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先生,我们不熟》作者:七分尘【完结 番外】(2014.11.21更新番外至完结) > 先生,我们不熟.txt

  陆先生说,哼都第二章了,居然还没让我露正面,罢工,本少不干了.11

拿起陆卓尔的手机给司戈打了个电话,司戈这些天也是忙得焦头烂额,电话那边的他声音还有些沙哑,听说陆卓尔昨天一晚没睡,当下便让栗小沫替他关机,表示今天他会坐镇公司,不到十万火急的事情绝对不会打扰陆卓尔。

到了下午,栗小沫的QQ好友才显示陆卓尔上线,栗小沫给八仙居打了个电话,叫了两个陆卓尔喜欢吃的菜和一份菠菜牛肉粥送到了家里。

过了半小时,收到陆卓尔的微信:老婆,老公感动哭了怎么办。

因为熟悉陆卓尔的性格,知道他能这么说,心情多半已经好了很多,栗小沫索性给他回了一条:那晚上各种姿势任君挑选怎样?

坐在家中笔记本电脑前面的陆卓尔看到自己媳妇儿回的微信,一口咖啡喷在了屏幕上,一边手忙脚乱的抽纸巾擦着电脑,一边自动脑补晚上的情形,陆五少悲催的发现自己要去洗冷水澡了。

******

栗小沫的左眼皮跳了一下午,刘佳佳知道了,一口肯定,老大你要发财了。

栗小沫想着要不要去买注彩票试试运气,说不定还能中个头奖,本来下班后准备去超市买菜回家做饭投食自家老公的栗小沫,在看到门口停着的那辆车和靠在车边的那个人时,好心情消失殆尽。

知道对方是冲着她来的,逃避向来不是她栗小沫的风格,最后她索性走到对方面前。

“路师兄,我能自作多情的认为这是在等我么?”

路海鹏其实在栗小沫出了公司大门时便已经看到了她,卡其色风衣,黑色长靴,一头长发利落的束在脑后,脸上虽然只化了淡妆,但是那股娇俏明媚的神色却是旁边众多浓妆艳抹的女人比不上的。

栗小沫本身就长得精致,甚至是艳丽的,她五官丰满,肤色白皙通透,当时在大学里代表经管学院参加学校的风采展示,略施粉黛的她以超高的得票率艳压素以出产美女著名的外语系和表演系,一举夺得冠军。

而那个时候,她还是他的女朋友,会第一时间跟他分享胜利的喜悦,会为他吃醋,会娇嗔的嘟着嘴埋怨他不够体贴。

如今当初的青涩退去,几年的社会历练,却将她打磨的更加光彩夺目,眉目间的自信光彩令他炫目,只是可惜现在能分享她喜怒哀乐,站在她身边细心呵护的男人已经不是他。

想到这里,路海鹏眼里闪过一丝阴鸷,但是随即笑了开来。

“小沫,你原来不会这么客气的喊我路师兄。”

栗小沫把脖子往围巾里缩了缩,“原来的时候我跟路师兄的关系是男女朋友,当然不能叫的那么生分,但是如今我跟路师兄都各自成家,叫的亲切了容易引起旁人误会,再说了,轮辈分,你确实担得起我这一声师兄。”

路海鹏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但是却低头掩饰过去,“小沫,一起吃个饭吧。我们有三年未见了。”

“你太太呢?”栗小沫没动,只抬头看了看他身后的车里,如果她没记错,上次在傅家私房菜馆看到那位金发碧眼的外国美女应该就是三年前路海鹏抛弃她而选择的人,德国瑞克集团的唯一继承人。

“我与她说我今天是来见一位老同学的。”

栗小沫嘴边扬起一抹讥讽的笑,“那路师兄肯定没有告诉她,你这位老同学其实是她丈夫相恋五年的前女友吧。”

站在一个女人的立场,栗小沫不认为如果哪一天陆卓尔对自己说去见他的前女友,别说相爱五年,就是一天,她会大方的放任他去见,除非她不爱他。

真正的爱了就会知道,其实爱没有那么大方。

三年前,他抛开相爱五年的女友,只留下一句对不起便和另外一个女人出国结婚,就只是因为她不过是普通家庭出身,没办法给他带来少奋斗二十年的便利条件。

程月后来为她抱不平,渣男一个,何必为了他伤心。

程月曾经在她的专栏里写过,上天在成全一个好姑娘真正的爱情之前,总会先给她安排一些渣男,因为经历过渣男,她才会懂得真正的爱是怎样的姿态。

只怪自己当时还年少,很多事情放不下,硬生生的把自己逼进了死胡同两年,连带着身边的亲人朋友都跟着担心自己。

“师兄的这份心意我心领了,但是今天不行,今天我先生身体不适,我得赶回家去照顾,师兄好不容易回国一次,等哪天时间方便了,我和我先生做东请你和你太太吃饭吧。”栗小沫无意再与他多说,礼貌的微笑过后,转身准备离开。

谁知尚未离开,手腕就已经被人抓住。

栗小沫的视线从两人交握的双手移向他的脸,“路师兄,这么多年过去了,你在做一些事情之前仍然是不替别人考虑一下,这么做会给别人带来怎样的影响和后果。”

路海鹏本是见她要走,情急之下才拉了她的手腕,但是却不想这个纠缠意味明显的暧/昧动作,在这个处于下班高峰时段的园区内多么引人注目,甚至有人开始窃窃私语。

栗小沫本来下班时高兴和期待的好心情此时消失殆尽,尤其是在孙曼文状似漫不经心的走过他们身边,甚至口气和善的同她说了一声“再见”之后。

她稍稍用力想要睁开路海鹏的手,但是没想到他手上却没有放松,反而因为她的挣扎收紧了手掌。

栗小沫忍住想要破口大骂的冲动,她在心中默念一百遍,冷静不能发火,发火解决不了问题。

“路师兄,你已经给我带来困扰了。”栗小沫脸上表情冷然,眼神中带着一丝厌恶。

“小沫,我真的只是想跟你一起吃个饭,跟你解释一下当年的事情。”

“我不认为路先生有什么需要向我妻子解释的,而且我妻子也说了,你的行为已经给她带来困扰了。”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陆卓尔已经覆在路海鹏的手腕上,手上微微使力,路海鹏便觉得自己整条手臂都酸麻无力起来。

栗小沫看到陆卓尔惊喜的叫出声来:“老公,你怎么来了。”

陆五少十分满意自己媳妇儿见到自己的反应和称呼,为她拢了拢围巾,这才揽了她的肩膀,漫不经心的解释:“下午去了趟公司,正好顺路来接你下班。”

其实陆先生是在收到了自己媳妇儿那条微信后春心荡漾,简单处理了工作后一心想要早点见到自己媳妇儿讨要福利而来接栗小沫的。

却不曾想到刚把车子停下,便看到栗小沫和路海鹏,他相信栗小沫,所以开始路海鹏和她说话时,他一直安静的在车上等,一边等一边计时,想着晚上可以多跟媳妇儿要福利。

谁知等了半天,眼瞅着自己的媳妇儿转身准备扑向自己的怀抱了,路海鹏居然拉住了栗小沫。

陆五少果断的扔了手机,冲下车子前来救驾。

栗小沫轻轻甩了甩自己的手腕,脸上面对路海鹏时已经没有了刚刚的欢欣,“师兄,我们改日再聊吧。”

陆五少拥着自己的媳妇儿朝车上走去,表面平静,心里却早就掀桌了,该死的前任,还敢当着本少爷的面公然约我媳妇儿改日,改日/泥煤啊。

路海鹏原地没动,他眼神复杂的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直到电话响起,里面一个女人对他说了一句话。

“不如见个面吧,我这里有些东西,恐怕路总会感兴趣。”

作者有话要说:  艾玛,这几天码字有点慢,然后7哥大姨妈造访,疼的死去活来,可怜的存稿君还有三章,想哭了

明天的是个大肥章,貌似在四千字以上,剧透一下

☆、当年的事

眼瞅着栗小沫上了车,用另外一只手揉了揉刚刚被路海鹏拉住的手腕,陆卓尔的黑眸已经染上了一层墨色,他没有发动车子,却拉住栗小沫的手,凑到眼前。

在车灯并不算明亮的光线下,栗小沫的手腕上一圈手印,她肤色本就偏白,在暖黄的灯光下,红红的一圈显得触目惊心。

栗小沫见了陆卓尔的脸色,小心翼翼的把自己的手从他手上抽回来,还把大衣袖子往下拉了拉。

见陆卓尔仍然冷着一张脸,栗小沫凑过去,“吧嗒”一声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老公,咱晚上吃馄饨好不好,多包点,冻在冰箱里,以后也能吃。”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从刚刚陆卓尔与路海鹏面对面,栗小沫便本能的觉得陆卓尔的神经绷得紧紧的,是因为他太紧张自己了,还是自己有些过于敏感了?

陆五少冷冷哼了一声,抓过栗小沫在她唇上啃了一口,才发动车子。

当天晚上,陆卓尔不但吃了自己媳妇儿包的美味高汤虾肉小馄饨,还变着法的折腾了自己媳妇儿一晚上。

最后陆卓尔心满意足的抱着早已经累的睡过去的媳妇儿,心想,神马困难险阻都已经不是问题,神马极品前任都已经不算敌人,只要肉吃饱了,他陆卓尔就是所向披靡的陆五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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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海鹏神色复杂的看着对面的女人,却迟迟未动桌上的东西。

对面的女人也不着急,素手执起桌上的青花瓷茶碗,轻啜了一口香气四溢的茶,无名指上的钻戒在灯光的折射下,散发出耀眼的光芒。

见路海鹏许久未动,女人红唇一抿,“路总怎么不看看呢,难道路总一点都不好奇三年前为什么堂堂瑞克集团千金会突然出现在你身边,而为什么你父亲会突然欠下一大笔赌债,而为什么萨蒂会义无反顾的为你偿还你父亲的那一笔庞大的债务?路总难道没有想过,这一系列事情时间点都如此巧合么?”

路海鹏狭长的眼睛微微眯起,眼中的光却带着一股狠戾,他看着对面的女人,“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么多?”

女人笑的一脸纯良:“其实我开始也不知道的,不过是好奇去让人查了一下而已,谁知道这一查,就查到了有意思的东西呢,所以就打算跟路总一起分享一下。”

女人话音刚落,路海鹏已经打开了桌上的档案袋,当里面的内容和真相一项项呈现在自己面前时,路海鹏脸上的表情已经被愤怒锁代替。

但是毕竟是跨国公司高层,知道如何控制自己的情绪,看完了那份资料,路海鹏刚刚的愤怒已经被面无表情取代。

他双手环胸,看着眼前动作优雅的女人,“你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女人没回答他,却从包里掏出小镜子和口红,对着镜子补了补妆,然后收拾好东西,起身,居高临下的睨了路海鹏一眼:“我没什么目的,就是看栗小沫不顺眼而已,不想让她过的那么舒坦,但是呢我是知道你们男人的本性,虽然是前任,但是仍是狠不下心来的,所以她男人不痛快了,自然她也就过不舒坦了,希望路总不要让我失望啊。”

说完,女人步伐妖娆的走出了包房,剩下路海鹏对着那份资料静静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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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倒是有些平静,上次数据被盗取的事件善后工作已经全部处理完毕,这两天各项运营数据也都恢复平稳,但是对方却没有像陆卓尔所说的,再次对卓越的服务器下手。

“老大,对方会不会知道你对数据库进行了加密处理,破解不出来了?”

“不会,对方只是还在等待机会,而且强中更有强中手,这世上比我强的人多得是,如果想要破解,怎么都能破解开。”陆卓尔到没有自大狂妄到觉得自己的技术会无人能破解,他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把对方揪出来,看看究竟是谁在背后给他使绊子。

“司戈,让你查的林娜的事情查的怎样了?”

司戈一脸休息不足,“啊,她最近挺安分的,听说进了她哥公司的技术部,还是担任技术经理一职,我让胡星查了她个人电脑,没有跟什么人来往的记录,手机也是。”

陆卓尔点点头,但是心情却有点烦躁,坐以待毙向来不是他陆卓尔的风格,但是现在线索却全然断了。

而他们除了等待似乎没有其他办法。

栗小沫走出公司,看到路海鹏时,忍住掉头走回公司的冲动,目不斜视的走向自己的车子。

大红色的奥迪A4,就是栗小沫低调的座驾,当时她本想挑一个更大众的牌子,但是陆卓尔却说德系车子安全性能比较高,而且红色适合她的个性。

才打开自己的车门,一双大手就从背后伸了过来,大力推上了她的车门。

栗小沫气愤的转身,看向来人:“路师兄,我以为我那天已经把话说的很清楚了。”

路海鹏身高只有一米七八,与穿着高跟鞋的栗小沫竟然平视,他看着眼前这张因为生气而显得更加艳丽的脸庞,当初……当初如果不是……

想到当年的事情,想到那份资料,他脸上的表情却显得有些扭曲。

他拽住栗小沫的手腕,不管自己的力道是否弄疼了她,想到那个男人,他声音里透着一股阴狠:“栗小沫,你不是一直想知道当初为什么我会离开你么,我今天就告诉你。”

栗小沫从手腕传来的疼痛感便知道自己挣不开,索性她就不动了,她眼神冷冷的看着路海鹏:“路师兄,我现在过得很好,一点都不想知道你当初为什么离开我,那跟我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哼……”路海鹏冷笑一声,“没有任何关系,栗小沫,如果你知道当初害我们分手的幕后黑手是陆卓尔不知道你还会不会这么说。”

栗小沫眼神一凛,瞪向路海鹏:“路海鹏,你最少能说一个让我相信的理由吧。三年前,我都没有见过陆卓尔,而你的身边也没有出现过他,你以为你随口说了,我就会相信?他现在是我老公,你觉得这么挑拨,我就会不相信他?”

早知道她不会相信,路海鹏扬了扬另外一只手上一直拿着的档案袋,“栗小沫,你敢不敢跟我到个能坐下来好好谈谈的地方,看看我手上这份资料,再说我是不是栽赃是不是挑拨。”

与路海鹏在一起五年,栗小沫了解路海鹏的性格,如果没有把握的事情,他不会轻易说出口,看着他眼中的冷然和他手中的资料,栗小沫心下有了决定。

“你在前面带路吧,我跟着你。”

路海鹏这才放开了她,大步走向自己的车子。

栗小沫上了车后,先掏出了手机给陆卓尔发了条短信:晚上跟朋友吃饭,回家晚些。他们之间从来都是只报备一下各自的行程,但是跟谁在一起,对方是男是女从来不会互相过问。

安静的咖啡厅里,偶有情.人间的窃窃私语和装饰景观内的潺潺水声。

灯光温暖,打在栗小沫白皙的脸上却显得有些森然,尤其是现下她的脸色苍白如纸。

看完了路海鹏手里的那份资料,栗小沫却觉得浑身有些发冷,明明自己穿的很多,但是仍然阻挡不住那股从心底升腾起来的凉气,冷的她甚至拿着纸的手都有些轻轻颤抖。

虽然不忍看到她这个样子,但是路海鹏却还是将话说了下去:“三年前我们虽然分隔两地,但是我从来没有想过放弃你,我一直在争取努力工作能调到B市的分公司,而且我从来就不是那种势力之人,如果是当初也不会同你在一起。

但是当时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先是我爸爸因为欠了一大笔赌债被赌场的人威胁,镇日不敢回家,他们闯进我们家把所有值钱的东西都拿走,我妈吓的只能给我打电话,但是刚毕业两年的我,面对那么一大笔钱也束手无策。”

栗小沫的眼神有些空洞,“当时你从未跟我说过。”

“当时你工作上也不顺心,而且这种事情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我没有跟你提起,后来那段时间我一直心情不好,情绪几次处于崩溃的边缘,就是在那个时候萨蒂走到了我身边,她不但对我悉心照顾,更是帮我偿还了我父亲的那一大笔赌债。”

“所以你最后就跟她在一起了,不管是出于你报恩的心态还是真的喜欢。”

“当时我奇怪过,为什么一向老实的父亲会突然欠了那么大一笔赌债,而萨蒂那么一个千金小姐又为什么会看上我这么一个穷小子,现在我才知道,原来所有的一切不过都是他陆卓尔设下的一个局。

先是诱我父亲迷上赌博,欠下赌债,然后又把我的照片和资料匿名发给萨蒂,只因为我长的跟萨蒂深深爱过但是因为车祸死去的华裔丈夫长得太过相似。”

“陆卓尔为什么要这么做?”栗小沫开口,却发现自己的声音沙哑难听,那个会在睡觉的时候孩子气的手脚缠着她,那个会在吃完饭后用纸巾细细为她擦拭嘴角,那个会在每次上班分开时轻轻吻她,跟她说老婆再见的男人,怎么会设下这么复杂的陷阱,怎么会害一个父亲走上赌博的路,她不相信。

想到那个笑的温良无害的男人,路海鹏却有些咬牙切齿:“如果他的目标是我,我从来不记得我哪里得罪过他,但是……”路海鹏抬头看了栗小沫一眼,“但是如果他的目标是你,那么他的确成功的分开了我们两个,如今也成功的得到了你。”

“路海鹏,三年前,我根本没见过陆卓尔,别说三年前,就是我跟你分开之后,我也没见过陆卓尔,我与他相识也不过是今年春天的事情。”

这一点路海鹏想了好几天也没想明白,那个女人只给了他这份资料,资料上显示陆卓尔在三年前跟他父亲欠下赌债的赌场老板有过联系,他的资料也是陆卓尔发出去的,虽然他用了非常高的技术隐藏了自己的网络痕迹,但是仍是被那个女人查了出来。

但是陆卓尔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没有人知道,他以为是自己哪里得罪过陆卓尔,但是仔细回想他确实从来没有接触过陆卓尔,而那个女人当时还告诉他,陆卓尔似是曾经喜欢过一个女人,但是再查下去却没有任何线索,于是他就想到了栗小沫。

当时他在S市,栗小沫在B市,而陆卓尔也恰好是土生土长的B市人,但是如今像栗小沫所说,她本不认识他。

如果他的目的真的是栗小沫,那为何在他们分开后三年他一直没有动静?

路海鹏正在思索间,栗小沫已经起身。

“路师兄,谢谢你今天告诉我的一切,这件事情,我会当面跟陆卓尔问清楚,师兄事情已经发生,我们无力挽回什么,只能说我们缘分没那么深吧。那日在傅家菜馆虽然只是匆匆见了萨蒂小姐一面,但是从她的眼神能看出来她是真心爱你,所以,路师兄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珍惜眼前的人和幸福才是最重要的。”

“有些东西一旦失去,就再也找不回来了。”

栗小沫坐在自己的车里,久久才让自己平息下来,她不相信曾与她一起发誓会携手一生,同床共枕的男人会这样的阴险狠毒。

她现在想要他一个解释,一个能说服她相信那些资料都是假的理由。

栗小沫发动了车子,虽然极力稳了心神,但是栗小沫仍然觉得脑子似乎被人狠狠剖开一样疼,甚至她望向路口的红绿灯时都觉得光影变幻。

栗小沫觉得自己要找个路边停下来,而她也确实打着方向盘这么做了,看了后面没车,她想要将车子停在路边。

但是突然一股大力从她车后冲撞过来,而她的车因为受到冲击竟然直冲上了路边的绿化带,发出一声巨响,撞上了路边一人多粗的梧桐。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一章完了……

话说你们有什么疑问,尽管问出来吧,虽然7哥什么也不会告诉你们

前面谢谢大家捉虫,么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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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慌乱

陆卓尔不知道今天晚上第几次抬头看表,第几次无意识的摩挲手机,在电脑屏幕上的一个怪物轰然倒地,而墙上的指针指向十点半后,他终于没有了耐心。

发出去的几条微信和短信都没有回复,他最后还是打了电话过去。

仍是等待的忙音,但是却没有人接起。

陆卓尔烦躁的在客厅踱了几个来回,不知为何今天晚上的心绪如此不宁,自从两人结婚后,都很少有回家这么晚的时候,更逞论连个电话短信都没有。

他先后给程月和刘佳佳打了电话,孕妇程月同学表示这两天栗小沫没有骚扰她,而刘佳佳则表示晚上下班后,栗小沫就走了,至于约了哪个朋友,她也不清楚。

就在陆卓尔准备挨个给她的朋友打电话时,他的手机却响了起来,他看到屏幕上显示的“老婆”二字,没有一丝犹豫的便接听了。

“在哪儿呢,和谁在一起,是不是喝酒了,用不用我过去接你?”

陆卓尔连连的问话却没有得到回应,“小沫?”

“五哥,我是耿唯安。”

陆卓尔眉头皱起,“小安,小沫的电话怎么在你那里,她人呢?”陆卓尔不认为栗小沫晚上会是去见耿唯安这个朋友,况且以耿唯安同他的交情,又怎么会不告诉他,除非是……

“那个,五哥,我跟你说个事儿,你别急啊,别急。”

耿唯安吞吞吐吐的语气已经证实了陆卓尔心中的猜测,他一边插上耳机,一边迅速的拿了衣服准备出门。

“五哥,五嫂出了车祸,现在在我们医院急救室里,喂,五哥,五哥……”

陆卓尔听不见后面耿唯安说了什么,他甚至来不及换掉脚上的拖鞋,他只听见他的那句“五嫂出了车祸,在医院急救室。”

陆卓尔不知道自己最后究竟是怎么到的医院,他不知自己路上闯了几个红灯,他脑海中只萦绕着那几个字,车祸,医院,急救室,仿佛三条吐着信子的毒蛇,紧紧绕在他脖子上,勒的他踹不过气来。

陆卓尔觉得自己的生命中从未出现过如此慌乱的时刻,那颗心在听到她的消息后便被恐惧占据。

栗小沫,你不能有事,你若有事,我该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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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唯安坐在急诊室外,白大褂扣子没系,露出里面淡蓝色的手术服,他本来刚做了个大手术,从手术台上下来,便听到来了个护士喊他同组的莫师兄,说是急诊室刚送进来个患者,车祸造成脑部受损,让他过去看看。

每天医院这种事情很多,开始耿唯安也没上心,直到到了手术室外,才听到两个值班护士在小声嘀咕。

“急诊室刚送来的那个女病患,真是可惜了,看着挺漂亮的。”

“流了那么多血,你还能看出来漂亮?不过名字我倒是觉得挺好听的,栗小沫,挺雅致的。”

耿唯安以为自己听错了,他连衣服都来不及换,冲到两个护士面前:“你们刚才说急诊室送来那个女病患叫什么名字?”

两个小.护.士被他吓的一愣,半天才结结巴巴回答他:“叫……叫栗小沫啊。”

耿唯安转身就往急诊室奔去,到了急诊室,正巧碰到警察拿着栗小沫的手机破解开了她的手机密码,耿唯安看到警察手上从栗小沫钱包里翻出来的身份证和结婚照,才确定,躺在急诊室里的人是她。

他跟警察表明是栗小沫丈夫的好友后,本想给陆卓尔打个电话,但是摸了兜才发现手机手术前放在了办公室。

跟警察说明情况,他才拿了栗小沫的手机给陆卓尔打了电话,他知道,对于陆卓尔来说,车祸,医院,急诊室意味着什么。

耿唯安看到那个疾步进来的男人,他的脸色比他见过的病人脸色好不到哪里去,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暖意笑容的脸此时却是唇角紧绷,而平时总是衣着干净整齐,注重形象的他,外套的扣子搭错了两个,脚上更是穿了一双棉拖鞋。陆卓尔显然是看到了他,同时他也看到了急诊室亮着的灯,曾经多年的恐惧如洪水般将他淹没。

耿唯安来到他身边,握住他的肩膀:“五哥……”才说了两个字,耿唯安感觉到自己手下触碰到的身体在微微发抖。

耿唯安从小与陆卓尔一起长大,在他的印象里,陆卓尔从来都是他们那一帮孩子里的主心骨。

一起闯祸,一起捣蛋,但是面对大人长辈们的责骂时,他总能笑的淡定,逃过一顿棍棒,即使是他放纵的那几年,被陆老爷子关了禁闭,也不曾见他如此狼狈慌乱过。

曾经凭借着远洋集团太子爷的身份和自己出众的外表,多少女人前仆后继的往他身上贴,陆卓尔虽然也曾来者不拒过,但是他却从未对哪个女人特别过。他们一群人曾经开玩笑,能让陆小五特别对待的女人要么就是不存在于这个世上,要么就是得美若天仙。

其实他们都错了,那个女人一直就存在,而且她不用美若天仙,她一笑,陆卓尔的整个世界就是晴空万里,她落泪,陆卓尔的世界便是滂沱大雨。

多年前他就知道,栗小沫是陆卓尔命中注定的劫,逃不开,避不过,但是陆卓尔却甘之如饴。

“小安,她怎么样了?”

“五哥,你先别急,我刚才了解了一下情况,嫂子小腿骨折,但这不算严重的伤,比较棘手的是嫂子头部在车子撞上树干的瞬间冲撞力太大,虽然有安全气囊缓冲,但是仍受了不小的冲击,现在还在检查中。”

耿唯安发现自己说完了这番话,陆卓尔的表情没有便轻松,反而更加紧绷僵硬起来。

这时刚刚出去的两个交警走了过来,“请问你是栗小沫的家属么?”

陆卓尔转过身,脸上一片森冷之意:“我是她丈夫。我想知道我妻子的车祸是怎么发生的。”

“肇事司机我们已经带回了队里,据他说是你妻子的车突然转弯停车,而他避而不及才撞上了你妻子的车,我们调了事发时路口的监控录像,当时前面的红色奥迪确实没有任何提示便突然转弯停车。”

陆卓尔了解栗小沫的开车技术,而栗小牧也曾经跟他说过,曾经同他们一群男人飙车,栗小沫毫不逊色。

他不相信开车技术娴熟的栗小沫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除非她当时被什么事情干扰或者是心思本就不在这里。

想到这里,他目光一沉,眼底泛起寒光,同交警和耿唯安点点头,看了一眼急诊室,他拿出手机,走远了些打了个电话:“小九儿,帮我查点东西,嗯,看看这辆车晚上六点后都去了哪些地方,车主见了哪些人。回头哥再好好谢你。”

耿唯安看着不远处打电话的陆卓尔,想到他刚刚的眼神,不禁泪流满面,他好想回家,妈妈,五哥太可怕。

耿唯安给司戈打了个电话,说了事情的大概,并嘱咐他来医院时到一双陆卓尔能穿的鞋子,总不能让他五哥一直穿着一双棉拖鞋吧,虽然完全不影响他的颜值。

陆卓尔回来后便一动不动的盯着急救室的门,司戈来了,他都没有动,直到急诊室的门打开。

陆卓尔与耿唯安都是疾步走到医生面前。

“师兄,怎么样?”

“你认识病人?”

耿唯安看了一眼身边一直没说话的男人,他转过头,佯装没有看到他放在身侧仍热微微颤抖的双手:“说起来,算我嫂子。”

“目前倒是没什么危险了,就是头部受到的损伤可能要等病人醒来后才能再观察是不是有后遗症。”

“会有……什么后遗症?”陆卓尔的心在听到医生那句没什么危险了后才真正落回了原来的位置,但是最后那句话又让他瞬间紧张起来。

虽然他没看过什么狗血的偶像剧,但是脑子里还是忍不住想到了失忆,失明,甚至智力下降。

想到她可能将不会记得自己,陆卓尔觉得自己的喉咙像被人扼住一般,呼吸不过来。

看他的脸色便知道他在想什么,耿唯安拍了拍他的肩膀,“五哥,你别自己吓自己,两个权威的脑外科医生在这里。你这个非专业人士不是应该先问下他们么?”

医生也看出陆卓尔的顾虑,在医院这么个整天上演生死离别的地方,病人家属的各种反应也是见惯了的。

“目前检查来看,病人大脑并未发现异常,但是因为大脑是人体最精密复杂也是比较脆弱的地方,损伤后会发生什么情况,我们无法预知,所以现在只能是等病人清醒后才能做进一步检查,不过你不用太过担心,像电视剧小说中的失忆失明等等各种症状,在临床中发生的概率极小。病人会先在加护病房观察两小时,两小时后没什么情况会转到普通病房。”

“谢谢你,医生。”

“五哥,莫师兄是我导师的得意门生,也是我们科室的金牌医生,他说五嫂没事,百分之九十就是没有问题的。你要不趁现在五嫂在加护病房,先跟警察回警队处理一下,然后要不要通知一下五嫂的家里人,这事不是小事,估计瞒不住。”

陆卓尔点点头,“警队的事情我给二姐夫打了电话,他会帮我处理,至于家里那边,等明天早晨再说吧,现在晚了,如果现在告诉他们,估计今天晚上他们就睡不好了。”

确保了栗小沫是真的没有大事后,陆卓尔虽然脸色依然难看,但是最起码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冷静自若。

“你要不要回去休息一下?”司戈知道这几天陆卓尔为了公司的事情加班加点的忙。

陆卓尔摇摇头:“我看着她,不等她醒过来,我不能安心,我希望她醒来一眼看到的人是我。”

作者有话要说:  你们觉得小沫会怎么样?失忆或者选择性失忆,从此忘掉五少?

失明?像紫薇一样狂喊,尔康我看不到你的脸,看不到你的手看不到你的……

从此一睡不醒?太俗了,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浓浓乡土气息的7哥怎么能用那么俗烂的梗呢╭(╯^╰)╮

究竟是啥样的?我不告诉你们╭(╯^╰)╮

☆、我的底线

但是陆卓尔怎么也没想到,医生口中的已经没什么大事,被转移到了普通病房的人,睡了一夜也没有见到她醒来的迹象。

天色已经微亮,堪比舒适公寓的高级单人病房内,一盏壁灯微微亮着。

陆卓尔坐在病床前,手紧紧握着她另外一只没有输液的手,她那张平时爱笑爱闹表情丰富的小脸此时却是了无生气,苍白的陷在枕头里,眼角处还因为擦伤,贴了一块纱布。

陆卓尔觉得自己整颗心都纠缠在一起,痛的毫无知觉,他宁愿看到她哭她生气她无理取闹的样子,也不愿看到她这样躺在床上。

曾经那些年,在国外的那些年,漫长的夜里,当他因为心中思念,整夜整夜的睡不着时,他的心亦未曾如此疼痛。

那时候,他虽然在大洋彼岸,也没法以一个光明正大的身份站在她身边,但是他知道她依旧过得开心,那就够了。

将脸抵在两人交握的手掌里,他痛苦呓语:“小沫,小沫。”

耿唯安走进病房时,看到他五哥眼睛通红,一动不动的盯着床上的人,想来是一夜未睡,他叹了口气,将手中的食盒放在桌子上。

“五哥,吃点东西吧。”

陆卓尔将栗小沫的手放下,却没有去动桌上的饭,他转身看着外面的天色,开口时声音却是低沉沙哑:“小安,她为何还不醒来。”

耿唯安看着陆卓尔高大的身躯隐在淡淡的晨光中,却不知为何散发着浓浓的悲恸。

他头一偏,看着病床上尚未苏醒的栗小沫,五嫂你若再不醒来,恐怕五哥会让这个世界翻天覆地。

“五哥,你放心吧,五嫂各种体征正常,没有任何危险,只是因为身体受到撞击,精神受到惊吓,潜意识里不愿醒来而已。”

“你是说,她不会再醒来?”陆卓尔忽然转身,眼底沉的没有一丝温度,口气更是冰冷的迫人。

耿唯安一边暗骂自己脑子管不嘴,一边抹着冷汗应对:“五哥,你误解我的意思了,我的意思是五嫂几个小时内醒不过来也是正常。”

四哥啊,四哥你再不来,英俊潇洒的耿医生我今天就要血溅这高级病房了。

但是最后拯救耿唯安的不是他从天而降的四哥,而是陆卓尔口袋里嗡嗡作响的手机。

迅速的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显示,陆卓尔回头看了一眼仍无任何醒来迹象的栗小沫,“帮我看着她点,我出去接个电话。”

病床上的人,却在他走出病房的同时,眼睑轻闪,睁开了眼睛。

耿唯安瞪大眼睛,手指颤抖着指着栗小沫,他第一反应是跳起来去叫外面去打电话的陆卓尔。

但是栗小沫略显虚弱却不容置疑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小安,不要让你五哥知道。”

耿唯安转过身,看着栗小沫:“五嫂,你……你早就醒了?”虽然是疑问句,但是耿唯安的口气却是肯定。

栗小沫没有说话,其实在他将手埋进手掌中叫着她的名字时,她已经悠悠醒转。

脑子虽然清醒了过来,但是她人却没动,昨天晚上的种种犹如走马灯一样在她脑海中一一而过。

那份资料中的照片上路海鹏弯着腰的父亲,满脸凶相、高高在上的赌场老板,另外一张照片上陆卓尔与赌场老板把酒言欢。

昨天晚上路海鹏咬牙切齿的对她说“所有的一切不过是陆卓尔设下的一个局。”

后来她在车子被撞上一瞬间甚至在想,如果就这么死了,那么她一定死不瞑目,因为有太多的疑问还没有弄明白,而这世界上的羁绊太多,她也有太多的不舍。

“五嫂,我哥他非常担心你,我从来没见过像他那么淡定从容的一个人能乱成那样,五嫂……”耿唯安看着栗小沫的眼中完全不复往日的神彩,那里面暗沉如一湾没有生气的死水。

“小安,我想求你一件事。”栗小沫觉得浑身都疼,小腿那里更是拉扯着她的神经。

“五嫂,你说。”

“我醒来的事情不要告诉陆卓尔。”

耿唯安却犯了难:“五嫂,你这是为何?你不知道我哥都快急疯了,他一夜没睡,在你床边守了一晚上,谁劝也不管用,我哥说不想你醒来时看不到他。嫂子,我哥对医院有多抗拒,你是知道的,当年陆家姐姐们生孩子时,他都未踏入医院一步,但是昨天晚上他知道你的消息,却毫不犹豫的来了。”

栗小沫看着外面朦朦的天色,心间觉得有些压抑,当尘封了几年的真相□□的摆在她面前,她看不清陆卓尔。

当年他究竟为何做的如此,而他三年后卷土重来甚至不惜将她拉下,他对她是否也是逢场作戏的虚情假意。

“小安,我现在不知该如何面对他,你如果不答应,那么我会想办法暂时消失。”

“五嫂,我不知道你和五哥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作为局外人我不发表什么意见,只是,五嫂,我只想对你说一句话,这世界上,不会再有另外一个男人像我五哥一样爱你。”毫不意外的看到栗小沫神色微动,他才继续说道。

“我等下会跟查房的医生打个招呼,我估计五哥等下就会回来,你先休息吧。”耿唯安说完这话便准备起身离去。

走到门口,他没有回头:“嫂子,逃避不是解决问题的根本办法,我一直觉得你不是一个逃避的人。”

******

陆卓尔站在走廊尽头接了电话,随着电话那头的人说的越来越多,陆卓尔的脸色也越发阴沉,听到最后,拿着电话的那只手,隐隐可见暴起的青筋。

挂了电话,他许久未动,一只手伸到兜里,才发现自己现在已经没有了带烟的习惯。

背后传来轻声的脚步声。

“五哥。”

“小安,有烟么?”

耿唯安其实烟瘾不大,他们医院在这方面管的又严,他就只是下了手术台习惯性的吸一支提神。

将一支烟递到陆卓尔手中,自己也点了一支,两个人就这么默默的在晨色中抽了一支烟。

将窗户打开,十一月清冷的空气就吹了进来,也吹散了走廊里的烟味。

“小安,我今天会出去一趟,等下我会给栗小牧打电话,让他过来帮我看着小沫,如果她醒了,你记得给我打电话。”

耿唯安嘴角抽了抽,“不通知嫂子爸妈么?”

“暂且先瞒着吧,老人家经不起折腾。”陆卓尔拂了拂身上的衣角,转身回了病房。

陆卓尔来到病床前,看着她仍然紧闭的眼睛,伸出手,在她细致的脸上轻轻摩挲,最终俯首,在两片略显苍白的唇上吻了吻。

他身上仍有尚未挥散的淡淡烟草气息,见栗小沫眉头皱了皱,原来在睡梦中都这么不喜欢烟味。

“媳妇儿,对不起,今天是我食言了,等你醒来,怎么罚随你可好?”退开她身边一定距离,“等我回来,你就睁开眼睛好么,有什么问题,我都回答你,你要怎么惩罚我都行。”

随着病房门关闭,病床上的人缓缓睁开眼睛,眼中的泪终于滑落,落入枕上散乱的发尾,打湿了枕头。

陆卓尔从医院出来,没直接去目的地,他先回紫苑花园换了一身衣服,清理了自己一夜冒出来的胡茬子。

看着镜子里那个除了因为彻夜未睡而显得有些红的眼睛和眼眶下的一片青色,精神却还算好。

她在时,每天早晨,他会低头,让她给自己系好领带,然后满意的左右端详他一番,在他脸上亲一口。

那个时候她的眼睛里满满的都是他,那双漂亮的眼睛如同最美丽的黑曜石。

当年的事情,他在做时便没有瞒着身边的人,他也想过终有一天,栗小沫会知道这件事情,但是他从决定那么做的一刻开始就从未后悔过,那个男人,在做过那样的事情后,怎么还会那么理直气壮的在她身边。

下了车,陆卓尔抬头看了看其气势宏伟的大楼,楼中间的logo在阴霾中显得有些狰狞。

陆卓尔嘴边一抹冷笑,瑞克集团虽然是德国有名的财团,但是,如果未来将决策权交到路海鹏手里,怕也是难逃被融资吞掉的命运。

路海鹏,倘若你安静的做你瑞克集团乘龙快婿,我也不会出手,但是,你已经触及到我的底线。

从没有人能踩到我的底线还活得潇洒。

作者有话要说:  

☆、你比我脏

天气实在算不上好,B市的雾霾天气又开始肆虐。

昨天晚上栗小沫走后,路海鹏在咖啡馆坐了许久,栗小沫走时那苍白的脸色在他脑海中久久挥之不散,回到家中后,他的妻子温柔的迎接他,问他是不是太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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