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和我商量着先去我家, 这之后再去他家。
我对这个安排没有异议。
来到伏黑家,为我开门的人是伏黑惠。由于有一段时间没有见面了,我感觉伏黑惠看起来比上一次见面的时候高了不少。
“惠, 我回来啦!”我一边说着,一边将手里特地为伏黑惠准备的礼物递给了他。
只不过伏黑惠在拿到礼物后, 不知为何仍然是板着张脸, 看起来不太开心, 在为某事纠结不已的感觉。我想了想, 感觉理由说不定会是那个。
于是乎,我笑着抬手揉了一把伏黑惠的头发,接着双手架起伏黑惠, 倏地一下将人抱了起来。
“你看——!”
“姐姐我可以很轻松的将惠像这样抱起来喔!还可以——像这样的抱着转好几个圈……唔, 糟糕, 转得头有点晕………”
帅气的表现维持了半分钟都没有就宣告结束。
幸好玉犬有在底下护着, 并且夏油杰也有看着我和伏黑惠的情况, 不然的话, 我估计画面不会像现在这般轻松,两人里至少得有一个受点伤。
我十分确信。
虽然没能帅气的做到最后, 但是我的行为还是让板着张脸的伏黑惠放松了下来。他总算是没有板着张脸,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
“欢迎回来, 亚里亚。”
我笑着点点头,然后再一次扑了过去, 揉了一把伏黑惠的头发。
由于平日里加奈小姐在打扫卫生的时候会将基本不住人的我的房间也一并打扫,所以我这一回突然回来, 完全不用担心没地方住。
走进客厅, 出现在视野里的是穿着围裙,正在试图用咒具择菜的伏黑甚尔。
与我一同目睹这个场景的伏黑惠脸色未变, 像是习惯了一样,接着头也不回的走向厨房。
下一秒。
我听到了从厨房传出来的一声“妈——!”
惠那孩子将伏黑甚尔试图用咒具择菜的事毫无保留的详细地描述给加奈小姐,没过多久,噌噌噌的脚步声从厨房传出。
随后伏黑甚尔那家伙在无敌的加奈小姐的铁拳制裁下,不再试图动用咒具择菜,十分老实地一点一点的将多余的部分择出。
围观了全程,我感觉嘴角好难压。
于是坚持了一会后,我完全不害怕伏黑甚尔那家伙用“你这家伙再笑一个试试看!”的死亡视线的压迫,笑得非常的放肆。
一旁的夏油杰也有在笑,并且还用手机录下了伏黑甚尔败北的全过程。
笑得差不多了,我揉揉肚子,然后领着夏油杰走进厨房给在厨房准备晚饭的加奈小姐打下手。只不过人才刚进去没几秒就被大厨赶了出来。
加奈小姐举着菜刀,上面还沾着肉类的血沫,笑着对我和夏油杰说:“你们就和惠看会电视就好,很快就可以开饭了。”
我:“……”
夏油杰:“……”
两人的视线落在了在菜刀上向下滑落的血沫,沉默了一秒后,动作一致的转身就走。
虽然这么想有些抱歉,但是举着菜刀,并且菜刀上还沾着血沫的加奈小姐看起来还挺吓人的,非常有“我的危险的妻子”的恐怖片既视感。
来到客厅,电视虽然是打开的状态,但是伏黑惠却没有在看,而是坐在矮桌前在写暑假作业。往里走了几步,我这才发现在看电视的是谁。
居然是玉犬。
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比较好,虽然惠这孩子的术式好像因为我的血肉的原因,产生了一些变化,但是玉犬的变化有点太超过了吧。
“为什么会那么认真的在看八点档啊?!”
说真的,我真的好想这么问。
当电视剧演到男女主重逢,即将上演你追我逃的戏码之际,从厨房的方向传来的加奈小姐的呼喊声完美的和台词重叠在了一起。
“你知道我这些年是怎么过的吗?!”
“我每天都在想——”
“开饭啦!”
其实并没有多好笑,但是一想到男主深情款款地说“我每天都在想(开饭啦!)”这句话,笑点就像是一直被人戳弄似的。
一直笑个不停。
来到饭桌前,看到桌面上摆放的食物,我有点被吓到了。准备的食物实在是太多了,乍眼一看还以为是过年过节会有的标准。
大概是我的视线停留在食物上停留得太久的缘故,加奈小姐招呼我坐下,随后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听到亚里亚今天会回来后,我想着亚里亚难得回来一趟,我得给亚里亚露一手什么的,没想到……不知不觉的就做了那么多出来。”
我:“……”
好可怕的“露一手”,如果是认真的,那么饭桌上摆放的食物又会是怎么样一个光景?
我完全不敢想象,随后安静地吃饭。
在那之后过了好一会,我放下碗筷,还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就被加奈小姐赶去休息,半点让我动手收拾碗筷的机会都不给。
随我一同回来的夏油杰也享受了同样的待遇。
这应该就是世人所说的“爱屋及乌”吧?
我不是很确定我这么想是否是正确的,但是有一件事我还是可以确定的,那就是加奈小姐与惠这孩子一样对我总是抱有过度保护的态度。
这些年住在伏黑家,我真的被加奈小姐照顾得非常的好。
夏油杰的房间被安排在了我隔壁,两间房间相隔很近,近到夏油杰甚至能从阳台抬脚一跨,轻松地跃进我这边的阳台上。
就比如说现在。
我嗅着夏油杰身上还未散去的沐浴露的味道,一会之后推了一把仍搭在我身上不动的夏油杰。
虽然于我而言,能和喜欢的人如此亲近绝对是极大的满足了我这自血脉而来的独占欲,但是夏油杰就这样一直压在我身上不动就稍微……
DK的身体真的很热啊。
如果是冬天,别说是这么压着,就算是把我藏进他身体里我都是愿意的。
只不过——
现在可是盛夏,就算是夜晚,该有的闷热感还是会有的。
感受着DK身体的热度,我有点后悔方才夏油杰在说“这个距离好像能直接跨过来。”的时候,顺势应了句“好像是欸?要试试看吗?”这句话。
万万没有想到夏油杰在落地的时候会没站稳,而我去扶他的时候没估计好双方的体型差。
等反应过来,我与夏油杰以非常亲密的姿势交叠着倒在地上。由于夏油杰将我护得特别好,因此两人在倒下的时候,受伤的人只有夏油杰。
他的手好像因为在地上撑了一下后,稍稍有些抻到了筋骨。
想起来夏油杰受伤的原因,我在思考要不要暂时先这样躺着,毕竟客观的来说夏油杰受伤的原因或多或少与我有那么点关系。
正当我思考要如何选择,一阵凉意将两人交叠在一块产生的热度驱散。
我不用抬头看都知道原因是什么。
夏油杰将雪女放了出来。
感受着比空调带来的凉意还要舒适的温度,先前因为闷热感而压制不住的自血脉而来的负面情绪没一会就消失不见。
我感觉两人就这么躺着也是可以的。
对喜欢的事物的占有欲在此刻激发到最强。
我想要和夏油杰更加的贴近。
两人此刻的距离还是太远了,我想要的是更近距离的、更加的贴合的接触,两人最好没有任何阻挡,两人最好密不可分。
动作总是比想法快。
在我还在处于想这个阶段的时候,身体非常诚实地遵从欲望,凭借着本能朝着夏油杰的方向贴得更近,双手穿过衣角的边缘钻了进去。
我像是要把夏油杰融进我的身体里似的主动的与他交缠在一起。
毕竟两人此刻的状态如此的亲密,我稍微有点动作,夏油杰自然不可能会察觉不到,只不过他却没有精力去阻止我的动作。
我穿的是齐膝的睡裙,躺下后本就自然的往上收了收长度,现在我又在那里抬腿试图锁着夏油杰的腰。
于是——
夏油杰完全顾不上我在对他做什么,颇为慌乱地试图将随着我的动作快要移动到腰部的裙摆拉下来。
两人就这样纠缠了有一会后,夏油杰似乎是意识到了比起试图将裙摆拉下来以避免我走光,更便捷的应该是将我控制才对。
只可惜晚了一步。
夏油杰意识得太慢了。
他的衣服早就被我解开,当他用着无奈的语气说着我的名字的时候,我的手正肆无忌惮的在他身上逡巡,时不时还会捏一把感受手感。
“……呃!”
我好像碰到了哪里,夏油杰的呼吸忽然变得有些急促。
下一秒。
我在夏油杰身上作乱的手被他一把抓住,紧接着我只感觉到手臂被人紧紧按着朝着头顶的方向移动,再下一秒出现在我视野里的是居高临下看着我的夏油杰。
双手被拉至头顶紧紧地束缚着无法动弹。
双腿也被人控制无法挪动位置。
在这时刻,理性总算是占据了上风,将遵从于欲望的本能压制住,向我大声宣告我此刻处于非常危险的状况。
“亚里亚。”
夏油杰忽然轻声呢喃着我的名字。
“我也要——”
“开始恶作剧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