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说吗?”他的那个世界应该是“她”吧。
“其实也就是一般的大学校园里的故事,没有什么特别,也没有天崩地裂的激情。”
“但是它让依然占据你心里最重要的位置,你最激情的岁月,你的故事。”再普通也让你念念不忘,平平淡淡才是真就是这个意思吗?
他苦笑一声开始诉说他的青葱岁月。丁楠的那个她叫小敏,是丁楠上大学时的同班同学,中文系本来就是女多男少的地方,寥寥无几的男生在中文系是很抢手的,就像理科系别里的女生。但是丁楠在大学前两年一直都没有交女朋友,原因无它,就因为他入学不久,恋上了在他们系有才女之称的小敏,说是小敏从小被家人按李清照的标准来栽培,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在小学的时候就经常在报纸杂志上发表文章,什么唐宋诗词更是不在话下,《离骚》都能倒背如流,更别说《长恨歌》、《琵琶行》,那简直就是小菜一碟。上帝为了显示他的公平,小敏的天份估计被分了百分之九十给中文,别的就一般般了,所以进了G大中文系。小敏本来就长得不错,身材高挑,皮肤白皙,在这么多年文化的熏陶下,简直就是一副现代仕女图,丁楠在说这些的时候,看得出来他是被这仕女迷得不浅啊。这样的小敏当然让很多男生趋之若鹜,别说中文系,就是整个G大都不在话下,可是小敏愣是谁也没看上,丁楠说小敏并不是心高气傲,他对每个追求者都很客气的拒绝,没有刁难过谁。而丁楠则是这众多追求者中坚持时间最长的一个,追了两年。这也是G大当年的校园趣事了,大家都在看,丁楠能坚持多久,小敏最后会不会让丁楠给拿下。据说丁楠当年在G大也算是风云人物,人长得不错,成绩出色,对人也好,中文系很多女生都向他暗送秋天的菠菜,看着他为小敏默默付出还得不到佳人芳心,嫉妒之火燃烧了整个校园,小敏变成了女生们的众矢之的,一个好好的才女变成了冷血无情,心高气傲,不解风情等等,所有说女孩子不好的词语都用在了她身上,我还真替她冤枉了,人家追你就一定要答应吗?不喜欢还不行。不知道小敏在舆论压力下是什么心态的。最后整个事件居然成为了小敏接受丁楠的导火线。
说是当时小敏心理状态极好,并没有受到多大的影响,还是像平时一样上课吃饭。有一天晚上,丁楠去图书馆看书,而风雨无阻,每天必到的小敏居然不在,他担心了就给她们寝室打电话,寝室里的人也说没看见,那时候手机还没像现在这么被普遍使用,于是,丁楠就到所有小敏平时会去的地方找她,终于在学校礼堂后面的秋千架上找到了她,而她居然在哭,丁楠以为她是为了流言在哭,就跟她道歉,说是会想办法澄清。哪知小敏只是哭着摇头,也不说话,丁楠不知所措,只能坐在旁边陪着她哭,哭了好久,她站起来的时候居然昏了,丁楠吓坏了,就马上抱起她往医院跑,抱起她的时候才感觉到她全身滚烫,丁楠心里那个难过内疚啊,他都让他喜欢人伤心到连病都不顾,只顾着哭了。
“就是这样她就让你感动了,然后就跟你在一起了?”我抽空问道。
“我一直都这么以为的,以为我终于让她接受我了,知道我对她是真心的了。”还没到吗?
经过这件事后,小敏和丁楠确实在一起了,丁楠守得云开见月明,天天都跟捡钱似的,笑得合不拢嘴。那时,他确实得到了他的全世界。就这样,丁楠和小敏有开心有平淡的过了两年,直到毕业。丁楠选择了继续升学,考了研究生,以小敏的才华,不费吹灰之力进了G市日报社。
“这不是挺好的,难道是面包与爱情间的矛盾?”这是大部分校园情侣分手的原因,但是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丁楠不至于如此受伤吧。
“不是,我们毕业一年后,小敏突然辞掉了工作,去了B市。去B市的原因她一直都不说,问急了她就不说话,我那时也不是没有意识我们之间出现了问题,但是我还是抱着乐观的心态让她去了B市。这期间我们只能用E-mail和电话联系。只是越来越少,我心里越来越害怕,也有一定的心理准备她是有了别人,于是我亲自去了一趟B市,但她并没有别人。只是她也提出了分手,我更是百思不得其解,她似乎也觉得不该再欺骗我了,就告诉了我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真相对他的打击应该是很大,以至于他现在想起来还是一脸难受。
“她告诉我,其实她一直有一个喜欢的人,而且还是从小就喜欢的人,是她邻居的一个哥哥,两人青梅竹马,感情很好,只是后来那个哥哥搬家了,但他们并没有因此断了联系。她也一直以为他们两个可以再续前缘,但是在她大三的时候向那个哥哥表明了心意,却遭到了拒绝,那个哥哥告诉她他有喜欢的人了,一直以来只把她当妹妹。”
“不会就是你碰到她哭的那个晚上吧。”这可真够剧情的。
“是的。”丁楠叹了一口气说。
“我当时居然还傻傻的以为她是因为那些流言蜚语在哭,以为她当时摇头是在说不怪我,原来是不关我的事。她说她被拒绝后,想忘掉过去,重新开始,而我一直对她这么好,她确实是受感动了,但是感动没有让她忘掉过去,没有让她从此喜欢我。自从那个人拒绝了她之后他们一直都没有联系了,可是毕业后她不知道从哪里得到了那个人在B市的消息,那时她才知道她一直在欺骗我,欺骗自己,她根本忘不了他,所以她义无反顾的去了B市,到了B市才知道那个人已经走了一年了,她就在那个人原来工作的公司留了下来,直到我去找她。”
“原来其中还如此曲折啊,那你现在还喜欢她。”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也是挺痛苦的。难怪他这么介意别人。
“我不知道,这么多年了,我们都没有联系,我以为我已经忘了她,直到上次我跟你说,回了一趟G市,去看一位病重的老师,在医院碰上了她,她出了车祸,在医院养病,我去看老师的时候,她坐着轮椅也在那里,我发现我看见她那个样子心里居然觉得难过,我对她到底是什么样的感觉,我自己也搞不清楚了。”我很迷茫的样子。
“所以,你一回来就迫不及待的找我,跟我说喜欢我,你是想证明什么吗?”我面无表情的问他,这事情一连贯起来,我是做不到当什么都没发生,他伤心迷茫关我什么事啊。
“对不起,朵朵,当时说喜欢也许太过了,但是我对你真有好感,现在我也明白在我没有弄清楚自己的感情的时候,没有资格喜欢你,但是我真的很担心你会跟别人在一起,虽然你没有等我的必要。”他很挣扎。
“不要勉强自己了,忘得了忘不了都好,最重要的是忠于自己的真实感情,你也不想像小敏一样心有所属还去伤害别人吧。”我不由的对他们有些尖刻,知不知道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啊。
“我知道,我不会的,对不起,朵朵,也谢谢你,没有拂袖而去。”
“我穿的无袖怎么拂啊。”我没好气的说。
“哈哈,朵朵,你总是让我很惊喜,能得到你的那个人一定很幸福,希望会是我。”
“惊喜,你总是让我惊吓。”不计较是因为他一直很坦诚,做不了恋人,做朋友也是值得的,而且他那颗受伤的心,我不是不体谅的。
“不知不觉都三点多了,你想去哪吗?”
“不想,我想回去休息了,这几天都太累了。”
“好,那我送你回去吧。”
到家后,我躺在床上,脑海里一直浮现小敏、丁楠、大哥哥,到底他们是两个什么样的人呢?才女喜欢的应该差不到哪去吧,这样一个才貌双全的可人儿,那个大哥哥为什么不喜欢呢?想着想着,我迷迷糊糊的睡过去了,做了个乱七八糟的梦。
唯一
为了韩在晴的活,我是那个疲惫啊,发布会过了好几天,我都没给阿迪打电话,下了班回家吃饭,洗澡就想睡觉,而丁楠自从那天向我说了往事之后,也说了没弄明白自己的心之前不会再怎么样,所以我们这几天都是打打电话,在网上聊聊天,这样我感觉好多了。倒是阿迪,送了那么多天的花,终于问了一句,你事情还没做完吗?旁边是一张要哭的脸。也是,难得他这么有心,再不给他打电话就是我的不对了。于是星期五晚上,我给他打了电话,他接到电话听得出来是很高兴的。
“朵朵啊,你终于给我打电话了,我都要以为自己被你踢出局了,还不知道为什么。”
“我现在不是给你打了吗,事情做完之后,觉得累,就休息几天再给你打咯。”
“什么?你还休息了几天?叶朵朵小姐,你在没有征得我的同意之下剥夺我见你的权利,这是不对的,你可知罪?”
“律师大人,小女子知错了,还望您轻判。”
“本官念你初犯,还主动认错,就判处你即日起到原诉人家中当面赔罪。”怎么又变本官了。
“大人,小女子不知道原诉人家住何处,如何去得。”
“本官自会告知,明日原诉人会在其家中等候,退堂。”
挂了电话,他把地址发了给我,还“警告”我,明天如果不按时出现,绝不轻饶。我看了下地址,高级住宅区。我倒要看看这个大律师的窝是什么样子。第二天早上十一点,我准时到达某高级住宅区C栋23楼,由于刚才门口的保安已经通报过了,我出了电梯口就看见阿迪抱着Honey等在那里了。他穿着一身居家服和拖鞋,抱着Honey的样子居然也有几分居家好男人的味道,尤其是他在电梯口等我,让人觉得很温暖,总比点一盏灯等自己要强。Honey看见我,很高兴,显然他还认得我,阿迪把他给我抱,说:“想朵朵妈妈了吧?”
“你胡说什么呢。”
“我没胡说啊,Honey自己要这么叫你的,进屋吧。”我想起了上次他说的什么心有灵犀之类的话,还是不要随便开口吧。就让他占占便宜又何妨,反正说也成不了真的。
不知道是他知道我要来特意收拾过还是他本来生活习惯就好,他家里很整齐干净,也挺简单的。玄关处是鞋架和伞架,铺了木地板,家具是深蓝和米白搭配出一种既阳刚又柔和的感觉,正对着门的是通往房间的走道,左边是客厅,右边是餐厅。客厅对着门的地方放着长长的深蓝色的矮电视柜,中间放着液晶电视,电视旁边有一盆植物和几张照片,柜子的两边是落地音箱,然后对过来是米白色的布艺沙发,沙发面前铺着蓝白相间地毯,地毯上放着几个靠垫,和一张玻璃茶几。看电视的时候可以坐地上,也可以坐沙发上,真好。右边是一面大大的落地窗,挂着浅黄提花的薄纱窗帘,落地窗前面也铺着地毯,还放着一张看着可以同时容纳两个人的大躺椅。这家伙还挺会享受的。躺椅旁边放着一个篮子,里面铺着厚软的布,这应该是Honey的小窝。餐厅放着一张长方形的深蓝色的玻璃餐桌,几张凳子,然后是厨房和卫生间。总体感觉还不错。阿迪在我参观完之后说:“怎么样,喜欢吗?”
“挺好的,你很喜欢蓝色吗?”
“算是吧,不过主要原因是耐脏而且比黑色好。”
“你挺会享受的,铺了地毯,还有这么大一张躺椅。”
“我喜欢随心所欲,想坐哪里就坐哪里,冬天的时候在躺椅上铺张毯子,然后打开窗帘,晒晒太阳,蜷在躺椅上,可以看书,可以睡觉,很舒服。”他说得我很是向往啊。他给我泡了壶茶,让我想坐哪里就坐哪里,喝喝茶,看看电视,他去做饭。我答应了一声好,就抱着Honey坐在了沙发前的地毯上,逗着他玩。心里觉得满满的,这就是我想要的生活,安逸幸福。我都要沦陷了。
坐了一会儿,我走到厨房看他做饭,他的厨房挺大的,配备齐全,看他手脚灵活的切菜,炒菜,还煮着汤,真的很讶异,他不像是这么会做家务的人。
“你怎么会做饭?”
“不像?从小就做,当然就会做了,也只是做点家常菜而已。”他不以为然的说。
“这样就很难得了。”看看韩在晴,在家就一大爷。
“你先出去坐着,我很快的。”
“好,我能参观一下其它地方吗?”
“当然可以,Honey,带妈妈去看看咱们家。”他是逮到机会就占我便宜。
“好啊,Honey,让你哥哥一个人忙活。”总不能老是他赢吧。
“我妈比我还年轻,真幸福啊。” 我没理他。
他这里是三房两厅,三个房间就是一间卧室,一间书房,一间看起来不像客房,像是有人长期居住的房间。他的书房就是一张大书桌,电脑,资料文件,一个大书柜,难怪会说看动画片,我在他的书柜上看到很多漫画书,不过我到现在还喜欢看童话,而且觉得童话就是童话,生活就是生活,不要残忍地用童话去揭露生活,王子和公主是永远幸福地生活在一起,就是永远幸福地生活在一起,何必写一个相爱苦于现实而不能相守的结局,去阐明生活是现实的呢?这样的桥段并没有太高明,世人已经很累很倦了,又何堪其扰?只是想要得到一个童话的安慰罢了。童话一样地活着,永远充满希望地活着。
桌面摆着三张照片,一张是他和一个年纪比他小很多的男孩,一张是他们和两个老人家,一张是一个小男孩和一对年轻的夫妇。那个小男孩应该是他,样子都没怎么变,那对年轻夫妇是他爸妈吧,他长得挺像他妈妈的,另一个男孩子是他弟弟?这些照片,我貌似在客厅,他房间都看过类似的。
“朵朵,吃饭了。”
“好。”我走到餐厅,哇两菜一汤,炒青菜,苦瓜炒蛋,黄豆排骨汤。
“不错,我喜欢。”我接过他盛的饭。
“喜欢就坐下吃吧。”他给Honey倒了狗粮和水,让他在我们旁边吃。
“你还有一个弟弟?”
“其实是表弟,只是我从10岁开始就和舅舅他们一家一起生活,所以说是弟弟也不为过。”
“嗯?”
“我10岁的时候,爸妈去世了,所以跟着舅舅,一直到我大学毕业。现在我弟弟在外地念大学,不经常回来,我有空就会回去看舅舅和舅妈。我还有一个小姨,小姨很温柔,对我也很好。”
“他们也在N市吗?”
“是啊,怎么,觉得我可怜啦?我舅舅他们对我很好的,没有什么你想象中的桥段出现。”他笑着说。
看来也是,否则他不可能有这么开朗的性格。只是我也不是觉得他可怜,“我是觉得你很幸运,你有一家人,我只有我妈妈。”
“先吃饭吧。”他给夹了菜,然后专心吃饭,不再说话。吃完饭,他又去洗碗,我说碗我来洗,他却说着什么急,有你洗的时候。我只能讪讪到客厅去坐着。他洗完碗出来,给我倒了一杯水,在我身边坐下说:“你睡午觉吗?”
“在这里睡吗?”这也太什么了。
“是啊,在我房间睡,不敢吗?”
“是不敢,而且陌生的地方我睡不着的。”
“看得出来,你认床,防备心很强,是什么让你没有安全感呢?你爸爸?”他终于把话题引到这里了。
“不知道,我爸爸是在我念高中的时候,被妈妈发现他在外面有一个女人,而且还挺多年了,我妈妈当时没有哭闹,只是很平静的跟他离婚了。但我知道妈妈很伤心,再伤心又如何,事情总会过去,我们现在很好啊。”
“那你爸爸呢?”
“我只知道他现在有一个家,其他不清楚。”
“他是你爸爸,你们总不会不联系吧?”
“是不联系,我妈没有阻止我们联系,她希望我们父女还能一如既往,其实我爸爸一直很疼我,当初他们离婚时,爸爸想要我,是我跟他说我要跟着妈妈,因为她只是一个人,而你有妻子,孩子也总会有的。”
“那怎么会?”
“是我,我并不恨他,只是对于感情,我不能忍受分享,除非是同胞兄弟姐妹。”
“那他现在又有孩子了吗?”
“当然有,就是因为他妻子怀孕了,妈妈才知道的。不过这有关系吗,有或没有,他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个爸爸。”
“最起码你还肯叫他爸爸。”
“为什么不呢?血缘只能保证关系,不能保证感情,叫他爸爸,不代表爱他。”
“难怪那天你在宠物医院会说出那样的话来。可是谁也不能保证永远啊。”
“是不能,但是我们可以共同朝着那个方向努力,到最后还是不行,那只能放手。前提是,要有白头偕老、忠于对方的心,而不是总想着打打擦边球没关系。”
“好,我明白。”他笑着摸摸我的头。
“你喜欢看漫画?”
“是啊,你看吗?”
“不看,你为什么喜欢?”
“因为在虚构的世界里,人们可以实现一切的想象,还可以将意念成型。”
“这么说,你这里有一个世界咯?”我指着他的心问。
“是啊,有一个无限大的世界,现在那里多了一个人。”
“谁啊?”
“朵朵啊。”他看着我说。
我低下头不说话,他抓着我的手,说:“朵朵,看着我。”我抬头看着他,他的眼睛深不见底,闪着光芒,像要把我吸进那深渊里。
“朵朵,我有白头到老、忠于对方的心,我会和你一起朝着那个方向努力,我想成为你的唯一,所以你一定是我的唯一,我很珍惜我拥有的一切,因为我知道生命无常。”
“你喜欢我吗?”我坚持两个人要有互相爱慕的心,才能在一起。因为只有爱,才会真心对对方好。
“当然,一见钟情。”他很认真的回答我。
“好。”虽然我很怕,但是恐惧阻止不了心被吸引。怕什么呢,失恋了还有我妈呢。
阿迪很开心的咧开嘴给我一个大大的笑容,然后把我搂进他怀里,重重亲了一下我的头顶,说:“你要睡觉吗?”
“干嘛老问我睡不睡觉,你想干嘛?”
“没有,我只是想今天你一定起得很早,没有睡饱,怕你没精神。”
“可是我睡不着的。对了,为什么你要送我梨花。”
“一树梨花压海棠啊。”
“真的吗?”
“我妈妈喜欢梨花,她说女孩子要像梨花一样,当然我说的也是真的。”
“你见过很多海棠吗,你怎么知道我是梨花。”他的过往我还真的一点也不知道,他不会也有一个“小敏”吧。
“没有很多,是有一两个,都已经过去了,我的心只为我的梨花跳动,听到没有。”我枕在他胸膛上,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很开心,但是嘴上还是说“听不到你就完了。”
一个下午,打打闹闹就过了,晚上我们到外面吃的饭,吃完后随便逛了一下,他就送我回家了,我迫不及待要告诉妈妈,告诉小雪,我谈恋爱了。
到家后,妈妈看我一脸桃花,笑问:“那小子有两下子啊。”
“什么话,这跟有没有两下子什么关系,我要不喜欢他,三下子也没用。”
“你跟我还真不愧是母女,跟我年轻的时候一样死心眼。”
“难道说现在你就不会那样了吗?”
“会,如果时间再来一次,我还是做同样的选择,我相信。”
“妈,你后悔和爸爸离婚吗?”多年来,一直很少提起,不是不能提,是彷佛没有什么事需要提起他来。
“不会啊,怎么这样问?”
“这么多年,你一个人照顾我,不觉得辛苦吗?你为什么没有再找一个呢?”如果妈妈是因为我,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情,高兴也愧疚。
“我和你爸离婚的时候你已经大了,而且你这么乖,我哪里用操什么心,至于再找一个,姻缘可遇不可求,我有你呢。”
“妈,我知道你是为了我,怕我受委屈。”我鼻子酸酸的。
“为了你也是天经地义的,再说了,谁能有你对妈妈好,随缘吧。”
“嗯,妈,如果当年爸爸回心转意,回到你身边呢?”我坐在妈妈身边,把头靠在她肩膀上。
“心都不在了,要个人干嘛,更何况,这对她何其不公,她无名无份跟着你爸这么多年,你爸也不可能就这么离开她的,到最后只会又回到原来的状况,那是我不希望看到的。”
“呵呵,爸爸当时是不是说他也爱你,也不想离开你啊?”一般男人都如此。
“是啊,只是我说,如果我也这样你可以接受吗。他就不说话了,做了那么多年的夫妻,我的性格他还是知道的,我不可能跟别人分享一份爱的。”
“可是很多女人都会为了孩子而忍耐啊。”
“只是观念不同罢了,那时你已经长大,而且我相信孩子的性格跟父母的教导和行为影响关系很大,如果我一味的认为你爸爸抛弃了我,沉浸在悲哀当中,对你忽略,甚至责备,那你现在估计是另外一个性子。对于和你爸爸的婚姻失败,只是两个人的缘分到了,分开何尝不是解脱,再伤心都会过去的,我积极面对人生,你才能积极面对将来啊。”
“妈,你真伟大。”
“不是伟大,是想放过自己,也放过身边人。你爸爸在你毕业前一直都负担你的学费和生活费,也还时常关心你,能够这样做就说明他并非无情无义,我也不后悔跟他曾经相爱啊。”
“我怎么又是现在才发现,我的妈妈修为如此高啊。”
“别贫嘴了,你呢,还怪你爸呢?”
“我没有怪他啊,只是他有他的生活,我们只是他的回忆。怎么能让回忆打扰现在呢?”
“我才是他的回忆,你是他女儿,这是一辈子的,割不断的关系,怎么说是回忆呢?”
“自然有别人会叫他爸爸,他只在我的回忆里,我也只要存在他的回忆里就够了。”
“你这傻孩子,怎么有这种想法,算了,妈妈也不逼你,总有一天你会明白,他从来没有把你放进回忆。”
“啊,连回忆都不能有啊?”我故作委屈。
“你啊你,跟你说正经的,你就给我打马虎眼,洗澡去吧。我煮了银耳莲子羹,一会儿出来吃啊。”
“好,所以说世上只有妈妈好啊,有妈的孩子是个宝,我只做妈妈的宝就够了。”我喜滋滋的去洗澡了。有妈的孩子是个宝,阿迪这么小就没了妈妈,别人对他再好,也难免有受委屈的时候,不过我相信他的成长过程还是开心的事情比较多的,否则今天的他不会如此阳光灿烂。
睡前给小雪打了个电话,告诉她这件事情,小雪装腔作势的说,以后就不能独享我了,她嫉妒,让我赶紧把阿迪带给她看,让她掂量掂量够不够分量与她竞争。我笑着说让她赶紧加油,争取快点四人行。她说你就别刺激我了,人家要还老是当她14,那就这辈子都别指望了。跟小雪抱着电话聊到我们都睡着,电话没电了。
怀念到老死
日子就这样甜蜜也平淡的过着,几乎每天忙着跟阿迪约会,增加了解,增进感情。一个星期天下午,阿迪又带着我到老秦的茶馆去,当老秦看到我们手牵手走进店里时,很开心的拍着阿迪的肩膀说:“好小子,拿下来了。”
“怎么把我说的跟敌方根据地似的。”我可不依。
“也差不了多少了,你也不看看……。”
“老秦,你上次说的冻顶乌龙给我妈留着了,拿出来了吗?”阿迪突然问道。
“早拿出来了,阿昊那小子都来老半天了,说是着急要看看什么人把你给套住了。”
“我可没套着他啊,要靠过来要走我都不会拦着。”
“听到了吧,阿迪,你可得抓紧点了。”
“走吧,给你介绍个朋友,是我的师兄,也是我的老板。”
“好,老秦,晚点再跟你讨论这个人身自由权的问题。”
“呵呵,去吧。”老秦笑嘻嘻的说。
“叶朵朵,连昊。”阿迪给我们介绍。我和连昊互相问候了一声,连昊给我的感觉是多年后的阿迪,成功、成熟,圆滑,一双看透沧桑的眼,不同的是,我相信阿迪会永远保留着一份纯真。
“朵朵啊,我可是望穿秋水了啊。”说完跟阿迪进行了眼神交流,只有他们能读懂。
“你望穿冬雪也晚了,她现在名花有主了。”
“唉,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朵朵,别介意啊,他就这样。”
“这话我怎么听着别扭,应该是我说的吧,朵朵,别介意啊,他就这样。”
“我有什么好介意的,你们感情好嘛。”
“这话中听,喝茶,来,朵朵,听说这是你最喜欢的,老秦特意给你留的。”说着递给我一杯汤色极佳,芳香扑鼻的冻顶乌龙。
“谢谢,亏老秦还惦记着我。”
“这是自然的,他这么疼阿迪。”
“嗯?”我看着阿迪。
“哦,老秦是看我无父无母,所以对我特别好一点。”也是。
接下来,连昊说了很多他和阿迪以前的趣事,例如他们一起偷西瓜,被人放狗追,千辛万苦抱着大西瓜胜利出逃,回去招呼大伙吃,打开发现居然是白的,不熟。又例如,他们一起去喝酒,结果居然醉倒在街上,一个流浪汉照顾了他们一宿,等等。我听着大笑之余,心底不免感触曾经的他们如此年少轻狂,如此可爱,只是这样的时光,这样飞扬的心再也没有了。在老秦家吃过晚饭后,阿迪开着车带我上山,
“大晚上,到山上干嘛?”
“当然是干坏事儿啊,月黑风高的,正好下手。”
“哼,大律师还知法犯法。”
“就是知法才能保证做到不犯法啊。”他伸手揉揉我的头说。
“真要作奸犯科啊?”
“不要乱用成语,我带你去看世界上最美的星星。”
“星星不都一样吗,在你那个地方就能成最美的了?”他不说话,只是看着我笑,那笑容怎么看怎么藏着狡猾。到了山顶,夜空中星罗棋布,“就是这里吗?”
“嗯,不过等会儿再看。”
“为什么?”
“当然是因为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做啊。”
“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在这里做?”
“能让你眼里的星星更闪烁的事情。”
“是吗?我很怀疑。”
“先闭上眼睛。”还搞神秘,想玩惊喜呢?我闭上眼睛,心里忽然一动,他不会是想……好久啊,看来不是啦。这有5分钟了吧。
“我都要睡着了,到底是什么?”
“哈哈……”我睁眼一看,什么都没有,只有眼前这个家伙在坏笑。
“你确定要跟我开这样的玩笑吗,嗯?”我笑得很灿烂。
“你再闭上眼睛,这次是真的了,真的,不要偷看啊。”
“好,我倒要看看这能玩出什么把戏来。”
我乖乖闭着眼睛,心里开始数数,1、2、3、4、5数到5的时候,他靠近我了,我能感受到他的呼吸,“不准偷看啊。”这个人,他到底要干嘛?然后感觉他在我耳边轻轻说:“朵朵,我要给你一个可以怀念到老死的”他停了一下,“初吻。”说完便吻住了我,我一惊,睁大了双眼,和他四目相对,他好像料到我会这样,用手掌把我的双眼轻轻合上,然后,双手捧住我的脸,很认真的进行这个据说要让我怀念到老死的吻。嗯,口气很清爽,不错。
刚开始他只是温柔地吸吮我的唇,当他用舌头细细舔着我的唇的时候,我的所有感官都失灵了,彷佛所有的热度都集中在那方寸之地,他诱哄我张开嘴唇,纠缠着我的舌头,要我与他一起嬉戏,我要不能呼吸了,我什么都不知道了……。当我清醒过来,睁开眼睛,泼墨般的天幕闪烁着繁星,最亮的是眼前这两颗,阿迪的眼睛像星星一样触手可及,我伸手抚摸那双眼睛,软软的笑说:“我看到了,最美丽的两颗星星。”“我也看到了,在这里。”他在我的双眼落下轻吻。我现在才发现,不知何时,我已经躺在了草地上,枕着他的手臂,我有点害羞,转过头不看他,他轻笑低下头贴着我的脸,慢慢磨蹭:“小傻瓜。”“你才傻呢,谁说我是初吻的?”“当然是,因为你要留给我啊。”这个自恋的家伙,“你也没留给我啊。”这他不能反驳了吧。他转过我的脸说:“这点我很遗憾,但是你的初吻,我说是这样就是这样了,看来你需要加深这个认知。”说着很用力的吻下来,暴风雨般的热潮向我涌来,我的心里只剩星空无限。
柯秘书
星期一上班,例会的时候,看到两张新面孔,应该就是他们说的新任总监和他的秘书,总经理向我们介绍说,新任总监叫蒋译,我一听,就想到了讲义。35岁,名牌大学毕业,在公司市场部呆了8年,从普通销售做起,因为有创新意识,业绩好,一年就升了经理,然后升做区域经理,就一直呆在G市分公司,上一季新品发布,他一反常态没用模特,而是找了普通高矮肥瘦的路人经过一段时间训练,在发布会上,向消费者展示了我们的产品是服务于所有女性的,只要穿上我们的内衣,路人也是自信翻倍的路人。之后新品销量一直攀升,也许公司现在要的就是他这样的知道变通的心思,而他的成绩多年来确实有目共睹,所以升任总监也是无可置否吧。
他的秘书叫柯小敏,G大毕业,做过编辑,广告策划,三年前进了公司做蒋译的秘书,一直是得力助手,据说蒋译很多宣传上的成功创意,都要归功于柯秘书,所以他升了职,还是把她带着。是才女更是佳人,她今天穿着一套粉色很显腰身职业套装,头发挽了一个蓬松的发髻,鬓间斜插了一支坠着小花的簪子,化了淡妆,“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写的应该就是这样吧,我想我要醉了。她和蒋译两个人看起来还挺般配的,郎才女貌。小敏,G大毕业,不会刚好是中文系吧,她的外表也看不出来多大了,不过神韵倒是挺符合丁楠的描述,此小敏不会就是彼小敏吧?那个丁楠苦追的小敏,因为大哥哥的拒绝哭得梨花带雨的小敏,为爱远走的小敏。如果是,我只能说猿粪啊,真的好大一坨。正想得入神呢,旁边的李佳推了我一下,差点没摔倒,我以眼神询问:“干嘛?”她朝我们经理比了一下,我的心紧了紧,不会跟我想的一样吧?
“朵朵,想什么呢?我都喊你好几声了。”好像没生气。
“对不起,我走神了。什么事,经理。”
“柯秘书想让你带他们熟悉一下环境,介绍介绍。”
“我?”猿粪正好砸脑袋上了,“非常荣幸。”我会很负责的告诉你哪个厕所有颗螺丝松了,出门直走10米左转3米右转直走6米顺数第5张椅子的椅背和椅脚之间有颗螺丝也松了。
“叶小姐,麻烦你了。”佳人一笑,如沐春风。
“您太客气了,柯秘书。”
“叫我小敏吧,朵朵。”
“好。”
“蒋总监,这边请。”
“谢谢。”他看着我直笑,两排洁白整齐的牙齿,黑人牙膏?
我不辱使命的带着他们熟悉了行政部、人事部,这两个部门清一色的是女将,在看到蒋译的瞬间桃花蔓延啊,然后介绍柯小敏时,春天明显的过了一半。接着是设计部,刚好碰上有制好版的产品拿了回来,他们就顺道看了一下,是准备在过年前推出的喜庆型和本命年内衣。
“绣罗衣裳照暮春,过年的时候有很多人结婚吧,加点婚庆和洞房里的元素应该不错吧。”小敏看着说道。
“柯秘书一言惊醒梦中人啊,这个主意值得参考,我们会好好想想。”我们的首席设计师Joe点了点头说。
“好,那就辛苦了。”蒋译赞赏的看了小敏一眼,对Joe说。果然是得力战将,这么快就给上司露脸了,还随口就吟了句诗。
最后转回市场部,先是外贸部,然后是他们的内贸部。蒋译向我道谢,小敏笑容满面的看着我,说:“朵朵,谢谢你,你真可爱,我们有机会再聊。”我答应了一声好就走了。事有蹊跷,没事跟我套什么近乎,我什么时候可爱了?她知道我和丁楠了?不至于这么快吧,再说他们一直没有联系,丁楠就算有什么她应该也是不关心的吧,更何况现在也没确定她就是丁楠的小敏啊,最无奈的是我之前根本没注意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回去打听一下。回到办公室,我马上问李佳:“Why me?”
“你说你刚才在想什么呢?”
“到底怎么回事,我人丢到什么地步了?”
“刚才老总介绍完他们,大家就鼓掌欢迎,你没动,然后蒋译讲话了我们就再鼓掌,你还是没动,本来我们这些小人物也没什么人注意,可你倒好,盯着人家柯秘书看,人家问你她有什么地方让你震惊了。”李佳停在这里,估计我没说什么好话。
“我说什么了。”我绝望了。
“你说,哈哈……”她忍不住笑起来。
“说什么了,何淼你说。”
“你说我想我要醉了,你喝酒了?”何淼一脸疑惑。
“然后呢?”让时光倒流吧,老天。
“然后她就笑了,说那就请你带我和蒋总监熟悉一下环境吧,好吗?”
“朵朵,到我办公室来一趟。”要来的总会来的。
我敲了敲门,进了经理办公室,免不了的一顿语重心长的教育,在我的连连保证下,经理终于让我出去了。我怎么会如此失态,难道就因为我怀疑她是传说中的小敏,那个丁楠为了想要忘记她就转向我的小敏吗?和阿迪在一起的事情,还没让丁楠知道呢,他还一直以为情敌是韩在晴呢。要说吗?可要怎么说呀?我也没告诉阿迪丁楠的事儿,说是要说的,免得他太自恋了,而且我和丁楠也没什么。
我给阿迪发了条短信,跟他说今天出大洋相了,他很久都没给我回,估计是在忙吧。好些天没见到小雪了,所以就约了她晚上照常活动。下班高峰期,当我到Paradise的时候,已经7点多了。我们照老样子吃东西,然后东逛逛西逛逛。
“哎,你那律师怎么样啊?”
“能怎么样,不就是那样,他今晚要见客户。”
“哦,所以你才会有空找我。”
“哪呀,你的地位是不可取代的,再说了,我不想粘得太紧。”
“你这是热恋期吗?你到底喜不喜欢他啊?”
“喜欢啊,不然怎么会跟他在一起呢。只是还没有到分秒必争的程度而已。”
“这样好,细水长流,没这么容易激情退却。”
“我这才刚开始,你就说激情退却了。”
“迟早的事,不是吗?”
“但愿我能跟他走到激情退却的那一步,到时候有亲情也是不错的。”
“这男人一定得他紧张你比你紧张他多,把线忽长忽短的钓着他。”
“谁都不是非谁不可,可我要是看准了他,我会留住他的。”
“你说得没错,幸福要靠自己争取。”
“你怎么样啊?有没有遇到什么漫画中的人物啊?”
“得了,要真给你一个那样的人,你要吗?”
“齐大非偶,我有自知之明的。”
“那不就得了,听说你帮我哥搞了个发布会,还挺不错的。”
“他说的?”
“萧说的。”
“萧?我没听错吧?萧跟你说?”
“其实是我问起,他才说的,不过这次他说了好多话。”
“是吗?听你这么说,你们经常见?”
“还行吧,就是最近他经常跟我哥回家吃饭,可能跟我们熟了,话就多了。” 以我对萧的了解,他可不是熟了话就能多的人,有状况,改天得好好跟韩在晴聊聊了。
“我跟阿迪的事,你哥知道了吗?”
“知道啊,我都跟他们说了,我爸妈的那个郁闷啊,像是说什么都不对,就干脆不说了,干给我哥脸色看。”
“呵呵,还真难为他了。”
“说来奇怪,我听到我哥小声说了句什么不是丁楠就好,他什么意思啊?他认识丁楠?”
“算是认识吧,见过两次,一次是上次去你家,你哥送我回去,谁知到丁楠等在楼下,第二次就是发布会那次。”他这是什么意思?就见过两次,至于这么不待见丁楠吗?
“哦,别管我哥了,谁知道他在想什么。你不是说今天在公司出状况了吗,怎么回事儿啊?”我就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你可别告诉我你好女色啊,敢情你已暗恋我许久?”小雪故作惊恐样。
“是啊,小雪,我都爱你这么多年了,等你等到心碎神伤,才琵琶别抱的。”我故作哭泣状。
小雪赶紧搓身上的鸡皮疙瘩,想说什么的时候,电话响了,是阿迪,我接起来问:“你忙完了,吃饭没有?”
“还没完呢,你今天后来没什么事吧?”
“没有,你先忙吧,我和小雪在外面呢。”
“没事儿就好,你就这样?你先忙吧。”他学着我的语气说,“自己男朋友忙到现在连饭都没吃,你也不知道心疼。你就不能说别太累,记得吃饭什么的。”
“我不说你也会这样啊。”
“这能一样吗?看来你得好好接受教育,我一定给你补上这一课。”
“新手上路,大人您多包涵。”
“这还差不多,念在你态度良好,诚心改过的份上,本官会酌情处理,本官还有公务在身,先这样吧。”
“是,大人,小女子告退。”
“乖,亲一个,我忙完给再你打。”
“好,bye。”
“这不挺甜蜜的吗。”小雪坏笑的说。
“还行,你刚才想说什么?”
“哦,她真这么漂亮吗?”
“漂亮倒是其次,重要的是感觉,你知道吗,就王语嫣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