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炽热而灿烂, 它洒满了整片海域,一道道光线与透蓝的海水融合,微风拂过脸颊,带着淡淡的咸甜味, 清风使海面泛起层层涟漪。
尤绘不久前去舱内换了套比基尼, 是她为了这次出游特意购入的,深蓝色的挂脖月匈罩上镶嵌着银色的闪钻。
这件月匈罩有聚拢的效果, 穿上后能很明显的看到月匈部, 那道细腻柔软的茹沟。
她原本打算在外面穿件外套,但室外温度不低, 被太阳灼烤一阵绝对会冒汗。
于是她就将外套随手丢在了沙发上, 蹲行李箱前翻找出一条牛仔裤穿上。她总觉得这套比基尼有点太露了, 不方便随意躺下。
穿上牛仔裤后, 她没拉拉链也没系扣子, 就让裤子轻挂在腰上。
出船舱时,她瞟了一眼正在捣鼓手机的梁清屿,没在意, 走出去来到甲板上躺着。
此时游艇已经抵达海岛,正停在岸边, 但梁清屿丝毫没有要下船的意思,他现在忙得很。
他不说尤绘都知道他在忙着干什么,让他嘚瑟一阵。
听着海水拍打在岸边礁石上的声音, 尤绘难得的抛开了一切束缚, 感受着阳光洒落在脸颊上身体上, 微微发烫。
她抬起左手,迎着刺眼的阳光,看着中指上的这枚钻戒。
水滴形的钻戒如同海水般, 整个戒指是奢华的皇冠设计,轻轻晃动手指,在阳光的反射下,可以轻松地捕捉到彩色的光芒。
这一年多,尤绘不是没见过漂亮的,价格昂贵的顶奢珠宝,但这枚钻戒却比任何一件都要美,美丽程度让她有些挪不开眼。
她看了又看,总觉得这钻石太大颗了,不适合日常生活,等过阵子美甲工作室重新开业,难不成戴着这么大一颗钻石戒指去给人做美甲吗,那简直太夸张了。
但她能想到,如果自己提出要把戒指摘下来放家里,梁清屿绝对会闹。
琢磨了十多分钟,尤绘被太阳晒得有点热了,她侧头看了眼船舱内,又看回这枚钻戒,冷不丁说了句:“你还要烦他们多久。”
梁清屿已经保持着同个姿势坐沙发上快半小时了,他的手指没有停歇地在手机屏幕上敲敲打打,刚发完社交平台,又去群里艾特了全体成员,并连着发了九张不同角度的求婚戒指照片。
实在是有点忙不过来了,但也没撂着尤绘,抬眼看过去:“等会宝贝儿。”
尤绘有点受不了他,已经从甲板上起来,光着脚来到船舱内,倾身去捞放在沙发上的卫衣外套。
这件灰色的外套其实是梁清屿的,吊牌刚拆就被尤绘拿过来穿上了。虽然有点大,但耐不住尤绘喜欢。
将外套披上后,她问:“所以我们什么时候上岛。”
再等她都要蔫巴了,梁清屿简直太夸张,都不能用简单的词来形容他喜欢炫耀的这个程度,别人喜欢,就随便发出来得了,他属于发出来了还要强迫人看,看了还不行,还得给点反馈。
尤绘能想象到,他们那群里的人有多烦他。但又不敢说什么,只能受着,又或者说,他们都习惯了。
唯一会呛一句的也就只有靳宥司了,但一般情况下,梁清屿都会自动屏蔽。
这会儿没辙,尤绘准备自己下船去转转,她老早前就看到了椰子林中间的一栋别墅。
将卫衣外套穿好后,她又去拿了顶草帽往头上戴,还没戴稳,梁清屿突然伸手将人拽到了跟前,站到了他两月退之间。
随后也不给点反应的机会,他将尤绘反了个面,衣服撩起来。
草帽掉落到一旁的地上,尤绘的双手下意识地撑在了桌面上。回过头往后看,就发现梁清屿正盯着腰窝处的那枚埋钉。
他轻轻抚摸外圈的纹身,看样子是喜欢得不得了。
尤绘还保持着原有的姿势,问了句:“你怎么不拍下来?”
梁清屿盯着这颗浅蓝色的,闪烁着光芒的钉子,跟看什么稀罕宝藏似的,眼睛一眨不眨的:“存手机里不安全。”
闻言,尤绘眉心微微蹙了一下:“这地方又不是隐私部位。”
“那也不行。”梁清屿语气略微有些严肃。
尤绘嘁了声:“幼稚。”
话音刚落,梁清屿的嘴唇贴到了尤绘腰窝的位置,吻落下的地方距离那枚埋钉仅仅隔了1厘米。
滚烫地鼻息洒落,尤绘有些痒,梁清屿现在的姿势实在让人浮想联翩,他一手撑在她背上,控制着外套衣摆不落下,另一只手把着纤细。
尤绘试图阻止自己,不要去想些乱七八糟的事,虽然自打俩人分手后,就没有过这方面的生活,想肯定是想的,掰着手指头算算已经有一年多没有过了,前段时间好不容易解决掉了大麻烦,结果不凑巧来了大姨妈。
但想多了等会儿收不住,现在被梁清屿这样控制着,尤绘的视线已经不由自主地落在了他性感的喉结上。
余光里他小臂上微微凸起的青筋,特带劲,实在是太适合高高抬起再甩落在果园里熟透的水蜜桃上。
特别是在夜间温度骤降至露点时,水蒸气遇冷液化后清晨时段叶片上冒出晶莹剔透的露珠,轻轻一拍,露珠就噗噗地,四处散落,飞溅。
尤绘忍不住叫了声他的名字:“梁清屿……”她的声音有些颤,是不受控时发出的。
梁清屿用他低沉磁性的嗓音问道:“换香皂了?很香,奶糖味的。”
说到香皂,尤绘喉咙滚了两下:“你是不是不知道,我之前买那款味道的香皂,是因为你。”
“我?”梁清屿轻掀眼皮,盯着尤绘微微泛起薄雾的漂亮眼睛。
尤绘轻嗯了声。
梁清屿来了兴致,将人翻过身,让她侧坐到自己月退上,他挑着眉:“说说看。”
“你喜欢喝焦糖玛奇朵。”
所以买了一款玛奇朵味道的香皂,方便食用吗?
不等梁清屿说些什么,尤绘紧接着道:“所以,你觉得好吃吗?”
梁清屿笑得更坏了,语调有些意味深长:“忘了。”
尤绘知道,他故意的。不过没关系,因为她比他更会故意撩拨捉弄。
她乜了他一眼:“其实我有拍照片,也发了,只是仅你不可见。”全网可见就梁清屿不可见。
此话一出,尤绘能很明显地感觉到,把在腰间处的那只大手使了劲,手指快陷进肉里。
尤绘装作无辜,却又能透过眉眼间的小幅度,细微地察觉到她似乎在笑。
有点小坏。
梁清屿皱着眉,微微歪头:“你骗我玩儿呢,发哪个平台上了?”
尤绘翘起一条腿,微微晃动着,完全把梁清屿的腿当成了座椅,特自在:“你想看吗?我找给你看,点赞量挺高的。”说着这话,她倾身去拿桌子另一侧的手机。
见状,梁清屿的脸色肉眼可见的阴沉了下来。
他上手掐住尤绘的脸颊,强迫她看着自己:“你来真的?”
尤绘不带怂的,梁清屿下手没轻重,是真的有点生气了。但尤绘还在那当然啊,然后解锁手机找给他看。
等点进了主页,余光瞄到这条图文作品惊人的浏览量后,梁清屿二话不说,直接将尤绘揽腰扛起,甩肩膀上,大步朝着船舱外走去。
尤绘被倒挂着,还在那拱火,点进这条图文作品,边拍打梁清屿的后背,边摇晃着手机:“你还没看呢,你不想看看吗?”
她明知道他占有欲强,也爱吃醋,还故意刺激。
梁清屿合理怀疑,她就是故意的。至于为什么故意,其实很好猜的,她这人最好涩了。
他不理她,扛着她来到了椰子林中的这栋别墅。
穿过户外泳池进到客厅,梁清屿将尤绘丢沙发上,抢过她手里的手机,仔仔细细看着这张照片。
估摸着这张照片是在纹完一周左右的时候拍下来的,周围已经结痂快脱落。
这张照片,说实话,梁清屿很喜欢,非常的诱人,比汁水丰富的软糯无花果还诱人。
他将照片放大了看,拍摄时的环境略微有些昏暗,尤绘站在房间角落的位置上,背对着镜头,镜头微微扬起45度,她的右手随意撑在腰侧,耸肩,提右臀。
身体微微侧,下巴藏在肩膀下,只露出一双禁欲般的眼睛。
而展现在外的那一小节月要,腰窝处的埋钉纹身,涩到梁清屿喉结止不住的滚动。
尤绘侧倒在沙发上,还想着共火,察觉出梁清屿额头处的青筋突突地快爆出来。
他连评论都懒得看了,怕自己等会儿气到收不住,直接将这条图文作品删除,手机锁屏丢沙发另一侧。
然后也不给尤绘点反应的机会,他一手直接握住她的脚踝,将人拖拽到自己面前,掐住她的脖子,狠咬住她的唇瓣吮吸起来。
梁清屿这会儿还站着,尤绘被迫仰头承受他霸道地吻。
像是惩罚,这个吻有点乱来的意思,甚至梁清屿都不需要尤绘回应。
瞬咬过后,他死死盯着她,语声低沉:“这次不设安全词,等会儿随便你骂。”
话音落,梁清屿就跟几百年没吃过肉的猛兽一样,看见鲜美的食物就彻底疯了,完全拦不住了。
他也不接吻,抛去那些此时此刻没必要的戏份,直入主题,开火少。
无花果被拔了那层有轻微腐蚀性,枝干部会冒,白,洚的外皮后,暴露在外的是软糯香甜的果实。
那雪白的也体和红色的小珠子,镶嵌在果肉中,散发着诱人的香味。它的口感醇厚,入口即化,让人沉醉其中,欲罢不能。
梁清屿一口接着一口地品尝着,这颗从果园里新鲜采摘下来的无花果。
感受着香甜的味道弥漫在口腔中。
尤绘的呼吸越发集蔟,她想推开他,手却被握住,没法动弹。
她的脚趾止不住地权梭,说着:“我们有设过安全词吗?”
梁清屿抬起头,轻佻了下眉尾,盯着尤绘蒙着一层水雾,迷离的眼睛:“没。”
“所以,别想着挣脱,你就算哭鼻子,我也不会停。”
说着,他再次俯,首,寻觅到无花果园,看到微,蝉:“好好享受就行了,你现在不是很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