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山海拔很高,要坐三次缆车才能下到地面,每换乘一次缆车,眼前风景便会更迭交替,如果能顺利搭上最后一趟缆车,他一定能看到万家灯火,还有烟火气的街头巷尾,而不是望天望大地,还有像是翠鸟飞过的明镜湖面。
虞润坐在山洞口,支着脖子发愁。
都怪他想来玉翠湖看看,一个人蹿得最快,哥哥们走在后边替他收帽子、围巾还有羽绒服,现在倒好,不留神跌进这山洞里,好歹没受皮肉伤——但也联系不上哥哥们了。
山里信号覆盖不强,手机网络时有时无,再适合游玩也没有心思观景了,虞润身上就一台没有信号的手机,再想原路返回也找不着原路了。
靠在石头上吹风,虞润想了很多。
他不是不相信哥哥,不如说,这样的过往才能更好解释他对汪翾飞不知缘何而起的好感。
但如果他不是突发恶疾,而是有人蓄意为之,那他还能这样得过且过、等待产乳的病症逐渐消退吗?禹医生每次来检查身体,都说快好了、快好了,可怎么也不见好——会不会是做爱的问题?
小可怜虞润思来想去,竟在湖面习习吹来的风中睡着了。
梦里有很多漂亮的花,一团一团紧紧簇拥着,它们在翠绿的湖上绽放,旋转着、飞舞着,邀请虞润走上前来,在这片花海里小憩片刻。
可这种小野花是不会长出藤蔓的吧?虞润被光秃秃的藤蔓绑住手脚,那或许是紫藤花退场后留下的尸体,虞润任它们轻轻柔柔地缠绕,并没有任何不适,凸起的小刺反而多了些酥麻感。
只是……只是这些藤蔓好奇怪,绑住他的手脚还不够,还要从裤管里爬进来,越来越深、越来越深,有规律地收缩,像是替他按摩腿部的肌肉,担心他在山里行走太久似的。
还挺有人性呢,虞润眯了眯眼,在诡秘的花香中头重脚轻,晕乎乎地享受自然的馈赠。
不知不觉,虞润被小野花们推着俯趴在水面上,藤蔓也愈发熟练,直至大腿根都能按得舒舒服服,而藤蔓上还有旁逸斜出的小枝,好死不死,总顶着他的精囊处磨蹭,虞润不安分地动了动双腿,却被藤蔓缠紧了,似乎在告诫他配合一些,顶弄精囊的小枝也加快速度,还顺着他干净的会阴线缓缓往下——往下是他早被哥哥们玩熟了的穴,这会儿正渴望着有什么东西来抚慰。
怎么会这么燥热……虞润欲哭无泪,难道说他产奶不是哥哥们的问题,而是他自己欲望太强、才久久不能恢复健康?!
藤蔓哪知道他在想什么,玩到兴起,便分开他的双腿,扒开那处有些红肿的小洞,里边粉嫩嫩的,一张一合,极为诱人,前边不知沾上了哪来的水,一直到会阴处都有拉成丝的淫液,藤蔓自然也沾到了不少,扒开小洞的时候带了些尴尬的声音,教虞润红了脸,不自在地想要逃跑,小野花们热情地拉住他,甚至拱起他的衣服下摆,花海左右摇摆,扫过他敏感至极的奶尖,轻而易举就沁出奶水,滴落到花心上,一瞬间,浅黄色的花海霎时转为绛紫,颜色深沉,连经脉都看得一清二楚——分明是勃勃跳动的红色血管!
虞润突然有些慌了,这些花究竟是什么……怎么总往他的敏感处去?他挣脱不开,反而把衣服裤子都扯松了,这让藤蔓有了更大的发挥空间。
不要再扒开他的小屄往里摸了!虞润试图蜷起身体,可花心正吸得畅快,一朵接一朵地嘬吸他的奶水,甚至还硬起花蕊,刺进他的乳缝里,拼了命地啜饮丰沛奶水,虞润被小野花们弄得腰酸腿软,性器也不知廉耻地翘起,压着小野花们,身后藤蔓察觉到前边的盛况,也想要分一杯羹,便顺着他软嫩的腿心磨到性器底端,自下而上攀爬到龟头,再用力将包皮全部翻下,沾满了淫液的藤蔓湿滑无比,宛如一口紧窄的穴,吸着虞润的性器不放。
这是什么迷幻春梦啊!虞润慌不择路,用力扯开下身的藤蔓,却怎么也没法阻止它们再次扑过来,在扯动中,藤蔓也被他刮出一道口子,带着草木清香的汁液涂上他的手心和性器——霎时间,虞润只觉得全身置于烈火中,滚烫非常,从身体深处崩裂出汹涌可怖的欲望,那流着汁液的藤蔓爬到哪里、他就痒到哪里,除了痒、还有无穷无尽的想要交合的冲动!
这淫火,从他的小腿、大腿内侧,到肉屄口,再到性器、奶头,甚至他的嘴唇都有藤蔓的汁液,如果再不醒来,恐怕他就要在野外梦遗了!
“……你会不会吸?不会让我来……”
“……好香啊润润……”
“小润的屄还肿着,算了吧……”
半梦半醒间,虞润听见了恶魔的低语。
为什么又是三个哥哥同时出现啊!他真的很想可持续发展,可是牛没累死、田先干死了!
“呜呜……放过我吧,我不要了……”虞润抱着最先看见的汪翾飞,伤心欲绝。
汪翾飞接过早已发情的宝贝,顺毛道:“好,不做不做。”
“真的?”虞润将信将疑。
*
三个哥哥真的没有和他做爱,虞润躺在山洞口,双腿大张着,坚决不看三个哥哥对着他自慰。
这还不如做爱呢!
哥哥们把他玩得流水不止,然后就叫他自己扶着腿,把后边的小屄和流奶的胸脯给他们看,三人围着他,皆是情动万分,粗硬的性器在他们自己的手中叫嚣着,想要插进眼前那口甜美幼嫩的骚穴里,只能看不能吃最馋人!
虞润快烧红了,闭上眼就能听见哥哥们隐忍的低喘,鼻息之间还有熟悉的腥甜味,更别提哥哥们总会忍不住摸摸他的龟头或是小奶子,偏偏略过他渴望至极的穴。
“你们、你们好了没呀!”
伴随着虞润的质问,哥哥们射精了,他的脸上、胸口上、小屄上都沾满了哥哥们的精液,没有一处不是春情泛滥的花园,没有一处不诱人品尝。
“小润能站起来吗?哥哥抱你下山吧。”霍坤暾最先收拾妥当,从口袋里拿出方巾,仔细替虞润清理干净,一把抱起仍在脸红心跳的虞润,完全没有视奸他到高潮的尴尬。
霍玄霄不甘示弱,没忍住呛他哥:“哥,你不是说要节制吗?给他涂那种草木汁液又算怎么回事?”
“大哥只是看润润腿被蹭红了,那应该是草药而已吧。”汪翾飞盲目崇拜,坚决不相信霍坤暾有什么坏心眼儿。
虞润有哥哥的大胸肌更馋了,恨不得现在就扒开哥哥的前襟嘬几口,只是考虑到自己的身体情况,虞润只得转移注意力。
“先不管那些,哥哥,你们怎么找到我的?”
“哦,你身上有定位器。”霍坤暾说这话像是讨论接下来要去吃什么一样自然。
而虞润接话更加自然:“原来如此。”
……
汪翾飞在风中质问自己,装定位器、监视别人生活是很正常的事情吗?为什么他们都毫不在意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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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对,有一个小彩蛋……
禹医生不是第一次出现在哞哞茶宇宙了,不知道有没有鱼鱼记得他最早在哪里出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