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循的深夜大餐
肃清深度污染区后,基地外围不再有异形侵扰;军部管理层试行新模式,职权逐步下放;农业发展喜讯连连,土壤净化取得成效……一切都在朝好的方向发展,难怪越是临近年末,东区的年节气氛就越发浓厚。
这天司循约我一起吃晚饭,我就先到军部楼下等他下班,再一起去订好的餐厅。
可能因为有不少事务要跟进,自我醒来后司循就没怎么离开东区,还不定时带人来东区巡视或参加联合会议,多则逗留十数日,所以军部附近有一处专供他们休息的住所。现在司循就暂住在那里,占据了一个大平层,环境挺不错,我偶尔会去他那里吃饭。
林曳和薛磬回了巡察部,薛晓倒是留了下来。有次我去司循的住处正好碰到他和薛晓在商讨什么,我拎着菜推开门后,薛晓止住了话头,而司循则看了过来,气氛怪怪的,却又不像在谈正事。
“部长,这肯定难不倒你。”薛晓不太正经地敬了个礼,朝我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帮忙把菜提到厨房就走了,余下司循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
“等多久了,怎么在发呆?”
脸上温热的触感让我回过神来,抬起头,只见司循站在面前,眉峰聚起,他脱下右手手套,指尖贴在我的脸侧。
基地的温度越来越低,还没等到下雪我已经穿上厚厚的外套,冷风刮过,我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将拉链拉到最高,“才刚到,没等多久。”
司循收回手,站近点挡在了风口处,大冬天的他居然只在制服外面披了件薄薄的风衣,垂在身侧的左手递来一小束花:“给你。”
他的动作竭力保持自然,却跟神情一样透露着正义凛然,仿佛不是在递花而在递一份工作协议,这不禁让我想起他第一次发出邀约的情景——
当时司循的神态比现在还要严肃,站姿笔直如劲松,环住花束的手臂有些僵硬。我被他的话砸昏了头,半晌说不出话。
四目相对之下,他不解地扫了眼手里的花束,直接问道:“送礼物和共进晚餐所代表的不是邀请约会的意思吗?”
“是、是吧……”面对这单刀直入的提问和认真的语气,我磕磕巴巴半天只给一个不太确定的答案,心跳无端加快。
“张源,我可以邀请你进行正式约会吗?”
床都上过那么多回了,这会儿一个简单的邀请反而令我措手不及、思绪乱飞,带着紧张和隐隐的期待,我连怎么答应的都忘了。稀里糊涂吃完饭后,司循将我送回宿舍门口,索要一个浅尝即止的吻便离开了。
我一个人在门口抱着花,摸了摸温热的嘴角,发现自己下意识松了口气的小动作,突然有点想笑。
接下来的几次约会流程也是如此:送小礼物、吃饭、散步闲聊、临别亲吻,竟有几分止乎于礼的纯情。但当收到回赠的袖扣、领带等物件时,那加重力度的接吻拥抱让我清楚认识到司循并非毫无反应。
“哇,好漂亮!”我接过那束花,也不知道司循握了多久,让花茎都有了温度,花朵开得正盛,鲜艳张扬的橘红色像寒冬中跳跃的火焰。
上个月东区有三种根茎类作物的产量提高,军部将其有规划地出售,作为一类价格低廉的新主食逐步推广开来。
今晚我们吃的简易火锅便以这些根茎作物为主打食材,这种吃法最近在基地很受欢迎,所以天刚擦黑餐厅里就坐满了人。
不少人带上伴侣和小孩,一家人其乐融融地吃一顿好的,权当庆祝新年。
情人间窃窃私语,小孩子嬉笑打闹,碗碟杯盏磕碰轻响,紧凑的末世生活节奏在这里得到了放慢。
面前的空碗被装上满满一勺烫熟的菜和肉,司循后撤了漏勺,放回锅里不疾不徐地搅拌着,动作熟练得像是做过许多回,“吃吧,要凉了。”
胸腔里涨满了暖意,我拿起筷子应了声,越发觉得过这样慢腾腾、平平淡淡的小日子真的很让人依恋。
窗外行人如织,他们似乎不约而同往一个方向走,看过半晌,我奇道:“这些人要去哪儿?”
“夜市,”火锅里已经没剩什么东西剩了,司循慢条斯理擦干净手,抬眼继续道,“为了迎接新年举办的,你想去吗?”
隔着锅里不断升腾的层层水汽,他锐利的眼神也变得有些雾蒙蒙的,灰蓝色的眼眸似乎被氲上了几分暖意和温柔。
我看着他怔愣几秒才道:“好啊。”
夜市的规模很大,占了几条干道,足以容纳不断前来的游人,东南西北方向各有入口,每个入口矗立着一扇朱红拱形大门,让我想起以前大年三十跟爷爷奶奶逛花市的场景。
凑近去看,这些大门是由藤蔓编织而成的,晒干后色如朱砂红韧性极高,我在远征的时候经常看到。向迁说这种藤蔓生命极其顽强,在任何恶劣条件的土壤里都能扎根生长,具有生生不息的象征。
藤蔓门两侧挂满一串串金属装饰片,每一片的顶端用细红绳打结穿着,绘有不同图案,晚风拂过丁零作响,我模仿其他人的做法取下两片,将其中一片递给司循。
我的小金属片上的图案像一个复杂字符,最底端刻着“健康”两个小字,我忍不住去扒拉司循的手,他的金属片上也有繁复的图案,底下写着“长久”。
“收好,这是新年符,”司循真就摊开手配合着一动不动任我研究,“这是习俗,逛夜市的时候要带着。”
我掀起眼皮去觑他,打趣道:“你知道得这么清楚,以前是不是经常来?”实际上我无法想象司循一副冷脸逛夜市的场景,别说来逛街,来执法还差不多。
“没来过,只是提前稍作了解,”司循是半点都不上当,睨了我一眼,合起掌心将小金属片放入风衣口袋,“走了,我们进去。”
夜市每个摊位挂着用以照明的灯串颜色各异,笔直的干道被两侧红红绿绿的灯光分割出无数板块,凭空多了不少神秘感。
这里卖什么的都有,这边正架炉烤着一条硕大无比的章鱼须,边转动均匀受热边往上撒不知名的调料,站在下风口一股肉香夹杂香料的奇异气味扑鼻而来;那边正忙着卖小宠物,一笼笼的全是长得奇形怪状的小异形,旁边还摆了个“无毒,咬小孩不疼”的温馨提示……
都是没见过的末世特产,我止不住挤进人群里东看看西看看,一开始司循还只勾着我外套的帽子把我拉回去,后来就直接握住我的手了。
十指扣得极紧,我只得收回几分注意力疑惑地望向他。
“这里人多,别走丢了。”司循的语气正经得毫无旖念,仿佛仅仅是在叮嘱不听话的小孩。
我撇撇嘴,挣脱几次无果,就随他了。
左侧有个摊位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兽人幼崽,我不禁驻足观望。
摊位上一个中年半兽人不慌不忙地从身旁的小炉里钳上来一块四四方方的半透明金属片,不怕烫似地没晾几秒便上手去捏,引得围观的小屁孩一个两个惊叹地倒吸气。他身后的架子上摆满了成品,是一个个小巧的金属灯笼,造型全是圆滚滚的小动物,简单捏出了细节特征和短短的四肢底座,挖空了五官的位置放入小灯泡固定,很是别致。
我最后多看了几眼,拍拍司循手臂示意往前走。
“怎么不过去?”他站在原地没动。
有几个围观的小兽人还拖着鼻涕呢,我一个大人哪好意思闯进去买这种玩具,连忙摆手拒绝:“不了,怪孩子气的。”
司循微微敛眉,似乎不理解我纠结的点,捏了捏我的手,松开了,“等着,别动。”
于是我目睹了他只身穿过一群小孩进去,跟摊主交涉完去后面挑灯笼然后折返的场景。
小孩身上没有能支付劳动值的手环,围在这里单纯是在看稀奇,猛然瞧见一个大人买下他们想要却没钱买的玩具,顿时把亮晶晶的崇拜目光往司循身上砸,还自动自觉分出条路来,发现司循把小灯笼递给我后,他们的目光又全部集中到我身上。
司循挑的灯笼周围挖出了数处小小的不规则方块,后面还有条肥肥的尾巴,分明就是只憨态可掬的球形小豹子。
“喜欢吗?”他还这么问我。
我快被那些小孩羡慕的目光洞穿了,赶紧拉着他快步离开,连声说:“喜欢喜欢,走了走了!”
出于好奇,我还买了不少夜市的小吃尝鲜,最后撑得捧着还有一半的冰沙饮料面露难色。
“不能浪费。”司循残忍地开口说教。
我起了逆反心理,把饮料递到他面前,摇得里面的冰沙沙作响,挑衅道:“你帮我喝?”
其实我就故意逗逗他,本来便没打算扔,想走几圈消消食再喝完,谁知他居然颔首应了:“喂我。”
仿佛不让我拒绝,说罢他提了提手里拎着的花束和小豹子灯笼,表明真的腾不出手来。
什么叫给自己挖坑,这就是了。我登时哑口无言,只好在没人注意的角落里,牵着手,另一只手将饮料递到他嘴边,风呜呜刮过脸颊都降不了上面的温度,讷讷道:“我开玩笑的……”
司循不置可否地垂眸凝视了我片刻,竟微微低头真的咬住了吸管。
我倏地挪开视线,强迫自己不去留意耳边细碎的动静,举着饮料的手在轻轻发抖。
半晌,耳垂碰到了冰凉的触感,然后一股夹杂着薄荷饮料冷香的气息打着转钻进耳朵里,“很甜。”
不仅是耳朵,在这一瞬间被突如其来的酥麻感跑遍了全身,我呼吸一滞,错手把饮料杯捏扁了,指着对面街口的公共卫生间结结巴巴道:“我、我喝太多了,要上厕所!”接着挣开司循的手一溜烟跑走了。
在卫生间连洗三把冷水,脸上的红意终于褪去些许,心依然砰砰直跳。
这时,通讯器响起提示音,是雕刻店老板发来了信息:“您好,昨日您送到本店的玉料已完成加工,可随时来取回。”
玉料是之前和司循逛街无意中得到的,最近有个年轻赌石师正苦恼于如何切割一块客户给的巨大原石,在末世玩得起玉石的必然身份显赫,所以那个赌石师压力极大,在店门口围观的行人还发出嘘声。最后是路过的司循开口指点了两句成功帮其脱困,那个赌石师大方地送了块玉石以表感谢。司循对玉石毫无兴趣,我就拿回宿舍了。
我看不懂玉石成色如何,只觉得里面连贯的纹路清晰,色泽温润。想起之前司循对我把他送的石头手环弄丢了的事情耿耿于怀,于是我一拍脑袋画了张平安扣的草图,连带玉石送去雕刻店进行加工。
赶早不如赶巧,雕刻店就在夜市旁边,我给司循发了条信息谎称人太多要再等一会儿,然后飞快从公共卫生间另一个出口跑走。
末世雕刻店做的都是大宗生意,基本没人会有闲钱来雕首饰,起初看见我的设计图和事先用玻璃金属丝穿好的绳扣,店家挺是为难,好在钱给得够多,最后出来的效果很好。
我捻起其中一对平安扣,屏息凝神将绳扣穿上去。这种绳扣是我参照了几种绳结打法改良出来的,我自认不是个手巧的人,这两副绳扣成品耗费了我几天功夫。
老板边围观我忙活边啧啧称奇:“我还是第一次见这种环扣玉石首饰,很有心啊小伙子,是送给心上人的吧?”
“嗯差不多……”期间司循发来两条问询的消息,我回了句“快了快了”来应付,然后加快手上的动作。
两对平安扣都穿好绳扣后,我让老板拿来之前寄放在这里的小锦囊装上贴身收好,之后飞快地往夜市赶。
“小伙子别急,东西收好啊!”
怎么可能不急,我心里像揣了只雀跃的兔子,正激动得一蹦一蹦的。匆忙回到等待的地方,司循却已不在原地,我焦急地左顾右盼,终于在公共卫生间旁发现了熟悉的背影。
我几步窜过去,扬起笑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我回来了!”
谁知却撞见司循一张山雨欲来的脸,“你去哪儿了?”
我的笑容顿时僵在脸上,“在、在厕所里啊,怎么了?”
“说谎,你不在,”他俯身用力握住我的右手手臂,探究的目光一点点地巡视我的细微表情,像要将我隐瞒的内容全数洞察,“我进去一间一间地找,但你不在里面。”
他的手指越收越紧像是要掐进我的骨头里,眼里几经浮沉着深黯的情绪:“你要去哪儿,如果再出事——”
我愣愣地被司循抓住没动,眼看着他愈来愈紧绷的神态,比起手臂上越发明显的痛意,心脏像有只手狠狠地拧着,四肢百骸都叫嚣着痛。
我一张嘴只能干巴巴地去喊他的名字:“司循……”
他似乎渐渐回过神,蓦地松开钳制住我的力度,神色晦暗不明,盯着被揉得皱巴巴的袖子片刻,想伸手抚平,却又放下了。他后撤身子站直,与我相隔了一些距离,声音带着低哑:“抱歉,是我失控了。”
发生了这么一个不愉快的小插曲,我逛夜市的心思歇了大半,尽管司循表面恢复回平日镇定淡漠的指挥官模样,但我知道这其中处处透着异常。我主动上前牵他的手,明显感觉到他僵硬了一瞬才慢慢回握,拒人千里之外的温度渐渐回暖。
再逛下去也没意思,于是我跟司循回去了他的住处。一到家,他以有工作要处理为由把自己关在书房,我洗好澡等得都开始打瞌睡了也没见他有出来的意思,索性带上平安扣去轻敲书房的门。
“你先睡,我还没结束。”
既然司循计划了约我去逛夜市,那必然不会留工作到晚上再处理,所以我嘴上应着“好”,手却毫不犹豫地打开门。果不其然,偌大的书房就开了一盏落地灯,哪有半点办公的样子。
司循似乎没想到我会真的闯进来,侧头对上我的目光,他坐在办公椅上,随着我不断走近一点点仰起头,最后率先挪开了视线。
我在他面前蹲下,双手搭在他的膝盖上抬头仰视他,清晰地捕捉到他眼里一闪而过的别扭,以及其他来不及收拾的情绪。
“别这么看着我。”
司循用指腹刮我的睫毛,我顺势抓住了他的手给他戴那条平安扣手链,边戴边解释:“去完厕所我顺路去取这个了,这叫平安扣,绳结是我编的,扣是用之前那块玉石做的,想给你一个惊喜,看我也有一条。”
我将自己系了平安扣的手和司循的并排一起,司循无甚表情地垂眸打量,忽然反手一扣,使力将我提抱到怀里。
“对不起,我今天控制不住,”我整个人埋在司循宽阔的肩膀处,瞧不见他的神情,他说话时胸腔的振动变得格外清晰,“我担心你再出事。”
“我的身体已经全好了,不是体检过很多次了吗?”我知道之前昏迷的事情一直是他们心里的一根刺,仿佛要一遍又一遍得到肯定答案才能平静下来,所以我不厌其烦再答一次。
“那你还会走吗?”
我笑笑道:“我什么时候走过了,你怎么又问这个问题?”
“有时候我能看见你人在这里,心却不在。”司循伸手来摸我的眼角,语气淡淡的,吐出来的话却让我心惊胆战。
上一次司循问这个问题是在我出发去深度污染区救霍崇晏前,那时我被系统发出的警告烦得头昏脑胀,满心担忧的是霍崇晏要是死了我就任务失败无法回家了。司循总不会察觉出什么了吧?
我重申道:“现在我是自愿留下来的。”
司循不说话,只用指腹不断擦过我下眼眶,引起一股奇异的酥麻感,我头脑一热,凑去他耳边小声说:“别不开心了,来做点开心的事吧。”
我含住他嘴唇,用舌尖撬开,刚碰到他舌头,就被扣住后脑勺,司循反客为主长驱直入,一吻结束我悄悄把嘴唇的湿意蹭在他衣领上,趴在那喘气。
“怎么样都可以?”我被托住腰臀抱着,司循站起来,他边问还边拍了下我的屁股。
怪羞耻的,我胡乱点头答应,毕竟他能玩出什么花来呢?
谁知回到房间,他第一件事却是要我脱衣服上药。
司循失控捏上我手臂时虽然疼但没什么实质性伤害,脱掉睡衣也只能瞧见淡淡的痕迹。
我赤着上身趴床上任他发挥,刚开始多少有些不自在,但房间内的恒温系统相当舒服,司循上药的手法也意外地不错,导致我昏昏欲睡全无防备,等双手被他用领带捆在床头才堪堪反应过来。
“你——”
我气急败坏地伸脚去踹,被司循轻易摁住,他俯下身,用亲吻封住我没来得及骂出口的话。
“你答应了,要说话算话。”
我被绑住双手背朝上地趴着,除了床啥也看不到,显得润滑过程格外漫长,等司循真枪实弹进来的那刻,我的心提到极点,后面跟着缩了一下。
司循闷哼了一声,一手搂过我的腰往后压,一手握住我下面,炙热的呼吸打在耳际:“别怕,放松些。”
越是这么说我越紧张,跪在那儿总忍不住往后看。
司循用手抚慰前面顶端,后面狠狠抽插数次摩擦着敏感点,前后失守的被动状态大大加强了刺激感。
脸颊、嘴角和颈侧全是滚烫湿热的烙印,被绑住了双手,我怎么挣扎都是无用功,被握着射出来那刻,我的腰当即一软了,趴在床上张合着嘴,吐不出半点声音,只能侧着头忿忿地瞪始作俑者一眼。
眼角被刺激得泛上一点泪水,只模糊瞥见司循勾了勾嘴角,然后按住我的腰更加用力地往深处凿,势必要凿穿肚腹的架势。
我刚射完,整个人还没缓过劲儿又被顶着上另一个风尖浪口,心里怯了,忍不住撅着屁股挪着腿,企图往床头方向躲逃,那根坚挺的东西掉出来半截,里面堵不住的液体涌了出来。
顾不上大腿和屁股一片湿滑,我靠着床头歇气,司循直接从后抱住我的腿分开,将我整个人折在床头从下向上把阴茎捅了回去。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了,我逃无可逃,很没骨气地回头求他:“轻点……有点痛……”
“不许躲。”
司循一点点蹭舔着我的眼泪,话语轻飘飘的,身下的动作却愈发凶狠,像带着惩罚性,另一只沾着精液的手揉捏着我的乳头。用自己的精液抹在胸上的感觉匪夷所思,我一颤,想躲开,无论怎么躲都还在他怀里。
等他终于射出来,我整个人汗湿得像刚从水里上来,也不知道司循怎么打的结,那条领带让我无法挣脱也没有勒得很紧,只不过这么放肆折腾一番后,汗液把捆住的地方濡得刺刺麻麻地疼。
“够了没,快解开……”我有气无力地指使道。
回应我的是撕开另一个安全套的细碎动静。
“还来啊?”
“嗯,这次轻点儿。”
司循把我扳着摆成平躺的姿势,解开手上的结,还没等我自由活动几秒,忽地眼前一暗,他居然把那条领带覆到我眼睛上,在脑后打了个结。
“不行,不要蒙着……”我想把领带扯下来,但之前手被绑了太久,这会儿还没恢复什么力气,自然又让他得逞了。
司循没吭声,一只手便把我两个手腕箍住,递到唇边细细轻吻。
还好他没食言,撒过一回疯劲儿之后这次温柔了,但被剥夺了视觉,温柔就意味着更加折磨。
他每一次抽动的感觉都无比清晰,交合处的啧啧水声无法假装听不见,肢体皮肤相贴和摩擦带出阵阵酥麻,我甚至很清楚地感觉到汗水滴在锁骨又往下滑过的轨迹。
看不见让我无法心安,只好手脚并用扒住唯一一块浮木紧紧不放,全身心地接受他给予的所有快感。
“你非走不可,我也会找到你。”
“像这样,这样你就不会离开我了。”
“你要一直在我身边。”
昏昏沉沉间,我听见司循在低声自言自语。我知道他一整晚或者说这段时间的情绪都处于异常状态,只是不知道,他心里是这么想的。
算了,这次就随他吧。
天将亮之际,我睡去又醒来,司循最后一次没有戴套,射进来时我难耐地弯起了腰,偏偏有人还在我耳边说:“张源,你尿床上了。”
“番外x”系列填完坑啦,剩下别的番外开站之后继续,提前祝大家节日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