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夏毅和白流苏再看到夏至时是在慈心医院的加护病房里。
“她的脑部受钝器击中,引起严重的脑震荡……或许她再也不会醒过来了。”白流苏回忆着医师的话,悲伤地靠在许夏毅怀里。“是我害了她。”
“不是,那是个意外。”夏毅安慰她。
“如果不是我,莫沫不会被何尚抓走,夏至也不会……”白流苏坚持是自己的过错。
许夏毅安抚地拍拍她的肩膀。
“我要去救莫沫!”
“我陪你去。”一个熟悉地身影走过来,他拉住白流苏的手把她从他怀里抽出来。一双深蓝色的眼瞳依旧那么高傲、霸气,声音充满了磁性。
“必。”“公子。”二人惊讶地看着何必,脸色都很差。
“必,我……”白流苏不愿意伤害他,急欲解释。
“跟我走。”何必的语气不容人拒绝。
“好。”白流苏点头,跟他走。
何尚的书房里。
“何必,你太过分了。你眼里有没有我这个长辈?”何尚为何必带着白流苏来质问这一举动非常恼怒。何如,何苦听到风声也凑了过来。
“你答应我的没做到,那我也可以违约。”何必言语不含一丝感情。
“什么叫我没做到?”
白流苏听他还要狡辩,一步上前,白乙剑直指他:“何尚,你故技重施,绑架了莫沫,还有什么好说?”
“谁是莫沫?”何尚纳闷地问。
“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白流苏气急,“如果你再不放人,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哦?你能把我怎样?”何尚轻蔑地冷笑。
“你让我们搜房,若是找不到,我任你处置。若是找到了,你让我带走。”何必的话结束了两人的争端。
废弃的旧车场里,他们找到了昏迷不醒的莫沫。白流苏认出是自己被绑架时被下的迷药。她怒不可视地问何尚:“你做何解释?”
何尚起先也很纳闷,但后来想到自己被小辈提剑直指有失身份,他强硬地说:“我不用做任何解释,人我不可能让你带走。”话正说着,何尚手中的拐杖变为金杖,腕上的金链化为金钵,红衣袈裟代替了黑色西服。
“法海……”何氏三兄妹脱口而出。
何尚猛然向白流苏攻去,白流苏举剑相迎,两个人打起来。火光四溅。正在他们打的激烈时,一直处于昏迷状态的莫沫渐渐转醒。模糊中她看到白流苏的身影,无助地叫了一声:“白姐姐。”
白流苏被她这一声扰乱,回头看时腰中受了何尚一杖,口吐鲜血。她的身体自空中滑落。何必一手抱住她一手不忘向何尚猛发一击。
“啊!”何尚双眼被戳瞎,他不相信地狂喊:“你……怎么会的?不可能的。”
“哼”何必冷笑,“你以为我为什么会同意去法国总部?我就是去找怎样破解你法术的口诀的。我不能总是屈于人下吧?”
“你……可恶……”何尚气愤不已。
“谢谢夸奖。你不也正希望我如此么?”何必的话冷酷无情。
莫沫体力还未恢复,她连滚带爬地来到白流苏身边。
“白姐姐,白姐姐。我不知道,我不知道秦大哥为什么这么做,我真的不知道。”莫沫带着哭腔。白流苏强忍疼痛,惊讶地看着已无反手之力的何尚,深紫色的眸子透出些许疑惑。
何必抱起白流苏走回自己房间。“阿苦,小如。你们跟我来,其他人把老头子送回他自己的房间,没我的命令不准他踏出房门一步,也不准任何人去探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