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先生说,哼都第二章了,居然还没让我露正面,罢工,本少不干了.12
而他只是看着自己妻子美丽的脸庞,想到资料上的那些文字,那张同他有九分相似的男人,路海鹏忽然就想笑了。
看着外面雾蒙蒙的天色,路海鹏坐在这宽大的办公室内,却觉得内心无比的空洞,知道了当年的真相,看到栗小沫失魂落魄的离开,他的心中却没有丝毫的快乐。
当年,他甚至没有当面告诉她分手,只给她发了一个短信,从此便离开了中国,远赴德国与萨蒂完婚,后来他陆续的从旁人口中得知她的消息,他们告诉她,栗小沫不哭不闹,依旧每天照常工作,看不出悲伤。
他想,或许她真的没有那么爱他,他内心不再愧疚。
后来,他因了瑞克集团总裁女婿的身份,身价提高,再不是从前需要看人脸色的小小销售经理,他觉得,自己的选择没有错,跟一个爱自己,自己不讨厌又能给自己带来身份地位的女人在一起,好过辛苦打拼一辈子也不见得能出人头地。
妈妈曾经说过,贫贱夫妻百事哀。
“嘭……”的一声门响,陆卓尔已经从容不迫的走了进来,后面跟着惊慌失措的秘书。
“路总,我拦不住他……”站在陆卓尔身边略显娇小的秘书一脸歉意的向自己的上司道歉。
路海鹏看到来人倒也不惊讶,只挥了挥手:“你先出去吧,把门带上。”
陆卓尔开始时并未动,他目光沉静如水,只是细看下来,却发现那水下蛰伏的野兽,凶猛急欲出笼。
路海鹏看到陆卓尔,想到了自己的父亲,他想到当初头发花白的父亲,被赌场的一群打手堵在家门口,狼狈的跪在地上的样子,他闭了眼睛,再睁开时,里面已经不复痛苦,而是嗜血的仇恨。
如果不是眼前的这个男人,他的父亲,怎么会染上赌博,惹的母亲镇日哭泣,为了偿还赌债四处筹钱,枯瘦如柴,他的家,又怎么会家徒四壁。
曾经他无力对抗那些人,如今他却不想放过眼前这个害了他整个家,破坏了他的爱情的男人。
脱了西装外套,摘了白金袖扣,路海鹏缓缓走向陆卓尔,走到离他一步远时,他猛然出拳,挥向陆卓尔。
然而陆卓尔早有准备,身子一偏便躲过了路海鹏这一拳,他再回身时,已经一拳打在了路海鹏的肚子上。
陆卓尔小时候经常被陆老爷子当手底下的兵操练,兴致来了寒暑假还会扔他去部队里耍练,一双拳头坚硬如铁,加上身高的优势,毫不留情的一拳下去,路海鹏已经觉得自己肚子翻江倒海。
揪住路海鹏的领子,将他提的与自己平视,“路海鹏,这一拳是替我躺在医院还没醒过来的媳妇儿打的,你他.妈的还算个男人么,有什么事情你不敢来找我,却把毫不知情的她拖下水。”
路海鹏因为疼痛而抽搐的脸在听完陆卓尔的话却僵硬起来。他忽略掉身体的疼痛,手却扒在陆卓尔身体两侧:“小沫怎么了,你说小沫怎么了?”
“小沫怎么了,你昨天晚上同她说了什么事情?会让她神思恍惚的出了车祸?”想到栗小沫苍白的脸色和打着石膏的小腿,陆卓尔再次挥拳,下手毫不留情。
“路海鹏,这一拳是替当年的小沫打得,你既然是她男朋友,却在分隔两地时,耐不住寂寞,去找了别的女人,不干不净的你不配站在小沫身边。”
路海鹏此时的脸色却是灰败下去,当年他与栗小沫异地而居,年轻气盛的他在一次陪客户应酬时,带了酒吧里的女人回家过夜,后来再有需求时,他便不再委屈自己解决,每次都是找了外面的女人。
与栗小沫在一起五年,两人不是没有过动情之时,只是每次栗小沫都坚持婚前不能逾越,他每次都硬生生的忍了下来,自己想别的办法解决。
他觉得这是很正常的事情,结婚前这都不算什么,只要结婚后,不再乱来就行了。
但是面对栗小沫信任的目光时,他却总是闪躲。
再挥手落下一拳,放下另外一只手,路海鹏痛苦的落在铺着厚重地毯的地上,未发出一丝声音。
“这一拳,是我想打你的,因为你觊觎我的老婆,破坏我们夫妻之间的感情。”
陆卓尔这三拳下手很重,路海鹏躺在地上有些气闷,陆卓尔蹲下身子低头看着他:“当初你的照片却是我发给萨蒂的,因为我了解你路海鹏,在小沫和金钱权利面前,你永远都是选择后者,就算没有瑞克集团的萨蒂,日后你也会为了金钱和权利毫不留情的抛弃小沫。
我确实是存了私心,把萨蒂故意引到你身边,但是如果你是真的爱小沫,你又怎么会在认识萨蒂一个月就抛弃了同你相恋五年的小沫,去和另外一个女人结婚?小沫如此美好,她值得比你更好的男人。”
路海鹏狠狠盯住陆卓尔:“陆卓尔,当初如果不是拜你所赐,让我父亲染上赌博,我怎么会走投无路?又怎么会在萨蒂出现后像看到了救命稻草一样扑了上去?更好的男人,难道你是在说你这个阴险狠辣,在背后耍心计的小人么,你说我脏,陆卓尔,你比我干净不到哪里去。”
没想到路海鹏说完这话,陆卓尔脸色却更加难看,“你昨天晚上这么跟小沫说的?”
昨天晚上他想了许久,到底是什么事情会让平日淡定如斯的栗小沫恍了心神,出了车祸。
如果路海鹏只是单纯的只同栗小沫说萨蒂的事情,他不认为影响力会那么强,原来他竟是这么说的。
陆卓尔此时的眼神已经不再单单的森冷,那双平时经常带着笑意的眸底,迸发出丝丝狠意。
本想给他留一丝余地,但是现在他改变主意了。
路海鹏以为自己说中了陆卓尔的心思,他忍住身上的疼,脸上扯出讥讽的笑容。
陆卓尔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路海鹏,“路海鹏,你确实不是个男人。”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路海鹏的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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栗小牧看着病床上的妹妹,屈指在小腿的石膏上敲了敲:“涨能耐了啊,我们的飙车小公主居然也有车祸住院的一天。”
许皓晴看了看面无表情,歪头看着窗外的栗小沫,扯了扯自己丈夫的袖子。
“你闭嘴。”于是喋喋不休的栗少爷在自己老婆的瞪视中闭了嘴。
“嫂子,爸妈那里先不要告诉他们,如果他们问起来,就说我出差了。”
许皓晴一愣,她本是栗小沫同学,就算是嫁给了栗小牧,小沫也都是嘻嘻哈哈的叫她名字,除非她办了什么错事,让她一起瞒着她的父母和哥哥。
“哥哥,你们先走吧,别告诉陆卓尔我醒了。”栗小沫眼睛依然没动,看着一个地方时间久了眼睛会酸涩,如同自己那颗心。
病房外的人因为听到她的声音,本来已经迫不及待放在门把手上的手,半天才缩了回来。
他听见栗小牧怪叫了一声,问她为什么,门外的人也在等待她的答案,但是许久,都没有声音。
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等待答案的时间里,他握紧的手掌竟然都是汗。
再看了一眼病房门,他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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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唯安刚在自己的休息室里眯了一会儿,就有个小.护.士进来告诉他,“耿医生,十楼高级病房里的那位陆先生在你办公室等你。”
耿唯安的困意一下子没了,在护士关上门的声音里,英俊潇洒的耿医生跌落在地上。
书上的病例本又翻过了一页,耿唯安不知道自己第几次在心里默默叹气,陆卓尔双手环胸,一动不动的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雾霾。
进来有一段时间了,陆卓尔就一直这种姿势,也不说话,屋内的气压一直同外面的天气一样低。
“小安,她到底什么时候醒的?”许久,陆卓尔沙哑的声音才响起。
耿唯安手中的笔一个没握住,在病历本上划出一道深深的痕迹,“五……五哥,你……你知道了。”说完这话,耿唯安在心底暗骂自己一声,这不是明摆着告诉他五哥,他早就知道栗小沫醒了的事情么。
“早晨你出去接电话的时候,嫂子就醒了,但是……但是她不让我告诉你。”
想到早晨他离开前在她唇上一吻时,她微皱的眉头,原来那时她是醒着的,只是不愿意面对他而已,在听完了路海鹏的那一番话之后,是不是她已经判了他死刑,才不愿意听他解释,甚至不愿意看到他。
那么,现在是不是我跟你解释,那些都不是我做的,你也不会再相信?
“小安,她什么时候可以出院?”
作者有话要说: 警察蜀黍,陆先生揍人了,快把他抓起来……
一个忧伤的消息,7哥的存稿君阵亡了,也就意味着……
还有提示姑娘们最近天气变化一定要注意保暖,不要像某7一样,重感冒ing,太难受了%>_<%
☆、误会更深
高级病房位于圣安医院十楼,平时住在这一层的病人非富即贵,完全不似普通病房外的微微嘈杂。
安静的病房内,此时只有加湿器咕噜咕噜的声音。
陆卓尔站在病床前,看着仍然闭着眼睛的栗小沫,心中那块空空的怎样也填不满的地方此时却是尖锐的疼着。
不久之前,她才披着婚纱与他发誓不离不弃相守一生,那天她穿着美丽的婚纱,笑容羞涩但是嘴边的笑容是掩饰不住的幸福,她是这个世界上最美的新娘,是他心尖上的姑娘。
但是如今,她已经不愿再见他。
不管她愿不愿意听,是不是还相信他,他都要说出来,他不愿她从别人的口中听到他的传闻,只要她想知道,他全部告诉她。
“小沫,如果醒来了,我们就回家吧,医院的味道太难闻,我知道你也不喜欢。”
我们回家,回那个我为你精心设计,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家。
栗小沫仍然没有睁眼,但是她眼角汹涌滚落的泪水却出卖了她。
她想到耿唯安的话,逃避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她想到栗小牧走时阴沉的一张脸,他说她妹妹从小就是个不会轻易惹事,但是遇事不会软弱,不会逃避的女孩子,眼前的这个栗小沫,他不认识。
医生为栗小沫做了最后一次检查,确认没有问题,叮嘱陆卓尔按时带她回医院复查小腿就放了人。
出院那天,栗小牧也在,耿医生尤其高兴,终于要把两尊大神送走了,耿医生觉得生活还是有希望的。
那天之后,栗小沫便没在继续装睡,只是面对陆卓尔,她依然无话,也没有什么表情,陆卓尔也不恼,仍每天亲力亲为的照顾她。
但是对着耿唯安和司戈栗小沫却笑容清浅,言语温和,每天对着陆卓尔沉沉的眼神,耿唯安觉得自己压力好大。
陆卓尔忙前忙后办好了手续,回到病房时,栗小沫已经换好了衣服,坐在床边,栗小牧站在她身边,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哥哥,抱我下去吧。”栗小沫看都没看陆卓尔一眼。
栗小牧没理她,拿起旁边的包,越过脸色不是很好看的陆卓尔身边,“我先下去了。”
陆卓尔依然不发一语的走到栗小沫身边,将她打横抱起,而栗小沫为了身体的平衡,不得不伸出双手圈抱住他的脖子。
他曾这样抱过她许多次,结婚前,婚礼当天,结婚之后,每次她看电视或者玩游戏晚了耍赖的时候,他总是笑的一脸无奈,然后抱她去睡觉。
栗小沫垂下眼帘,鼻息间都是他清爽凛冽的味道。
栗小沫虽高,但是却很瘦,陆卓尔将她抱上车后,心不跳气不喘,冷峻的侧脸引得众多小.护.士频频侧目。
将她安置在床上,“你先休息一下,我跟你哥说点事情,有事你就喊我。”
回答他的依然是栗小沫的无声。陆卓尔看着她倔强的侧脸,轻轻叹了口气,走出了房门。
看到陆卓尔脸色发冷的进了书房,栗小牧现在倒是有点同情自己这个妹夫了。
虽然不知道两人之间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而且那天结婚,在酒店外看到的两个女人他也不认识,但是直觉应该跟陆卓尔脱不了干系。
大概是自己这个妹夫的什么爱慕者暗恋者吧,只是看那架势和眼神,倒是针对他们家小沫没错。
车祸的事情,他可以纵容自己的妹妹不告诉他原因,但是如果真的是因为陆卓尔的烂桃花导致了栗小沫的车祸,栗小牧觉得没必要纵容,虽然知道这两天他也不好过。
“有的人,该狠下心就得狠下心,卓尔,我觉得你自小比我见得经历的要更多,有些事情你应该知道怎么做。”栗小牧长腿舒展,笑的随意,但是仔细看来,笑意确未达眼底。
对于这位年长自己一岁,大学毕业一年便在资本市场创出名号的大舅哥,很少对什么人佩服的陆卓尔面对他时也是心存几分敬佩的。
“我知道。”陆卓尔递给他一瓶苏打水。
“有些话,相信爸爸在结婚之前也都同你说了,小沫这丫头看起来嘻嘻哈哈,但是遇到问题容易钻牛角尖,脾气倔,有的时候连我都能气到不行。你要多包容。”
其实做了多少铺垫,栗小牧的重点都不外乎最后一句,夫妻两人的事情他无法插手,但是确有一颗保护妹妹的私心。
陆卓尔自然明白,其实不用栗小牧提醒,他也知道自己下面该怎么做。至于栗小沫,他怎么会忍心让她受一丝委屈。
“解铃还需系铃人,事情摊开了说,那丫头不是不明事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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栗小沫靠坐在床头,拿起床头的平板看了看新闻,又登陆了公司的几款游戏,本来是想给自己找点事情做,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但是她很快发现,无论做什么,心思都无法集中。
几天不回来,家中似乎没什么变化,物品不会变,会变的只是人心。
陆卓尔推门进来,便看到栗小沫靠坐在床头,膝上摊着一本书,但是眼睛却看着窗外,不知在想什么。
似乎是听到了声音,她回头,一双带泪的眼睛就撞进了陆卓尔眼中。
陆卓尔将心头的疼痛硬生生压下去,走到她面前,坐下与她平视,抽了一张纸巾,温柔的抹去她眼角的泪水:“老婆,中午我们吃阳春面可好?”医生说她现在的身体状况不适合吃油腻的东西。
他的眼神依旧温柔,他的眼中依然只有自己一人,哪怕这两天栗小沫从未正眼看过他,从未跟他说过一句话。
这个男人,从两人认识之初,到确立关系结婚领证,都是他在主动,这一路走来,他细心温柔,如果不是这次,栗小沫从来不会怀疑,他当初接近她的动机,甚至是他到底爱不爱她。
只是三年前,他对路海鹏做了那样的事情,他若是为了报复路海鹏,那为何却在三年后又来到她身边,对她深情款款?
许久,仍是没有任何答复,陆卓尔苦笑一声,也不逼她,起身准备去厨房准备午饭。
“陆卓尔,我们谈谈。”几天没有开口说话,栗小沫说话时,带着一丝沙哑。
陆卓尔高大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他慢慢回过头,看着栗小沫的眼睛里竟然有些微红。
几天的雾霾终是被一场大风吹散,初冬的阳光温暖的打在卧室毛绒绒的地毯上,一片温馨。
陆卓尔就坐在床边的卧榻上,金色的阳光打在他精短的发梢上,闪着淡淡的光。
“我那天晚上去见了路海鹏。”栗小沫顿了顿,看他交握着双手,没有说话,“他给我看了一些东西,也告诉了我一些事情。陆卓尔,我现在只想知道事情的真相,那些究竟是不是你做的?”
陆卓尔此时才觉得心底那种难受究竟为何,其实她心中的天平已经偏向了不相信的那一边,否则她怎么会装作没有醒来,怎么会不愿意面对他,她已经相信路海鹏的所说,觉得自己是那样卑鄙的人。
栗小沫见他没有说话,不知道他此时心中的挣扎,却以为他的沉默是默认,心下已经凉了一半,“你与赌场老板认识?是你把路海鹏的照片发给萨蒂的?”
见陆卓尔点头,栗小沫的心已经彻底凉透,“陆卓尔,你究竟有没有爱过我?”你有没有真心爱过我,还是只是单纯的利用我来报复路海鹏?
后面那句,栗小沫发现自己竟然没有勇气问出来。
陆卓尔那双眼底蓄着一层寒冰,那是这么长时间以来,栗小沫第一次看到他面对自己时,眼底散发的寒意。
竟然冷的自己想哭,其实不需要答案了,他的眼神不是已经说明了一切么,她低下头,努力的不让眼泪落下来。
陆卓尔猛的站起身,挡住了她眼前的阳光,自己胸口疼的厉害,失望,气愤,不甘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不禁胸口起伏,但是看到她眼角的泪水,终是深吸一口气,未发一言,转身离开。
栗小沫,即使我的心疼成这样,我仍是见不得你难受,舍不得你流泪,你问我有没有爱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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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饭仍是一碗清淡的阳春面,只是家中不见了陆卓尔的身影,陆家大宅笑容可亲的方姨将折叠的小桌子在床上摆好,然后将阳春面和两碟精致的小菜放了上去。
“小沫啊,小五走的时候特意嘱咐我,面要多放点香油,你说你们这两个孩子,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也不跟家里说,小五今天到家里来,跟老夫人说是这两天太忙,你身体不舒服,你也想吃我做的菜,让我过来陪你几天。我来了才知道你出了事。”方姨一直在陆家,看着陆卓尔姐弟几个长大,照顾陆家两位老人,这么多年来,早已是陆家至亲的亲人。
“小五跟我说,怕长辈担心,两边长辈都没通知,你们这么做当然没错,但是他这一出去忙,不就没人照顾你了,还好我来了,你们这些孩子啊,真是让人不省心。”
栗小沫听着方姨的絮絮叨叨,却只听到方姨说的那句,他出去忙了,原来他已经不在家中。
原来昨日那样相爱的人,转眼间却已经是不愿再相见的陌生人,但是为什么,即使知道你做了那样的事情,即使知道你不爱我,即使知道你利用了我,为何那颗心却还是爱你。
泪如滚珠,初冬阳光明媚,栗小沫终于痛哭出声。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在问两个人什么时候和好,这下误会深了,和好遥遥无期啊……
打击一个人什么办法最好?当然是他最在乎什么,就让他失去什么,所以陆先生在伺机而动,大家别急
又到了一年一度包养7哥的时间了,还没包养过7哥的妹纸们戳这里→→→→
☆、攘外安内
“小五啊,你要是没什么事,就尽快回来一趟啊,你媳妇儿哭的这叫一个伤心。午饭也没吃多少。”
陆卓尔挂了电话,脸上冰霜之意更甚,旁的人甚至几米之外便能感受到他浑身散发的寒意,有眼力见儿的人自然也是能离多远就离多远。
这个时候也就是司戈还敢笑嘻嘻的坐在陆卓尔办公室悠闲的喝着咖啡。
不用陆卓尔说,司戈也知道,能有现下这个效果,一定是陆氏晴雨表栗小沫同学的功劳,虽然不知道具体原因,但是栗小沫醒来不想见陆小五的事情,他倒是听耿唯安说了。
“小五,服务器数据的幕后黑手有线索了,虽然现在还没有确凿的证据,不过抓到他也是很快的事情。目前项目进展正常,公司除了这件事情,也暂时没什么大事,你……”
“我知道,四哥,谢谢你,这么多年。”
一句话,司戈差点感动的痛哭流涕,不得不说,这么多年来,司戈已经被陆五少弄成了典型的受虐体质。
“小五,你手上的那个东西真的要丢出去?”敛了玩笑之意,司戈目光严肃。
“本来就是很好的资源,为什么不加以利用?”
“可是你不是曾经答应过他,非到万不得已不会动的么?”司戈还记得他当日在那人的病床前,陆卓尔郑重答应。
“我既然答应过他,我就一定会做到,我何时说过的利用,是把它丢出去?”
两人的谈话被电话打断,是前台小妹,“陆总,瑞克集团的路总在会客室等您。”
陆卓尔冷然一笑,他竟然还有胆子来。
路海鹏脸上的淤青还未散去,显得有些狼狈,那天陆卓尔离开后,他派人去问了栗小沫的情况,他也终于明白,陆卓尔在她心中的地位。
当初自己的离开都没令栗小沫怎么样,如今他不过是告诉了栗小沫当初的真相,告诉了她关于陆卓尔当初所做的一切,她便神情恍惚出了车祸。
看着陆卓尔悠然的踏入会议室,他忽略掉他嘴角讽刺的笑容。
“陆卓尔,小沫怎么样了?”
“路海鹏,我真是小看你了,没想到你还有胆子来问我小沫怎么样?”看到他,陆卓尔就想到栗小沫那张带着眼泪的眼,仰着头问他,陆卓尔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
“陆卓尔,造成今天所有一切的始作俑者是你。不是我。”
“路海鹏,我从来不会跟逃避责任的人多说什么,还有我也不会再动手打你,因为打你我嫌手疼。如果路总没什么事,就请回吧。”
陆卓尔不想与他多纠缠,转身准备离开。
“陆卓尔,我想去看看小沫。”
陆卓尔缓缓转过身子,眼神狠戾,“路海鹏,你不配。”
“陆卓尔,你不好奇这一切是谁在幕后捣鬼么?为什么过去三年间我都未曾知道的事实,如今却知道了?”
陆卓尔本来已经准备开门的手放了下来,“路海鹏,你说事实?”陆卓尔冷笑一声,“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事实。还有关于幕后搞小动作的人,我会亲自揪他出来,至于路总你,还是自求多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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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月手里拿着一只黑色水笔,在栗小沫的石膏上画了一只小乌龟,她安抚了一下在自己肚子里拳打脚踢的儿子,儿子别笑,你小沫干妈就是个行动的超跑思想的乌龟。
栗小沫脸上依旧没有其他表情,程月丢了笔,“小沫,你这种表情容易吓到咱们儿子啊。到底因为什么事情?”
“小月,我觉得我跟陆卓尔的婚姻可能走到尽头了。”栗小沫脸上绽开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程月吓了一跳,连带着肚子里的小子都翻滚了一圈,程月顾不上安抚自己的儿子,“小沫,你胡说什么,你跟陆卓尔才结婚几天,什么叫婚姻走到了尽头?”
程月目瞪口呆的听着栗小沫说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小沫,这事不太像陆卓尔风格啊。”
程月虽然与陆卓尔不熟,但是从身边的朋友家人口中知道的陆卓尔,是个光明磊落的男人,不像是那种会在背后耍阴招的人,虽然他腹黑是大家公认的事实。
看着栗小沫的表情,程月摇摇头,这种事情,旁观者清,当局者迷,她也知道,现在外人说的都可能成为这件事情的催化剂,只是这个催化剂最后究竟会促使这件事情朝着好的一面发展还是更坏的一面发展,没有人知道,所以外人也就不能轻易说什么来劝慰当事人。
“小沫,感情的事情,我不想跟你多说,只是你要看清自己的心。”不要像我一样,看不清自己的心,错过了那么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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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是小五啊,小沫的朋友程月下午来过家里,跟小沫在房间里待了一会儿,东西还是没吃多少,哎,等下我问问她想吃什么,要是实在不行,你晚上去傅老爷子那里打包点她爱吃的?人总这么不吃饭,就算身体是铁打的也不行啊。”
陆卓尔挂断了电话,抬手扶额,深深的吐了一口气,上午他一气之下从家里出来,但是还是想到她一人在家,行动不便,于是回了老宅把方姨接了过来。
不是不想将事实的真相说出来,只是面对她的质疑和不信任,他本已到了嘴边的解释就咽了回去,在她心里,早已经将他判了死刑,再多的解释也就成了苍白的辩解。
说到底,面对她,他还是没有自信,她与路海鹏五年感情,路海鹏离开后她花了两年时间才治疗好自己的伤痛,才与雷昊走在一起,她与雷昊都有一年的感情,而他与她真正在一起不过半年时光,在这样的时间面前,他陆卓尔一败涂地,甚至连雷昊都比不过。
看了看外面西沉的斜阳,他关了电脑,起身离开办公室。
走在幽深的胡同,来到那座青砖门楼前,大红灯笼上的“傅”字显得格外清晰。
傅家菜馆客人预订的晚饭一般在六点半到七点间开饭,陆卓尔进了院子时,弘文正帮忙收拾餐桌,看到他,少年摆好桌上的餐具,“五哥,你来啦,小沫姐姐呢?”
陆卓尔本来就不爽的心情此时却更加郁闷,点了点头,就进了后厨。
厨房里面,慧心正忙着准备今晚的菜品,看到陆卓尔倒是有些意外,“小五来啦,你媳妇儿呢?”
陆卓尔没回答这个问题,“慧姨,给我做一份扬州炒饭和八宝什锦小炒吧,我带回家。”
慧心笑了笑,“又拿吃的去哄你媳妇儿,她喜欢吃你怎么不带她来,这两天老爷子一直念叨呢。”
“她这两天身体不太好,过两天好了,我带她来。”
慧心也没再多问,只是手脚麻利的做好了饭菜,装在食盒里面。
冬天的天色黑的很早,才六点钟,外面已经一片昏暗,栗小沫看着小桌上方姨为她精心准备的饭菜,却依然了无食欲。
他依然没有回来,栗小沫不知道自己现在的心情,究竟是在怪他当初的所作所为,还是在害怕他对她不过是利用报复,不曾有过一丝真正的感情。
栗小沫一直以为自己是个坚强的女人,从小到大,她流泪的次数用一个手掌几乎都数的出来,当初与路海鹏的分手,与雷昊的分手,她都没有哭过,如今她却为了陆卓尔整几乎流尽了这辈子的泪水。
程月曾经说过,她为了东盛变得不像她自己,而她现在何尝不是。
方姨的敲门声打断她的出神,看了一眼桌上未动的饭菜,方姨暗叹了一口气,将手上的食盒摆上小桌,“小沫啊,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饭不能不吃啊,还有啊,这世上没有不吵架的夫妻,夫妻吵架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但是不能拿糟践自己的身体,小五犯了什么错误,你打他骂他都没关系,老爷子和老太太这边和小五父母都会给你撑腰,但是你现下这个身体状况,再不好好吃饭,怎么行?再说了,小五这孩子还是疼你的,你看,这不是专门去了傅老爷子那里给你带了你爱吃的饭菜。”
栗小沫看着桌上还冒着热气的饭菜,“方姨,他回来了?”
“把饭放下,就又出去了,说是晚上还有事,让我盯着你吃完饭早点休息。”真是一对小冤家,结婚还不到一个月,就闹出这么一档子事,一个受伤不吃饭整天在家以泪洗面,一个整天不着家脸黑的跟包公一样。
事实真相揭露出来,他已经不愿再见到她,原来他的爱真的只是虚情假意。
她拿起桌上的碗筷,平时的美味今天到了嘴里确味同嚼蜡。
何晓看着自己对面的男人,从进门之后,桌上的饭菜就基本没动过,但是桌上的烟灰缸里确已经堆满了烟头。
何晓好想说,五哥我不是换气扇啊,我不想吸二手烟啊。
“五哥,这是你上次让我查的东西,最近一段时间,路海鹏都见了哪些人,其中一个雇了私家侦探查了你当年的事情,拿了那些资料后,直接去找了路海鹏,路海鹏就是从她口中知道的这些事情。”
陆卓尔看着照片上的女人,冷蔑一笑,原本以为只是较弱的千金小姐,但是他怎么会忘了,生在那样的家庭里,怎么可能是无害的小白兔。
只是这个女人太傻,以为他陆卓尔收起了爪子就是病猫了?踩到了他的底线,谁也逃不过去。
想到家里那个女人,陆卓尔眼神一沉,安内必先攘外,等他收拾干净了外面的一群跳梁小丑,再好好“收拾”家里那个笨女人。
作者有话要说: 内什么,关于大家的疑问,7来统一回答一下,首先对于小沫来说,这两章是有点矫情,因为之前不止一个人在她面前说过,陆小五曾经喜欢过一个女人,虽然陆卓尔否认,但是不能不说,这根刺已经在她心里扎下了,而她与陆卓尔在一起时间又太短,她已经爱上陆卓尔,但是害怕陆卓尔跟她在一起是另有目的,此时这个事情爆发出来,证据又都指向陆卓尔,加上陆卓尔的点头承认,所以她暂时迷糊了……
至于陆先生,栗小沫问的那两个问题,确实是那样,他不解释是因为觉得被栗小沫伤了,陆先生比我们想象中的更爱栗小沫,很久以前……所以陆先生拂袖而去,也在情理之中,并非为了虐而虐,陆先生打算先晾一晾自己媳妇儿
7哥保证,周五就放这两只和好,暂时放栗小沫同学矫情两天,过后就是甜了,到时候你们不要喊腻……
其实关于陆卓尔和栗小沫的初遇番外已经写好了,7哥想要不要先放出来溜溜呢?
☆、两厢拉锯
“陆卓尔,我们家小沫说你要跟她离婚?”
陆卓尔刚踏进家门,手机便收到了程月的短信,已经接近午夜,清冷的白月光洒进客厅,照的陆卓尔英俊的面庞上却是一片肃然。
短信显示是晚上九点发来的,但是因为陆卓尔手机设置了静音,一直没有听见,此时看到了,心中难免一股怒气。
想到此时程月应该已经休息,陆卓尔将短信发到东盛手机上。
“告诉你媳妇儿,这辈子除了我死了,否则离婚这件事就绝不可能发生在我身上。”
紫苑花园某间书房内,刚刚处理完文件的东盛看到手机上收到的短信,有些莫名其妙,他信步下楼,在客厅的桌子上找到自家老婆的手机,滑开来看了已发送的短信,才大概明白了陆卓尔这条短信的意思。
离过婚,且现在还没有被自己老婆正名的东少爷心中十分不爽,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打下几个字。
“在法律意义上来讲,丧偶后另外一方也有权利再婚。”
不得不说,有的时候,男人是十分小气而且幼稚的。
陆卓尔将手机扔在桌子上,屋内一时间安静异常,栗小沫和方姨应该都已经休息了。陆卓尔悄声的来到主卧内,看到栗小沫安静的睡在大床上,只是她似乎睡得十分不安,两道精致的眉紧紧皱在一起。
口中甚至发出低声的呓语,在安静的夜里异常清晰,陆卓尔俯了身,听到她唇间的话语,“卓尔,卓尔……”
陆卓尔就算此前有再大的怒意,此时听到睡梦中的她叫着自己的名字,也是软下心来,手指温柔的抚平她眉间,然后在她唇上轻轻摩挲,喃喃而语:“宝贝,我在这里,乖,安心的睡吧。”
栗小沫感觉到熟悉的气息,渐渐的安静下来,沉沉睡去。
陆卓尔替她掖了掖被子,看了看她受伤的腿,才转身去了对面的次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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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栗小沫却依旧准时醒了过来,无意识的伸了伸手,身边一侧触手冰凉,她残存的那点迷糊也被这冰冷凉的彻底消散。
他一.夜未归,这个讯息清晰的跳入栗小沫头脑中,竟让她觉得有些刺目。
她摸索着床头的拐杖,想要去洗手间收拾一下自己,昨天出院到现在,自己已经在方姨的帮助下能够熟练的使用拐杖。
只是她的脚刚接触到柔软的地毯,房门已经被人推开,栗小沫以为是方姨,她并未回头,只低声说了一句,“方姨,早。”
然而方姨并没有回答她,映入她眼帘的却是一双穿着男士拖鞋的大脚和灰色的家居裤。
栗小沫一愣,并没有抬头。
陆卓尔也没有说话,弯腰将她横抱起来,将她抱到了卫生间里,让她身体的重量依靠在自己身上,伸手就要脱她的裤子。
栗小沫伸手拦住她,脸上已经一片红晕,“我自己来,你出去吧。”想来这竟然是从出事到现在,两人说的最正常的一句话。
陆卓尔看了看旁边的窗台,确定有着力点,“好了叫我。”这才转身出了卫生间。
听到马桶冲水的声音响起,陆卓尔才进了卫生间,随手拿了一个矮凳进来,将栗小沫放在洗手台的矮凳上,挤好牙膏塞进她手中,又接了一盆温水,让她洗脸。
整个过程,两人谁也没有说话,只有哗啦哗啦的水流声。
看她擦干了脸,陆卓尔又将她抱起,这次却是直接下了楼,餐桌前,方姨已经摆好了早饭。
方姨见两人亲密的下来,眼睛笑眯成了一条缝,她就说么,小夫妻两个吵架,都是床头吵架床尾和,哪有隔夜仇,昨天还一副天塌下来的样子,今天又腻歪上了,看来老夫人想抱重孙的愿望快能实现了。
“小沫啊,小五一早就起来煮了你爱吃的皮蛋瘦肉粥,我尝了尝,虽然比我的差了一点,但是也还不错哦。”
阳光安然,岁月静好,如果没有两人之间刻意回避的那种安静和沉默,这还真的是一副幸福的模样。
吃到最后,连方姨都察觉到了一丝异样,她刚要开口,陆卓尔却已经起身。
“方姨,我吃好了,先去上班了,你们慢慢吃。”说完上楼去换了衣服。
栗小沫咬紧了下唇,却没说话,倒是慈蔼的方姨急了,“小沫,你和小五不是和好了么?”
小沫苦笑,和好,哪里有那么容易,信任一旦出现了裂痕,再要修补,谈何容易。
陆卓尔再下楼,已经是一袭休闲西装在身,长身玉立,气质卓然。
方姨追到了他门外,“小五,不是方姨说你,虽说男子汉大丈夫,但是跟自己媳妇儿认个错不丢面儿啊。”
陆卓尔看了看面前这个几乎是看着他长大的长辈,“方姨,我心里有数,今天您就不要让她上楼去了,上下楼梯也不方便,她要是休息,就让她楼下卧室里休息,等我回来再抱她上去,劳累您了。”
方姨见他话里话外仍是对栗小沫呵护至极,也就不再说什么,这小子从小就有主意,他们自己的事情,就让他们自己去处理吧,她这老人家就不跟着操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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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的相处就这么僵硬了起来,陆卓尔不解释,栗小沫也不再问,陆卓尔每日仍然早出晚归,栗小沫除了能在早餐的时候看到他,一天几乎见不到他的面。
这期间倒是蒋博宇和许皓雨来家里看了她一次,栗小沫这段时间在家,虽然不能去公司,但是对于一些工作还是可以远程处理,刘佳佳偶尔下了班或者周末还会来给她送一些文件和方案给她过目。
司戈看着陆卓尔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的敲下一个个代码,最后一个代码敲完,他吩咐胡星去安排人测试验收功能。
抬手喝了一口咖啡,看了一眼司戈,“司总,您没事干了是么?”
司戈面对他的冷然也不在意,这么多年来,他已经练成了受虐体质,一天不被陆五少损,就浑身觉得不舒服。
“小五啊,这都过去两个星期了,没见你有什么动静啊?”按照陆小五的个性,对于动了他最心爱的东西的人,应该是立刻采取措施狠狠回报对方才对啊。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动静?”陆卓尔眼睛中闪过一丝算计。
“没事多看看书,多看看新闻,不要等到哪一天被彭双嫌弃你。”陆卓尔收拾东西准备回家,“明天上午我不来公司,有事打我电话。”
司戈流着宽面泪掀桌,她彭双敢嫌弃我,老子还没嫌弃她呢。
耿唯安跟着陆卓尔跑上跑下,想他堂堂圣安医院脑外科圣手医生耿大医生,竟然沦为陆卓尔打下手的小弟……还真的是心甘情愿。
老医生看了看X光片,笑着对陆卓尔说,“到底是年轻人,恢复的不错,骨痂已经形成了,现在可以做一些功能型的恢复训练了。”
“医生,那石膏什么时候可以拆掉?”
“石膏还得再等一段时间,现在骨头正在恢复期,容易造成二次伤害,下次再来复诊的时候可以看看恢复情况再决定是否拆掉石膏,年轻人,打石膏后期会比较痒,尤其是你们女孩子皮肤比较敏感,要忍一忍啊。”
告别了医生,陆卓尔将栗小沫抱进车里,关上车门,与站在不远处的耿唯安说话。
“五哥,你和嫂子……”耿唯安今天看的清楚,虽然全程都是陆卓尔抱上抱下,但是两人之间那种尴尬的沉默却是连他都看了出来。
“没事,过段时间就好了,时间太长,我怕两边家里瞒不住,你回头给我整个诊断证明,就开气血两虚,需要静养。”
“那个五哥,我是操刀子做手术的西医大夫,不是号脉听诊的中医啊。而且就算这样,傅阿姨他们也不会放心吧。”耿唯安简直要哭了。
陆卓尔淡淡的扫了他一眼,“嗯?”
“五哥……你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保证诊断证明下午就送到您手上。”耿唯安这次是真哭了,老师,什么富贵不能淫,威武不能屈,都是骗人的。
只是很多时候,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常常打的人措手不及,所谓的计划赶不上变化大抵说的就是这个意思吧。
陆卓尔与栗小沫回到家中,迎接他们的便是坐在沙发上的陆国强傅静安和栗教授两对夫妇,看到自己儿子,陆国强一脸怒意。
栗妈妈则是到了女儿跟前,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然后又重点看了她打着石膏的腿,脸上有心疼还有淡淡的责备之意,“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你们两个也不通知我们。”
“妈,我没事,今天去医院已经复查过了,医生都说恢复的很好。”栗小沫冲母亲笑了笑,前几天电话里母亲还问她最近怎么忙成这样,连回家的时间都没有。
陆国强瞪了陆卓尔一眼,在亲家和儿媳面前没有发作,只转身上楼,“小五,你跟我进来。”
陆卓尔冲岳父岳母笑了笑,就准备跟着父亲上楼,傅静安拉住自己的儿子,“小五,别跟你爸对着来,你顺着他点。”这父子两个就跟冤家一样,谁都不让她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