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插式草地喷淋器将水均匀地洒在草坪上。
尤绘想去阻止, 却发现怎么挡都挡不住。
在此之前,她有了解过这方面的知识,知道喷灌系统的原理,是通过水压力将水通过管道输送至喷头, 形成雾状喷洒在草坪表面。
而灌溉装置在自然水源的不断压力下, 使管道内储存的水分不受控地喷洒出来。
这些雾状水珠溅得草坪上到处都是,就连梁清屿性感的月复月几也没能躲过被浇灌。
看到他唇角勾起一抹不着调的笑, 尤绘有些气不过, 手颤儿哆嗦地去擦他月复月几上那颗痣,那里被溅了不少。
她的声音有些许颤抖:“不准笑, 再笑我抽你。”
此话一出, 梁清屿眉梢一挑, 直接把她一条月, 退台了齐来, 让她整个人斜倒在了沙发上,随后将这条糕糕台齐的月退架,在了肩膀上。
大手一抬, 浪潮拍打在岸边礁石。
“等会儿再让你奖励我。”边说着这话,他没打算将面包店新鲜出炉的法棍面包售卖出去, 不断地进行回炉加工,一次又一次。
尤绘还以为自己听岔了,转头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他:“抽你算奖励你?”
梁清屿戴着腕表的那只手, 扶在尤绘膝盖侧面靠上一点的位置上, 而他的另一只手则紧紧抓着那颗粉里透红的水蜜桃。
他的手指修长且骨节分明, 白皙的手背皮肤下,清晰可见蕴含蓬勃力量的青筋。
尤绘已经没力气骂人了,但每次法棍面包回炉加工, 她还是会忍不住地发憷些,细小的生银。
到最后她的声音都哑了,感受到法棍面包越烤越烫,这面包店的烤箱是有什么魔力吗,又或者说,它还完好无损吗,真的不会在反反复复地回炉加工中土不掉吗。
梁清屿抓在水蜜桃上的手愈发用力,果肉从他的智峰里溢出来,似是能掐出止,税。
因为海水涨起地速度实在太猛烈,尤绘披散的长发糊在了脸上,发丝上沾的不知道是泳池的水,还是汗水,亦或者其他。
尤绘什么都不知道,只感觉自己快伞架了。头发遮盖住了大部分的视线,她只能透过细微的缝隙,看到落地窗玻璃表面反射形成的影像。
梁清屿的侧脸轮廓分明,喉结凸出明显。头发已经湿透,被他随意往后顺成了背头,他的云力佐复读越来越块,抱着的那条嘉,在肩上的月退,最为柔车欠的部位已经印出了明显的指银。
水蜜桃上的就更别说了,尤绘现在是没法找他麻烦,但已经在心里默默琢磨,之后的一个礼拜她都不会再抽他奖励他了,看他还能找什么借口奖励自己。
被庄着,尤绘的气息愈发布纹。
依稀听到梁清屿地嫡传声,是那样的诱惑,让人忍不住嘉,得哽、今。
他的声音很闷,也沉,随着浪潮不断地拍打着岸边礁石。
他次次稻鼎,不再亚裔:“…宝贝儿,乖,筷了……”
一分钟后,坐落在私人海域里的火山,终于彻底爆发。
内部岩浆在压力作用下pen出滚烫的熔浆,山脉下面形成一个熔岩库,被装入薄薄的泡泡糖中。
明明有阻挡物,但不知道为什么,尤绘每次其实都能很明显地感受到火山爆发。
就很神奇,难不成是因为熔岩库里的压力太大,沸腾的业体突然冒出的缘故吗,她没问过,只随口提过一嘴,说的是:好棠。
这次结束后,尤绘身心俱疲,被梁清屿抱着去浴室洗了个澡。
梁清屿原本还想来,但看到尤绘累得不成样,没打算再过渡欺负她,毕竟太久没有玩过游戏,铭感堵直线飙升,都数不清整个过程中她拿下多少次MVP,反正绝对赢了五把。
不过说到底,没有过渡也就是还是欺负了一小下的。
只是这次火山没有爆发,尤绘也被浓,得没有一丝一毫的力气了。
等在浴室玩完游戏,梁清屿帮尤绘换上吊带睡裙后,打了个电话给厨房,让那边送些食物过来。
等待期间,尤绘原本侧躺在沙发上,梁清屿去拿了几瓶酒过来客厅,把尤绘拽起来,让她脑袋靠着自己的腿,手指绕着她的发丝玩,另一只手拿着遥控调电视。
正找想看的影片,一通电话打了进来。
铃声响起时,尤绘大概能猜到是谁,毕竟能打通梁清屿电话的也就俩人,一个躺在他身边,另一个在国内。
梁清屿没有马上去拿手机,垂眸瞥了眼来电人备注,随后点到想看的影片的详情页,点击播放后他将遥控随意撇到茶几上,微微倾身去拿桌面上持续响铃的手机。
点完接听键,将手机贴到耳侧,梁清屿似乎有些不耐,嗓音像是被浓烈的香烟熏染过,微微哑,又低又磁,还有些吊儿郎当:“你有事儿?”
靳宥司愣了一秒,而后道:“谢津洲让我问你,算了,没事。”话音刚落,手机里就传出嘟嘟嘟的挂断音。
尤绘随口问了句:“谁?”
“少爷。”说着这话,梁清屿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手机屏幕,那边也没有发消息过来。
尤绘笑:“他听出来了吗?”
“听出来什么?”梁清屿将手机锁屏,丢回茶几。
尤绘翻了个身,平躺着看着一脸不明所以的梁清屿,微挑了下眉:“你说呢,超绝事后音。”
听到这话,梁清屿眉心微微拧了一下,转而勾起一边的唇角:“他现在大概率去找谢津洲麻烦了。”
尤绘不了解靳宥司,但梁清屿了解啊。
至于被找麻烦的谢津洲,其实也挺无辜的,毕竟他选时候选得也算不错,没有在干正事的时候过来打扰,要不然以梁清屿的脾气,回去指不定拉着他去拳馆。
嘴上说着就玩玩,但到头来谢秘书长只有被揍的命。
想到这,尤绘忍不住笑了声:“你的朋友们都挺有趣的。”
闻言,梁清屿再次倾身去拿茶几上的手机,说着:“你要乐意打理他们,我给你拉群里去,群里人有点多,可能会有点闹腾。”
此话一出,尤绘直接坐了起来,斜着眼睛看梁清屿,特别不可思议地开口:“你乐意?”
尤绘前段时间跟柯愫澄聊天时听说了个事,当时她和梁清屿还没谈上,刚准备出来单干,柯愫澄知道后找靳宥司帮忙,想要个微信号,结果找上梁清屿后,人家不答应,不舍得把微信推过去。
现在怎么突然这么大方了?还直接拉群里去。
就很稀奇,总觉得他没憋好事。
梁清屿的手臂原本靠放在沙发背上,尤绘坐起来后,自然地落到了她的手臂,轻拽着她,靠自己近点。
告诉她:“我的朋友本来就是你的朋友,并且我一直以来都挺愿意你去交自己喜欢的朋友的。”
“虽然吃醋肯定有,但你记不记得我之前说过,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会不喜欢你,我的朋友们都很喜欢你,你不用有任何的防备心理,他们都很真诚,老早前就催我拉你进群了。”
说到这,梁清屿把尤绘直接拉腿上坐着,双手搂着她的后腰:“我都能想象到,你进了群,绝对成团宠。”
尤绘嗯哼了声:“那到时候你别找他们麻烦。”
梁清屿靠过去轻轻吻了下尤绘的嘴唇:“看情况吧,我这人还是挺小气的。”
尤绘早料到了,手摊开,微微曲了曲手指示意:“手机拿来。”
这语气,以及这动作在梁清屿看来有点查岗那意思,心里就特爽。
眉梢一扬,麻溜将丢弃在一旁的手机捞过来,递到了尤绘面前。
尤绘接过,输入密码解锁后点进微信,将自己拉进了这个大家族群里。
紧接着都不等她拿自己手机冒个泡,群里的消息一条接着一条的弹出,多到看都看不过来。
明明这个点,在国内是大早上,所以他们是怎么做到熬了一整个通宵的?前不久被梁清屿烦,这会儿还蹲在群里聊得不亦乐乎。
还是说他们睡醒起床了?
要这么说,梁清屿就起不来床,他只要没事绝对睡一整天,等到快天黑时才起床,洗漱完换身衣服出门直接玩到快天亮再回家。
不过自打俩人认识,梁清屿的作息还算挺规律的,毕竟天天十点一到就要坐到美甲店里盯着人看。学校没去过几次,倒是成了美甲店的常客。
这会儿看到群里的消息越滚越多,尤绘就捕捉到了一条,比较显眼的,是谢津洲发来的。
[所以小羽是给了哥哥什么好处啊,我不才被骂了一顿吗。]
看着这条消息,尤绘没憋住,笑出声,直接拿着梁清屿的手机,假装他的口吻,艾特谢津洲进行回复。
边敲字,她跟梁清屿说:“他真的被骂了。”
都用不着点名道姓,梁清屿知道说的谁,就一个字:“该。”
尤绘已经敲完字,点击发送。
消息刚发送出去没几秒,对面很快回过来一个求饶的表情包。
尤绘把手机还给梁清屿,梁清屿垂眸看到那条艾特的内容。
[也可以是两顿。]
他笑着将手机锁屏撇到一旁:“你模仿得还挺像那么回事。”
尤绘可嘚瑟了,轻哼了声,已经从梁清屿的腿上下去,自己坐在沙发上,倾身去拿桌上果盘里的蓝莓吃,边吃,她问:“餐什么时候送过来,我快饿死了。”
梁清屿抬手看了眼腕表时间:“估计还得一会儿,食材他们现捞现做,一时半会出了不餐,我打个电话过去催催。”说着,他就要拿手机过来。
尤绘一听,立马摆摆手:“别,你打电话过去他们以为你要训人,慢点就慢点呗,好吃就行了。”
梁清屿不以为然:“有这么夸张?”
“你不知道吗?你长得真的——不像个好人,而且说话也挺凶的,旁人都怕你这事用不着去刻意发现吧,摆明面上的。”说着这话,尤绘撇了下嘴角,似乎有些不屑。
梁清屿笑:“所以你现在给我的备注还是原先那个?”
尤绘斜着眼看他:“你直说吧,想要我改成什么?”
梁清屿又把尤绘拽自己身旁来,贴着坐,他无时无刻都要跟老婆贴一块儿,要不然浑身不得劲。
贴上了他才说:“你很聪明的。”
尤绘没看他,还在吃蓝莓,边嚼,她语气很淡:“别想了,不可能。”
梁清屿不乐意了啊:“婚都求了。”
尤绘轻哼了声:“这不还没结嘛。”
“回去我就找姐姐提亲,隔天咱就领证。”这事还真不是随便说说,梁清屿真会这么干。
尤绘很清楚,也并不介意很快领证,毕竟她求婚为的就是能快点跟梁清屿成为真正的一家人,只是现在听到他这么说,想故意逗逗他。
她又乜了梁清屿一眼:“就为了一个称呼?”
谈到这个话题,梁清屿收了原本吊儿郎当的劲。
很认真的说:“当然不是,领证这事早在我俩还没谈上的时候,我就想过了。”
意料之中却又意料之外,尤绘回想了一下:“当时我好像不太待见你,你是不是有点太自信了。”
梁清屿散漫扬眉:“是有点,不过你撩我这事,你真当我不知道?你就算对我这个人不感兴趣,对我身体应该挺感兴趣吧。”
尤绘侧头微微眯起眼,看着梁清屿,几秒后她将手里这颗没吃的蓝莓塞进他嘴里:“所以你故意涩诱我。”
被老婆投喂,梁清屿更嘚瑟了,嗯哼了声。
尤绘拍拍手上的水渍,往沙发后一靠:“巧了,我也挺故意的。”说完这句,她紧接着补充道:“我是指涩诱你这件事。”
梁清屿的手已经来到了尤绘的腰间处,轻掐了一把。都还没开口说话呢,尤绘麻溜往旁边挪了几个位置,坐得老远:“你够了啊,别挑事。”
说着,她催促他:“你赶紧打电话问问,怎么还不送餐,我真要饿死了。”
这转移话题的方式真够刻意的,梁清屿只笑笑不说话,解锁手机给厨房那边打了个电话,得到的消息是已经在来别墅的路上了。
梁清屿将电话挂断,看到尤绘拿起搭在沙发上的镂空针织披肩往肩上披,随后她光着脚缓慢地往室外挪着。
梁清屿快两步跟上去,拉她小臂:“干嘛呢。”
尤绘抬下巴示意了一下游戏残局:“收拾一下,太乱了。”
室外梁清屿还没来得及收拾,他应了声:“我来就行,回去坐着。”
尤绘也不讲客气,真就转身回去沙发上坐着去了,毕竟某些乱七八糟的小玩意是他准备的,也应该由他收拾干净。
等收拾得差不多了,厨房那边排着队进来送餐,将茶几摆得满满当当。
尤绘看着各式各样吃过以及没吃过的海鲜,肚子更饿了,等他们走后,她先拍了张照片,才盘腿坐到地毯上,开始品尝。
尤绘胃口挺小的,每道菜都试了个遍,担心没吃全就饱了。
边吃着,她终于想起来看电影,这会儿电影已经演了大半,她嚼着帝王蟹腿,问了一嘴:“这电影讲什么的?”
梁清屿正帮忙拌着海鲜饭,轻抬眼皮看了眼屏幕,随后说:“不知道,换一部?”
尤绘点头:“看国内的综艺吧,有个综艺还挺搞笑的,我之前在短视频平台上刷到过花絮。”
梁清屿将遥控器递给尤绘,尤绘找到这部综艺后,从第一期开始播放。
几个明星才刚出场,梁清屿就说:“你要喜欢这综艺,第二季让你去录。”
“??”
看到尤绘愣了半天,梁清屿解释说:“这综艺是少爷小叔叔公司出品的,里头一半的艺人都是他们自家公司的。”
听到这话,尤绘问:“那我算走后门吗?”
“我不记得我跟你说过没有,靳序闫之前有问过,看你想不想签在他们公司,他们公司主要在海外发展,资源很好,不怕红不了。”
尤绘不太记得他有没有说过这事了,现在听到,她比较好奇:“所以你当时怎么回绝人家的?”
梁清屿冷哼:“我让他别做梦了。”
这倒是梁清屿会说出来的话,只是:“他不是长辈吗,你这样说话是不是有点不太尊重人家。”
梁清屿将拌好的海鲜饭放到尤绘面前,示意她可以吃了,再说:“他就是辈分大,实际上没比我大多少岁。”
尤绘边吃着,边说:“你小心人给你使绊子。”
“比如?”
尤绘都不带思考的,脱口而出:“向我抛出橄榄枝,条件特别吸引人。”
梁清屿其实想到了尤绘会这么说,她就是乐意气人。
他倒也不恼,都是玩笑话,他知道的。
他只是抬手将尤绘脸颊旁的发丝捋到耳后:“你不是要赚钱养我吗?你去了他们公司,我们公司可就一个艺人都没有了,可以宣布破产了。”
不知道怎么的,尤绘总觉得梁清屿这话里的那股子坏劲听着还挺爽的。
但她没有完全表露出来自己的情绪,只是问:“你真不打算再招几个艺人吗?”
“我没这个想法,本来开这个公司就是为了捧你一个人,我又不靠这公司赚钱。”说完这句,他又紧接着补充道:“但如果你想再招几个人陪你玩儿,也不是不行。”
这就是有钱人吗?这话要说给别人听,真是怪气人的啊。
不过尤绘习惯了,她对这事还蛮上心的,主要她很清楚自己对于这个行业的感兴趣程度不算高,但又不想公司很荒凉,所以招艺人这事她老早前就想过了。
现在提到了,她直说:“那我还真有个人选。”
此话一出,梁清屿就一个反应:“男的女的。”
尤绘没正面回应,已经将沙发另一侧的手机捞过来:“你先别管,给你看他拍的电影片段。”
还没看上呢,梁清屿先肯定道:“男的。”话才刚说出口,尤绘将手机塞到了他手里。
他垂眸,皱着眉头看了好半天:“他我认识,我俩朋友来的,不过他跟靳序闫是情敌。”
“啊??”
“他现在没签公司,前段时间拍了部电影,还没杀青的时候就在短视频平台上小火了一把。”
情敌关系这事尤绘属实没想到,还没太缓过神呢,琢磨了半天才说:“所以把他签到咱们公司,就相当于跟小叔作对?”
梁清屿点头嗯道:“可以这么理解。”
尤绘沉默了一阵,忽然笑了:“感觉有点好玩。”
听到这话,梁清屿捏了下她的耳朵:“你玩心是真重,不怕得罪人?”
尤绘伸手拿了个带壳的,没吃过的海鲜开始剥壳:“有你在,我需要害怕吗?”
真是难得说上一句好听话,现在就算是靳宥司来了,这对也作定了。
他笑着:“当然不需要。”
“那不就行了。”尤绘是有签人的想法,但是:“主要是现在不是我想就能办成的,我听说他对签公司没有任何兴趣。”
梁清屿往沙发后一靠:“小问题,我来办。”
听到他说话的口气,尤绘回过头看着他:“所以办成了,你是不是就有借口奖励一下自己了?”
看到尤绘抽了张纸巾准备擦手,梁清屿拿过她手里的纸巾,帮她仔仔细细擦拭着手指,边擦,他盯着尤绘的眼睛,几秒后又挪到了她柔软的嘴唇上:“你还饿吗?”
尤绘抬眸对上他灼热的视线:“我要说不太饿了呢。”
“那我只能提前奖励一下自己了。”说着这话,梁清屿将纸巾揉成团丢在桌面,随后把尤绘从地毯上拽起来,拉到月退上坐着。
他的手顺势滑进绵车欠的布料里。
不等他再有任何动作,尤绘的双手轻掐上了他的脖子,语气跟着严肃了几分:“你故意挑事呢,才歇了多久,明天游艇上玩不行?”
听到这个新的游玩场所,梁清屿不闹了。
只是这兴奋劲才刚上来,尤绘从他月退下去了,伸手够到沙发角落小圆桌上的骰盒。
她从中拿出一颗骰子,递到他面前:“摇到几,做几次。”
梁清屿特别喜欢和尤绘玩各种意义上的游戏,现在游戏已经进入到加热环节,他很快将骰子丢了出去。
抛到空中再落回桌面滚动了几下后,骰子停住,上面的点数是数字1。
“重来。”梁清屿皱着眉,语气严肃,能很明显的听出他十分的不悦。
尤绘已经抢走骰子:“不准耍赖。”
梁清屿没硬抢,而是问:“你不丢吗?”
尤绘有些莫名其妙:“我丢了干什么?马奇你吗?”
梁清屿挑眉。
“你真是,无时无刻不在找机会奖励自己。”尤绘实在无语了,但也还是顺着他的意思来,满足他,丢出了骰子。
很快骰子停下来,抛出的点数显示在6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