呜……”下边硬得快炸了,浑身的性感带在两人风格完全不同的操弄下更为敏感,虞润从来没试过这样恐怖的性爱,如果是哥哥在这,一定会帮他把锁精环解开,然后吻他,让他射精,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快要崩溃了——让他射啊!
恍惚之间,虞润觉得身后传来的声音竟与身前的霍玄霄有几分相似:“润润,等我一起好吗?”
什么意思……现在还不可以让他释放吗?虞润要疯了,抱着霍玄霄的劲腰,努力地挺胸,让霍玄霄操得更爽,好放过他这一次。
“不行、不行……我忍不住……我要射了——”
霍玄霄这回给他套上的是最紧的那款,虞润一向惧怕这样的玩法,并不是不爽,而是快感太汹涌,前面忍得有多辛苦,释放的时候就有多爽,就像整个人被抽空,什么都想不起来,全身的神经末梢都冲向下身,只有无穷无尽的射精欲望,就好像、就好像变成了一只淫兽,脑子里只有性交,无论谁都好,用精液把他的小洞填满,只要能让他射精,无论怎么操都可以!
伴随着愈来愈强烈的肏弄,虞润惊呼着被霍玄霄射了一脸,下半身一松,汪翾飞的精液满满地灌了进来,而他也射在了霍玄霄的手里。
*
太累了,真的。
虞润瘫在床上,任两个哥哥笨手笨脚地替他清理,明明就射了一次,手都累得抬不起来。
刚开荤的小狼崽很可怕。
刚开荤的小狼崽碰上同种类的饿狼是雪上加霜。
以后绝对不要和他们两个做爱了,虞润放空自己的时候,完全过滤了两人的关心。
“……你他妈不能克制一点?”霍玄霄收好鸡巴,语气不善。
汪翾飞系好裤腰带,不甘示弱:“学长才应该克制一下吧,润润都说累了,你还不帮他取环。”
还蹬鼻子上脸了?霍玄霄一把揪紧他的衣领:“我爱怎么玩就怎么玩,你也配指手画脚?”
云淡风轻的语气更让人上火,汪翾飞轻笑道:“我只是担心润润很累,毕竟我很大,你……很爱用玩具吧。”
拐着弯儿骂他不行?
眼看着两个刚泄完欲火又燃起怒火的狼狗要开咬,虞润给了一人一脚:“走开……要打去客厅打,我好累。”
瞬间蔫巴了的狗子不敢说话,站在床边看着自己,一个比一个高,虞润只觉得头疼。
怎么感觉自己像瘫痪在床无法自理的病人,请来的护工还都是人高马大的壮汉呢?
想哥哥了。
就像小鸟归巢,海鱼返迁,虞润每次遇到困难找哥哥已经成为本能。
摸到枕头底下的手机,虞润想也没想,输入自己的生日解锁,凭记忆拨通了哥哥的手机号,对面过了十几秒才接:“喂?翾……”
“哥哥,我好累,你现在抱我去泡澡好不好?”
“……好。”
挂完电话,虞润在令人窒息的沉默中渐渐发现不对劲。
手机屏幕上是自己正在打瞌睡的照片,而他本来的手机壁纸是默认的大海图案。
所以——
他用了汪翾飞的手机打电话给霍坤暾,让霍坤暾帮霍玄霄和汪翾飞清理弄脏的自己?
身体下意识地缩了缩后穴,方才被汪翾飞插入的感觉仍在,里边酥酥麻麻的,胸口也被玩到滚烫发红。
虞润觉得,叫哥哥来或许不是个理智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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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就是霍家批发的同款手机
(我终于快写完这篇了……完全没想过会写这么长!我的小哑巴被我冷落仨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