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即便骄傲如万磁王,也不得不承认,单凭变种人自身的力量,实在难以推翻人类的统治,除非他的那位老友查尔斯,愿意站在自己这一边来,不再抱着可笑顽固的和平理念。
思绪纷飞之间,这位变种人领袖扬手一挥,沃森顿大厦顶端的落地窗轰然破碎,玻璃碎片如雨点般落下,万磁王踏着金属阶梯,径直步入这栋大楼的主人,马库斯-沃森顿的办公室。
往常威严肃然的沃森顿掌舵者,竭力维持着自己的风度,可是眼中透出的强烈恐慌,已然出卖了他此时的心情。
“就是你利用我的同胞,来进行那些惨无人道的血腥实验?”
万磁王声音高昂,目光锐利,他看着满脸恐惧的马库斯-沃森顿,不禁想起了集中营的纳粹军官,黑暗的过去与惨痛的回忆,如同潮水般汹涌,冲破脑海里记忆的闸门。
“正是因为有你这样的人,我才会带领兄弟会,和查尔斯走上截然不同的道路。”
万磁王手指微动,漂浮的金属化作一条牢固的绞索,套在马库斯的脖子上,沃森顿的掌舵者不断挣扎后退,然而却毫无作用。
“从今天以后,这个世界不会再忽略变种人的声音,每个人都会知道——我们不是弱小无力的羔羊,倘若人类想要战争,那变种人必将奋起反抗!”
万磁王厉声高喊,他大步踏出沃森顿,屹立在虚空之中,漂浮涌动的金属狂潮在那只无形大手的操控下,仿佛被高温融化的蜡烛,凝成一座巨大无比的钢铁十字架,轰的一声巨响,深深地砸进大地,水泥路面绽开细密的裂纹。
摆弄出大场面的万磁王伫立在十字架的顶端,手臂招动,被金属绞索捆住的马库斯大声呼救,可惜赶来的警察都不敢妄动,只是拿枪对准着那道威风凛凛的人影。
第91、宣言
万磁王伫立在插入大地的钢铁十字架上,马库斯-沃森顿被金属绞索吊在空中,双腿不停地踢动,试图挣脱牢固枷锁的紧紧束缚。
感受着底下众人的目光,悬吊在半空中的马库斯只觉得格外羞辱,他自幼出身名门,接受上流社会的精英教育,三十岁正式掌管了家族企业,成为这个国家金字塔顶端的成功者之一。
相比起其他还在起跑线上挣扎的同龄人,马库斯已经早早地站在终点,屹立在更高的位置俯视他们,与他来往交谈的,不是前途无量的政治要员,便是财阀集团的掌舵者,长久以来居于高位的生活,让这个年近半百的老人养成了说一不二的强硬做派和威严气势。
可是那股掌权者的从容气度,如今全部都被该死的变种人毁掉了,他像个中世纪时期的盗窃犯一样,被吊在沉重巨大的钢铁十字架上,仿佛随时等候着法官来审判罪行。
紫色的衣袍随风飞扬,万磁王俯视着底下重重包围的警车,还有接到救援信号赶来的特种部队,眼中丝毫没有畏惧,反而充满着轻蔑之色。
“没有用的人类和武器。”他轻哼了一声。
微微抬手,警察手中握住的枪械全部脱手飞出,然后调转头来,对准了曾经的持有者,望着黑洞洞的枪口,所有人都心惊胆战,不敢妄动,生怕一个不小心,子弹就会从枪膛冲出,夺走自己的生命。
“看到了吗?你们之所以排斥我们,厌恶我们,只是因为变种人比起人类更加优秀——你们心里产生畏惧,害怕被夺走主宰这颗星球的无上权力!看看这些人,当他们拿着枪的时候,自以为有着安全感,可是当他们发现枪械失去原本的作用时,他们就开始恐慌和害怕。”
借着领口处的微型扬声器,万磁王的声音响彻在这片天地之间,如同嘹亮浑厚的号角声,撼动着每个人的意志。
“自然界的法则是物竞天择、适者生存!这个世界永远都是属于那些走在进化道路前列的先行者,这颗星球最开始被原始细菌所占据,然后又被低等植物覆盖,后来是相对高等的针叶植物,继而是种子植物,从海洋生物走上陆地以后,便是早已灭绝的恐龙,最后才是由古猿进化而来的人类……”
万磁王一改往日骄傲强势的霸道形象,反而如同一位学者似的,慷慨激昂的发表演讲——他早已期待一次轰动正式的亮相,让那些隐匿在人类社会中的变种人纷纷投往兄弟会的怀抱,这份提前撰写好的稿子,足以为自己争取到更多地同胞支持。
经过多年以来和好友查尔斯的斗争对抗,他终于想通了,唯有率先统一分裂成不同阵营的变种人,才有可能推翻人类的统治,建立属于自己的美好家园。
“人类之所以能够主宰这颗美丽的星球,正是因为他们总能适应恶劣的环境,通过学习与改变来完成自身的进化!随着时代的进步,核尘埃遍布这颗星球,一个崭新的种族从人类中间诞生了,你们称呼为‘变种人’——因为基因发生变异,从而拥有天赋异禀的能力的优秀种族!”
众多新闻媒体纷纷赶来,将这一幕忠实的记录下来,以现场直播的形式放送到千家万户的电视机上,万磁王看到后更为得意,他的目的正是如此,变种人已经东躲西藏得太久了,是时候该有一个强大的领袖登高一呼,带领着同胞走向更加美好的未来。
查尔斯只想做指引变种人方向的明亮灯塔,但是受苦受难的同胞更需要一位意志坚定,无所畏惧的铁血领袖,带领着变种人走出遍布荆棘的自由之路,他不像出身富人家庭的好友,心里始终偏向着人类那一方,对待敌视变种人的人类,万磁王从来都不会心慈手软!
“同胞们,从今天开始,你们不再需要东躲西藏,忍受着他人的异样眼光,变种人不是怪胎,也不是畸形,我们是更为优秀的进化者,抛弃内心的犹豫和彷徨,回到同胞的行列中来!这个世界不会有自由和正义的绿洲,那些人类只会把你送上手术台,用冰冷的手术刀解剖你的身体,或者把你关在铁笼子里,当成观赏和娱乐的玩物!”
“美好的未来不会凭空降临,要想从绝望之岭中劈出希望之石,要想幽谷上升,高山下降,坎坷曲折之路成坦途……这些统统需要我们自己去争取,把与生俱来的天赋能力展现出来,让人类明白变种人的强大,让他们知道每抓捕一个变种人,都会付出千百倍的沉重代价!”
万磁王的宣言透过无形的电波传遍整个北美,远在韦斯特切斯特的泽维尔天赋青年学院,一位坐在轮椅上的光头老人,凝视着电视机里那个意气风发的身影,不禁有些唏嘘,自从古巴导弹危机结束以后,他和埃瑞克便走向了对立的阵营。
明明两个人都是在为了同胞的未来奋斗,却因为理念的不同,成为了互相争斗的对手。万磁王率领的兄弟会,吸纳了不少想法极端,或者受到过迫害的激进分子,而教授所领导的学院,则是想要帮助那些遭受苦难的变种人同胞。
双方秉持着不同的立场,时常发生冲突和争端,作为温和派的领袖人物,教授一直小心翼翼地维持着变种人和人类之间的脆弱和平,埃瑞克的目标是建立一个变种人国度,而他则是憧憬着两个种族和睦共处的乌托邦。
“教授……”一位身姿婀娜的红发女郎走来,她叫琴-葛蕾,是光头老人的学生之一。
“去曼哈顿吧。”
坐在轮椅上的老人叹息一声,他不能再让埃瑞克继续下去了,变种人的处境一直艰难,如果这个时候引起人类政府的过激反应,恐怕会导致更坏的后果。
而且埃瑞克这种煽动性的宣言,势必会吸引一群变种人投向兄弟会,壮大势力之后的万磁王,恐怕会更加变本加厉的发展队伍,那个时候他就成为了好友统一变种人内部的唯一障碍。
推动着轮椅向前行去,而电视屏幕里的激烈宣言仍然在继续——
“……这个世界没有宽容、没有和平,处处皆是如此!当权者肆意残害弱势的族群,变种人不能再继续沉默了!今天,我将为上帝执行公义的审判!”
万磁王扭过头,看着从沃森顿大厦里走出来的魔形女一行人,手臂重重地挥下,仿佛受到某种感应,矗立在曼哈顿中心的摩天高楼内部,轰然发出一声巨响,汹涌的气浪伴随着烟尘冲出,整栋大楼的玻璃窗破碎震裂。
惊人的爆破声中,坚固的大楼摇晃着,如同山峰倾倒,无数砖石瓦砾如暴雨落下,一股浓烟升腾而起,冲上高空。
第92、审判
如同钢铁巨人屹立于曼哈顿的沃森顿大厦,好似山峰崩塌倾颓,大块的钢筋混凝土带着滚滚烟尘坠落,重重地砸在下面停靠的汽车上,金属外壳的车顶立即被压瘪成废铁。
浓烈的火光从大楼内部冒出,人们纷纷从建筑物里逃散出来,如同慌乱的蚁群,被蔓延的火势困在楼层中的无辜者,拼命地呼救叫喊,企图得到他人的援助之手。
建筑大楼里的可燃物被引爆,接连数声的巨大轰响,砖块砂石和玻璃碎片像雨点似的从高空洒落,人们哭喊尖叫,宛若世界末日降临,场面一时之间混乱到了极点。
正在所有人绝望的时候,一个穿着红色紧身衣的灵活身影,飞快穿行在越来越多的坠落物之间,一道道坚韧的蛛丝喷吐出来,利用着自己的过人能力拯救着那些被困的无辜者。
“蜘蛛侠!”
很多人认出来这是那位纽约的好邻居,时常在皇后区打击罪犯,只是近段时间随着托尼-斯塔克的回归,还有变种人事件的舆论升级,以至于纽约市民都快要遗忘这位热心肠的蒙面英雄。
蜘蛛侠身手灵活地在高楼大厦之间攀爬跳跃,好似人猿泰山般,利用敏捷的动作救下一个又一个无辜群众。
“救救我!”一个沃森顿的员工站在崩塌的大楼边缘高喊,他还没来得及逃离,就被困在这栋随时都会分崩瓦解的楼层之中。
听到求救的呼喊,蜘蛛侠自然不会视而不见,手中喷射出强韧的蛛丝,借力在空中一荡,伸手想要抓住对方,谁想到那人倏然感到一阵失重,脚下立足的地板裂开,瞬间整个身体掉落下去。
蜘蛛侠连忙射出一道蛛丝,黏在对方的身上,同时挥拳打飞几块坠落的钢筋水泥,把惊魂未定的沃森顿员工营救下来。浓烈的火光仍然在肆意蔓延,如同嚣张狂舞的魔鬼,夺走一条条鲜活的生命,看到几个被火焰吞噬的人影,无能为力的彼得感觉有些自责和心酸。
他没办法救下所有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对方失去生命,悬吊在空中的蜘蛛侠,心底涌出一种难以抗拒的无力感,他好像又回到本叔叔遭遇枪击的那个夜晚,即便他再怎么努力奔跑,也阻止不了那颗子弹的射出,带走这个世界为数不多的挚爱亲人。
…………
瞥了眼充当起超级英雄,拯救群众的蜘蛛侠,万磁王毫不在意的收回目光,对方并不是变种人,对于同胞之外的超能力者,他没什么关注的兴趣。
兄弟会的众人沿着金属阶梯登上钢铁十字架,站在万磁王的身后,这是自从古巴导弹危机以后,变种人首次以这种隆重的方式登场亮相,出现在世人的面前。一阵密集的快门声,闪光灯不停切动,新闻记者兴奋地拍摄着明天头条版面的合适素材。
“这个世界很残酷,唯有强者才有资格生存,人类是进化之路上的失败者,变种人才是未来!”
伴随着万磁王的宣言,悬吊在空中的马库斯-沃森顿被固定在伫立大地的钢铁十字架上,隐约感到生命受到威胁的资本家,向着底下的警察和特种部队大声呼救,只可惜没人能给他提供一点帮助,漂浮在空中的枪械对准着这些人的脑袋。
只要站在上方的那个变种人勾动一下手指,轻轻地拨弄磁力的丝线,在场的众人立即就会被轰爆脑袋,几十人一起被爆头的场面,想必会相当壮观。
“没有人会来救你,他们畏惧我,就像他们平常畏惧你的金钱和权势一样。”万磁王淡淡地说道。
他手指微动,钢铁十字架中倏然长出众多的锐利尖刺,冰冷的金属撕裂皮肤血肉,剧烈的痛楚让马库斯发出惨烈嚎叫,养尊处优的沃森顿掌舵者,哪里受到过这种非人的折磨!
“这是公义的审判,你正是如此对待我的同胞,把他们绑在手术台上,用手术刀去解剖他们的身体,或者抽血切片,制成活体标本,进行各种各样的残酷实验……你的行为让我想起了以前的不好回忆,那些纳粹军官也是这样对待我的……”
听到对方饱含杀意的冷酷话语,马库斯声音颤抖着辩解道:“不……你误会了,我只是想帮助你们!消除身体里的顽固诅咒,让你们重新回到正常人的生活……”
“哈!”万磁王嗤笑一声,轻蔑地说道:“变种人不需要任何人来治愈,我们是更加优秀的进化种族,远胜过人类的高等存在!”
他张开手,闪烁着森寒光芒的锐利尖刺,犹如一根根长钉扎进马库斯的身体之中,鲜血沿着钢铁十字架向下流淌,猩红的色彩混合着金属的冰冷,加上对方宛若耶稣受难般的造型,透出一种宗教式的残酷美感。
伴随着马库斯渐渐低弱的痛苦惨叫,万磁王完成了这一场所谓公义的审判,那些原本应该保护市民安全的警察脸色涨得通红,愤怒的血色冲上大脑。
“该死的变种人!伤害一个毫无反抗能力的老人,这又算得了什么本事?”
纽约警局的新任局长,乔治-斯黛西首先站了出来,他一把握住漂浮在空中的配枪,对准屹立在钢架十字架上的万磁王。
变种人狂妄残暴的手段,刺激到了赶来的警察和特种部队,之前慑于对方强大的能力,他们纷纷不敢妄动,生怕被一枪打爆脑袋。
可是既然有人带头,他们也不再抱着畏惧和害怕的心态,看着包围得水泄不通的新闻媒体,如果自己还不做点什么,恐怕明天所有报纸都会控诉纽约警局的无能和胆怯。
“你们屠杀我的同胞时,怎么没有想到过,他们也是无辜的受害者?!”
万磁王轻蔑一笑,倏然放松对于枪械的控制,任由那些警察夺回配枪,表演已经接近尾声,是时候该来上一场圆满的谢幕。
拿到枪械的警察似乎多了一些安全感,他们望着站在高处,不可一世的变种人们,那些该死的家伙像俯视着渺小的蚂蚁一样,态度不屑一顾,仿佛包围这一片区域的数十辆警车,以及增援的特种部队根本不值一提。
某个被怒火冲昏头脑的警察,手指颤抖着扣动扳机,随着第一声枪响爆发,紧接着受到惊吓的其他人也齐齐开枪,密集如雨点般的金属子弹,向着钢铁十字架上的变种人激射而去。
万磁王笑容得意,似乎早有预料,微微伸手释放出一股无形的力量,上百发子弹被凝固在空中,像是被一面透明的墙壁阻挡下来。
“率先使用暴力之人,必将受到暴力的制裁!”
这位变种人领袖轻哼一声,轻易能夺走人们生命的金属子弹,像是温驯的绵羊一样,听从着万磁王的号令,纷纷调转方向,对准了惊愕无比的警察们。
“今天,将会是变种人崭新未来的开始!”
万磁王高喊着口号,手臂重重挥动,枪械再度从警察手中脱离,随即子弹如疾射的暴雨,向着它们曾经的主人呼啸而去。
第93、两个阵营
举着摄像机的记者,以及坐在电视机面前的市民,都不忍心的闭上眼睛,心中高声呼喊着:谁来阻止这一切?!
几十名警察,还有前来增援的特种部队,即将毫无反抗之力的遭受变种人的肆意屠杀,然而没有任何人可以阻止,作为超级英雄的蜘蛛侠,正在拯救被困在沃森顿大厦中的无辜市民,而且从对方展现出来的强大能力看,即便蜘蛛侠赶来,可能也不是这个被称作“万磁王”的邪恶变种人的对手。
数秒的寂静过后,预想之中的血腥场面并未发生,激射而来的金属子弹被阻挡住了,像是凝固在空气中一样,迟迟不得寸进!
万磁王察觉到一股无形的阻力挡住了那些子弹,他瞬间想起一位多年未见的老朋友,心中刚升起警兆,一只有力的手臂便扼住了他的脖子。
脑子不大灵光的剑齿虎维克多,掐住了这位兄弟会领袖的脖颈,只要稍微发力,就能扭断老人的头颅。纵使万磁王实力再如何强悍,归根结底他也只是肉体凡胎,失去了操纵磁场,控制金属的天赋能力,一颗子弹,甚至一把匕首都能夺去他的生命。
魔形女见状,也立即反应过来,可是还没来得及动手,癞蛤蟆陶德就盯上了她,开口道:“你最好保持安静,瑞雯。”
“埃瑞克,你今天已经做得够多了,放过他们。”剑齿虎维克多眼神空洞,仿佛被另一个人占据了躯体。
形势立刻倒转过来,性命受到威胁的万磁王站在钢铁十字架上,向着四周扫了一眼,他高喊道:“查尔斯,我知道你在这里,为什么不站出来和我见面?”
街道路口的一辆黑色轿车上,光头老人眼神复杂,他和埃瑞克曾经是并肩作战的好伙伴,彼此互相信任,在那个被冷战阴影所笼罩的时代,他们一起带领着处于迷茫期的变种人,对抗企图毁灭世界的邪恶科学家。
只是埃瑞克放不下心里的仇恨,他杀死了塞巴斯蒂安-肖,却也同时变相继承了对方的激进理念,觉得人类不足以被信任,所以决心建立变种人的自由国度。
“想要救他们,你得先杀了我。”万磁王眼中毫无胆怯,他昂着头说道:“查尔斯,你还没放弃那天真的理想吗?解救这些人类又有何意义?他们会通过注册法案,在你的额头打上记号,然后当成异类或者怪物监控起来,只要你敢稍微向他们露出爪子,哼哼——等待你的将会是无尽的监狱生活!”
坐在车里的查尔斯默然无言,老友埃瑞克因为幼年时期,遭受过纳粹军官的残忍迫害,后来又成为塞巴斯蒂安-肖的实验品,黑暗痛苦的经历过往,使得他向来极度仇视人类。
“不会那样的,我们可以等待和平的到来。”劝诫的话语从剑齿虎维克多的口中传出。
万磁王露出一丝冷笑,他和查尔斯已经在这种无休止的争论中,彼此对立了几十年,反正最后谁都说服不了对方,只能闹得不欢而散。
“好吧,那就试试!”
子弹上膛的声音接连响起,漂浮在空中的枪械仿佛被无形的大手操控着,“砰”地一声,枪声回荡在这片街道,一颗金属子弹停在警察局长乔治的额头上,只差一点就能穿透他的脑袋。
光头老人皱紧眉头,阻止着那颗原本应该击穿头颅的金属子弹,两股力量相互对峙,犹如一场无形的角力。
“你能救得了多少人?子弹不可能全都挡住!”万磁王面容冷峻,他从来不愿意向任何人妥协,“何况他们也不会感谢你,人类只会把你当成对付我的武器,查尔斯,你为什么总是要做得不到回报的事情?!”
巨大的力量推动着子弹,仿若一枚小小的尖锥竭力要钻入乔治的额头,这位新任警察局长发出痛苦的叫声,查尔斯犹豫了一下,最后无奈地闭上眼睛,被操控思维的剑齿虎维克多,还有癞蛤蟆陶德,忽然像是从梦中惊醒,眼神中充满着迷茫,全然忘记刚才发生的事情。
“心肠还是太软,这就是你的弱点!”万磁王不屑的笑了笑,手臂挥动,那些漂浮在空中的金属枪械,瞬间自动解体,化作一堆零件掉落在地。
完美进行了一次谢幕演出的万磁王,操控着磁场带动沉重无比的钢铁十字架,载着兄弟会一行人飞离曼哈顿,失血过多的马库斯-沃森顿,像是一口破破烂烂的袋子,扑通摔落在坚硬的地面上,那双曾经拥有无穷野心的眼睛,早已变得黯淡无光。
教授的脸上浮现痛苦神情,倘若他能狠下心,控制剑齿虎维克多扭断埃瑞克的脖子,那么变种人内部的所有争端,都会逐渐消弭平息,就像他如果愿意站到老友的那边,对抗人类的统治,那么变种人很容易就能在这个世界取得一席之地——只是双方都需要付出惨重的代价。
望着内心挣扎的教授,琴缓缓低下头,琥珀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慑人火光,她发动汽车,离开这片混乱嘈杂的街区。
…………
全程通过天网进行暗中关注的肖恩,合上笔记本电脑,心中不由地感慨,两位变种人领袖的不同风格,万磁王气势威严,强横霸道;而查尔斯教授则温和亲切,心慈手软。双方彼此争斗数十年,可谓是相爱相杀的一代典范。
也幸亏两位领袖的立场不同,否则人类政府未必能维持如今的稳定局面。那位世界上最强大的心灵掌控者,轻而易举就可以控制人类的精神思维,把对方变成服从命令的傀儡。
肖恩轻叹一声,这也是他暂时不想和变种人接触的原因,隐晦无形的心灵力量,实在让人防不胜防,他没办法把自己的安全,寄托在查尔斯教授的道德水准上。
借用变种人这把尖刀,把沃森顿干净利落的解决,不知道艾丽卡是否已经从鹈鹕岛成功得手,趁着万磁王突袭沃森顿大厦的时候,他让手合会的新领袖率领精锐部队,袭击了位于旧金山的沃森顿实验室,那些被马库斯暗中隐藏的变种人基因和数据资料,都是一笔难得的宝贵财富。
何况,还有一个对付变种人的绝佳武器,能够暂时“治愈”变种人基因的解药,小男孩吉米。
无论万磁王还是教授,凡是要阻碍他前进道路的人,都会成为对立的敌人。想要狩猎野兽之前,首先要准备好捕兽夹和猎枪,随后设置陷阱,等待合适时机。
“有备无患啊!”肖恩伸了个懒腰,解决完沃森顿,接下来就能进入一段平稳的发育期。
第94、特殊部门
科尔森迈步走进建立在纽约的分部,硕大的鹰徽折射出银光,他看着标志底下的冗长名称,心想着是不是该跟局长建议一下,换一个比较简短好记的称呼,国土战略防御攻击与后勤保障局这个名字,实在是有些绕口。
“嗨,好久不见,约翰。”科尔森微笑着和一位中年男人打招呼。
“真是稀客啊,菲尔。看来昨天变种人的事情确实闹得很大,不然弗瑞局长也不会把你派过来。”高级特工约翰-加勒特爽朗地笑道。
这个身材健壮,好似西部牛仔般的中年男人,是顶尖的八级特工,和科尔森同时加入由世界安全理事会批准建立的特殊机构,如今身为纽约分部的管理人员。
“是啊,列在头号危险名单上的万磁王,登场的方式实在过于隆重,而且正值高端元首峰会的召开期间,还死了一位大人物,白宫方面极其震怒……”
科尔森苦笑一声,他好不容易才得来的假期,也因此泡汤了,本来还打算和女友一同去普罗旺斯度假的,这下子又只能往后推迟一段时间。
“我们已经在追查埃瑞克-兰瑟尔的下落,这个变种人中的纳粹领袖,一直是我们警惕的对象,但是他们的实力太强大,一般的低级特工很难展开监控,至于韦斯特切斯特的变种人学院,就更加难以掌控,进行监视的所有特工,像是被人为删除了记忆一样,什么都不记得。”
加勒特无奈地摇头,这些威胁极大的变种人群体,根本不是一般人可以抗衡的,他们天生拥有强大的能力,除非接受过特殊训练的高级特工,否则实在难以应付。
“局长的那个计划通过了吗?”这位看似粗豪的中年男人,不经意的问道。
作为高层人员之一,加勒特知道那位黑人局长,有着一个危险性极高的计划,专门针对越来越多的超能力者,只是难以得到世界安全理事会的通过,所以长期搁置下来。
科尔森深深地看了老朋友一眼,淡淡的说道:“这可不是我该关心的问题,希望那群变种人能消停点,至少能让我安心地度个假。”
他跟着加勒特来到存放资料的档案室,一排排架子上摆放着各种低级特工送来的情报信息,然后按照不同的级别分类,超过B级以上的机密资料,就会被送到总部,连备份都不会留在这里。
科尔森这次来到纽约分部,只是为了调取一些年代久远的档案,这些级别不高的资料文件,并没有被记录在数据库里,而是以纸质的形式存放保存。
“这是埃瑞拉-兰瑟尔的所有档案,这个家伙多次和联邦政府对抗,策划袭击活动,营救被关押的变种人,组建兄弟会,对待人类手段残忍……弗瑞局长曾经专门针对他,制定过一个抓捕计划,不过对方的能力过于强悍,即便是采用斯塔克工业制造的高分子武器,也很难生擒活捉。”
加勒特一边抽出几份文件资料,一边开口说道:“而且万磁王身边还有其他的变种人,想要进行斩首行动,或者暗中刺杀,难度极其之大。”
科尔森认同的点头,他当然明白这些变种人有多难缠,弗瑞局长也对此感到头疼,以往都是用温和派的查尔斯教授,来牵制万磁王的兄弟会,可是随着昨天的恶性事件,双方的矛盾愈发激化,白宫对于这个隐匿在社会中的特殊群体,已经产生了警惕心理。
不过,那位向来保持着反对变种人立场的史崔克上校,倒是因祸得福,得到的白宫和军方的重视,原本搁置的变种人研究,也开始重新启动。
“白宫方面需要弗瑞局长,给出一份变种人的防御策略,不但是万磁王以及他的兄弟会,连查尔斯-泽维尔还有他的变种人学院,统统都要列为危险分子。威廉-史崔克上校,已经成立了变种人防御小组,这些资料经过整理,将要交给他。”
“哈哈,看来上校先生得偿所愿了。”加勒特笑着,他也听闻过史崔克仇视变种人的传闻。
科尔森整理着布满灰尘的档案文件,这种事原本不应该由他来做的,随便找个低级特工或者后勤人员就好,他只是顺便路过,找个机会来看下看望好友。
“变种人可要倒霉了。”这位给人一种亲切感的高级特工摇头道。
把资料文件装入纸盒里,科尔森似是想起了什么,扭头问道:“纽约最近有什么值得关注的人物吗?变种人已经够让我们头疼了,那群街头英雄可别在惹出什么乱子。”
加勒特皱着眉头,仔细回想了一下,然后答道:“那群家伙最近出奇的安静,开始和地狱厨房的一个极道组织对抗过一番,后来就销声匿迹了,惩罚者、夜魔侠之类的人物,根本都看不见踪迹,纽约警局估计会开香槟庆祝,那个黑帮横行的混乱区域,居然难得有一段风平浪静的日子。”
科尔森颇为讶异,他之前担任过纽约分部的管理人员,自然知道这座城市隐藏着一群能力非凡的家伙,弗瑞局长很早之前,就把他们列为了监控对象,进行简单的日常记录,确保对方不会做出什么危及国家安全的恐怖事件。
像是惩罚者、夜魔侠这类实力强悍的角色,一般来说,那些外勤特工只会大致确定他们的行踪,不会贸然干涉他们的生活,或者轻易进行接触,否则很容易引起对方的警觉和反抗。
简而言之,就是把这些无法招募进来的危险分子,当成监控警惕的对象。
“我们都严格按照弗瑞局长的命令,根据特殊事件进行分类,把一些嫌疑人物列为监视对象。”加勒特对科尔森笑着道。“不过我觉得你们的分级太过细致了,我们是专门处理超能力者或者非常规事件的特殊机构,干嘛连黑帮仇杀都要管!”
相貌粗豪如牛仔的高级特工有些抱怨,他还记得半年以前,一个高中生因为打倒了几个混混,同时那些混混所在的黑帮遭受严重打击,然后执行外勤的低级菜鸟,居然把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学生,列为了监视对象,直到完全排除嫌疑以后,才把对方从名单上划掉。
这种事情传出去,连FBI都会笑话他们,毕竟黑帮仇杀之类的案件,那是纽约警局该负责调查的事情。
“又不是每个地方都是如此,这里是纽约,我们当然得慎重一点。”科尔森安慰着好友。
这个隐性权力相当巨大的特殊部门,有着缜密细致的分级制度,设立各种权限级别,以保证部门内的保密性和安全性,很多事情连科尔森自己都无法过问。
尤其随着超能力者的涌现,他们的日子不复以往的轻松,执行特工对付的,不再是国际恐怖组织或者私人武装部队,他们面临着更加头疼的对手。
“难怪局长如此迫切的想要通过那个计划……”科尔森在心底想道。
想要对付一群危险分子,就要招募另外一群更加危险的家伙。
第95、新秩序
哈德逊河,纽约港。
哈利一身休闲打扮走下车,挥手让司机回去,他自己登上了停泊在港口的豪华游艇,这位奥斯本少爷打量着这艘足足有五层楼高的海上城堡,其巨大的体型和透出的煊赫气势,足以让人望而却步。
走上三层的甲板,哈利不由地咂舌,从高处俯视下面,这艘私人游艇犹如一座奢华巨大的海上宫殿,不仅空间宽敞,还自带篮球场、电影厅和品酒室,容纳上百人不是问题。
他感慨着好友的一掷千金,找到了躺在长椅上晒太阳的肖恩,名动纽约的年轻天才,此时戴着墨镜享受日光浴,旁边放着新鲜的水果,以及一支放在冰桶里的威士忌。
“你应该再邀请上一大帮好莱坞明星,顺便办个游艇派对什么的,这样明天报纸才会登出‘纽约天才的富豪生活’,让这座城市的人都知道,不仅仅只有托尼-斯塔克那个家伙才会享受生活。”
哈利挑了个位置坐下,庞大豪华的游艇缓缓开动,湿润的海风裹挟着水汽扑面而来,他仰头望天,灿烂的阳光穿透云层,清澈的海面掠过几只白色海鸥,晴朗碧空上漂浮着几朵白云。
这一切让沉溺于纸醉金迷中的奥斯本少爷,不由地感到一阵舒畅,那颗躁动不安的心,渐渐地归于平静。
“纽约像是名利场,当你能为他们带来利益的时候,别人把你捧到天上去,可要是你一文不值,失去价值,他们甚至都懒得多看你一眼。”
肖恩微微一笑,他望着哈利,轻声道:“像我们这种追逐名利的人,偶尔要找个安静的地方来放松自己。”
哈利若有所思,他点头道:“或许你说得对,财富有时候并不能给人安全感,没有想到不可一世的沃森顿,就这样轻易倒下了。”
距离曼哈顿中城的变种人袭击事件,已经过去了一个星期,原本定在自由岛召开的高端元首峰会并未如期召开,也许是担心安保问题,害怕那群激进的变种人再次做出什么危险行为,白宫不得不被迫取消了这场齐聚了各国政要的世界峰会。
而重新启动变种人注册法案的呼声,却愈发高涨,以摧毁了沃森顿大厦作为登场方式的万磁王,高调的向世人宣布变种人的存在,使得日益尖锐的变种人问题,如今被摆在台面上来,引起了白宫和军方的高度重视。
用那位已经销声匿迹的凯利参议员的话说,就是绝不让一群危险分子游荡在这个国度上,不受任何法律和管束和控制!
“感谢变种人吧,至少让我们什么都不用做,就能成为最后的受益者。”肖恩淡淡的说道,其实这场风波之中,那位威廉-史崔克上校才是最大的赢家。
不过这样也好,借助联邦政府的力量来对付变种人,能够避免正面冲突,不需要自己亲自下场最好,毕竟他要面对的,可是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一个群体,查尔斯教授的心灵能力,万磁王的磁力掌控,还有一个潜力无限的黑凤凰。
没有绝对的把握之前,肖恩不想跟查尔斯教授的变种人学院,还有万磁王的兄弟会直接撞上,不确定性的因素太多,让史崔克为他去冲锋陷阵,这才是最佳的办法。
“奥斯本已经成功进入市场,并且前景大好,虽然暂时取代沃森顿的地位是不可能的,但是已经没有其他的力量,可以阻止我们慢慢壮大,发展势力。”
哈利颇有些志得意满,他想到董事会上那帮人的可笑嘴脸,心中不禁一阵暗爽,之前沃森顿还未发动攻势,就已经让外界一致看衰,连公司内部都人心浮动,几乎没人看好奥斯本的未来。
可是谁也没想到,变种人会突然袭击沃森顿,不但摧毁了企业大楼,连这座庞大帝国的掌舵者都不幸遇难,作为家族企业,马库斯-沃森顿的儿子,又被爆出变种人的真实身份,这让想要瓜分沃森顿的各方势力感到惊喜,轻而易举就把那个可怜的年轻人踢出局。
至于接下来,就是如何分享丰盛的蛋糕,以及怎么让沃森顿改头换面,重获新生了。
在这场资本的狂欢之中,奥斯本充当着旁观者的角色,倒是并未痛打落水狗,对于哈利和肖恩来说,挡在路上的障碍已经清理干净,后面只要消化巨大的医疗市场,慢慢回笼资金,继续下一个阶段的研发工作。
“失去了沃森顿这个领头羊,接下来就应该由奥斯本来制定新的秩序,等那些资本集团瓜分完毕,我们再开始新一轮的洗牌。”
肖恩淡淡的说道,仿佛他才是奥斯本的掌控者一般,不过哈利倒也没有什么不满,这个以家族姓氏命名的企业之所以能够接连几次度过难关,几乎全靠对方的帮忙,对此他由衷的感激,曾经的警惕和防范早已抛之脑后。
这位奥斯本少爷身上最大的优点,大概就是很有自知之明,他深知自己在董事会孤立无援,除了那些心怀不轨的商业掮客,没人会愿意倾尽心力帮助一个能力平庸的富家公子,所以他唯有相信肖恩,事实上这位好友也没让自己失望。
“我要享受一个安静地假期,实验室的事情我都交给康纳斯博士了。”
肖恩懒洋洋的舒展着身体,他越来越沉迷这种吸收能量的感觉,身躯中好似藏着一个黑洞,不断地汲取着各种能量。
意念沉入进去,金色光芒奔涌浩荡,宛若一轮小小的太阳,肖恩莫名地觉得在这具经过改造、强化的躯体中,好似藏着一座看不见的虚空之门,连接着另一个不可知的维度世界,像是有一个声音不断地催促着他,吸收更多地能量,然后打开那扇看不到的“门”。
“听说安布雷拉还和杜姆集团达成了合作?”哈利取过冰桶里的威士忌,他好奇地问道。
维克多-杜姆,这也是一位响当当的天才人物,相比起他的老同学里德-理查兹,这个有些倨傲自负的男人,年纪轻轻就在华尔街站稳脚跟,创下了偌大的身家,曾经一度也是纽约报纸上的风云人物。
“私人合作而已。”肖恩轻声道,能够见证神奇四侠和毁灭博士的诞生,想想似乎也感觉不错。
他抬头望着白云漫卷的晴朗天空,心中隐约期待着这一次的太空旅行,那些狂暴的宇宙能量,能让自己打开身躯中的那扇蕴含着未知变数的大门吗?
感受着恒星光芒的照耀,肖恩嘴角含着笑意,他想成为这个世界的太阳,引领着人类迈向星辰大海。
第96、启航
巴克斯特大厦,肖恩头疼地望着气鼓鼓的明蒂,小萝莉对他最近颇有怨念,由于事业逐渐起步,工作日益繁忙,两人的生活早已不复以前的轻松悠闲。
“肖恩,你变了。”明蒂嘟着嘴,她窝在沙发里,手里抱着小猪佩奇的玩偶抱枕,“我已经吃了很久的披萨外卖,你知不知道长期食用这种高热量的食物,会让我长胖的!”
肖恩默默地看着她刚刚吃完的雪糕盒,不理会小萝莉的牢骚,他今天还得准备和未来的神奇四侠,一起登上前往太空的飞船。度过一个短暂的假期,他处理完手里的琐碎事务,把实验室内部的各项工作跟康纳斯博士交接完毕。
艾丽卡从旧金山成功归来,顺便带回了变种人的致命克星,一个年仅十二岁的小男孩吉米。他的血清能够研制出抑制变种人基因的药剂,最有趣的是这个小男孩本身就是一个变种人。
此行的意外收获,还得到了不少变种人的基因数据,这让肖恩对这个特殊群体有了更多地了解,不再仅限于脑海中的记忆。
“好好地看家,等我从外太空出来,会给你带……呃,除了漂浮在宇宙里的残骸垃圾,好像也带不了什么值得纪念的礼物。”
肖恩摸了摸小萝莉的脑袋,他当然知道明蒂之所以生气,其实是担心自己的安全,毕竟这不是什么观光旅行,前往外太空收集宇宙能量的数据信息,这种光是听上去就很危险的事情,确实有让人担忧的理由。
“我已经失去最后的亲人,所以,你不能丢下我。”明蒂瘪瘪嘴,没有再任性的多说什么,轻轻地踮起脚,双手抱着肖恩的腰。
难得看到小萝莉这么严肃,肖恩不由地感到好笑,心中略微温暖,这个世界上有人关心你,多少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
“肖恩,没有你的话,以后谁来帮我做饭洗碗,给我好多好多零花钱……”听到明蒂小声地嘀咕,稍微有些感动的肖恩,立刻把小萝莉拎回沙发。
“我不在的日子里,自己做饭洗碗,不准叫外卖,总是吃一些垃圾食品,看看你胖成什么样子了。”化身成为严厉家长的肖恩教训道。“学校的礼仪老师不是教你,要做一个精致的小淑女吗!瞧你自己圆嘟嘟的脸,还有小肚子了,这样以后怎么嫁的出去……”
肖恩絮絮叨叨着,不时还用手指戳着小萝莉的脸蛋,嗯,手感还不错,完全忽视了对方恼火的表情,像极了一头炸毛的小猫。
啪啪啪……
挥舞着枕头一顿噼里啪啦的狂殴,带着得意洋洋的笑容,明蒂犹如凯旋归来的将军一眼,昂着头走回了房间。
肖恩揉了揉脸,暗自感叹着,这年头养一只暴力小萝莉也不容易啊。
…………
航太总署,飞船发射基地。
肖恩戴着安全头盔,跟里德和本两人碰头,期间遇上了这次太空之行的投资人维克多-杜姆,正如报纸上所说的那样,这位眼神锐利如鹰隼般的高大男人,性情颇为倨傲,并且十分具有进攻性,时不时会表现出自大狂妄的一面来。
这种不经历间流露的狂傲,比起托尼-斯塔克的自大自恋,似乎要更为令人讨厌,至少里德和本这两人没有什么好脸色。
不过维克多对待肖恩的态度,倒很是热情,显然这位年轻有为的企业家,也听闻过纽约天才的名头,踢掉了沃森顿这颗绊脚石以后,奥斯本和安布雷拉的发展势头极为迅速,犹如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充满着活力与生机。
眼中向来只有利益的杜姆,当然会对肖恩发出示好,对方又不是里德这样失败的科学家,有着一颗聪明的大脑,却不能发挥真正的作用,只埋头于那些无用的研究,从而忽略最重要的资本积累。
几番不冷不热的简单寒暄,肖恩走到外面,听到了里德和本的激烈争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