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星蕴就听身后温迎的车传来了车窗被摇下来的声音, 喻牧商的听力更加灵敏,她立刻感觉到他贴抱着自己的身子和手一僵,她有些难为情道:“温温还没走......我们……”
两人一个抱, 一个也不推开,任谁看都是两情相悦的样子。
温迎从驾驶位朝副驾驶位的车窗的方向努力探头,明知故问道:“喻老板这是在对我们家星星做什么?”
“我......”喻牧商虽然话说不出来, 但表情确实一副“就是你看到的这样,你能那我怎么办吧?”的样子。
宋星蕴终于趁这间隙将男人推开, “温温, 那个......”
“嗯?小星星,你可得给我好好解释。”温迎佯装生气,毕竟这两人抱的这么轻车熟路的样子, 一看就不是第一回。
宋星蕴也没想到一天之内能掉马两回,果然人不能做坏事,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老祖宗的话是有道理的。
她双手握拳可怜兮兮地无声做了个“拜托拜托”的手势, “我晚点给你打视频解释。”
温迎不是真的生气, 也不想在这里当太久的“电灯泡”, “嗯。”
“不过,孤男寡女, 你确定不和我走?”温迎转念一想, 还多和她确认了一句。
之前是两人还没成,她觉得近水楼台可行, 如今这看着像是成了, 再共处一室,她担心宋星蕴被大灰狼叼走。
温迎看这男人,看着就不是什么小白兔。
宋星蕴转头看了眼老实乖巧站在自己身后的喻牧商, 在温迎看不见的地方,他的手还扯着自己的衣服下摆,可怜兮兮的。
“温温,他一个人在别墅,我不放心。”
温迎没有对宋星蕴有事隐瞒自己的愤怒感,心里纯纯充满八卦的兴奋,她强压住因为吃到自家姐妹的惊天大瓜而想翘起的嘴角,“那把应祈叫来不就行了?”
她今天还真想恶趣味的“棒打鸳鸯”,只为“惩罚”宋星蕴一五一十的交代。
宋星蕴一听,有道理啊,“那个......老板,我给应助理打个电话?”这回换她扯他的衣摆,“我得先去稳住温温,不然我怕她一兴奋起来明天会在喻氏集团门口拉横幅......”
她把情况往夸张了说。
喻牧商:......
在宋星蕴拨出去电话的时候,喻牧商还在心里祈祷应祈已经去梦周公了,没想到才响了一声,那头便接了起来,“宋助理?”
宋星蕴如今像个夹心饼干,两个人的“脸色”她都要看,她只说了自己今晚有事没办法回九号别墅休息,问他是否能过来看顾一下喻牧商。
应祈一听这话,第一反应压低了声音,“你和老板吵架了?你要离家出走夜不归宿?谈恋爱都是吵吵闹闹的,你俩别......”
宋星蕴是开着免提的,所以应祈的话温迎也听的清清楚楚,宋星蕴都来不及制止他,温迎就已经瞪着大眼睛朝宋星蕴的手机里的应祈喊了句,“什么?你早就知道他们成了?”
电话那头的应祈听到这一大声,震的他将手机拿远了些,“你也在啊?你也知道了?”
宋星蕴:......
喻牧商:......
不仅掉马了,还让两个被瞒的人隔着电话“相认”了,这算什么事啊......
温迎将油门猛踩,宋星蕴在副驾驶抱紧自己的安全带,小心提醒:“那个,温温,要超速了......”
温迎目视前方,开车开的很专注,让宋星蕴都摸不清她到底生了多大的气。
两人回到了宋星蕴还没退租的屋子,里面收拾的一尘不染,想必是温温找保洁来收拾过了,“我的好温温,我错了。”
温温一到,就脸朝下地扑倒在大床上,宋星蕴跟着躺下抱着她的手臂晃个不停,连不常用的撒娇都用上了。
可温迎一声不吭,宋星蕴怕她气坏了,只好一点点坦白,事无巨细,连做梦的事情都抖了个一干二净,接着她就发现温迎的肩膀抖动,她瘪了瘪嘴,“温温,你别哭啊,我错了,我发誓以后一定不瞒你事了......”
谁知下一秒,温迎的身体抖的更厉害了,她翻了个身,把眼泪都笑出来了,“我没生气,你俩太好嗑了,憋死我了。”
宋星蕴:......
她回过神来,就对着温迎的痒痒肉发起了攻击,“好啊,你是装的......”
宋星蕴和温迎在床上闹了好一会,直到两人都没力气了,才把自己摊平并排躺着,“你真没生气?”宋星蕴不确定地又问了一遍。
温迎努了努嘴,“生气了三秒吧。”
“才三秒,不像你啊,除非......”宋星蕴这个时候脑子灵光了,突然想到了另一种可能,“你是不是也有事情瞒着我?”
她想起前面温迎送自己到九号别墅时两人在车里的对话。
还以为要费好大一番力气才能撬开温迎的嘴,没想到下一秒就听温迎非常直接道:“我看上应祈了。”
宋星蕴:?
一整个晚上,两人聊到了天微微亮,没睡多久宋星蕴的闹钟就响了,温迎翻了个身,眼睛没睁开,嘴里嘟嘟囔囔的,“要不请半天假睡觉吧。”
“就算你旷工了我相信你的亲亲男友应该也不会说什么的......”
宋星蕴艰难地爬起来,“不行,公是公,似是私,今天还有重要的工作要做,你多睡会。”
宋星蕴下楼时买了杯冰美式,又冰又苦的喝一口一哆嗦。
喝到九号别墅门口都没喝完,应祈嘴里吃着三明治就看宋星蕴皱着眉进来,“早啊宋助理。”
宋星蕴一抬头把他吓了一跳,“你这黑眼圈,是昨晚和温迎没谈好被她殴了两拳?”
一旁一直冷冷没说话的喻牧商听到应祈这么说,也装不下去那冷淡模样了,脸朝向宋星蕴的方向,“怎么回事?”
宋星蕴今天出门急,都没顾得上给自己这俩黑眼圈遮遮,她一进门就感受到喻牧商好似在生气,故意不理她,但如今看,他果然嘴硬心软,“没事,就是昨晚睡太晚了......”
“几点睡的?”她没想到喻牧商还会追问多这一句。
宋星蕴呆呆地就把实话说了,“五......五点半?”
“哼。”喻牧商听罢冷哼了一声就起身从院子里回屋了。
应祈在一旁看戏,还不忘提醒了她一句,“老板今天的心情很不美丽,不,从昨晚就不美丽。”
宋星蕴还站在原地思考该怎么哄人,应祈又来了一句,“你们女孩子怎么能有那么多话聊能聊到早晨五点半?”他也没发现自己张口就问出来了,问完才纳闷自己好奇这个做什么?
宋星蕴看他还在悠哉泡茶,直接朝他扔了个“地雷”,“当然是听温温规划她要怎么把你泡到手啊!”
“咳咳咳。”应祈被她一句话呛到咳嗽,宋星蕴根本没给他多问的机会,已经跑的没影了。
应祈顺过气来,自言自语道:“一定是我听错了!”
宋星蕴进屋后本想先找喻牧商解释两句,但发现他在开线上会议,便默默退了出去,专心将自己手头上的事情一气呵成地做完,“接收器设计的更小巧,隐藏的更好一点,完美。”
她将助盲眼镜的设计图发送到喻牧商的邮箱后才伸了个懒腰起身,她画的认真,连应祈什么时候离开的都不知道,只看到他留下的“有事,不一起吃饭”的消息。
宋星蕴拿了些小点心和茶水就往喻牧商的办公室去,敲了两下门没人应答,就着门缝看了进去发现喻牧商还在开会,耳机也没摘,她的脑袋也探了进去,最后是整个身子。
走路的时候她还想故意发出了一些小的声响让他知道有人进来了,还没有行动就看喻牧商从她进来的那刻便已经抬手摘掉了一边耳机。
宋星蕴刚走到了喻牧商的办公桌边,就听他道:“今天的会就开到这。”
她这是赶巧了?但许久没看他这么不苟言笑的样子,宋星蕴竟是还有些犯怵,她想假装自己是应祈,放下茶点就撤退。
刚转身,手腕就被他精准抓住了,“就这么走了?”
宋星蕴有些心虚,“您知道是我啊......”
喻牧商又是一个冷哼,“我还不至于把你认成应祈。”她的脚步声和气味他都记得很清楚,“你还没回答我,就这么走了?”
“那也得我走的了才行呀......”宋星蕴看着自己被他抓的老紧了的手腕嘀咕了一句后,小碎步地往他身前凑,“我这不是怕你,不想搭理我......”
喻牧商有些恼,气急了将人扯坐到了腿上,“还反咬我一口?”
宋星蕴被他吓了一条,还真朝他肩膀咬了一口,耍赖道:“我就咬了。”
喻牧商:......
他竟是一时拿她没办法。
白家老宅院子,
白淑妍手里端着茶杯,耳边回荡的都是昨晚在和喻家一墙之隔的院子里不小心听到的应祈和林叔说的消息。
她呵笑了一声,“有趣。”
“喻牧商竟然和那个女助理好上了?”她隐约还记得宋星蕴,倒是有几分韧劲和姿色。
所以宋星蕴就是她那日被拒绝的理由?
白淑妍看了眼时间,拨出了一个电话,红唇似火,但语气却冰冷的很,“昨晚让你查的东西查到了吗?”
对面的男声毕恭毕敬,“查到了,已经发送到您手机上。”
白淑妍挂断电话便打开了收到的文件,快速浏览过后,表情变得微妙起来,“隔着人命都能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