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小村惊魂》作者:重雨【完结】 > 小村惊魂.txt

第 3 页

作者:重雨 当前章节:14758 字 更新时间:2026-7-22 15:48

“你出去干什么?”黄宇问道,他皱着眉头似乎有些生气。

“打水给冷瑄冷敷一下,怎么了?”

“院子里有东西,是蠕虫人。”黄宇关上门,帮我拿起瓷盆,领着我来到二楼女生们的房间,他悄悄地将窗户开了一条缝,:“看!桃花树后。”

过了十五,月亮渐渐缺了,月光也变得不再明亮,若不是黄宇提醒,我根本发现不了桃花树后那无风自动的条形阴影。

我心中一阵后怕,要是我刚才出去的话……

“可是冷瑄还病着,现在我们要怎么办?”庆幸的同时,想起冷瑄的病情,我又焦急起来。

经过几次我们也发现了(不知道什么原因)那些虫子进不来小楼,所以在小楼里我们肯定是安全的,不过出去肯定是送死。

然而现在的情况却是冷瑄正发着高烧,而我们急需到院子里打桶井水给她降温。

冷瑄就算发着热还不住安慰我们:“没事,我一会儿就好,你们千万不要出去。”但是说着说着,她便陷入了昏迷。

看着冷瑄在烛光下烧得通红的面孔,我鼻子一酸,蓝嘉更是两眼汪汪。

我们在屋子里转圈圈干着急,不知过了多久,窗外突然传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我们三人赶忙把头凑近窗户,通过细缝向外看去。

月光下,桃树的千条枝桠灵活地动了起来,如人的手臂一样在空中乱舞,蠕虫人的身体被几十条尖刺一样的枝桠穿透,剧烈晃动的尾巴也被树枝穿孔,它开始还发出凄厉的叫声拼命挣扎,不一会儿就没有了动静。

确定蠕虫人死后,桃树收回枝桠,蠕虫人的身体被重重甩到地上,发出沉闷的声音。

桃树弯下粗壮的主干,用树枝刨开身下的土壤挖了一个大洞,将蠕虫人埋进洞里并把洞口填好,然后如同人一般伸展了一下躯体,便不再动了。

黑夜中的院子一片寂静,秀丽的桃花树亭亭玉立,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作者有话要说:  

☆、密室

密室

床上,冷瑄不知何时醒了,发出低低的咳嗽声。

我们赶忙来到冷瑄床边:“瑄瑄(冷瑄)你怎么样了,外面没事了,我们现在就去打水。”

“不用了,”冷瑄利落地掀开被子走下床,微笑道:“我全好了。”

“这么快!”我怀疑她只是骗我们放心,于是拿额头抵着冷瑄的额头细细感受,令人吃惊地是她的额头果然不烫了,我不敢置信:“好神奇啊。”

“我就说吧,”冷瑄微笑:“放心吧,我没事了。”

见冷瑄已经退烧,我们也放下心来,蓝嘉赶忙蹭到冷瑄身边,手舞足蹈地比划道:“瑄瑄,我给你说哦,刚才院子里的桃树成精了,它竟然动了!这么刷、刷几下,就把蠕虫人给杀了。”

“我知道,”冷瑄抿了一口凉茶,笑道:“就是我操纵的桃树。”

“啥?瑄瑄你不是烧糊涂了吧?”蓝嘉拿手覆上冷瑄的额头:“没发热了啊。”

“我没事,真的是我操纵的桃树。”冷瑄见我们不信,手一扬,窗户处就传来咚咚地敲窗声,然后我们就眼睁睁地看见一根树枝伸入窗户,卷起冷瑄的手轻轻晃动。

我们跑到窗边向下看去,不知不觉中,院中的那颗桃树竟然连根来到了窗前!

“……”太过吃惊之下,我们都大张着嘴巴说不出话来。

半晌,蓝嘉才激动地大叫:“好帅!我也要牵手!”

“我也要!”我也叫道。

幼小的枝桠小心翼翼地触碰着冷瑄的手,真的好萌啊!

冷瑄无奈地操纵桃树和我们一个一个地握手。

桃树纤细的树皮带着嫩芽轻轻摩挲着我的手掌,仿佛能听见它细弱的问好声。

我的心都要化了。

当轮到黄宇时,柔韧的枝条却“刷”地抽了黄宇一下便迅速移开了,留下满脸痴汉般笑容的黄宇大叔伸着空荡荡的双手,好不尴尬。

冷瑄抿唇一笑,解释道:“她不高兴你每天都去摘桃花,她说她的花都要被你摘光了。”

“噗”,我忍不住捂嘴笑出声来。

“。。。”黄宇瞪我,委屈地说道:“可是小依也经常去摘花啊,而且摘得比我还多,为什么只抽我。”

你什么意思!我心虚地横了黄宇一眼。

“哼!”,黄宇傲慢地转过头去,不看我。

“它说依依比你漂亮,你又臭又硬,一点都不柔美,太丑了。”冷瑄忍笑翻译道。

“……我靠,我一个男人柔美个头啊,这叫英俊、帅气、阳刚懂不懂!纯爷么,杠杠的!”在我和蓝嘉的哄笑中,黄宇挽起袖子,抓狂地亮出了自己的肱二头肌。

“是呀,喜欢摘桃花的英俊帅气阳刚纯爷么~”蓝嘉哈哈大笑。

黄宇脸僵了:“哼,不和你们一般见识”。

玩笑过后,冷瑄让桃树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烧的迷迷糊糊地我突然感觉身上有五六条虫子游走,刚想着怎么把它们驱逐出去,它们就神奇地融化了,然后我就能感觉到周围十米类的树木,还觉得自己能操纵它们,通过桃树的眼睛我看到一条蠕虫人躲在树后面,就操纵桃树把他弄死了。”

说弄死蠕虫人时,冷瑄的神色非常平静,气场之强大让蓝嘉和我又直呼好帅,遭到了黄宇的白眼一枚。

坐在椅子上,冷瑄继续解释道:“至于为什么我突然就有了这个能力,我自己也不清楚,不过这为我们顺利离开又多了一份筹码。”

既然冷瑄已经不烧了,还因祸得福得到了特殊的能力,我们紧张的心一放了下来,便觉得越发疲惫,说了一会儿话,便各道晚安睡了。

因为头天晚上睡得晚,第二天日上三竿我们才陆陆续续起床。

我睡在靠墙的最里边,早上起来时不小心绊住了被子,一个不查眼见脑袋就要被床柱磕破了。

“小心!”蓝嘉从身后搂住我,我跪倒在床弦上,膝盖将床弦撞出一个凹陷。

“啊!”我弯下腰捂住膝盖,疼的直抽气:“蓝嘉、我好像把床弦,撞坏了。。。”

“你当你这是大力金刚膝盖啊。”蓝嘉蹲身帮我揉着膝盖:“这床又不是玩具,撞一下就散架。。。。。。啦?”

蓝嘉的话还没说完,我们便听见了意外的一声巨响。

“靠!不会真散架了吧!”蓝嘉叫起来,拉着我两三步跳到床下。

我们站在地上,死死盯着床铺,却见木床纹丝不动,而那响声从床弦处传来,沉沉闷闷的,就像有人在推着大石头一样,过了大概一分钟才消失,但是床却并没有垮下来。

“怪事。”我们面面相觑,都觉得很害怕,马上跑出门大叫冷瑄和黄宇。

冷瑄正在洗脸,听了我们的话后,一甩帕子就跟我们上楼。

“啊~呜啊~~什么情况啊?”黄宇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问道。他刚从床上爬起来,一头短发蓬乱地支着。

“我们也不清楚,就是床边突然传出很大的声音。”我解释道。

“是靠墙这边吗?”冷瑄爬上床,隔着深色的帘子反复抚摸靠床的那堵墙壁,又慢慢俯下身摸索着床弦:“这儿怎么有个凹陷?”

“是我撞凹的。”我不好意思地说道,膝盖又隐隐痛了起来。

黄宇嘿嘿一笑:“以后你老公肯定不敢跟你吵架。”

摸着床弦,冷瑄突然脸色一变,她跳下床,趴下身子,直接就往床底下钻!

这是要干什么?

很快,冷瑄又钻了出来,她拍拍身上的灰尘,惊奇地看向我们:“床下有个地道!”

“啥?地道?”我学着冷瑄的样子趴下身向床底看,果然看见床里边的墙角出现了一个黑乎乎的圆洞,里面似乎还有阶梯的影子:“不是吧,我们这几天也打扫了床下的呀,根本就没见到过这个洞啊?”

“这还多亏了你啊,小依。”冷瑄笑着对我说。

“我,我做了什么吗?”我一头雾水。

冷瑄撩起窗帘,指着床弦上被我撞凹的那个半圆形凹陷:“这是一个机关,不过被窗帘挡住了,我们都没有发现。”她又指着床下,跃跃欲试:“走,我们下去看看?”

好奇心战胜了恐惧,我们找了几根蜡烛,一个接着一个爬进地道。

大概是很久没有人进去过,地道里有一股陈腐的味道,越往下走,味道越重。

“等等,停下!”前面冷瑄低沉的嗓音在狭小的地道荡起一圈圈回音。

“怎么了?”我走在最后,对前面的情况一无所知。

过了好一会儿,才听到冷瑄冷静的声音:“没事,就是有一个死人。”

死人!我的心一颤,头皮发麻:“瑄瑄你没事吧!?”

“没事,你们往回走,我跟着就上来。”

见冷瑄的声音平稳淡定,我也就安下心来往回走,大概是心理作用,总觉得这个地道越发阴冷幽深。

“底下是一个密室,有椅子、桌子、一个抱着一块石碑的男尸,还有就是这个。”坐在院子里,沐浴着温暖的阳光,冷瑄拿出一本薄薄的线装书:“这是放在书桌上的。”

“瑄瑄,你翻开给我们看看,我不敢碰~”蓝嘉躲在我身后,从听到密室里有尸体开始,她的小脸就一直青白青白的。

冷瑄翻开书,托到蓝嘉和我的眼前:“这上面的字应该是古体字,你们有认识这种字体的吗?”

我、蓝嘉和黄宇一一看过这本书,纷纷表示不认识。

冷瑄叹了口气收起书:“这个密室建得这么神秘,原本想着看这上面有没有关于虫子的线索的,看来不行了。”

我们正沮丧着,一个大嗓门从远处传来:“早上好啊~”。

我转头一看,在通往小楼的小路上正徐徐走来一个壮硕的男子,来人是昨天和大部队一起离开的一个男人,那个最早发现有人失踪的张伟的朋友。

作者有话要说:  

☆、古书

古书

“哟,韩云坤,你怎么来了,快过来坐。”黄宇笑着拍了拍自己身下的长凳。

原来这个一米九的大汉叫韩云坤啊,真是霸气的名字。

“你们昨晚还是没有走出去吗?”我明知顾问。

“唉!莫说了,”韩云坤摆摆蒲扇般的大手,两三步走进小院,叹气道:“还不是跟上次一样,不仅没走成,还平白又失踪了一个人。”

他一屁股坐上黄宇身下还剩下一半空位的长凳,瞅了一眼冷瑄手上的书,眼睛一亮:“吔?没想到你们身上还有古书啊。”他搓了搓手,讨好地对冷瑄笑道:“能让我看看吗。”

“你认识这上面的字?”冷瑄挑眉,扬起手上的书在他面前一晃。

“那当然,这不是小篆吗,一眼就认出来了,我爸妈都是古文字学家,我当然认识。”韩云坤的眼珠随着古书的移动而左右移动,话语中是慢慢的自豪。

蓝嘉上下瞅着韩云坤,不客气地评价道:“原来你还是出自书香世家,高知分子啊,看体型还真不像。”

“嗯,像厨师。”冷瑄审视韩云坤,重点看了一眼他的肚子,严肃地点头。

韩云坤立马收腹挺胸:“人不可貌相懂不懂,这叫壮硕!壮硕!诶,给我看一下书嘛。”

冷瑄在韩云坤可怜兮兮的目光中将书收了回去,问道“你今天过来找我们有什么事?”

“咳,其实还真有事。”韩云坤收起可怜相,一本正经的问道:“昨天你们没跟我们一起走,是不是早就知道我们离不开这里?你们。。。是不是知道些什么事情?”

没想到对方看上去傻大个其实还蛮聪明的嘛。

我们四人默默对望了一眼,冷瑄站起身往屋里走:“黄宇,借你的茶一用。”

“上好的花茶,客官请。”黄宇懒洋洋地将泡好的花茶单手端给韩云坤,意味深长地笑道:“美容养颜哦亲~。”

“亲你个头啊,老子大男人又不是小娘炮,喝什么花茶”韩云坤满脸嫌弃地撇过头。

我和蓝嘉噗嗤笑了出来,这个花茶黄宇从小喝到大,那他不是韩云坤口中的娘炮是什么。

黄宇的脸一下子黑了,他危险地笑了一下:“不喝,啊?”

韩云坤身上一抖,端起花茶咕噜咕噜灌下去:“哥们,给你商量个事,不要这么笑好不好,像东方不败。”

黄宇气竭,直到韩云坤被身上钻出来的拇指粗的蠕虫吓得脸色苍白,他这才解气:“哼,一条肉虫都能把你吓成那样,怎么跟个女人一样。”

我和蓝嘉心照不宣地对视一眼:黄同学,你傲娇了。

这次没有轮到冷瑄,黄宇十分英勇地抢先将虫碾死,接着,我们就围坐在桌边,把来到这里后我们的发现都告诉了韩云坤。

听完我们的诉说,韩云坤两眼放空,十分梦幻地叹道:“所以,这世上还真的有妖精啊。”

“……”,我和蓝嘉再次对望。

韩同学,重点,好像不是这个吧……

黄宇嗤笑道:“这可不是什么白娘子以身相许,这是蠕虫人以命相抵,要幻想的话等我们活着出去再说。”

“哦,”韩云坤终于收起了冒星星的双眼,恢复了正常:“那我们现在要怎么办,就这么干等着送死吗?”

“啪”,冷瑄将书放到韩云坤面前的木桌上:“翻译。”

“啊?”韩云坤迷茫地看着冷瑄,眨了眨眼:“哦。”

“###年#月#日,午后,外面狂风乍起,倏而冰雹直下,正逢酷暑然气温下降如严冬,人们惶恐,都说县主不仁,天降警示。晚上,兄长家小侄子带回一块肉,说是在山里捡到的,大概是野兽相斗而亡。肉块有一头小牛那么大,兄长邀我共品,正待烹煮,肉块却被泼皮抢走,可惜了……”

“###年#月#日,接连三天,镇上每天消失一人,知县大人只道毫无头绪,人们传言有一窝十恶不赦的强盗进入了清平镇,现在所有人外出都随身带刀。”

“###年#月#日,知县大人失踪,官府群龙无首,整个县城都乱了。”

“###年#月#日,镇上大雾弥漫,邻家偷偷摸摸地告知我,镇子被妖怪封住,出不去了。晚上我和邻家一起出发离开清平镇,到镇边时头脑模糊如坠云雾,待回神,已在自家门口,我独立院中,细思极恐。”

“###年#月#日,我戴上了祖传的护符,祖上曾是有名的巫,愿祖上保佑。街上匪徒骤增,除了买米,我都呆在家里的密室中,今日买米时,米商家儿子,就是上次抢我们的肉块的泼皮,他的嘴边好像爬出了一根虫子,也许是我最近太过紧张,看错了。”

“###年#月#日,米商家突然大宴宾客,镇上五成的人都去了,宴席美酒佳肴好不丰盛,然味道差强人意,我喝了几口水便不再动筷。”

“###年#月#日,虽然知县大人失踪,虽然仍然每天失踪一人,但一夜之间,清平镇突然又恢复了平静,就连邻家也不再惊慌……我觉得他们和我已经不同了。”

“###年#月#日,我没有看错,镇上的人,他们的嘴中真的有虫爬出!米商家的泼皮下半身竟然变成了虫子!”

……

“###年#月#日,我已觉醒了巫的血脉,镇上的人,九成已经变成了虫子,妖怪的力量太强,我要离开寻求帮助。”

……

“###年#月#日,……我们将妖怪封在镇东庙宇下,以石碑镇之,阵不毁,妖不出……可惜清平镇人间乐土,现在所剩之人十不存一。”

作者有话要说:  

☆、妖怪

妖怪

听完韩云坤的翻译,再对比我们遇到的事,我们恍然大悟,原来我们和日记的主人一样,是遇到妖怪了啊!

先前我们虽然也见过蠕虫人,桃花树下现在还埋着一条呢,但我们对于蠕虫人的来源却一直不清楚,光我们四人就提出了不同的假设,有妖怪说、鬼怪说、寄身虫说、变异说等等,莫衷一是。

现在在日记的启示下,大家终于统一了“妖怪说”意见,所谓的蠕虫人应该是妖怪制造出的小兵。

不信?日记上说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日记的主人不仅见过妖怪,还邀人一同将妖怪封印在了镇上的庙子下。

不过妖怪这个词一说出口,作为在马克思主义光辉旗帜下张大的青年,我们还是觉得分外别扭。

听韩云坤读完日记后,大家的心情顿时复杂起来。

一方面,虽然有过期待,但我们并没有对古书能够告知我们关于蠕虫人的事抱有多大期望,所以当古书上提到虫子时我们都很惊喜。

然而日记上虽然提到日记的主人连通其他能人异士镇压封信了妖怪,但通过现在我们所经历的事看来,那个封印的阵眼显然已经被毁。

世界上最悲催的事莫过于好不容易见到了希望,却发现这个希望早已成为了过去时。

“那么多高人一起才把妖怪封住,现在我们几个除了瑄瑄都是些普通人”蓝嘉颓丧地抓着头发,精心打理的卷发变成了松狮状:“我们真的出的去吗?”

这个问题也是我们每个人心中的疑问,没有人回答她的话,大家都沉默了下来。

半晌,一个声音传来:“为什么出不去,不是只要把阵修好就可以了吗?为什么你们都愁眉不展的样子?”,循声看去,韩云坤正弱弱地瞅着我们。

对啊!比起先前无头苍蝇一样到处寻找线索,至少现在我们知道了封印妖怪的办法,虽然困难,但好歹为我们离开这个鬼地方指出了一条明路。

韩云坤的话就像在在重重黑云中撕开了一道裂口,让我们看到了光芒。

大家身上压抑的氛围一扫而空。

“不愧是书香门第啊,就是不一样。”蓝嘉凑到韩云坤身边,朝他竖起大拇指。

被蓝嘉贴得那么近,韩云坤的脸刷地红了,他挠挠头发,支支吾吾地对蓝嘉说道:“嗯,蓝、蓝嘉…”

“啊?怎么?”蓝嘉妩媚地一撩秀发。

我翻了个白眼,她老毛病又犯了。

“你能不能靠过去点,我对女孩子的胭脂水粉过敏。”韩云坤不好意思地说道,说罢还忍不住连打了几个喷嚏。

蓝嘉瞬间脸黑了,我们其他人都强忍着笑。

事不宜迟,吃过午饭我们就按照日记本上的记载去寻找小镇东边那个镇压妖怪的庙宇。

自从来到清平镇,我们的活动范围便是从小楼到月莲家一带,本来开始是想着以后慢慢探索周围的美景,后来出了那样的事大家就再也没有心情了。

所以这还是我们第一次踏足镇东。

镇东给我们的第一感觉就是荒凉,走了足足两条街我们没有发现一户人家,街两旁楼房窗户大开着,木质的窗棱虫蛀得厉害,在风中呜哑做响。

找了好一会儿,身边除了民宅还是民宅,庙宇建筑的影子都没见着,虽然早料到此行不可能那么顺利,我们也做好了打持久战的准备,但忙了几个小时却一点线索都没有,大家还是不免有些泄气。

蓝嘉出来旅行带的鞋都是夸张的细脚高跟,这会儿走得久了不免脚痛,于是我们便坐在树荫下休息。

“给,”我的面前出现了一只水杯,抬头一看,是黄宇。

“渴了吧,不准嫌弃凉白开哦~”黄宇维持着递水杯的姿势,府着身笑眯眯地说道。

“谢谢,想不到你还这么体贴。”接过水杯,我有些不好意思。

“怎么会呢,看长相也知道我是一个多么贴心的人啊。”黄宇故作伤心地说道。

“那这位长得如此贴心的男士,怎么没见你给我水呢?”靠坐在墙边,蓝嘉抱着手眼睛上翻,幽幽地说道:“果然是只看重长相的体贴男啊。”

“我也想递给你啊,可是你动作实在太快了,你说说这才坐下来多久,你已经用你的手揉了多少次脚了。”黄宇委屈地说。

“靠,”蓝嘉大怒:“把杯子给我,老娘就是要把你的杯子染上一大股脚臭味,怎么地啊!”

“不怎么地,不怎么地,”黄宇连连求饶,瞧着蓝嘉伸过来的手,笑着逗她道:“要不,你张开嘴,我喂你?”

“老娘不稀罕,水杯拿来!”

“要不。。。”黄宇还想讲条件,韩云坤突然从地上蹦了起来,大喊道:“张伟!”

“啊?啊!哪儿呢?”我们看向韩云坤。

张伟不是早就失踪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  

☆、玉佩

玉佩

韩云坤自顾自地走到街道对面,蹲下身在墙角的草丛里一阵摸索,等他转过身时,手中已经捏了一枚染着斑斑血迹的白色玉佛。

“这是张伟随身带着的玉佛。”韩云坤悲痛地说:“我们俩是发小,他可能真的……”

黄宇走过去拍了拍韩云坤的肩膀,无声地安慰。

韩云坤沉默许久,整理好情绪后,指着身后墙上落漆的大门对我们说道:“我们进去看看吧,既然张伟的玉佛是落在这里,说不定这户人家有什么线索呢。”

这座宅院荒废已久,但从围墙上精美的雕饰可见屋主往日的风光。

我们合力推开腐朽沉重的大门,发出很响的吱呀声。

宅院出乎意料的精致,亭台楼阁,雕梁画栋。院子里有一个很大的湖泊,湖中立着一座雅致的小亭,小桥流水,绿草杂花,恍惚间我还以为进入了江南的园林。

顾不上欣赏园子的景色,我们马上开始寻找和失踪人口相关的线索,一群人沉默的宅院里走走停停,东摸西摸。

蓝嘉在湖边洗了个手,走过来问我要纸。

“大姐你以前没这么讲究啊,清水洗手还要用纸擦干。”我将一包纸递给蓝嘉:“给,最后的存货了。”

蓝嘉接过纸,皱眉说道:“没办法呀,这水太脏了嘛,”她将手伸到我鼻子下面:“依依你闻闻是不是有臭味,靠!还不如不洗呢。”

一股腥臭扑入鼻腔,我嫌恶地转头:“呕,这是什么味道啊,好臭。”

“我说是吧,”蓝嘉厌恶地闻了一下自己的双手,之后忙皱着鼻子将脸转向一边:“小依,我总觉得这个园子奇怪得很,但是又说不出来到底哪里有问题。”

“我也是。”一进院子我就隐隐觉得气氛不对,但具体想来又找不到任何原因。

扑棱扑棱扇翅膀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路,抬头见一只白色大鸟飞上了湖心亭的屋顶,我突然茅塞顿开:“声音!我们进来这么久,连一声鸟叫虫叫都没听到。”

“你这么一说,确实,这个园子安静得过分了。”蓝嘉恍然大悟。

安静的宅院里,那唯一的白色大鸟正在梳理自己的羽毛,梳理完毕后,它抬起高傲的鸟头,金黄的圆溜溜的大眼睛猛地对上我的:‘在亭子里。’,我听见一个稚嫩的声音在我脑中响起。

什么!我猛地四处张望:谁在跟我说话。

‘笨蛋,’白色大鸟“瞪”了我一眼,又开始自顾自地梳理起羽毛。

……莫非刚才真的是鸟在跟我说话?

‘你在跟我说话吗?’我盯着白鸟,在心里问到,随即又觉得有些好笑,最近精神绷得太紧了,都出现幻听了。

‘笨蛋!’白色大鸟鄙视地瞥了我一眼,张开翅膀飞走了。

啊!妖怪!

我心中大骇。

不过好像冷瑄也能和桃花树交流啊,而且它好像没有恶意。

想到这里,我心中稍定,“不过,在亭子里是什么意思?”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对埋头寻找的众人喊道:“我们要不要进去那个亭子看看。”

“说起来这个亭子还蛮奇怪的。”听到我的声音,黄宇放下手中的活计,摩挲着下巴:“一般情况下湖心的凉亭为了纳凉都会选择四面皆空,只由几根柱子支撑的造型,这个亭子四面都是墙,只在前面开了个小门,上面还盖着琉璃瓦,看起来倒像个庙宇了。”

“庙宇!黄宇你说像个庙宇!”蓝嘉发出了惊喜的叫声。

“啊,怎么了?”黄宇挑眉,疑惑地看向蓝嘉,不待蓝嘉挑明,他便马上反应过来,扣了一下拳头,高兴地说道:“我怎么忘了,我们今天就是来找庙子的啊。”

我们几人兴奋且忐忑地走到湖心亭边,慢慢慢慢慢慢地推开门,没有发出一点声音的,我们进入了亭子。

亭子里面空荡荡的,只有正中间立着一座莲花底座,上面原来应该有一座佛像,但现在却是光秃秃的。

我松了口气,幸好没有出现一大群蠕虫人同时看过来的情形。

亭子实在是太空旷了,除了莲花底座,就是底座两旁地上的两个长方形的凹槽。

“不是说庙宇里有两块石碑吗?是不是搞错了啊?”我说道。

冷瑄走到莲花底座前细细观摩,又蹲下身抚摸起地上的凹槽:“你们看这两个凹槽是不是可以放石碑。”

我们全都走过去围着地上的凹槽。

“没有证据证明这里可以放石碑,如果是做其他用途呢,毕竟我们没有见到过真的石碑也不好说。”蓝嘉说道:“要是这个坑不是放石碑的,那我们可能就找错地方了。”

冷瑄点头,不急不缓地说道:“我们的那个地下室不是还有一块石碑吗,拿来试试就知道了。”

蓝嘉脸色一变,妆容精致的小脸缩成一团:“要去你和黄宇两个去,我们可不敢,对吧小依。”

“什么地下室啊?”韩云坤从找到玉佩开始就一直不在状态,他蹲久了站起来,背部突然撞到了莲花底座,一声闷响过后,莲花底座被撞移了位。

亭子里瞬间安静下来,我的心提到了半空中,韩云坤更是维持着半蹲的姿势动都不敢动,直到亭子里依然平静,我们确定没有惊扰到什么东西,气氛这才松下来。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妖怪要出动了呢。”蓝嘉一屁股坐到地上,心有余悸地拍拍胸口。

“不好意思啦”韩云坤讪笑着抓抓脑袋,他转过身,伸出双手想要把底座移回来,突然惊奇地叫道:“底座下面是空的!”

作者有话要说:  

☆、一瞥

一瞥

“空的!”我们闻言都从地上站了起来,合力将底座再推开了十多厘米。

一股湿热黏腻的腥风从底座下黑暗的空间扑面而来,我恶心的别过头,止不住地反胃。

“要不要下去看看?”黄宇好奇地将头凑近底座下的黑洞,向里面望了好几眼,这才退回来低声问道。

冷瑄拿出手机,打开电筒功能往底座下的深洞一阵照射,她把头伸到洞边缘,左右看了看,摇头道:“没有阶梯,下不去?”

“诶?”冷瑄突然噤声,手一抖迅速把电筒关了,她后退了好几步,皱眉对我们小声且焦急地喊到:“快!我们把底座放回去!”

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我们还是遵从冷瑄的话迅速且安静地把底座移回,然后满头雾水地跟着冷瑄小跑着离开。

下了通往湖心亭的小桥,冷瑄拉着我们快速埋伏在一座巨石后面。

“瑄瑄,怎么了?”我被她的行为弄得一头雾水。

冷瑄摇摇头,示意我往湖心亭的方向看。

冷瑄使用她的能力让巨石上的杂草迅速长高将我们挡住,从湖心亭的方向看过来完全发现不了我们,我放心地伸出半个脑袋瞧过去。

在极其安静地氛围中,人的听力越发敏感,我先是听见一声快速地移动石头的声音,接着被我们关上的湖心亭的大门啪地一声从里向外打开,几根水桶粗的白嫩嫩带着粘液的触手从门中伸出来,触手很长,它们在湖面上空乱舞,几乎遮住了整个湖面,过了好几分钟,触手才收回去,

门啪地关上,又是一阵移动石头的声音,宅院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天啦!那是什么!我和周围人交换可一个震惊的眼神,心砰砰直跳。

我们又在原地躲了许久,这才轻轻轻轻地退回到宅院大门边,出了院子,关上大门,我们没命地跑了好几条街,这才气喘吁吁地停下来。

“呼,瑄、瑄,你怎么,怎么知道有东西要出来的啊。”我扶着一棵树,弓着身子,气息不稳的问道。

冷瑄跑了这么久仍然脸不红心不跳,旁边的两个男士都比不上她,不愧是当兵的,真是好体质啊。

待我们都缓了过来,冷瑄才细细说道:“我在洞里发现了一条大腿,浮在水面上的,正要仔细看的时候水里好像出现了一张大嘴,一口就把那条腿吞了,当时我就我们可能被发现了。”

我们听了冷瑄的话不由得咋舌,好险啊,幸好冷瑄反应得及时,不然我们岂不是也要被吞了。

蓝嘉问道:“那个黑洞里的触手怪会不会就是日记本上说的妖怪了?”

“可能性很大。”我们剩下的人都这么猜测。

能从妖怪口中逃过一命,想想还有些小激动呢。

“那现在情况很明显了,妖怪被放出来就是因为那两块石碑不见了。回去我们再看一下地下室的石碑,如果真的是日记本上记载的石碑的话,我们就只用找另一块了。”黄宇瞥见蓝嘉瞬间变色的小脸,无奈地摆手,截住她就要脱口而出的话:“好了好了,就我和冷瑄下去,是吧,冷瑄。”

蓝嘉挑眉一笑,满意地闭嘴,我也松了口气。

冷瑄笑着点头“是啊,再加上韩云坤,蓝嘉和柳依胆子小就不用了。”

韩云坤挠挠头发:“咦?地下室有什么吗,怎么蓝嘉和柳依都这么怕?”

蓝嘉看着天:“没什么,就是我们怕黑~~”

韩云坤哈哈大笑:“果然是女人,竟然怕黑,你们等着,看我和黄宇、冷瑄回去就去拿石碑。”说罢又是得意一笑,大步走在了队伍的最前面:“走吧,我们快回去吧。”

我们剩下的人都无奈地看着笑得阴险的蓝嘉。

回小楼后,一进房间,蓝嘉就摇着黄宇的胳膊一个劲地撒娇:“黄宇,你跟我们换换房间好不好,我不敢睡在这个房间~~”

我也希冀地看向黄宇,黄宇看了我一眼,无奈地叹气:“知道了知道了。”

“黄宇你最好了~”蓝嘉高兴地就要往黄宇身上蹭,黄宇后退一步,坏笑道:“姑娘,我也花粉过敏哦~”

“靠!去死!”

我和蓝嘉去做饭,冷瑄三人去拿石碑,将石碑清洗了放女生们(现在改为男生)的卧室,我们便开饭了。

饭桌上,蓝嘉故作吃惊地对一脸憔悴的韩云坤说道:“哎呀,韩云坤,你怎么脸色这么白啊,原来你也是怕黑啊。”

韩云坤苦着一张脸:“姐姐你就别逗我了,我错了还不行吧,我发誓我从今以后再也不敢过敏了……”

“哼!”蓝嘉哼笑着别过脸:“你今晚要在我们这儿睡?”

“是啊是啊,原来不知道还好,现在知道了妖怪的事,你叫我怎么放心去村民哪儿借宿啊。”

蓝嘉幽幽地道:“哦!我突然忘了,你和黄宇睡的是联通地下室的那间屋子哦,你不怕鬼吧~~”

韩云坤的脸更白了。

作者有话要说:  

☆、故事

故事

如果说找一座庙只要将小镇逛遍,看看那些建筑有没有尖尖的古典的屋顶,屋顶上是不是覆盖着琉璃瓦,墙上有没有大大的“佛”字这些典型特征,一旦符合很容易就能找到目标。

那么在偌大一个小镇找一块小小的石碑就无异于大海捞针了。

鉴于我们在镇上熟悉的人只有月莲,而且从她的一些举动来看她很可能知道些虫子的事,也就很可能没有被虫子入体。于是第二天,我们又硬着头皮去找月莲,希望她能提供给我们一些线索。

“你们去了谷家大宅?那可是我们镇上最豪华的宅子了,据说有一天不知道为什么宅子里所有人都去世了,大家都传言那个宅子很邪,就再也没人去了,你们几个胆子还挺大的。”月莲坐在门槛边低头理菜,听了我们的话,她看也不看我们一眼便哼笑了一声,说道:“管好你们自己,在村子里最好不要乱走,不然什么时候命丢了可没人给你们收尸。”

虽然通过经历的这些事情和这么久来的接触,我们也都稍稍了解了月莲,知道她是为我们好,但听到她这么尖酸刻薄的语气我心里还是不太舒服。

蓝嘉嘴唇动了动,终究没有说话。她气鼓鼓的坐在一边,死死瞪着院子里的一颗柳树,像是要把柳树看开花。自从来到月莲家她就一言不发,用她的话说:不想跟人吵架。

“我们这不是不知道吗?”黄宇笑嘻嘻地说道:“美女啊,那个谷家大院不是有个庙子吗,上面的佛像去哪儿了啊。”

月莲瞪了黄宇一眼:“我怎么知道,那是以前红卫兵搬走的,那时我还没来这里呢。”

“你以前不是镇上的人?”黄宇问道。

月莲猛地闭上嘴,端起簸箕回屋,只留给我们一个疏离的背影:“我不像你们那么闲,有事没事不要来找我,好奇心把自己害死就算了,不要连累我。”

门啪地在我们面前关上了。

“啊,幸好闪得快。”黄宇摸摸差点被门板撞到的鼻子,耸耸肩:“看来我们是问不出什么了。”

“原本就没报希望,”蓝嘉撇嘴:“她不是说石碑是被红卫兵搬走的吗,走吧,我们去问问村民红卫兵的事,就算那个村民已经变成了虫子,我不信问问红卫兵就能引起虫子的警觉。”

冷瑄叹气道:“现在也只有这么个办法了。”

我们往村民较多的巷子走去,远远地就看到小姑娘莲莲和月莲家的阿强在路旁玩石子。

“莲莲,你爸爸妈妈呢?”我问道。

小姑娘从地上爬起来,拍着裤子上的灰尘:“哼!我才不理他们呢?”

“怎么了?和爸爸妈妈吵架了?”我摸着莲莲的头:“他们欺负你了?”

哪知道小姑娘却哇地一声哭了出来:“我讨厌他们,他们都不理我,我再也不要理他们了!”

蓝嘉用手指刺了一下我的腰,在我耳边低声提醒道:“她的父母是昨晚非要拉我们跟大部队一起走的那对夫妇!”

冷瑄昨天被那对夫妇抓了一下就被虫子侵入,而且这两人性格大变,连最爱的女儿都不理不睬,想起黄宇昨晚的猜测,莫非他们真的已经变成蠕虫人了!

我看向冷瑄,在她眼中找到了同样的怀疑。

猜测到莲莲父母的情况,小姑娘的哭声让我很是心痛,连忙将她搂到怀里轻声安慰。

好在小孩子的情绪来得快去得更快,在身后宅子里听到动静出来的老婆婆给了她几个好吃的饼子后,莲莲终于止住了哭泣,重新和阿强玩在了一起。

而黄宇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和老婆婆搭上了话。

“阿婆,我看见镇上有好多好多古建筑啊,庙子啊,牌匾这些,听说□□的时候那些红卫兵专门砸这些东西啊,看来你们镇上运气好没来红卫兵啊。”

“哪个说没来哦,小伙子你是没看到,那些人戴着红袖标,一会儿说这个是四旧,那个是四害,见到什么都砸,遇见值钱的还抢,简直是土匪啊。”说起以前的往事,老婆婆不住地摇头。

“但是我看镇上好多东西都保存得很好嘛。”

“那是因为发生了一件大事啊。”老婆婆四处张望了一下,压低声音对我们说道。那模样十足的八卦。

“哦?是什么大事啊?”黄宇做出很好奇很好奇的样子,凑近老婆婆,低声问道。

黄宇的表情愉悦了老婆婆,她将我们拉进她家的院子神神叨叨地说:“我给你们说哦,那些红卫兵来的当天晚上就莫名其妙全死了!”

“啊?不可能哦,那么多人怎么可能莫名其妙全死啊?婆婆你是在吓我哦。”黄宇露出怀疑的神色。

见我们不信,老婆婆急了:“我这么老个人了,骗你们这些小娃儿搞什么嘛,那些红卫兵就埋在河中间的那个土包上,还是当年我老头子和好多人一起去挖的坟坑呢?”

“真的啊?但是那么多人怎么会就这么死了呢,难不成他们撞鬼了?”

“这你就说到点子上了,”老婆婆神秘兮兮地继续说道:“我们镇上原来有个大户人家姓刘,刘家有钱,结果被红卫兵害得最惨,红小兵把刘家人绑出来□□,把他们屋头什么东西都砸烂了。据说刘家人的庙子下是压得有妖怪的,结果那些红卫兵把庙子头的石碑砸了,说是要带回去当战利品。”

后来红卫兵就离开了,他们当天下午回去,第二天村民们就在山上发展了他们的尸体。

而刘家人也在晚上上吊自杀。

“有的人说那些红卫兵是被刘家人杀的,刘家人是畏罪自杀,我一点都不信。“老婆婆轻蔑地说:“你们想啊,刘家人总共才四个人,两大两小,怎么可能杀得了十多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嘛,肯定是妖怪干的。”

老婆婆絮絮叨叨了一个多小时,直到我们告辞时还意犹未尽,“现在能耐着性子听我这个老东西讲这些陈年旧事的小年轻真不多了啊。”

她回屋拿了好几个果子给我们,又重点对黄宇和韩云坤说道:“小伙子啊,平时有空多来看看老人家我啊,”

黄宇乖巧地说道“好的婆婆,我一有空就过来听你讲故事。”

老婆婆挨个捏了捏黄宇和韩云坤白生生的小脸,笑得合不拢嘴。

作者有话要说:  

☆、暴露

暴露

回去的路上,蓝嘉边啃着水果边感叹道: “真是个有趣的老婆婆啊。”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