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榛来到学校,看到大家都用奇怪的神色看着自己,心里万分纳闷:出什么事了?渐渐的,桐榛发现有一些人低头看了看报纸,又抬手对她指指点点,那么——一定是报纸!对!是报纸!
桐榛飞奔到报亭,买了几份报纸,竟然每份报纸的头条都是自己,都是关于取消婚约和昨天的事。桐榛愣了愣,掏出手机,拨通一个电话:“喂,米诺吗?你帮我把各大报社社长和昨天写关于我的新闻的编辑找过来。就这样,88。”
片刻之后——
学校的会议厅里,坐满了报社社长和编辑,大家都在瑟瑟发抖,望着威严的桐榛。桐榛微微点头,朝大家一笑,说道:“想必大家都知道我为什么找你们来了吧?”
全场鸦雀无声,一同表示默认。
“我认为每个人都有隐私权,我相信你们昨天所刊登的是我的私生活。我既不是明星大腕,又不是公务员、干部,那就更没有什么可登的了。你们现在可以说是侵犯了我的隐私权,但这次我不和你们计较,你们每人到我们家族财务部去领取你想要的封口费,以后谁也别要刊登我的私生活,包括我的家人和朋友,听到没有?否则……后果自负。那么我们的会议就这样结束了。”桐榛严肃的说完一切,大家都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桐榛一走,大家集体长长地舒了口气,还好还有封口费领,不过谁敢去领?都是出来混了不少年的,大家多多少少也知道点桐家的事,那去领封口费会被异宾给……
赶回教室,但被安小北在楼梯口堵住了,安小北一脸忏悔地说:“对不起啊,桐榛,我以前做过伤害你的事,但是我已经知道错了,你能原谅我吗?”
“当然了,我很乐意和你做好朋友的。”说着桐榛伸出了手。
“嗯!好朋友。”安小北甜甜地笑着,同桐榛握了握手,“桐榛,你能陪我到天台来一下吗?”
“好啊,不要太久哦,还要上课呢!”
“嗯!”桐榛不知道,在自己转身后,安小北的脸上甜甜的笑已化作冷笑了。
天台上
“嗯……小北,到底有什么事啊?”桐榛问道。
“嗯……有什么事啊……我们站到那去说。”说着把桐榛往边缘拉了拉,“那个……就是……就是……就是我要送你一程,让你早日转世投胎!哈哈哈……”脸上那抹邪气的笑和狰狞的表情让人毛骨悚然,说着猛地推了桐榛一把,桐榛一下子栽下了楼,这可是天台,18层楼的天台啊!
这时,蒲叶熙在千钧一发之际,拉住了桐榛的手,桐榛张皇地看了看楼下,又看着吃力的满头汗的蒲叶熙,桐榛有些不知所措了。
“谁叫你来捣乱的?”安小北发狂地吼着,随手抓起一块砖向蒲叶熙的手砸去。
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狠,蒲叶熙的手伤痕累累,鲜血直流,但他仍然死死地拉着桐榛的手,桐榛看了,焦急得直哭:“不要,不要啊…………”
蒲叶熙吃力地笑了笑。说:“没事的。”
“你放手吧!”桐榛哭嚷着。
“不,我不会放手的,永远不会。”蒲叶熙拼命地扯出一丝笑容来。
“叶熙……你不该对我这么好,你一直都是我的好哥哥啊。呜呜呜……”
“我永远都会对你好……”但只是哥哥吗?
一旁的安小北气得发狂,拿着砖块向蒲叶熙的后脑勺砸去,一下、两下、三下……血从蒲叶熙的头上流了下来,蒲叶熙皱了皱眉,使出全身的力气,猛地把桐榛拉了上来。
桐榛扑倒在蒲叶熙的怀里,蒲叶熙如释重负的笑了,慢慢地闭上了眼睛。而安小北一脸惊讶,慌慌张张地跑走了。
桐榛马上叫了救护车,又叫人帮忙把蒲叶熙抬了下去,桐榛一直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念叨着:“你千万不要有事……不要有事……你不能出事……你会好起来的……对吗?…………”
进行抢救后,蒲叶熙脱离了危险,但一直昏迷,医生说蒲叶熙脑部神经受损,有可能永远醒不过来了,也就是会成为食人族吃素食时候的食物——植物人。
蒲叶熙的爸爸蒲东旭失声痛苦:“为什么,为什么老天会这么对我?一个儿子死于车祸,一个儿子昏迷不醒……”
“伯父,您放心,叶熙为了宁也会醒过来的,不会有事的。”桐榛立即上前安慰道。
但蒲叶熙的母亲竟然依旧面无表情,过去扶着蒲东旭,轻声说:“我们先回家休息吧。”
“是你,都是你,是你害了我的儿子!我到底早了什么孽啊!”蒲东旭狠狠推了一把桐榛,便哭着走了。
桐榛走进病房,握着蒲叶熙的手说:“叶熙,你醒醒好不好,你醒醒吧!世界上还有很多美好的事值得你去留恋。你不要做植物人好不好?天天躺着会很闷得,你不会无聊吗?求求你醒醒吧!呜呜呜……”桐榛哭着,是我,是我害了他,我害的扇子死掉,又害得叶熙昏迷,我真该死啊!“叶熙,你睁开眼看看我行吗?你看看我啊!叶熙,如果你醒过来,那么我答应你,我嫁给你。我没有骗你,是真的!我也不是怜悯你才同意嫁给你的,而是因为……因为……我爱你,我不爱扇子了,我不爱宫崎杉,我爱你,我会永远爱你,真的,我说得是真的。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啊!”
我是爱你的,真的,叶熙我会爱你的,哪怕是出于责任的爱;我不爱宫崎杉,当我对他的爱成为习惯,那么我便不爱他了,我爱他爱到了不爱。
门口来探望蒲叶熙的宫崎杉笑了笑:“桐榛,你早就该爱哥了,哥,你听见了吗?桐榛现在爱的是你啊!”但自己的心痛可以忽视吗?
第二天,蒲叶熙醒了过来,真开眼望见疲惫的桐榛,愣了愣,疑惑的看着她。桐榛见宫崎杉醒了,高兴地一把抱住蒲叶熙:“醒了,你终于醒了!”笑着笑着,就笑出了泪花,“我会履行承诺的,我答应嫁给你。”
“等等,小姐,请问你是谁?为什么一见面就说要嫁给我?”蒲叶熙纳闷地问。
桐榛愣住了:“我……我是桐榛啊,你不记得了吗?”
蒲叶熙疑惑地摇了摇头。
最后桐榛终于发现,蒲叶熙真的失忆了,只是独独遗忘了她,也许这对他也是一种解脱,对他来说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