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尤绘的男朋友, 升级成为尤绘老公的当天下午,梁清屿在社交平台上晒出了一张照片,照片是在民政局门口拍下来的。
照片中,梁清屿穿着一身黑色西装, 左手拿着红色的结婚证, 无名指上那枚求婚戒指格外醒目。
他将红本本怼到镜头前,遮挡住了脸, 能看到的只有他性感的喉结, 以及喉结上的那枚红透的吻痕。
另一个亮点在他身后不远处,路边停靠的劳斯莱斯幻影车旁, 尤绘曲着条腿站, 她单手抱着胳膊, 左手手里同样拿着一本红色的结婚证, 正低头看着结婚证上那张红底照。
而这张卡在13:14发布的照片, 就如同胜方MVP的结算画面。
梁清屿给这条图文作品配文:带劲。
照片一经发出,梁清屿动作十分迅速,直接创了几个群, 把圈子里熟的,不熟的, 全部都拉了进来,给所有群友们都放了大红包。
并且,他没有给这几个临时创建的群设置免打扰, 还难得的把手机静音给关掉了。
这就导致一整个下午, 梁清屿的手机消息提示音就没停歇下来过, 闹得尤绘脑子嗡嗡地响。
她原本并不知道创群发红包这事,还纳闷呢,问他怎么没给手机静音。梁清屿心情特好, 完全不嫌吵,还笑着说这是祝福声,好听。
梁清屿难得幼稚一回,尤绘由着他来,注意力很快被一旁的虞穗吸引过去。
这会儿虞穗正一边翻看着梁清屿列出来的,数量多到有些数不清的房产证明,忍不住说了句:“我眼睛有点花。”
话音落,她看向梁清屿,真诚发问:“你真的一套都不留给自己吗?全写荟荟的名字?”
梁清屿点头,手臂一抬,搭在尤绘肩膀上,搂紧:“我以后就靠尤老板养了。”他说这话的语气还怪嘚瑟的。
在尤绘听来,就莫名觉得他很欠。
而房子全写尤绘名字这件事,早在俩人领证前,梁清屿就已经把所有手续都走完了,所以这些都属于尤绘的个人财产。
不仅如此,虞穗名下也有几套房,起初虞穗不肯要,梁清屿磨了一个多小时,她才勉强点头。
现在听到梁清屿的这句话,尤绘轻轻抬了抬下巴:“行啊,以后我主外你主内。”
梁清屿别提多乐意了,唇角勾起一道弧度:“成,都听老婆的。”
尤绘挑眉,心头萌生出坏点子:“我说什么是什么。”
“当然,一直不都是?”
尤绘缓慢点着头,像是附和,然后在梁清屿没有任何思想准备的情况下,说道:“明晚我和澄子出去喝酒,可能会通宵。”
听到这话,梁清屿才意识到掉陷阱里头去了,他余光瞟到一旁的单人沙发上,虞穗正捂嘴憋笑。
他皱起眉:“??谁约的谁?”
尤绘往沙发另一侧空位挪了挪:“你管那么多干什么。”
梁清屿用力一拽,把尤绘拽回自己身旁,粘得更紧:“小司少爷去不去?”
尤绘不躲了,说话也更理直气壮:“你俩都不准去。”
“??”
尤绘能看得出,梁清屿的神情十分复杂,且有点小脾气了。
她说:“你说的,都听我的,这个家里我说了算。”
梁清屿没吭声,顿了几秒:“行啊。”这句行啊就特痞,有种本来人就坏,现在更是不打算再装了的感觉。
实话,尤绘挺喜欢梁清屿说这话的调调,她也清楚,梁清屿肯定在琢磨坏点子,例如怎么找借口奖励自己。
她还能不了解他吗。
尤绘不跟他继续这个话题,问他:“晚上不是要跟他们去吃饭吗?什么时候出发?”
梁清屿抬手看了眼腕表时间:“现在走吧。”
一个半小时后,黑色劳斯莱斯幻影停靠在饭店门口。
这家饭店位于市中心,是整个燕京城最繁华的地带。在来的路上,尤绘听梁清屿说,这家饭店是靳宥司和谢津洲合伙开的,大老板是谢津洲,但最有话语权的是梁清屿和靳宥司。
尤绘十分不解,就问他,他又不是合作伙伴,为什么他有话语权。
梁清屿说的是:因为启动资金是我出的,店里的厨师是我从别的地方挖过来的。
尤绘一听,这就很合理了。
待他们下了车,前脚刚迈进饭店,后脚,站在前台后的服务员就热情地迎了上来:“梁先生梁太太、虞女士,晚上好。”
尤绘和虞穗刚礼貌点头回应,一旁的梁清屿,在听到这个称呼后,肉眼可见的沉下了脸。
他顿住脚步:“抱歉,请换一个称呼,我是尤小姐的老公,梁清屿。”
此话一出,在场的几人都愣住了。
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到了梁清屿的脸上,就在尤绘准备打圆场时,这位露着八颗牙齿微笑的服务员终于缓过神来。
“哦哦好的好的,尤小姐晚上好。尤小姐的老公,梁先生,晚上好。尤小姐的姐姐,虞女士,晚上好。”每说一个晚上好,她都鞠一个九十度的躬。
其实梁清屿平常是不会跟员工说话的,特别还是女员工,但这次,他非常满意地点了下头,说道:“晚上好,等会儿下了班,你去找经理领个红包。”
听到红包两个字,这位服务员小姐姐的眼睛都亮了,干劲十足:“谢谢尤小姐!谢谢梁先生!祝你们新婚快乐!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待三人进到包间坐下,群里的其他人都还没到,梁清屿先一步坐到了中心位,尤绘和虞穗则在包间里瞎逛。
这间包间不对外开放,面积可以说是相当的夸张,除了一张可以容纳二十人的圆桌外,还有台球桌、麻将机、室内高尔夫场以及K歌区。
尤绘和虞穗正逛着,梁清屿低头捣鼓着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敲敲打打了一阵,把所有社交平台上的简介都给改了。
从——
有对象,勿扰。
男的女的,都别私信我老婆。
老婆:@羽
改成了:我是小羽的老公。
改完,尤绘回来了。
刚在他旁边坐下,梁清屿把手机推到了她面前。
尤绘低头看了眼,随后抬眸,轻睨向他。正准备开口说什么,包间的门被推开。十几号人一个接着一个的涌入了包间。
温玉舟第一个走进来:“哦呦呦,这不是小羽的老公吗,晚上好晚上好。”
紧接着,陈弗凡牵着黎荔走了进来,他笑得贼:“小羽的老公,您今天格外迷人啊,难道是因为身份发生了改变的原因吗?”
董仲也跟着嬉皮笑脸:“有名分了就是不一样啊,当初少爷也是,嘚瑟得不行。”
谢津洲的手臂搭到董仲肩上:“你什么时候结婚?你结婚那天绝对是哥哥和少爷对你最没脾气的一天,一定要好好珍惜啊。”
董仲躲开:“我他妈连对象都没有结什么婚,要不您给我介绍一个?”
谢津洲皱眉:“你看我像是那种,可以给你介绍对象的人吗?你认识的姑娘可比我认识的多得多得多。”
丁欲倾乜了俩人一眼:“你找谁不好,找他?小谢母胎单身到现在,他除了在梁清屿和靳宥司面前会来事,对情情爱爱啊可以说是一窍不通。”
董仲抬下巴:“那你给我介绍一个?”
丁欲倾拉开椅子坐下,看着对面的董仲:“行啊,你喜欢什么类型的?”
此时胖头鱼已经在董仲旁边的位置坐下了,他抢先一步道:“你俩别你一句我一句了,我怕他等会儿直接报你名。”
听到这话,丁欲倾的表情变得十分难看:“什么乱七八糟的。”她转移话题,看向梁清屿,道:“恭喜你啊小羽的老公,得偿所愿了。”
“真是该恭喜恭喜了!”
“你们就狠狠幸福下去吧!”
“……”
祝福声此起彼伏,送完祝福,他们又开始聊起了别的,好像只要他们一群人凑到一起,就会有说不完的话,快吵翻天了。
要换做平时,这么吵梁清屿肯定要翻脸,但今天不一样啊,他们说了这么多的好听话,一瞬间,梁清屿就把他们给看顺眼了。
等众人坐下,服务员陆陆续续进来上菜。
这餐饭,他们吃了将近四个小时,吃吃喝喝聊聊。玩到快十二点,虞穗已经困得不行,但很显然,他们这群人还没玩够,于是梁清屿先叫司机把虞穗给送了回去。
人前脚刚离开,后脚晓戈提议:“咱转场去蹦迪?”
大伙儿麻溜道:“行啊行啊。”
“去哪家店?”
“找个人少点的店呗,或者清个场?”
“人太少没意思,清场了把圈子里那些闲得发慌的公子哥们喊过来一块儿玩吧。”
“没问题啊,谁来喊?”
正讨论着,尤绘说了句:“你们去玩,我和梁清屿还有其他安排。”
这会儿梁清屿并不知道他和尤绘有什么安排,但这些都不重要,尤绘说有就是有。
两人先一步离开了包间,待电梯达到楼层,尤绘拉着梁清屿走了进去。
电梯门还没关上,梁清屿微微垂眸看着尤绘:“所以我们还有什么安排?”
此时电梯门已经缓缓关上,尤绘攀上梁清屿的肩膀,双臂抱着他的脖子。带着浓烈酒气的,温热的气息洒在梁清屿的脖颈。
尤绘压了些音量:“我们今晚去开房呗。”
说实话,尤绘挺喜欢和梁清屿去酒店的,每次在家做完饭梁清屿还得收拾好一阵,他们俩在做饭的时候都挺收不住的,经常把床上地上搞得乱七八糟,收拾起来就很麻烦。
但如果是在酒店做饭,就可以叫阿姨上来打扫卫生。然后在打扫卫生的间隙,俩人还可以出去吃个夜宵。
于是在尤绘发出邀请的下一秒,梁清屿喉结微滚,说完好,他掏出手机,搜索了最近的一家星级酒店的地址,二十分钟不到,他们办理完入住,刷卡走进了顶层套房。
一进门,映入眼帘的是一整面超大的落地窗,这里可以俯瞰整个燕京的中轴线。
只是尤绘都还没来得及走过去看一眼,就被梁清屿从后抱起,扛进了浴室。
兴许是喝了酒的缘故,站在淋浴花洒下,品尝着芋泥厚乳奶茶,尤绘有种晕乎乎的蛮族感,很神奇,也足够潮,热。
此时游戏已经进入到加载界面,兴许是还了游戏地图的缘故,第一局游戏进行得很愉快。结束这轮游戏后,梁清屿在选择下一轮游戏地图时,征求了尤绘的意见,毕竟他们是游戏搭档,肯定需要双方都喜欢的游戏地图,才能更轻松的打败终极boss。
来到第二轮游戏的场所,是整个套房视野最棒的地方。
尤绘做为这一轮的队长,直接将梁清屿推,倒,陷入了柔软的沙漠之中。
毛绒毯垫在圣后,他看着果园里这颗水蜜桃,很清楚果园的施肥者又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点子。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尤绘有个了一个癖好,就是在果实丰收的季节,摘下一筐金灿灿的月齐木登,然后掐住果皮将其剥去。
有时候连着吃好几个橙子,吃到撑得慌,甚至产生窒息感。
往往这个时候,她下手就会更重一些,洽在游戏玩家脖颈处的,首会根据游戏boss的难易程度发生改变。
印象很深刻的一次。尤绘遇到了个难打的boss,反反复复通过不了关卡,在快被要疯掉时。
她用尖锐的武器,不小心刮伤了这位大boss的脖子,那道划痕就跟小猫挠的一样。
后来听梁清屿说,抓痕被谢津洲看到了。
谢津洲问他咋弄的。
他说:我家也养了只猫。
谢津洲当时的反应:………………我是单身狗,我也的确对谈恋爱没有兴趣,但不代表你们可以这样欺负人啊。
这次,尤绘还算能受得住,边做饭,轻轻qia着梁清屿的脖子,说:“我想等下吃完夜宵去骑车。”
梁清屿的声音很低,很闷,在潜入透蓝的海水之中时,他一手把着纤细的躲在鱼群里的尤绘,带着冲浪板直进,抵抗海风。
那一下,像是提醒,也像是警告,让她别在这种时候走神:“你认真点行不行,还有,你确定你等下马奇得了车?”
尤绘这会儿还没太反应过来,突然感到有些累了,干脆就不云力了,让梁清屿来主导这局游戏,她只说:“为什么马奇不了?我好久没马奇单车了,我要马奇。”
梁清屿的另一只手已经从沙发扶手上挪到了尤绘的肩膀上,他丫着尤绘的肩膀。
再次带着冲浪板冲剂了一次海风:“行。”
一个行字,换来了两个小时后尤绘的翻脸不认人。
她趴在床上,眼皮在打架:“能不能你出去买夜宵,我不想出门了。”
听到这话,梁清屿勾唇,笑得有些坏,故意说:“不是骑车吗?车都送楼下了。”
尤绘的声音有些哑:“你自己去骑吧。”
看着尤绘一丁点力气都没有了,梁清屿侧坐到床边,上手给她揉揉月要。
揉了没两下,尤绘说:“我屁股痛。”
梁清屿不解:“屁股为什么会痛?”
尤绘睁开眼,瞪他:“你知道你下手有多重吗?我刚刚洗澡的时候都看到了,红了!还有指印!”
梁清屿思考了两秒,挑眉:“要不,你还回来?”
尤绘怎么还的,在他月匈月几上又口肯又口最,还让他戴上了新款的,刻了名字的小狗骨头的choker,并拍了一张照片。
照片拍摄视角是尤绘靠坐在床上,梁清屿贵在创上,微微仰拍。
尤绘的一只脚踩在他的月复,月几上,梁清屿戴腕表和戒指的那只手,握住尤绘的脚淮。
这张照片尤绘没有发布出去,用来当了手机的屏保。
梁清屿看着了,就玩笑似的说:“我觉得这段时间都用不着想方设法找借口奖励自己了,你应该会主动奖励我。”
尤绘知道梁清屿什么意思,皱眉不理他。
然后梁清屿更加故意,还用手指轻轻触了触尤绘的嘴唇,笑得坏:“口水收一收。”
尤绘踢他一脚:“滚啊。”
骂完滚,梁清屿没给尤绘太多的时间休息,又拉着她来了一回。
游戏结束是一个多小时后的事了,梁清屿帮尤绘洗完澡,尤绘倒是精神了些,可能是炒了太多次饭,疲惫到了一种境界后,大脑瞬间转变成了亢奋状态。
不过骑车肯定是不可能的了,现在的感觉,应该还可以熬几个小时,她完全不困了。
待梁清屿帮忙吹完头发,尤绘坐到了洗手台上,翘起二郎腿。
此时浴室的灯光昏暗,梁清屿果着上身,面对着洗手台前的镜子,低头在处理手机上的邮件。他难得有正事要忙,尤绘没好意思打扰,拿着手机自个玩了起来。
边处理着文件,梁清屿一手握到了尤绘的月退侧,尤绘穿着白色的吊带睡裙,落在洗手台面上的那只手,肩膀处的绑带滑落了下来。
尤绘看着梁清屿背后的那面全身镜,点进了拍摄软件,举起手机对镜拍了一张。
拍完,外卖已经被机器人送到了房间门口。
梁清屿刚好处理完邮件,把尤绘抱下来,出了浴室。
等他们吃完了外卖,梁清屿陷在沙发里看电影,尤绘还坐在餐桌前,她靠着椅背,双腿曲着,踩在椅子边缘。
吃饭前,她将睡裙给换了下来,这会儿她穿着白色碎花长裤,上身套的是一件梁清屿的灰色无帽卫衣。
她边玩着手机,指间夹着根烟,烟雾徐徐上升。
梁清屿余光瞟到,掏手机出来拍了一张照片。
这晚过后,十月初,两人坐上了私人飞机,前往北欧蜜月旅行。
整整两个月,他们每天的生活就是睡到自然醒,然后去玩各种想玩的,吃当地的特色,偶尔馋国内的饭菜了,梁清屿就去中超买菜,做饭给尤绘吃。
每隔两天,他们会给虞穗打一通视频电话,他们不在国内的这段时间,虞穗一个礼拜在柯愫澄那住,一个礼拜在黎荔那住,完全不会感到孤独,每天不知道多少人抢着要跟她玩。
这次出远门,梁清屿带着尤绘,把她想玩的极限运动全玩了个遍。什么滑雪、跳伞、滑翔伞、攀岩、蹦极、瀑降。
还坐了直升飞机,玩了浆板,射击。坐了皮划艇,热气球,又在雪山徒步,坐了麋鹿雪橇。
基本上把能玩的都玩了个遍,除了帆船尤绘来不了。这是一项依靠自然风力,由人操作船行驶的竞技运动。
不过梁清屿会。
为了把超酷炫的一幕拍摄下来,尤绘带了专业的拍摄设备。她坐在不远处的游艇上,梁清屿在帆船上。
行驶了一段距离后,因为强风,帆船开始倾斜,他平稳移动到上风舷的船边位置,通过腰部的力量,将帆船压下来,保持平衡。
看着梁清屿月要部扭动,鼎起的云力作。
尤绘的第一反应是:靠绝了,这月要……真带劲啊。
这之后的一个礼拜,这条视频被尤绘反复拿出来看,明明梁清屿就在旁边,她也还是忍不住回味这段视频。当时那个画面,给她带来的冲击力实在太强。
十一月开始,英国已经进入到冬令时,再次来到这座城市,他们在爱丁堡坐上了落日飞椅,尤绘心心念念的落日飞车。
头顶的天空呈粉紫色,着梦幻的氛围,令人沉醉。
玩完一圈后他们又去了摩尔曼斯克,这是北极圈内唯一一个不冻港。
在世界尽头,面对着北冰洋,尤绘坐在秋千上,梁清屿站在她身后,轻轻推着她的背,让秋千越摇越高。
当晚,他们在漫天极光下拥吻。
蓝牙耳机里正好播放到一首特别应景的英文歌,来自Cafune的《Tek It》。
“I watch the moon(我凝望着这明月)
Let it run my mood(让我心湖泛起波澜)
Can't stop thinking of you (无法自拔的陷入对你的爱意)”
这一刻,尤绘终于说出了那句,一直被记录在手机备忘录里的话。
“梁清屿,我一点都不喜欢冬天,但因为这个冬天有你,我好像也没有那么排斥。”
十二月初,他们坐上了返程的飞机。
回到燕京的下一天,梁清屿带着尤绘去拍了婚纱照。拍摄场地在TIDE羽,请的摄影师是全球顶级摄影师。
而尤绘所穿的婚纱,是当初两人分手后,梁清屿找人定制的,他有参与设计,提出了很多的要求,草图前前后后打回去十几遍。
现在,这套婚纱终于找到了它的主人。
两人站在全身镜前,梁清屿拿着手机,对镜,开闪光灯拍了一张照片。
拍摄键按下的那一瞬间,尤绘转头,弯了弯眉眼,问:“我漂亮吗?”
梁清屿的目光柔情似水,爱意从眼眶里溢了出来:“漂亮。”
“漂亮,老婆。”
与这张对镜照一同发出的,还有一张尤绘身着婚纱的背影照。
照片是梁清屿开了广角拍下来的,他穿着高定西装,翘着条腿,坐在沙发上。
尤绘则站在三面全身镜前,她穿着质感高级的喷银蕾丝,重工星空爆闪婚纱,抹胸部分是蝴蝶造型的设计。
裙摆上镶嵌数万颗水晶与珍珠钉珠,蓬松的裙摆散发着光芒。
她戴着一顶宝蓝色的皇冠,搭配着同系列重工蕾丝头纱。
这条图文作品的配文是:我的。
半小时后,尤绘登录账号,评论了一句: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