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上飞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摇了摇,说:“我是什麽人那不重要,重要的来了──那就是如果能让琴澈不坐牢,你还会想带她逃亡吗?”
程应天沈思了一下,说:“如果有那种办法,我当然希望她可以获得自由,只怕没那麽简单。”
“那种办法就是我脑子里,只不过……”叶上飞顿了顿,眼睛快速眨了一下,然後瞪大,“她获得自由的条件就是你牺牲自己。”
程应天脸上那道很深刀疤张开了一下,也不问清楚就直接回答:“可以。”
“那个办法说起来也很简单而已,那就是把她杀聂岩的事情转移到你身上。”
程应天轻蔑一笑,说:“这个办法我早想过,但似乎行不通,就算我去自首说人是我杀的警察也不会信。”
“我会教你怎麽对警察说,我当时在现场,我很清楚状况,只要把作案时间和细节合理化,就可以说得你当时就在现场一样。”叶上飞对这个计划充满信心,只是违背了他当侦探的第一原则(绝对不放过凶手),不免感到阵阵压抑。“只要你配合就可以办到。”
“这位叶兄弟,看得出你很聪明,也很有能力,我很佩服你,也可以相信你,反正我背负了很多条人命,多一条也是死,那没关系。不过,我想知道你冒险来找我说这些,到底是为了什麽?这似乎对你一点好处也没有。”程应天狡黠地笑了笑。“你别告诉我你是想学雷锋。”
“我没想要什麽好处,而且你们也没办法给我什麽好处。”叶上飞感觉到对方在给自己施加压力意图反客为主。
“看来你是对琴澈发生了感情了吧。”程应天大笑,“英雄难过美人关,这句话真是万试万灵。”
“就算是吧。”叶上飞在心里也不得不承认,程应天说的很对,他确实对於琴澈产生了感情,当然,他也清楚,其中怜悯的成份比较多,喜欢也有,就是因为这样他才会那麽针对她,希望在她的记忆里留下自己的印记。
“好,既然我们都是为了同一个女人,那我没理由不跟你合作。具体应该怎麽做,你现在就说吧。”程应天深明大义地说。
叶上飞把一叠纸张从怀里取出来,说:“警察会问的问题和你应该回答的答案我都打印在这上边了,你只要背住记牢就不会露出马脚。”说罢把纸张放在圣坛上。直到现在他还不能完全信任程应天,所以不敢近身直接把纸张交到他手上,怎麽说他也是个双手沾满鲜血的杀人犯,不得不防。谨慎也是侦探的重要原则之一。
“呵,没想到我都在道上混了好几年,现在居然还要背书。”程应天走过去取那些纸张。“不过我想我脑子还行。”
“那麽就这样说定了。”叶上飞舒心一笑。“不过我有件事情一直想知道。”
“你问吧。”
“琴澈的妹妹是因为什麽而自杀?”叶上飞对这点耿耿於怀,非问清楚不可。“是不是跟聂岩有关?”
“看来你也不知道的事情。不过我觉得告诉你也无妨。”程应天抓了抓头发,头皮屑和头发上的一些杂物飞散。“尽管我很不想再提那个混蛋的名字,但今天我还是要说了,几个月前聂岩开始追求琴澈,後来被琴澈拒绝了,聂岩那禽兽从此怀恨在心,然後打起了小玫的主意……”
“住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