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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至死霸占着她这副躯体就……

作者:沈拾灵 当前章节:7404 字 更新时间:2026-7-21 23:30

马车颠簸了一路, 那人始终不肯放手。

陆愔儿原本十分抗拒,想有出息地抵抗他的诱惑。可渐渐地身上一点儿力气都使不出了,软得像摊泥。

只能任他随意折腾着。

她的衣裳乱糟糟地皱成一团, 摇摇欲坠。肩上雪白的肌肤露出了大片,上面满是殷红的吻痕。

外头车辕上坐着张斗和瑶草两个人。陆愔儿生怕被他们听到动静, 努力忍着喉咙里的喘息。

他覆下来的手指用力, 捏疼了她。她到底是忍不住, 哼出一个破碎的音节。

他坏心一笑:“都没怎么动你,叫什么?”俯首在她锁骨上咬了下:“乖,在外面别叫。”

她臊得脸红似血, 在他怀里扑腾着打他:“不许说话!”

他极轻地呵笑了声,眉眼舒展,心情很好的样子。

等车子驶上大陆,平稳了些,他把她衣裳理好,探手从车厢里找出一本书来给她:“既是无聊就看这个。”

是最近很有名的一位剧作家所写的话本子,里面才子佳人,山盟海誓。故事虽俗套,读来却有趣味。

她开心地笑了笑:“给我准备的?”

他却说:“本是要扔掉的东西, 不知是谁搁在了上头。”

陆愔儿脸上的笑僵下来,气呼呼地看了他一会儿。

“怎么?”

“没怎么, ”她说:“看你讨厌!”

他倒勾起唇角笑了,还好心情地替她理了理鬓边碎发:“那本王可真是, 荣幸之至。”

“……”

晚上到了一处客栈, 张斗有心要疏远奕王和陆愔儿,特意要了四间房,让他们两人分开住。

陆愔儿正怕会跟邹临祈住一间, 如今这样安排,正顺了她的意。

她接了钥匙,小跑去楼上自己房间。

邹临祈正接了柳州那边的信件来看,事情众多,一时没顾上她。到了晚上子时,突然又想起她来。

他过去她的房间,果不其然房门又被从里头锁上了。

他气得转身要走,走了几步又停下来。

不管她喜欢的是谁,她现在都是他的王妃,他到死都不会把她让给任何人。

他折回去敲门。

“刘绾溪,”他声嗓冰冷,话里满满的威胁:“你是自己过来开门,还是我硬闯进去?”

陆愔儿撑了几秒,到底是怕他真的发起疯来,只能过去把门打开。

她想好声好气地把他劝走,可门刚开一条缝,他突然箍住她肩膀,把她推进了屋。

他反手把门关了,把她压在门上发狠地亲她,在她舌尖上嘴唇上一遍遍地咬,故意让她疼。

陆愔儿不明白为什么他明明不喜欢她,可每次见了她,都像个禁欲了一千年后忍不住破戒的贼和尚般。难道是只喜欢她的身体?可他不是说她庸脂俗粉吗?既如此,她的身体又有什么可让他着迷的。

他三两下把碍事的衣料除了,把她抱去床上,唇从她下巴一路往下,愈发炙热的呼吸喷在她颈间。

“你你你……”她气得话都说得磕磕巴巴,伸出手在他背上打了一下:“你整天见了我,脑子里就在想这种事?”

“哪种事?”他故意问。

见她说不出口,他妖精般的一张脸笑得蛊惑:“你不是也在想?”

她羞得满面通红:“我哪有!”

“小骗子。”他笑骂,埋头在她脖子里咬了下。

他许久没碰她,忍得难受,没像往常那样有耐心。

粗鲁又狠。

她嘤咛一声,一开始还在推拒的两只小手慢慢搂住他脖子,头埋进他颈窝。

疼得厉害时张口咬他,声音里带了哭腔。

客栈墙壁是薄薄一层,隔壁传来开门声,接着是一男一女的吵架声。

声音很清楚地传了过来,女人厉声质问着那男人:“不是承诺这几天就要把我带回去吗,被那母老虎一吓,你就不敢了是不是!”

男人开始花言巧语地去哄:“下个月,下个月一定纳你入府!”

陆愔儿吓得赶紧闭上嘴,死死咬着下唇,不敢再出声。

可人却快要散架了般,一个没忍住又叫了声。

他低头封住她唇,把她的声音吃进嘴里。

“小声点儿,”他咬她耳朵:“被人听见可怎么办。”

说完又发了狠。

她又累又气,两条腿都是软的,可还是抬起脚尖踢了他一下。

他闷笑,手探过她腰肢,把她翻过去。

她好像能随时被折断,一张本是清纯至极的脸染上一层娇媚,让人骨头都发酥。

她什么也不用做,只是抬起眼睛看他一眼,就能让他轻易沦陷。

无论过去多久,只觉得意犹未尽,只想永永远远地占有,与她共赴欢场,直到死去。

他投降了,不管她喜不喜欢他,他都不舍得再冷着她。她的心不在他这儿他也认了,只要她人在,她的身体完完全全属于他,他就愿意为她退一步。

他性子本就淡漠,从不会勉强旁人。可是因为她,他心底最隐秘最龌龊的想法都生长出来。无论她喜欢的是谁,他都绝不会把她让出去。

至死霸占着她这副躯体就好。

以往每次陆愔儿都会被折磨得哭出来,通红着眼睛跟他求饶,他才好不容易能放过她。今日他却格外恶趣味,非磨着她不肯放手,哑声诱哄:“该叫我什么?”

她若不说话,他会花样百出地欺负她。她只好抽抽噎噎开口:“王爷。”

“不是这个。”他恼得掐她腰。

她只好又试着说:“奕王?”

“你若装傻,今晚就别想睡了。”他箍住她下巴,让她直视他。

她想来想去,不知道他到底是想听见什么。为了赶紧结束好去睡觉,试着又道:“夫君?”

他的瞳孔紧缩了下,扶在她腰上的手用力。

她全身骨头都在疼,一味承受着,眼前一阵阵发晕,委委屈屈地哭了起来。

他把她的眼泪一颗颗吃进嘴里:“乖,很快了。”

-

张斗不到辰时起床,叫上瑶草一道去奕王房间伺候他起身。在门口敲了许久的门,屋里一直没有动静,直到看见奕王穿戴整齐地从楼下上来,手里还端着碗药。

最近他的腿已经好了很多,不仔细看甚至发现不了他走路时一瘸一拐的样子。

张斗赶紧迎上去,奇道:“王爷是去了哪儿?怎么不叫上奴才,若是出了事可怎么办?”

邹临祈不自然地咳了声,说道:“这里不用你们伺候,你们都先回去,过一个时辰再赶路。”

张斗和瑶草应声退下了。

邹临祈去到陆愔儿的房间,她还在睡着,丝毫没有醒来的迹象。

他略等了会儿,见时间已经不早,把她从床上拉了起来:“起床用些饭,等去了车上再睡。”

她浑身都软绵绵的,没骨头一样靠在他怀里。

他把药送到她嘴边:“喝了。”

她知道又是避子药,什么也没说就喝了。心里却把他骂了一万遍,觉得他果然只是为了发泄,根本不是因为喜欢她才会忍不住碰她。

“什么表情,”他把空碗放回桌上,在她皱起来的眉头上抚了抚:“不想喝?”

她还有点儿昏沉,没怎么思考就把心里话说出来了:“你果然只是,馋我的身子!”

他愣了愣,很快听得一笑:“馋你身子不好?”顿了顿,又说:“又没馋别人身子。”

他竟还承认了,陆愔儿更气,抓住他的手使劲咬了一口。

他任她咬,被咬出一个深深的牙印也没吭一声。

等她发泄完了,他替她找了套干净衣裳,问她:“你是自己穿,还是本王帮你穿?”

她赶紧把衣裳夺过来,略翻了下,发现是身男装。

“你要我扮男人?”她说。

他伸指在她脸上揩了一把:“这么漂亮的小姑娘,若被人看到了,过来把你偷走怎么办?”

他明明就是在拿她打趣,可她还是听得心花怒放,忍不住笑了笑。

很快又板起脸来:“一会儿说我庸脂俗粉,一会儿说我漂亮,你哪句话是真的?”

他倒是蹙了眉:“谁说你庸脂俗粉?”

样子有些生气,好像是要去把说这种话的人揪过来打一顿。

陆愔儿不想理他了。

这个人,眼瞎认不出她也就算了,看来记性也不太好!

怎么就,这么多毛病!

-

快马加鞭又行了一日路程,当晚将近子时到了柳州。

早有人在此处准备了一所清净雅致的宅院,把邹临祈一行人安顿下。

次日一早,邹临祈出去查案。因不放心把陆愔儿撇在一个陌生的地方,让她仍穿了男装随他去府衙。

她长得瘦瘦小小的,穿上男装更显孱弱。袖子有些长,往上卷了两道。

他带着她出去,因为无人知道他是谁,也没再坐轮椅。

他的腿伤虽然一直在转好,可走路时还是会有些不自然。

陆愔儿想去扶他一把,又怕他自尊心会受辱,便大着胆子上前牵住了他的手。

他侧头看她一会儿,眉梢动了动,唇角勾起一丝浅薄的笑。

很快手下使力,从她手里抽了出来。

她一惊,看了看自己空荡荡的手,瞬间觉得自己好没面子。

脾气上来,又去抓他的手。

他唇角的笑更明显了,扭头看她:“非要牵?”

“我牵个手怎么了,”她不服气,扭头四处看了看,总算找到几对牵手的男女:“又不是没有人牵手。”

“行,”他懒洋洋的,手下用力,把她往身边扯了扯,手指插入她指缝,与她十指相扣:“那就勉为其难牵一会儿。”

陆愔儿:“……”

张斗在后面忧心忡忡地看着这一幕。以前他一直觉得陆愔儿像只单纯的雏鸟,内心跟她那张脸一样,单纯无辜,从来也不会整什么幺蛾子,更不会使些勾引人的手段。现在方知,这丫头哪里不会勾引人,她实在太会勾引人了!

怪不得奕王见惯了大风大浪,多少美人投怀送抱都没正眼瞧过,最后却折在了这小妮子身上。

张斗总算是懂了。

瑶草亦是心事重重,憋闷地看着前面的两人牵在一起的手,咬着唇握起了拳。

张斗扭头跟她说话,见她神色不对,问道:“瑶草姐姐,这是怎么了,好像不开心的样子?”

瑶草赶忙收回了视线:“没有的事,只是这两天一直在赶路,有些累而已。”

“若是太累,奴才去跟王爷说一声,你就回去歇着吧。”

“不用,”瑶草忙道:“还撑得住。”

路上有行人往来经过,其中不少人频频朝邹临祈和陆愔儿看过去,眼神又猎奇又带了点儿兴奋。

陆愔儿低头看看自己穿着的男装,很快明白过来,那些路人是把他们当成一对当街牵手的断袖了。

她自己倒没什么,只是觉得对邹临祈形象有损,想把手抽出来。

他却更紧地握住了她,扭头看她:“这么狠心,不想扶了?”

陆愔儿道:“这街上的人都在看我们,指不定在想什么。”

“管他们作甚,”他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若在乎旁人眼光,也就活得太累了。”

陆愔儿便也没再说什么。

四人又往前走了走,到了当地府衙,从一处小门走了进去。早有吴冲的心腹把他们迎进去,拿来钱员外一案的卷宗给他们看。

三个月前,钱员外的两个孩子中毒身亡,发妻又被人活活勒死。吴冲经过查探后,认定是钱员外亲手杀死了自己妻儿,判其斩刑,游街示众。

不久后,钱员外家里剩下的二十多口人在一天夜里上吊自杀。家里事先搁了封用血写就的陈冤书,以求上级官员重新审理此案。

事情闹得很大,连皇帝都惊动了,派了官员下来查访。那官员早就受了五王指示,伪造了假证据,把钱员外妻儿的死诬陷给了在事发前刚从钱府逃走的一名家丁头上。

五王的人原本想及早将那名家丁处死,以免夜长梦多。偏偏背后有人从中作梗,没让他们杀得了人。

不觉天色渐晚,一轮圆月挂在中天。廊下点了灯,昏黄的光线被风吹得摇摇欲坠,偶有虫鸣声从草丛里响起。

邹临祈不合眼地翻看卷宗,始终没有回去歇息的意思。张斗和瑶草早困得趴在桌上睡了,陆愔儿虽然也很困,可始终撑着不敢闭眼。

邹临祈抬头看见,说道:“你去客房睡会儿。”

陆愔儿摇头不肯:“你能熬多晚,我也能熬多晚。你不睡,我也不睡。”

邹临祈挑眉:“你这是威胁我,想以此劝我多歇着?”

她扭头,一双晶亮的眼睛看着他:“我的威胁有用吗?”

他默了默,没有回答,低头继续翻看卷宗。因这些卷宗都是出自吴冲之手,又都保存得很好,没有被人篡改,对案子的前因后果都写得十分清楚。

直熬了一夜才看完,他疲惫地揉了揉眉心,抬头去看,发现陆愔儿趴在桌上,脸枕着一本厚厚的医学典籍,已是睡得熟了。

他走过去想把她抱起来,刚抄起她腿弯,她蓦地睁开了眼睛。

她抬头看他,一下撞进他离得极近的视线。

身子往后倾了倾,离他远了些。

他仍旧把她横抱起来:“现在能去睡了?”

她倔强得很:“你不睡,我也不睡!”

“我睡。”他有些无奈,抱着她去了客房,把她搁在床上,自己在她身边躺下来。

带着她略睡了一两个时辰,本要自己悄悄起身,偏她睡得浅,也跟着醒了过来,揉着眼睛起身道:“要走了吗?”

“我去牢里见个人,”他说:“外面有人守着,你安心休息,等睡好了就自己先回住处。”

她有点儿不情愿:“你能带张斗和瑶草去,为什么不能带我去?”

“牢里腌臜,况我还要去钱府看看。那地方满是尸体,蝇虫遍布,你去了恐会害怕。”

“这有什么可怕的,”她说:“你也太小瞧了我。”

他实在没辙:“你就非要跟着?”

“你不愿意啊,”她有点儿受伤,气得鼓起双颊:“那我不跟着你了,你去办事吧。”

她下床要走,被他拉回去。

“没有不愿意,”他看了看她熬得通红的眼睛:“真不睡了?”

她点点头:“嗯。”

他把她拉起来,带着她去了府衙大牢。

被关着的钱府小厮名叫范洪,自吴冲被冤枉判了错案后,范洪被接手的官员扔进大狱,受了几道大刑,被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

吴冲被捕前,曾与范洪说过让他耐心等待,总有一日京城里的奕王爷会过来救他,他这才撑着一口气熬到了现在。

听见有人的脚步声,他拨开粘满鲜血的额发,看到一行人走了进来。

为首那人生得俊美非凡,气势不俗,身材挺拔修长,只是细看下腿脚好像有些不便。他知道这应该就是那位奕王殿下了,忙手脚并用朝他爬过去,连声道:“大人救我,人不是我杀的,是钱员外自己杀了妻儿,与我没有半分关系啊!求大人救救小的吧!”

邹临祈只是问:“案发前一天,你为何要从钱府逃走?”

“小人是无意撞见了钱员外拿绳子勒死了钱李氏,”范洪道:“小人害怕极了,本是要跑出去报案的,可又怕自己家人被牵累,不敢再去,就找了个地方躲了几天。后来吴知府去查案子,小人知道吴知府一向清廉,秉公办事,就去做了个人证,把案发当晚的事全都说了一遍。岂知案子判了没多久,就被吴知府的几个上级官员全盘推翻,吴知府被押往京城,小人也被冤枉成了凶手!”

他会卷进这桩案子实属是个意外。钱易还在世时,他是钱易身边最得力的一名手下。因九九重阳上山踏青那日,钱易与本地一户花匠家的女儿邂逅,看上了那女子,想纳她进府。可钱易的那位发妻钱李氏向来跋扈,他一直不敢提出来,只能先把人养在外面。

钱李氏不知怎么知道了此事,过去找那外室说了几句话,想劝她离开钱易。那外室不肯,反倒灌了钱易几杯黄汤,在他耳边煽风点火,说钱李氏今日过来大肆辱骂不休,还动手打了她,撺掇着钱易在钱李氏的茶水里下毒。

钱易一气之下果然去了,晕晕乎乎里下了毒。可不知怎的,那茶却被他两个儿子无意间喝了。

钱李氏看见自己儿子惨死,发现了那壶有毒的茶水,惊惧下要跑出去报官。钱易也是怕得狠了,找了根绳子来,生生把自己夫人勒死。

“此案本是证据分明,杀人者确是钱易无疑,”范洪道:“可上头不知怎的,来了个布政使司靳贺从中作梗。靳贺过来不久,钱府一家在一夜间全都上吊自尽,把事情闹得极大。这里的人本就不信钱员外会亲手杀了自己妻儿,钱府灭门后,吴知府错判冤案的流言就传得更厉害了。小人清白之身,只因无意撞见了许多事,才被靳贺冤枉成了凶手。若不是吴知府的人多方周旋,小人恐怕早就被冤死了。”

他匍匐在邹临祈脚下,一下一下重重地磕头:“求大人救小的一命,小的家中还有父母妻儿,实在是不能死啊!”

邹临祈让他起身,说道:“我既过来,自会给你一个公道。你先在牢里安心待着,不会有人再对你用刑。”

范洪喜极而泣,感激地又磕了几个头。

邹临祈出了大狱,带了名仵作去钱府。

钱府满门已无一条活口留存于世,靳贺装模作样查过案后,本是要一把火将里头的尸体全都烧了,以免留有后患。可惜因有官员阻止,没能动得了手。

所有尸体尽皆放置于钱府西院,天气虽冷,尸体却也开始腐烂,一片臭气熏天。瑶草只略闻了一口就吐了,拉着张斗远远地跑了出去。

陆愔儿胃里也难受,可不想让邹临祈看出来,强撑着跟他一起过去。

邹临祈却已发觉她脸色不好,把她带到一处略干净些的地方:“你在这里等着,我很快回来。”

他扬声叫来两名护卫,把陆愔儿交给他们,自己转身走了。

陆愔儿实在闻不惯那边的尸臭味,没再跟过去。

她在这边小院里转了转,拔开一地杂草进了前厅,发现此处是钱家的祠堂,正厅里摆满了祖上牌位。

在里头略转了转,要走时,突然听见供桌后传来微弱的求救声。

她过去一把掀开桌布,果然看见下面藏着个人。

是名二十岁左右的女子,穿着一身脏污的衣裳,满脸菜色,唇上皲裂起皮。不知是多少天没吃过饭了,饿得只剩了半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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