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
我懵了一秒,才意识到他是在问我的治疗能力。
脑海里的机械音适时响起,“唾液治疗效果百分之三十。”
我讷讷道:“可以是可以,不过很慢……”
还没等我把最后一个字说完,向迁又把我的嘴封住了。
这一次比刚刚的要凶得多,向迁捧着我的脑袋,我被迫仰头承受,有种要被吞掉的感觉。
他用力舔弄我的上颚,舌尖扫过我的舌根,吞咽我嘴里兜不住的唾液。
荒野的夜很静,车里除了接吻的水声还有我压抑不住的闷哼。
我被他吻得三魂不见了七魄,晕乎乎地听他贴着我的嘴唇说:“这样就够了。”
向迁说话的时候嘴巴上下张合着,像是在吻我。
他手心传来的温度很高,我的脸仿佛烧起来了,眼尾被他用拇指指腹反复摩挲。
“你怕疼。”或许是月光太过柔和,衬得向迁的目光透着一丝暧昧。
一瞬间,心脏像被狠狠揉捏了一把,又酸又软。我眼眶有些热,草,太丢脸了吧,竟然因为一句话感动到想哭。
其实不仅因为一句话,脑子像放幻灯片一样,从第一次在野外他捡到我,到后来相处时的林林总总。我由衷地想,幸好被他捡到,幸好他愿意相信我。
一并地,前不久经历生死厮杀、开枪的恐怖后知后觉涌上来。
心脏砰砰地跳,慌得不行,躁动得不行,我下意识想寻点安慰,于是抬手搂住他的脖子,闭着眼吻上去。
这一刻我觉得自己得了一种「不接吻会死」的病,向迁的嘴唇又热又软,叫人怎么亲也亲不够。
向迁一手揽着我的腰,一手从我衣服的下摆探进去。他手掌有茧,不轻不重地在我身上游弋,干燥粗糙的触感令我忍不住浑身战栗。
衣服被他掀起来脱掉,扔在了一边,他低头含着我左胸,又舔又吮,跟婴儿吸奶似的,还发出响亮的水声,无比色情。
我条件反射地挺腰,倒像是把自己往他嘴里送。
靠,这种感觉太奇怪了,又舒服又难受。
我五指插在他的短发间,无力地扯他的头皮,把他埋在我胸前的脑袋往外拉,谁料他警告似的叼着我的乳尖向外扯。
“啊!别咬……痛……”
向迁顺从地松了口,旋即扯了我的裤子,大手抓着我的屁股又捏又揉,跟揉面团似的。
我前面硬得发痛,什么羞耻感觉都抛诸脑后,不管不顾地在向迁紧贴着我下身的小腹上胡乱的磨蹭。
他安抚般啄了下我的嘴角,一手握着我下面帮我套弄,另一只手顺着我的臀缝摸到穴口。
一根手指停在洞口周围的软肉揉摁,接着捅了一节进去。向迁耐心似乎已经耗尽,草草扩张了下又伸了一根手指,这次他摸索到了那块敏感的软肉。
他一边侧着脸吻我的脖子一边碾弄那处,受不了这么强烈的刺激,我后面不停地收缩,紧得向迁差点连手指都抽不来。
我下巴搁在他肩膀上,跟条离了水的鱼一样大口喘气,好几次快感冲到我的大脑皮层,颤抖着想射时向迁就用指腹堵住小孔。
“你、你干嘛……我要射!”我张嘴咬他耳朵,求他,“你快松手,我难受……”
向迁贴着我的耳朵说:“等会儿让你射。”
话音刚落,他手指抽出来,拉着我的手放在自己的裤头上,紧贴着我小腹的下身撞了一下。
我抖着手解开扣子,把拉链拉下去,摸上他内裤下隆起的下体。大概是他的尺寸有些骇人,我犹豫了几秒,还是一口气把内裤脱下。
向迁低头看我,抵着洞口慢慢捅进去。
“唔!”即使已经扩张过,但他那东西实在太大了,再加上太久没做,我痛得前面直接软掉。
向迁蹭着我的嘴唇黏黏糊糊地哄,没事了,不痛了,我不动。
我心头立刻软得一塌糊涂,草,我都怀疑自己被向迁下了蛊,不然怎么他说什么我都心软?
心软的后果就是屁眼受罪,得到我的许可后,他直接一杆进洞。
我痛得额角冒汗,然而我的身体有它自己的想法,每当向迁抽离,后面的软肉就死死绞着。
他慢慢挺动几下腰,顶到最里面,又停了下来。
向迁眼睛都红了,额前的汗珠顺着高挺的鼻梁滑落,砸在我脸上,性感得要命。
“放松点,你吃得太紧了——”他吸了口气,调整呼吸,声音哑得可怕,呼吸瘙痒着耳际,“源源……”
救命,向迁我警告你,别他妈再蛊了。
开头我还被他的虎狼之词弄得面红耳赤,直到他喊我源源,一种奇异的酸胀感直涌心头。
源源,太久没听人这么叫我了,只有小时候我爸妈才这么叫我。
我知道向迁在忍,他撑在我头旁边的小臂青筋暴起,肌肉贲张,缠在身上的绷带被渗出的血染红。
“你伤口裂开了。”我直勾勾地看他漂亮又富有力量感的身躯,抖着手摸上他的左肩,很轻很轻,怕弄痛他。
向迁执着我的手抵到唇边,轻飘飘地吻了下,神色虔诚,仿佛朝圣的信徒。
这种心里被一个人填满的感觉让人莫名满足,但又带着患得患失的忐忑。
我抬腿圈着他的劲腰,带着暗示性的鼓励蹭了蹭他的腰侧。
向迁眼里浓重的欲瞬间迸发,他低头吻我,一下一下结实地、不留余力地撞进去。湿热紧致的甬道密密匝匝地吸上去,任由硬挺的肉刃蛮横地来回贯穿。
我被操得目光涣散,怔怔地看着他把我的腿压成m字,狠狠地挺胯,又是一轮飞快的抽插,我觉得身体里的肉都快记得他那根东西的形状了。
汹涌的极致快感令人沉溺,我下身随着向迁的撞击一晃一晃的,顶端还冒着水。感觉涨得快爆炸了,我手伸下去想撸出来。
向迁拨开我的手,手指插进我指缝间,十指相扣着摁在身旁。看我快憋不住了,他就猛撞那块脆弱的软肉。
我腰眼一麻,射了他一身。他伸手握着我半软的下身,把里面残余的精液慢慢弄出来。
现在只有淋漓尽致的性爱能让我心里踏实,只有原始的欲望和绝对的占有让我觉得自己是被需要的。
向迁的呼吸很重,手就没停过在我身上揉搓,像要把我融进他的骨肉里。劫后余生的惶恐只能靠密不可分的拥抱驱散,他抵着我的额头,狂风暴雨一般顶弄几十下,吻住我的嘴唇全射在我身体里。
我又忍不住绞紧了后穴,向迁没急着退出来,他伸手把我额前汗湿的头发拨到后面,嘴唇轻柔地印在我额头上。
他把埋在我体内半软的东西拔出,「啵」的发出细微的声音。向迁随手拿了件衣服擦我身下溢出来的液体,然后抱着我,耳朵贴在我的左胸前,在听我的心跳。
咚、咚、咚、咚。
我缓慢地呼吸着,还没从刚才的激烈运动中喘过气来。迷迷糊糊间听到向迁轻声叫我源源,一下又一下地用嘴唇亲吻、摩挲我心脏跳动的位置,像在确认我还活着。
我倒是没那么后怕,当时情况危急,精神紧绷后什么都不记得了。我抬手揽住向迁,有节奏地轻拍他的背脊。
向迁抬头看我,眼神带着我看不懂的情绪,我伸手去碰他的脸,他就歪头贴着我的掌心蹭,像只大型犬类。哦,差点忘了他本来就是狼。
“向迁,我想回去了。”外面的世界虽然精彩,就是容易丢掉小命,但我更担心另一个问题,“之后你……你会怎么样?”
“嗯,我们很快就能回去,再也不敢带你出来了。”他的头埋在我的颈窝片刻,直起身将我汗湿的头发往后耙,看向车窗外,“睡一下吧,天快亮了。”
44.
天蒙蒙亮,向迁听到外面有声响便醒了。
张源还缩在他怀里呼呼大睡,向迁盯着他的脸看了会儿,便动作轻缓地起身,把毛毯给他掖好。
他套了件墨绿色的工字背心走出后车厢,不远处正在检查车头的赵凯看见他,冲他点点头。
“向队……”
“早。”向迁探头看他背上的伤,关切问道,“伤怎么样了?”
“好得差不多了。”赵凯吸了吸鼻子,神色有些古怪,欲言又止。
他没再看向迁,低头捣鼓车零件捣鼓了半天,才别扭地道:“这次多亏了张源。”
“嗯。”向迁嘴角扬起来,“幸好有他在。”
赵凯闻言停下手中的活儿,沉默了几秒,然后懊恼地抓了几下头发,说:“那什么,他要是真想进远征队就进吧,我没意见。”
向迁不置可否,扔下一句「你接着忙」就进帐篷看李远了。
李文世守着李远整夜没合眼,脸色不太好,眼里有红血丝,眼底泛着青。
“你休息会儿吧。”向迁走到李远旁边蹲下,看他呼吸平缓,脸色也好了许多,心里也安乐了,“我来看着他就行。”
李文世点头,站起身,经过向迁时略带疲惫地开口,“出来,我有话跟你说。”
向迁闻言起身,一脸平静地跟在他身后。
李文世走到越野车旁边,靠着车身掏烟盒,叼了一根,问向迁要不要。向迁摇头,他收回烟盒,拿打火机「啪」地一下点燃。
他倒是不急着说话,深吸了一口,烟雾缓缓从他鼻孔喷出来。
向迁也不急,耐心等他开口。
李文世恨极了他这种游刃有余又事不关己的姿态,怄气地问他,“说吧,不想干了还是怎么着?”
“什么?”向迁没听懂。
“还装?”李文世又吸了口烟,全喷在向迁脸上,“身上一股子雌性骚味,我大老远都能闻到。”
向迁了然,“哦”了声。
李文世气不打一处来,“我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你想操什么雌性都行,回到基地任你挑。你要是真憋不住就自己撸一管,操霍崇晏的人,你脑子是进了水还是被门夹了?”
向迁听了觉得好笑,但意识到现在笑会火上浇油,于是绷紧了嘴角摇摇头,说:“他不一样。”
李文世刚想说「不都是雌性有什么不一样」,突然心里闪过一念头,他讶然地看向迁,递到嘴边的烟都忘记抽了。
烟还燃着,烟雾缭绕在两人之间,直到一段烟灰掉落在李文世的手背,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草,你他妈玩真的啊?”
向迁没吭声,张源是只天真诱人的小宠物,总不吝于给予他人高度信任,主动的模样又令人无法不意动……
“不是,我看你不是不想干了,是想不要命了吧?”李文世宁可相信向迁是管不住自己下身犯了错,但记忆里在张源面前的向迁确实跟以往的向迁不一样。
向迁靠在车身,神色淡淡,“阿世,我有分寸。”
李文世被他堵得一句话都说不来,愤愤地抽烟,“可他是霍崇晏的人,你怎么能……”
“怎么不能?”向迁笑着打断李文世的话。事实上他早在出发那天就跟霍崇晏通过气了,虽然是先斩后奏。尽管霍崇晏在通讯器中训了他一顿,但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阻拦,他也就左耳进右耳出了。霍崇晏都抱着默许的态度了,他有什么不敢做的?
李文世仿佛看到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愣头青,他恨铁不成钢,又替兄弟心有不甘,郁结道:“我看你他妈就是被张源下了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