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沉默了一会, 最终还是没能忍住吐槽夏油杰“不会有人在要对别人恶作剧的时候,特地告诉被恶作剧的人自己要恶作剧。”这句话。
完全的无视了理性在脑海里叫嚣着我此刻处于极度危险的状况。
虽然是恶作剧,但是以夏油杰的个性, 应该不会对我做很过分的事吧?大概是出于这个原因,代表着欲望的本能逐渐压制住了理性。
在不知道即将面临怎样的恶作剧的时候, 我笑着回应了夏油杰。
“好。”
“我拭目以待。”
非常挑衅的行为, 连我自己都觉得我是在火上浇油, 但是我实在是想知道所谓的“恶作剧”到底是什么, 所以不介意再加一把火。
自从代表着欲望的本能成为了我的主要思考模式后,我的行为比起以往,变得越发的容易将我置身于危险之中。
虽然有意识到这一点, 但是由于每一次都没有带来坏的结果, 以至于代表着欲望的本能更加的膨胀, 更加的想要随心所欲。
只贪图享乐。
只满足欲望。
——我果然和富江姐姐是同胞姐妹没有错。
我在心里想着。
另一边。
夏油杰在受到我的挑衅之后, 双眼惊讶地略微的瞪大了些许, 脸上的表情也随之凝滞了一瞬, 但没一会,这份动摇就被很快的掩饰过去。
夏油杰忽然笑得比以往还要灿烂。
除此之外, 笑容里似乎还掺杂了别的情绪,只不过我一时之间还不能分辨出那些情绪背后蕴含的深意。
理性在此刻短暂的占据了上风。
【会很危险。】
如此警告了一句后, 代表着欲望的本能再一次占据了上风。
“嗯……很大胆嘛,不过接下来我要「做」的事, 亚里亚就算是说不要,我也不会停下来。毕竟是恶作剧嘛, 停下来只能是我这边决定。”
“那么——”
完全没有给我开口的机会, 夏油杰的手开始动了。
“我要开始咯。”
几乎是话音落下的同时,我之前对夏油杰做的事全数落在了我的身上, 与我对他作弄时的感受不一样的是,被触碰到的地方像是被点燃一样。
非常奇怪,又或者该说是非常难以形象的奇妙感受。
很热。
只不过却不是那种天气炎热、气温升高带来的燥热感觉,非常奇异,这股热意像是有生命一样在顺着我的血液流向四肢百骸。
心脏扑通扑通地跳得很是激动。
我清楚地意识到一件事——我不讨厌这种“热度”,甚至想要让这种感觉更激烈一些,本能好像得到了什么未知的力量似的不断地催促我命令夏油杰做得更多、更深入。
“杰……”
我想要和夏油杰说他可以做得再多一些,比我对他做得更过分也没关系,然而我才将他的名字说出,剩余的话语就被突然停下的动作推了回去。
我困惑地看向夏油杰。
“……”
“……”
两人在沉默中对视了一会,随后我看到夏油杰长舒一口气,像是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似的表情轻松了很多。
“虽然说了「即便是亚里亚说不要,我也不会停下来。」像这样的话,但是当听到亚里亚的声音,身体却还是本能似的停下了动作。”
“我应该……”
“可以「做」得更多吧?”
我:“……”
虽然不知道夏油杰为什么会在一些地方莫名地加重语气,但是想了一想,我最终还是顺从本能的催促,笑着应允了夏油杰的请求。
我不讨厌那种触碰。
虽然两人并没有像最初那般贴合得紧密非常,但是此刻这种在我身上不断地点燃热意的感受让我觉得现在比之前还要好。
“「做」得更多一些吧。”
不知为何,我本能的感觉我如果学着夏油杰那样在某个词汇上加重语气强调,会让我感觉到比现在还要舒适的“热意”。
下一秒。
我的猜想得到了肯定的回应。
——真的是让人非常着迷的热意啊。
感受着夏油杰带给我的感觉,我同时在心里感慨不已地想着。
在那之后过了有多久,我完全不知道,我只知道最终当我催促夏油杰继续深入,做得更多的时候,原本一直顺从我的夏油杰却怎么都不肯继续。
低垂着头,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虽然说本能代表着欲望,而这股欲望是完全不讲道理的类型,完全的只遵从享乐这唯一的目的,但是夏油杰此刻的状况看起来真的不太好。
想了想,我决定暂且压下继续下去的想法。
还是好好休息吧。
不管是对于我来说,还是对于夏油杰来说都是这样。
第二天。
睁开眼后过了好一会,我这才回过神意识到自己此刻处于怎么样一个状况下。
昨天夏油杰并没有离开,而是跟着我一同走进卧室,随后两人就这么像是在学校里那般睡在一块,并且谁都没有察觉到哪里不对劲。
另一边,在我醒来后不久,睡在我旁边的夏油杰被我起身的动作惊扰到,很快的也跟着从睡梦中清醒过来。
“……”
注意到夏油杰的视线,我感觉他此刻好像有点没回过神来似的。
“啊……”
忽然之间,我的脸被碰了一下,紧接着我听到夏油杰像是自言自语般低声说着“是真的啊……”这句话,随后手撑着床,往一旁挪了挪位置。
“抱歉啊亚里亚,昨天晚上……”夏油杰说话的时候低垂着头,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我只能从语气里判断他的情绪。
夏油杰的情绪看起来动摇得非常的厉害。
“……咳、我这就回去。”
眼见着夏油杰打算从阳台翻回隔壁房间,我连忙揪着他的衣角拦下他:“直接从正门走啦。”
“……”
“这样可以吗?”
夏油杰一副在顾虑某事的态度。
我隐约觉得自己好像抓住了点什么,但是一时半会又理不清具体的情况,于是我将其搁置在一旁,同时手再度扯了扯夏油杰的衣角。
“走正门方便一点,也就是开个门的事。”
“……”
夏油杰听完我说的话之后,仍旧是一副在顾虑某事的态度,但过了一会却一副想明白了某事后下定决心的态度对着我点了点头。
“亚……?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个嘛……”
不远处传来伏黑惠与夏油杰的交谈声,两人的声音有些小,我听得不是很清楚,只知道情况大概是开门准备离开的夏油杰凑巧遇到了来找我的伏黑惠。
过了一会,交谈声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门锁落下的声音。
扣上最后一颗扣子,我忽然想起来原本过来找我有事的伏黑惠好像随着那道门锁落下的声音响起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是回去了吗?
我漫不经心地想着。
打开门,从房间里走了出来,我果然没有在附近看到伏黑惠。
我原本的想法是先去找夏油杰,只不过转念一想说不定惠这孩子找我有事,于是身体转了个方向,改为朝着楼下走去。
这个点惠这孩子应该早就起床了。
来到一楼,我果不其然的在客厅看到了正在和玉犬玩抛接球的伏黑惠。注意到我的视线,伏黑惠丢下球之后,朝着我的方向走了过来。
“亚里亚。”
我点点头,接着心里闪过一道念头——惠这孩子好像从某一时刻开始就不再称呼我为姐姐了。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我还是挺伤心的。
颇有种“孩子长大了,进入叛逆期了”的既视感。
与我打了声招呼后,伏黑惠捡起跌落在地的球,随后转身离开。与此同时,我看伏黑惠转身离开的动作那么的痛快,不由得开口拦下了他。
“惠刚刚是有去找我吗?”
我记得当时有在门口听到惠和夏油杰的交谈声,只不过由于我在换衣服,于是没有走上去询问惠这孩子来找我的原因。
听到我这么说,伏黑惠顿了顿,接着转过身:“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事,只是想要和亚里亚一起玩抛接球。”
伏黑惠在说话的时候,玉犬踏着小步来到我脚边,接着两两交替着绕着我的腿边走来走去,时不时还昂起头蹭蹭我的腿。
“玉犬也很想亚里亚。”
“所以就……”
接下来的话即便是不说,我也能明白什么意思。
一开始来找我是为了玩抛接球的事,这之后没有继续等待是以为我仍在休息,于是就转身离开,回到了客厅,自己与玉犬玩抛接球。
至于为什么会觉得我仍在休息,我觉得大概率是因为他与夏油杰那段我有很大一部分没有听清的对话导致的。
“到外面玩吧。”
伏黑惠点点头,随后拿着球跟在我身后,两人两狗一同来到院子。
院子不大,但是用来和玉犬玩抛接球就足够了。
大概是场地比客厅开阔且没有那么多不可触碰的障碍物,玉犬在玩抛接球的时候,玩得特别的开。
我有好几次看见玉犬在天上飞。
说实在的,这个画面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有点槽点很多的感觉。
比如说——
狗在天上飞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