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灿皱起了眉头, 白郁婷虽然是江父登记过的合法妻子,可是公司这边,江父从来让白郁婷过来。
如今江父这刚一倒下, 白郁婷就迫不及待来了公司, 还和江焱私自招集所有高层去会议室,这放在古代, 可称的上是谋权篡位了。
原来还不想这么快处理江焱的事,不过既然他们母子等不及, 那江灿也没有必要再留着他们。
“小言,你去找钱律师, 把刚刚我留在他那边的文件让他一起拿过来。”
说完江灿转头看向助理和秘书,开口道:
“你们一个去报警,说是前些年有一个连环撞车的案子凶手找到, 另一个去公证处请公证人员过来。警察那边不急,公证处的人来了以后就在这里等小言和钱律师, 明白了吗?”
江灿有条不紊的安排着, 这些她早就已经在脑子里想过不知多少变,所以面对这种突如其来的事情,也一点不慌。
江灿先来到了财务部,虽然安排的人还没有将漏洞彻底查清楚, 但是所有的出入都是从李千那边搞出来的, 江灿不急着查出他就是主使,但是也得让他去警察局走一遭,不然白郁婷与李千, 也太嚣张了。
被江父安插到财务的人叫白鸣,是一个很年轻的男A。果然能得江父欣赏的人都是一个类型,这人看着和袁奈很像。
白鸣跟着江灿来到会议室, 看着门口竟然还有了保安。
“白鸣,你先找地方待一会儿,等我助理和秘书回来,让他们是去通知我一声,需要你的时候你在进去。”
“是,江副董。”
江灿走上前,保安看到来的人是江灿会,虽然有些犹豫,但是将她拦了下来。
“江副董,江总和夫人和交待,里面会议一开始,谁都不能再进去。”
江灿轻笑了一声:
“你们一年之中能见到小江总几次,还有那个江夫人,你们见过她吗?怎么就这么确定她就是江夫人了呢?
我不想为难你们,你们现在让开,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该回一楼回一楼,该回保卫科回保卫科。”
江灿说着,板起了脸,表情冷的让人打寒颤。
虽然只是保安,但是他们能看的出江灿在江家什么地位。刚刚江焱吩咐,他们不能不听,可是江灿的职位压江焱好几级,保安们对视了一眼后,立马离开了会议室门口。
江灿两步走上前,推门走了进去。她的突然出现,让刚刚在场低头不语的许多高层,直接坐直了身子。
看了眼坐在自己位置上的白郁婷,还有加了凳子坐在她身边的江焱,江灿冷哼了一声。
“今天公司好热闹,怎么,我只不过这几天没来公司,好像公司就要翻天了似的?有什么大喜事,也说出来让我和你们一起高兴高兴。”
“小灿,你不是在医院照顾老江吗,怎么这阵回公司来了。”
白郁婷没有想到江灿会这个时候回来,所以有一些慌。
江灿走到本该属于自己位置上,伸手搭在椅子的靠背上:
“婷姨,你从来都不管公司的事,今天来公司是有什么大事要交待吗?我现在帮着爸在代管公司,有什么事你在家和我说,也是一样的。
还有是有什么事,你并不想让我知道的?”
“怎么会呢小灿,咱们都是一家人,有什么事我会瞒着你啊。只不过今天早上我收到医院来的电话,说你爸爸的身体不太乐观,让我们家属早做打算。
我寻思你在医院肯定也是很忙,所以叫着小焱来公司招开高层会议,毕竟你爸最担心的一直都是公司,这些老总们都是跟着你爸一起摸爬滚打过来的,总是要听听他们的意见。”
江灿听后突然笑了,今天那通电话如果不出意外,应该是江父让医生打给白郁婷的。
原本江灿还想在等两天,谁知道平日不是急性子的江父,倒是比自己更加等不及了。说好了让自己去做,到底还是先出了手。
“那各位叔叔伯伯们,你们提出了什么好建议,也说出来让我听听。”
“江副董,我们在坐的大多数也是看着你长大的,如今江董突然就倒下了,确实让大家有些措手不及。
不过,江董已经将公司的事基本都交给了你,如果江董真有什么万一,那也是应该由你顺理应当接下公司。”
江父的一个心腹开口说着,大多数人跟着点头同意。
江焱一听他们这些老家伙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明明刚刚江灿没来的时候,他们可不是这样说的。
“我拥有公司百分之二十一的股份,我妈也占了百分之五。你们可都知道,江灿是一点股份都没有了。若是我们两个的股份加在一起,除了我爸以外,我们就是JA最大的股东。
你们刚刚还阿谀奉承,怎么看江灿来了,又敢向着她说话。没有关系,我们现在手持股份最多,也不怕等不到最后。”
江灿没有急着处理江焱母子,也是因为股份的事。
江父已经将他自己所有股份偷偷转到了江灿名下,现在的江灿是JA最在的股东,可是江焱母子里的,也不容小觑。现在只能等着钱文和公证处的人到了,江灿还是需要拖一拖时间。
“江焱,你这话是在盼着爸出事呢?爸这次为什么住院病危,你怎么不同各位叔叔伯伯说说呢?张口闭口就提着那么点股份,除了股份以外,你在JA以至江家,还剩下什么了?”
“你……”
江焱对怼的不知怎么回话,本来江焱嘴就笨,一味的只知道逞凶。
“还有,借着今天江焱把大家都召集过来,我也有一件事要同大家说说。近一年左右,公司的财务一直有不同程度的纰漏。关于这件事,财务部到底有没有查到根本原因?”
江灿是故意挑这个时间把李千引出来的,果然,所有人都看向了李千。
白郁婷自然更加的紧张,江灿注意到,白郁婷的手已经不由自主的握紧了椅子把手。
“江副董原来这也注意到了,只不过是一些小漏洞,我们部门正在积极的审查,最近应该也快得有结果了。”
“哦?一年左右的漏洞,早不查清楚,晚不查清楚,怎么就等着江董进了医院,你这就快查清楚了呢?李总,江董这么信任你让你管着财务,你就管成了这个样子?”
“江副董,您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我高低也是你的长辈,你当着大家的面这么对我说话,这也你们江家该有的家教吗?江父就是这么选的继承人吗?”
都105章 都是证据
李千激动的拍了下桌子站了起来, 江灿挑眉看着他没有言语,李千似乎发现自己说了些不该说的。
“爸从来没有说过什么继承人不继承人的,李总, 您是从哪听到的这闲话?哦不是, 好像爸当着婷姨和江焱的面,好像说过一些……”
“江灿, 你爸刚住院你就仗着自己的势力敢胡说了是吧?当初是你背弃江家,你又舔着脸回来, 还不是惦记着江家的财产!”
听着江灿的话,白郁婷总觉得她好像知道些什么似的, 所以立马开口打断了她,白郁婷不敢再让江灿说下去。
“背弃?呵……”
就在江灿还要反驳的时候,会议室的门人敲响。江灿看了下时间, 估摸着是言时他们回来了。
江灿站直了身子,好好整理了自己衣服, 走上前将门打开。果然是言时带着钱文, 还有助理他们都一同回来了。
“白鸣,你也进来吧。”
请着这些人进来后,江灿喊了一声白鸣,他早已经等在侧边, 江灿一叫他, 立马跟着走了进来。
众人看到又是警察,又是公证处的,还有JA以前的御用老律师, 所有高层都有些坐不住了。
“江副董,您,您这是要做什么啊?怎么律师警察全都找来了?”
“各位老总不要紧张, 今天大家都在,所以我们就不要浪费时间,大家都当个见证。”
江灿走到钱文面前,看了看钱文递过来的三个文件,转过身:
“可能大家不知道,江董现在手里所有的股份,已于三个月前全都转到了我的名下。当然,我们是‘亲生的’的父女,这股份给不给都是一样。”
说着,江灿将手里第一份股份转让扔到了会议桌上。高层们相互打开一看究竟,知道江灿所说的都是真的。
“其次,这是一份离婚协议,婷姨,这是我和我爸,送给你自由的第一份礼物。”
“什,什么?”
白郁婷一把夺过江灿手里的其余的两份文件,一份就是江灿所说的离婚协议,另外一份,就是江父所立剩下的那份遗嘱。
白郁婷不敢相信的看完所有,江父的亲笔签名在每一份文件的最后一页。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他凭什么和我离婚?我矜矜业业在江家二十多年,替江家生了这么一个好儿子,要离婚?不可能!”
“白郁婷,这些年你做了多少对不起我爸的事,你心里在真的没数吗?你自己午夜梦回的时候,真的不会因为你做的这些亏心事,而后怕吗?
你当初嫁进我家,是如何在我爸面前表演的,你人前一套、背后一套,何曾真的把我当成你的女儿对待?不不不,哪怕你只把我当成你朋友家的女儿,今天都不会出现这样的一目。”
说着,江灿将手机拿出来,直接把江焱与江父还有同李千的亲子鉴定投到了屏幕上。
“你口口声声说江焱是我爸的好儿子,那么请你解释一下,为什么他和我爸的亲子鉴定根本不是父子。
而又是为什么,江焱和李千的亲子鉴定,上面会写着父子!”
江灿基本是用吼的说出这些话,白郁婷看着屏幕上的文件,整个人脸色煞白。
“不,这不是真的……”
“你本来就是李千介绍给我爸认识的,你们在这之前就已经在一起了。你嫁给我爸后,每周都会去和李千私下幽会,像你这样水性杨花的女人,没有资格拿着我们家的半点东西。”
江灿激动的已经说到眼睛里全是红血丝,她仰起头,长长的吸了几口气。
白郁婷整个人傻到坐在凳子上,江焱也是没有想到事情会成这个样子。
“江灿,既然这些事你们家都知道了,那也没有什么瞒着的了。对,江焱基本就不是你们江家的骨肉,他本该姓李,他是我的亲生儿子。
江老头疼爱了我的儿子这么些年,要不是因为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你回了家,整个江家都让他拱手送了外人。
不过现在也不晚,郁婷和小焱手里还有JA集团那么多的股份,只要我们不开口说卖,每年的红利我们都能拿,离婚就离婚,这些钱足够我们生活几辈子的了。”
李千明显破罐子破摔,本以为能够用这件事来威胁江灿,可是江灿听了这个话以后,大笑出了声。
“哈哈,李千,你真以为自己做的事天衣无缝吗?这世上没有不破风的墙,我爸就早已经防着你了。”
江灿现在心情很激动,她转过身,拍了拍白鸣的肩膀,白鸣会意走到警察面前,递上了手里的资料。
“警察同志,我现在正式报案,JA集团财务总监李千私自挪用公司款项,这是其中一部分的证据,其余的等你们逮捕李千后,我们会悉数送到公安局去。”
一听到这个,警察立马看了文件后打了电话,没一会儿的功夫,警察同志拿出手机,一张逮捕令出现在上面。
警察来到李千面前,非常正式的说出逮捕原因,而后李千挣扎的被带走。
江灿见警察要走,立马将他们拦了下来,毕竟还有一件事,也需要他们在场才能。说明了原因,警察同志给同事打了电话。
没有想到堂堂JA集团这一会儿出现这么多的事,所以警察又调了一些自己的同事过来,毕竟两个人带走一个还成,再带走一些人,怕是会有些困难。
江焱似是疯了般,将白郁婷手中的离婚协议和遗嘱抢去,直接当着所有人的面就撒碎了。
江焱十分得意,看着江灿一脸坏笑:
“没想到吧,你有办法,我有对策,现在文件全都没了,我看你还怎么拿出证据。”
江灿很无语的看着江焱,真的不知道江焱这二十多年到底是怎么活下来的,而且还是在江父的熏陶下。
“这些压根不是原件,你撕再多也没有用。江焱,当初我爸替你承担了罪过,不光因你丢了性命,还替你背了黑锅。今天,我也要尽数让你偿还。”
言时一直隐忍,见江灿的事情都处理的差不多了,便将江焱的罪行公之于众。
同样是给警察阐述了江焱所犯下的恶事,警察看着文件云里雾里,毕竟是年头已经很多的事了,他们现在手边没有电脑,也没有办法去查当年的事。
“言先生,我们接收您的报案,但是现在我们需要尽快回到局里去查明这件案子的原委。可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了很多年,如果没有证人证明的话,想要翻案怕是会有些困难。”
“我可以证明,我就是当年处理这件案子的律师,当年发生的一切,我全都有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