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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20-21

作者:喜多禅野 当前章节:6287 字 更新时间:2026-7-12 04:22

20

也许是因为小水照顾的不好,胖妞不如最初那样亲近小水了,但小水抱它时,它还是不懂得挣扎。

小水给胖妞碗里添了猫粮,顺着柔软的毛发,跟胖妞对话,“吃得比我都多,胖闺女,你不会把农哥吃穷吧。”

“你主人要给我买衣服,你会不会吃我的醋呀。”

“我们给主人省钱好不好,钱很难挣的。”

即便胖妞不会回答他,小水也没有觉得闷,只是有些疑惑,“农哥怎么还不下班呢。”

小水昨晚休息得不太好,半夜里把胖妞从猫窝里捞出来,抱在怀里在沙发上才睡着。

农轶不在这里,小水就会觉得这间房子很陌生,像是他误闯进了别人的家,随时会有一个陌生人推门出现,然后把他当成贼。

小水搬了把凳子坐在阳台等,他期间玩了下农轶码在墙根处的一排哑铃,最小的那个重量也十分惊人,小水只觉得农轶简直是个无所不能的完人。

傍晚时小水听到敲门声,兴奋的冲去开门。他的世界里没有别人,只会觉得是农轶回家来了。事后小水才反思自己不聪明,农轶有钥匙,不需要敲门。更重要的是,也不是只有农轶,小水,胖妞他们仨才会存在于这个家。

外送员手里的蛋糕被他扑在了地板上,小水酝酿给农轶的眼泪,在发现对方不是他要等的人后,也很自如的收敛住了。

外送员很慌张,想要小水帮他签个免责单,但小水一脸冷漠,捡起蛋糕后把外送员关在了门外。

除了农轶,小水不想和任何陌生男性打交道,他不喜欢这类生物的气息,会让他联想起不好的记忆。

蛋糕被一个很大的红色纸盒装着,盒盖被撞开了,露出白色甜蜜的奶油。

小水看着农轶的生日蛋糕发呆,他见过公馆的姐姐们过生日,也会有这样的蛋糕,之后会点满彩色的很细的蜡烛。小水捡到过一根,生日蜡烛很脆弱,他没用力蜡就折断了,全部碾碎后能抽出一根白棉线。

小水突然高兴的幻想到一种可能性:今天是农轶的生日,所以农轶定了蛋糕,并且还要带他出去玩,其实都是因为想要约会。但农轶很害羞,连上床都不肯,就更不会直接告诉小水他想和他约会。

小水吃过几回蛋糕,大都是客人送他的,但没尝过这种附加生日意义的奶油蛋糕。

蛋糕裱花部分被纸盒压平了纹理,失去了原有的美丽。小水尝了一点剐蹭在纸盒上的奶油,吮到指尖一点甜,又因为这是农轶的生日蛋糕而无限放大甜蜜。

他现在只需要等农轶回家,学姐姐们那样,对寿星说生日快乐,然后和农轶一起去约会。

十点一刻,小水窝在沙发上几乎要睡着时,被敲门声吵醒。

这次他没有着急开门,即便他心急如焚,也打开猫眼的小盖望了望。

依旧不是农轶,今晚都是陌生的男性,小水没敢出声,心情忐忑的通过猫眼等外面的人走。

周旭敲了几下就停了,正当小水以为他要离开而松口气时,周旭走到了门口对面的消防栓,打开玻璃门,拿出了一把钥匙,重新折了回来。

小水脑中警铃大作,慌不择路的跑到阳台,在洗衣机与窗帘遮掩的一条夹缝中藏了起来。

小水听到陌生男子开门进屋,先小声嘟囔,“蛋糕谁给拆开了?”又在房间里走来走去,音调微微高扬,“嫂子在家吗?没有人么……”一副很熟悉农轶房间布局的样子。

而此时胖妞从阳台上跳下来,徘徊在洗衣机前似乎疑惑小水的行为,又对着客厅无害的喵了几声,引得周旭步伐一改,朝阳台方向走了过来。

小水蜷缩起身躯,紧张到控制不住的腿抖,嘴巴咬着手背生怕发出声音。

周旭停在了距离小水很近的地方,把农轶的猫抱了起来,猫咪没有挣扎,周旭亲热的逗它,“胖妞啊,你是不是瘦了啊。”胖妞软软的叫唤着回应他。

小水意识到,这是一个很熟悉农轶,可以在农轶家来去自如,甚至被胖妞所亲近的人。

不由自主的,小水内心生出了一些羡慕,忧愁的情绪替代掉了部分紧张感,讲不清因为人还是因为猫,亦或者都有。

他呆呆的幻想着,农轶像接受胖妞一样,也把他当做了家人,他能和胖妞一起大大方方的迎接农轶的朋友和客人。

这都是未可知的事,并不是没有实现的可能。

周旭抱着胖妞离开了阳台,没过几分钟,小水听到周旭喊了一声“农哥”,而后免提里穿出农轶的声音。

农轶说马上到,小水的心跳立刻抑制不住的加速,农轶会把他拯救出来。

这次农轶没有食言,确实很快就回家了,但与小水想得不同的是,农轶不是一个人,客厅里多了许多陌生的声音和味道,将农轶掩盖起来。

后来很久一段时间,因为似乎没有人会找过来,小水懈怠下来,把脸埋在膝盖和臂弯里安静地聆听。他们给农轶唱起生日快乐歌,说起小水听不太懂的话题,空气里也渐渐弥漫出奶油的香甜味道。

农轶的朋友们客厅里哄笑一团,偶尔,小水也会分辨出哪个是农轶声音,受到感染般咧开嘴角一起笑,忘记身体的倦乏,等待的枯燥。

就好像农轶的快乐大过了小水的一片天,再没有比这更重要的事了。

21.

接近凌晨一点钟时,农轶筋疲力竭的回到家中,在阳台听到了小水的打鼾声。

农轶走过去,摸索着撩开窗帘,低下头才发现了躲在洗衣机后面的小水。小水身材瘦小,蜷在那条夹缝里也没有显得太拥挤,只是看起来非常可怜,瞬间把农轶的暴躁情绪变成了一只泄气的氢气球。

农轶额头上还有汗,轻微气喘的对电话说,“人找到了,让刑警队的兄弟先回吧,辛苦各位了。”

农轶不太温柔的摇醒了小水,小水迷迷糊糊的抬头,在看清农轶后脸上突然出现笑容。他弯着朦胧的睡眼,语气上扬的送上祝福,“农哥,生日快乐——”

距离生日已经错过一小时了,但农轶还是因为这份祝福而感到了淡薄的愉悦。

“谢谢。”农轶临时决定,把教训的话推迟到天亮以后再说。

小水扬起压出褶印的红扑扑的脸颊,靠近过去,讨好的哄他,“农哥,你不要这样……”他伸出一根手指点在农轶平直的嘴角,往上提了提,“我没有被发现,你不要这样,笑一笑,生日快乐。”

农轶没有立刻笑起来,他愣住了,心口产生了一种莫名的,负重的垂坠感,让他难以平顺的呼吸。

农轶摸到了小水温度较冷的手,把他从地上拉起来,小水紧紧反握住他,皱起脸大喊脚麻。

农轶停了停,捞起小水的膝弯把他抱了起来,小水便没有再叫喊了,眼睛圆圆的,晶莹的盯着他看。

农轶把他放到了床上,小水手臂环着他的脖子没有撒手。

小水说不困了,他起了起身贴近农轶,农轶很罕见的没有推开他躲远。

小水仿佛受到鼓励,搂得更紧了一些,农轶手臂撑在床上才没有被小水带倒。

“农哥——”小水说,“我好想你啊。”

农轶抬起一只手握住了小水的肩膀,没有被小水的嘴唇蹭到脸颊。

“哥哥,你喝酒了。”小水趴在农轶衣领上嗅,说他夹克衫上的味道很好闻。

农轶声音有些不容易察觉的哑,他握小水握得很用力,让小水不要说这种话。

小水哦了一声,睁着含情脉脉的眼睛跟他对视,语气纯真的问,“连想你也不能说么?”

农轶垂着头,像是睡着了一样不回答了。

小水没受到阻力的把农轶拽倒在了床上,他爬过去,跨坐在了农轶的大腿上,摸着农轶突起的喉结,小声的喊“农哥——农哥——”

“……别乱摸。”农轶摁住他的手腕,问他,“你在那里…坐了多久?”

小水摇头说不知道,有人开门他就躲起来了,并且再次强调没有让任何人发现到他,让农轶放心。

农轶表情似乎挣扎了一下,他有些醉,大脑被酒精变得迟钝,只能向小水确认这件事,“我应该……没有说过你不能见人这种话吧?”

“我可以么?”小水不解的看着他,“他们是警察么。警察不喜欢我这种人,我怕你被人笑话。”

农轶挣扎着坐起来,酒气上头的晃了晃脑袋,“我也是,小水。”

“所以你不一样。”小水抱住农轶的脖子,十分郑重,“你不一样农哥,你是我见过的最好最好的人。”

“你才见过几个人。”农轶抚着小水的后背,单薄的能摸清每一块骨头,“几个正常人。”

“你一个就够了。”小水真挚的回答他。

小水喜欢从吻脸颊开始,第一次也是,先吻了农轶的脸颊,没有被农轶推开。

这次农轶依旧没有推开他,但也没有遮住眼睛,而是搂住小水的腰,翻身把小水压在了被体温烘热的床被上。

小水拽着农轶的手,从衣服下摆深深的伸进去,摁在自己瘦弱的贫乳上。农轶捏到一小团云朵一般,力道没轻没重的揉弄起来。

小水重重的喘了一声,农轶便吻上了小水的唇,有些青涩的舔弄他的唇瓣和舌尖,小水用舌头热情的迎过去,伸进农轶的齿间,模仿性交进进出出,并且发出羞耻的啧啧水声。

农轶脑袋烧成一团火,抬起小水的屁股,不受阻力的把裤子拽了下来扔到身后。

小水半勃的性器顶住了他的手背,还有黏腻的水,把农轶的整只手都夹的湿淋淋的。

农轶朝着水渍最丰富的入口掐了一把,命令到,“松开。”

小水惊呼了一小声,很听话的把腿敞开,让农轶可以方便的在他两腿之间行动。

“要进来吗?农哥——”小水眼睛是湿润的,闪着稀碎的光芒,勾引农轶往他眼底的漩涡中沉没,“里面是暖的。”

小水手指解开农轶的腰带,舌尖缠着农轶耳廓的软肉吸吮,又用温柔的声音向他呼气,酥酥痒痒传遍全身,将农轶变得疯狂。

“腿…抬高点。”农轶声音因情欲燃烧而喑哑,听着有点性感。

他将小水细瘦的小腿扛在肩膀上往下压,折成一个有些夸张的角度。小水努力的配合他,抬着屁股,把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往农轶胯上送。

农轶手指顺着发育不良的囊袋往下探,摸到一手温热的粘液,在指间涂抹均匀做润滑,很轻松的就插进了那处羞耻无比的穴洞里。

软肉拥挤着他的手指,被涌出的液体挤了出来,小水迷离的眼睛盯着他看。农轶一直觉得,漂亮的眼睛就很会表达情绪,就像现在,小水一脸渴望他邀请他的样子,但凡性功能正常的男人都难以把持。

“农哥”小水软软的叫他,细细的喘,“前面不用扩张,直接进来…进来就行。”

农轶低声骂了个脏字,拽下内裤,一手摁住小水的小腹,一手握住自己早已硬挺难忍的性器,草草的蹭了两下体液,便顺着穴口捅了进去。

他力气用的很猛,进入的没有缓冲,直接顶到硬邦邦的宫颈口。小水失声尖叫起来,眼睛睁得格外大,透露些欢愉的痛苦,让农轶怜悯,想要温柔待他,又叫农轶生出虐待欲,想让小水变得更糟糕一些。

小水盆骨窄,阴道也短,无法吞没农轶的整根性器,被农轶撑得十分胀痛,脚无力的乱蹬着。

小水强忍着不去推开农轶,急忙回想会所妈咪的话,深呼吸,放松臀部肌肉,张开腿,在心里默念不痛,不痛,不痛。

“……哥,动一动吧。”小水颤颤巍巍的请求。

农轶捏起他的乳肉,用舌尖钻乳头,胯上更是力道十足,性器轻抽狠送,没有停顿的插他一遍又一遍。

小水哭叫得又浪又大声,让农轶想起来他在富士京做卧底的那次,小水也是这样的对着嫖客叫喊。

“别叫了。”农轶拧着眉去捂小水的嘴,他生出些莫名的怒意来,“民房不隔音,把你那套收一收。”

小水摇头,在他手心下哽咽,声音闷而虚弱的传出,“哥……轻一点,我有点痛呜呜。”

“好轻一点。”农轶抹掉小水脸上的水痕,耐着性子像个渣男一样哄骗他,“我轻一点,你别叫。”

农轶改变节奏的插入,九浅一深,撑在小水身旁的手臂因为快感而爆出青筋。小水歪扭的仰面躺在他身下,嘴唇张开着,殷红的舌尖吐出一截来,咿咿呀呀的哼唧,一副被弄坏的模样。

直到感觉小水没那么紧绷,农轶的动作才粗鲁起来,掐住小水的腰大开大合操弄,性器钻在那个湿软的小洞里胡作非为。

小水瞳孔涣散,发出溺水一般的呻吟声,比刚才的浪叫动听许多,叫得农轶舍不得再去堵他的嘴,反而希望小水因为自己叫的更漂亮更失控些。

“哥——啊哥——”小水发出纤细的,浸了蜜似得声音喊他,他伸手去捧农轶的脸,又被农轶操的浑身颤抖,无力的坠落在耳侧。

“那些人…也能把你操得这么爽么。”农轶虎口卡住小水的脖子,头脑发热的问。小水在他手心里摇头,尖叫着说不知道,眼泪和口水湿淋淋的挂在被窒息折磨到涨红的脸上。

农轶被小水一声一声的喊,喊得他喘着粗气直接射在了小水的阴道里。性器抽出时带出一大股白色的精液,小水合不拢腿,大腿痉挛着还要缠住农轶的腰不放。

“农哥…农哥我……”小水害怕的把自己埋在农轶怀里,口齿不清晰的嘟囔着,整个人处在高潮后的脆弱里难以抽离。

农轶喘着气,摸着小水的头安抚,高潮的余韵也让他难以凝神,有点心不在焉的问,“怎么了?”

“……刚才的感觉,像是要死了一样。”小水还是断断续续的说话,像是被操傻了,难以置信,“我第一次,第一次感觉到……农哥,哥……”

“第一次什么?”农轶翻了个身,靠着床头恢复精力,把艰难的靠过来想要抱住他的小水拖到了大腿上。他带着嘲笑意味的问,“第一次高潮吗?”

小水一脸懵懂的模样倒不像个妓子,更像初尝禁果的淫靡且纯情的少女。他身上有这样的特质,叫农轶一次又一次迷失理智和道德。

“以前……和客人们”小水不太乐意开口,犯了错似得对农轶低下头,回答刚才那个问题,“从没有过这样。”

从没有过的性高潮。农轶愣住了,他不太敢相信,但胸腔里确实产生了细密的疼痛感,很微弱,也很清晰。

农轶自始看不惯小水的轻佻浪荡,对那些他从妓窝里带出来的廉价陋习厌恶至极。即便是现在这一刻,农轶依旧如此。

可是眼前的小水何其无辜,农轶亦不能否认,小水也只是个受害者。

把性当作一种讨好人的筹码,是小水的悲哀,但不是小水酿的错。

小水身子没什么支撑力的软在农轶胸前,挪了挪压在农轶大腿上的屁股,仍旧不懂什么是羞耻心,“哥,你又硬了,再弄一次么。”

小水主动的,把自己挂在农轶肩膀上,撅着屁股对准农轶翘起的性器坐了下去。农轶抬着小水的下巴跟他接吻,吻得没有上一场那样草率,仔细的搜刮着小水的口腔,津液淅淅沥沥从嘴角渗出来,滴在小腹上。

这个体位进的比刚才深,农轶钳着小水的腰肢上下颠弄,让小水在他耳边不断的发出或绵长或短促的呻吟声。

小水叫起床来,仿佛能把野外的豺狼都勾引过来排队与他性交。

农轶想听他叫,又不想让他叫,直直折磨到小水嗓子喊到劈叉,只剩下嘤嘤呜呜的抽泣声。

小水的穴洞被插得已经分泌不出汁液润滑,会阴因撞击而红肿一片,浑身没有一块肌肉能用力。但即便如此,他也不会说出半句拒绝农轶侵入他的话。

他接纳着农轶全部的进攻和占有,他把身体毫无保留的贡献出来。他享受着农轶带给他的愉悦,也期盼着能回馈给农轶相同的感觉。

他真的没有什么能拿得出手的,可小水还是奢想换得一丁点来自农轶的疼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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