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与女神的致命邂逅◎
德赛节是当地最大的节日, 接连有十天,所有人放下工作,放假回家与亲人团聚, 然后盛装打扮,倾巢出动, 来到街上载歌载舞,为这个一年一度的丰收节日举行各种盛大的庆祝仪式。
窗外一阵喧嚣传来,是女人们,男人们,还有小孩们的欢声笑语。
他们语速极快说着尼巴利语,动情唱着尼巴利歌曲, 在这个以幸福闻名的国度, 品尝着属于他们的无与伦比的快乐。
官彤也换下了白色的医生制服,身上穿着当地女子庆祝节日的沙丽纱袍, 一袭如湖水幽蓝的纱裙。
漆黑浓密的顺直长发散开在后背,整个人美得摄人心魂。
然而,做这样娇美装扮的她却感受不到一丝节日的气氛。
此刻的官彤双手被捆, 双脚被绑, 白若凝脂的脸上有轻微的被冰雪磨擦出的新鲜伤痕。
她情绪慌张, 瑟缩在异国一间狭小的宾馆房间里, 无助得不知所措。
这样被囚已经足足有三日了。
官彤怎么也想不到参加这次国际援助医疗活动会招致杀身之祸。
狭小的旅馆房间逼仄不堪, 充满霉味, 且灯光幽暗。
官彤一秒都不愿意多呆的想要逃, 无奈双手双脚都被束缚住了。
不远处还有四个孔武有力的男人坐在房间里, 寸步不移的看守着她。
官彤很想逃出去, 给哥哥官翎打电话, 让官翎来替她收拾这帮亡命之徒。
然而, 那也只能是想而已。
只怕等官翎来了,能做的只是帮她收尸。
官彤一再的在脑中回忆整件事发生的前因后果,一点都不愿意去承认到现在为止,她所经历的一切都是真实发生的事件,而不是剧本或者小说里虚构的夺人眼球的情节。
这个世上真的有杀人不眨眼的恶魔存在。
事情的起源在于一个星期前,官彤跟四个救援队的同事接到求救电话,一起上雪山拯救被雪崩埋住的伤员。
他们接到消息,几名登山者被埋在了山上,请求紧急救援。
官彤他们本来是为着上个月在喜马拉雅地带发生的一场地震来到加德满都,参加国际慈善救援的。
很多像她这样的年轻医生都自愿参加了这个援救计划。来自世界各地的大家聚在一起,救死扶伤,相处愉快。
救援工作已经到了尾声,她与四名志愿者原计划在当日下午乘机返国。
临出发之时,救援队被通知上山救援,得到可靠消息,山上有几个攀高者不慎被大雪活埋了。
为着德赛节这个当地最盛大的节日,本地的救援医生都回家去与家人团聚了,只留下五名中国救援队员。
为了不耽误拯救伤者的黄金时机,官彤跟自己的四名同事没有多想,抓紧时间上山救援。
他们无论如何料想不到的是,在雪山上等待他们的不是奄奄一息的伤者,而是吃人的豺狼。
那是一伙国际犯罪团伙,被中国警方通缉跟追捕了多时,别无它法从滇藏越过边境,藏匿在了雪山里,躲开了严密的搜捕,保下了性命。
然而,山上没有食物,没有交通工具,一再的藏匿下去,等待他们的只有死亡。
于是他们想了一个办法,给当地的医疗救援队发电报,谎称自己在山上遇难了,要怀着医者父母心的救援队立刻上山去搜救他们。
当天,五人救援队死了四个人,只有官彤一个人活了下来。
至于为什么是官彤,大约是团伙里的那个像恶魔般的男人瞧上了她。
他们抢了救援队的直升飞机跟氧气瓶,将那四个救援队员的头砸烂,换上他们的着装,然后带着官彤下了山。
雪山上白色的雪被鲜红的血染红,同事一个个在眼前牺牲,官彤第一次领略到生命原来是如此脆弱。
只是一个眨眼,一个大活人就没了。
本来那个犯罪团伙也要将她一起杀掉,因为她看见了他们其中一个人的脸。
是那个戴着小丑面具的男人沉声说:“别杀她。留个活口,那四个是志愿者,她是医生,可以帮我们疗伤。”
官彤这才留了一条性命。
然而,此刻,官彤也不知道活命下来是该喜还是忧。
窗外传来热闹的喧嚣,打断了官彤的思考。
屋外盛大的户外游行开始了。
杜尔迦女神的神像伫立在雄狮上,被数名民众一起使劲用木台推出,盛装打扮的百姓涌上街头观赏。
一瞬间,音乐,舞蹈,烟火一起上演。
天空都被这节日的喜庆震撼得颤动了。
窗外的民众是那样快乐,庆祝着为他们所景仰的女神打败了恶魔。
印度教的祭司们齐声朗诵出歌颂女神的梵文。
是喜悦的时刻来临了。
官彤却瑟缩在阴暗的角落命悬一线。
角落里坐着四个看守她的男人,他们在玩扑克,喝啤酒,吃花生。
一个将脑后几缕头发扎成小辫的单眼皮男人接连输了好几把,忽然觉得无聊,甩掉手上的纸牌,将视线投向缩在床上的官彤。
“今日过节,外面都热闹得不成样子了。我们哥几个要不也给自己找点节目。”小辫男提议。
“于岩,你想搞什么节目?”坐在于岩对面的伙伴问。
“让这妞给我们跳个入乡随俗的印度舞吧。”于岩看着官彤舔唇。
昨天来住宾馆,为了掩人耳目,他们五人加上官彤都做了换装,穿上了具有当地风俗的服装。
他们给官彤换上的是一身蓝色的沙丽。
上身是一件露出肚脐的开襟紧身短袖衣,下身是一条长摆及地长裙,上紧下长,将女子最妩媚的腰身露出。
这种充满南亚风韵的服装,穿到官彤身上,生动勾勒出一个女医生别样的艳丽气质。
此刻窗外乐声喧哗,这个国度的人们都在翩翩起舞。
面对这么美的女人,于岩想,为何自己要像老鼠一样缩在这里过着暗无天日的日子。
明明眼前有个大美人。柔美的沙丽穿在身材惹火,容颜艳丽的她身上,让每个男人都被勾心动魄。
更不必说是他们这群野兽。在雪山上,于岩就想把她给当场强-暴了,然后一枪毙了她完事。
对他们这样的亡命之徒来说,带个女人在身边,太费事了。
除非是为了供他们泄火。
“起来,给爷跳个舞。”于岩迈步,来到官彤身边,将官彤粗鲁的拽起,色气要求她道。
“别碰我!”情绪一直处于紧张状态的官彤大声尖叫,飞速缩到床的另一边去,“你知不知道我是谁?你们碰了我,都会后悔!”
“我还偏不信了,给老子跳个脱衣舞!”于岩探身,野蛮拽下官彤肩头披着的沙丽布,让她上身只着那件掐腰短袖衣。
尽管衣服中规中矩,但因为是紧身,还是露出她胸前傲然挺立的轮廓。
腰间一截柔嫩雪白露出,纤细如柳枝。
下身两条细腿藏在轻薄长裙里,隐隐透出性感轮廓。
这个女人浑身上下都在透出致命诱惑。
“起来给老子跳。”于岩解开绑住她脚的粗绳,动了真格了。
“于岩,你他妈输钱输急了吧,拿女人撒什么气。”身后同伴阻止于岩。
“对啊,过来继续打牌吧,这妞不能碰。说家里很有背景。”另一个同伴点烟送到嘴角,也建议于岩不要自掘坟墓。
于岩不服,“老子今天还偏要碰了。”于岩揪住官彤的头发,命令她道,“给我们跳个脱衣舞,不然让你今晚陪我们这里的每一个男人上一次床。”
“你别妄想了,垃圾。”官彤抬脚,用力踹在于洋的裆部。可惜她没穿鞋,光着脚,一丝力气都没有。
于岩并没有被踹痛,反而是被踹怒了。
于岩拉住她的肩膀,恶狠狠的将她拽下了床,一把甩在牌桌上。
“脱光衣服,帮我们发牌。”
“于岩,你这脑子挺会想啊。这个建议不错。”大家笑吟吟。
苏罄说不能碰她,那叫她脱光衣服帮他们发一下扑克牌,不算碰吧。
她穿沙丽的样子,真的是诱人到了极点,比那些黑乎乎的南亚女人诱惑多了。
“脱,脱,脱。”四个男人都在叫嚣。他们可怕的脸在官彤面前变得愈发兴奋,像野兽。
官彤感到了万般无助的绝望。
也就是这时,他们的头目,那个戴小丑面具的高大男人回来了。
他一迈步进屋,屋内的喧嚣就戛然而止。
“瞎吵什么?”面具男问。富有磁性的声音从面具下阴沉沉的透出,不怒自威,让每个聆听者都汗毛竖起。
高挑健硕的身材在低矮的房间里站得很直,浑身上下充满凛然正气,不像个罪犯,倒像个英雄。
“于岩想看这妞跳脱衣舞。今天不是过节吗?哥几个想喜庆一下。”有人陪笑解释,不想惹怒面具男。
“过什么节?你们什么时候拿了尼泊尔的护照?”面具男冷冷说。
说完,藏匿在面具下的眼睛朝官彤看了一眼,看到她满脸泪水,双眼通红,倚靠在他们的牌桌上,被羞辱得像只钻进狼窝里的兔子。
也许是被女人那股子梨花带雨的柔弱勾动了心中欲-望,“你们滚出去,我想办事。”面具男忽然说。
“办什么事?”于岩问。
“当然是办她。”面具男将官彤从牌桌上一把拉起,蛮横的拖到自己身边,伸手紧扣住她雪白的细腰。
“她是我的东西,谁敢碰一下,我让他立刻没命。”面具男恶狠狠的说。
于是,四个匪徒兴致缺缺的起身离开,虽心里不爽,但明面上都得尊敬面具男。
因为他可怕的像窗外那个被女神斗了九天九夜才收伏的恶魔。
就连名字,都那么变态。
苏罄。
罄竹难书,一生不知道要犯多少的罪,才能甘心躺进坟墓。
“走了,走了。罄哥要办事了。”男人们意兴阑珊的离开。
然而,走出屋外,却不愿意远去,统统站在走廊上侧耳倾听屋内的动静。
“去床上。”面具男将官彤扔到了床上。
伴随他扔甩的动作,湖蓝色卡格拉裙子被撩起。
官彤两只细白的长腿腿根微微露出,透出诱惑的色泽,甚为撩拨男人的□□。
领悟到对方那凶恶的炽热眼神,官彤后怕的往后退。
面具男即刻压上,小床被他的体重压得塌陷,制造出强烈的压迫感。
他俯身看官彤,凑近了,怼脸哑声要求她:“乖一点。我会让你没那么难受。”
“滚开!”官彤极为讨厌他脸上的那只面具。
一个颜色鲜艳的小丑,在嬉皮笑脸着。
官彤猜他肯定长得很丑,才习惯戴这样的面具示人。
说不定跟电影里的小丑一样,嘴角有可怕的刀伤。
“从今天起,记住,你是我的东西。”说罢,面具男摘下了面具。
官彤终于在咫尺之间一睹他的真容,瞬间瞳孔激烈颤动。
她没有想过,藏匿在那张玩世不恭的嬉皮笑脸面具下的脸,是如此的清雅出尘,五官端正。
如画描,才能描出的芳丽。
如刀刻,才能刻出的深邃。
她以为他长得很丑,丑到不敢以真面目示人。
然而他却有一张让任何女人一间倾心的神颜。
面具掉在了床上,苏罄扣住官彤的下巴,咬一般的啃上她小巧细嫩的唇瓣。
对方触感粗砺的唇紧贴了上来,还有牙齿。
因为官彤不配合。
所以他很懂得的唇齿并用。
“唔……嗯……”官彤被啃吻得吃痛出声。
浓烈的男性气息喷洒在她的面部跟口腔。
官彤感到浑身毛孔都在被迫张开,迎接这如烈焰般的灼烧感。
官彤拼命的紧闭齿关,不让男人灵巧的滑舌伸进她口腔做诱引。
“唔……别,别碰我……”官彤开始挣扎,被绑住的双手胡乱的抵抗,他扣住她裸露在外的纤腰不让她闪躲。
“嗯……人渣,别碰我……滚开……”
屋外四个匪徒听到女人抗拒的□□声,眯眼继续静听。
苏罄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没有人清楚。
所有接触过他的人只知道他酷似从深渊中爬出的恶魔,强大得好像有三头六臂,总能化险为夷。
总是亦正亦邪,没人能猜透他的心思,理清他的来历。
他总是戴着一张色彩鲜艳,表情嘲讽的面具,似是瞧不起任何一个人。
这一路逃亡途中,没人敢惹他。
因为根本看不清他手里握着的底牌是什么。
几日前,在雪山上他没有杀人,他去外面勘探情况了。
回来的时候于岩他们已经解决掉了除官彤以外的志愿者,只留下官彤跟那个开直升飞机的当地飞行员。
于岩没戴头套,被官彤看见了脸,于岩本准备一枪让她毙命。
苏罄阻止了于岩。
苏罄口吻闲闲的说:“这个女人很漂亮,我瞧上了。”
他想救她。
于是于岩四人又对苏罄的身份产生了怀疑。
苏罄似是领悟到了这一点,所以,今晚他就要在这儿把官彤给办了。
让于岩四人知道此刻他能这样□□一个手无寸铁的女医生,他苏罄肯定不会是警方安插来的眼线。
“嘶啦——”是布料被撕碎的声音,尖锐的从门背后传出。
“挺激烈的啊。”那女人身上穿的沙丽竟然被苏罄撕破,他居然脱都懒得脱,直接用撕的。
几个伙伴听着屋内上演的活-春-宫,抽着烟闲话屋内这两人。
“听说这个医生她哥挺厉害的,在国内黑-白-两道上混得挺开。惹了她,接下来肯定吃不了兜着走。”
“你以为就你知道她的背景啊,要不然我早办她了,这不是怕吗。”
“于岩刚才也是有色心没色胆,顶多叫人家跳个舞。哪里像罄哥,说办就办。”
“罄哥人狠命硬,怕什么,顶多吃颗子弹,了此残生。”
“他现在在床上先把这软玉温香搂了,到时候真的吃子弹,的确也不亏。”
“那妞真的好美,穿上沙丽,婀娜多姿,把我魂都勾走了。”
“呜呜呜……放开我……我求你……”薄薄的门板后传来官彤压抑的楚楚可怜的哭声。
裹杂着苏罄性感的如凶兽一般的喘息。
看来烈女遇缠郎,果真活色生香。
屋外的人一听,也变得兴奋了。
“你说罄哥这时候脱面具没有?”
“肯定脱了,不脱怎么接吻。”
“万一他不吻,直接办呢?”
“那他妈不是就像奸尸一样?好渗人。”
“我好可怜那个女医生,那么美,腰那么细,在床上扭起来肯定媚得男人心慌,结果竟然跟一个小丑面具做-爱。”
“话说罄哥到底长啥样,你们见过吗?老实说他是不是有什么障碍,今天是我第一次看见他碰女人。”
“他妈一个佣兵头子的老大也是你能揣度的?小心被他拿枪打成马蜂窝。”三个伙伴小声议论起苏罄这个人。
居然事到如今,还没有人见过他的真颜。
于岩咬着烟,听他们三个胡诌,不发一语,神色不爽。
“于岩,怎么?平日不是对罄哥挺不满的吗?现在你瞧上的妞被他办了,你怎么想?能怎么办?”
于洋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
苏罄真的很有胆子,官家的千金说上就上。
连他在得知官彤的身份后,也是心里怀着犹豫,不敢真的为难官彤。
*
四人在走廊上一直没走。
苏罄跟官彤在屋内痴缠了一下午都没出来。
游行结束了,邻街的宾馆楼下恢复了宁静。
小丑面具掉在地上,还有原先穿在官彤身上的蓝色沙丽。
苏罄脱了黑色的上衣,裸着上身,闭上眼睛,安心的睡了一觉。
官彤躺在他身边,趁他闭眼的时候,鼓起勇气,在近距离内审视他的脸庞。
那是一张让人感到重度沉溺的绝美容颜。
浓眉长眼,挺鼻薄唇,嵌在他优美之中又充满力道的面部轮廓之内,俊逸得如同天神下凡。
今日见过他的脸,那这世间再也不会有第二眼的美男。
肌肉度恰好的上半身流淌着充满男性力道的阳刚之美。
冷白皮肤上有不少绯色的旧伤疤,像荣耀的勋章。
他一定是打打杀杀着过日子的。
官彤观察着他,好奇的猜测着他的人生,渐渐因为疲累睡了过去。
房间里摆着一块钟,时间静静的走动。
苏罄睡得很熟,放松了懈怠。
也只有这种时候,屋外那四个家伙会舍得留给他空间,不会想着要监视他的一举一动。
睡梦中,苏罄感受到一股亲近的暖意。是这个在雪山上被他救下的女人,躺在他身边。
也许是在雪山上遇到她的,穿着白衣的她总让他想起高山上的一种蝴蝶,美丽,坚韧,魅惑。
*
晚上七点,于洋他们几个慌张的招呼苏罄。
“罄哥走了,有缉毒警,快,还有这妞的家里也来人了,事情搞大了。”
苏罄警惕地睁开眼,望见苍白的天花板。
伴随着门外那焦急的通风报信,宾馆楼下的喧嚣再次响起,当地居民又开始庆祝这一年一度的盛大节日。他们有滚动游行,每隔六个小时一次。
虽然浑身很疲累,但是苏罄还是挣扎着起身。
官彤躺在他身边,已经睡着了。
他知道她也几夜未眠了。这个下午彼此好不容易找了个机会睡了个好觉。
苏罄捏了捏头,快速起身,捡起地上那个面具,拿出了自己的一件外套,拍醒官彤。
“穿我的衣服。”苏罄告诉官彤,“戴上这个面具。有人会照顾你。”
苏罄将自己的小丑面具交给了官彤,然后套上一件黑色连帽卫衣,将帽子拉上了头,遮住俊逸的脸。
接着,他收拾了自己简单的行李,一支枪,一盒薄荷糖,还有一包烟跟一块打火机。
官彤起身,手已经被松绑了,红唇恢复了色彩,是被苏罄亲的。
“后会无期。”从宾馆三楼的窗外跳下去的时候,苏罄对她说。
官彤捏手,不知道要如何回应他。
十分钟后,门板被人撞开。
官翎盛怒的俊脸出现,他气急败坏的骂声让人震耳欲聋:“让他们都给我死,他妈眼瞎了,犯罪敢犯到我们官家头上了!”
官翎带着自己的人手跟一帮国际缉毒警来到房间。
官彤披着一件男人的外套,手里拿着一张小丑面具,坐在床上,脸上跟手腕上有伤。
官翎疯一般上前,一把抱住她,沉声问:“他们怎么你了?”
地上有撕破的沙丽裙子,房间里有暧昧的情-欲的气氛。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适才在这个房间里发生了什么。
官翎无法接受为自己所宠爱的妹妹只是到这种南亚小国来参加一个稀松平常的救援活动,就遭此横祸。
几日前,官翎接到官彤遇难的消息,十万火急坐直升飞机过来,找了好几天,才在这间距离加德满都市区约五十公里的小镇上找到了官彤的踪迹。
得知官彤是被什么人挟持,官翎其实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但,这一刻,素来个性都是凛凛高傲的官翎只想颓唐的逃避。
“他……”官彤启唇,想要说话。
“算了,不要说,没有人会介意。”官翎不想听,不想面对。
现场人多口杂,官翎不想人言可畏毁了官彤的一生。
“我们走吧。”官翎抱起从死里逃生的官彤,“我会为你找最好的心理医生。忘掉这一切,有我在,我不会让你再受半点委屈。”
兄长温柔的声音响在耳边。他想让官彤忘记这一切。
然而,官彤永生永世也不会忘记。
*
骑在雄狮身上的十臂女神像被当地民众载歌载舞的用牛车拉出。
一时间,灯光迷离,烟火绚烂。漆黑的天空被渲染成了五颜六色。
满目色彩斑斓中,苏罄站在密密麻麻的人群里,已经换了一张面具戴,是獠牙爆眼的红脸恶魔。
于岩四人站在人群中等他。
一开始并未发现他,直到辨别出他那双满溢着火光的眼睛,危险得可以焚毁这世间所有一切他憎恶的东西。
实乃郎艳独绝,世无其二。
苏罄举起手,对他们做了一个手势。
四人立刻明白接下来如何逃亡。
今日是大游行,当地居民数十万全部涌上了街头,到处都是人头。
就算警方出动再多人手,他们五人也能顺利逃脱。
盛大的游行中,苏罄戴着恶魔的面具,与游行仪式上的女神像擦肩而过。
恶魔与女神之间应该没有任何交集,就应该后会无期。
只是,苏罄始终挥之不去靠近她时的那股暖,还有吻她时候尝到的那份甜。
他不曾想过,这个故事会有很长的续。
作者有话说:
惊不惊喜~
意不意外~
有没有砸彩蛋的喜悦~
哈哈哈哈~
【德赛节】:信仰印度教的国家如尼泊尔,印度等国在每年的九月或十月过的最大节日。相当于我们的春节。现在这两天正是今年的dasain。
【纱丽】:南亚女子们在节日穿的露脐裙子,民俗风味独特,有点像我们的旗袍,但它是有点暴露的。
官彤X苏罄(qing),《阿波罗绢蝶》
[人狠命硬超帅超有钱刀枪不入苏撩宠卧底大佬X貌美有钱手艺超好个性超拽外科豪门千金女医生]
这就是我们彤妹的故事啦。
为了衬托胭妹,这本里做配角的彤妹有点太man了,但是在她自己的故事里,也是一个把自己的老公迷得宠她宠得要死了的娇美人啦。
现在预收的文案有点拉胯,就不放了,等我有时间,重新再写一版苏撩宠的。
解释一下,为何有个彩蛋呢,因为,最后一个申请到的榜单它居然有21000字。(吓)
说到这里,要感谢各位家人们支持啦,不管啥时候,我的神域亲儿子都有榜。我以为最后一个榜15000字,结果…………(微笑)
但是神域亲儿子他只想演15000字,所以,我们罄哥就来啦~~
罄哥:神域是亲儿子,老子就是捡来的是吧???随便丢出来救场???
这一章是昨天新写的,大概算是个浓缩版的开头。正文现在写了零字,不过预计很快会写吧,我一直很想写这种人设搭配的故事。
至于他们这段关上门,到底有没有真的doi,到正文再揭晓吧~( ̄y▽ ̄)~*
我觉得我罄哥挺带感的,他走的是接地气的国际风缉毒警卧底(不会有很多专业术语,谈恋爱那种,天天怼脸亲老婆),他也很有钱,是个豪门阔少,不是那种卧底穷小子,跟神域一样,是个金手指大佬,也是一个爱得很激烈,宠得很上天的故事,敬请期待^__^
然后,我的第一本晋江小说就正式写完啦。
感谢我编辑1万字捡我,最后我写了46万,哈哈哈,我好勤奋(乖巧笑)
感谢我读者一路陪伴我,我会一直笔耕不停,让我们的下段旅程更幸福丰盛。(嘟嘴亲)
那么,我们下一个故事再会啦,暂定是21号开现言新坑,爱你们喔,记得要来看我的二儿子跟二女儿呀(*^ω^*)感谢在2021-10-16 17:22:57~2021-10-16 20:10:57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就是一只球哇 4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