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先生说,哼都第二章了,居然还没让我露正面,罢工,本少不干了.10
陆国强平时在外面是集团领导,分公司遍布世界各地,下属众多,回到家中却也是以妻子之命是从的普通丈夫,虽然不太愿意,但是他也知道妻子一定有她的打算。
傅静安一边给他找出平时难得穿一次的休闲装,嘴上一边念叨着:“人家姑娘今天第一次来我们家,爸爸已经够严肃了,你就不要再穿着正装了,你呀,一穿上这身正装就严肃的什么似的,好像面前的人都是你的下属,回头因为你,把我的媳妇儿吓跑了,我可不饶你。”
陆国强换上了一身休闲装,随着妻子下了楼,就已经听到陆老夫人高兴的冲他们招手:“国强,静安,小五的车子已经停在院外了。”
傅静安脸上笑容更深,而陆国强则坐到了沙发上,拿起一张报纸看,傅静安好笑的看了丈夫一眼,好心提醒:“老陆,你的报纸拿反了。”陆国强红了脸,瞪了妻子一眼。
两手提着礼物的陆卓尔和栗小沫走进院子,便看到葡萄藤下的陆老爷子,陆卓尔叫了一声:“爷爷,我回来了。”
栗小沫也冲老人一笑,颔首恭敬的叫了一声:“爷爷好。”
陆老爷子起身,没看自己的孙子,只看了一眼陆卓尔身边的栗小沫,今天的栗小沫一袭浅橘色连衣裙,腰间配了一条黑色腰带,颜色活泼又不失大方稳重,一双同色系的低跟鞋子,恰好衬得她与陆卓尔完美的情/人身高比例。
老爷子想到自己孙女的描述,眉眼精致,端庄大气但是却不死板恪守,性格活泼。他活了将近八十年,自然是阅人无数,看的人从来没有走眼过,如今见了这个姑娘,确是第一眼就喜欢上了。倒也是难怪傅老头那么满意。
老爷子冲栗小沫一笑:“丫头,进屋去吧。”说完自己起身率先往屋子里走去。
“老爷子是高兴呢,平时一见我准是长脸,这下见了你高兴的,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原来是朵小菊花,见了你变成了大菊花。我是跟着沾光了。”陆卓尔以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在栗小沫耳边轻轻说了一句。
栗小沫听了他的话却差点一脚踩空了台阶,陆卓尔,你这样形容你爷爷真的好么?
刚进屋,栗小沫就见沙发上坐着一个身材高大的中年男人拿着报纸在看,轮廓与陆老爷子有几分相似。
因为之前知道了陆卓尔的家世,有时候在网络上看到关于他父母的新闻也就留意了一下。
那时见了他父亲的照片只觉得气质沉稳,人生阅历和岁月积淀在他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从他身上,栗小沫甚至能看到若干年后陆卓尔的样子,定然也是风姿卓然的成熟男人。
栗小沫想到媒体对于陆国强的评价,在商场上他胆识过人,霸气外漏,执着创新,是天生的企业家,但是谈及家庭和妻子时却露出少有的温柔之色。
陆国强听到推门的声音,放下报纸抬头看向来人,栗小沫乖巧的立在一边,叫了一声:“伯父好。”
陆国强还未答话,就听与客厅相连的厨房门口传来难掩惊喜的声音:“是小沫吧,快来坐下,别拘谨。”一个馒头银发,但是步伐健朗的老人已经走到她面前,拉着她坐到了沙发上。
“奶奶,您好。”栗小沫同样的颔首问候,见到这位昔日雷厉风行的铁娘子,栗小沫觉得那些记录上的描写毫不夸张。
陆老夫人笑着打量栗小沫,这姑娘长相精致,身材纤细合度,态度大大方方,不扭捏不巴结,温和懂礼,老夫人越看越喜欢,脸上的满意和笑容怎么都遮掩不住。
而傅静安也从厨房走了出来,笑着对栗小沫说:“你好,小沫。”
栗小沫连忙起身打招呼:“阿姨,您好。”
“坐下坐下,不用那么拘束,就像在自己家一样啊。”陆老夫人拉着小沫坐下。
“爸妈,爷爷奶奶,早晨堵车了,晚了!这是小沫给你们的礼物。”陆卓尔将手里提的东西放到一边。
陆老夫人似有似无的瞥了一眼礼物,脸上笑容更大,活了这么大岁数,在这样一个家庭,本就什么都不缺,什么都见过,但是眼见到未来的孙媳妇带来的礼物,不见得是多么贵重的礼物,却足以见得是花了心思在里面。
“小沫喜欢吃什么,我让厨房加两个菜。”傅静安也是满脸笑意。
栗小沫连忙摇头:“阿姨,不用了。”
“那好,你们先聊,我去厨房看看,等下就可以开饭了。”傅静安笑着去了厨房安排。
而陆国强和陆老爷子则与栗小沫聊起了她父母,插不上话的陆老夫人最后忍不住嗔怒:“你们两个,让我和我的孙媳妇说两句话。”
两个男人禁了声,陆卓尔嗤嗤的笑了起来,栗小沫也咬住下唇,忍住没有笑出来。
陆卓尔冲她眨眨眼睛,栗小沫明白他是什么意思,看到他家人的态度,她终于明白自己之前的逃避都是多余的。
是的,他不是蒋博宇,陆家也不是蒋家,他求婚的时候对她说过,爱她一生一世,免她颠沛流离,免她物无枝可依,他是一个不会轻易承诺的男人,既然承诺过,他便一定会做到,但是自己却选择了不信任他,选择了逃避和退缩。
想到司戈那天的短信,她低了头,眼角有些酸胀。
“我想起来貌似有件东西落在车上了,小沫是你放的吧,跟我出去拿一下。”陆卓尔起身,顺便拉起奶奶身边的栗小沫。
陆老夫人不乐意:“一个车子就那么大点地方,你还能找不着。”
“奶奶,我们快去快回,我有时候放的东西,他真找不到。”知道他不过是看到了自己的情绪。
将栗小沫困在车子与自己臂弯中间,看着自己面前低头的女人,陆卓尔轻吻了她的额角:“小沫,遇到你,爱上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所以不要再想那些有的没的。跟我站在一起,即使你什么都不做,我都会觉得幸福。
不用为了我去改变什么,强迫自己适应什么,如果摆在我们面前的路你不愿意走,没关系,你站在那里,剩下的路,由我走到你面前。”
作者有话要说: 从这章开始,节奏就要快起来了,今天见完了家长,明天就送这两只婚,后天也就是国庆最后一天,送两只上船,小船儿轻轻飘荡在水中,迎面吹来了凉爽的风……啊……
婚过去后,天雷和狗血就来了,各位做好心里准备接住……请叫我严肃的剧透7
☆、花的嫁纱
一顿饭吃的其乐融融,栗小沫进退得宜,大方自然跟陆家几个长辈聊了一些话题,连严肃的陆老爷子脸上都挂着满意的笑。
吃过午饭,两位老人相偕去大院里散步,傅静安亲自煮了一壶水果茶:“小沫,他们男人有他们的消遣,来跟我说说话吧。”
栗小沫心中一跳,考验这是要来了么,但是她仍然低眉跟着傅静安走进后院的日光房。
手机传来震动,她悄悄拿出来看了:放心,我妈只是单纯的跟你聊聊。
不着痕迹的将手机收到口袋中,栗小沫这才看了郁郁葱葱的日光房。
她听陆卓尔说过,陆老夫人和傅静安都十分喜欢花草,所以当初陆国强找人设计了这间日光房。
日光房分内外两间,里间是各种花草,外间有布置精致的休息区,设计肯定是花了重金,但是也足以见用心。
栗小沫捧着香气四溢的水果茶,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准婆婆,傅静安。
对于傅静安,栗小沫多少有所耳闻,国内知名明清文化研究学者,A大著名教授。也许是本就是满清贵胄之后,她身上就带着一股浑然天成的贵气,傅静安人长得不见多美,但是她身上那股沉婉,通透的气质,却是让人侧目。
此时她微微的笑着,保养得宜的脸上更显慈蔼沉静,似是看出了栗小沫的不自在,她轻轻拍了怕栗小沫覆在桌上的手。
“小沫,小五以后就要劳烦你照顾了。”
栗小沫觉得傅静安这话似是严重了,她刚想开口推脱,傅静安却又开了口。
“小五被我们/宠/坏了,之前他犯下的错误不少,被他爷爷和父亲责罚的也不轻,好在这些年来他有所成绩,但是也仍然觉得委屈你了。”
栗小沫再次从傅静安口中听到陆卓尔的事情,不由更加好奇,陆卓尔年少时到底犯过怎样的错误,连他的妈妈都如此表情和语气。
难不成陆卓尔那个时候是个整天抽烟喝酒寻衅闹事的问题少年?想到那日在酒吧,陆卓尔熟练的抽烟动作,栗小沫倒是深信自己的猜测了。
“阿姨,卓尔对我很好。”
傅静安满意的点点头,眼前的姑娘倒是真如父亲所说,面容艳而不妖,秀色内敛,待人接物大方恭谨,不卑不亢,在现在这个浮躁的社会中倒是难得沉得住气的姑娘,颇有大家风范。
不知什么时候,傅静安已经握了一只玉镯在手,一看便是上好的羊脂白玉凤纹镯温润含蓄,两只雕刻精美的凤凰头相对,中间还有一朵如意云。
栗小沫虽然出身普通工薪家庭,但是因为个人爱好和父亲喜爱收藏,多少对于玉器古玩有些了解,而以她目测,傅静安手中的玉镯不是俗物,饶是见了不少玉镯,她仍是觉得心惊。
傅静安拉了她细白的手腕,将白玉镯子就往她手上套,见栗小沫想要推拒,她摇摇头:“小沫,这是奶奶的心意,这是当年奶奶的妈妈陪嫁之物,后来战乱年代里,奶奶与家人失去了联系,后来再没有寻到,这镯子是奶奶的心爱之物,这镯子本是一对,卓尔的大伯母一个,我一个,大伯母的那个在那场车祸中随着她去了,如今这个也该是有它新的主人了。小沫不用有什么压力,它不是什么身份的承认和象征,只是一种爱的传承。”
栗小沫看着手腕上的玉镯,抬头看着面前笑意深深的傅静安。
“此生,若陆卓尔不负我,我定与他相携白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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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较于栗小沫见公婆,陆卓尔正式拜访未来的岳父岳母前一点不显得比栗小沫轻松,似乎是感染了他的紧张,连带着栗小沫都有些浑身发紧,尤其是栗妈妈同她说过父亲对于她与陆卓尔的感情态度后。
而栗小沫的紧张终于在陆卓尔被父亲叫到书房单独说话后达到了一个顶峰,栗妈妈好笑的看着仿佛热锅上蚂蚁的女儿,很不厚道的继续练书法,父亲嫁女儿,嫁掉自己前世的小情/人,痛如割肉,面对抢走自己女儿的那个男人,怎么会轻易放过。
好在半小时,面色轻松的陆卓尔和栗爸爸前后走出书房。
但是至于那天在书房内,栗爸爸到底和自己的“情敌”聊了什么内容,栗小沫却不得而知。
傅静安充分体现了陆家人奇高的办事效率,很快和栗小沫父母约了见面,两家人见面后又迅速敲定了两人的婚期和一些婚礼事宜。
栗小沫在冷空气袭来前的一周,终于披上婚纱,做了十月美丽的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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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得知了伴郎有司戈后,栗小沫愉快的决定邀请彭双做她的伴娘。
挡门的众人纷纷在新郎猛烈的红包攻势下节节败退,惹得几个伴娘连连跺脚,彭双看到两个粉雕玉琢穿着小西装的娃娃,在他们耳边说了几句话,就见两个小正太欣然的朝着门口走去。
伴郎们一路畅通,却在新娘的门前看到两个守门的小门神,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正太,纵然是大男人如他们,也被萌的一脸血,但是面对两个小萌娃,一群大男人也不好意思再硬闯。
两个小正太笑眯眯的冲陆卓尔伸出手:“姑父,没有红包不能娶姑姑的。”
手拿捧花的陆卓尔莞尔一笑,伸手掏出两个早就准备好的足够厚的红包,塞进两个小小子手里:“这下可以让姑父进去了么?”
不想拿了红包的栗子俊和栗子杰齐齐摇头:“彭双阿姨说了,红包拿了,要再让姑父做100个俯卧撑,以证明姑父体力好。”
小朋友不懂什么意思,其他的大人却轰然笑了开来。
“彭双阿姨还说了,如果姑父不做,让伴郎代替做也可以。”
陆五少眼神扫向几个衣着整齐的伴郎,于是司戈立刻被踹了出来,可怜的司戈同学一边心中暗暗画着圈圈诅咒着彭双,一边流着宽面泪打着老身板做着俯卧撑。
等折腾了一圈,陆卓尔终于进了栗小沫的闺房后,众人反而安静下来。
他的新娘,安静的坐在铺着喜庆大红色床单的婚床上,白纱环绕在她周身。
婚纱虽然是当日两人一起去挑选的,那日看到她白纱曳地,粉黛未施都觉得怦然心动,如今精致的新娘妆容衬的她更显艳丽,连颈间的钻石都仿若失去了光彩。
上前俯身吻了她的唇角:“老婆,我来接你。”
几个伴娘见到俊挺如神祗的新郎加上厚厚的红包竟然也纷纷倒戈,让陆卓尔轻而易举的找到了那只被藏起来的华丽婚鞋。
曳地白纱,上面竟然让人分不清到底是爱的花瓣还是驻留的蝴蝶,栗小沫透过白纱看着红毯那头微笑的男人,此生,怕是要纠缠一辈子了。
陆卓尔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手臂轻挽在栗爸爸的臂弯,看到栗爸爸严肃的表情,他忽然就想到了那日在书房与栗爸爸的谈话。
“卓尔啊,今日我同你单独说这些话,只因为我已经从心底里接受了你,小沫自小虽然没有被我和她妈妈捧在手心里疼,但终究是我们心尖上的小姑娘,我们不求她能嫁入豪门大宅,但求她能在我们今后不能陪她的日子里有个真正疼她的人能呵护她,护她一生周全。”
栗爸爸甚至末了还拍了拍他的肩膀:“等你有了自己的女儿你便能理解我的一番心意和此时的心情。”陆卓尔从未想到,后来这句话竟一语中畿。
陆卓尔从栗爸爸手中接过栗小沫的手,他轻轻掀开那层白纱,看到她微微带着湿意的眼睛,终还是忍住吻上去的冲动。
将象征着一生唯此一位爱人的戒指套进彼此的无名指时,他们抬头,在对方的眼中看到彼此的身影,都展颜一笑。
今日,我与你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此生,就只与你同风雨,共甘苦,携手看这滚滚红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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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酒的时候,长辈们往往都只是意思一下就放过一对新人,而陆卓尔那边的一群发小同事同学朋友都是领略过陆五少的阴险,自然没有人敢以身犯险,而到了栗小沫朋友同事这边,自然有伴郎和伴娘挡着。
开始的时候,栗小沫心疼彭双,怕彭双喝醉了,本来让刘佳佳把白酒倒了换成白开水,但是却被陆卓尔拦了下来:“媳妇儿,挡人姻缘不厚道。”
栗小沫当下想到了什么,于是挥挥手:“不用换了,司戈是海量。”
司戈这边刚开始还满脸堆笑的陪着新郎新娘满场跑,但是随着彭双的酒一杯杯下肚,多喝一杯,他脸上的笑容就减了几分,最后见到彭双微不可查的晃了晃身子,他脸上的笑终于挂不住。
将彭双拉在自己身后,他咬牙切齿:“你不要命了么,又不是你自己结婚,你逞什么能?”
喝了酒的彭双此时脸蛋上飞上了两抹粉红,她抬眼瞪了司戈一眼,本就有些醉意的眼睛却染上几分娇媚,让司戈喉头一紧。
他低头低咒了一声,将彭双护在身后,撸了袖子,端起伸到新郎面前的酒杯。
陆卓尔满意的笑了:“醉了楼上五星级套房伺候。”
相较于婚礼现场的热闹温馨,酒店门口,一个带着墨镜嘴角带着讽刺笑容的女人看着照片上宛若璧人的婚纱照,转身凉凉的对着另外一个纵然是用了各种底妆也掩饰不了苍白脸色的女人说了一句话。
“女人,狠不下心,你永远得不到你想要的东西。”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把这两只婚了,我就是个亲妈啊,哈哈,狗血开始之前,明天上船……这剧透可还好?
啊喂,话说如果我的专栏头像换成下面这个,你们说我会不会掉作收?真的我说真的呢
那啥有没有人要抱养7哥的,如果有戳这里,biubiubiu→→→→
☆、婚过去了
看着那两个女人前后上了路边的一辆黑色宝马,栗小牧冷笑一声,将手中的烟头按灭在垃圾桶内,弹了弹身上几不可见的烟灰,才转身进了酒店。
自己不过趁着新郎新娘敬酒的功夫出来透个气,抽根烟,就看到了这么精彩的一幕,看来自己有必要在蜜月后跟自己的妹夫好好聊聊了。
他栗小牧的妹妹虽然不是什么温室的娇弱之花,受了别人欺负也懂得自己还手,但是有的时候,还是会经常进入天然呆自然嗨的状态,总要有个人在她身边护她周全。
脸色有些发白的司戈将手臂撑在胡星肩上,另外一只手按着娇小的彭双,他打着酒嗝,说话都有些不利索。
“小……小五,你……你的新家……我们还没去过呢,今天就……就趁着闹洞房去参观了吧。”
刚刚送走了一众长辈,拥着自己媳妇儿折回来的陆卓尔挑了挑剑眉,看了一眼半眯着眼睛的司戈,又扫了一圈眼前听了司戈的话摩拳擦掌的众人,唇边勾出一抹淡淡的笑,平时本就温润的眉目更显的春风得意。
“闹洞房我倒是也没什么意见,不过对于明天会出现在各大八卦论坛里面各位电脑里私藏的一些东西,我也喜闻乐见,什么牙套照啊,肌肉照啊,□□啊,哦,当然还有珍藏的文笔幼稚的情书……”
司戈的眼睛彻底闭了过去,连酒嗝都没了声音,其他众人更是随着陆卓尔每多说一个字脸色就灰败一分。
一袭红色鱼尾敬酒服在身的栗小沫差点笑弯了腰,论阴险,陆卓尔若承认第二,恐怕没人敢承认第一。
同酒店经理交代了几声,陆卓尔拥着栗小沫向酒店外走去,走了几步,却回过头来,看了看愣在原地的众人:“怎么不跟上,不是要去看新房闹洞房么?”
胡星往上托了托司戈:“老大,今天你和嫂子都挺累的了,我们就不去打扰了,你们春宵一刻哈,春宵一刻。”
见其他人纷纷点头,陆卓尔薄唇抿出满意的笑容:“那我就不勉强你们了。”说完五少潇洒的搂着自己的娇/妻大步离开酒店。
司戈这会儿倒是真的醉了过去,胡星帮着彭双将他扔进楼上一间套房便借口离开,独留彭双一人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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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于紫苑花园的房子,栗小沫不过在结婚前来过两次,说起来紫苑花园倒是B市闹中取静的一处高级住宅区,程月和东盛的家就在紫苑花园,当时程月知道这个消息时还兴奋了一阵子。
紫苑花园的房子多是复式结构,栗小沫和陆卓尔的家也是复式户型,但是因为是顶楼,还送了一个空中小花园,被陆卓尔改造成了玻璃花房,倒是颇有一番别致的景色。
第一次来,栗小沫便深深的爱上了这个房子的设计风格,陆卓尔说这个房子是早就买下来的,不过去年才装修好,只为了做婚房,但是从家装风格上看,栗小沫却处处见到她惯用的和喜爱的细节。
那时栗小沫还开玩笑的问陆卓尔:“你怎么会知道自己今年会结婚,如果我不肯嫁给你,这间房子不是要空下来了。”
当时陆卓尔没说话,只是从身后拥着她,与她双手交握,看着落地窗上映出两人相拥的影子,“我陆卓尔从来不打无准备的仗。”
第二次来,就是结婚前,栗小沫将自己的一些衣服物品搬来这边,她整理好了衣帽间,看着里面她各色的衣服与他黑白灰三色衣服杂糅在一起,突然生出一份天荒地老的感觉。
栗小沫此时却坐在主卧kingsize的大床上有些发呆,雪白的墙壁上贴着大大的喜字,整个屋子也被喜庆的红色装点的一片喜色,在灯光下显得有些暧/昧。
陆卓尔敲了两声门,听不见任何答复,他以为自己的媳妇儿去洗澡了,推门而进才发现她坐在床上发着呆,将手中的水杯放进她手里,“先喝点水。”
说着话,已经将栗小沫头上的发饰和颈间的项链取了下来,栗小沫身上这件敬酒服本是鱼尾裙,此时她雪白肩头上随着陆卓尔的动作散了几丝发丝下来,落在肩头,陆卓尔眸色发深,心中的渴望却是越来越浓。
到了最后,他已经顺势吻了下去,从肩头到了她小巧的耳垂,最后含着她的耳垂,不轻不重的吮了一下,而栗小沫却因他的动作,那本来握在手中的杯子,随着微微的手颤,“咚”的一声掉在了柔软的地毯上,温热的水也浸了地毯一片,显得颜色深沉。
“卓尔,杯子,杯子”栗小沫有些慌张的从他的唇下逃离。
陆卓尔却没有放过她,他上身前倾,双臂撑在她两侧,将她压入床中间,唇从她耳侧转移到她唇边,所过之处燃起燎原之火,熨的栗小沫皮肤发烫。
“老婆乖,叫一声老公。”
栗小沫听着他比平时低了几度略显沙哑的声音,平时他叫过她媳妇儿,叫过夫人,但是“老婆”这个称呼却是在今天才从他口中而出,却带着性感和蛊惑。
她望着眼前这个居高临下的男人,在他温柔而专注的眼眸中只看到自己的身影,她抬起手轻抚了他的脸庞,然后伸出手臂环住他的脖颈,在他耳边吐气如兰。
“老公,请多指教。”
而她最后一个字湮灭在他的唇内,随着她的话说出口,他的吻已经落了下来,他的声音里带了一丝笑意和满足:“老婆,这就教你。”
窗外天色微变,细小的雨滴终是变成淅沥沥的的中雨,屋外疾风苦雨,屋内却是一室春/色,风光旖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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栗小沫醒来时屋内仍然有些昏暗,有些陌生的环境让尚未完全清醒的她有些不知自己身在何处,她稍微一动,背后便有具有些热的身子贴了上来,她终于完全清醒过来。
昨天晚上究竟是什么时候结束的,她完全不知道,只知道自己最后被他抱进了浴室,而自己却在他给她吹头发的声音中又睡了过去。
看着昨天那件价格不菲的红色礼服和他的手工西服都散乱在床下的地毯上,甚至还有她的肉色胸贴,栗小沫忽然想把头埋进被子里不出来。
陆卓尔也不逼着她转过身来面对他,只是在她额头轻轻一吻:“早安,老婆。”声音是从未有过的餍足和愉悦。
“陆卓尔,你去穿上衣服,然后把我的睡衣拿过来好不好。”被子下的她未着寸缕,栗小沫欲哭无泪,她才不是裸睡狂好不好。
陆卓尔看了看表,并且考虑到她的身子,穿了衣服去给她取了家居服,回来看到她拥着被子靠在床头,□□在外的雪白肩膀和手臂上落了深浅不一红红紫紫的痕迹,眼神暗了暗,喉头一紧,看到她轻轻揉腰的动作,硬是将身上那股火压了下去。
先喂她喝了一杯温水,才在她脸红的抗议下走出卧室。
栗小沫脸红的穿好了衣服,又将地上散落的衣物收进脏衣篮,这才挽了头发回到卧室,但是看到浅色床单上那一抹深色和几处痕迹,栗小沫又觉得自己脸烫了起来。
后来同程月说起这事,程月都啧啧称奇,一边感叹栗小沫居然和路海鹏恋爱五年居然都还是个处,一边感叹路海鹏眼前有个□□脸蛋美艳死心塌地的女朋友都没有伸出魔手,他肯定是个性无能。
栗小沫收拾好自己下了楼,陆卓尔正坐在沙发上拿着平板看新闻,见她下来才起身。
“先简单吃点东西垫垫肚子,中午回去吃,估计奶奶和妈妈早就准备了一堆你爱吃的东西。”
栗小沫点点头,但是看到门口玄关处放着的袋子时,忍不住上前查看,“这是什么东西。”
打开来,栗小沫不禁倒抽一口凉气,眼前红彤彤的一片,都是红包和礼物。
陆卓尔转头看了一眼,波澜不惊,“昨天我们回来的急,今天早晨三姐送来的。”
栗小沫随便拿了一个红包在手中掂了掂,“不知道会不会数到手抽筋。”
而打开那些礼物更是让栗小沫咋舌,她从一个精致的盒子里拎出一把车钥匙,看着上面的标志,跑到陆卓尔面前:“陆卓尔,你们家的亲戚朋友都这么土豪么。”
陆卓尔没理会她的称呼,只是眼神淡淡的看了一眼她手上的车钥匙:“喜欢你就开,不喜欢我就找人帮你变现,反正都是送给你的东西,你自己随便怎么处理。”
栗小沫一脸震惊的看着他,心想开这种车出去,她会折寿的好不。原来她真的嫁了个土豪啊。
栗小沫后来当然没胆子去开那辆骚包的据说是全球限量的跑车,而是在陆卓尔的陪同下买了一辆低调的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车子。
那辆骚包的跑车在他们家的车库停了好长一段时间后,栗小沫狠下心将它变了现。
回到陆家大宅,难得的是今天陆家人都在,连傅老爷子都在。
栗小沫恭敬的为几位长辈上了茶,然后又把提前准备好的红包塞到陆卓尔四个小外甥的手中。
陆老夫人看着小沫皓腕上的白玉镯子,对这个孙媳妇越看越满意,看着几个围着陆卓尔的曾外孙,她笑眯眯的问了两个新婚燕尔的小两口:“准备什么时候要孩子啊?”
栗小沫正含着一口水在嘴里,此时却被呛得上气不接下气,栗小沫终于觉得今天再次圆满了。
作者有话要说: 陆先生的洞房花烛夜……就这么过去了,咳咳……河蟹时期,大家就将就着看吧
假期结束,7爸在给小7打包行李,准备让小7滚蛋,明天要上班了……
明天狗血时代正式开启……
关于头像,为了众多妹纸的身心健康着想,还是没换,感觉自己萌萌哒
☆、隐而不发
两人的蜜月旅行因胡星的一通电话而取消。
本已经到了机场的陆卓尔在接到胡星的电话后脸色便冷了下来,挂断电话之后,他拿出随身带着的平板便上了网,网页越往下拉,他的脸色越难看。
去买咖啡回来的栗小沫看到他冷峻的脸色,凑上前去看了看网站上的内容。
著名游戏公司卓越科技服务器疑似被人入侵,玩家安全数据大量流出,导致玩家账号被盗,玩家无法登陆游戏,据知情/人士透露,卓越公司这两天客服电话几乎被打爆,还有部分玩家直接到卓越公司要求给个说法,据悉这次卓越数据泄露事件涉及到卓越旗下所有上市游戏,包括前段时间由乐动独家代理的最新手游《龙族传说》。
栗小沫终于能明白陆卓尔的脸色为何会如此难看,这几天他们忙着婚礼的事情,公司的事情一直是司戈和胡星在坐镇,却没想如今出了这么大的问题。
而既然所有游戏都收到了波及,那么为什么他们公司至今还没有人跟她说起这件事呢,况且她还是《龙族传说》的主要负责人。
当下她也没心思再去理会提示登机的声音,直接拨了电话给刘佳佳。
电话接通,就听见刘佳佳略带吃惊的声音:“老大?”
栗小沫也不跟她拐弯抹角,直接说了自己打这通电话的目的,刘佳佳看着客服部不断出来的数据:“小沫姐,是蒋老大吩咐,不让打扰你的婚假,本来想着这事卓越那边应该可以处理好,但是谁知道他们那边的情况,比我们还糟糕。”
简单的嘱咐了佳佳两句,栗小沫挂了电话发现陆卓尔已经关了平板,目光平静的望着她。
转身一手拉了陆卓尔的手,一手拉了行李箱,就往机场外走去。
陆卓尔低头看着她细白的手与自己的大手相握,脚下的步子却是微微一顿,栗小沫转身不解的看他。
陆卓尔伸手拉过她手中的行李,另外一只手稍稍用力,将栗小沫扯到他面前,“小沫,对不起,欠你一个蜜月旅行。”
栗小沫闻言却是一笑,双手勾了他的空着的那只手臂:“怎样,是不是现在发现自己娶了个超级贤惠的媳妇儿?”
陆卓尔黑眸中闪过一丝别样的情绪,但是一纵即逝,快的让人无法捕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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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越的人看到自家的陆老大一点意外都没有,因为公司目前的状况毕竟不容乐观。
陆卓尔的办公室内,司戈、胡星和宋然面色严肃。其实卓越从一个只有几个人的小小工作室发展到现在的规模,不能说是这个行业的龙头老大,但是这几年势如破竹的气势确实让行业内众多老牌公司追赶不及,上线的几款游戏更是成绩优异。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树大招风,多少双眼睛盯着,所以才会有了之前网龙科技的抄袭事件,而这次的事,如果不是有人有心为之,又怎么会发生。
陆卓尔看完了胡星给他发过来的数据对比,疲惫的揉了揉额头。
“老大,我和宋然已经对数据库又做了三道加密处理命令,从这几天的打印数据反馈看,对方没有再动我们的服务器。”
“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先不要去找对方的人和原因,服务器确保没有问题了,优先处理玩家的问题。”刚刚他也看了胡星和宋然的加密指令,而他自己也又写了一段代码上去,确保万无一失。
“客服那边我已经吩咐下去,玩家这次被盗的密码,都进行密码恢复重置设定,并尽快跟玩家联系绑定证件或手机进行高密处理,那些被盗挂在交易平台上的账号,都由我们公司出面进行买回,归还玩家。”
“让邱实多联络一下我们的合作商和媒体,尽量把这件事情压下去,然后司戈你去查一下林娜最近在干什么。”
陆卓尔的话说完,其他几个男人都是一愣,宋然推了推眼镜,“老大,你是说这次的事情还是跟林娜有关?”
陆卓尔长指敲了敲桌面,“我不敢肯定是不是跟她有关,但是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为什么对方的人非等我结婚的这几天下手,摆明了就是觉得这段时间我应该是忙着结婚的事情,对于公司的事情会有一定疏漏,况且服务器数据林娜也是当初主要参与人之一,虽然上次的事情过后,我重新对那台服务器做了处理,但是她仍然是最了解的人之一。”
陆卓尔黑眸中闪过一丝危险气息,没有谁,能破坏了他和她媳妇儿的蜜月旅行还能不付出点代价的。
虽然这次在问题被发现的第一时间,司戈已经做了紧急处理,挽回了一部分损失和玩家的信任,但是对于一家游戏公司,出现这样的问题,对于玩家和合作商仍是不好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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栗小沫穿着厚厚的家居服,围着一袭薄毛毯蜷坐在沙发上,电视里演着帝王将相,后妃争斗,如果放在平时,栗小沫或许还有心思看上两眼,但是今日她却完全没有兴致,开着电视,也不过是让偌大的房间不显得那么空旷而已。
陆卓尔临下班给她打电话,告诉她晚上跟两个发行商吃饭,让她不用等她。听着他有些疲累的声音,她在临挂电话前,忍不住问他事情是不是很棘手,他只是告诉她,不用担心,一切有他。
栗小沫想到今天乐动召开会议时候,蒋博宇说起这次事情时候的表情,以及后来她去天台透气时,在推开天台门前,听到的那几句对话。
“你说我们这次跟卓越合作的《龙族传说》真是够倒霉的,前段时间出了运营数据泄露问题,这次又出了玩家数据泄露问题,我现在都有点怀疑卓越之前的几款游戏到底是怎么运营操作的,能排到第一,而且收入还那么多。”
“榜单这个东西么,可以买,也可以刷,至于收入,多是各个媒体和统计机构做出的估测,真正的收入到底是多少恐怕只有卓越自己的人才知道,只是栗总监现在的处境挺尴尬的,本来刚结婚是个喜事,结果婚假都没修完,就赶上这么档子事。”
“我听卓越那边的人说,这次的事情不太好处理呢,玩家,发行商和媒体都虎视眈眈的盯着卓越现在的一举一动,有个风吹草动都能引起点风波。”
“原来游戏公司也需要危机公关,我也是醉了。”
后面他们再说了什么,栗小沫没有听下去,下午她又浏览了一些游戏主流媒体网站,发现对于卓越的这次事件,媒体居然一边倒的全部呈批评谴责态度。
而去茶水间里倒水的时候,正好碰上了孙曼文,纵然这几天天气已经彻底冷了下来,孙女王仍然性感的黑色丝袜包裹着小腿,剪裁合身的呢子连衣裙,十厘米的高跟鞋,一丝不苟的妆容。
孙女王看了栗小沫一眼,俯身接了热水,然后端着杯子靠在门边看着栗小沫,“栗总监真是不好意思,你结婚那天我恰好出差了,你也知道公事不好推脱。”
栗小沫接了水,转身看着孙曼文,“当然是工作的事情最重要,不过孙总监,好歹我的请柬亲自送到了你办公室,你说你那天虽然人不到,但是礼金怎么也应该到呀,咱们公司那么多同事参加了我的婚礼呢,你说你这人也每到,礼金也每到,知道的人是你出差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咱俩有什么恩怨,互相看不对眼呢。”
孙曼文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终却稳稳神色,喝了一口咖啡,“这几天我们的合作商和媒体都给我打电话问卓越的事情,毕竟我们公司是卓越第一家独代合作的公司,这次的事情来的还真不是时候,把栗总监的蜜月旅行都给搅黄了,到现在卓越也没给一个合理的答复,还真是辛苦你们家陆总了,新婚燕尔却还要处理这么一档子事。”
“谢谢孙总监对我老公的关心,这份关心呢,我一定会替我老公带到,至于其他事情,那是孙总监分内的事情,就劳烦孙总监做好了。”
说完从她身边擦肩而过,留下咬牙跺脚的孙曼文。
其实栗小沫和孙曼文都属于乐动的元老级人物,两个能力相当又都长得还算漂亮的女人在一起不可避免的要产生竞争心理,况且两人的升职轨迹也几乎相同,但是之前几年,虽然两人也偶有看不对盘的时候,但是不会像现在这么唇枪舌战你来我往,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孙曼文对她有了公然的敌意,栗小沫也回忆不起来。
一场秋雨一场寒,前几天的冷空气来袭,带来了一场连绵的秋雨,温度骤降了十度,之前还秋装在身的人们纷纷裹上了初冬的外套。
电视里仍然各种心计斗争权谋,栗小沫总觉得一些事情的头绪在她面前闪过,但是当她细细回想起来,却又完全抓不到。
电视剧结尾曲已经响起,陆卓尔却还没回来,栗小沫推开了身上的薄毯,拉开落地窗前的窗帘,看着外面的万家灯火,平时觉得安心和美丽的景色,今天看来却觉得心烦气躁。
似乎有些什么隐在黑暗中伺机而动,但是却让人窥不到它们的全貌。
B市的一间私人会所的包房内,一个女人看着手中的材料,许久之后,才抬起头看着对面悠闲喝茶的男人:“资料上说的是真的?”
对面的男人一脸络腮胡子,笑起来却有些猥琐:“这位女士,我们都是拿钱替人办事,您已经付了定金,不按规矩办事,不符合我们的行规。”
女人收了面前的资料,甩了一张银行卡在男人面前,“希望你们能保守秘密,密码是六个零。”
男人收好了银行卡,带上桌子上的帽子:“如果你下次要调查您先生是否出轨,我想我会更愿意效劳,美丽的女士。”
作者有话要说: 艾玛,还好只是晚了几分钟,天然呆自然嗨的某作者今天发现放错了存稿……
还好赶上了,不多说了,可能有虫,如果有大家帮我捉下虫,爱你们
☆、任君挑选(捉虫)
陆卓尔昨天晚上几点回来的,栗小沫一点印象都没有,她只记得自己后来在客厅等的有些烦躁,便拿了一本小言去卧室里看,后来竟然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她隐约觉得有人将她手中的书抽走,而那人身上带着一股清冷但是却熟悉的气息,她只微微睁眼看了一眼,看到一个熟悉的轮廓,便翻个身彻底睡了过去。
栗小沫在闹钟声醒来,天色还有些暗,身边床铺却没有人睡过的痕迹,她披衣下床,打开卧室的门,却看到对面书房门缝中隐隐透出的光亮。
栗小沫敲了两声门后推门进去,看到陆卓尔靠坐在椅子上,眼睛微微闭着,手搭在眉间轻轻的揉着,面前的台式电脑和笔记本同时运行,合着空调的声音在寂静的清晨显得有些突兀,桌子上海散落着一些纸张和几本书籍,柔和的灯光打在陆卓尔的脸上,显得温柔异常。
她反手轻轻关上门,刚走到他面前,本来还闭目养神的男人却猛然睁开了眼睛,大手一身,便将她扯了过来,跌坐在他腿上。
因了他这一番动作,栗小沫本来披在身上的外套掉落在地上,陆卓尔微微弯腰,长臂伸展,将地上的外套捡起来,将她包裹住,然后搂进自己怀里。
栗小沫安静的任他抱了一会儿,才抬头看他,一/夜没睡,他的眼眶下一片乌青之色,下巴上的胡子也冒了出来,蹭在她光洁的额头,显得有些扎人。
仰头在他喉结上轻轻一吻,感觉到环抱着她的男人身体一僵,栗小沫稍微退开他的怀抱:“事情很难办么?”
“善后的事情不难办,玩家只要给了足够的补偿就不会再闹,发行商和媒体有关系也不是什么难事,关键是要追查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追查黑服务器的人到底是谁,而谁又是幕后主使者?”
“毫无头绪么?”看着他脸上的疲惫之色,栗小沫虽然心疼,但是却帮不上他什么。
陆卓尔疲累的长舒了一口气,“目前为止我还没查出来,对方的IP记录有反追查功能。”
“那现在怎么办?”栗小沫第一次看到陆卓尔脸上露出无能为力的挫败感。
“现在只能守株待兔,对方上次只盗取了一部分玩家的数据,肯定不会甘心,而且看到我们对于玩家的补偿和后面媒体的态度,如果是我们的竞争厂商,就一定不会善罢甘休,我这两天已经写出来了一个拦截软件,到时候一定逮到他。”
将脸埋在她松软的长发里,汲取着她身上清甜的味道,陆卓尔精神的一晚上的大脑此时却觉得困意袭来,“媳妇儿,等过了这段时间,这个事情告一段落,咱俩去日本泡温泉洗鸳鸯浴吧。”
栗小沫替陆卓尔掖了掖被子,看的睡得一脸孩子气的他,在他唇边印了个吻,这才轻手轻脚的出了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