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尤绘和梁清屿睡到了自然醒,起床吃完早午餐后,梁清屿开车,往STIFLE乐队的新基地去。
过去的路上, 尤绘才来得及看昨天发的那条图文作品的评论区。
往下翻了几页, 看到其中一条时,她捂嘴闷笑了声, 一字一句地读给梁清屿听:“所以情侣发色是梁老板要求染的吗, 括号,姐姐, 如果你是被迫的, 请反击, 扑倒他, 好吗。”
读完这条, 她又点开了这条评论底下的回复,继续:“这条评论下面点赞量最高的一条回复,这位网友说, 真有可能是梁老板把姐姐骗去染的,这是梁老板能做出来的事。”
读完, 尤绘憋不住,直接笑出了声:“他们还挺了解你。”
梁清屿单手把着方向盘,瞟了眼尤绘:“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尤绘斜着眼睛回看他:“哄骗不算骗吗?”
梁清屿不说话了。
好一阵, 待布加迪Tourbillon停在了STIFLE乐队新基地的楼下, 他才开口说话, 语调拽又吊儿郎当:“我哄你就上钩,你自制力也不行啊。”
尤绘边解安全带,十分不屑的反问:“所以?你自制力很强吗?”
梁清屿:“我可没说。”
尤绘嘁了声:“咱俩谁也别说谁了。”一个撩, 另一个保准上钩。反过来,一个哄,另一个绝对会答应再来一次。
这算什么,说白了,俩人都好涩,对这事有瘾。
唯一不同的大概就是,尤绘喜欢翻脸不认人。而梁清屿则是,不管做不做饭,他都格外粘人,这粘人程度已经到达了让尤绘受不了的地步,干点什么都要粘在一起,有事没事就上手捏捏,揉揉,戳戳的,甚至还会张嘴咬。
尤绘不想奖励他,在这种时候就有点拿他没辙,踩是奖励,扇是奖励,捶是奖励,对于梁清屿来说有惩罚吗?完全没有啊。
有时候尤绘想惩罚梁清屿,说什么禁,欲多久多久,梁清屿一哄,一勾引,尤绘就忍不住了。甚至好几次梁清屿还什么都没干,尤绘就坐他月退上去了。
这种时候她一般都不会明说,毕竟前不久刚说完要禁,欲。但尤绘一靠过来,梁清屿就知道什么意思了。
印象很深刻的一次,就前段时间,尤绘被梁清屿弄得,透蓝海域中央的果园里,原本没成熟的果实在短时间内竟全部熟透开了花,摩得又红又火辣。
她当时就放狠话了,结果没两天,不适感都还没完全消散,她就憋不住了。不知道是不是排卵期的缘故,梁清屿什么都没干,穿得整整齐齐,翘着条腿坐在卧室的沙发上玩手机。
尤绘一进卧室,瞧见这一幕后没有丝毫犹豫,抬腿就往他那走。
到他跟前后她也不打扰他,只一手环住他的脖子,侧作到了他的,月退上,然后靠着他肩膀,像是打算好好休息一下。
梁清屿还能不知道她吗,手机锁屏往旁边一扔,微微歪着头,看着她:“怎么了?哪儿不舒服了?”
尤绘还靠着他,好似困得厉害,连眼睛都闭上了,答话:“哪哪都不舒服。”
闻言,梁清屿不正经地挑了下眉:“具体说说?”
尤绘不说话,睁开眼睛,坐直了身子,视线往下扫。
梁清屿唇边笑意明显:“往哪看呢。”
尤绘足曾两下,双手抱住梁清屿的脖子,脸直接往他颈窝处麦。
滚烫的呼吸洒在皮肤上,勾得梁清屿把在尤绘,月要间处的手使了些劲。
尤绘感受到了,跟饿了好几顿似的,章最咬上车欠肉,瞬息了好一阵,口最出声,声音暧昧又黏腻。
做完这些,她盯着他脖颈处那颗漂亮的草莓,满意地缓缓移动视线,用她那双无辜却蛊惑人的眼睛,盯上了梁清屿。
问他:“喜欢吗?是奖励。”
梁清屿当然是喜欢的,但他现在想的是,将游戏进行得更彻底一些。边这么想着,他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收支,从衣摆处慢慢往李,探索,语气散漫地问:“为什么奖励我?”
尤绘觉得痒,想躲开,又被梁清屿按住。他的手指轻轻戳在月要窝的位置,嗯哼了声,意思让她赶紧回答这个问题。
然后就听到尤绘说:“奖励你等下给我做饭吃。”
梁清屿牵起唇角,笑得比先前还要坏:“想吃什么味道的?”
尤绘认真思考几秒:“……水蜜桃?”
梁清屿手臂一伸,在旁边的抽屉里翻出一盒没拆封的,水蜜桃味的泡泡糖。
尤绘有些意外,眉心微微一蹙:“你怎么哪都放了。”
梁清屿一手边推尤绘的月匈兆,边说:“没办法,你太馋了。”
尤绘反问:“你不饿?”
“非常,饿。”说完,梁清屿潜入果园之中,寻找到那颗已经成熟的草莓,将其采摘下来,迫不及待地品尝它的美味。
这会儿月匈兆并没有褪去,还穿在审上,只是被推到了一个方便口肯妖的地方。梁清屿没打算将果园上的雨棚撤掉,品尝到了新鲜多止的草莓后就有些停不下来了。
品尝着,尤绘抢过了梁清屿手里的那盒水蜜桃味的泡泡糖,开始拆包装膜。
拆完就迫不及待往赛给弟弟,泡泡糖咀嚼了没两下便吹出了一个大泡泡。
尤绘给弟弟戴完连白蕾丝都懒得拓,剥开果园里穿着白蕾丝的新鲜水果,只需留出一条缝隙,然后就不管不顾地,对准往夏佐。
梁清屿控制住尤绘的月要,试图把她拉起来:“别ying来。”
尤绘脸颊轻微泛红,已经感到热了,她皱眉道:“你太磨叽了。”
梁清屿那是磨叽吗,那是怕尤绘疼了又说不玩了,到时候还要哄骗。
尤绘大多数时候都是心急的,明明都是她的,也只会给她吃,她还是嫌上菜慢,口乞不满足。
梁清屿拿她没辙。
然后这场游戏的最后,算是意料之中的,尤绘翻脸不认人了,并且再次放狠话说接下来两个礼拜都不玩了。
实际上,接下来的两个礼拜里有一周会来大姨妈。所以说白了,不是她多能忍,是被迫忍下来。
这会儿聊到这个话题,梁清屿不否认,他的自制力的的确确不怎么样。
待两人下了车,看着面前这栋大楼,尤绘掏手机出来拍了一张。
她没有去过STIFLE乐队申城的基地,只看过照片,很有特色,而在燕京的新基地,与上一个的装修风格有所不同。
上一个更加科技化,这次的这个基地融入了燕京的本土元素,青砖灰瓦,砖雕门楼。
不过进入到了基地里面就会发现,室内的风格依旧是现代化的,属于现代化与传统元素融合的设计。
看到里头的布局,尤绘就一个反应:这基地怎么可以这么大。
也难怪靳宥司要他们来基地玩车。
尤绘进到基地里时,一眼便注意到了停靠在过道上的razor漂移车。如果没有猜错的话,这就是柯愫澄所说的很好玩的车。
这会儿柯愫澄和靳宥司还在楼上没下来,梁清屿正给靳宥司发消息,听到尤绘问:“你玩过这个没?”
梁清屿敲字的手指没有停下,他掀起眼皮,看了眼那几辆全黑色的漂移车:“玩过。之前在洛杉矶度假的时候,少爷买过一辆。”
说完这句,他又紧接着道:“少爷没有删动态的习惯,你往前翻,可以找到一条玩漂移车的视频。不过也就那一条视频。”
尤绘不太理解他这话的意思,问了一嘴:“为什么只有一条视频?”
梁清屿已经发完消息,他将手机锁屏揣进口袋,说得随意:“因为那辆车我俩就玩了一个下午,拍完视频后出门买喝的,回来发现已经散架了。”
不远处的电梯间传来电梯到达楼层的声响。
尤绘在听到梁清屿的这番话后,不敢置信地啊出了声。
然后梁清屿接着说:“车是被谢津洲玩坏的,他怕少爷发现,自个拿着工具在那修,最后给它修散架了。”
此时柯愫澄和靳宥司已经走了过来,听到俩人的对话内容,靳宥司多多少少能猜到一些,说道:“我俩迈进家门的前一秒,谢津洲准备下单一辆新车。”
这个事柯愫澄听靳宥司说过,当时听说的时候她就挺佩服谢津洲的,为此还特意问了他,是怎么把好好一台车给玩坏的。
谢津洲说的是:谁知道那车能这么灵活啊,前面一堵墙,墙的旁边就是楼梯。我是选择撞墙丢车,还是连车带人已经滚楼下去?
谢津洲的选择是:跳车。
他既不想自己撞墙撞得头破血流,也不想跟着车已经滚楼下去。
说完谢秘书长这个丢脸的事,柯愫澄朝着尤绘挑眉:“所以,你要试试吗?”
尤绘对四个轮子的车不太感兴趣,如果可以选择,她想在这个偌大的基地骑单车。
但现在很明显没有这个选项,她道:“我……开车技术挺一般的。”
话音刚落,梁清屿接话:“是挺一般的,上回还追尾了。”
柯愫澄一听,皱起眉,上前几步:“没受伤吧。”
被柯愫澄牵着手,尤绘摇头:“没,他夸张了。”
柯愫澄松一口气,自从之前那次靳宥司被梁清屿喊去赛车,然后出车祸后,她就不太乐意让靳宥司跟着梁清屿去玩车了,梁清屿挺不怕死的。
不过也只是当时,现在他应该很惜命。
柯愫澄追问:“这什么时候的事,都没听你说。”
尤绘:“因为撞得挺轻的,没必要说。”
那次事故其实就是尤绘刹车没踩住,轻轻撞了一下前面那辆车,真的非常非常轻,当时前面那辆车还以为是自己的问题。
特别是在看到尤绘开的这辆几辈子都买不起的车后,吓得半死,那姑娘都快吓哭了。
尤绘打电话给梁清屿,梁清屿过来后跟那姑娘协商说私了。
柯愫澄有些好奇:“所以当时怎么解决的?”
尤绘瞟了梁清屿一眼,说:“对方提了辆新车。”
柯愫澄顿了两秒:“是梁清屿能做出来的事。”
话音落,她说:“没事,车技是练出来的,回头我们去他们的赛车俱乐部玩,他俩车多,撞坏几辆车后保准技术飙升。”
梁清屿没意见,车坏了就坏了,不过还是要以安全为前提练车技。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尤绘和柯愫澄玩了两轮。主要还是梁清屿和靳宥司玩,他俩有瘾,把基地的过道当赛车跑道。
车速快,弯道时越极限俩人越带劲。
尤绘和柯愫澄就坐在一楼客厅里看着。
听到轮胎与地面摩擦产生的尖啸声,俩人不分上下,过弯时几乎一百八度旋转,丝毫没有要减速的意思。
尤绘掏手机出来拍了一段视频,视频里梁清屿处在靠前一点的位置,他穿着灰色连帽卫衣,黑色牛仔裤,帽子戴头上,他单手把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握在手刹的位置。
而靳宥司则穿着一身黑,头上带着酒红色棒球帽。同样单手握方向盘,弯道时加速超了上去。
这条视频有将近四十秒。
她边看着视频中的画面,跟一旁的柯愫澄说:“合理怀疑,你们找这么大的地方,是为了方便玩漂移车。”
柯愫澄挑眉:“没猜错,你不是喜欢骑单车嘛,回头下雨天,你可以来基地骑车,我陪你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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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绘和梁清屿在乐队新基地一直待到吃完晚饭才走。
回到家时,虞穗刚送走心理治疗师,这会儿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
她其实有些困了,但她习惯等尤绘和梁清屿回来了再上楼睡觉。
听到电梯间传来动静,她很快站起身,笑盈盈地走了过去:“你们回来啦。”
尤绘拉着虞穗的手:“姐姐,你怎么还没睡,困不困?”
虞穗点点头:“有点困了。”
尤绘回过头看向梁清屿:“我先带姐姐去睡觉。”
梁清屿点头应好,跟虞穗说:“姐姐晚安,明儿带你出去逛逛。”
虞穗笑着说好,也道晚安。
很快,尤绘牵着虞穗来到了卧室。
这间卧室的装修风格很独特,是虞穗着手设计的,很温馨舒适,跟她给人的感觉一样,总是温温柔柔的。
尤绘来到床边,掀开被子一角。待虞穗躺上床,尤绘帮忙把被子掖好,然后在床边坐下,跟虞穗聊了会儿天,讲了一些今天发生的趣事。
虞穗很喜欢听尤绘讲这些,哪怕有些话题她并不了解也没有很感兴趣,但就是喜欢,俩人只要待在一起,总有种熟悉的感觉,她有点形容不上来。
尤绘平常话不多,但在虞穗面前就跟小孩似的,有说不完的话,甚至可以说,很多时候她说话的语气都怪幼稚的。
不知道讲了多久,虞穗快睡着了。
就在她迷迷糊糊间,下意识地抓住了尤绘的手,尤绘都想起身离开了,被轻拽了一下,她立马凑过去,听虞穗讲的话。
虞穗的声音很小很轻,尤绘听了好半天,像是在反复确认着什么似的。
顿了好几秒,她的眼眶肉眼可见地湿润,泛起了红。
她看着闭着眼睛,已经沉沉睡去的虞穗:“姐姐,你是在叫我吗?”
如果没有听错的话,虞穗刚刚叫的是:荟荟。
尤绘强忍着心中情绪,没有打扰,轻手轻脚地退出了房间。
刚下到一楼,梁清屿就注意到了尤绘湿润的,布满了红血丝的眼眶,他一把将人拉到跟前,皱着眉问:“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尤绘摇头,对上梁清屿的视线。
突然勾唇笑了起来:“是开心。”话音落,她紧接着说:“姐姐叫我名字了。”
“真的?刚刚?”梁清屿以为自己听岔了,有些缓不过来。
尤绘用力点头嗯了声。
梁清屿已经没办法冷静下来,直接将尤绘抱起,原地转了好几圈。
也是这天晚上,两人翻开了黄历,挑选了一个最近的好日子。
在九月底的一天,他们带着虞穗一同前往民政局,领结婚证。
前往民政局的路上,车载音响里播放着邓丽君的歌。
后座上的虞穗跟着旋律唱着:“任时光匆匆流去,我只在乎你,心甘情愿感染你的气息……”
歌曲唱到高,潮部分,车刚好停在路口处等红绿灯。
尤绘转头看向被梁清屿紧紧握着的手,突然凑过去,到他耳边,用气音说:“梁清屿,你真好。”
她看着他的眼睛,车内后视镜里倒映出虞穗的笑容。
尤绘牵起唇角:“我现在,特别特别幸福。”
因为你,因为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