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紫柔本来就对有好感的人很热情,在异国看到这个金发女孩儿顿时很亲切,于是伸出手,“你好,Sally,你好漂亮啊!”
两个女孩儿立刻抱成了一团。
两个男人站在一旁,凯看着那个白皙美人儿问:“是她?”
杜威点点头。
众人走到车旁,凯问杜威:“你是去我哪里,还是到别墅?”
杜威看了看林紫柔,“小柔也在,我想去别墅,那里清净些。”
凯了解的点点头。
车上,林紫柔看着沿途风光,明媚的阳光,忽然觉得心情豁然开朗了很多,笑着问:“公司夏威夷也有业务吗?蒋大哥不和我们一起去吗?”她看到蒋大哥和几个公司的人乘另一部车往相反方向走去。
杜威看着美人渐渐放大的笑脸,心情大好,“嗯,有分公司的,蒋他们就过去,过两天他们就去西部看看。不过我们不和他们一起,单独行动?。”
“单独行动?不是说考察么?我们去哪里?”
杜威神秘一笑,“到了你就知道了。”
车子停到了一个,机场?
林紫柔看着这个小型机场以及里面的小飞机,双眼写满问号。
凯不怀好意的笑着,“威,你一定没有和小美人儿说吧,难道你是诱拐?”
杜威瞪着这个家伙,“别乱说。”他确实是有心隐瞒。
林紫柔眯着眼看着杜威,“杜总,您不觉得有什么事情是我应该知道的吗?”
杜威正要说话,凯撞开他,搂着林紫柔说:“这个家伙的秘密太多了,肯定都没有和你说对吧。首先,这个飞机场是这个家伙的,”说完挑挑眉,示意杜威不要打断他,“其次,这里所有的飞机也是他的。最后,我们要乘坐这里的飞机到我们真正的目的地。”
林紫柔看着这个满是秘密的家伙,坐上小飞机,飞往真正的目的地——欧胡岛,Khala。
看着眼前有些过分庞大的别墅,林紫柔心里的疑问已经转变为愤怒。到底怎么回事?
重重地将包摔在宽大的蓝色水床上,推开大的过分的落地窗,林紫柔深呼吸努力平息心里的怒火。刚才如果不是因为有凯他们在,顾虑到第一次见面,她绝对会发飙!
“小柔,需要休息一下吗?对不起啊,让你赶了这么久的路,累吗?我们一会儿下去吃点东西。”杜威没有敲门就直接进来。
林紫柔双手环胸,冷眼瞪着来人。“杜总,别告诉我,这个豪华到爆的宫殿也是您的?”知道这家伙有个有钱的老爹没错,但是这么夸张?
杜威笑咧了嘴,“是啊!满意吗?以前我来都住在凯那里,这次想和你一起在这边,这里人少,清净!”
林紫柔冷笑,“杜总,您不认为作为当事人之一,我应该知道些什么吗?”
杜威看着这个想要发飙的小妮子,笑着走过去,搂着她,不顾怀里人儿的挣扎,下巴抵着她的发顶,“这次来,我就是希望你能知道些什么!知道些关于我的事情。”
Sally和凯都很热情,而且看来他们也常在这里,这会儿已经像是主人一样张罗着。
杜威带着林紫柔走下楼,到了主屋旁边一个小凉亭一样的地方,白色的凉亭在炎热的太阳下僻出一块荫凉,四周藤蔓类的植物纵生,香气袅袅。Sally已经将食物摆在了桌子上。
“我们就在这里吃吧,这个地方啊我最喜欢,环境很好,能看到风景还晒不到太阳。那个饭厅反而一般,而且那个桌子能坐二十几个人吧,太空旷了,吃饭都会没有胃口。真不知你小子那个时候为什么那么设计。”凯看到林紫柔笑着眨眨眼睛。
“Sally,我来帮你吧!”闪开杜威想要牵她的手,林紫柔搂着Sally。
凯走进杜威,用手肘推推他,“怎么了?小美人儿,挺辣呀!”
杜威苦笑着,虽然料到林紫柔会生气,但还是有些无奈,“简直就是小野猫一只!”
吃着夏威夷的特色餐点,看着繁花入眼,很是惬意。Sally的中文不太好,于是两个小丫头一会儿中文加英文,一会儿英文加中文,聊得倒是不亦乐乎。只是林紫柔几次用眼神告诉杜威“过会儿你可得好好解释!哼哼!”
饭后,凯带着Sally先离开,让他们休息一下,过两天再来一起出去玩儿。
两人走后,屋子更是空旷,林紫柔这才发现,这栋别墅里只有她和杜威了。有些危险啊,这个妖孽到底想干什么?!
林紫柔回到房间,给于桐和家里打电话,报平安,却决口不敢提自己现在的状况。唉!真是累,先睡一觉再说吧,如果实在不行,就要求回国吧。
睁开眼,有些反应不过来自己在哪里。看看外头已经有些昏黄,自己这一觉睡的好长。
赤脚踩在地板上,清醒了不少。走到窗边看到远处游泳池里有人,应该是那个妖孽吧。
慢悠悠的晃到游泳池,才发现这地方大的离谱,看着不远,走起来也用了一会儿,然后就看到杜威矫健的身影在水中穿梭。
“小柔,你醒了?”杜威从水里钻出来,走向她。
看到这个家伙精壮的身体,纠结有力的肌肉,林紫柔脸一红。
“你等一下,我穿件衣服就去吃饭。”边擦身体边说。
“随便在家吃点儿就行了。我去厨房弄点儿吧。”红着脸转身就走。
杜威伸手拉住了她,“已经有佣人做好了,你不用忙。”
林紫柔奇怪没有看到什么人啊。
“他们每天过来做饭打扫,其他时间就会离开别墅。”杜威解释道。
点点头,两人往主屋的方向走去,果然在今天的凉亭,看到了准备好的晚餐。哇!还真的很可口。盯着食物,口水都流出来了。
坐下后,看到这个家伙已经从佣人手里拿来衣服穿上。哼!还真当自己是少爷!
杜威看着林紫柔的脸色,递上一杯白葡萄酒,“吃海鲜配这个很好。这个酒比较淡,少喝点儿不会醉的。”
看着滋滋冒出的气泡,实在抵抗不了美食的诱惑,林紫柔接过酒杯,少喝一些应该没关系吧。
看到对面的人儿吃得开心,杜威笑了。
终于吃饱喝足,有人把餐盘收走,林紫柔摇摇晃晃站起来,好像有些喝多了。
杜威上前搂着她,柔声说:“你的酒量怎么这么差啊,才两杯酒就不行了?”呵呵,之前听明宣说过,这个小妮子的酒量奇差,酒胆却很大。
抬起头,大笑着伸手想摸摸上方的俊颜,“才两杯怎么可能醉?我没有醉!顶多有些晕而已啦。喂!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虽然晕,可没有忘了要询问今天被这个家伙骗来的原因。
杜威搂着她,再一次细细体会怀里的温暖。
“好,我带你去个好地方,慢慢告诉你。”
摇摇晃晃的上了楼,来到了楼顶的平台,林紫柔被眼前的美景惊呆了。“好美啊!而且你看!星星好大,好亮哦!”好久没有看到这么多这么大的星星了。
将美人领到躺椅里坐下,杜威变魔术般拿出一瓶粉红色的液体,倒满了递到她面前。“喝一点儿,这里特产的气泡香槟。”
接过杯子,被里面梦幻的颜色迷惑,“是酒吗?好漂亮啊!”
“是香槟而已,很好喝,试试看。”轻声诱哄。
浅尝一口,林紫柔立刻睁大眼睛,“哇!好好喝,感觉小气泡在舌头上跳舞呢。”
听到林紫柔有趣的形容,杜威笑开了怀,在她旁边坐定。
“现在可以说了吗?” 林紫柔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
该从何说起呢,看着美人比星星还要明亮的眼睛,杜威缓缓开口。“给你讲个故事吧。开头很老套,一个单纯的中国女孩儿,遇见了一个来中国旅游的外国人,两人一见钟情。后来,承诺回国说服父母就来娶这个女孩儿的外国人,从此一去不返。后来女孩儿发现自己怀孕了,挣扎一番后决定独自抚养孩子长大。因此,终生未嫁,辛苦的拉扯孩子长大。”
听到这里,林紫柔知道杜威在说他母亲的故事,不由的轻声说:“阿姨真的很辛苦。你,恨过他吗?”曾经听蒋大哥说过,杜威很不能理解他的父亲。
摇摇头,轻笑一声,“对于一个从来没有在自己生命中出现过的人,何来恨?只是,很心疼我妈。”想起母亲,杜威总会泛起无数心疼,以及懊悔。“很小的时候,就希望自己快些长大,用自己的力量保护我妈,让她快乐起来。就在我以为自己可以做到的时候,那个家伙却出现了,而且要我跟他到德国继承他的事业。本来我以为他会念在和妈的感情,对妈在名分上会有所补偿。但是……”
也许因为酒精的作用,林紫柔看着他有些低落,主动靠过去,静静地搂着他。
“他只是需要一个有血缘关系的继承人。他的妻子是王室公主,却终身未孕。膝下无子才来认我,却言明不可能公开我妈的身份。也是,毕竟一个有头有脸的人,娶的还是公主。可是他不应该想着用钱来打发我妈……”
“那后来,你怎么答应了?”
看着小丫头眼眶里的泪花,杜威回抱着她,这个善良的小人儿。“后来,我以为在我断然拒绝后,他应该死心了。所以就继续自己的事业。当时和凯已经在创业了,”扭头看着林紫柔,“凯算是个二世子,家里条件比较好,我的头脑和他的资金,我们在大学的时候已经开设了一家公司。后来出国洽谈业务的时候,忽然得到我妈病重的消息。等我回到国内,我妈却已经不行了。”
“阿姨生什么病了吗?”好可怜啊,林紫柔心疼的想。
摇摇头,杜威低沉着说:“是车祸。等我赶到的时候,医生几乎已经放弃了,我妈最后对我说的话,就是让我答应那个老头的要求。”
这算是遗言吧,杜威这么孝顺,肯定会答应的。“所以,你就答应了阿姨的要求,到了斯派文。”
“是的。虽然答应我妈跟在老头子身边,但是我知道那只是一时的,我不可能一辈子就窝在斯派文。我有我的理想,所以在答应的同时要求必须在中国工作,那样就可以兼顾到自己的事情了。”
林紫柔听他这么说,吃惊的叫起来,“那你岂不是要忙坏了,等于背着两个公司在身上。”
“嗯,不过肇天帮了我很多,而凯就在美国坐镇”
林紫柔吃惊的张开小嘴,“你是说李副总?”那个不务正业的人?
呵呵,这个小丫头,总是这么主观,“肇天是被我说服才进斯派文,帮我分担一些工作。其实他的重点还是在我们自己的公司。特别是今年,老头子想把欧洲的业务也交给我,所以最近我的重心都在斯派文。”
忽然想到一个问题,“你们的公司叫什么名字?”
“席斯。”
大眼瞪得更大了,“你说你自己的公司叫席斯?”林紫柔知道席斯,一直以为是个国外的公司,它可以说是全球排名列首位的电子公司啊!
摇摇头,“杜威,你太让我吃惊了!可是席斯不是美国公司吗?”这是林紫柔第一次连名带姓的叫他。
“嗯,我加入斯派文以后,凯移民到美国,我们将所有资金转移到了美国,买下当时快要破产的席斯,以它原本的名字先从事电子产品研发,后来借机上市。”
听他说得轻巧,林紫柔明白这其中所付出的艰辛。“我现在真的很佩服你。那这个别墅是你自己名下的吗?”
“对啊,要不然我会住着不舒服。那个时候听说有人要卖,来看房子的时候一眼就看上了。喜欢吗?”
“还可以吧,就是太大了。哎呀!我现在怎么这么崇拜你呢?”说着还伸手拍拍他的肩膀。摸着手里坚硬的触感,林紫柔伸出一根手指,戳戳他鼓起的胸肌。“你吃什么长大的?不但像超人一样,连肌肉都这么硬?”
抓住捣乱的小手,蓝色的眼睛又染上黑墨。“小妖精,再来一杯敢不敢?”
“有什么不敢?”说着自己拿着酒瓶,往杯子里灌满。
“真的很好喝哦!啦啦啦……”林紫柔说着就唱了起来。
看着她这个样子,杜威笑着想起明宣说过,这个丫头的酒品,很差!
林紫柔喝的有些多了,渐渐放松起来,拉着杜威就要跳舞。“那你是故意骗我来的吗?”喝些酒,胆子也大了起来。
看着嫣红的小脸,墨蓝色的眼睛闪着精光。“对不起。我看你最近不是很开心,想带你散散心。你,还生气吗?”
看着那妖孽的脸,林紫柔奇怪的说:“你是波斯猫啊,你的眼睛怎么变色了?唉!生气有什么用,人已经到这里了。可是,告诉你哦,我已经名花有主了,你也就别打什么鬼主意了。”舌头有些大,好像真的喝多了。
眼神黯了黯,杜威轻声说:“我知道。可是,你真的确定吗?”
怀里的人没有了反应,睡着了。
笑着摇摇头,轻手轻脚的抱着小美人往卧室走去,这个丫头还真当我是正人君子?
头痛欲裂!
林紫柔不舒服的翻个身,发现自己的身上多了一双手脚,抬头看到了熟悉的妖孽脸。
这个家伙怎么在我床上?低头看着自己还穿着昨晚的衣服,皱巴巴的,还好,应该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吧。
感觉身上的手脚动了动,林紫柔下意识的闭上眼睛,好尴尬!她知道自己的酒量不行,酒品更差。有一次和明宣喝多了,差点儿把人家给扒光了。丢人啊!
唇上一阵温热,湿滑的东西像小蛇一样想钻进口里。
偏过头,看着上方妖孽的脸,耳边传来他沙哑的声音,“早啊,小柔!”
杜威说着,将头埋进了林紫柔的发中,努力克制欲望。急不得。
林紫柔推推身上的男人,他知不知道自己有多重?“我要起床了。”知道自己酒后的德性,这个时候不好意思发飙,只想赶快起床。
杜威一跃而起,“洗漱好,我们吃完早点,我带你到处转转去!”
既来之则安之,林紫柔点点头,就当是渡假吧!隐约想起昨晚杜威说的话,想到这么多年,这个家伙应该很寂寞吧。
“寂寞?怎么会想到这个词?”
你就是拯救我的天使
就因为林紫柔的一句没有去过迪士尼乐园,杜威立刻安排,拉着凯和Sally一起去往美国本土。
凯不停地抱怨,原本说好了是要在夏威夷享受海滩和阳光的。这个见色忘友的家伙竟然真的因为美人的一句话,完全改变计划。
不过,四个人倒是玩得不亦乐乎。
杜威看着林紫柔孩子气的笑脸说:“谢谢你!”
“谢我什么?”这个妖孽干什么摆出这么一副感动的表情。
“因为,你让我找到了好久没有体验过的那种快乐!”
“那个林紫柔最近出国了?”庄伟彦灌了一大口水,看着身边人白皙的皮肤渗出些薄汗,微微喘息,感觉欲望压迫得自己生疼。
点点头,于桐擦擦汗,“嗯!你的球技越来越好了!最近公司不是挺忙的?”这家伙体力怎么还这么好。
帅气的笑笑,庄伟彦看着他,忍受欲望翻腾的折磨,声音因此而显得沙哑,“小羽,一会儿想去吃什么?”
两人走出网球俱乐部,庄伟彦想着今天是不是要给这个小东西喝点儿酒,想念着好久没有拥有的滋味,竟然有些莫名的颤抖。
到了餐厅,于桐看着点菜的庄伟彦。最近忙着筹备婚礼,这是想要给紫柔的惊喜。这些天来彦确实出了不少力,看来他真的肯放手了。多少年的羁绊,能换来今天的局面实属不易,一切都因为紫柔而改变。
庄伟彦将酒斟满,推到于桐面前。“今天喝点儿吧,好久没有和你喝了。”
于桐犹豫着,毕竟自己的酒量不好。
“就陪我喝一点儿,看在我最近这么卖力帮你的份上?难道我释出的诚意还不够吗?”庄伟彦温柔的看着,这个永远停驻在他心上的人。
于桐看他这么诚恳,端起酒杯,仰头饮尽。
这时电话响起,庄伟彦看到号码,放低声音,“什么事?”
听到电话那头的话,庄伟彦皱着眉头。
“怎么了?出了什么事?”于桐看着庄伟彦越来越冷的脸色,知道这是他发怒的前兆,这么多年了,彼此的习惯都已熟悉。
抬头看到对面人白皙的面庞,庄伟彦心中渐渐形成一个决定。 “没什么,是公司出了些事情。咱们继续吧。”说完将酒一饮而尽,再斟一杯,仰头喝尽。
于桐看着他,心想也许是公司真的出了什么事情,于是不再言语。以前每当彦心情不好的时候,他都会静静地陪在一旁。虽然有时候会痛恨两人的关系,但是又无法不对他投入关注,想起这么些年的矛盾纠结,于桐也有些感怀,大概是因为习惯使然。
两人就这样你一杯我一杯的喝起来。
庄伟彦看着于桐因为酒精的作用双颊泛红,心里泛起疼惜。就是因为这种疼惜,所以能够允许他按照自己的意愿组成家庭。他发誓绝对会好好守护小羽的愿望,并且拒绝任何人的破坏,甚至必要的时候,他会毁掉那个破坏者。就像,现在。
“嗯……”身下的人因为□与酒精的作用,轻轻呻吟。
庄伟彦感受着手心里如婴儿般的柔嫩,叹息着。忍耐多久了?自从小羽以与自己决裂为要挟,要求停止两人的关系后,自己就一直在等待。等他回头。
现在看来,等待已是没有意义也没有必要了。想到今天听到的消息,庄伟彦的眸光中泛起冷意。
“彦,不要这样,我……们,我们……说好的……”于桐感觉一股熟悉的热流传来,本能的想抗拒。不行!理智在呐喊,已经说好了要停止!抬起头,却看到男人熟悉的脸,以及因为欲望而灼红的双眼。
“小羽,我以为可以忍耐的。但是,真的很辛苦。就一次,好吗?就这么一次?”说着言不由衷的话,庄伟彦清楚,这不是结束,而将是新的开始。
庄伟彦熟悉的撩拨着身下的人,享受着他略带挣扎的表情,就是这样啊!就是这样的表情,在第一次见到后,自己便已沉沦。
军区大院里有着不成文的规矩,不管是谁,一定要臣服于一个人。因为如果不服,那就会被修理的很惨。这是隔壁小胖告诉于桐的。
爸爸刚从别的部队调过来,对于新的开始,于桐很是期待。能来到这个大城市,就已经很开心。
就在于桐以为要开始新生活的时候,遇到了这个小胖口中的人。他像王者一般,在一群孩子的簇拥下款款走来。于桐感叹着怎么会有人生得这般好看?但是那样的目中无人的高傲却又惹人生厌。明显不想与这个自以为王的人有任何瓜葛,于是视而不见的与他擦肩而过。这样的人绝对不会是我于桐的朋友。
也许是因为那样带着轻蔑的表情,也许是因为他没有像其他孩子一样巴结他,庄伟彦注意到了那个皮肤过于白皙的男孩儿。他好像很冷淡啊!
故意叫几个孩子去逗逗他,看着这么瘦弱的身体,应该没几下就会被驯服吧。令庄伟彦没想到是他竟然会那么激烈的对抗,一个瘦弱的身躯就那样被团团围攻。这勾起了他更加邪恶的因子。
十六七岁的孩子,本就血气方刚。在一堆讨好自己的人当中,竟然会有人不但不愿屈服,还会这么激烈的反抗。这样的于桐,挑起了庄伟彦的征服欲。
于是设计让人在他的饮料里下了些药,想拍些有趣的照片。原本的初衷,只是想羞辱一下这个比女孩儿还要白皙柔弱的男孩儿,没想到最后的结果却是自己的欲望被挑起。
因为长相与家世的关系,庄伟彦很早已体验到男女情事,但是望着眼前被扒光的于桐,他感受到了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汹涌欲望。一切的发生好像是自然而然,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这样的羁绊就此展开。
就此,持续到了现在。
于桐忍受着身体的酸痛坐了起来,看到身上熟悉的斑点,懊恼的将头埋在了膝盖中。梦里好像又回到了过去,那些不堪回首的过往,是他永远也摆脱不了了的噩梦!仿佛还能想起自己被强占的第一次,那种羞辱与痛苦,已经深深地烙印在了心底。以为自己的恨意足以掩盖一切,却一次又一次的臣服。那种羞耻与不甘,每每在身体的愉悦后更加啃噬着心脏。他就快要被折磨疯了!
“为什么?不是说好停止的吗?”抬头看到浴室里出来的人神清气爽,于桐不禁愤然。生气,为那个人,也为自己。为什么还是摆脱不了?父母殷切的期盼,以及隐藏不伦关系的压力,已经逼得他喘不过气来。他需要逃离,逃离这种关系,也逃离困守他多年的牢笼!
庄伟彦仿佛对于桐的愤怒视而不见,走过去坐在他身边,伸手抚上了他的敏感,“还痛吗?我抱你去冲个澡怎样?”
“不是说好的吗?你为什么又……”拨开他的手,于桐的声音还有些沙哑。
男人轻轻地搂着他,“小羽,你这个样子让我又想要你了!”轻笑出声,“昨晚我们都喝多了,对不起,下次不会了!”下次我会在清醒的时候要你。
于桐困惑的看着庄伟彦,他的样子好像真的充满歉意。“绝对不会再有下一次!彦,我已经准备结婚了。婚后,我将只忠于我的妻子!”
听到这样的话,庄伟彦没有说话。哼!妻子?那个林紫柔已经失去了资格。小羽,这辈子都休想我再放手!
这样尴尬的处境,于桐忽然很想念林紫柔。
紫柔!紫柔!拯救我的天使,你快回来吧! 唯有你,才能救我脱离苦海!
几天的时间,跑遍了美国的几个城市,什么都不想只是吃喝玩乐,林紫柔觉得自己以后应该也不会有如此疯狂的行为了吧。看着身旁的杜威,还是忍不住说出口,“谢谢你!这些天,真的很快乐!”
“你开心就好!我也好久没有这么放松了,以后我会常常带你出来玩儿的。”杜威真的舍不得好日子这么快结束。
林紫柔笑着摇摇头,“不会了。这一次已经很疯狂了,我想不会再有下一次!”
想到回家,林紫柔竟然真的有些想念妈妈做的糖醋里脊的味道。以及,于桐。心里有些隐约的不安。回家就代表要面对,在自己心绪这么不稳定的情况下,该怎样坦然的面对于桐?
作者有话要说:圣诞快乐!希望大家都能找到自己所爱的人!爱一个人,是很幸福的事情哦!
梦魇
“我会尽快赶回来。不许不接我的电话。还有,”终于要正视这个问题,杜威的心揪得紧紧,“那个家伙的求婚,我希望你能考虑清楚。希望你能公平一些,至少给我一个竞争的机会!这,算是我的恳求,可以吗?”
“你是怎么知道的?”林紫柔看着这个原本骄傲的男人,在自己的面前竟然用到了“恳求”这两个字,一股说不上来的情愫汹涌而来。“我,还在考虑。”无法再说更多。毕竟自己的犹豫,绝对不会是因为面前这个男人。
于桐比之前更加的依赖林紫柔。想要紧紧地抓住她,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听到林紫柔说杜威出国了,于桐的心稍稍放下了些。迫不及待的向两家宣布了喜讯,没想到却引来了林紫柔的反对。
“桐,你说过会给我时间的。”林紫柔不解,为什么事情到现在会有些走样。
“紫柔,我知道有些急促。可是你也知道,我年龄不小了,父母催促着。我爸妈真的是很喜欢你,伯父伯母也表态一切看我们的,条件成熟,还有什么犹豫的吗?难道,你不爱我吗?”于桐知道自己有些心急,但是林紫柔的推柜让他更加恐慌。
林紫柔张了张口,却发不出声来。心底的不安泛滥,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约我出来,有事吗?”自从上次在咖啡厅警告过自己后,林紫柔已经无法正常的面对张妍。
“我还是比较喜欢听你叫我妍儿姐姐,小姑娘,你的样子不像是要嫁人的新娘子哦!”张妍沙哑的声音饱含浓浓的嘲弄,没想到哥这么快就确定结婚。今天约她出来,不仅仅是因为那个男人的要求,还有自己的私心。
“这是我自己的事情,妍儿姐姐就不用操心了。”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如常。最近快要烦死了!
张妍将咖啡推到林紫柔面前,手,有些微的颤抖。“喝点儿东西吧。我其实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找你聊聊。”
林紫柔没有说话,直觉不相信她的所谓“聊聊”。端起咖啡啜了一口,“PLAY”的咖啡还是这么好喝!“妍儿姐姐有什么话就直说吧,我想,我还承受的住。”
张妍的眼神闪过一丝紧张,掩饰的笑了笑,“我不否认,我心里是有些爱慕哥的。知道吗,我哥曾经还说过要娶我呢。要不是……”说到这里,她低头摇了摇,脸上闪过一丝脆弱。“我很嫉妒你!站在女人的立场。”
听到这么直白的诉说,林紫柔反而冷静下来。继续喝着咖啡,因为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只好沉默。
“记得曾经警告过你,远离哥吗?你真的没有听进去啊!”张妍似乎有些惋惜,抬手看看手表,时间差不多了。
“那又怎样?就算我和桐不能在一起,你们也是不可能的!”怎么有些热?好像有股热流从胃蔓延到了四肢,感觉好奇怪。
张妍看着林紫柔的反应, 拿出电话对着那头的人说:“差不多了!”
林紫柔有些不明所以看着张妍,好奇怪,不但身体越来越热,眼睛也有些模糊。察觉到不对劲,站起身摇摇晃晃的想出去,刚走到门口,就被冲进来的男人抓在了怀里。
男人使劲箍着软趴趴的林紫柔,对张妍说:“干的不错,现在你扶着她,我们一起走。”
“当初说好了只要到这一步就可以,为什么我还要继续?要去哪里?”张妍看着林紫柔,心里有些迟疑。
“别废话了,赶快扶着她,到附近的酒店,已经安排好了!”
林紫柔听着他们的对话,忽远忽近。怎么办,他们到底想干什么?自己被下了什么药?好热,好难受。浑身似乎都没有了力气,而下面却有一股热流涌出。挣脱不开男人强健的双手,林紫柔求救的看向张妍,“妍儿……姐姐,为什么?不……要……”什么酒店?为什么会是这样?
张妍走过来搂住她,林紫柔转头看着她,眼泪早已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妍儿姐姐,求……你放我……走!”
看到张妍无动于衷的表情,深深地恐惧将她淹没。被架着走到了“PLAY”旁边的酒店,林紫柔忽然想起手包里的手机,趁着张妍抬头张望的时候,用尽全力拿出手机。
忽然,手机铃声大作,张妍也吓了一跳,伸手就要夺。林紫柔奋力将手机窝在怀里。
“嘿!小野猫!是我,想我吗?就知道你会不接我的电话,我设成了自动接听哦!”杜威的声音愉悦的想起。
“救……我,PLAY旁的……酒店!”林紫柔大声朝手机喊着。
男人一把夺过手机,用力摔在了地上。林紫柔绝望的看着摔得粉碎的手机。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林紫柔脆弱的望着两个陌生的男人男人,其中一个架着他来到饭店的男人正在摆弄着一台摄像机,而自己正被困在饭店的床上。心有些发凉,转头看着张妍。
张妍似乎被林紫柔看得有些发毛,对着另外一个男人说道:“你们到底还想怎样?随便拍一拍就行了吧。”毕竟还是个孩子,张妍的心里有些愧疚。
“怎么可能随便拍拍,老板说了,这次可要更香艳刺激的。”男人说着,淫邪的目光投向林紫柔。
林紫柔看到那样的眼神,绝望更深。“妍儿姐姐……不要,求你……救……救我”声音越来越不成调,感觉热流越涌越多,而身体却越来越无力,同时还有一股说不清的渴求升起。
“这和之前说过的不一样吧,你们 这样会不会太过分了?”张妍说着,懊悔的想去扶林紫柔,如果真是这么龌龊的事情,那么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它发生。
男人扯着张妍,阴狠的说:“这些都是老板的意思。你要么现在就滚,要么留下来,一起玩儿?”
张妍无奈的看着林紫柔,转身冲了出去。
看到最后的希望也破灭了,林紫柔彻底绝望。如果可以,宁可现在自己了断。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男人,调试摄像机的男人开口:“快点儿开始吧。如果可以,你完了,我也乐一乐!”
男人□着走向床边,林紫柔突然奋力的挣扎,挥舞着手臂,慌乱间指甲划到了男人的脸上。
“啪!”一个巴掌重重的打在了林紫柔的脸上。“臭□,还挺辣!”男人说着拿出绳子将林紫柔的双手固定在了头顶的床架上。
林紫柔踢打着,叫喊着,希望有人能听见。
“别喊了!这么高级的酒店,隔音设备可好的很。”男人说着,将手伸向了林紫柔的胸部,“看你挺瘦小,这里却这么大。”接着移到了脸上,抚摸着柔嫩的皮肤,“好滑啊!”说着大嘴就堵了上来。
“叮咚叮咚”门铃响起。
“谁啊?”两个男人对看一眼,其中一人用手捂住了林紫柔想要叫喊的嘴。
“是客房服务,先生。您刚才预定的红酒已经给您拿来了。”
男人走向门口,打开一条缝,确实看到一个饭店服务生,手里端着红酒。“你可能搞错了,我们没有订。”男人不耐烦的打发。
“先生,没有错的。预订的人说是你们的老板。”服务员小心探头向里张望了一下。
男人一听“老板”,接过托盘,“谢了!”用力将门关上。
听着刚才的服务员的报告,张妍将钱递给了他。犹豫着要不要报警。可是,如果那个人知道是自己坏了他的事,会不会展开报复?过往恐惧的经验袭上心头,张妍狠心的掉头走出饭店。
听到门再一次关闭的声音,林紫柔有种咬舌自尽的冲动。男人却撬开她的口,浓重的口气,让林紫柔干呕起来。
男人撕开她的衣服,露出里面的蕾丝内衣。因为不停地扭动和挣扎,短裙也退到了大腿。男人上下齐手,手指隔着底裤,来回搓揉着她脆弱的敏感。
“要动手就快点儿,还来那么多前戏做什么?”摄像的男人不耐烦的吼道。
“你懂什么,这样拍出来的才会好看。而且,你没看出来,这个小丫头是第一次吗?对美女要温柔一点儿!”
“叮咚叮咚!”门铃再一次响起。
“又怎么了?这次什么都不要了!”被打断好事的男人骂骂咧咧的走向门口,想开门好好教训一下服务生。
刚把门锁扭开,一股大力将门撞开,男人也被撞飞了出去。
首先进来的男人,冲过去一拳打倒了摄影机旁的人,看到躺在床上衣衫不整的林紫柔,赶在后面人冲进来之前将被子覆在她身上。
林紫柔隐约看到闯进来的男人,“严……洛?”
严洛解开了林紫柔被绑着的双手,神色严肃的拿起电话,“你快一点儿,小美人儿很糟糕!”
后面的冲进来的警卫将被打倒在地的两个男人制服并捆绑了起来,其中一个问严洛:“严总,这两个人怎么处置?”
严洛狠狠地看着他们,“先关起来,回头再慢慢审问。先别通知警察。”
警卫点点头,要架着两人出去,严洛开口了,“等一下!”说话间,几个左右勾拳外加几脚飞踢,将两个男人打得奄奄一息。
“妈的,先来点儿轻的。等到时候那家伙回来,你们会更惨。”撂下狠话,严洛来到林紫柔身旁,“紫柔,你怎么样了?”
林紫柔感觉自己快要沸腾起来,必须有降温的东西来帮助自己,但是不愿待在这个房间,“严……大哥,换间房……我,难受……”
严洛点点头,裹着被子将林紫柔抱来起来,转身对饭店经理说:“帮我开一间总统套房,杜先生来了把他领过来。还有把这里收拾一下,先封锁消息。”
到了总统套房,严洛按照林紫柔的要求将她抱到了浴室。
林紫柔勉强的脱离严洛的身体,刚才如果不是自己努力克制,双手就会攀上他了,原来这种时候唯有这种触碰才能减轻一点灼热。抓着喷头,林紫柔克制着说:“严……大哥,你先……出去,我,我自己来。”
严洛看着她难受的模样,只好点点头。
林紫柔打开开关,让冷水冲打在自己身上。冰冷的水似乎瞬间减轻了灼烧的痛苦,但是随后而来的, 却是因为水的拍打而泛起更多的狂潮。
林紫柔慢慢俯下身,让自己躺在浴缸里。
冷水的效力似乎在减弱,将手伸向下身自己抚触,却发现这样反而更加空虚。于是,林紫柔就这样泡在冷水中,一动也不敢动。眼泪像是决堤的洪水,林紫柔觉得自己连放声哭泣的力气都没有了。
严洛不放心的进来查看,“紫柔,你这样会生病的,先出来吧。”
“小柔!”门被用力撞开,杜威焦急的冲了进来。看到林紫柔的样子,疯狂的想要杀人。
严洛看到杜威,松了一口气,“你来就好了!你先照顾紫柔,其它事情以后再说,我先帮你调查。”说着就走了出去。
杜威走到浴缸边,一把将林紫柔抱了出来。
“你……终于来了。”林紫柔看到杜威,有些放松,这才真正的哭出声来。
杜威把林紫柔放在床上,用浴巾将她的身体擦干。
也许因为放松,也许因为杜威的触碰,林紫柔感觉刚才还能克制的欲望更加泛滥,有些头脑不清的抓住杜威的手,“求你……”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只能不停地哀求。
杜威看着林紫柔痛苦的样子,挣扎着。忽然林紫柔一把将他拉向自己,伸出舌头,轻舔他下巴的美人沟。
杜威低吼一声,覆上自己的唇。双手罩上饱满的乳房。
林紫柔无意识的扭动着,不知为何,直觉自己可以放心释放欲望。
杜威的吻从嘴唇移到脖子,来到了高耸的胸部,张口含住顶端的樱桃,林紫柔有种尖叫的冲动。杜威使劲的允吸,就像要吸干所有,手也来到了大腿根部,手指从底裤边缘滑进了早已湿润的甬道口,来回摩挲。
林紫柔被强烈的感官刺激冲击,抓着杜威的衣服,小口溢出细细的呻吟,“求你……求你……”
杜威像是忽然 被什么惊醒似地,推开怀里的人,退到了窗边。因为欲望而变成黑色的眼睛,痛苦的看着床上扭动的人因为欲望的折磨而更显妖媚。
林紫柔的意识已经混沌,不明白为什么他要停下来。
杜威拿出电话,声音嘶哑,“肖,带齐装备,过来一趟。”
真相
音乐停止,于桐赞叹的抚摸着手下的三角钢琴,“彦,你真厉害,这架钢琴可不是那么容易弄到手啊!”
“你要是喜欢,可以送给你。”庄伟彦心想这本来就是为你而买的。
于桐摇摇头,“那怎么行,你费了那么大的力气才找到的不是吗?只要以后有机会能弹一弹我就满足了。”
“那你常来我这里,随时可以弹。”这时,电话响起,庄伟彦听到电话那头的报告,皱紧眉头。“计划失败?全是一群废物!先给我找到那个女人,其它以后再说!”用力的挂上电话,庄伟彦知道事情现在复杂了。
“怎么了?彦?”于桐看着庄伟彦露出的狰狞表情,有些不好的预感从心底升起。
庄伟彦掩饰的一笑,说:“没什么。能不能再给我弹一首?我还想听。”
林紫柔在床上不停挣扎,痛苦的呜咽从口中溢出。“不要……救我,杜……威……”
“小柔,小柔!”杜威将林紫柔抱紧,心如刀割。昨晚将肖叫了过来,为她打了解毒剂,就这么看着她,一整夜心中的愤怒之火已经无法控制。“别怕,是我,我是杜威。有我在,再也不会有人伤害你了!”如果让他知道是谁做的,那么他一定会让那人后悔从娘胎里出来。
回头看到一直被他压在饭店守着的肖,杜威吼道:“你不是说打了针就没事了吗?她怎么好像很痛苦?”
肖无奈,难道这个家伙不知道有噩梦这么回事吗?“药效已经过去了,她只是在做梦。这样的事情对她来说绝对无法承受,等她身体好一些,你最好能找个心理医生。”这个家伙自己不睡觉,也拖着他不能睡,两个人就大眼瞪小眼的看着床上的人儿,一整晚。
“啊!”林紫柔大喊一声,从噩梦中惊醒!
“小柔!别怕,别怕,有我在……”
听到耳边熟悉低沉的声音,林紫柔恍然。猛然感到自己裹在被子里□的身体,放声大哭。“为什么?她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声音已经完全嘶哑。
杜威心痛的看着林紫柔,轻轻捧起她的脸,“小柔,没事了!昨晚什么都没有发生,真的已经没事了。”
肖看着他们,悄悄退了出去。
听着杜威的哄劝,林紫柔虚弱的躺下。“为什么?难道只是因为于桐要娶我?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杜威看着她的样子,轻声说:“小柔,告诉我是谁。”
林紫柔闭上眼睛,摇了摇头,“不重要了。我已经完蛋了,知道吗?我已经脏了!”
杜威更加搂的更紧,“没有,小柔,昨天严洛及时赶到了,什么也没有发生。你身体里的药,肖已经给你解了,真的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林紫柔绝望的闭上眼睛,被于桐的亲人如此陷害,自己要怎么面对他,面对所有人?
杜威给明宣打了电话,让她先给林紫柔的父母报告昨晚是在她家里过夜的。
“他妈的不是人!太过分了!”站在总统套房的客厅里,明宣大声的叫骂着。
“嘘!小声点儿,小柔刚睡着。”杜威看看在卧房里的林紫柔,轻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