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桐榛在蒲叶熙的护送下来到学校,浑身不自在,用得着吗?还找上几个保镖,天,以前上学没这样不是好好的吗?至于吗,真夸张。但万万没想到的是——
“哇!桐小姐耶!”
“听说她是桐德樱宇纳兰藤墨家族的继承人耶!”
“没想到桐榛竟然…我要是有这样的背景,这样的面容就太好了。”
“桐小姐,我不管你有没有订婚,请和我交往一段时间好吗?”…
众人齐拥上去,瞧这气势,幸好有保镖在啊。
蒲叶熙微笑着覆在桐榛耳边,轻声说道:“你不埋怨我了吧,我很有先见之明的哦。”
桐榛慌张地点点头,急急地向前走,忽然,桐榛被一个偷偷溜过来的人撞倒了,不偏不倚,跪在了一块尖锐的石头上,暗红色的血立刻流淌了出来,桐榛吃痛地皱皱眉,但一声不吭。
那人冷笑一声,自语道:“这才是开始,我要你血债血还。”安小北漠然离去,只留下一群惊恐的人。
蒲叶熙紧张地横抱起桐榛,向医务室奔去。
“你做得不错嘛!”轻轻甩了甩大波浪卷的长发。
“谢谢夸奖。”说完,安小北就想离去。
“你需要我帮你吗?你不是想要除去桐榛吗?我可以帮你。”妖媚的眼型所包裹的那双纯净的瞳孔忽然变得邪气,狠毒。
“你真的可以帮我吗?”安小北犹豫了。
“当然。这也是你在帮我,今晚放学,你和我去一个地方。”柔柔的声音透露出丝丝点点冬天般的冰冷,慢慢在风中散开。
安小北望着远去的身影,握紧了拳头。允智,我可以为你报仇了,请原谅我,在我帮你完成任务后,我就来陪你,再也不会孤独了。
医务室内
桐榛贴着蒲叶熙的胸膛,闻着那淡淡的体香,为什么,如此相似,难道是因为他们是兄弟的关系吗?味道竟这么地相同,但至少自己还区分地出来,越来越发现自己依赖的是那个味道,那个味道让人安心。
“小姑娘,你怎么老受伤啊。”医生看着桐榛笑着说,又看到抱着桐榛的蒲叶熙,“小姑娘,换男朋友了?来,你先把她放下吧!”
蒲叶熙愣了愣,医生的话什么意思啊?
“以前扇子送我来过几次。”桐榛看出蒲叶熙的疑惑,微笑着解释,“咝——”
“很疼吗?”蒲叶熙关心地问。
桐榛微笑着摇摇头,但上药时蒲叶熙还是对医生说让自己来。
望着认真上药的蒲叶熙,又想到上次宫崎杉给自己上药时的情景:
“喂,扇子,你倒是给我解释清楚啊!嘶——疼啊!你不会轻点吗?”
“你安静点好不好?”他皱着眉头,双眸一刻也没离开过伤口,“你是个小孩子吗?一点都不知道照顾自己。”
“不就点小伤嘛!有什么关系啊!对了,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啊!痛啊!”
他狠狠地敲了自己的头“你还知道疼啊!难道你没看出来那个男生在耍你吗?”“耍我?怎么会呢?”
“你真是的,到底是该说你单纯还是该说你笨呢!以后要保护好自己,知道没有?”
“你干吗要这么关心我?”
“因为我们是朋友,好朋友,我可不想我的朋友笨到被人欺负还不知道。”
“万岁!我们是朋友了!”
蒲叶熙看着愣神的桐榛,问道:“你在想什么呢!”
“没,没什么。”桐榛慌忙否认。
回到公寓,宫崎杉不在,没有饭菜的香味,没有吵闹声,忽然觉得这个屋子死一般地寂静,没有一丝生机。自己已经习惯和宫崎杉在一起了,不是吗?
门铃响起,桐榛兴奋地冲过去开门,是宫崎杉吗?
但门一打开,门口站的是蒲叶熙,桐榛的那点兴奋消失得无影无踪。
“怎么?不欢迎我吗?”蒲叶熙有些难过地问道,心中的失落是无法掩饰的。
“不,怎么会呢?很欢迎啊。”桐榛扯出了一丝微笑。
蒲叶熙也笑道:“呵呵,我的未婚妻,我是来做饭给你吃的哦。”但这笑明显得是那么得不自然。
“做饭…”桐榛愣了愣,“好啊。”
吃着蒲叶熙做的菜,但眼前总会浮起另一个人的身影。
“你怎么不吃?”桐榛奇怪的问。
“我想看着你吃啊。”
桐榛脸立即通红,宫崎杉不也是看着自己吃的吗,自己为什么没有觉得不自在呢?回想起那次的事:
他回过头,笑着说:“回来啦,你还没吃饭吧,我猜中了吧!”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方便面,“方便面可没营养哦,你经常吃这些为什么还长这么胖?”
自己一拳过去:“你去死,我胖吗?不就是45公斤,90斤吗!?”虽然是重了些……
“疼啊!咦?你的眼眶怎么红红的?被我感动的?贞子原来是有感情的啊!”
“我才没感动的!刚才有只虫子飞进眼睛了。还有我本来就有感情嘛!”自己别过脸不看他。
他打量了一下自己:“你身上怎么湿了?快去洗澡换衣服,会感冒的。你这个贞子知不知道自己很容易生病啊!你怎么总是不会照顾自己。”他有些生气了,声音不由得拔高了。
“知道了啦!真是!”自己嘴上虽这么说,可心里却是甜的。
洗完澡换了身衣服,来到客厅,只看见桌上摆满了诱人的食物,忍不住扑上去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全然不顾一旁目瞪口呆了他。
他摇摇头,拿来毛巾:“你先等等。”说着就帮自己擦起了湿漉漉的头发。
“你怎么会烧菜的?”
因为我要学会照顾自己,没有妈妈,只有自己学会照顾自己。”宫崎杉硬生生地扯出一丝微笑。
“扇子,要不,你当我保姆吧,烧饭的保姆,没工资哦!”
“好。”他想都没想,一口就答应了。
自己当时真的的好开心哦,记得那晚自己似乎一夜都在笑。
“你又在想什么?”蒲叶熙问道。
“扇子……”桐榛失神地轻声叫道,忽然反应过来,“哦,没,没什么。”
但当时蒲叶熙听见“扇子”这两个字时,心里翻涌着,自己还有机会吗?但自己一定要试一试。
刚吃完饭,蒲叶熙就拉着桐榛飞奔到那个喷泉前。
蒲叶熙紧握着桐榛的手:“陪我,冲过去。”
桐榛愣住了,怎么男生都喜欢做这种事啊?冲就冲吧,大不了再湿一次呗。
桐榛闭上双眼,和蒲叶熙一起冲了过去,水洒了下来,两人的衣服、头发都可以拧出水。
浑身湿漉漉的蒲叶熙犹豫了半天,开口说道:“我看得出你并不爱我。”
桐榛吃惊地看着他。
“你为什么不和我说分手?”
桐榛愣住了。
“我不需要你的怜悯!”
桐榛沉默的垂下了头。
“你有说分手的权利的,不是只有别人能和你说分手。现在,请你说分手。”
“我,我……”
“你说啊!你不要这么畏畏缩缩的,你就不想为自己为他而争取幸福吗?”
愣了愣,抬起头,直视着蒲叶熙:“我们,从这一刻起,分手。”
桐榛沉默了一会儿:“那婚约……”
“我们到时候举办记者招待会时,取消婚约。”
蒲叶熙笑了,有些幸福,有些悲痛,他今天放飞了一只他心爱的鸟儿,让她去追求自己的幸福,哪怕只是一瞬,不过鸟儿如果回来,他依旧会用双手温暖她。
如果自己一直不和桐榛分手,那自己和她是不是就像在放风筝一般,桐榛是风筝,而自己是放风筝的人。虽然自己用婚约这条线紧紧地拴住了她,但自己和她之间永远有距离,这距离也许就是婚约所造成的。现在是该剪断风筝线了,做个亲密无间的朋友,何尝不是一件好事呢?
等到桐榛再次寻找蒲叶熙时,哪还有他的身影。
静静坐在路边的椅子上,回想着今天的事……自己和蒲叶熙结束了,但会有新的开始,扇子会接受自己吗?结束就是开始,开始就是结束。
“贞子,衣服怎么又湿了?会着凉的,快回家吧。”
桐榛抬起头,扑进宫崎杉的怀里:“扇子……”泪水如决堤的洪水涌了出来。
“怎么了?”
“我和你哥哥分手了。”
“我哥哥甩了你?”
“不,这次可以说是我甩了他。”
“贞子……”
“扇子,我喜欢你,我喜欢的是你啊。”
宫崎杉愣住了,她说什么?喜欢自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