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迁吃饭
几天没见霍崇晏了,今天难得在饭点前回来,他回房间换衣服,我已经打开冰箱思考要做些什么了。
我忙着切肋排,转身瞥见霍崇晏抱臂靠着门框站着,也不知道看了多久。
“你出去坐着等,我才刚开始呢。”被他盯着做菜有点不自然,跟被领导监工似的。
霍崇晏闻言挽起袖子走进来,很自然地拿走我手里的刀,问:“你要怎么切?”
“切块儿就行。”
我退到旁边观摩操作,霍崇晏任凭我打量,紧了紧握柄,手起刀落三两下将肋排尽数切开,生生地切出了几分煞气。
他把切好的东西放碗里,又问:“还有什么要切的?”
“没了,你帮我削皮。”我把一根红萝卜和削皮刀递给他,接着准备其他配料。
番茄浓汤在锅里咕噜咕噜地响,我放了点盐,尝一口味道,又把勺子凑到霍崇晏面前让他试试。霍崇晏正往肋排上刷酱料,转头含住勺子,点头示意味道可以。
两个人做饭动作肯定快,半个多小时就能吃上饭了。
晚上我在阳台修剪花枝,一小盆藤状绿植,霍崇晏之前拿过来的。这盆绿植说起来还挺神奇,竟能适应基地的空气,现在已经攀上阳台的护栏缠缠绕绕了好几圈,藤上朵朵白色小花被勾勒出柔和金边,长势喜人。
霍崇晏就坐在一旁的小沙发上看文件,等忙完了就陪我看部电影。
年末各部门都有团建活动,远征部也不例外。不隆重,也就大家聚在一起吃个饭。
一群糙老爷们吃饭当然少不了喝酒,和别的部门不同,远征部没那么多繁文缛节,大家基本也都认识,坐一块儿喝着酒聊天能闹一晚上。
最近部门新招了一批队员,有几个年纪比我还小的,特闹腾。我和李文世他们边喝酒边打牌,打着打着李远和赵凯被那几个小伙子抓去唱歌了,还有几个一屁股坐下来要我们教他们玩。
李文世笑着骂一句,拉着其他队长到外面抽烟去了。我不太会教人,拿了杯酒坐一边听他们唱歌,不多时,向迁就走过来坐我旁边。
“不玩了?刚刚他们还吵着让部长上台唱歌呢。”
“他们太能闹了,吵得我头疼。”向迁按了按太阳穴,目光落到摆在我面前的那杯蓝绿色饮料上,“喝的什么?”
“鸡尾酒,我让人调的,”我拿起杯子送到他嘴边,“度数不高,你尝尝。”
向迁就着我的手喝一口,眉头皱了下,“太甜了。”
我就知道他会不喜欢,这果酒跟他们喝的相比简直就是饮料,当水喝都没问题。
“别喝太多。”
“没事,醉不了。”
向迁作为部长不能提前离开,我就陪他撑到最后。回到向迁宿舍已经快十二点半了,洗漱完躺床上才觉得疲惫,向迁搂着我,嘴唇在我额头上蹭几下。
我腿搭在他腿上,感叹道:“吃个饭怎么感觉比跑任务还累。”
向迁一下下捏着我大腿根,笑了声,“这么想跑任务?”
“嗯,”我点头,真怀念起以前在野外工作的日子了,“整天呆在家里好无聊。”
“等过完年吧,”向迁手指刮了下我的鼻梁,“带你去生态实验区看看。”
“能出去吗?”我心里没底,毕竟昏迷过后我都成重点监护对象了。
向迁压低声音道:“先斩后奏。”
我闻言噗嗤一笑,这的确是向迁的风格,我第一次远征也是他偷偷带我出去的。
重回远征队这事放到四个月前我是想都不敢想的,出院时我就跟向迁提过了,想着他应该比霍崇晏好商量些,没想到被一口拒绝了。
听见我抱怨每天无所事事,他就把我安排到新人训练营,看着那群十几二十的大男生整天活蹦乱跳插科打诨,倒也不无聊。
那会儿恰逢东区领导报告大会,军部高层以及退居幕后的前辈都到了场。能走到这高度的,要么是圆滑练达的官场老油条,要么是德高望重的老功臣。
魏辞给我安排了一个角落位置,前后左右没人搭理,我乐得清闲,捧着杯红酒眼睛乱转看他们四处走动打官腔。
会场的氛围是肃穆的,像极了霍崇晏平日的作风,只有被来往侍应生托着的红酒杯告知到会者这是个值得庆祝的场合。
七点整,霍崇晏在所有人的注目礼下缓步上台,鹰隼般的锐利视线扫过全场,呼吸间擒住众人的注意力,寂静几秒才听他沉声道:“各位请坐。”
霍崇晏无疑是个出色的演说者,言辞精炼,声音铿锵,语气中展露领导者的魄力锋芒和独到见解,极具感染力,让人心生对强大力量的崇拜。
他总共讲了不到一个小时,我听了没半小时就开始神游太虚,肚子也有点饿了。
晚宴终于开始了,我站在餐饮区半天就没挪过步。
说是晚宴,其实更像个拓展人脉的社交场合,老前辈不是一脸欣慰拍着霍崇晏肩膀就是满目严肃与其交流意见,高层之间举着酒杯三三两两攀谈。
我找了个位置坐下,就着点心连喝三杯红酒,浑身暖洋洋的,思维很清晰,就是舒服得不想动弹。
霍崇晏不知什么时候过来了,他放下手里几乎没动过的红酒,漫不经心地捻起盘子里我吃剩的一小块点心放进嘴里。
“你饿不饿,我给你拿点儿吃的。”
“不用。”霍崇晏搓掉拇指和食指间的一点酥皮屑,慢条斯理地擦干净手,又帮我整了整衣领,“别喝多了。”
没说几句,霍崇晏又得去应酬了。
路过的侍应生托着的酒水已经换成香槟,我喝了杯觉得味道不错,又去拿了一杯。
去洗手间时恰好碰到向迁,他手里拿着西装外套,衬衫袖子挽起来,脸上还滴着水。
他见我走路都飘了,伸手扶着我,问道:“醉了?”
我挣开向迁,摇摇晃晃走去放水。出来时见他就站在走廊等我,酒劲上头,稀里糊涂就跟他回去了。
到了宿舍,我靠着沙发坐在地上不想动了。
向迁拿了包解酒药,倒进一杯温水里冲开,然后走到我面前蹲下,见我没有要接的意思,就把杯子凑到我嘴边,杯沿碰了下我的嘴唇。
“先把药喝了。”
我看着他眼神发直,好一会儿才含住杯沿,就着他的手把药一点一点喝下去。
向迁手握着杯子倾斜,幅度太大,我来不及喝,药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到衣服上。
药喝完了,向迁把杯子不轻不重地搁在茶几上,玻璃碰撞发出清脆响声。他伸手把我下巴上的水迹擦了,力道还不小,粗糙的指腹把我皮都磨痛了。
我蹙着眉头往后仰,想避开他。
向迁动作一顿,脸色沉下来,手用力捏着我下巴,不让我躲开。
“你冲我发什么脾气!”可能真喝多了,我情绪没收住,猛一抬手挣开向迁的桎梏。
“你酒量不行就别喝,”向迁语气同样不太好,“这么大个人能不能长点儿心?”
我偏开视线,拒绝跟他交流。
向迁一口深呼吸,像是要把火压下去,他拉着我手腕把我拽起来,“去洗澡。”
“不想洗。”我甩开他的手,转身往大门方向走。
还没走两步向迁就从后面把我抱住,两条胳膊紧紧圈着我肩膀,脸贴着我后脑勺,语气无奈又着急,“源源,别闹了。”
我心头一紧,想掰开他胳膊的手也顿住了。
浴缸开始自动注水,水声在浴室里回荡。向迁一颗一颗地解我衬衫扣子,脱衣服时他凑过来在我脸颊上吻一下,与其说是吻,更像是动物讨好般的亲昵触碰。
“对不起,是我态度不好。”他捧住我的脸,额头抵着额头,眼神里带着懊恼,“我不该……但是我看到你和霍崇晏……我难受疯了…….”
向迁头一次如此坦诚,说我昏迷那段时间他每天难过得快要死了,说他嫉妒,说他想要把我关起来,除了自己任何人都不能靠近我。
我被向迁这番话砸懵了,心里一阵酸涩,从前他在这段关系里总是游刃有余,现在他把所有的狼狈都剖了出来,像只找不到主人焦躁不安的大狗。
他嘴唇蹭着我的鼻梁,一点点往下找我的嘴唇,舌头伸进来那一刻我被他整个人抱起来放到了浴缸里。
恰到好处的水温让我整个松弛下来,我搂着向迁的脖子,吻得激烈又缠绵。
向迁跪在浴缸边,手掌急切用力地揉搓我的胸口,又捏又掐的,我觉得难为情,脸都烫了,总觉得这样特别色情。
喘息声纠缠在一起,我手抓着浴缸边缘喘气,向迁咬了我嘴唇一下,然后站起身开始脱衣服。
我仰着头看他,向迁鲜少穿正装,自从升为远征部部长他不得不出席这种场合,衣着打扮也不能跟以前那样随意。
向迁用手扯松领带,摘下来扔地上,原本熨烫平整的衬衣现在有些皱,结实又轮廓饱满的胸肌和肱二头肌将衣服撑得略显紧绷,面料随着他粗重的呼吸起伏。
扣子被他快速解开,接着手摸上皮带扣子灵活地揭开,将皮带从裤腰抽出来。
极致的男性荷尔蒙,我看得有些愣怔,觉得他这一连串动作实在性感。
向迁居高临下盯着我,眼里火热的欲望一触即燃,他突然伸手抚摸我的脸,沿着我脸颊下移,拇指指腹摩挲、碾压我的嘴唇,然后探进我嘴里。
只需一个对视,我便懂得了他的暗示。
我垂下眼,伸手去拉他的内裤,那儿早就撑得老高,我手握着撸一把,感受到手中粗胀的东西在跳动,顶端都冒水了。
向迁捏了下我脸颊肉,呼吸粗重。
我伸舌头舔了一口,张嘴含住头部,吮吸几下继续含得更深入,舌头扫过茎身,又裹着顶端转一圈。说实话,这东西含着挺难受,那头肉三番四次往我软腭上撞,顶得喉咙条件反射地收缩,还没等我缓过劲儿,又被人扣着后脑勺一下下抽送。
含久了腮帮子还酸,口水沿着嘴角流下来,我脸都快贴上向迁下腹那倒三角处了,想干呕喉咙又被那根粗硬的东西堵住。
我手扶着向迁的腰,抬眼从下往上看他,眉头紧皱。
向迁可能受不了我这表情,眼神更加凶狠了,那块凸起的喉结上下滑动,时不时发出自喉咙深处低喘,他停下顶弄,手轻轻拍了我脸颊几下。
我吐出来,开始剧烈地干咳,眼泪都出来了。
向迁拍拍我后背,又上下抚了几下给我顺气,“不弄了,源源。”
泪眼朦胧间,我看到他右边腰腹上的纹身,一个火焰和狼头融合起来的图腾,从腰部一直延伸到下腹,遮住了那被异形咬伤的疤。
是我画的图案。
我抬手摸上去,摩挲那片刺上颜色的皮肤,眼眶瞬间就热了。
向迁摸我的耳垂,问:“好看吗?”
我没说话,凑近了嘴唇贴上去,亲了好几下,又去舔他的伤口。
感觉到向迁腹部的肌肉瞬间绷紧,下一秒我便被他整个提溜起来,几步路的功夫我便被他扔到床上,他像座山一样压下来,吻一个个落在我身上。
宿舍里没有套和油,扩张费了点时间,进入的时候还是痛。
本来被他摸硬的下面又软了,向迁手指沾了润肤露,握着我下面套弄。
“你先动吧……”我搂着他脖子,对着他的手心顶了几下,“没那么快射的……”
向迁亲了我嘴巴几下,直起身跪在床上,两手握着我膝盖将我的腿折起来压向两边,我屁股都快悬起来了,他一用劲儿操到最深的地方。
我没忍住叫了出来,感觉自己里面被他撞得直收缩,向迁像发了狠一样操干,动作又快又重,肉体拍打的声音大得令人羞耻。
每次他顶到某个位置,我就爽得整个人都在发抖,向迁粗喘着停下几秒,重新把我腿掰开。
我咬住嘴唇,呻吟声还是溢出来,向迁伸手在我胸口摸一把,又捏了下那一点,激得我腰身一下子挺起来。
“源源,叫出来给我听。”向迁俯身凑到我耳边说话,每一个字都带着浓浓的情欲,滚烫的吐息全喷在我耳朵,我半边身体都是麻的。
这有点强人所难了,不说还好,他这么直白地把要求说出来,我反而不敢出声了。
向迁边操边舔我耳朵,“我喜欢你叫床。”
他动得太快,我腿都快圈不住他的腰了,只能无力敞着。他突然捏着我屁股,整根抽出来又狠狠撞进最深处,连续弄了好几下。
我手臂抱着向迁脖子,实在没忍住哼叫了几声,那一下真撞得我魂都飞了,我后面紧缩着,
肉咬着他,前面射了一股又一股。
向迁一下子绷紧了身体,他压在我身上深呼吸好几下,缓缓抽送着。我手搭在向迁宽厚的背上,湿漉漉汗津津的,他含住我嘴唇舔舐,勾着我舌头绞弄。
谁不喜欢听人叫床啊,尤其向迁这时候的声音又特性感,他一个喘息都快把我魂给勾没了。
“你让我在上面,”我咬他下巴一口,忍不住笑着跟他讨价还价,“你叫我就叫。”
向迁抱着我一翻身,让我坐他身上,双手掐着我胯部往下按,颠得我根本坐不住,一个劲儿地往前倒。
我这会儿胜负欲上来了,压在向迁胸膛,鼻尖抵着他耳廓,故意低喘轻哼几声。
屁股立刻被人死死捏紧了,又是一阵又重又快的抽插,感觉向迁快射了,我推他一下,“射外面……”
向迁眉头皱着,咬着我肩膀狠狠撞了几下,抽出来抵着入口射了。我伸手摸一把,又黏又湿,向迁又压着穴口顶进去,他抓住我的手去触碰连接的地方。
做完都快十二点了,床单湿了大片没法睡,向迁套了条裤子就把床单拆了扔洗衣机里,我躺在床上懒得动,等他回来抱我去洗澡。
向迁蹲在浴缸边给我洗头,指腹按摩头皮的力度很舒服,我昏昏欲睡,温水淋下来时勉强睁开眼。
我拉着他手腕晃了晃,“你进来一起洗。”
向迁笑了,捏捏我手掌心,“不用,你再泡会儿,我用花洒冲就行。”
吹干了头发,向迁已经把床单铺好,我洗完澡反而精神了,跟他小声说着话。
向迁抱着我,时不时亲一口,亲着亲着又起火了,我笑着摸他下面,说话声音有些哑,“不来了,你今天弄得我后面有点痛。”
他原本在吻我脖子,闻言把我裤子扒下来,伸手摸了一下,语气担忧道:“好像是肿了。”
我本想说没事,结果他立刻下床去找药,帮我涂上后又搂着我,“睡吧。”
大狗勾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