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局过后没几天, YU美甲工作室正式开业。
尤绘原本想着,开业当天在社交平台上随便发一发,然后晚上再请朋友吃个饭,差不多就得了, 结果梁清屿觉得这样太随便, 说要办个剪彩仪式。
尤绘听到这句话后只是乜了他一眼,有种懒得跟他说话的感觉, 也没把他的话太放心上。
谁曾想, 梁清屿还特意叫了一堆媒体朋友过来。
当时他说要办剪彩仪式的时候,也没跟尤绘说会来多少人, 导致前一天晚上俩人玩了好几轮游戏。
回想前一天晚上, 在进行到第三轮游戏的途中, 尤绘就已经喊停了。
梁清屿听着了, 但他使坏, 边带着冲浪板持续进攻透蓝的海水漩涡地带,边压着音量问:“宝贝儿,还记得安全词吗?”
尤绘不可能忘记的, 这个狗屁的安全词还是梁清屿设置的,说是安全词, 实际上一点都不安全。
尤绘不说,咬着下唇瓣,手死死抓住梁清屿的手臂, 指甲扣进他的肉里。
梁清屿没觉得多疼, 看到尤绘咬着下唇瓣不松口, 他哄着她:“别yao了,再yao要出血了,说安全词就可以停下。”
“快说好不好宝贝儿。”他捏着尤绘的脸颊, 试图撬开她的嘴巴,让她停止狠\yao。
尤绘快被他弄疯了,月匈腔不断地起伏,恶狠狠瞪着他:“滚……啊!”
梁清屿找准时机将食指赛进了尤绘的口月空里,触到她世润的,柔软的舌头,往下压住。看着尤绘蹙起的眉,梁清屿笑得更坏了:“不说?要不要我帮你说?”
尤绘想踹他,右月退被他强行,白开压着,没法云力,她气不过抬起左月退,结果没踹着他不说,月退直接架在了他的肩膀上。
梁清屿笑得更过分了,拽又吊儿郎当:“喜欢这个滋,事早说啊。”
他的手指还在尤绘的口月空,尤绘没法说话,只能狠狠yao他的手指,再握住他的手腕,试图让ta出去。
俩个O都被腮了他的东溪,他要死吧。
这一轮的最后,尤绘也没有说出那个安全词。
梁清屿有些不太乐意,于是哄着尤绘又来了一轮。也因为多出来的这一轮游戏,尤绘实在累得不成样了,连着说了好几遍安全词。
她其实料到梁清屿会耍无赖,毕竟这个安全词一点都不安全。
但她没想到他不仅拉长了这一轮游戏的时长,还他妈又多玩了一局。
完事已经凌晨三点多了,尤绘依稀记得俩人玩第一次游戏是在晚饭点。
这会儿尤绘又累又困,身体像是散架般,浸泡在浴缸里。
梁清屿从后环抱住她,尤绘闭着眼睛,脑袋微微后仰,靠在他的肩膀上,迷迷糊糊之际,她放狠话,说接下来的半个月要禁,欲。
梁清屿压根儿没把她的话放心上,感受到她的耳朵烫得有些离谱,贴在皮肤上似是能灼烧出红印,梁清屿都以为尤绘发烧了,看了她好几眼,然后就发现她的脸蛋红透了,跟喝醉酒了一样。
梁清屿问:“你很热?”
尤绘嫌梁清屿话多,皱着眉头,语气一般:“你别问了,赶紧洗,洗完我要睡觉。”说着这话,她抬手示意了一下手臂上的泡泡。
梁清屿应了声,握住她细得感觉能被轻松折断的胳膊,用柔软的浴球,裹着泡泡轻轻擦拭。
尤绘的皮肤很铭感,随便擦一下就会红,先前她还说想去洗浴中心体验一下,毕竟南方人从来没有搓过澡,就想着试试。
然后柯愫澄听说后提前给尤绘打了预防针,说是会有点疼。
柯愫澄是南方人,当时也是想体验一下就去了,结果搓完全身红得不成样。
她的原话是:可能我的皮肤不太能适应被那样米且,暴的对待吧。
听到柯愫澄这么说,尤绘瞬间打消了去洗浴中心的念头,因为她还听说,得□□,可能疼或者红尤绘都勉强能接受,但是和不认识的人坦诚相见,她不太能接受,除非有人陪着她,要不然她迈不出那一步。
梁清屿就是知道尤绘还是很想体验的,所以买了一款稍微柔软一点的浴球,他来帮忙。虽然在做饭这事上,他属于完全收不住的类型,但其他事情上他还是很温柔的。
这会儿被梁清屿温柔的对待,不知道怎么地,尤绘觉得温柔过头了,温柔到有点痒,酥酥麻麻的。
她强忍了一阵。
梁清屿的云力作越来越轻,一双眼慢慢悠悠地扫过留在尤绘身上的那些吻痕。
从脖子到月匈口,再到小月复,大月退,月要,甚至皮鼓上都有。
尤绘有所察觉,她睁开眼:“你别欣赏了,再多看两眼,你那东溪又要起床了。”
梁清屿闷笑了声,她不说还好,说了真该起床了。
但他很清楚,今晚不可能再玩游戏,只能强行忍着,继续擦拭着尤绘的审题。
此时浴室里的蓝牙音箱,正在播放着一首英文歌,是The Weeknd的《Earned It》。如果没有记错的话,这首歌所在的歌单名为:DO,i。
这个歌单里有将近二十首歌,全部都是特别适合做饭时听的。
梁清屿很注重这方面的体验感,他总是会想着法子让游戏变得刺激且惊喜,让游戏玩家愉悦,最后满意的送上五星好评。
每次尤绘都会因为他做的前期准备工作,情不自禁的多跟他玩几次游戏。
不得不承认的一件事,尤绘的自制力很差,加上梁清屿这人的服务意识太强,对于他来说,曲悦似乎更为有趣。
而在滋事这方面,虽然他很喜欢喝厚乳奶茶,但是大多数时候,他更喜欢传统的滋\事。
因为传统的方式能更直接的看到今茹时,尤绘脸上的表情。
她诚售不住时那迷离的,带着水雾的眼睛漂亮得有些过分,还有她因为被鼎到第,轻微皱起的眉。
以及她实在受不了,拼命用手推压自己的小月复,想要处在那个位置,凃出来的东溪退出去。
这些小动作以及小表情都太太太可爱了。
梁清屿会控制不住地勾起唇角,笑着说:别压了。你要实在不喜欢它,你咬我成吗?
尤绘能不知道他吗。这都是奖励,说个屁的啊。
有一次尤绘也不跟他讲客气了,真就拉着他的手直接咬了上去,刚好咬在梁清屿手掌侧面的纹身上。
后来做完,梁清屿看到这枚牙印还挺明显的,他看了又看,然后掏手机出来,不知道给谁发消息。
尤绘就问他:你干嘛?
梁清屿说:约徐葵纹个身。
尤绘直接拿走他的手机,关灯睡觉。
尤绘不答应再纹身这事,梁清屿也没有执着,但实话,梁清屿巴不得尤绘多在自己身上留下痕迹,然后他全部纹下来。
尤绘就调侃他说,以前死活不纹身也不打耳洞,现在纹身纹上瘾了,这要出去,走路上,本来因为长得凶,就已经把人吓得半死了,然后再看到身上的纹身,绝对以为他是黑涩会的。
梁清屿怎么说的,他说:那挺好的。
这是实话,梁清屿非常满意自己的这张脸,因为凶,看着就像好人,所以乱七八糟的人不会往上贴,基本上没有人会有胆子上前搭讪,避免了很多的麻烦事。
记得很早前的一次,当时梁清屿还在念高三,有一天晚自习,他不想待教室,换了私服,把坐在讲台上看晚自习的靳宥司拉出了教室。
俩人一走,谢津洲自觉坐讲台上管理班上的纪律。
离开教室后,俩人从后门翻出了学校,刚来到后街,遇上了一群大学生。
俩人当时在等奶茶,梁清屿站在街边抽烟,靳宥司站在奶茶店门口,有俩女生突然跑到靳宥司旁边,跟他说了几句话。
梁清屿看到了,不意外。只要靳宥司出门,就会有人上去要联系方式。
所以他默认了,这次那俩女生也是找靳宥司要联系方式。结果靳宥司拎着奶茶过来街边,递一杯给梁清屿,说了句:“刚刚那人找我要你的联系方式。”
梁清屿还以为自己听岔了,皱着眉:“我的?”
靳宥司嗯了声。
听到肯定的回答,梁清屿甚至怀疑靳宥司是故意骗自己,又问:“俩女生都是?”这在他看来是一件特别诡异的事情。
靳宥司很清楚,因为他也这样觉得。
毕竟前不久,在被搭讪时,他连人都没看,扫到递过来的手机,直接给拒绝了,然后俩女生中的另一个说了句:可不可以给我…你朋友的联系方式啊。
因为这句话,靳宥司轻掀起眼皮,一脸诧异的看向面前的人。
这会儿听到梁清屿的问题,靳宥司说:“还有一个要我的。”
梁清屿:“所以你给了吗?”
靳宥司瞥过去一眼:“你看到我掏手机了吗?”
梁清屿不说了。如果是只找靳宥司要联系方式,那这事就没什么好奇怪的,他长得就很乖很好骗的样子,特别是后来还烫了卷毛。
但上前搭讪了就会发现,他也只是看着好接近,一旦开口说话,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能冻死人。
在被要联系方式这事上,俩人给出的反应是——
靳宥司眼皮都不抬一下,握着手机,在微信群聊框里艾特全体成员,然后回:没有微信。
梁清屿边讲电话,两步走得没了影,只撂下一句:没手机。
而自打认识了尤绘,再遇到搭讪要联系方式的,梁清屿会说:不了,我有女朋友。
哪怕那时候,俩人仅仅只是唇友谊关系,且尤绘不太乐意打理他。
这些他们读书的时候的事,尤绘还是从柯愫澄那听来的,梁清屿自己不会说,属于问他,他也不会说,不是故意隐瞒,是这些事他压根儿没有往心里记。
靳宥司属于,柯愫澄问,他就说。
然后柯愫澄转头就把俩人这些事全部都讲给尤绘听了,尤绘听完再问梁清屿,梁清屿经常就是:有吗。我怎么不知道。谁说的。他忽悠人吧。
诸如此类。
实际上,梁清屿才是最会忽悠人的那个。他哄骗的小伎俩多了去,每次都是结束了再回过头想,尤绘才会意识到自己被骗了。
这次甚至更加离谱,开业当天了,尤绘都不知道美甲工作室开业会办得多么的热闹。
细数,她也就睡了五个小时。
闹钟响了快十分钟,她才拖着疲惫的身体从床上爬起来,然后就发现梁清屿居然已经捯饬完了。
他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西装,胸针是尤绘拿一条广告的广告费给他买的,一枚透蓝色羽毛的胸针。
尤绘依稀记得,梁清屿先前还舍不得戴这枚胸针来着。现在看到他佩戴上了还挺意外的,正要说什么,她闻到了一股香味,类似于龙井茶与松木混合的味道。
尤绘用力嗅了嗅:“你喷香水了?”
梁清屿嗯了声,把尤绘从床上拉起来。
尤绘斜着眼睛打量他:“你穿这么好看干什么?还喷香水?跟谁约会?”
一连三个问题甩过来,梁清屿知道尤绘没有生气,就是玩笑,他张嘴往她脸上咬了一口:“今天不是美甲工作室开业吗。”
尤绘微微皱眉:“开业需要你打扮?你还喷香水,你以前从来不喷香水的。”其实尤绘更喜欢他身上自带的味道,特别好闻,虽然现在的味道也好闻,有种新鲜感。
她接着说:“你穿成这样,我今天连妆都不打算化。”
梁清屿把尤绘抱去洗漱:“没事儿,我找了化妆师。”
尤绘:“??”
梁清屿:“衣服也准备好了。”
尤绘:“??”
尤绘特别懵,坐车上了还在问梁清屿,这真的有必要吗。
梁清屿觉得很有必要啊,他一点玩笑没开,告诉她:“少爷和他媳妇儿说要入股。”
尤绘:“……?”
她甚至怀疑是自己睡太少,产生了幻觉:“入股?梁清屿你在跟我开玩笑吧,就开个美甲店,还他妈入股,我这小美甲店又没上市,你们别太夸张了。”
见尤绘这个反应,后座上的虞穗捂着嘴,小声笑着。
梁清屿就说:“少爷媳妇儿喜欢做美甲,让他们投个资,给他们个表现的机会,都不行?”
尤绘没话说了。
等到了现场,看到堵在门口扛着摄像机,以及拿着麦克风的媒体们,尤绘甚至有种参加娱乐圈某晚会的感觉。
好在她很擅长面对镜头。
这次参加剪彩的有尤绘、梁清屿、虞穗、柯愫澄以及靳宥司。
随着红绸带被金色的剪刀剪断,YU美甲工作室迎来了第一波客人。
尤绘才刚在工位坐下,群里那十几号人拿着礼物一个接着一个的推门走进了店内。
他们热情得不成样,将礼物放到茶几上:“恭喜尤老板,开业大吉啊!”
温玉舟放完礼物,往沙发上一瘫:“谁第一个来?”
黎荔提议:“又抓阄?”
梁清屿皱着眉:“谁答应给你们做了?”
陈弗凡:“尤老板啊,您去公众号上看看,今明两天都预约满了。”
梁清屿表情更难看:“十几个人,俩天?滚滚滚。”
丁欲倾:“我们要做的款式不费时的。”
梁清屿没有看群的习惯,所以不知道他们要做什么款式,尤绘有提前看图,的确不费时,对于她来说很简单,加上他们说全部都做这款,那更加好办了。
这会儿也就梁清屿不乐意,骂完滚,尤绘说:“你们抓阄吧。”话音落完,她赶紧去拉梁清屿的手,似是安抚:“你去调酒。”
梁清屿虽然不乐意,但老婆说什么是什么,臭着张脸去吧台调酒了。
这一整天他们都待在美甲工作室,吃吃喝喝聊聊,梁清屿快被烦死了。
等到第二天,一大早他们又全部都跑了过来,有几个甚至困得不行,来工作室后就直接倒沙发上睡着了。
都这样了还要起个大早过来也不知道抽的什么风。
梁清屿完全理解不了,想把他们骗去别的地方玩,他们还都不去,就要待在工作室。
等到其他人都做完了美甲,只剩下柯愫澄时,尤绘实在有些坐不住了。
不知道是太长时间没久坐的缘故,还是怎么着,又困,腰又酸。
在尤绘连着打了好几个哈欠后,柯愫澄说:“你要不要抽根烟。”
尤绘思考了几秒:“也行。”说着,她拿手边的托特包,从里头摸出一盒没拆塑封膜的卡比龙。
边拆塑封膜,原本在吧台后调酒的梁清屿不急不慢走过来,从兜里掏出一枚火机,在尤绘从烟盒里拿出一根烟,咬在嘴边时,帮忙点上火。
尤绘掀起眼皮看他一眼,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烟雾,随后咬着烟,拉过柯愫澄的手,继续画手绘。
这一幕刚好被坐在不远处的黎荔拍了下来,私发给了柯愫澄。
并配文:[乖乖女,抽烟……好带劲啊……我受不了了。]
柯愫澄低头看着这张照片,越看越顺眼,她把图片保存下来后才推到尤绘面前给她看。
尤绘扫了眼手机屏幕,将烟拿下来,轻抖了下烟灰,随后把烟灰缸推远。
听到柯愫澄说:“美得有点过头了。”
尤绘勾唇:“是还挺带劲的。”
这话很快传到了梁清屿的耳朵里,他又折返回工作区。
冷不丁问了句:“你们在看什么?”
柯愫澄不敢保证梁清屿会不会要自己把相册里的这张照片删掉,她不冒这个险,将手机锁屏,当做什么都没发生:“没什么。”
话音落,她紧接着说:“你赶紧回去陪少爷吧,他一个人该无聊了。”
尤绘当个旁观者,憋着笑,什么都不说。
梁清屿很识趣,没赖在这里烦人。
等结束了所有的工作,尤绘的眼睛疲惫到看东西都有些重影。
梁清屿早有察觉,柯愫澄刚起身走去一旁,梁清屿拿着眼药水过来了。
帮尤绘滴完眼药水,又给她按了会儿摩,他才允许那群人吵嚷。
温玉舟麻溜抬起手,朝着尤绘招了招:“小羽姐你们快过来,拍照了。”
尤绘拉着梁清屿过去:“拍什么照?”
陈弗凡亮出美甲:“咱们的同款美甲照。”
看到他们几个男的这么兴奋,黎荔忍不住吐槽:“左看右看,看了一下午,相册里都不知道存了多少张照片了。”
吐槽归吐槽,说到拍照留念,他们一个个都伸出了一只手。
随着拍摄键按下,照片被他们发在了各自的社交平台上。而这次的同款美甲其实也不是完全的一摸一样。
在相同款式的基础上,尤绘和梁清屿的多涂了一层细闪甲油,柯愫澄和靳宥司则多涂了一层银色星星的甲油。
发布同款美甲动态的同一天,尤绘和柯愫澄强迫俩男人拍了一条短视频平台上特火的舞蹈视频。属于她们俩上次那条手势舞的升级版本。
拍摄前,俩男人特别提出了,视频上传时要用emoji挡脸。
尤绘同意了,柯愫澄也没意见,挡脸当然可以,用什么emoji就由不得他们了。
这条视频是在美甲工作室拍的。
录制开始,梁清屿和靳宥司并排站。前后拉开双臂,绕手抬腿甩手臂,双手食指指向屏幕,再双手合十,左右各两下。
撤腿转身,抬手绕头转一圈,举手坐月夸,往上man,鼎。(审核老师,这是正经的舞蹈动作啊)
而后往旁跨一步,撩下巴,捂嘴手腿,放胯往下蹲,往左wave敲头,往右wave比六,双手张开往外扩,左手持平,右手做出往上捉取的动作。
随后双手往下,划手臂,撞肩四次,再垫步,wave,双手放胯上,上下丁页月匈。
视频的最后,谢津洲和温玉舟打闹的画面不小心入了镜。
尤绘和柯愫澄在检查视频的时候并没有把后边俩人p掉,这条视频最终呈现出来的效果就是,前面俩男人脸上贴着hot的emoji,选中这个emoji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有点sexy。
而后面俩男的脸上没有任何的遮挡物。
视频一经发出,评论区有人喊话:[可不可以把后面俩位帅哥介绍给我啊。]
看到这条评论,柯愫澄回复:俩人都单身,可以撩。
丁欲倾立马跟上:染发那个人账号@XIE1203,另一个是澄子亲弟@WWWzz
谢津洲和温玉舟的账号没有发布过任何的作品,俩人玩ins比较多,但就算没有作品,也给他们涨了不少的粉丝。
温玉舟看着粉丝数蹭蹭蹭的往上涨,他有些崩溃:“我靠,你俩别这么搞啊,我这个账号专门用来……”
尤绘有点好奇,问话时语气带着些意味深长:“用来干什么的?”
谢津洲哈哈笑:“他这号上关注了一千多个人,其中有一半是美女。”
闻言,梁清屿瞥过去一眼:“不正经。”
温玉舟切道:“您和姐夫有对象,我又没有。”说完这句,他觉得必须解释一下,于是接着说:“而且我又不看擦边,我关注的全是正经人,拍的视频也很正经好吧。”
众人信不信先放一边,尤绘坏笑着,换了个人问:“所以,谢秘书长会看吗?”
谢津洲:“美女?”
尤绘嗯哼了声。
谢津洲实话讲:“没兴趣。”
柯愫澄猜测:“我估计是他跟俩男人从小玩到大的缘故,好像对姑娘挺不感兴趣的。”
黎荔缓缓举起手:“能说吗,挺想看谢秘书长谈恋爱的。”
梁清屿有些不屑:“他能把恋爱谈明白就奇了怪。”
谢津洲想象了一下,然后说:“这不有你吗,靳主席的恋爱导师。”
听到他们聊到这个话题,尤绘还是没忍住,吐槽了一句:“你们真是,他自己谈明白了吗你们就问他。”
所以梁清屿也只是看着很会,实际上,好吧回想了一下,他其实也挺会的。毕竟尤绘的那些招数他都能接上,要换做别人,还真不一定能接上然后往下玩,没有你来我往的游戏挺没意思的。
而有关于梁清屿到底会不会谈恋爱的话题,在梁清屿的眼神警告后草草结束。
晚上,大伙儿一起吃了晚饭,然后各回各家,有几个直接去机场,准备返回申城了。
柯愫澄和靳宥司没打算走,柯愫澄住燕京住得有点上瘾,最主要的一个原因是尤绘在这里,她有个伴,暂时就不打算回申城了。
送走几人后,梁清屿拉着尤绘去染了个头发,染的是奶茶灰棕色,他心心念念的情侣发色。
染完头发,尤绘更新了一条图文作品,是在电梯间拍下的。
尤绘蹲着,面对着镜子。她右手拿着手机,左肩上挂着黑色的托特包,梁清屿单手抄兜站在一旁,正讲电话。
同一时间,梁清屿更新了一条ins。
是俩人染完头发后,叫司机来接。
他们坐在劳斯莱斯后座,照片中的画面,上方是星空顶,尤绘侧躺在梁清屿的腿上,她双腿曲着,斜放在后座上,戴着墨镜,正睡觉。
梁清屿戴戒指的那只手被尤绘攥着,恰巧显露出食指侧面的那枚金鱼纹身。
这两张照片发出去没多久,群里有人喊话。
丁欲倾:[能别秀了吗?]
黎荔:[就是说,之前是少爷和澄子一个劲的秀,现在轮到你俩了。你们四个!!别太过分了!!]
这会儿尤绘和梁清屿刚回到家,尤绘瘫在沙发上,眼皮在打架,刚准备将手机锁屏,就看到柯愫澄的消息弹了出来。
澄zi:[好甜,喜欢,多更。]
尤绘精神了些,叫正在厨房洗水果的梁清屿:“看群消息。”
梁清屿应了好。
不一会儿,梁清屿的消息弹了出来。
7y.:[明天去赛车?@Si-]
尤绘皱起眉,转头看向厨房:“我要你看群消息,没让你趁机约人去外边玩啊。”说完这话,她看回手机屏幕。
Si-:[来乐队基地玩?]
7y.:[成。]
这会儿梁清屿已经端着洗好的草莓和蓝莓过来客厅。
尤绘纳闷,敲字。
羽:[基地,赛车?你们乐队基地不是在申城吗?]
澄zi:[前段时间少爷买了栋楼,算是乐队的分公司?]
尤绘抬起头,看着梁清屿:“你知道这回事吗?”
梁清屿将果盘放茶几上:“不知道,他没说。”
很快,柯愫澄又发来一条:[@羽玩车的事,你来了就知道了,可好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