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娘的别影响我,这玩意根根都粘住了,一扯就散,这可是个手艺活。”我压根就没回答这货的话,整一根半湿的行头整整点了三回,最后才拿起那半截玩意开始咳咳咳的嚼。顺手一包粉末朝着这货一递,
“我瞅着你身上的烂肉都长了虫,用这东西撒撒。”
中年人双手死死的抓着一包湿粉末,看着我满嘴淤泥的没理他,形容不出这货脸上的神色,这人就那么嗯了一声。
我摸了摸肚皮,满嘴的腥味,两个人抽着烟,几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