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先生说,哼都第二章了,居然还没让我露正面,罢工,本少不干了.15
泪水再次模糊了双眼,陆卓尔喜欢孩子,栗小沫一直知道,平日里他总是一脸嫌弃的说四个姐姐家的孩子闹腾,但是跟几个孩子在一起时他眼中深深的.宠.溺是骗不了人的。
他曾说想要一个女儿,一个有着他们两个共同优点的漂亮女儿,他说作为上辈子自己的情.人,他会更爱她,当时自己还暗自吃了飞醋,可最后还是被他嘻嘻哈哈抱上了床……
而陆家那边,虽然陆卓尔父母没有像其他公婆一样催过两人要孩子,但是栗小沫明白,陆卓尔作为陆家这一辈唯一的男孩,要孩子都只是早晚的事情,像陆家这样的家庭,如何能接受一个不能生育的儿媳,如果结婚之前这件事情被陆家知道,恐怕自己连陆家门都进不了吧。
想想自己这将近一年以来的幸福,原来都只是自己偷来的。
现实总是比梦想残忍,幸福不是那么轻易就能握在手里。
只是一味的向前走,时间和空间在栗小沫眼前都仿佛停滞,太阳西下,把栗小沫的影子拉的很长很长……
直到属于陆卓尔独特的手机铃声响起,栗小沫才恍然惊醒,看着手机屏幕上闪烁的来电头像,她却没有了接起的勇气,但是她知道如果现在不接电话,他很有可能打到公司去,而现在,自己心里很乱,很痛,她还没有想好今天的事情到底要如何去承受,今后两个人的路该如何走下去。
掩饰好自己的情绪,她接起手机:“喂,卓尔。”
“喂,媳妇儿,我今天晚上可能要加班,不能过去接你了。”电话那头的陆卓尔对于不能去接老婆下班一起吃饭很郁闷。
“恩,我刚好要给你打电话,我今天下午没在公司,去客户公司了,现在正要回家去,你好好工作,记得吃饭,别忙的又凑合。”
“你晚上自己出去吃吧,早点睡,不用等我。”
挂了电话,栗小沫看看时间,自己竟然不知不觉走了三个小时,而脚上传来无法让她忽视的疼痛,看了一眼还穿着高跟鞋的脚,估计是磨出了血泡吧,她苦笑一下,最终还是拦了一辆出租车回家。
一瘸一拐的回到家,脱掉鞋子,才发现血泡已经破了,甚至有些干涸,血和丝袜粘在一起,栗小沫试着往下扯,预期中的疼痛如期而至,她索性放弃,直接拿了换洗的衣服,赤脚进了浴室。
脚伤之处接触到水,很快又泛出血,栗小沫狠心将丝袜扯下来,心中的木然,让她丝毫没有觉察伤口的皮被一并扯了下来。
出来外面天已经黑透了,璀璨的灯火点亮了这个寂寞的城市,但是栗小沫却找不到自己心里的那盏灯,前路一片黑暗,她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
从书房的抽屉里拿了陆卓尔平时抽的烟,栗小沫靠坐在书房宽大的窗台上,点着了烟,吸了一口,才慢慢转头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
只有心情沮丧到找寻不到出口的时候,她才会用香烟麻痹自己,自己上一次抽烟是什么时候,几年前,因为什么,原因似乎都已经久到自己不记得。
自己都难以接受的事实,她怎么能让自己爱的人去接受,可是不告诉陆卓尔,事情又能瞒的了多久。
有一种恐惧将栗小沫深深淹没,想到下午看到的那张照片,栗小沫觉得自己的心已经疼到麻木,陆卓尔,我连替身都无法做一个完美的替身,这将近一年来的幸福终将成为一场梦。
借着淡淡的月光,抬眼看着这个有着两人共同回忆的家,每个角落都散落着他们生活的点滴,甚至是自己坐的这个小小的窗台,都是经过陆卓尔精心设计的,当初他特意请人加宽窗台,把这里做成了可以看书休息的地方。
当时窗台改造刚刚完工,他带她来看时,她一下子就喜欢上了这个窗台,但是却嗔怪他花钱太多,他当时只是一脸温柔的笑着,把她搂进怀里,在她耳边轻声说着:“以后我难免会带工作回家来做,我工作的时候,我想你在我身边。”
一句话就足以让她感动,后来每次他在家里加班工作,她就在这里静静的陪着他,一本书或者捧着PAD看自己喜欢的电视剧,每次自己不小心笑出声时,总能接收到他无奈而.宠.溺的目光。
她一直以为那个男人已经用自己的爱和温柔织了一张大网,让她无处可逃。但是现在她才明白,那样的爱和.宠.溺也不过是因为她长的像另外一个女人,那本本来就不是属于她的幸福,只是现在的自己,如何能够不逃。
一个不能有孩子的“替身”,如何给他完满的幸福,那样优秀的他,应该有一个更加完美的女人陪在身边才行。
可是想要放手,为何却如此之难,哪怕知道自己只是个替身,哪怕知道他心里真正爱的不过是另外一个女人。现在比之于那时候路海鹏离开自己更痛,更加难以割舍。
想到离开和割舍,心中仿佛插了无数把刀,那种灭顶的疼痛让她再无力支撑自己的身体,她躺下来,把身体蜷缩起来,用双臂紧紧抱住自己,任凭眼泪横流。
******
陆卓尔午夜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打开门,家里依然留着一盏温暖的灯。他弯唇一笑,自从结婚,不管加班到多晚,回家总是能看到一盏为自己点起的灯,这种感觉很温暖很幸福。
在楼下客房的浴室洗过澡,换了衣服,他才轻声上楼,但是打开卧室的房门,却发现窗帘没有拉,而借着走廊的灯光,他也没有发现往常能够看到的床上隆起的影子—床铺干干净净,没有人动过的痕迹。
陆卓尔一愣,这么晚了,人去了哪里。转念想想,起步向书房走去,看书看到睡着的事情,栗小沫不是没有干过。
打开书房的门,没有预想中的灯光,入眼的依旧是一片黑暗,鼻间还有一股淡淡的烟味,陆卓尔皱了皱眉,但是很快他就发现窗台上蜷缩的人影。
他快步上前,触手一片冰凉,忍住心中的怒气,他将睡着的栗小沫轻轻抱起,抱到床上,为她盖好被子,而这期间栗小沫只在他抱起的那一刻往他身上偎了偎,头粘了枕头她又沉沉睡去。
而陆卓尔则下床,去弄热水袋,虽然已经初春,但是入夜,靠窗,和她怕寒的体质,都让陆卓尔十分不放心,每个月她那几天肚子疼的脸色苍白的样子自己现在都心有余悸。
弄好热水袋,他先把自己的手暖了暖,然后伸到被子下面,准备先暖暖栗小沫冰凉的脚,但是当他的手握住她的脚时,却感觉她微微瑟缩了一下,而自己的手也觉察到她脚上的皮肤那一块的与众不同。
拿来手机,他掀开被子,借助手机手电筒的光亮看向栗小沫的脚,入眼一片触目的伤口,让他瞬间绷紧了嘴角,伤口显然是经过了水的浸泡,伤口周围已经发白,但是圆形的伤口却泛着血。
看了一眼睡的毫无知觉的栗小沫,陆卓尔转身出去,再回来时,手上多了一个创口贴,现在这种情况下给她上药,那种疼估计会弄醒她,只能先贴上创口贴,避免晚上伤口碰到被子,明天早晨再给她上药。
整个过程中,栗小沫动也没动,弄完了,陆卓尔才在她身边躺了下来,而栗小沫则像有意识般,向后靠近了他怀里。
第二天栗小沫起床,眼睛酸涩发胀,在卫生间里,她看到自己有些发肿的眼睛,心里却依然疼痛。
下了楼,陆卓尔已经准备好了早餐,看到她下楼,招呼她过来吃早饭。
饭桌上有些安静,陆卓尔看着低头喝豆浆的栗小沫,双手环胸:“你有什么事瞒着我?”
栗小沫拿勺子的手一顿,抬起头来扯出一抹笑:“我能有什么事。”
将她的反应看在眼里,陆卓尔唇抿成一条线:“栗小沫你真没什么事要告诉我么?”昨天晚上她明显是抽过烟的,还有脚上的伤,早晨起来明显哭过肿起的眼睛。
一般如果陆卓尔连名带姓叫她的时候,就证明此时的陆卓尔是非常严肃的。
“卓尔……”栗小沫张了张口,但是看到陆卓尔的表情,却又低下头去,“没什么。”
陆卓尔看到她欲言又止的样子,心中不免有些生气,但是既然有些事情,她还没有想好怎么告诉自己,他也就不逼她,他推开面前的碗筷:“我吃好了,你慢慢吃。我先走了。”
栗小沫看着他俊挺的身影消失在玄关,憋了半天的眼泪终于还是掉在了碗里。
陆卓尔这辈子很少逼人干过什么事情,但是后来发生的一切,却让陆卓尔后悔,那天早晨他为什么没有狠下心来逼她说出到底有什么事情。
作者有话要说: 不好意思,今天更新的晚了……
还有说一点,这个情节确实不是为虐而虐,这本来就是一篇宠文,这个情节是早就设定在大纲里面的
因为小沫和陆先生八年前的故事和陆先生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跟这个情节是连在一起的,如果单纯因为孩子的事情,就不会有后面的故事
大概下周就会完结了,到时候会有小包子的番外,大概会有司戈和彭双的番外
☆、离家出走
陆卓尔坐在司戈的下首,靠在椅背上,双手环胸,眼神有些冷,几个项目的负责人陆续说了自己项目目前的进展情况,陆卓尔犀利的指出他们目前项目的一些问题。
看着陆卓尔和司戈走出会议室,众人松了一口气,胡星漫不经心的转了转笔:“哈,好久没有见到这么霸气侧漏的老大了。”
众人却送他一个白眼,哪里侧漏了,只看到了霸气。
司戈与陆卓尔一起走到外面,司戈看了一眼浑身散发着森冷气息的陆卓尔,眼神上下扫了一眼:“怎么,昨天晚上欲求不满了?”
陆卓尔选择直接无视他,谁知道司戈仍然在后面穷追不舍:“哎,陆小五,女人是要哄的。”
陆卓尔猛然回头,“你先去把彭双哄好吧。如果你不想看到《奇妙之旅》跑偏。”
回到自己办公室,陆卓尔想了想,拿起的电话还是放了下去,想到她早晨绝强的表情,打算稍晚点再打电话给她。
当初两人交往之初,栗小沫曾经跟他说过俩个人要互相坦诚,除了当年的事情和沫然回首的事情,其他事情上陆卓尔对她并未有过隐瞒。
而当年的事情选择不告诉她,是因为不想给她太大压力,关于沫然回首的事情,司戈最近在筹划《一梦江湖》的玩家聚会,他打算到时候再告诉她。
有的时候,事与愿违这几个字总是在生活中体现的淋漓尽致。
陆卓尔晚上快下班时,给栗小沫发了个短信:晚上想吃什么?
等了许久,不见她的回复,陆卓尔索性打了电话过去,但是手机里却传来冰冷的女声:“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她的手机,除了周末晚上睡觉,其他时候从未关机过,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略微沉吟,又拿起电话,给她办公室打了一个。
电话是刘佳佳接的:“陆老大,有什么吩咐么?”
“佳佳,帮我叫栗小沫接下电话。”
电话那头的刘佳佳一愣:“陆老大,小沫姐今天不是不舒服,请了病假么?你不知道么?”最后一句刘佳佳问的小心翼翼。
陆卓尔觉得自己握着手机的手一紧:“好的,我知道了,谢谢你。”
陆卓尔挂了电话,觉得心里的不安渐渐扩大,他一边穿了衣服,一边大步往外走,打了一遍家里的座机,响了许久却是没人接起。
陆卓尔打了一圈电话,最后却发现,栗小沫不见了!!!
******
此时的栗小沫确实是在另外一个城市,距离B市一千多公里的H市。
早晨看到陆卓尔离开后,栗小沫抹去了眼泪,给刘佳佳打了个电话,告诉她,自己身体不舒服要休假,交代了她一些事情,当时刘佳佳还十分惊讶,问她为什么觉得她交代的工作不像一天病假的工作量,反而像好多天的事情。
栗小沫只安抚她让她做好,挂了电话又给蒋博宇发了个请假的短信。
简单的收拾了行李,栗小沫买了从B市到H市的高铁票,一路南下。
栗小沫的位置是一个靠窗的位置,她撑额看着飞速向后退去的景色,栗小沫此时却无心看那些风景。
她不是要逃,她只是现在不知道如何面对这两件事情,一方面她害怕陆卓尔和他的家人知道这个事情,那样他们的婚姻就真的走到了尽头,另一方面,她又不想去面对陆卓尔曾经爱过一个女人,而她是他深爱的那个人替身的事实。
经过这将近一年的时间,栗小沫已经不想放手,就算自己是个替身,也好,她爱陆卓尔,她不想离开他。
骄傲如她,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也会爱的如此卑微,但是爱就是这么一个东西,遇到了,就逃不过。
“啪嗒”一滴眼泪滴落在手背上,栗小沫低头想要掩饰自己的失态。
眼前却伸过一双手,手上放着一张纸巾,栗小沫抬头,看到旁边座位上慈祥看着她的老人。
老人看起来年纪已经不小了,头发已经一片银白,但是一身鲜艳的衣服大花的围巾,却将老人衬的年轻不少。
“姑娘,擦擦吧,没事啊,这世上啊,没啥过不去的砍儿。”
栗小沫倒是不好意思起来,接过老人手中的纸巾:“谢谢您。”
老人见她情绪慢慢稳定,倒是和她聊起来,看着她因为哭泣而显得有些红的眼睛,老人宽慰的笑了笑:“孩子,这世上的磨难啊,比你想象的要多,总要一一去解决,但是只要自己心里有一盏灯,就永远不会迷失方向。”
本就是工作日,又是高铁的一等座位,旅客本来就少,老人轻轻的话语就响在栗小沫耳边。
“您是去H市探亲么?”栗小沫收起自己心中的疼,与老人攀谈起来,老人看起来是独自一人出门,身边并没有跟随家人。
老人笑着摇摇头,脸上的皱纹深刻,“明天是我家老头子的忌日,我去跟他唠唠嗑。”
栗小沫没想到这个答案,她低头道歉:“对不起。”
老人却笑了,“姑娘,没事,本来就是的事情,想想我家老头子已经离开我那么多年了呢,他刚走的时候啊,我觉得这天都仿佛塌了下来,那时想跟他一起去了,但是那个倔老头,临了还放话让我好好活着,替他把他的也一起活了。”
老人说起自己已逝老伴儿的事情,脸上不见太多悲伤,多的只是怀念和淡淡的甜蜜。
“那您的子女放心您一个人出来。”看老人的年纪跟陆卓尔的爷爷奶奶差不多。
老人此刻脸上倒是露出一抹遗憾:“年轻时候怀着孩子干活,不小心孩子没保住,后来就不能再怀了。”
“那个时候……”栗小沫没有说下去。
“是啊,那个年代没有孩子怎么了得,我的婆婆硬逼着我离开,但是我们家
倔老头却说如果我走了,他就跟我一起走,他对我的婆婆说,就算有了孩子,以后跟他走完一辈子的人,还是自己的妻子。那个时候我就想,就是他了,这辈子我一定要走在他后面,让他走的安心,没想到,他就真的撇下了我。”
老人语调平静,倒是没见多少伤心,仿佛说的是别人的故事一样。
“我们那个时候啊,不像现在的年轻人,会轻易的把爱啊情啊挂在嘴边,但是我们在一起了,就是一辈子了,任何的困难都会一起去面对,一起去承担,这才是夫妻同心。”
栗小沫忽然想到之前看过的父亲珍藏的爷爷奶奶的婚书,上面写着的那段话:两姓联姻,一堂缔约,良缘永结,匹配同称。看此日桃花灼灼,宜室宜家,卜他年瓜瓞绵绵,尔昌尔炽。谨以白头之约,书向鸿笺,好将红叶之盟,载明鸳谱。此证。
那日从民政局出来,陆卓尔晃着两本小红本,对她说:“夫人,我以后可是你的人了,你可不能抛弃我啊。”
如今的结婚证上虽然已经没有了那样动人的证词,但是两个小红本,却结下了一生的缘。
小沫与老人在车站分别,分别之时,老人送了小沫一枚印章,小沫自然看出印章并非俗物,推托许久,老人却说:“这些东西都是身外之物,难得遇到有缘的人,姑娘你面容沉静,是个有福气的人,今天不管什么苦难,都记住,幸福一定在后面等着你。”
H市通往乔镇的绿皮火车上,栗小沫握着那枚黄石印章,江南已经一片春.色,傍晚时分还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嫩绿的颜色在雨水的冲刷下显得鲜嫩欲滴。
她只是想在随意的走动中放空自己,一个人走一走曾经想走的那些路,然后也说服自己,去勇敢的面对这些事情,无论如何,对于陆卓尔,她都不想放开她的手。
到达乔镇的时候,已经晚上八点半,小镇人朴实善良,一个开摩的的大哥把小沫带到了镇中临水的一家民宿,老板娘是个五十多岁的阿姨,她热情的为栗小沫安排好房间,烧好了热水。
房间也是临水的,推开窗,江南水乡的雨后的清新带着河水淡淡的腥味扑面而来,从她这里能看到沿河人家廊檐下挂着的红灯笼,灯笼的光映在河水里,又被吹来的风打散。
离她窗户不远处,有对小情侣在河边放河灯,莲花样的河灯,灯光摇曳,女孩子笑嘻嘻的将河灯推远,看着它随水漂流,而女孩子清澈的声音,连栗小沫都听得清楚。
“不管遇到什么事情,我们都要永远在一起。”
******
同一时间,B市的紫荆会馆的晓风残月包房内,气氛则有些凝重。
陆卓尔面前的烟灰缸内已经堆满了烟头,陆卓尔脸色铁青,一言不发。
何晓和耿唯安相互看了一眼,耿唯安从后面踹了一脚何晓,何晓瞪了他一眼,但是却不得不硬着头皮上前。
“五哥,我刚让人查了,嫂子今天买了B市到H市的高铁,然后到了H市又坐火车去了乔镇,我刚打电话确认过了嫂子今天晚上宿下的那家旅馆,没啥问题。”
陆卓尔强忍下心中翻滚的怒气,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女人给他搞离家出走。
当他找了一圈没找到她之后,不得不动用何晓三教九楼的关系,查到了她的去向,确认了她的安全,只是为什么她会一声不吭的离开,他却不知道原因。
耿唯安却越发的觉得昨天在医院看到的人是栗小沫:“五哥,我昨天好像看到嫂子去了医院,你看……”
陆卓尔想到了什么,按灭了手里的烟,给张主任打了个电话,随着通话时间越长,陆卓尔脸色越冷,到最后挂了电话,陆卓尔脸上已经看不出喜怒之色。
陆卓尔起身向外走去,何晓跟在他身后,小心翼翼的问:“五哥,您要不要去把嫂子接回来?”
陆卓尔脸色难看,语气冰冷,并未回头。
“不用,在外面呆够了她自己自然会回来。”
作者有话要说: 啊哈哈,大家好,这两天实在是有点太忙,大家的留言可能没时间回复(づ ̄3 ̄)づ╭?~
下一章陆五少要变身了,扶墙……妈蛋我又剧透了……
让我去哭一会儿
☆、恃宠而作
“不用,在外面呆够了她自己自然会回来。”。
何晓和耿唯安面面相觑,“五哥这是啥意思?不管嫂子了?”耿唯安觉得以平时陆卓尔疼媳妇儿的态度,如今这反应,怎么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何晓没理智商不够的耿唯安,转身打了个电话吩咐下去人一路照顾栗小沫,这会儿他五哥在气头上,一句不要管她,到时候要是他五嫂真出点儿什么事情,他五哥又要报复社会了,他不能像耿唯安一样没脑子。
陆卓尔浑身带着戾气,一路飙回家,硬是将SUV开成了赛车。
到了家,看到满室黑暗,他心中更是烦躁,也没开灯,就着白亮的月光,他有些疲惫的把自己扔在沙发上。
“小五啊,本来小沫还不让我告诉你,但是既然你问了,我也就实话告诉你了,毕竟这是你们夫妻之间的事情,这种事情,往往女人容易钻牛角尖,给自己很大压力,小沫那姑娘看着心大,但是看她昨天在我这里哭成那个样子,我知道她心里一定很难受,你们毕竟还年轻,孩子的事情不用着急,实在不行了,现在科技那么发达,还有体外受精,好好劝劝你媳妇儿啊。”
想到张主任的话,他觉得自己的太阳穴突突跳的难受,他一只手撑在头两侧,手略微使劲,揉着太阳穴。
那个女人,他倒是想劝,但是她就是因为这件事情一声不吭的给他跑的无影无踪。
其实关于孩子的事情,他本来就不在意,当年发生那件事情之后,他把昏迷不醒的她送进医院,清晰的记得,她身下浅色的裤子一片殷红,当时他几乎压抑不住自己狂跳的心,他以为她怀着孩子。
到了医院,医生却告诉他,不过是因为她当时来了大姨妈,当时医生以为他是她的男朋友,还提前给他打了“预防针”,S市最冷的冬天,河面上几乎结着冰,而她恰好来着事,在水里泡了这么久,很可能造成宫寒,以后会影响受孕。
他只让医生不要告诉栗小沫这个事情,当时的他确实没有立场去关心这个问题,因为以后,她可能也是别人的妻子,但是那时他就想,如果他是她的丈夫,一定不会因为这个问题减少对她一丝一毫的疼爱。
张主任说她昨天哭的伤心,陆卓尔觉得自己的头疼的更厉害了,如果栗小沫现在出现在他面前,他真是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冲他发火。
烦躁的从兜里掏出刚刚在紫荆会馆拿回来的烟,陆卓尔发现这一天抽的烟,比他这七八年抽的还多。
今天早晨他也给过她机会,但是她却说没事,说白了,她会逃避,而不是同他坦白,一同面对这件事情,还是因为她不信任他,陆卓尔突然有种无力的挫败感。
难道自己这将近一年的时间给她的爱不够多,表现的不够明显?连胡星那兔崽子都可以堂而皇之的在属下面前笑话他一旦遇到栗小沫的事情就毫无下限了,身为当事人的她难道就感受不到?
桌上的手机“叮”的一声响,陆卓尔也没管,他不认为,落跑关机的栗小沫会给他发个短信报个平安说个坐标。
直到来电铃声响起,陆卓尔才抬眼扫了扫来电显示,看到手机上显示的人名,陆卓尔倒是眉头一皱。
刘佳佳:“老大,内什么,有个事情我得跟你说一下,之前老大腿伤休假的时候,有封信寄给老大,当时我就拿了回来,放在抽屉夹在了文件袋了,一忘就是几个月,今天刚给了小沫姐,今天早晨小沫姐给我打电话交代工作的时候我总觉得小沫姐情绪和语气都不对,是不是跟这封信有关?”
“你是说,栗小沫腿受伤的时候,信寄到公司去的?信封上有什么特别的标识么?”陆卓尔突然有种更加不安的预感。
“恩,特别的标识倒是没有,当时小沫姐就塞到包里了。”
“好,我知道了,谢谢你佳佳,小沫不在的这几天,就麻烦你了。”
陆卓尔挂了电话,揉着额头想了想,想到一种可能,忍不住在心里爆了一句粗口。
拿出电话,找到那个人名,陆卓尔也没看现在的时间,也不管对方是不是休息,是不是方便接电话。
“林娜,给栗小沫的信封里到底寄了什么东西?”电话接通,陆卓尔也不客套,直接开门见山。
林娜在看到电话上他的名字闪动时,心里还有一丝惊喜,但是听到他冷然质问的声音,她却凄然一笑,自己究竟还在期待什么。
“陆卓尔,你有本事就自己去查,我无可奉告。”说完,林娜想要挂掉电话,但是……
“林娜,你说明天要是你爸爸在外面包.养情.妇的的事情上了头条,林氏的股市是不是会再来个一波三折呢?不过也是,林氏的大小姐已经出国避风头了,再多一个林家的二当家也无所谓。”陆卓尔冰冷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响起。
“陆卓尔,你胡说。”林娜声音几乎尖叫起来,她的爸爸,小时候会把她扛在肩膀,现在会拉着妈妈在花园里散步,会点着她的鼻尖说她淘气的男人,怎么可能做那么龌龊的事情。
“林娜,你不是自诩了解我么,你知道我是个什么样的人,无凭无据的话我会不会说。”这个圈子里那些龌龊的事情,他虽然不感兴趣,但是并不代表他不知道,尤其守着何晓这么一个有着喜欢探听这些事情恶趣味的人。
林娜跌坐在地上,许久终于还是开了口:“那封信,是我寄出去的,当日我看姐姐被爷爷强行送出国,我看你对栗小沫那样,我不甘心,她曾经有过路海鹏,甚至还跟姐夫不明不白的在一起一年,而我陪在你身边那么多年,都没有换来你一点的感情,陆卓尔我不甘心,所以我把你八年前真正爱的那个女人的照片给她寄过去了。”
陆卓尔冷笑一声,“林娜,我顾忌两家关系,且看在你从小跟在我身后叫我一声五哥的情份上,所以上次就算发生了那样的事情,我也没有太多为难你,是不是我的不追究让你觉得就算是做错了事情也不会受到惩罚?那好,现在,林娜,我告诉你,我改变主意了。”陆卓尔已经知道那封信的内容,他不愿多听林娜一句话,甩手挂了电话。
但是挂了电话,陆卓尔却觉得心口更加烦闷,怪不得她会选择逃跑,他一直以为仅仅是因为孩子的事情,没想到,林娜还在背后默默的补了一刀,而这一刀,加上孩子的事情,直接扎在她心窝子里了。
那张照片,他一直放在自己的钱包里,钱包里的照片林娜曾经见过,她曾经一度好奇照片中的主人公是谁,都被陆卓尔搪塞了过去。
两年前他刚回国与司戈创业时,租的是一个小写字楼,公司中午曾经发生过盗窃事件,那次几个中午外出吃饭的同事的手机被偷,而他放在办公桌抽屉里的钱包也被人翻了,丢了几张卡,照片也丢了。
如今看来当年的一切也不过是林娜设的一场局。
那样的照片,不要说以栗小沫那个死心眼儿的孩子,如果换了他,他也会心里不痛快,况且她心里还压着孩子的事。
陆卓尔深吸一口气,但是就算这样,她也应该直接来把照片摔他脸上,质问他,毕竟逃避从来不是栗小沫的性格。
手机上何晓发来短信:五哥,我派人照顾五嫂了,你放心吧,我会随时向您汇报五嫂的坐标,么么哒!
陆卓尔看到最后那几个字,眼角抽了抽,既然她逃,他也不追,看她什么时候能自己想明白了回家来。
******
栗小沫离开B市时,把手机关了机,后来想想,到了后半夜又把手机开了机,手机上有他发来的短信,微信,但是时间都是在晚上九点之前,九点之后,栗小沫的手机上就再没有他发来的任何信息。
也许他真的没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在乎自己吧,算了,不管怎样,走完这一圈,自己都已经决定回去,和他一起面对,如果他还要她。
栗小沫一路上走走停停,把江南的几个省市都走了一遍,这一走就是小半个月,而这半个月的时间里,陆卓尔没给她发过一条短信,一个微信,更别说电话了。
倒是在家哄孩子的程月给她打了电话:“栗小沫你还是我原来认识的那个雷厉风行敢爱敢恨的栗小沫么,你给我说说你是不是被哪个古代缠小脚的婆婆妈妈给穿越了?屁大点儿事,你钻什么牛角尖?栗小沫,陆卓尔有前任怎么了,都成年人了,谁没个黑历史啊。长眼的都能看出来陆卓尔对你到底怎么样,偏你自己,恃宠而作。还有孩子的事情,不是我说你啊,我们现在是高科技的二十一世纪,好么,不就是个宫寒不好怀孩子,你用的着跟得了绝症似的一声不吭的跑路么,再说了,要是陆卓尔因为孩子的事情跟你离婚,那也就说明,他也是衣冠禽.兽,你呀,在外面疯够了,就回来,该干嘛干嘛,要是不想跟陆卓尔过了,也回来把离婚证扯了,省心,谁也别耽误谁。”
栗小沫心塞的挂了电话,看了看日历,大姨妈快来了,自己还是觉得回去吧,反正这一路也想的很清楚了,像程月说的,事情总要回去面对。
正在指导几个手下修改代码的陆卓尔收到一条短信:五哥,嫂子四点的火车到B市,南站,G375次列车。
陆卓尔眼睛蹭蹭冒光,栗小沫,终于舍得回来了,我们的账也该好好算算了。
手下:老大目光好凶残……
作者有话要说: 哈哈,这一章码的好欢快,尤其是程月那节
今天还跟好基友说起小沫的性格,基友说感觉后面的小沫不如前面显得精明干练,如果是开始的小沫,遇到这样的事情,一定会去问陆卓尔,一定会第一时间跟小五说,可能也是爱到深处就会变的不自信的一种表现吧,真正的爱了就容易患得患失
陆小五今天没变身,是我的错哈哈,明天一定一定,我所谓的变身是忠犬变野狼,嗷嗷嗷
快完了,真的快完了,啊喂,我说真的呢,话说都要完结了,你们要不要再收藏一下7哥的新文和7哥的专栏呢,打个滚买个萌,哈哈
☆、小五暴走
火车越来越接近B市,窗外的绿色已经从她离开时候的嫩绿变成了翠绿色,自己这一走,到还真是走了很久。
拉着行李箱随着人群出站,看着出站口不少举着牌子接人的人,她自嘲的笑了笑,怎么可能有人来接自己。
低着头往外走,栗小沫打算去北广场打个出租车回家。
谁知她没走几步,眼帘里就出现了一双男士的鞋子,栗小沫没抬头,眼泪却先掉了下来,眼泪掉在干净的鞋面上。
来人也不说话,一手拉过她的行李,一手拽起她的手腕,就大步向前走。
栗小沫看着他握着自己的手腕,看着他的背影,唇边也终于露出了一点点笑容,原来自己比想象中更想他。
陆卓尔此时已经在心里彻底鄙视了自己一万遍,之前虽然嘴硬的说不用管她,但是每天独守空闺夜夜不能成眠的陆五少心里还是有点想念的,今天下午收到了何晓的短信后,他就决定她回来自己也不会去接她。
但是眼看着时间快到了,他还是拿着车钥匙出了公司,临出公司的时候,司戈端着茶杯,满脸笑意的问他:“小五,还没到下班时间呐,你干嘛去。”
“出去买根冰棍降降火。”
“园区门口不就有便利店,你拿车钥匙干嘛?”
陆卓尔头也没回,没再搭理司戈,司戈大手一挥,对着技术部一群苦哈哈的孩子们笑了笑:“你们怀念的春风满面的陆总监马上就要回来了。”
将她的行李扔到了后备箱,陆卓尔仍是一脸冰霜,他上了车,看着杵在车门外的栗小沫,脸色更冷了几分:“怎么,还真的乐不思蜀,连家都不想回了?”
栗小沫看了看他,上了车。
这个点儿是B市最赌的时候,栗小沫从后视镜里看着后面长长的车队,终于开口:“陆卓尔……”
陆卓尔砸了一下喇叭,突如其来的声响吓了栗小沫一跳,陆卓尔烦躁的拿出一根烟点上,然后开了车窗。
“栗小沫,为了咱俩的人身安全,你现在不要跟我说话。还有,你最好现在给我想出一个能让我消气的解释来。”
两人就这么一路无话的到了家。
到了家,栗小沫才发现自己这么想念这个她和他的家,看着跟她离开时没有什么区别的家,她竟然眼眶又开始有些发酸。
陆卓尔将钥匙仍在了玄关的置物柜上,越过站在门口的栗小沫,到饮水机旁接了一杯水,放在茶几上。
坐在沙发上,双手环胸,眼神不带感情的看着栗小沫。
“怎么样了,栗小沫,解释想好了没有,一声不吭离家出走,手机关机让人找不到,说吧,我听着呢。”
栗小沫看到他一副不带感情质问的表情,想到那张照片,她的火气也被激了上来,她的两段感情,她从未对他有过一丝隐瞒,而他呢,当初林娜找过自己,说自己是他所爱之人的替身,她曾经问过他,他的回答是什么,他回答他不是。
“陆卓尔,在我解释之前,你是不是应该跟我解释一下,照片的事情,还有我曾经问过你,八年前,你到底为什么出国,你告诉我,是为了不让自己继续荒唐下去,但是为什么我从N多个人嘴里听到的都是,八年前,你因为一个女人出国?”
陆卓尔冷笑一声:“栗小沫,八年前我是为了一个女人出国。”
栗小沫没想到他这么痛快的承认了,她转身低头在行李箱里找了半天,找到那张照片,放到陆卓尔面前。
“就是她吧,陆卓尔。”
时隔两年再看到那张自己曾经在钱包里放了许多年的照片,陆卓尔心中竟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而陆卓尔的表情看在栗小沫眼里却是一副温柔的怀念表情,她发现,原来回来之前给自己做的那些心理建设,此刻真正的到了他面前,竟然全都轰然倒塌。
陆卓尔抬手拿起那张照片,又放进了自己的钱包,他的钱包里,现在已经有了另外一张照片,一片银杏树林里,她笑容灿烂。
做完了这一系列动作,陆卓尔抬头,眼中有她看不懂的冷意:“栗小沫,结婚之前你说过,婚姻相与之道是互相坦诚,但是你自己好好想想,自从我们结婚之后,发生的这两次大的矛盾,哪一次不是因为你的不坦诚而发生的。说白了,栗小沫,你不过是信不过我。”
你若是信得过我,又怎么会相信路海鹏的话,你说是信得过我,又怎么会都不来当面问我,就凭着这张照片相信了别人的话。
陆卓尔后面的话没有说出口,他有些疲惫的揉了揉眉心。
栗小沫瞪大了眼睛:“陆卓尔,当初对我不坦诚的是你吧,当初我问你的时候,你是怎么说的?”
“栗小沫,你有的时候是不是该长点心?工作里你清明透亮,怎么到了咱俩的日子里,你就使劲的给我钻牛角尖,嗯?这件事情,我们等下再说,先说说孩子的事情,那天晚上我回来,就闻到了书房的烟味,第二天也觉察到你的情绪不对,早晨吃饭的时候我给了你机会,跟我说这件事情,你自己想想你当时是怎么说的?”
栗小沫听到他说出了孩子的事情,脸色不由一白,气势也弱了下去。
“你跟我说没事,然后当天就跑的不见人影。”
“陆卓尔,我不知道要怎么面对这件事情,我害怕你不要我,我害怕你们家会不再喜欢我。”如果说刚刚照片的事情,栗小沫还能理直气壮的跟他对峙,但是这件事情,栗小沫却又觉得自己的心被人狠狠捏了一把,尤其是面对他时。
陆卓尔一下站起,走到她面前:“栗小沫,你总是你以为,你觉得,你想象,你有真的来问过我么。”陆卓尔顿了顿,径直看进她的眼睛里,语气疲惫至极:“栗小沫,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说完这话,陆卓尔不再理会她,拿了车钥匙,“咣当”一声甩上了大门。
偌大的客厅里,终还是响起栗小沫压抑的哭泣声。
******
耿唯安看了一眼面前吧台上堆着的酒瓶子,扯过司戈来:“四哥,五哥这架势,今天晚上要不醉不归?可是我听何晓说,嫂子不是已经回来了么,这会儿不应该是多日不见如隔好多秋,你侬我侬情话绵绵啪啪啪做运动的节奏么?”
司戈拍了耿唯安一巴掌:“我特么哪里知道,晚上好不容易约了个清音体软易推倒的妹子,结果被他少爷一个电话就拉了出来。”
何晓在一边凉凉的看了看司戈:“四哥,彭双不知道吧,估计知道了,又是一场血雨腥风啊。”
司戈听到那个女人的名字有些无语,他抢下陆卓尔手中的酒:“陆小五,差不多得了啊,我当初告诉你,这女人不能.宠.着,一.宠.就傲娇了,你看,栗子原来多可爱一姑娘,就被你给惯成这样了。”
陆卓尔此时确实有点喝高了,说话都已经有些大舌头:“废话,我他.妈的不惯着我媳妇儿,我惯着谁去,那是我费了八年时间才等着的媳妇儿,好不容易娶回来了,我不惯着她,我惯着你啊,呃……”
司戈嫌弃的挥了挥手,试图挥散掉陆卓尔呼出来的酒气。
陆卓尔一边一只手搭在耿唯安和何晓肩头:“知道现在好老公什么标准么,呃……”
见两人摇头,陆卓尔口齿有些不清的给两个愣头青补课:“努力赚钱养媳妇,媳妇说一不说二;不养小三不撩骚,买完戒指买包包;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咱用手。”
说完这话,陆卓尔直接趴在耿唯安肩头睡了过去。
耿唯安三个人还都震惊在陆卓尔的好老公标准里,倒是司戈拉起陆卓尔的右手,看了看,啧啧摇头:“你们五哥着实不容易啊,吃了那么多年肉,遇到了栗小沫,然后这么多年就这么一直素着,全靠自己的五个好兄弟,真是对自己太不人道了。”
耿唯安和何晓撑着陆卓尔,听到司戈的话,都是一脸无语的表情:“四哥,现在咋办,把五哥送回家去么?”
司戈摆摆手:“先给他放到沙发上,等我搬个救兵来。”
栗小沫打车过来紫荆会馆的时候,就看到门口停着陆卓尔的车,而司戈身穿一身名贵的大衣,毫无形象的坐在紫荆会馆前的台阶上。
见了栗小沫,他冲栗小沫招招手。
“陆卓尔呢?”栗小沫冲他身后看了看。
司戈指了指不远处的车子,“在车里挺尸呢,喝大了。来妹子,坐下,哥跟你聊聊。”
栗小沫跟司戈并肩坐了下来,司戈掏出一支烟,点上,深深吸了一口,然后吐出一口烟圈,“妹子啊,你可是把小五给折腾的够呛啊,八年前是这样,八年后还是这样啊。”
栗小沫眼睛一跳:“司戈,你什么意思,什么叫八年前是这样?”
“呵,看来那小子还没告诉你实情,算了,我也不想看你俩瞎折腾了,就告诉了你吧,陆小五八年前见过你之后,心里就一直没别的女人了,八年前,他是为你出国的!”
作者有话要说: 陆小五:我就愿意宠我媳妇儿,╭(╯^╰)╮
司戈:呦呦,你这么傲娇你媳妇儿知道么?
陆小五:我傲不傲娇我媳妇儿不知道,但是我媳妇儿知道我能行,哼,我是永动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