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 希望旧读者务必先看一看第十九章的通告,谢谢。.3
不过,这种出乎意料的性格,也出乎意料地可爱呢。希妙在见到迹部景吾前,完全想不到他还有这么热忱的一面,对于之前的她来说,迹部景吾就等于别人家孩子+传说中的未婚夫的存在,从来只有排斥,没想到他们有一天还能这样和睦相处。
多一个这样的朋友,其实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作者有话要说: 应你们的要求加更来了,啦啦啦,看我那么勤奋,亲们给我鼓鼓劲呗~~~表示大爷未来的感情路漫漫啊,妹子心有所属,要抱得美人归可没那么容易哦~~~
有亲说不太感冒妹妹桑,但其实妹妹桑很可爱的,以后她会有让你们惊讶的一面,我还想给妹妹桑找对CP呢,你们有什么好介绍吗?
☆、【八】少男杀手
那天迹部去到网球部后,所带的点心迅速被一群饿狼瓜分干净了,简直说风卷残云都不为过。于是,只是走开了一小会儿就发现饭盒见底了的迹部嘴角抽搐了,某个红色妹妹头还没有一丝危机意识地蹦过来,一脸兴奋地问:“呐呐,迹部,你们家换新厨师了吗?做的点心太好吃了!都是我以前没吃过的呢!”
迹部眯了眯眼睛,“是你吃光的?”
“没有,”向日小盆友摊开五指认真地数数,没看到自家搭档拼命给自己甩的眼色,无比纯真地一一出卖了自己的革命战友,“还有慈郎,穴户,长太郎,啊!侑士也吃了,他平时都不怎么吃甜食的!说明今天的点心真的很好吃!”
他美滋滋地说完,就抬起头一脸期待地看向迹部,却猛地被一张地狱煞神般的脸惊吓到了。他好不容易缓过了神,一手捂着砰砰作响的小心脏,苦着脸转头江湖救急,却发现……原本站在他旁边的同伴们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他三米远,呈圆弧状把他孤零零地留在了正中间。
向日:“⊙▂⊙!”咦怎么回事气氛好像有点怪怪的……
迹部额角的青筋一抽一抽地跳,眯着眼睛咬紧牙关压抑地说:“出去给本大爷绕操场跑十圈!”
“咦!!!!!”某个完全摸不清状况的人震惊了,要不是凤长太郎很有眼力见地捂着他的嘴把他拖了出去,说不定他还要大吼一嗓子“为什么”。忍足看着自家搭档被强行拖走的狼狈样,忍不住低笑一声,看向推开桌子上的空饭盒坐下的迹部,兴味地问:“迹部,难得啊,我记得你以前也不喜欢吃甜食的。”
迹部交叉起双腿,拿出手机查看新邮件,无比熟练地把八卦兮兮的某人忽略了过去。
忍足挑了挑眉,一副名侦探柯南的精明样,“而且,我没看错的话,这应该是女生的饭盒,”大红主色黑色镶边的双层饭盒,古色古香的原木盒子上腾满了秀气神秘的图案,虽然十分赏心悦目,却怎么看怎么和自家部长的气场不符,“迹部,难道,这是你藏在家里面那位小姐做的?”
这件事情,外面已经传得沸沸扬扬了,这几天还接连有女生跑到他们面前来哭哭啼啼的,控诉那个女人一点都配不上她们的迹部大人,因为传闻里,迹部的未婚妻是个家道中落的孤女。然而真相是什么,连他们这群每天和迹部混在一起的人都不知道,一向就有着某种八卦大婶属性的忍足被吊足了胃口,无论他怎么套话,迹部都一脸淡定的,完全不为所动。但是,以他们这么多年的交情来看,这位正主儿没否认,就多半是真的了。
哎呀呀,一向最不耐烦和女人接触的迹部竟然有了未婚妻,不得不说真让人毛骨悚然啊。
他还真好奇到底是哪位女勇士,竟然把这个一向心高气傲的男人收服了。
似乎受不了他的叨唠,迹部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啧”了一声,“忍足,你很闲是吧?下个月的集训计划安排得怎样了?”
忍足耸了耸肩,一脸无辜,“亲爱的部长大人,计划我早就做好了,但最后做决定的可是您老啊,这几天你都是一训练完就不见了人影,我可不敢拦着你不许你走。”难道是赶着回家?那可稀罕了。忍足勾了勾唇角,状似自然地说:“要不,今天我就辛苦一点,去你家一趟,把这集训计划定下来吧。”
说着,还摆出了一副大公无私的仗义表情。
迹部微微皱眉,眼神沉敛地看了他一会儿,淡淡地说:“不用了,你做决定就行。”
哦,明摆着不想让他去他家嘛。忍足一手捂唇,掩盖住越扬越高的唇角。这家伙,不会真的金屋藏娇了吧?
带着这满腹的心事,忍足训练时都有点心不在焉的。等到训练结束,他们往校门外走时,竟碰到了他们网球部的一个二年级生正在向一个女生表白。只见留着平台脸红得似乎要滴血的男生站在一个长发及腰的美丽女生面前,身体拘谨地弯成了90度,双手拿着一封信恭恭敬敬地递了出去,同时生怕别人听不到似的大吼了一声:“风间学姐,我喜欢你,请你考虑一下!”
忍足顿时不厚道地笑了,“是鹿岛那家伙……真是纯情啊,现在这个年代还写情书。”
原本因为超支的训练量一脸颓靡的向日见有八卦,很快活了过来,着急地左看看右看看的,“哪里哪里?啊!那不是三班新转来女生嘛!她最近可受欢迎了,听说每个星期都有人向她表白呢!我们班的男生每次见到她走过都要紧张兮兮地整理一下头发,真是笑死人了。”
靠在桦地身上打着瞌睡的慈郎突然看了那边一眼,迷迷糊糊地说:“哦,原来是天使姐姐啊……”
向日睁了睁眼睛,纳闷地看了他一眼,“慈郎,你竟然认识她?”他还以为以这家伙课外活动就等于睡大觉的认知,不可能有什么额外的人际交往圈子呢。
“嗯……”慈郎努力睁大困顿的双眼,嘴角扬起一个眷恋的弧度,“我前天找地方睡觉时见到了她……天使姐姐好温柔呢,长得也好好看,她叫我不要在地上睡觉,说会着凉,还跟我说了好多话……啊!对了,她身上的味道也好好闻,就像糖果的味道,甜甜的……”
众人:“……”最后一句话怎么暧昧了啊暧昧了!不会的,暧昧这个词怎么可能出现在只会睡觉的慈郎身上呢!一向憋不住话的向日代替所有人问出了他们的心声:“你怎么知道她身上的味道很好闻?难道你抱过了?”
慈郎眨眨眼,微微仰头想了一会儿,说:“她跟我说话时俯着身子,所以我闻到了……”
“哦——”发现真相远没有他们脑补的那么精彩后,众人很没有听众道德地无视了还在努力回想的慈郎,重新关注回那边的纯情男表白事件。却发现,那个男生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只留下女生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似乎在思考事情,突然,她微微侧过身子,顿时发现了正站在不远处光明正大地看大戏的一群人,她怔愣了一会儿,却很快扬起嘴角,朝他们笑着点了点头,然后走了。
一群人顿时沸腾了。
“她她她……她怎么会跟我们打招呼?她不认识我们吧?”向日小盆友莫名地红了脸。本来嘛,漂亮的女生总是特别吃香,何况还是气质温柔的漂亮女生,这几天在男生圈子里慢慢流传开来的“少男杀手”称号可不是空穴来风的。
忍足恨铁不成钢地看了自家搭档一眼,“别忘了,她认识慈郎,而且,她还是网球部后援会的成员。”人家不过是朝他笑一笑就这个反应,真是太嫩了啊太嫩了!
凤长太郎腼腆地一笑,“那个学姐的笑容真的很好看,难怪那么多人喜欢她。”
几个人正说得兴起,没人留意到一直沉默不语的迹部看着少女离开的方向,脸色一点一点地阴沉了下来。最后那个点头微笑,迹部很肯定,她是对着他做的,那副客套有礼的样子实在太熟悉不过,简直就和……她刚刚面对那个男生时一样。
心里莫名地升腾起了一丝恼怒,让他一瞬间有种跑过去把她抓过来的冲动。
真是莫名其妙!他闭眼捏了捏鼻梁,自我开导地想,肯定是那女人的态度让他不爽了,他大爷能和别的普通男人一样吗?真不知道她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在其他人还在讨论着的时候,迹部绷着一张俊脸,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开。
晚上回到家时,意料之中的,某个女人正在看电视。她似乎特别热衷最近电视上正在热播的某部电视剧,每天晚上都看得不亦乐乎的。就像此时,她抱着个抱枕缩在沙发里,表情专注地看着电视屏幕,看得眉眼弯弯,嘴角含笑的,一副满足的样子。迹部就不明白了,这种一天到晚“你爱我吗?”“我不爱你!”的电视剧有什么好看的,之前他闲得无聊还和她讨论了一下这个问题,那女人眨眨眼,一脸理所当然地说:“男主角很帅啊!”
他当时的反应是一脸嫌弃,“有本大爷帅?”
那女人愣了愣,竟真的很认真地思考了起来,“似乎,是没有……”
迹部勾了勾嘴角,嗤笑一声,“废话。”
她静了一会儿,突然又轻轻开口,“可是,你不觉得,里面的感情很美好吗?这么美好的感情,也许只有在电视剧里才能找到了。”
这样说着的时候,她的一双眼睛无神地看着前方,嘴角若有似无地翘着,一脸的落寞,也许还有隐隐的向往。
迹部站在大门口,静静地看了她一会儿。看得入神的希妙完全没发现有人进来了,直到,一个熟悉的淳厚嗓音响起,“又在看这种没有营养的东西,嗯?”
希妙一愣,微微抬头,愉快地跟他打了个招呼:“回来了?”今天男女主角终于互相确认了对方的心意,编剧很懂得抓观众心理,在一场漫长的拉锯战后适可而止地引出了高/潮,她刚刚看得正嗨皮呢。
迹部“嗯”了一声,看了看电视里正笑得一脸甜蜜的女主角,突然嘲讽地扯了扯嘴角,“不过都是些虚伪的东西,难为你还看得那么入迷。”
希妙挑挑眉,困惑地看着他,直觉迹部今天有点不对劲。
她的第六感一向很准,果然,迹部紧跟着说:“潜规则,出卖色相,这女人在演艺圈里的名声算是烂透了,竟然还敢出演这种纯情电视剧,真以为换了个身份造型,就能瞒过所有人?像个小丑一样,恶心透顶了。”
希妙震惊地看着他。迷上那部电视剧后,她曾上网查过主演们的新闻,发现男女主角的名声都不错啊!她当下一脸怀疑地看着迹部,迹部扫了她一眼,淡淡地说:“不信?这女人找靠山都找到迹部家来了,你当然可以继续待在你的童话世界里,本大爷没权利阻止。”那个所谓的一线女星曾经在某个酒会摸黑进了他的房间,在微醉的他面前极尽妖娆之所能,那一瞬间,他恶心得都快吐了。作为迹部家唯一的继承人,他不是没有遇到过这种事情,只是这么不知廉耻明目张胆的女人,还是绝无仅有的。最后,要不是她背后有个靠山是迹部集团的合作伙伴,他早让她跌到谷底了。
虽然迹部对她说话一向没好气的,但这种几近刻薄的语气,还是第一次。希妙愣愣地看着他,不自觉地皱起秀气的眉头,“迹部,你今天怎么了?”
迹部微微勾唇,“没什么,本大爷人好,教你早点看清这个残酷的世界。”
希妙挑了挑眉,老实不客气地拆穿他,“骗人,那你之前怎么不说?”虽然有点震惊,却也不是无法接受。娱乐圈本来就是个大染缸,在里面的人没几个是能出淤泥而不染的。
迹部似乎没料到她会这么反问,一时间竟不知道怎么回答。希妙看着他微沉的脸色,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笑过后,她似乎有点犹豫,吞吞吐吐地问:“那么,那个演男主角的演员,平时也是……这样的吗?”
迹部微讶地看了看她,说:“没听说过他有什么不好的传闻。”这种事没什么好隐瞒的。
然而,他话音刚落,就见那个女人一脸松了口气的表情,嘴角轻扬,露出洁白的贝齿,脸颊边两个酒窝若隐若现的,弯着眼睛语气轻快地对他说:“那真是太好了。”
希妙之所以一眼就喜欢上了这部电视剧,最重要的原因是里面那个男主角的形象总让她想起单阳。虽然清楚那只是虚无的寄托,她还是不想这样一个美好的角色身上有任何污点。
少女满足的笑容莫名地又让迹部觉得刺眼了,他面无表情地转身上楼,心里暗暗盘算的是——真是太糟糕了,他大爷今晚就把那个男演员生平所有的黑新闻扒出来!那副引人犯罪的样子是笑给谁看呢?真闹心!
作者有话要说: 这篇文是我一直想写的那种题材,就是简简单单的校园恋爱,不渗杂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所以剧情以温馨平淡为主,希望大家不要太嫌弃QAQ到了后面还是有点小虐的,咳咳~基友说了,不虐不好看~
☆、【九】哥哥太凶
第二天,希妙下楼吃早餐时,意外地发现自己习惯坐的位置上放了一张纸。她疑惑地拿起来一看,顿时眼神怪异地瞥了眼对面坐得端端正正专心看报纸的男人。
那张纸上,密密麻麻地写满了一个人的黑历史,那个人希妙这段时间不要太熟悉,正是她昨天还在追的那部电视剧的男主演。然而,说是黑历史,希妙一条条看下去后,倒是哭笑不得了。
什么叫8岁了还尿床?和朋友逛鬼屋时曾经吓哭?竟然连人家读书时所有不合格的成绩都写上去了。希妙默默地看了一会儿,然后把眼光默默地投到对面那个男人身上。某大爷在这样别有意味的眼神注视下,终于破功了,佯装不耐地瞪了希妙一眼,“什么表情?本大爷不过是给你个机会认清那个男人的真面目!”
虽然没有查到他有什么严重不轨的行为,但迹部认为,就这些事情已经足够显示出那是个多么失败的男人了。想他大爷不仅4岁起就不再尿床,还从没有过考试不及格的记录,这样一对比,迹部从心底里鄙视这个男人。他原本以为希妙也会这么认为的,谁料——
“噗!”希妙忍不住捂嘴笑弯了腰,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边笑还边浏览着手中的资料,嘴角上扬的弧度不由得越来越深,“原来明星也有过这样的黑历史啊,真是太好玩了!好可爱!”因为强憋着笑意,她两边的脸颊红扑扑的,看起来竟分外诱人。
然而,迹部现在没有一点欣赏的心情。可爱?那女人的脑子果然被驴踢了吧!这样一个8岁还尿床的小鬼哪里可爱了!简直不可理喻!
希妙好不容易笑够了,擦擦眼角边笑出来的眼泪,挑了挑眉看向迹部,“迹部,你还真是……”话没说完,她又忍不住笑弯了腰。
这家伙,真是意外的幼稚啊!
迹部的脸色已经黑得不能再黑了,希妙见好就收,论看人脸色她可是很有经验的,轻咳一声一本正经地对迹部说:“不管怎么样,谢谢你啊,我现在……已经充分了解到那个演员是个什么样的人了。”不行,还是好想笑怎么办!希妙觉得自己实在太不厚道了,使劲憋住,转移注意力似的从自己盘子里叉了块清蒸萝卜放到迹部的盘子里,“嗯,这个萝卜一向做得不错的,你尝尝。”
做完后,心里不由得一咯噔,这个行为貌似太亲密了,对于一向厌恶她越界的迹部来说,应该无法接受吧。她淡定地收回自己的手,看着对面的人,实则心跳已经在不自觉地加速。
却见迹部眉头微皱地看了看自己盘子里多出来的食物,一脸不满地说:“我讨厌萝卜。”
希妙暗暗地松了口气,单手托腮好笑地说:“迹部,我发现,你还挺挑食的。”这几天的和谐相处,让希妙已经能很自然地去掉敬语喊人了。
迹部也不掩饰自己的坏习惯,用叉子嫌恶地把萝卜拨到一边,才说:“不喜欢就不吃,有什么好奇怪的。”
“嗯,是没什么奇怪的,”希妙慢慢地说:“可是,挑食对身体不好啊。我一直认为,当一个人不以喜不喜欢一样食物来决定自己的每日菜单,而是以健不健康为标准时,才是真正成熟了。”
迹部一愣,危险地一眯眼睛,“你的意思是,本大爷很幼稚,嗯?”
是挺幼稚的……希妙在心里暗暗嘀咕,表面上却一脸真诚地说:“萝卜其实真挺好吃的,你试试?就一块不会怎么样。对了,沾着这个酱吃味道更好哦。”说着,把自己面前的一个小碟推了过去。
迹部皱眉看了她一会儿,希妙一直笑眯眯地没有移开视线,最终,某大爷似乎无奈了,不情不愿地开口,“那本大爷就勉为其难地试试……”
希妙不由得微囧,这种话也就他能这么自然而然地说出口,这男人,果然是完全以自我为中心啊。看着他虽沉着一张脸,却依然动作从容优雅地叉起盘子上的萝卜,放进了口里细细咀嚼,希妙的眼睛慢慢地弯成了一个愉悦的弧度。
某大爷一直把口中的食物吞进肚子里了,才拿起一边的餐巾边擦嘴角边嫌弃地说:“难吃。”
好吧……希妙庆幸自己也没指望过他能有什么好的评价。
两人的早餐吃到一半,希灵终于下来了,小小的身子竟拖着一个小行李箱艰难地一步一步走下楼梯,希妙见状,忙上前帮忙。终于空出手来的希灵抹了抹脑门上的汗,抬头脸颊红扑扑地说:“姐姐,一会儿你要把我送上校巴才能走。”这几天希灵的学校组织全校师生出去秋游,要离开三天两夜,希灵原本不愿意去的,最终在希妙的劝说下报名了。一会儿,就有校车要来接她。
希妙整理了一下她稍显凌乱的鬓发,抿嘴笑笑说:“没问题,我一会儿送你去隔壁的公园等车。”为了不给妹妹和迹部惹麻烦,她在外面都不让希灵说她住在迹部家,她自己当然也不会主动说。看了看手上的小行李箱,希妙不放心地问:“东西都带齐了吧?没漏什么东西吧?”为了培养妹妹的独立能力,她特意放手不管她,让她自己收拾行李。
希灵快速地点点头,嘴角的笑容带了丝自豪,“都收好了,姐姐放心,不会漏东西的!”
原本一直沉默的迹部这时候突然开口,“你妹妹要外出?”
希妙有点意外地看了看迹部,迹部和希灵一向是不对盘的,别说迹部几乎连正眼都没看过她这个妹妹了,希灵也经常在她面前抱怨哥哥好凶,没想到这会儿他竟然主动问了起来,“嗯,要出去三天两夜,据说是去神奈川,那边有海。”说着,又想起了什么,转头看着希灵一脸严肃地说:“游泳时小心点,一定要跟紧老师知道吗?有事立刻打我电话。”
连一向依赖姐姐的希灵此时也一副无奈的表情了,“嗯,姐姐,我记住了,这些话你都说了……”她伸出手指数了数,嘟嘴说:“六遍了!”
迹部闻言不由得扬了扬嘴角,果然是那女人的风格,真是有够不华丽的。
希妙立刻轻咳一声,有点尴尬,“姐姐不是担心你么。快去吃早餐吧,不能让老师同学等。”然而,希灵这次却没乖乖听她的话,转头看了看正浅酌咖啡一脸置身事外的迹部,突然走过去,定定站在了他面前,小声说:“哥哥,我今天就要走了。”
迹部有点意外地挑了挑眉,看向站在他面前双手背在身后的小小人儿,没说话。
希灵抬了抬下巴,突然提高了音量,“我不在的这几天,希望你能好好照顾姐姐!但是,我会给姐姐找一个很温柔的男朋友的!哥哥,你太凶了!”
这下别说迹部了,连希妙都惊得好半天回不过神来。等理智稍稍回笼,她脸上立刻有种发烧的感觉,快步走过去拉过希灵,“希灵,怎么说话呢,我以前教你的都忘记了?”
希灵嘟了嘟嘴,一脸委屈地说:“我刚刚跟哥哥说话时明明有用敬语……”
希妙:“……”不是敬语的问题好不好!这孩子,到底是聪明还是糊涂?而且,她万万没想到,她竟然直接就冲着迹部说他太凶了。有点头疼地揉了揉额角,希妙无奈地看向迹部:“迹部,你别放在心上啊,希灵只是个孩子……”
迹部却是意味不明地眯了眯眼睛,对向某个小人儿偷偷传递过来的挑衅眼神,心里一阵冷笑。
他太凶?行,他倒要看看这小不点能找到哪个男人比他大爷还好!
很明显,希妙和迹部关注的重点,完全不在一条线上……
希灵不在的时间里,希妙总有种恍然若失的感觉。这个妹妹从小就没怎么离开过她,父母出事那一年,她们两姐妹更是相依为命地过来的,希灵乍然离开她身边,希妙总觉得自己半颗心都被她带走了。所幸,最近学校那边的活动也多了起来,除了网球部后援会,希妙还参加了一个交响乐队,她从小就是学小提琴的,所以当时看到这个社团,就二话不说地加入了。
她的加入也让交响乐队的一众老生们如获至宝,希妙本来就是轰动全校的美女,那一手小提琴更是拉得出神入化,往往都让他们深深陶醉其中无法自拔,于是,才进去没多久,希妙就自然而然地成为了主力军。最近,她更是被委以重任,要参加下个月东京赛区的音乐赛事,由她和乐队里一个弹钢琴的男生合作。因此,她开始了每□□九晚五的生活,开始把大把大把的时间花在学校的练习室里,晚上往往要到十点多才能回去。
迹部早上见到她一脸疲惫的样子,不由得皱了皱眉,却什么都没问。总觉得,他最近对这女人的事情过于关注了,这种心不由己的感觉实在不好受。
只是,他想逃避这个感觉,不代表其他人就知道他的少年心事了。当某天下午,难得精神抖擞的慈郎拉着一个熟悉的身影横冲直撞地跑进网球部的时候,迹部全身微不可察地僵了僵。
被慈郎赶鸭子上架推上去的希妙没有办法地一一和表情各异的网球部众人打招呼。很明显,其他人见到她的到来都很兴奋,向日和凤长太郎这两个纯情的孩子还满脸红光的,对希妙笑得那叫一个腼腆,忍足则是一脸兴味地看着她,“美丽的小姐,您好,很荣幸能认识你。请问,你现在是在和我们慈郎交往吗?”
希妙囧了囧,她还没丧心病狂到对一个心智年龄明显还没未成年的孩子下手,“不是的,我和芥川只是朋友……”
然而,在这种情况下,无论她说什么都注定是起反作用的。其他人听到她的解释,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纷纷表示:“没关系没关系,我们懂的,女孩子害羞很正常。”
希妙:“……”你们到底懂什么了?
当招呼打到某个一脸阴郁的男人面前时,希妙犹豫了一下,露出一个清浅的笑容,“你好,迹部君,我是高三三班的风间希妙,很高兴认识你。”那语气神态,仿佛面对的只是一个陌生人。
迹部的脸色越发不明朗起来。希妙担心他误会她是故意跑过来的,状似无意地解释了一句,“芥川说要带我去一个很好玩的地方,我也没想到会是这里呢。”
某娃顿时无比配合地跳过来,笑嘻嘻地说:“希妙希妙,你一会儿看我打球吧,真的很好玩的!”
希妙看着这家伙一脸纯真的样子,也没辙了,这种让人连气都生不起来的家伙,实在是珍稀动物,要好好保护啊好好保护。
看着这两人自然熟稔的相处模式,再回想某人刚刚客气疏离的问好,迹部抱在胸前的手悄悄握起了拳头,内心不爽到了极点。
作者有话要说: 又一更!大爷在垂死挣扎啊哈哈哈~~我实在太厚道了有木有,这几天几乎都是双更啊啊啊!看着惨淡的留言,我真心佩服自己,呜呜……
话说,五一假期结束后,我可能就没那么多时间码字了,可能无法保证日更。我想知道有多少人在看这个文?人多的话我会尽量日更,实在不行的话隔日更,要是看的人不多,我就慢慢来了,实在是事情很多,我已经不敢想象假期后回去上班的日子了,嗷嗷……
☆、【十】温香软玉
虽然希妙是外来人员,但一群十七八岁的少男少女凑在一起,加上有个单纯活跃的慈郎从中斡旋,很快就熟起来了。一群男生都是好相处的,说起话来也有很多共同话题,希妙和他们待在一起也愉快,只是有一点让她很无语,那一群人似乎真的把她当成慈郎的女朋友了,她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百口莫辩。其实也不怪他们,他们认识慈郎这小子这么久了,还从没见过他这么粘一个女生的,那小表情怎么看都透出一股眷恋,就是情场经验丰富的忍足,也被迷惑了。
希妙在心里默默地说,那是哪门子男朋友对女朋友的依恋啊,分明就是一个没断奶的孩子依赖自家女性长辈。说起来,她和慈郎还是同一级的呢,严格来算她还比他少一岁,突然间被人当成长辈一样依赖,仿佛无形中多了个手长脚长的儿子,希妙真是怎么想怎么别扭。也幸好慈郎心性纯良,行为简单,十分惹人疼爱,希妙也只好认了。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在她近乎妥协般地默认了网球部众人的调侃,并时不时表现出对慈郎的关心后,一直沉默地站在一边的迹部憋屈得快要爆炸了。
虽然,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憋屈。
在慈郎的极力挽留下,希妙留了下来看他们训练,但她心里其实一直记挂着小提琴练习的事情,虽然被慈郎拉走前已经跟搭档打过招呼了,但缺席这么久还是不好吧?于是,她虽然笑容平静地坐在观众席上,内心却是焦躁难安的。早已练成人精的忍足怎么可能看不出希妙的身在曹营心在汉呢,趁着休息时间挨过去笑容温文尔雅地问:“亲爱的小姐,请问你现在是有什么烦心事吗?我可以为你效劳哦。”
希妙也知道自己这副样子瞒不过所有人,顿时不好意思地笑笑,爽快地承认了,“我约了人练习小提琴,怕他等急罢了。”虽然,和她搭档的浅草出了名的温和宽厚,明明才十八岁,却经常表现得像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子,遇到什么事都不急不躁的,还能笑着安慰别人一句“没关系”。也因此,交响乐队里一群不厚道的人经常打趣他和希妙站在一起就像古板的老爸带着光彩照人的女儿。
他们的部长还曾一脸兴奋地说:“虽然我们推不出美女帅哥组合,但这个组合也够让人眼前一亮了!”
其他队员沉默不语。是虎躯一震吧……他们能说浅草搭上风间简直就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么?不能!因为浅草是他们部门里出了名的钢琴“王子”,虽然人长得不怎么王子,但闭着眼睛听他的钢琴还是很让人陶醉的。
忍足挑了挑眉,兴味一笑,“没想到风间桑也喜欢拉小提琴呢。”
“嗯!”说起自己喜欢的东西,希妙的眼睛不由得闪亮起来,“很喜欢,我从小就学了。”最开始,是母亲逼着她学的,她还一度产生了抗拒心理,暗暗埋怨母亲太霸道不讲理,然而,当她第一次拉出了完整的曲子,感受到和手中的乐器合二为一的美妙感觉后,她就从心底里爱上了拉小提琴。
长大后,她更是无比感激母亲那时候的强硬。她们的母亲,外表看起来虽然温温柔柔秀气儒雅的,实则内心无比强硬,有时候连父亲都要甘拜下风。希妙的性格遗传了她母亲,却少了母亲那一份决绝。比如,为了逼她练习小提琴,母亲可以把她锁到小黑屋里任她哭得眼泪都干了也不放她出来,但要她这么对待希灵,她是万万狠不下这个心的。
看着少女一副兴奋雀跃的表情,忍足不禁轻笑,“听人说,最近音乐练习室那边,每天都有人练习到很晚才离开。”
希妙微微一笑,不好意思地整整头发,“是我,因为家里没有乐器练习,所以……”她之前是有一把小提琴的,但在那天家里混战时,被不知道是二伯母还是三伯母的女人砸了。想到这里,希妙有点黯然,那架小提琴,是母亲送她的十五岁生日礼物呢。
她正专心地和忍足说着话,没留意到站在一边的迹部向她投来了奇怪的一瞥。
晚上,希妙练习完回到家时,意外地发现客厅里还亮着灯,身姿颀长的俊秀少年斜斜地倚在楼梯口,竟像是在等她回来,寂寥空旷的豪华客厅下,安静站着的少年竟然比这个背景还要让人心驰神往。希妙愣了愣,确认自己没有看错后,难掩惊讶地走进去,“迹部,你还没……回房?”都快十一点了,以往这个时间,迹部早就回到自己房间了。难道是找她兴师问罪来了?
不得不说,希妙的第六感还是很准的,虽然此兴师问罪非彼兴师问罪。
“嗯。”迹部脸上表情淡淡的,希妙看不出他的真实想法,想了想,笑笑说:“今天真是不好意思,没有跟你打招呼就去网球部了。”
没想到她一开口就是这么一句,迹部立刻想起了某些不愉快的回忆,脸色有点难看,“你和慈郎真的在一起了?”
希妙一惊,没料到竟然连迹部也误会了,忙慌张地摆手,“不会,怎么可能!”和慈郎这样的孩子在一起,希妙想想就起鸡皮疙瘩,总觉得有种乱/伦的感觉啊怎么回事……
看她这么着急地否认,阴郁了一整个下午的心情奇异地放晴了,迹部不由得轻勾起嘴角,却依然一脸嘲讽的表情说:“不是就好,不管真相是什么,你现在好歹挂着本大爷未婚妻这个头衔,我可不想你给本大爷惹出什么不华丽的麻烦来。”
他的话音刚落,就见眼前的女人微微睁大眼睛,一脸惊奇地看着他,迹部忍不住皱眉,“怎么了?”顿了顿,细长的眼眸微眯,“你现在的表情就很不华丽。”
希妙依然直直地看着他,看得他都露出不耐烦的表情了,才突然露齿一笑,语调莫名轻快地说:“迹部,这还是你第一次承认我的身份呢!”
那笑容太过明艳动人,似乎他的承认,让她无比愉悦似的。迹部刚刚才放晴的心情立刻就艳阳高照了,仿佛有什么东西充盈了他整个胸腔,让他瞬间有种踏实温暖的感觉。他的眉眼在他自己也不知道的情况下一点一点放柔,嘴角含笑地说:“不用太感激本大爷,本大爷一向乐于助人。”
希妙:“……”嗯他在讲冷笑话吧一定是的……
突然,迹部直起身子,微微俯身从脚边单手勾起了一个黑色长条形的袋子,希妙一看那个形状,心里便噗通一声,因为预感到什么而不自觉地心跳加快。直到迹部把那个乐器袋子递到她眼前了,还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不敢伸手接过。迹部看着她这呆愣的样子,心里有种隐约的欢喜自豪缓缓升起,脸上却是一副不耐烦的表情,“你难道还要本大爷双手捧到你面前,嗯?”
就是说,这真的是给她的?希妙生平头一次结巴了,“这……这是给我的?”
迹部嫌弃地看了她一眼,“啧,真够不冷静的,我刚刚说了,你好歹挂着迹部景吾未婚妻这个头衔,竟然还敢在外面说迹部家没有乐器?这里只有你用不到的,没有你找不到的。”
虽然头脑里做梦般的感觉还没散去,希妙还是愣愣地接过了乐器袋子,轻轻拉开拉链,当小提琴光滑莹润的手柄出现在眼前时,她莫名地眼睛一酸。然而,她只是恋恋不舍地摸了两把,就把它重新装好推了回去,“谢谢你的好意,但这么贵重的东西,我不能收。”
原本因为希妙的举动微微沉了脸的迹部听到她的话,一挑眉说:“谁说是给你的?这是本大爷淘汰不用的小提琴,现在只是借给你,免得你在外面到处宣扬迹部家什么都没有。”
希妙听得一愣一愣的,竟傻傻地反驳了一句:“可是,没有人知道我住在你家啊……”
迹部一眯眼睛,“那么,你是想本大爷宣告天下了?”
“还是算了……”他不怕麻烦,希妙还要替自己和希灵着想。本来未婚妻的传言传开后,就有无数女生把那个神秘的迹部家下任女主人当成假想敌了,更因为迹部一直不明朗的态度,很多女生都推测迹部大人是被迫答应这个婚约的,还肆无忌惮地把各种韩剧的狗血套路往他身上套,越套自己越入戏。前几天松本由美还说,甚至有人成立了一支迹部大人护卫队,誓死要把那个配不上迹部大人的女人找出来,然后教教那个女人什么叫自知之明。
希妙想着,忍不住又爱不释手地摸了摸手中的小提琴。迹部说得对,只是借用的话就没问题了,她不用再拖欠迹部家的人情,也不用再每天那么晚才回家。虽然心里说没事,但一个女孩子在月黑风高的夜晚往家里赶,心里还是很不安的。
迹部淘汰不用的小提琴啊……没想到迹部还会拉小提琴呢,也对,他一向是万能的,说不定以后还可以向他请教一下。希妙越想越雀跃,忍不住眼睛闪亮,嘴角含笑的。看着她那么喜形于色的样子,迹部也莫名地一阵舒心。好不容易缓下心里激动的情绪,希妙笑眯眯地抬头,刚想跟他道一声谢,外衣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希妙的动作顿了顿,拿出手机接通。
这么晚了,还有谁会打过来?
怀着奇怪的心情轻轻说了声“你好”,希妙顿了顿,听那边的人说了一句话后,脸色顿时紧绷起来。站在她对面的迹部发现她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也不禁眉头轻皱。突然,面前的女人仿佛被人抽走了浑身的力量,腿一软就往下倒,迹部眼疾手快地揽住了她的腰,把她拽进了怀里。
温香软玉顿时盈满怀,迹部的眼眸一深,揽着她的手不禁用了点力。然而,还没等他细细回味这种微妙的感觉,怀中的女人突然转过身一把拽住他的衣领,平静的表情下竟蕴含着满满的绝望,漂亮的眼眸微睁地看着他,呐呐地说:“迹部,怎么办……”
“希灵失踪了……”
希灵本来是要出去三天两夜的,但因为神奈川那边刮起了暴风雨,不得不多住一晚上,希妙本来还有点担心,但和希灵的班主任通过电话,得到了那个女老师的再三保证后,也渐渐安心。谁料,就在这最后一晚,希灵出事了。
她和迹部连夜赶到神奈川,就见到酒店外面围满了人,竟然还停了几辆闪着红灯的警车。希妙压抑不住地浑身颤抖,差一点又腿软了,幸好迹部一直紧紧揽着她,她才不至于摔倒。那个有着一张圆脸的女老师见到她,立刻走了上来,皱着眉问:“你们是风间希灵的家长吗?”
“我是,”希妙艰难地开口,右手不自觉地抓上了迹部揽在她腰侧的手腕,声音发哑地问:“情况怎么样了?”
女老师看她这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为难地摇了摇头,“很抱歉,我们现在还找不到人。听其他学生说,风间同学下午时走出了酒店,就再也没有回来了。”
希妙一听,心顿时凉了一截,脸色煞白,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在她身旁的迹部看了看她,突然冷笑,“失踪了一整个下午才发现人不在了,冰帝的教学质量什么时候那么差了?”
面对迹部毫不留情的指责,女老师羞愧地抿了抿唇,“真对不起,因为风间同学一向不怎么说话,所以……”所以,她时不时就会忽略这个女生的存在。她的同学也是的,因为跟她不熟,所以她突然离开了,也没人声张。
希妙觉得自己的心快要裂开了,那天希灵被人抓住时的无助感觉又疯狂地涌了上来。她强迫自己冷静,站直身子直视着那个女老师:“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我只想知道,现在真的一点情况也没有吗?”
迹部颇感意外地看了看一脸冷静的少女,然而,再看看她紧紧握住他手腕的右手,忍不住就笑了,他甚至能感觉到她的手在微微颤抖。这女人,真会逞强。收起唇边的笑意,迹部脸色严肃地说:“学校带来的安保人员都发散出去找人了吗?”
因为冰帝里的学生往往身份特殊,每次出行都有大批专门配备的安保人员。
女老师愣了愣,声音有点淡漠地说:“已经叫了一部分人出去了。”开玩笑,人都走光了其他学生怎么办?虽然走丢了一个孩子算是一级警报,但那个孩子的背景普普通通的,这里随便一个人的分量都比她重,他们怎么可能发散所有人出去找。
在冰帝这种环境工作久了,连教职人员都不自觉地有了一种高低之分。不是不想公平,而是这个社会没有给他们创造出一个公平的环境。
在这个社会上工作,很多时候都是身不由已的。
那简单一句话里的轻蔑,迹部怎么可能听不出来。他嘴角的弧度不由得上扬了些许,明明是笑着的,却偏偏给人一种冰凉刺骨的感觉,女老师有点畏缩地后退了一步,还以为遇上了难缠的家长,准备随时叫来保安。却见眼前丰神俊朗的男子没有如她所料般地动手,只是静静地站在那儿,眼眸深沉地说:“如果那个孩子出了什么意外,你们所有人都不用干了,”说着,冷冷一笑,“竟敢让迹部家的人出事,你们是嫌工作太舒服了吧,嗯?”
迹部家的人……
女老师一脸震惊的表情,怀疑地看着眼前的人,一直处于紧绷状态的希妙却是微微一愣,转头看向表情平静肃穆的少年,心里有某个角落,微不可察地一动。
作者有话要说: 想宠着一个人的感觉,总是不知不觉地产生的,大爷正在逐渐迈向这个深渊,哇哈哈哈~~~这真心是一篇暖宠文~~~
话说明天就要回去上班了,所以,可能暂时更不了文,亲们要想我啊,飞吻一个~~~
☆、【十一】谢谢再见
看到那个女老师一脸怀疑,迹部不再废话,直接一个电话打给了冰帝学园的理事长——他的母亲,迹部优。这下,女老师的脸终于变色,诚惶诚恐地不停对他们鞠躬道歉,还连连保证一定会把人完好无损地送回来。把剩下的保安都打发出去找人后,她哆哆嗦嗦地站在一边,却忍不住连连向希妙瞟去好奇的眼神。
她不认识迹部家的公子情有可原,毕竟身份再如何尊贵,也只是一个还没高中毕业的少年,迹部家对这个唯一的继承人可是宝贝到了心坎里,至今都没让任何一个媒体公开过他的样子,但他的小道消息却是不断。前一段时间确实传出了迹部家少爷有了未婚妻的说法,然而这个消息一天没有被官方印证,就一天只是传言而已,现在看来,竟然是真的?
他们竟然弄丢了迹部家未来少夫人的妹妹?从刚刚起就一直处于恍惚状态的女老师顿时回了魂,脸色“唰”的一下白了,再也站不下去,拿起电话心急如焚地拨给一同来的同事,边等着接通边快步走了出去。
被迹部强行按在酒店大厅的沙发上休息的希妙看了看女老师远离的方向,按着迹部手腕的右手不自觉地加大了力度。迹部低头看了看几乎整个人窝在他怀里的少女,此时她精致的脸上一片灰暗,眉头打结嘴角紧抿的,仿佛下一秒就要崩溃,然而,她挺直的腰杆似乎又在告诉别人,她撑得住,迹部还是头一次见到这种脆弱与坚强并存的女人,竟是说不出的动人,揽在她腰侧的手情不自禁地收了收,让她更紧地贴向自己。
他从没有一刻这么清晰地感受到肩膀上的重量,这个女人在他怀里,他必须保护她,她是他的责任,这个责任压得他心底沉沉的,却又有一种无与伦比的满足感。他想让她永远像刚刚抱着小提琴时那样愉快雀跃,那张漂亮的脸上盛满的应该是笑容,而不是此时的强装坚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