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那老总以为迟倦瞧上他们了,还三番四次的找迟砚长,结果碰一鼻子灰,迟氏理都懒得理。
迟砚长对迟倦那些莫名其妙的事情管的并不多,只要他不出格,迟砚长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去了。
反正到时候迟砚长死了入土了,这迟氏照样是归迟倦的。
半晌过后,迟倦眯了眯眼,随手点开了手机上的游戏,漫不经心的说,“不去又怎么样,剥你一层皮?”
姜朵摇摇头,尽量捡轻的说,“我这半年业绩太差,要是不去的话,被他揪着错了说不定还要赔违约金,去了也就是喝点酒陪个笑而已,不算什么。”
她没打算把应酬的事情瞒着迟倦,毕竟迟倦也是从风流所里出来的人,像这种应酬,说不定她还能找迟倦取取经呢。
一般来说,就是拼酒量,要是你能把那老总喝倒了,估摸着就出不了什么事儿了。
要是你自己先挺不住了,那就听天由命。
姜朵虽然对自己酒量有信心,但也不是全然有把握,到时候带着林擒,她要是撑不住了就给林擒打了个招呼,叫他送她回家,别人应该也说不了什么闲话。
闻言后,迟倦脸上倒是没什么表情,姜朵也没指望他能有什么举动。
迟倦横也只能在蒋鹤这个小圈子里横一下了,他也没什么资本跟那些大老总们横,姜朵打一开始就没打算把他扯进来。
过了一会儿后,迟倦突然说,“那你去吧,我在家等着你给我挣钱。”
姜朵默了一下,点了点头,虽然她早就料想到了,但亲耳听到这句话,是个女人都会有点不舒服。
但她也没说什么,正准备开口问迟倦想要喝什么酒的时候,后者骤然起身,连个头都没回的离开了,只留了一句,“晚上有事,就不回来了。”
姜朵心底一沉。
她还是没说什么,只是小声应了句“好”。
姜朵垂眸看了眼自己身上的性感套装,有点心酸,她觉得自己白打扮了,迟倦来这一趟也没停留个半小时,走的时候还说晚上不回来了。
他迟倦能有什么事,大晚上的,除了偷腥还能做什么?
姜朵越想越郁闷,她垂着脑袋,望着腿上的黑丝,觉得自己像死了老公的寡妇。
算了,还是别咒迟倦死了。
左右能入她眼的帅哥,目前也就只有迟倦一个。
迟倦回到迟氏的时候,着实把迟砚长吓了一跳,他还以为自己这个鬼混的儿子这辈子打算烂死在外面气死他呢。
迟倦只要能回迟氏,迟砚长自然算是满意的。
但凡迟倦把他那点聪明挪在正道上来,迟砚长也不用七老八十了还得挺在位置上不敢下来。
不过他看到迟倦吊儿郎当的把别墅里那条狗给带来的时候,迟砚长稍微皱了皱眉,望着自己这个不争气的儿子,冷淡的说,
“你把它带来做什么?”
这条狗不是什么名贵的品种,就算是养在别墅里,迟家的人也很少让它出来透风。
那只不过是迟倦一时兴起半路捡回来的土狗而已。
迟倦一如既往的轻浮,他翘着腿,手里虚虚的夹着烟,并没点燃,装个样子而已,轻声说,“突然想开了,打算重新做人了。”
这一两年来,他在四九城装小白脸泡妞的事情,迟砚长一直都知道,气不过的时候还停了迟倦的卡。
结果呢,迟倦却一点儿也不稀罕迟砚长打过来的钱。
迟倦就算凭着那些小富婆们的包养,都能混的风生水起的,还时不时能碰着星探,打算把他挖去包装成小鲜肉。
要不是迟倦觉得娱乐圈太麻烦,凭着他这个脸蛋,随便一个选秀里面露露脸,保准有人砸钱砸的前仆后继的。
迟倦性子懒惯了,没个正形也习惯了,迟砚长这才没找着他的痛处治治他。
结果呢,还没治呢,他居然巴巴的上来说自己要“改邪归正、重新做人”了,迟砚长还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
直到迟倦又重复了一遍后,他才堪堪回过神。
迟倦懒得看迟砚长一副故作高深的模样,奸商那套嘴脸,他看着也烦,要不是他花的钱都是迟砚长割韭菜挣的,迟倦才懒得跟这种衣冠禽兽废话。
当初迟砚长对颜宁做的事,虽然这些年过去了,俩人都心知肚明的没提起过,但不代表这件事就那么翻篇了。
迟倦对迟砚长的厌恶,是来自骨子里的排斥。
可多可笑啊,就是这样一个迟倦这么瞧不起又看不上的人,结果偏是他亲生父亲。
每每想到自己身体里流的血跟迟砚长有关,迟倦总会恶心的皱眉。
迟倦尽量摆正了一下姿势,让自己稍微看起来沉稳了点,然后说,“你不是最近想弄直播行业么,自立门户风险太大,也不够划算,不如收购一个稍微成熟点的怎么样?”
迟砚长听了这话后,自然没意见,这几年的趋势越来越跟网络有关,迟氏跟直播到底也是得挂上钩的。
但现在谁愿意把这炙手可热的东西卖给别人,就算是卖,那价格肯定也是离谱的出奇,所以迟砚长一直没能确定下来。
他正准备说点什么,迟倦却直接开了口,“别的你不用操心,收购这件事,我不会让你多出一个子儿。”
迟砚长微怔,以为他在开玩笑,可迟倦脸上的神情,是他少见的冷静。
不像是随口一说。
像这种百利而无一害的事情,迟砚长没立场反对,就算迟倦多花点钱,只要不是狮子大张口,他也是乐意的。
迟砚长爽快的答应了后,迟倦二话没说就牵着狗链离开了,仿佛在迟氏多坐一分钟,他都能吐出血来。
这狗一直归颜宁养着,只是这段时间颜宁关禁闭,他怕颜宁对这狗也动了杀心,索性扔给迟家里养。
每逢看到这条狗,他总能想起颜宁那天满脸泪痕、伤痕累累的样子。
这世界上道貌岸然的人多了去了,迟倦懒得搭理不想理会,在他目睹那一切之前,迟倦活得一直像一个影子。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他不是什么圣人菩萨,没心思渡这个渡那个。
后来他看到了迟砚长对颜宁的虐待以后,迟倦才骤然醒悟,尽管他在亲情这方面的感受很迟钝,可颜宁毕竟是他从小到大养着的。
他原本以为迟砚长供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孩子读私立学校,养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孩子十几年,是在做善事。
后来迟倦才知道,那只是迟砚长为了报复她母亲的一种方式。
迟砚长这样的人,从一生下来就高高在上的,没有人敢违背他分毫,何况是自己的女人生了和其他男人的孩子呢?
可背叛他的那个女人死,就这样轻易的死了,所以他只能把这份恨和不甘转嫁到颜宁身上。
出了迟氏的大门,迟倦才觉得外面的空气稍微清爽了些,他脑子里突然想起了姜朵那句——
“无非就是喝个酒陪个笑而已,不算什么。”
不算什么?
敢让他的女人朝着别人笑,真不是觉得自己命根子活腻了么?
得知迟氏的少爷要来的时候,周凯紧张的大半夜都没睡好觉,别的不说,迟砚长那性子算是又狠又阴。
虽然他儿子神秘的很,但保不齐也是个狼崽子,阴着坏。
派人打听了挺久,才晓得这小迟总是打算过来收购的,周凯松了下口,觉得也没什么,说不定还能摆摆谱。
周凯索性大笔一挥,叫了几个不省事的小网红过来陪酒,不知道他突然想到了什么,思忖了一下,朝着身边战战兢兢的助理说,
“上个月一个任务都没做的那个叫什么来着?”
助理说,“叫姜朵,林擒介绍过来的。”
周凯眯了眯眼,夹着手里的雪茄,油腻的啧了一下,像是窥到了什么新鲜玩物一般。
然后他才开口说,“把她也给我叫过来。”
他其实也看过几次姜朵的直播,挺正儿八经的,无非就是纯聊天,从来也不打擦边球,更不屑于玩暴露的那一套。
可偏偏就是这样,隔着屏幕,周凯都有点起反应了。
当初签合同的时候匆忙,周凯正好赶上了出差,也没把林擒介绍的人当回事,扔了电子版签约书就没再管过了,至于那半死不活的号,也是捡别人不要的给姜朵的。
结果哪里晓得是这样的好货?
要是早知道这姜朵的脸蛋这么绝,周凯还至于往那些玻尿酸打废的脸上砸钱么?
后来他明里暗里有意提携一下姜朵,甚至还拨了点“优惠政策”给她开后门,结果呢,这姜朵非但没在意,上个月直接撂担子不干了。
周凯敲打了一下林擒,想问问姜朵怎么回事。
林擒却只是说,姜朵最近事情多,给忘了。
周凯表面上笑着说没事,心里却觉得姜朵是个不好管的,给脸不要脸,总得拿点什么治治她,反正被他捉住茬了,不怕没空整她。
正巧碰着迟家少爷过来了,周凯倒是要拎着姜朵好好玩儿一把。
官大一级压死人,更别提那少爷了,周凯早就晓得那迟砚长不是什么好东西,手段狠的很,想必他儿子也算不得什么好人。
周凯慢悠悠的吸了一口雪茄,然后轻描淡写的开口,“收拾收拾,跟我去接迟少爷。”
迟倦来的时候,就瞥到了周凯公司门口那花里胡哨的标志,他难得的皱了下眉头,觉得那颜色刺目的很。
想来他也是个美院毕业的,还算是出国深造了几年,对审美上的造诣多少还是有点的,瞟着这样难看的标志,他啧了一下,收回了目光。
也不知道姜朵是个什么眼光,跑来这种公司签约。
他今天难得穿了正装,但也不算很正,迟砚长知道他向来是讨厌那些束缚的玩意儿,能套个深色的西服,于迟倦而言,已经算是很有长进了。
即使西装里面配的是流苏的白衬衫,即使裤子搭的是破洞了的深色牛仔。
大冷天的,他这样的穿搭算是挺异类的,只可惜皮囊生的好,就算是再异类的套装,也能被迟倦穿出一股时尚杂志的味道来。
这算是天赋,更算是身上若隐若现的贵气。
刚刚推开周氏的大门,那比他挨了一个头的周凯就连忙走了过来,脸上红润的很,身上还带着一股难闻的烟味,迟倦微不可察的皱了皱眉,然后轻声说,
“周老板这边不禁烟?”
周凯一愣,听说迟砚长是个五毒俱全的男人,难不成生的这个儿子是个乖乖的雏儿,连根烟都不抽?
他连忙赔笑,“没有没有,还是有公共吸烟室的。”
迟倦没说什么,但却是微微转动了一下尾戒,然后不显山露水的说,“听说周老板最近要办年会了,看起来倒是挺气派的。”
周凯一听这个,腰杆就直了起来,别的不说,他这年会倒是准备了不少。
最近娱乐圈几个炙手可热的一线明星,光一个周氏,就请了好几个,更别提那些二三线的了,更是一抓一大把。
当然,该谈的赞助他也拉了不少,到时候年会里弄个付费直播,准保让粉丝们打打钱,稳赚一笔。
周凯清了清嗓子,然后说,“是啊,最近这两年,直播行业还算景气,所以得趁着年会好好办一场。”
迟倦“嗯”了一声,好像不怎么在意,也没怎么上心,只是顺着转移了个话题,“你这儿,有没有能捧火的角儿?”
迟氏要捧人,半路掺和一脚,周凯自然是没话说,只是他拿捏不住迟倦的喜好,生怕那些网红脸跟人造脸拉低了公司的档次,只好说,
“是有那么几个,要不您先看看照片,放心都是素颜没修过图,一眼就能瞧出来漂不漂亮。”
迟倦冷淡的略点了下头,没说什么,跟着周凯进了办公室。
等那些简历摆在他面前的时候,迟倦半有兴致的捏起来看,啧了一声,觉得周凯看女人的目光还真是挺硅胶的。
直到翻到了最后,迟倦的手顿了一下。
那是姜朵的简历。
跟前面那些花里胡哨的自我介绍不一样,姜朵这个堪称言简意赅,问她爱好是什么,她写了个赚钱,问她平时有什么社交,她写了个喝酒。
最好笑的是,问她感情状况,她写的是丧偶。
迟倦:……
不过那上面的证件照倒是挺赏心悦目的,眉眼明艳,楚楚动人,看起来正儿八经不苟言笑,少了点风情,多了几分肃冷。
跟平时在床上的她很不一样。
兴许是迟倦在姜朵的简历上停留的太久,周凯也看出了点端倪,连忙说,“这个小姜啊,算是我们公司的新人,不过业务能力确实能打,长得也没什么死角,您看是不是……”
他后面的话没说下去,但迟倦明白意思,却故问,“是不是什么?”
周凯一看有戏,也跟着咧开了嘴,笑着说,“咱这个小姜还算干净,进了公司以后也没跟过人,就是太有个性了点,不服管,要是迟少爷肯帮忙带带,估计早火起来了。”
迟倦像是不怎么感兴趣一样,只是“嗯”了一声。
周凯趁势接着说,“这小姜的身材算是盘靓条顺的,上次我看她直播,那小腰,够销魂的了。”
迟倦漫不经心的睨了他一眼,然后轻声问,“你看她直播?”
周凯眼看有戏,继续海夸,“咱们公司也有不少男主播,都说小姜绝的前凸后翘,别说是我看了,看的人多了去了,迟少爷,你看要不要赏个脸让她过来陪您喝几杯?”
看的人多了去了?
迟倦冷冷的扯了一下嘴角,没想到姜朵在外面也是个遭人惦记的。
姜朵在直播屏幕里的笑,都是他花了好几万砸出来的,居然被别人也看了,看了也就算了,还评头论足。
结果这一抹笑被周凯看到了,还以为迟倦迫不及待想要见见姜朵,连忙喊了助理过来,“姜朵到公司了没?”
助理连忙点头,“刚刚到,正在化妆室里换衣服。”
“等等。”
随意的坐在座椅上的迟倦开口了,他锐利的扫了眼周凯,淡漠的问,“叫她过来干什么?”
周凯连忙献殷勤,“您这儿不是喜欢咱们小姜么,我把她叫过来给您瞧瞧。”
虽然周凯对姜朵也有点意思,但他也不敢跟迟倦抢人,再说了,把姜朵引荐给迟倦,都算是他抬举姜朵了。
别说是网红,就连之前退婚的那个傅家小姐,进了迟氏保准跟着水涨船高。
姜朵就算只是在迟倦旁边养着,当个小情人锁在别墅里,也算是她上辈子修来的福气,祖坟冒青烟了都。
迟倦轻睨了一眼他,目光不冷不热的,却让周凯下意识地心头一颤,后颈都跟着凉了半寸。
男人的声音一如既往的轻佻、没轻没重,却字字珠玑,将周凯心底那一层最隐秘的页面也揭露了开来——
“周凯,要是我没记错的话,你这公司,怕是撑不到年会结束吧?”
姜朵其实很少来周氏,平日里开会什么她都脸不红心不跳的请假了,再加上公司也不怎么管她这种小网红,所以来这边的次数屈指可数。
之前林擒早就提醒过她,周凯这人歪门邪道的多,姜朵把这句话放在了心上。
她平日里的穿搭都算性感的,这次来周氏,她保守很多,领子都快挨着下巴了,裤子都快把鞋给遮大半了。
总之,从头到尾遮得严严实实,要不是怕周凯怀疑,她能再多加个口罩。
不过就算是这样,姜朵也不怎么放心,还在包里特意准备了防狼喷雾剂,周凯要是敢在办公室动她,她也不介意用那六公分的高跟把他命根给废了。
姜朵一边想着一边从镜子里打量自己的鞋跟,甚至还在脑子里模拟了一下等会儿的打架斗殴的场景。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她的耐心也都快被耗尽。
从来化妆室到现在,她等了差不多快两小时,连个传话的都没过来找找她,像是忘了她这号人的存在一样。
不过也不奇怪,毕竟她在公司里,的确活得像一个透明人。
姜朵懒得继续等下去,之前这化妆室里原本还有三四个网红,都算是微博上叫得出名字的咖,一个个早就春风满面的接到电话出门了。
只剩下她一个没人要的,孤零零的在化妆室等人来。
姜朵不想在这儿继续耗时间,反正周凯也早就看她不顺眼了,直接走掉也不会缺胳膊少腿,姜朵想也没想的拎着包推开了化妆室的门。
途径周凯办公室的时候,她顿了一下。
周凯的办公室很特殊,一整面朝外的都是防窥的玻璃,从外看不到里面,里面却能把外面瞧的一清二楚。
她站的笔直,目光很平和,然后小声骂了一句,“猪头。”
就周凯那样的,也妄想跑过来睡她姜朵,是家里没镜子了,还是对自己太自信,真以为她姜朵会为了个直播的工作去陪睡么?
她转了个目光,瞧也没瞧后面,走得一干二净。
倒是办公室里的迟倦弯了弯嘴角,刚才姜朵骂人的时候,背对着玻璃的周凯算是一头雾水,可迟倦却是尽收眼底。
姜朵特像那种看起来娇艳的小猫,平日里慵懒至极,被人摸了连发火都懒得发,但真要是惹急了,爪子也是能挠死人的。
迟倦目送姜朵走出了公司大门后,便收回了目光,寡淡的朝着周凯笑了一下,目光里藏着丝丝的冷意,声音低沉,
“周老板,我给的诚意已经很足够了,要是这个价位你还挑三拣四的话,我不介意把你征信的记录拿出来做做文章。”
周凯的衬衫口早已经沁湿了一层,他哪里晓得这一贯不露面的迟少爷,还会知道他当年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
“没有没有,没有的事,迟少爷还想见那小姜么,我、我立马叫她过来。”
迟倦摆摆手,“不用了。”她早走了,回家等着我在。
男人单手撑着站了起来,懒散的扫了一圈办公室,慢条斯理地说,“环境还不错。”挺适合办公室调情的。
多刺激。
周凯不知道这少爷还在玩什么花招,站在旁边躬身弯腰的大气都不敢出一下,只能陪着点头。
迟倦拿着眼尾觑他,也懒得在这儿浪费时间了,还不如回家让姜朵好好“报答”他一下,于是慢悠悠的往门口走,只留了一句话,
“周老板,下周就找个好时间,把合同给签了吧?”
姜朵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落下的直播给补上,她摆好了直播设备,连滤镜都懒得开,直接就对着镜头开始打招呼了。
她的嗓音还算好听,反正用迟倦的话来说就是:姜朵多叫一声,他愿意再来两发。
之前公司挺多小网红都用了声卡,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变得又媚又娇一点,但姜朵听了总觉得鸡皮疙瘩掉一地,还不如直接用原声。
她抽过烟,嗓子不算清澈,隐隐带着一丝沙哑的尾音,很上瘾,很能回味。
只是今天这场直播,那位“美丽俏佳人谢大脚”老哥并没到场,礼物虽然也不断地有人砸,但却远没有那位大哥砸的痛快。
粉丝里也有人发现榜一没来看直播,纷纷过来问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儿。
评论里七猜八猜的,看着姜朵眼睛都疼了。
网友想象力十足,编故事能力更是上乘,姜朵瞧着上面的话,皱了下眉头,然后淡淡的开口,“忘了说了,我已经有男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