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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简介

作者:重雨 当前章节:14874 字 更新时间:2026-7-22 15: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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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书名:小村惊魂

作者:重雨

文案

因为妈妈给的一张机票,我不得不奔赴外地,本以为只是一次普通的旅行,没想到却意外连连。

神秘的小镇、古怪的村民、恶心的虫子……我和朋友们能否全身而退?

内容标签:灵异神怪 悬疑推理 都市情缘

搜索关键字:主角:我 ┃ 配角:蓝嘉,冷瑄,黄宇等 ┃ 其它:

☆、旅行

旅行

我发觉我出了点问题,毕业工作已经两年了,干着一件自己不喜欢甚至是厌恶的工作,但又不敢辞职(虽然我脑袋里已经演练千百遍了),一是因为父母为了让我成为事业单位的正式在编职工花了很多钱,欠了很多人情,二是我本身也性格孤僻,与社会格格不入,辞职了以后除了坐吃山空还能干什么呢?

两年以来独自生活在一个怎么也熟悉亲切不起来的城市,没有朋友也没有心情去交朋友,生活无趣的像一滩发臭的死水。我很少买衣服,逛超市也只是买一些维持我生命所必需的基本的食物。没有心情收拾打扮,一休假可以整天整天的呆在出租房中以牛奶麦片度日。

如此一直重复着上班(担惊受怕的)——睡觉——再上班——再睡觉的生活,我觉得自己对于未来早已没有了任何激情。

我把自己人生无趣的状态告诉了妈妈,妈妈在电话那头狠狠地骂了我一通,第二天我就收到了一张去昆明的机票。

机票自然是妈妈寄给我的,她叫我好好休息一下,出去游历一番,开阔开阔心境,我知道她是好意,但我真的是懒得出去了,一想到要一个人安排好食宿而且回来以后还要补班我就头大。

但我没想到的是妈妈早已瞒着我向领导给我请好了假,还督促我说等我回来之后要检查照片。

检、查、照、片!呵呵。

我把电话一甩,烦!

没办法我只好简单带了一套衣服上了飞机。

决定了,一到昆明我就首先找一家旅馆住下来,住个七天就打道回府!

去昆明的那天,飞机遇上不稳定气流,在飞机上心惊胆战地颠簸了三个多小时,我终于如释重负地平安到达了机场。

然后我便非常意外的在机场碰到了蓝嘉。

蓝嘉踩着十厘米的细高跟,穿着黑色的超短裙,黑色的保暖袜显得腿又细又高挑,她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见谁都笑盈盈的。和衬衣牛仔裤素面朝天苦大仇深的我简直是鲜明的对比。

蓝嘉是我大学时的室友,出了名的爱疯爱玩,每天都打扮得花枝招展,男朋友衣服般的换。

我跟她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当年住在一起是可以一起笑一起闹,但毕业后没有了共同的语言,我们慢慢地就基本不联系了。

再次见到对方,我们两个都很惊喜。

蓝嘉告诉我她本来是打算和男朋友一起来旅游的,但票都订好了两个人却分手了,要退了机票吧,她又早早地就把假请好了,一个人呆在家里实在无聊,于是就决定独自背上背包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

午后的阳光正好,和蓝嘉坐在咖啡馆中聊着往事,仿佛又回到了大学时候,渐渐唤醒了我往日的激情。

在听到我计划在旅店睡上七天的时候,蓝嘉一脸痛心疾首,“你怎么成这个样子了啊!”她拉起我的手,眼睛亮闪闪的:“跟我一起去玩吧。”

“额,我还是算……”,在蓝嘉恨铁不成钢的眼神下,我不好意思地低头讪笑,拒绝的话终是没有说出口,于是我的七天睡觉旅行计划轰然破产。

作者有话要说:  

☆、抢劫

抢劫

蓝嘉在来这之前就已经做好了详细的旅行攻略,我只要跟着她走就好了。

按她的计划第二天我们原本是要坐火车去丽江的,但无奈遇到了暴雨山体塌方,火车线路中断,于是我们便只有改乘汽车。

说来也是巧,本来我们是要打的去汽车站的,结果刚出火车站就遇到了一辆去丽江的小巴车,在售票员阿姨滔滔不绝的劝说之下,我们俩就晕乎晕乎的上车了。

小巴载着我们在昆明市内转了一个多小时,售票员时不时下车拉客,直到人坐满了小巴才正式启程出发,这让我和蓝嘉好不郁闷,早知道就去正规车站了。

车上各式各样的人都有,除了和我和蓝嘉一样的旅行者,还有几个穿着花花绿绿民族服装身上味道很重的太婆太爷们,两排座位中央的走道上,不知是谁放了两只被草绳捆帮着的亢奋的公鸡,一个劲地扑腾。

小巴在公路上走走停停,不时有人上上下下,蓝嘉抱怨着照这个速度我们可能到半夜都到不了丽江。

我本来就晕车,闻言更是郁闷,戴着耳机,无聊地听着歌,才走两个多小时我就开始想念旅馆柔软的大床了。

在乡下的小路上,小巴又一次停下后,三个叼着烟的男人晃晃悠悠走了上来,司机关上车门正要发动汽车,正中间的刀疤脸男人刷的拔出一把雪亮的弯刀大吼一声“都不要动!”,另外两个男人也同样抽出了刀。

我和蓝嘉面面相觑,不敢相信平生竟然会遇到这种事。

车上一片哗然,各种方言和普通话交织在一起,有人底气不足地喊道:“你们要干什么!”

刀疤脸又大吼道:“不许闹,再闹我砍人了!”他凶狠地挥了一下刀,脸上的肉疤一颤一颤。

车上马上死一般的寂静。

接着,就像电视里播的那样,三个带刀男人光天化日之下就从小巴前排开始依次搜身,他们从乘客身上搜出一些现金和首饰装到自己兜里,被抢的人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幸好只是要财。

我松了口气,我的钱都存在银行里,身上并没有带多少钱,就算被抢了也损失不到哪里去。

这群蠢人,难道不知道现在大家出门都是带卡了吗。

但是万一他们抢不到钱不满意,捅我一刀怎么办?

我手心冒出了汗。

搜身的人很快来到我的前一排,在我的前排只坐了一个人,从我的角度能看见一顶黑色的帽子盖在那个人的脸上。

从我和蓝嘉上车起,前排的人就一直在睡觉,即使是这会儿也没有醒过来的意思。搜身的那人见有人如此无视自己,扬起刀用我听得懂一些的云南方言气急败坏地吼道道:“喂,猪啊,再不起来老子砍死你!”

说是迟那时快,只听得搜身的人惨叫一声,在我还没反应过来时,那三人的刀就被夺走了,我前排的那人将抢来的一把刀架在刀疤脸的脖子上,冷冽的声音低低传来:“不想死就滚。”

“你他妈的找死!”一个搜身男人大吼着冲上去想抢回刀,却被我前排的人一脚踢飞(是真的在空中飞了出去),走道上的两只鸡受惊了,不住的扇着翅膀咯咯大叫,小小的车子里鸡毛飞扬。

最后,那三个男人被我前排的人狠狠揍了一番,一瘸一拐惊恐地跑下了车。待他们下车后,司机迅速关了车门,猛地一踩油门,飞一般地开车走人。

在左右颠簸中,我前排的那人平稳地转身走回座位,我好奇地看向他,这么帅气的身手竟然是个女的!

她留了齐耳的短发,身姿修长,身手矫健,之前看背影我差点都心动了。

“还以为是一个帅哥呢,”抢劫的人已走,蓝嘉这会儿也放松下来了,她嬉笑着在我耳边低声说话,淡淡的脂粉味浮过我的鼻尖。

“你心里就只有帅哥。”我翻了个白眼。

蓝嘉捂嘴嘿嘿一笑。

我前排的人坐回座位,把黑色休闲帽往脸上一扣,翘着腿再次睡了下去,任凭车上的人怎样时不时偏过头来偷偷看她,她自岿然不动。

“哇!真酷!突然觉得帅姐也不错哦~”蓝嘉指了指前面的女生,激动地晃着我的手腕,两眼冒星星。

“知道了,只要是帅对吧。”我黑线,还以为她要从此不爱蓝颜爱红颜了。

小巴一路前行,大概是因为之前一幕的关系,司机停车次数明显减少了,车速也是飞快,看来天黑之前到达丽江有望。

作者有话要说:  

☆、苏大爹

苏大爹

下午两点过,小巴司机接了一个电话后就把车停下了,他为难地告诉我们因为暴雨造成山体滑坡,前面的公路被石块堵住,我们只能往回走了。

一听到这个消息,车上立马怨声载道,司机见我们这样,犹豫了一下,最后说其实还有一条路可以去丽江,不过那是很多年前的老路了,路况很不好,如果我们同意的话他就走那条路。

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车上的人大喜过望,都连连点头。

我和蓝嘉也松了一口气。

不过下一刻,当我们走上这条几十年前的老路,我才真正领教到了什么叫路况很不好,简直是无路可走啊。

两米宽的土路,两旁茂密的树林遮天蔽日,直接将路给翁住了,以至于最开始我们还惊恐地以为司机是要将车往森林中开辟道路呢。

司机开了车灯,坑坑洼洼的路面上,小巴车如暴风雨中的小船一般猛上猛下,我的骨头都要抖散架了。

可能真的是流年不利,下午五点的时候,好不容易出了茂密的树林,到达一片荒原,小巴的车胎却连爆了两个,车子停在路上走不了,在这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荒野土路上,司机说维修的人最快也要四个多小时才到得了。

“四个多小时!”大家原本以为当天就能到丽江,根本没准备多少吃的,现在这样岂不是要我们饿肚子吗。

正当所有人都焦急万分的时候,从远处走来一个干瘦干瘦的黑皮肤大爷,。见此,车上的人眼睛一亮,有人,就肯定有吃饭的地方了。

“嘿!大爷,等等!”车上的几个大男人连忙跳下车和老大爷交谈,大爷一听我们的情况,很知趣很热情的邀请我们去他家做客,他皮包骨头的粗糙手指指着远处一座雾蒙蒙的小山包,笑着说话的时候露出一口焦黄的板牙:“翻过那座山就是我们村了,我喊我儿媳妇克给你们准备好吃呢。”

我和蓝嘉果断同意了。维修的人不知道哪时候才到得了,我们两个中午只吃了点小面包垫底,现在肚子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一想到可以吃一顿热饭顺便还可以领略到神秘大山里的乡村风情,我们心头又高兴又好奇。

于是我、蓝嘉还有车上几个旅行者一商议,没有任何异议地同意跟老大爷走。司机刘大叔也很想去,但是他不能离开自己的车,而且还要等维修的人来,于是他只好叮嘱我们好好耍,回来记得给他带吃的。

那表情,那语气,那叫一个酸。

比较另人惊讶的是,我前排的酷姐竟然也决定跟大家一起走。

在车上这么久她都是面无表情自顾自地睡觉,我一直以为她是一个“享受孤独”的人呢。

不过我转头一想,决定跟我们一起走也不代表要和我们好啊。

我和蓝嘉跟在酷姐后面下车,经过一个戴民族风帽子的老太婆身边的时候,那个太婆拿了一个布缝的三角形平安符递给酷姐,笑着说道:“小姑娘,这个给你,可以得平安的哦。”

酷姐顿了一下,很有礼貌地拒绝了:“不用了,谢谢。”

“拿着吧,对你有用的。”老太婆抓过酷姐的手,硬是把平安符塞在了她掌中,然后就立马闭上眼睛睡觉了。

我在后面看得直了笑:别说,这个婆婆还挺有趣的。

酷姐愣了一下,出神地看了下自己的手,又抬头看向老婆婆,然而老婆婆却并不理她,酷姐只得把平安符收下,又道了一声谢谢。

走过老太婆身边时,蓝嘉突然甜甜地对她说道:“婆婆,你还有没有多余的平安符啊,给我们两个可不可以啊”

我吃惊地看向蓝嘉,那个花花绿绿的平安符真的好丑,跟她妖艳的品味实在是一点都不相符。

老太婆也是一愣,随即答道:“当然可以啊。”她打开自己沾着泥巴点的黑色绣花布袋,翻找了一会儿,从袋子的角落里找出两个不是一般难看的带着冲鼻子的香味的屎绿色平安符递给我们,笑眯眯的说:“小姑娘运气好,刚刚好是最后两个了,你们也是得保佑的。”

老婆婆瞅了一眼窗外正在和干瘦老爷爷交谈的几人,又伸出粗糙的手摩挲着我手上的平安符,小声说了句“路上小心,莫乱吃东西。”就又闭上眼睛睡觉了。

下车后,我捏着平安符对蓝嘉说道:“什么时候你的品味竟然退化到了猿山顶洞人时期,还是说你已经进化到了连这么丑的东西都要贪了。”

“这你就不懂了吧,”蓝嘉妩媚地挺胸,指着挂在胸前的平安符对我说道:“这个可是少数名族婆婆自己亲自缝的,绝对的原生态,比市面上卖的那些五块钱一个的平安符有内涵多了,拿回去多有面子。”

“……面子是有面子,你戴得出去?”

“所以要在原生态的地方过过干瘾啊。”

在蓝嘉的坚持之下,我不得不也将平安符戴在了脖子上,将它深深地藏在衣服里面,发誓决不让任何人看见。

我们一行八个人跟在老大爷后面向他的村子进发。队伍里除了我、蓝嘉、酷姐以外,另外五个都是男的。

蓝嘉妩媚活泼,很快就和男人们混熟了,通过他们的谈话我了解到,五个男人里面有两个北方人,一个南方虹城人,他们都是去丽江旅游的。还有两个纳西族双胞胎,是回老家探亲的。

那两个纳西族人穿着鲜艳的民族服装,蓝嘉拉着他们拍了好几张照片传微博,瞬间收获十几条留言。

虹城来的人叫做黄宇,长得特别帅,穿着打扮看上去也特有品位,蓝嘉在车上时就一直注意这个人了,这会儿下车后更是对他热情得不得了。

我本来就是和陌生人话不多的类型,于是便默默跟在蓝嘉一众人后面,刚好和酷姐并排走。

我原以为酷姐是个冷漠的人,没想到她却主动跟我搭话,而且我们竟然还聊得很和谐!

酷姐名叫冷瑄,也是来旅游的。我问她为什么一直睡觉,她说昨天她在酒店做了一晚上被虫子咬的噩梦,所以今天白天一直没精神,到现在才清醒点。

我夸她身手真好,帅呆了,她谦虚地笑了一下,说自己以前是当兵的,会一点花拳绣腿。

说说笑笑的,我们终于爬上了山顶,这时,天空突然乌云密布下起了大雨,重重雨幕之下,周围的一切都迷迷濛濛的。

还好我们出来旅行的都带了伞,不然准淋成落汤鸡。

雨只下了几分钟就停了,随着云雾散去,山下一座古色古香的小镇浸着橘黄的夕阳映入眼帘。

简直就像梦中的世外桃源!

“哇!”周围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惊叹声。

“大爷,你不是说你住在村上的吗,这个分明是个镇子嘛,好漂亮啊!”纳西族的小伙道出了我们的心声。

大爷眼哈哈一笑:“我们村有一千多年历史,以前确实是个可热闹的镇子,但是现在没多少人了,而且住的人都是农民,所以只能算个村。”话虽然这么说,但他眼中尽是得意之色,那是生活在有历史的地方的人对家乡特有的骄傲。

小镇的入口竖立着一座高高的石头牌匾,上面雕刻的“清平镇”三个字古朴苍劲。

我们跟随大爷进入小镇,穿过错综复杂的小巷,前去他家。镇上果然如他所说没有多少人住,一条巷子里十多座房子有七八座都是空的,风吹过荒废宅子门前的野草,满目凄凉,物是人非。

一路上我们只遇到了五六个村民,这些村民都叫大爷苏大爹,他们跟苏大爹打招呼时大都低着头,然后飞快地瞟我们一眼拔腿就走,仿佛背后有什么东西在追他们一样。

“怎么感觉这些人都挺怕大爷的?”蓝嘉挽着我的手在我耳边小声说道:“他莫非是什么长老之类的人物?很有威信那种。”

我也觉得很奇怪:“可是他笑眯眯的一点都不严肃啊。”

苏大爹的家坐落在一条小巷深处,是一座大大的宅院,院里院外绿树成荫。

他的家人见来了客人,给我们准备了非常丰盛的晚餐,按理说我在车上就已经很饿了,这会儿应该可以生吞得下一头牛,然而我看着盘子里色香味俱全的菜就是没有什么食欲,而且我觉得车上老婆婆给的平安符香味太重了,和菜香和在一起简直让人发呕。

于是我只好草草刨了几口干饭作罢。

晚饭吃到一半,外面突然闪电雷鸣,不一会儿就下起了瓢泼大雨。

正当我们发愁怎么回去时,司机给我们打来了电话,信号不好,电话那头他断断续续地告诉我们维修的人今晚上到不了了,我们不用急着赶回去。

苏大爹听到我们不用回去了,连忙给我们安排住处,见他这么好客,我们几个人都很感激。

作者有话要说:  

☆、聚集

聚集

苏大爹本来想把我们三个女生安排到和他家同处一条巷子的另一户人家,但是冷瑄却说她已经看好了一处地方,想要住在那里,苏大爹犹豫了一阵便同意了。

原本苏大爹想亲自和我们一起去我们想借宿的那户人家商量的,不过由于天色已晚,经不起我们劝说,他便只好留在自家休息了,但他还是叫出了自己的儿媳妇,一个叫月莲的年轻漂亮的女人和我们一起去。

冷瑄看上的地方是一座偏僻的小楼,小楼和镇子隔着一条小河遥遥相望,在雨后的夕阳下孤独地矗立在大片大片的田野中。

“阿瑄,我们真的要住在这里吗?这里好像荒废很久了吧。”我站在小楼前的院子里,看着小楼门框上的蜘蛛网以及上面爬行的黑色大蜘蛛,很是怀疑:“这里真的可以住人吗?”

“肯定不能啊,阿瑄,我们还是住别的地方吧,反正只有一晚上。”蓝嘉一看见蜘蛛就躲在了我身后,这会儿也张着可怜兮兮的大眼睛不停劝说冷瑄。

冷瑄抓抓头发,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我也没想到这里竟然已经荒废了,来的时候我还看见有人从这里出来呢,……可能是看错了吧。”她歉疚地看向月莲:“要不,麻烦姐姐你帮我们联系一家吧。”

我们都希冀地看向月莲,那个漂亮沉默的中年女子,然而她却抚摸了一下搭在胸前的长辫子,冷冷地说道:“我觉得这里就很好,你们在这儿等着,我回去拿被子过来布置一下。”说完转身就走。

我们三个根本就没想到会被她拒绝,更没想到她会这么冷漠地扔下我们就走。一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觑。

“她不会是生气了吧?毕竟我们浪费了她这么多的时间(从小镇走到这座小楼起码要走半个多小时)。”我困惑地说到:“但是……这么容易就生气了啊……”

“肯定生气了,我们耗费了这么久到最后还不想住这里了。”冷瑄顿了一下,有些沮丧:“她肯定恨死我了。”

蓝嘉赶忙安慰冷瑄:“这不能怪你,谁会想到这里没人住啊。”她撇嘴,斜睨着月莲离开的方向:“而且那个女人也是,够小气的。”

“是啊,又小气脾气又怪,懒得理她。”我转头看向眼前破败的小楼,从雕花的窗户和斜飞的屋檐可以看出它曾经的精致:“反正就住一晚上,我们就将就一下吧,大不了今晚不睡觉。”

虽然生气,但月莲毕竟是回去给我们几个拿被子的,站在这里等现成实在有失风度,于是我们还是打道回府去追人,然后拿了三套被褥回小楼。

苏大爷已经睡下了,就没有出来和我们打招呼。月莲拿了些生活用品和我们一同走在田坎上,走到中途时,她冷不丁地来了一句:“今天的菜你们三个都没吃是吧。”

听到她的话,我不禁有些尴尬,主人热情款待的饭菜我没有动一口,还被发现了。

不过听到原来蓝嘉和冷瑄也没吃,我瞬间觉得找到了同盟,心里也轻松了很多。同时对月莲看我们不爽也觉得有些理解了。

“额……”在月莲的直视下我们三人呐呐地说不出话,我不好意思去看月莲,只好盯向路边的野草。

四周顿时安静下来,我的耳边只有风吹野草的声音。

半晌,“既然今天不吃,那以后都不要再吃了。”月莲冷漠的声音再次响起,就算不看她我也能猜到她此时一定是面无表情,甚至是面带厌恶的。

但是,“这是什么话!这人怎么这样啊!”

我皱眉看向月莲,正要说话,却见蓝嘉已经气不过地反驳了:“放心,我们明天就要走了,谁稀罕你们的菜啊。”

“你们要是真走了我还高兴了。”月莲挑眉,露出一丝不明意味的笑容,她叹了口气,慢悠悠地说道:“提醒你们一句,白天逛哪里都可以,晚上的时候你们最好不要出门,这村子没你们想的那么简单,出了问题不要怪我没说。”

“什么意思,你吓我们呢?”我听她的话说得神神叨叨的,忍不住问道。

“好了,再不回去天就黑了,我很忙的就不送你们了。” 月莲卖完关子就什么都不说了,将一大袋子生活用品放到蓝嘉抱着的棉被上,潇洒地转身离开。

留下我们三个愤愤不平,尤其是蓝嘉,她本来就穿着高跟鞋,猝不及防之下被月莲把东西这么一放,差点一屁股坐到地上去,真是肺都要气炸了。

一路抱怨着到达小楼,因为时间有限,而且只住一晚,我们只收拾了一下卧室就将就着睡了。

小楼只有两间卧室,冷瑄一间,我和蓝嘉一间。

到了晚上,又下起了大雨,枝丫状的闪电刺啦刺啦,光芒刺入窗帘,将屋内照得透亮。

我和蓝嘉睡的床是老式的带帷幔的雕花木床,床很大,睡上四个人都不嫌挤,今天实在是太累,在隆隆的雷电声中我很快就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不知道是晚上几点,蓝嘉在我身边打着小鼾,外面的暴雨已经停了,夜里非常安静,连一声鸟叫都听不到。

这个时候,褪去了白天的喧嚣,人的五感变得非常敏锐,我闭着眼睛,听着屋檐雨水滴答滴答,突然,寂静的夜色中传来一声喊叫!

那喊叫声隐隐约约,仿若撕裂骨肉般凄厉,尖利地刺入我的耳膜。我身子一颤,一个机灵从床上坐起来,侧耳聆听,然而除了蓝嘉睡梦中的嘟囔声,却再也没有了任何声响。

第二天起来我迫不及待地将这件事告诉了蓝嘉和冷瑄,冷瑄说她也听到了这么一声惨叫,蓝嘉笑着说不会是晚上杀猪吧。

冷瑄说不像,应该是人声,可能是谁和谁打架。

洗漱完毕我们就去找其他几人,出门的时候蓝嘉习惯性地开微博看评论才发现手机竟然都没有信号了。

我们正着急怎么联系司机时,就在月莲家非常意外地碰到了开车的司机刘大叔和车上的其他人,刘大叔说昨晚的暴雨冲垮了山,将车子两头的路都堵住了,他们这些人没地方去,就也来到了村子,这个点才刚到。

“两边都堵住了!那我们要过好久才出得去啊。”我心中忐忑。要知道,我的假期只有七天,过期不回肯定会挨骂的。

“这个还真不清楚,要看政府哪时候才能把路疏通。”刘大叔摆手安慰我道:“不急嘛,反正这个事情哪个想得到嘛,单位会理解的,会理解的哈。”

我的心情还是很沉重,但是大家的手机都不通,想请假都没办法,于是也只好把问题放到一边。

算了,船到桥头自然直,随它去吧。

刘大叔和其他人饿了一晚上,吃饭香得很。

我们三个还没吃早饭,此时也是饿了,但想起昨天月莲说的话,我们都赌气没有动筷子,只好咽着口水看刘大叔他们狼吞虎咽。

吃过饭后,新来的人们开始分配住的地方。

那个虹市来的帅哥黄宇听闻我们三个住在一座偏远的二层小楼后,很是新奇。最后他甚至要求我们带上他一起去体验一把住荒宅的刺激感。

对于他闲着没事自己找罪受的行为我实在理解不能,但冷瑄表示无所谓,蓝嘉更是很高兴可以和帅哥“同居”,于是我也便同意了。

反正我们有三个人,冷瑄还是当兵的,就算黄宇有什么歹心也不能把我们怎么样。

“说,你一个大男人主动要求和我们三个女生住一起有何居心?”“来来来,大家都注意了啊,色狼出没,防着点啊~”

“喂,黄宇,我们可是免费收留你,还不赶快谢谢我们,要是你没什么用我们就把你赶走了啊~”

回去的路上,蓝嘉蹦蹦跳跳笑得灿烂,一个劲开着黄宇的玩笑。

“谢小主恩典,”黄宇夸张地作揖,笑着说道:“回小主的话,我的用处可大了,你们那个地方那么偏那么脏,还好几年都没住人了,我可以帮你们收拾屋子哦。”

蓝嘉做严肃状思考了一会儿:“好吧,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一楼的大厅就交给你收拾了。“她转头对我和冷瑄笑道:“同志们,你们都听见了哈,某人自告奋勇帮我们收拾大厅,不要帮他哦。”

嘻嘻哈哈地走出小镇,越过小河,就要到达小楼时,我们看见了月莲。

她站在田坎上,脚边的地上放着一个大大的黑色布袋,单薄的身体仿佛一吹就走。看见我们后,她似有笑意地挑起一边嘴角,抱起布袋,盈盈朝我们走来。

“你来干什么,我们今天可没有吃你的东西。”蓝嘉笑容一收,挡在我们面前,满脸不爽地看着月莲。

月莲无视气愤的蓝嘉,直接越过她将大黑布袋塞到黄宇怀中,黄宇猝不及防之下后退了两步,挑眉看向月莲。

在我们疑惑的目光中,月莲挑起一个嘲讽的笑容,淡然地说道:“我只说叫你们不吃菜,又没叫你们不吃饭。呵,竟然有这么笨的人,为了争一口气连饭都不吃准备饿死。”

仿佛没看见我们三个女生愤怒的目光,她又笑着摇摇头:“……算了,你们饿死也跟我没关系。”说罢便云淡风清的离开了。

月莲走远后,黄宇打开布袋,发现里面竟然是白花花的稻米!这分量足够我们四个人吃一个月了!

月莲这时在关心我们?……真是个怪人!

简单地给黄宇科普了一下我们和月莲的纠葛后,我们终于到达了小楼。

昨晚我们三人是暮色四起时才到小楼的,今早天还没亮透就又出去了,直到现在回来我们这才完完整整地目睹了小楼的全貌。

小楼很古朴,青瓦白墙,楼前有石板铺的小院,院里还有一口井。石板小院临着一个月牙形的湖泊,清澈平静的湖水三面围绕着小楼,里面浮着丛丛荷叶。

小楼远离镇子,周围都是片片农田,初春三月油菜花将开未开,田坎上树木林立,将小楼衬得如在画中一般。

“哇,漂亮!虽然去不了丽江,但是能在这种地方生活个一两周也绝对值了。”黄宇一见到小楼便眼睛一亮,他吹了声口哨,在楼外一圈一圈转着,左摸摸右看看,拿出相机拍了很多照片才和我们一起走进楼里。

一进楼,黄宇就笑了“我还以为大厅有多脏呢,看来还是很整洁的嘛,你们看着,大爷我分分钟收拾完!”

黄宇豪情万丈地挽袖子开工,我们虽然嘴上说着不帮忙,最后还是和他一起热火朝天地收拾起来,当然黄宇还是出力最多的,我们也就打打下手。

收拾完后,黄宇洗了把脸,看着干净整洁的屋子,洋洋得意地说道:“怎么样,过日子还是需要男人的吧~”

我们毫不吝惜地附和鼓掌:“男人真棒!”。如此壮劳力,真乃居家旅行必备良品。

整理完屋子,大家都有些饿了,尤其是我们没吃早饭的三个女生。

于是我们四人又烧火煮了稀饭,配着黄宇带来的榨菜一起吃,这是两天来我们吃的第一顿饱饭,吃完后大家都摸着肚子不想动了。

酒足饭饱后,我们坐在池塘边聊天,主要是蓝嘉和黄宇在说。我把头搭在蓝嘉肩上,暖风熏得人昏昏欲睡。

“对了,今天早上怎么没见到那两个纳西族人,你不是和他们一起的吗?”冷瑄问黄宇。

黄宇的脸色一下子怪异起来:“这件事一言难尽,走,进屋去,我给你们慢慢说。”

作者有话要说:  

☆、和家兄弟

和家兄弟

昨天晚上,黄宇和那两个纳西族双胞胎“和顺”和“和成”借宿在一家农户家中,半夜时黄宇被尿憋醒了,村子没有通电,屋里也没有蜡烛,他便借着闪电的光摸索出去上厕所。

黄宇的房间和和家两兄弟的房间门对门,走出房门的时候,他刚好遇到正一脚跨出房门的兄弟两人。

“你们也出来上厕所?”黄宇迷迷糊糊的,打了个哈欠提议道:“一起去?”

“是啊,晚上尿泡醒了”和顺笑到:“厕所只有一个位子,你先去吧,我们在这儿等你。”

农家的厕所建在房子外面,四面只用简易的塑料棚遮挡,漏风又漏雨。

黄宇在狂风大雨中解决完后,人立马就清醒了,回来见和家兄弟还站在门口,于是就不急着去睡,和他们闲聊起来。

彼时哥哥和顺已经出去上厕所了,弟弟和成和黄宇聊着聊着突然压低声音,凑到他耳边神叨叨地说道“你觉不觉得这个村子有点怪啊。”

“怪!哪里怪啊。”黄宇眨眨眼睛,以为和成在和他开玩笑,便打趣道:“大晚上的你吓我好玩啊?”

“……算了,跟你说不清。”和成突然就有点生气了,这时和顺上完厕所回来,和成便扔下黄宇撒尿去了。

“莫名其妙,”黄宇没有了说话的性质,朝和顺点点头,便回房睡了。

“昨晚我是睡迷糊了,现在想起来才发现不对劲。”

我们四人围坐在黄宇房间(冷瑄让出来的)靠窗的木桌旁,听他讲道:“他们两个上厕所也穿得太整齐了点,而且我刚出来时还看见他们手中拿着包,这分明就是要离开的样子啊。”

我好奇地说道:“他们本来就是要回丽江探亲的,但是我们的车子被堵在路上,昨晚上又下那么大的暴雨,大晚上他们的到底要到那里去,又能去哪儿啊?”

黄宇耸肩,表示自己也不知道。过了一会儿,他有些犹豫地问道:“对了,你们昨晚上有听到什么声音吗?”

“声音?”经黄宇这么一提醒,我突然想了起来:“昨晚我和冷瑄都听到了一声惨叫,你也听到了?”

“果然你们也听到了,“黄宇兴奋地点点头,但随即又皱眉说道:“不过你真的只听到一声吗?我可是听到了好几声呢。”

我:“啊?不是吧。”

“是因为我们这儿太偏了”冷轩说道:“昨晚我仿佛也是听到几声的,但是前面的都太模糊了,最能肯定的就是最后一声惨叫。”

“唉!你们说的这些我都没听到啊,”蓝嘉遗憾地叹气,她摇着我的肩:“小依你怎么不叫醒我啊~,害得我连话都接不上。”

我也很无奈:“你昨晚睡得像个猪样,我推都推不醒好吧。”

蓝嘉吐了吐舌头:“人家太累了嘛。”

黄宇笑着说道:“睡得沉才好,不像我昨晚担惊受怕的。”

“不就是惨叫吗,可能是谁大晚上打架吧,你个大男人怕什么啊。”蓝嘉笑道。

黄宇挺直了背,很不屑地说:“我大老爷么怎么会怕怕打架!只是……”他神色凝重起来:“可能是我多想了吧,我总觉得那个惨叫声是和家两兄弟发出的。”

“不会吧,难道和家两兄弟还能被杀了不成?”蓝嘉失笑:“你也太疑神疑鬼了。”

“希望吧。”黄宇叹了口气:“可能是受何成的影响,我现在也觉得哪里怪怪的了。”

下午,黄宇提议去镇上转转,顺便去蹭顿好饭,我们三个女生虽然不想去外面吃饭,但还是同意和他一起去镇上玩。

因为不知道何时道路才能通,旅游的大人们都愁云惨淡,小孩子们则没有这么多的顾虑,才来一会儿和我们同车的唯一一个小女孩莲莲已经和村里的男孩子们玩上了。

从小楼到镇子的田坎上,莲莲和月莲家最小的儿子阿强正在用石头打水漂,阿强一个石子斜飞到池塘里可以飞起来三下,莲莲的则直接沉在了水中。

两个小孩子玩得不亦乐乎。

我们经过时,阿强正不好意思地对莲莲说:“莲莲,你长大嫁给我好不好。”

我和蓝嘉相视一笑,这么小的小孩子说这些情话真是太可爱了。

“可是我要跟爸爸妈妈离开啊。”莲莲卷着衣角,歪着头很苦恼的样子。

阿强却满不在乎:“你爸爸妈妈走,你留下就是了嘛,刘叔家的花花、柯叔家的恬妞还有好多女娃娃都是这么的啊,等你爸爸妈妈走了,你就住在我家,长大后我就娶你嘛。”

莲莲突然哭了出来,拿石头狠狠砸向阿强:“阿强最讨厌了,不跟你玩了。”

说罢她拔腿就跑,留下挠头不知所措的阿强。

“哈,”黄宇摸着下吧嘿嘿笑了起来,对我们三人说道:“小男娃儿,太不会讨好女孩子了。”

“那你过去给他传授点经验啊”蓝嘉促狭道。

蓝嘉和黄宇跑上前逗阿强,我和冷瑄在后面不急不慢地走着。

“阿强说村里好多女孩都是被爸爸妈妈扔下的是怎么回事啊,难道这里还成了专门仍女儿的有名的地方?重男轻女?”看着蓝嘉和黄宇笑闹,我偏头和冷轩说话。

冷轩摇摇头:“不清楚。”

蓝嘉和黄宇围着阿强嘻嘻哈哈地逗他说话,想到今天早上没看见苏大爹,我也过去问阿强道:“阿强,怎么今天早上没看到你爷爷呢?”

“爷爷?我爷爷早就死了啊?”阿强挠挠脑袋,奇快地看着我。

蓝嘉疑惑道:“苏大爹不是你爷爷吗?”

阿强突然满脸厌恶夹杂着惊恐,他对我们大叫道:“我没有爷爷,他早就不是我爷爷了。”说罢便飞也似的跑开了。

“……那小孩说的是什么意思?”黄宇眨眨眼,转头问我们。

“不知道。”我摇头。

“真是奇怪。”冷瑄嘟哝一声。

我们来到月莲家时还是没有看到苏大爹,黄宇问起时月莲说他有事出去了,但我并没有错过月莲脸上的厌恶之情。

我心下微沉,总觉得这一家人隐瞒了什么。

黄宇在昨天他借宿的那家人那里蹭了饭,回去的路上,在镇子尽头晒坝的大榕树下,远远地我们就看到了双胞胎兄弟,他们正悠闲地往镇里走。

见此,我们三个女生都鄙视地斜瞅着黄宇:你不是说他们遇害了吗?那现在这两个人是什么情况啊。

黄宇摸摸鼻子,讪笑着不说话了。

双胞胎兄弟两人面无表情地直直朝我们走来,然后轻轻越过我们。

我心中诧异:怎么和之前我映像中爱开玩笑的两兄弟判若两人?

“哎~和顺和成”黄宇嬉笑着拍拍和顺的肩膀:“和顺啊,想什么呢?怎么看见我们也不打声招呼啊。”

“哦,”和顺猛地回过神来,笑道:“刚刚想事情没看到你们。”

“我就说嘛,和成平时不爱说话也就算了,你可是最爱闹的,是吧,和成弟弟。”黄宇笑着看向和成。

和成微笑着点头,很有些害羞的样子。

黄宇侧手搂过和顺的脖子,嘿嘿笑道:“昨晚我半夜起来见你们门开着,结果人却没在,怎么着,你小子莫不是看上哪家姑娘,偷偷约会去了~”

和顺顺势将头搭在黄宇肩膀上,□□着回到:“是呀,这里的美女可真多~”

蓝嘉则在一旁不满地嚷嚷:“喂喂,这里可有女生,注意影响啊。”

我无语地看着这两个光天化日之下笑得无比□□的男人,顺便感叹这果然是一个看脸的世界,同样□□,黄宇做出来是还不觉得什么,和顺嘛,真是猥琐啊。。。

笑闹了一阵,我们便和和家两兄弟分手了,直到再也看不到他们的背影,我们四人才卸下脸上的笑容,纷纷陷入了沉默。

作者有话要说:  

☆、怪

“刚才那个和顺,是和成吧。”,压低声音,蓝嘉不确定的问道。

她说得有些莫名其妙,但我们都听懂了。

在一起来村子的路上,和家兄弟就跟我们说过,他们两兄弟虽然长得一摸一样,但还是很好辨认的,和顺的后颈有一颗大黑痣,和成没有。

然而刚才黄宇分明叫的是没有大黑痣和顺“和成”,而和家兄弟竟然没反驳!

并且和家兄弟中两个人都活泼好动,而黄宇只是说了句“和成不爱说话”,扮成和成的和顺就真的不爱说话了……

他们两个这是闹的哪一出?

现在就连感觉迟钝的我和蓝嘉也觉察出了奇怪,感觉自己身处重重迷雾之中,看不清一点头绪。

虽然一肚子疑惑,但在风景如画的田坎走了一路,我们的心情也慢慢恢复了。回到小楼后,黄宇慢悠悠地给自己泡了一杯老家带来的花草茶,还问我们要不要。

蓝嘉嘲笑他一个大男人竟然喝女生喝的花茶,黄宇翘着腿坐在椅子上嗤笑:“你懂什么,这是我老家祖传的药茶,有驱虫去秽、美容养颜的功效,其他人千金难买。”

我笑道:“哦~美容养颜啊~,难怪你一个大男人这么花容月貌。”

“过奖过奖。”黄宇大言不惭,在我鄙视的眼神下又赶忙加了一句:“当然啦,还是比不上你们美女漂亮~”

“这是什么花?”我凑近黄宇,想看看这千金难买的茶是什么个样子。然而粗瓷大碗中泡着的茶叶里除了干花干草,竟然还有一些绿色的粉末,沉在碗底就像霉菌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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