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先生说,哼都第二章了,居然还没让我露正面,罢工,本少不干了.16
司戈:啧啧,还永动机呢,七年,没上过油,没生锈真是难得哎哎……
陆小五:逗比7哥,这是你写的?出来,我们聊聊,我保证不打死你
☆、番外:难忘当年倾城色
谁的眼底,流转的是你淡淡的娇颜。
或许陆卓尔就是所谓人们口中的天之骄子,家世优渥,而至于外表,很多女生对他的评价是高贵清俊,仪表堂堂,但是他从不看重自己的外表如何,因为他知道,就算自己长相一般,单凭家世,他也有足够吸引女孩子的资本。
至于头脑,陆卓尔不会说自己的智商有多高,但是对于学习,只要他想要,就能拿到想要的分数。
因为爷爷是军人,所以陆家的家教比别人家更严格,因此陆小五在大学之前虽然在大院的一帮孩子蛋中称王称霸,但是太过出格的事情也没有做过。
也许是大学前父母管教的太过严格,所谓物极必反,上了大学,虽然没有离开这个城市,但是忙碌的父母已经无暇顾及住校的陆卓尔,于是他开始放纵。
飙车夜店酒吧,流连花丛,那个时候到底还是年轻,总想着挥霍,等到父母和姐姐们听说他的行径后,父亲和爷爷大发雷霆,陆卓尔被关了禁闭。
而陆卓尔那个时候放纵了将近三年时间,对于每日灯红酒绿的生活本就厌倦,向来跟他亲厚的外公也找他谈了一次,其实也不算谈,他只是淡淡的对陆卓尔说了一句话:“你自己的人生,别人无权负责,你自己负责!“
陆卓尔开始慢慢考虑他的人生,而那时候大院中与他同龄的几个出色的譬如东家的东盛,程家的程锦铭都已经入主自家公司,据说成绩还不错,陆卓尔想到自己这几年确实荒唐。
被父亲关禁闭出来后,陆卓尔开始思考今后的路到底要如何走,但是思考归思考,他终究还是没有一个明确的目标。
司戈约了他去S市散心,到了S市后司戈却拽上陆卓尔去了另外一个多山的城市爬山,司戈说他最近太过萎靡,需要运动来展现青春之美,对于司戈这种无赖的说法,陆五少嗤之以鼻。
相较于B市的干燥,山区显然是潮湿的,而陆五少从小便是易过敏体质,到了目的地后,光荣的过敏了,而他过敏身上也不会出现其他异状,只是身上会出现红斑,不疼不痒,脸上也是大片,于是陆卓尔不得不带上口罩,以防吓到别人。
司戈报名的登山队,由一个有着丰富经验的驴友带队,队员也大都是年轻而有经验的驴友,年轻人本就好相处,不多时间,首次参加的陆卓尔也就跟大家混的很熟了。
中午休息吃饭的时候,他身边坐了一个女孩,笑嘻嘻的跟周围的人分享着自己曾经的旅途经历,清秀的面容,张扬的笑容,毫不做作的姿态,让他觉得新鲜,跟他曾经接触过的任何一个女孩子都不同,却可以轻易的吸引住别人的目光。
再后来的时间,陆卓尔的目光总是不由自主的看向那个被别人叫作“小沫”的女孩,陆卓尔因为是第一次参加这样的活动,因此水带的少了,没多久水便喝完了,到了半山腰后,众人低呼一声,原来是到了有名的绿幽泉,据说这个泉眼是从山上流下,甘甜可口,众人纷纷补给自己的饮用水。
陆卓尔刚要上前补满自己的瓶子时,栗小沫已经挡在了他面前:“我听队伍里的人说,你是水土不服过敏了,那最好不要喝这里的山泉水了。”
陆卓尔掩在口罩之下的薄唇扯出一抹笑容,他晃晃手里的空瓶,“可是我的水喝完了,我渴了。”
栗小沫将自己的登山包放到地上,从包里鼓捣了半天,终于掏出一大瓶纯净水,递给陆卓尔:“呐,你喝这个吧,安全起见,不然如果你的症状严重了,在这里可就麻烦了。”
陆卓尔没再推辞,只接过水默默的喝了,本是极普通的纯净水,喝进陆五少嘴里仿佛甘甜无比,直甜到他心里。
那两日的活动,陆卓尔的口罩就一直没有摘下来过,而那次之后两人的简单对话后,栗小沫作为副领队,也格外照顾他这个过敏人士,在得知陆卓尔也是B市人后,她更是对他照顾有加,而她甜美的笑容,总是令陆卓尔失神,活了二十几年,陆五少终于知道心动是什么感觉。
两日活动结束后,陆卓尔已经知道栗小沫在S市的哪所大学哪个院系就读,那个时候陆卓尔从来没有过追女孩子的经验,他想自己就在栗小沫就读的院系内溜达,然后看到她,就上去装作认识搭讪,要到她的电话号码,再展开攻势追求。
陆五少觉得自己计划的很好,于是他开始在栗小沫的院系内溜达,他的过敏已经好了,摘掉了口罩,一身休闲装在身,高挺俊朗的外表引得女生频频注目,但是陆卓尔却一直盯着一号教学楼的出口,之前他弄到了栗小沫的课表,今天她有课在这里上。
果然,十点过后,教学楼内便走出一大群学生,栗小沫也在人群中,她和同学说了什么,便站在楼下的花树下等人。
一身白色运动服,扎着马尾的栗小沫,在绿树的掩映下,显得青春靓丽,而站在远处的陆卓尔鬼使神差的打开手机,拍下了这个画面。
而当他收起手机,正要上前时,却看到本来淡淡的没有什么表情的栗小沫,眼睛一亮,绽开一抹温柔的笑容,而一个高瘦的男生,正快步走到她面前,似乎在为自己的迟到而抱歉,栗小沫却笑着摇摇头,从包里掏出纸巾,温柔的为男生拭去额头的汗水,然后男生牵起栗小沫的手,两人朝着陆卓尔的方向走来。
两人有说有笑的经过陆卓尔身边,栗小沫并没有认出他,陆卓尔本就与她短暂的认识,何况两人认识期间,陆卓尔一直带着口罩,并未以真实面目示人。
那么善良,大方,活泼,美丽的女生,怎么会没有护花使者,陆卓尔有些自嘲的笑了,看着栗小沫和男朋友亲密的背影离去,他的心也仿佛被掏空了一样。
虽然知道栗小沫已经有男朋友,但是陆卓尔却无法阻止自己想看到她的念头,于是他在F大逗留了许久,惊得他的父母以为他意欲在F大读书,其实,只是为了多看她几眼,多了解她一些,哪怕她已经有了心爱的人。
后来的后来,这件事情被已经成为陆太太的栗小沫知道,栗小沫瞥了陆五少一眼,凉凉的说了一句,“小说和电视里不都应该这样演,豪门世家的公子看上哪家姑娘,不管婚嫁与否,都强取豪夺过来占为己有么?”五少气结,扑倒自家媳妇儿,不满的嚷嚷,“我是那样的人么!”
某一天栗小沫与朋友在学校附近的咖啡店等人,想到昨天的程序大赛,她笑着跟友人感慨了一句:“我觉得计算机系的男生真厉害,那么高水准的国际比赛,他们的脑子结构一定异于常人。”
栗小沫不知道,她一句状似无心的话,却改变了陆卓尔后面一生的职业轨迹。那日之后,陆卓尔回了B市,即将大四毕业的他,不顾家人的反对,委托自己二姐的校友,申请了美国加州加州大学的计算机系。
原来这个世上真的会有一个人让你在茫茫人海中一眼难忘,只是在你最美的年华里,我不是那个可以站在你身边的人。
陆卓尔以为自己对于栗小沫的感情会随着他远走异国他乡而变淡,但是他没想到,有一种思念却噬骨而痛,多少个从实验室归来的深夜里,他都会抬头看看加州的夜空,然后想想此时的栗小沫在做什么。
那段时间,他固执的强迫自己不去知道栗小沫的消息,尽管想要知道栗小沫的一切对他来说易如反掌,他怕自己听到栗小沫已经嫁做人妇的幸福消息,为此他跟导师申请了一起做保密项目,那两年里他跟外界断了一切联系。
这个决定,是他一辈子做的最错误的决定,以至于让他和她错过了将近三年的时间。
原来她没有幸福,原来她一直以为的良人早已弃她而去,而她现在身边的男人,雷家的公子,显然更不是她的良人。
林铮铮回国,她与雷昊分手,而他步步为营,终是将她纳入自己的怀抱,从此那颗空洞了八年的心,才慢慢的充实起来。
那年见后,倾城难忘,如果别人给不了你幸福,那么从今以后你的幸福我来负责。
作者有话要说: 八年前交代了一部分
其实我觉得吧,小沫的表现可以理解,主要这个问题当初问小五的时候,小五否定了,然后现在有了这张照片,等于被打脸,如果换成我也得跟老公捯饬捯饬
☆、八年时光
“陆小五八年前见过你之后,心里就一直没别的女人了,八年前,他是为你出国的!”
淡淡的讲完了当年他们相识的经过,司戈看了看墨黑色的天空:“小沫妹子啊,你不知道陆卓尔有心理咨询师的从业资格吧。”
栗小沫想到两人刚认识不久时,他有一次送他回家,两人曾经说起过这个事情,他还问她要不要把证书拿来给她看。
“陆小五当年刚到美国的时候,因为想你,白天精神不能集中,晚上一宿一宿的睁眼到天亮,靠着大把大把的安眠药度日,后来被我压着去看了心理医生,他大少爷后来索性就跟着心理医生学了,还考了证书。”
把烟按灭在脚边,没理会栗小沫震惊的表情,他继续说下去:“其实你怀孩子比较难这件事情,陆卓尔一早就知道,八年前,你寒假回家前的,你是不是跳进河里去救过两个孩子?”
栗小沫点点头,那天的事情她记得很清楚,事发那天特别冷,很多当地的S市人都说很久没有这么冷的冬天了,那天她送宿舍一个妹子去火车站回来,抄了近路回学校,傍晚湿冷的风吹在她身上,让她裹紧了大衣。
但是快走上那道桥时,她看到河边两个熊孩子正商量着想要去河里滑冰,她转念一想,移动了脚步过去,想要告诉他们,这河不能滑冰,会有危险。
只是她还走到那里,其中一个孩子已经失足滑进了水里,薄薄的冰面被打碎,漾开水花,另外一个孩子完全吓傻了,伸手去拉落水的孩子,结果只听见噗通一声,也滑了进去。
栗小沫想也没想,奔到河边,脱了身上的大衣和围巾,跳进了河里,河水冰冷刺骨,但是栗小沫也顾不得那么多,她拉起一个后面落水的那个孩子,将他奋力举上岸。
栗小沫刚要往下扎,却觉得自己的脚踝被人抓住了,一股沉力将她往下带,估计是水下的孩子,好不容易抓住了东西。
栗小沫深吸一口气,扎了下去,没想到平时看着不深的内河,却是深不见底,而刺骨的冰冷更是让她觉得麻木,她弯了身子,用手掰开脚踝上的那只手,但是那孩子却在求生的本能下,抓的死紧。
好不容易掰开了他的手,栗小沫觉得自己的肺已经快炸了,而身上的衣服更像是有千斤重,她凭借着最后的力气,将那个孩子推上了岸,自己也想要爬上去,但是身上却使不上一点力气,而身子更是像自己有意识般往下沉。
后面的事情栗小沫就不记得了,她只模糊的记得,自己闭上眼落进水里前,有个高瘦的人影往这边跑了过来。
醒来后,她就在医院里,身边是哭红了眼的程月,程月说她接到医院的电话,才知道她出了事,但是最后是谁将她救起来的,程月也不知道。
而医生也只说是一个男人,那个男人并没有留下联系方式。
因为那件事情,她还被S市电视台报道,而她更是受到了学校的嘉奖,但是栗小沫却知道,如果当初不是那个最后跑向河边的人,她或许早已经不在人世了。
但是今天司戈这么说,是……栗小沫忽然想到一种可能,她倏地转头看向司戈:“ 当初是陆卓尔救了我?”
司戈:“当年他决定去美国后,出国前曾经去S市看过你一次,就正好就赶上了你这傻妞不要命救人,当时你身上正来着事,去医院给的路上看你下身见了红,小五以为你当时怀着路海鹏的孩子,他差点疯掉,好在医生告诉他只是女生每个月都会见面的大姨妈。医生当时就告诉他,你在冰水里泡了这么久,可能以后会宫寒,会痛经,甚至可能会影响生育。小五当时嘱咐医生不要告诉你实情,他看你脱离了危险,就给程月打了电话,自己回了B市,第二天便飞了美国。”
司戈扒了扒自己的短发,看了看黑色的天空,想起多年前的往事,不禁有些感慨:“小沫,你不知道小五当初有多混,我说这事你也别心里膈应,那三年里,B市吃喝玩乐的圈子里谁不认识陆五少,陆五少带出去的姑娘都是肤白条儿顺身段软,但是自从他爱上了你,知道你爱玩游戏,崇拜会编程的男生,愣是把自己的日子给过成了苦行僧,甚至放弃了管理专业,去美国学习枯燥的编程专业,整整七年啊……小沫,要是真有这么个人这么对我,哪怕他是个男人,我都愿意为他变弯。”
栗小沫现在已经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心里的震惊让她说不出话来,她一直以为他爱的是另外一个女人,甚至在回来的火车上她都已经不断的给自己催眠,谁都会有过去,哪个男人的心里都会有一些空间去给别人,只要他以后对她好自己就满足了。
而她生气的不过是陆卓尔骗她,但是现在,这样的事实摆在她面前,那个男人原来八年前在那次登山活动中就对自己一见钟情,却默默隐忍这么多年,他甚至救过自己的命,也知道自己可能不会有孩子,但是却还是一步步走到她身边。
他曾经说过,小沫,不用为了我去改变什么,强迫自己适应什么,如果摆在我们面前的路你不愿意走,没关系,你站在那里,剩下的路,由我走到你面前。
他跨越了八年的时光走到她面前,他跨越了几万公里的距离来到她身边,为了不给她那么大压力,却只装作刚认识她,追求她。
她却在结婚之后,仗着他的.宠.爱,一而再再而三的伤他的心,想到他下午离开家时的表情,栗小沫泪流满面。
“刚开始出国后,小五有时熬不住了还会回国远远的看你一面,看着你在路海鹏身边很幸福,他只能转身离开,后来他便不再回来,彻底放逐了自己,每天就是不断的实验,不断的测试,也不再接收你的消息,直到后来,我无意中看到你和雷昊吃饭,让何晓去查了查,才知道你在和雷昊交往,雷昊和林铮铮的婚事虽然对外没有公布,但是在我们这个圈子里却不是什么秘密,我实在看不下去小五再折磨自己,费了好大劲,才找到了当时正在做保密项目的小五,告诉了他。”
后面的事情,司戈没有再说,但是栗小沫已经知道,那个男人,原来已经为她默默做了这么多。
栗小沫起身,擦干了自己的眼泪:“司戈,谢谢你,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司戈也站起来,弹了弹身上看不见的灰尘:“妹子,不用谢我,小五自小跟我穿一条裤子长大,我是独生子,一直把他当我亲弟弟,虽然有时候他这人挺不招人待见,但是我不忍心看你俩再这么折腾,我知道你心里也是有他的,不然也不会因为孩子的事情这么糟心,既然这样,就把事情说开了,好好过日子。”
司戈看了看路边的车,挥挥手:“小五喝酒,喝大了顶多睡一小时,我也不用送你们了,你开车回去,估计到家他也就醒了,要是实在不行,到时候你再让保安把他扛进去吧。我得回家睡觉了,这把老骨头,禁不起折腾了。”
栗小沫接过司戈手里的钥匙,再次跟他道谢,这才走向陆卓尔的车子。
后座已经几乎放平,陆卓尔蜷缩在上面,身上盖着一件灰色呢子大衣。
栗小沫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在他唇上吻了一下,才去开了车。
到了楼下,栗小沫等了一会儿,陆卓尔才迷迷糊糊醒来,人虽然醒过来了,但是明显脑子还不是很清醒,说话依然大舌头。
栗小沫伸手去扶他,却被他一把甩开:“别……别碰我,他.妈的那几个兔崽子不靠谱的,不知道我媳妇儿正跟我冷战呢,还给我找个女人来……猪……猪一样的队友。”
栗小沫想到那次他生病发烧,迷迷糊糊中他也曾说过类似的话,想到自己居然还怀疑他的爱,栗小沫心里更是酸涩无比。
她把额头贴上他的额,双手更是把住他的脸:“卓尔,我是小沫,我是你媳妇儿啊。”
说着栗小沫还拉出自己脖子里的项链:“你看,这个是你买给我的项链,你说世上就这一条。”
陆卓尔摩挲着手里的项链,脑子稍微清明一些,他撑着栗小沫的手下了车,初春稍显清凉的夜风吹醒了他的一些酒意。
望着自己跟前的人,他一把将她拉进怀里,用尽力气抱住,终于可以抱在怀里疼,终于不再是梦里的影子了。
想到这半个月自己过的日子,陆卓尔忽然松开她,反脚揣上车门,然后转身将她压在车上,吻就落了下来。
陆卓尔的吻一开始就带着霸道的气息,直接撬开她的牙关,在她嘴里横冲直撞。
栗小沫嘴里满是他带着酒气和烟草气息的味道,还有自己思念的味道,她也顾不了那么许多,圈住他的腰,回应着他。
陆卓尔感觉到她的回应,听见她微微嘤咛一声,脑子里的那根弦直接断掉,他拉着她的手往自己那个肿胀的部位带。
栗小沫觉得自己的手都在哆嗦,但是终究是还有些理智,知道这是在外面。
“卓尔,我们回家好不好。”
陆卓尔懊恼的叫了一声,一拳打在车门上,随后他拉着栗小沫大步朝电梯走去,完全不见刚刚的醉态。
栗小沫看着他的侧脸,忽然想到一句话。
这世上最美丽的事情,莫过于,我爱你,而你也恰好爱着我。
作者有话要说: 抱歉哦大家,今天晚了,刚刚码出来,还冒着热气呢,没有来得及捉虫
忽然有点舍不得了……快完结了
☆、一生一世
电梯里,陆卓尔脸色有些紧绷,他一动不动的看着电梯数字的跳动,而手紧紧握着栗小沫的。
栗小沫看着他因为喝多了酒显得有些发白的脸,心中已经软成了一片,这个男人,在她不知道的时光里,默默的付出了这么多。
栗小沫打开自己家门,连鞋都来不及换,就被他带向了客厅宽大的沙发,他甚至连客厅灯都没开,只有玄关处稍显微弱的灯光。
陆卓尔将她压在沙发角落里,话语里带了一丝丝迫不及待:“媳妇儿,别再折磨我了行不。”
今晚的月光依然透亮,他的呼吸和温柔的目光就近在咫尺,说话的时候本是委屈至极的语气,但是却因为染了□□而略显沙哑。
这样的男人,栗小沫抬头,在他颈侧轻轻咬了一口:“老公……”
陆五少顿时觉得虎躯一震,再也顾不了那么多,身体的某个部分叫嚣着,抗议着,再不把眼前软绵绵的媳妇儿就地正法,他无颜再见江东父老。
外面月光清冷,屋内却是一片春.色。
******
栗小沫最后究竟是怎么睡过去的,她完全没有印象,客厅的沙发,卧室,浴室,她最后的记忆停留在,她倦极的缩在他怀里,沉沉睡去。
早晨醒来时候,栗小沫觉得自己的身子酸痛无比,而身边的还有温热的气息,但是人已经不见了。
栗小沫套上睡衣,到了楼梯便听见厨房里某人欢快的哼着歌的声音。
陆卓尔正身心俱爽的给自己媳妇儿做.爱心早餐,昨天晚上虽然在紫荆会馆里喝断了片儿,但是睡醒之后的事情他记得清清楚楚。
尤其早晨醒来时候,看着自己媳妇儿睡在自己怀里,浑身上下散发着被他..宠..爱过后的美,陆五少差点大早晨兽性大发。
一来肚子抗议,二来有些问题要问司戈,他只能忍痛下了楼。
被打扰好梦的司戈毫不客气:“陆小五,你丫那点事儿,我都跟小沫妹子说了,行了别打扰哥睡觉了,抱着你媳妇儿滚床单去。”司戈挂电话之前忍不住说了一句:“当初你左拥右抱混迹于B市风月场人称夜店小王子的辉煌历史我也跟你媳妇儿秃噜了……”
果然,司戈满意的听到了一声:“卧槽,四哥你特么坑我没商量啊。”
不过陆卓尔知道司戈把当年的事情都告诉了栗小沫也送了一口气,有些事情,他不忍心当面告诉她的,她知道了也就算了,反正今后的日子都是他们两个人的。
陆卓尔一边想着,一边做着早饭,腰间一双白嫩的手就缠了上来,同时一道闷闷的声音从他背后响起:“老公……”
关了火,陆卓尔反过身来,抬起她的头,温柔的眼睛望进她的眼底:“嗯,怎么了?”
栗小沫看着他的眼睛里映出自己的身影,原来从八年前,这个男人的眼底就只有自己的影子,想到他吃的那些苦,想到司戈说的,那些年,他吃安眠药跟吃糖豆似的,她鼻子微微发酸。
“老公,对不起。”
陆卓尔低头在她的鼻尖上咬了一口:“嗯,确实应该道歉,这道歉我收到了,以后不再离家出走就行了,我们现在先吃饭,好不好,你老公貌似昨天晚上体力有点透支,现在急需补充能量。”
温暖的阳光打在窗户上,餐桌上一片温馨。
“卓尔,孩子的事情怎么办?”
将剥好的鸡蛋递给她,陆卓尔毫不在意:“恩,中药还得继续吃,不是为了孩子,我是心疼你每个月疼的那么难受,想替你挨又替不了。至于孩子,不着急,你们家两个小魔王,我们家四个,想想都觉得头疼。这个事情我们顺其自然。”正好他扑倒自己媳妇儿的时候不用带“小雨衣”,不要太爽哦,陆五少在心里欢快的想。
“但是爷爷奶奶他们催起来怎么办?”
“你就全把责任往我身上推就行了,就说我不想生。”陆卓尔心想,要不要回头改天让耿唯安那小子去给自己弄个精.子质量低下的证明呢,虽然有损他男人形象,但是应对家里人也没什么,张主任那里还得去打个招呼,不能让她跟家里人说。
“卓尔。”栗小沫轻声唤他。
叼着一口馒头的陆卓尔冲她挑了挑眉。
“谢谢你,谢谢你爱了我这么多年,谢谢你回到我身边,谢谢你爱上我,谢谢你包容我的任性,卓尔,我爱你。”这恐怕是两人在一起后,栗小沫说过的最肉麻的情话。
陆五少嘴里的馒头“啪嗒”一声掉进小米粥里,随后他唇边漾开一抹动人的微笑,他轻轻起身,越过餐桌,在暖暖的晨光中,吻住她。
“老婆,爱上你,是我这辈子做过的最好的事情,还有谢谢你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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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去秋来冬又至,转眼又是一年。
圣诞节那天,小沫公司从下午四点就开始了盛大的圣诞PARTY,因为公司年轻人比较多,各项游戏开展的有声有色,当然大家最喜欢的还是最后一个抽奖环节,那几台闪着金色光芒的“土豪金”正在散发着诱人的信息,每个人都揣着一颗赌博的心理,想着圣诞大奖能落到自己手里。
每抽中一台土豪金总能引起一阵欢呼,栗小沫端着一杯热水,靠在办公室,看着楼下大厅里热闹的人群,真是一帮热闹年轻有朝气的孩子们啊。
刘佳佳兴奋的敲了门进来:“老大,我给你也拿了一张奖券,还有三台土豪金呢,说不定能抽中呢,嘿嘿,我看星座运势说这两天我的星座有偏财运呦。”
看着栗小沫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佳佳有点抑郁:“老大,知道你不稀罕那个土豪金,可是你最起码也表现的热烈一点么,免费能拿到大奖,多开心啊!”
栗小沫心里苦笑,她不是对奖品不热情,而是眼前的工作和渐渐难受起来的身体让她有点浮躁,手头还有些工作没有完成,而小腹此时正坠坠的难受着,仿佛有一把尖刀放在了自己的小腹那里,一下一下的搅着,这就是前几日不注意保暖的后果,虽然从几天前,陆卓尔就天天给她熬暖身的红糖姜茶喝,但是到了大姨妈光顾的日子,还是这般的难受。
接到陆卓尔电话的时候,栗小沫的声音还是蔫蔫的,陆卓尔自然是知道她的生理期:“我这会儿就出公司,大概十分钟左右就能到你们楼下了,你先多喝点热水。”
挂掉电话,陆卓尔已经收拾了桌面,穿衣准备下楼。他一边发动车子,一边给家里请的宋阿姨打了电话,让她晚上做点清淡的食物再熬一锅皮蛋瘦肉粥。出来的早了,路上还不是很堵,路过便利店的时候,陆卓尔下车进去买了东西出来。
快到栗小沫公司楼下,陆卓尔给她打了电话,栗小沫下楼已经看到陆卓尔下了车,向她走来,冬日的傍晚夜色笼罩,园区里面暖暖的灯光,三三两两下班的人裹紧了衣服,疾步向前,而陆卓尔明显也是看到了她,本来走着的步子就大了起来,虽然步子大了,但是却依然给人一种安稳的感觉,暖黄的灯光打在他的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那张温暖俊朗的脸上却有一种让人惊艳的神色。
栗小沫忽然就想到了一句话,“是谁惊艳了你的时光,温暖了你的岁月。”
陆卓尔疾步走到栗小沫身边,抬手摸了摸她微凉的脸蛋,又将她大红色毛绒绒的围巾往脸颊两侧堆了堆,方才接过她手中的包,牵了她的手向车子走去。
车子里自是一片温暖,进了车子,栗小沫委在座椅上,忍受着一阵一阵的疼痛,陆卓尔递了一杯稍有些烫手的奶茶,吻了吻她的嘴角:“少喝点,暖暖肚子,忍一会儿就到家了,嗯?”
听着他温柔的声音,栗小沫手里握着暖暖奶茶,点点头。
陆卓尔的车子开的很稳,但是却比往常快了很多,停好了车,看着脸色有些发白,一只手紧紧捂着小腹的栗小沫,他的眉头紧了又紧,看来还是得找个时间带着她去看看,一手勾了栗小沫的包,陆卓尔将栗小沫从车子里打横抱了出来,复一抬脚,踹上了车门。而难受至极的栗小沫也在他抱起自己的那一刻,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
到了家,阿姨已经做好了饭菜离开,只是锅里还煨着清香的皮蛋瘦肉粥,陆卓尔把栗小沫放到了二楼卧室的大床上,嫌暖气不够暖,他又将空调调到了30度,这才将栗小沫身上的衣服脱了,盖好被子,转身出去回来手上拿了一个热水袋塞进了被子里,才停了下来。
停下来才发现自己出了一身的汗。他脱了衬衣外面的开衫,解开了衬衣的两个扣子,才稍稍觉得凉快了些。
栗小沫一直没有说话,小腹那里一阵一阵的疼痛,让她有些意识恍惚,只是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一直在忙碌。暖暖的灯光下这个男人让自己莫名的心安。
陆卓尔为栗小沫掖了掖背角,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自己的手被栗小沫拉住了,他低头,却望进了一双幽黑的大眼之中,平时神采奕奕的双眸此时挂了一层淡淡的水雾,正可怜兮兮的望着自己,眼中的不舍显露的明明白白,陆卓尔微微一哂,俯下身,吻了吻她:“你先躺一会儿,我去给你盛一碗粥,吃点东西,不然空着肚子会更加难受的。”栗小沫这才放开了他的手。
盛了一碗粥,几样小菜,陆卓尔端进了卧室,先将饭菜放在旁边的桌子上,他扶起栗小沫,让她靠在床头,又把热水袋捂在栗小沫的肚子上,这才端起碗,自己先尝了尝,才用勺子盛了喂进栗小沫嘴里。
喝了一碗粥,窝在被子里,揣着热水袋的栗小沫已经出了一层薄汗,小腹的疼痛缓解了很多:“卓尔,把空调关了吧。”
陆卓尔用纸巾擦了擦她的嘴角,这才拿起遥控抬手关了空调,看着栗小沫苍白的脸色稍稍有些缓解,“还疼的厉害么?”
栗小沫摇摇头:“你还没吃饭呢,快去吃饭。”
理了理她稍显凌乱的发:“要不要看看电视,转移一下注意力可能也会好一点。”
见栗小沫点头,陆卓尔转身开了电视,把遥控器放在栗小沫手里:“我先去吃饭,难受了要告诉我,恩?”
“恩,你快去吃饭,要不一会儿都凉了,我这会儿已经好很多。”
陆卓尔快速的吃了饭,收拾好,又煮了一碗红糖姜茶这才回到了卧室,栗小沫依然靠坐在床头,看着一档娱乐节目,看见陆卓尔端着一个碗进来,远远的已经闻到了红糖姜水的味道,栗小沫皱了皱眉头,对于红糖姜茶她实在喜欢不来,但是喝下去的功效确实还不错,所以每次在陆卓尔强大的“淫威”之下她也只能硬着头皮喝下去。
一碗姜糖水喝下去,栗小沫身上又开始微微出汗
陆卓尔显然对这个结果很满意:“等会汗下去了,换上睡衣,再泡泡脚,就可以睡了。”他淡定的做了决定。
但是当换睡衣的时候,栗小沫不淡定了,已经好很多的栗小沫看了一眼毫无回避态势的陆先生:“卓尔,我要换睡衣了。”
已经去衣帽间换好了居家服的陆卓尔淡定点点头:“恩,换吧,换好了就可以泡脚了。”
栗小沫囧了,虽然两人结婚已经两年多,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相互的身体也都是彼此熟悉的,但是如今让她在陆卓尔面前换衣,她还是觉得不习惯,虽然这种情况已经不是第一次出现,上次……上上次……最后的结果不言而喻。
看着栗小沫拿着睡衣迟迟没有动作,陆卓尔已经走了过来,伸手就要掀起栗小沫身上的薄毛衫,栗小沫一惊:“卓尔!”
看出她眼中的迟疑和脸上泛起的红晕,陆卓尔为她悬了一晚上的心忽然就放松下来,他挑了挑好看的眉,目光熠熠,他贴进栗小沫耳边,轻轻的说着话:“媳妇儿,老公只是给你换衣服,不会做坏事的。”
陆卓尔说话时的热气拂在她的耳边,属于他的独特气息钻入她的鼻尖,栗小沫感觉“哄”的一下,身上的血液仿佛凝聚成了一团,然后欢快的向下奔腾而去!
栗小沫推开陆卓尔,向卫生间奔去,而陆卓尔在看见她脸上那快速升腾起来的红晕后,深深的笑了,笑的仿佛一只偷.腥得逞的猫,贼兮兮,贱兮兮,自家媳妇儿逗起来反应还是那么强烈。
最终在栗小沫的坚持之下,还是她自己换了睡衣,等陆卓尔收拾好两人的时候,时候已经不算早,陆卓尔并没有像平时一样去书房,他只是拿了一本书,掀了被子,挨着栗小沫坐在了床上,安静的看起书来。
卧室里很安静,只有两人浅浅的呼吸和陆卓尔翻动书页的声音,栗小沫玩了一会儿手机游戏,然后就开始认真的……“偷窥”自己的老公。
陆卓尔依然穿了一件浅灰色的家居服,对于衣服的色系选择上,陆五少在婚前的审美只限于几种男人衣服正统的颜色:黑、白、灰,而结婚以后,衣服都是由栗小沫来打理,衣柜里才多出了其他颜色。
因为轻微的近视,陆五少平时看书办公时会戴近视镜,现在的他,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目光浅浅淡淡,高挺的鼻梁下,有着近乎完美的唇形,栗小沫常常悱恻,男人的唇形长这么好看干嘛,尤其是眼前这个男人又经常用他这个完美的唇欺负自己……想到这里栗小沫抑制不住的脸红了。
陆卓尔抬手推了推眼镜,低头看了一眼窝在被子里脸红的栗小沫,“媳妇儿,你要是再看下去,我怕我做出什么禽.兽不如的事情啊。”
栗小沫红了脸,栗那种全身血液向下欢快奔流的感觉又来了。
她只能说些别的转移两人的注意力,想到今天公司里盛大的圣诞活动:“不知道今年年会要热闹成什么样。过几天各个游戏估计要上线跨年活动了,今年的奖金又要涨了,开心。”
乐动今年拿了卓越的《奇妙之旅》独家运营代理权,游戏上线,各项数据一路飘红。
陆卓尔看了看时间,把书扔在一边:“行了,栗总监,你该休息了。到时候,你老公会给你惊喜新年礼物的!”
年会神马的,奖金神马的,就仍在一边吧,老婆最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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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年的最后一天,乐动公司的每个人都处在亢奋的状态中,因为蒋博宇给全体员工发了一封邮件,许诺了大家丰厚的奖金。
早晨太阳晒的人十分温暖,栗小沫刚给自己冲了一杯咖啡,便接到了陆卓尔的电话。
“陆总,有什么吩咐么?”
“栗总监,我在你们公司楼下,麻烦你拨冗下来一趟呗,跟我一起出趟门。”电话那头的陆卓尔话里带着笑意。
“嗯?什么情况,去哪里?”栗小沫不再跟他开玩笑。
“下来吧,跟我出去一趟,蒋博宇那里我已经帮你请好假了。”
栗小沫只能收拾了东西,下楼。
上了车,陆卓尔从后座拿来一双鞋盒,弯身将她脚上的高跟鞋脱下来,换上鞋盒里的运动鞋。
栗小沫任他动作着:“怎么,要去运动?”
陆卓尔贱兮兮的笑了笑:“你猜。”
栗小沫没想到他带着她直奔机场,托运行李,过安检,登机,坐到飞机上,栗小沫才反应过来,她拉住漂亮的空姐问:“这是飞到哪里的飞机。”
空姐声音甜美:“您好,女士,这是直飞迪拜的航班。”
栗小沫转头看着身边笑着的男人:“去迪拜干什么?”
陆卓尔将她拉进怀里:“到了就知道了,先睡会儿,昨天晚上你太累了。”
栗小沫脸红了红,拳头捶在他肚子上,这男人还好意思说,她这么累是谁害的,明知道今天还要上班,昨天晚上还一直缠着她,妈蛋,以后一定要跟他抗议不准在沙发上,否则沙发布又要换了。
到达迪拜时,才是迪拜的下午,到了酒店,栗小沫瞪大了眼睛,竟然是迪拜最奢华的帆船酒店。
坐在奢华如梦幻般的总统套房内,栗小沫觉得肉疼,这得多少钱啊,盯着眼前的男人,败家孩子。
陆卓尔丝毫不受她目光影响,从行李箱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礼服:“媳妇儿,来,老公帮你换衣服。”
栗小沫跳起来:“你给我站在那里,我自己来。”
说完夺过他手里的衣服,躲进了卫生间,啧啧的感慨了一下卫生间的奢华,栗小沫才开始换衣服。
既然来了,就好好享受这个男人给她的“惊喜”。
一袭香槟色斜肩礼服,穿在她身上,露出一侧圆润白皙的肩头,裹身的设计凸显出她高挑纤细的身材。
栗小沫出来时,陆卓尔也换好了衣服,非常正式的礼服,而他手里还拿着一只香槟色的高跟鞋。
让她坐在沙发上,陆卓尔蹲下身子,给她穿鞋。
栗小沫看着眼前屈身的男人,情不自禁伸手抱住了他的头,在他耳侧吮了一下。
感觉到男人一颤,他抬起头看她,眼睛里是毫无掩饰的欲.望:“媳妇儿,虽然你现在给我点了火,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收拾你,我可不想我俩现买礼服,所以现在先饶了你。”
栗小沫咯咯的笑出声来,陆卓尔觉得不解气,终是把她按在沙发上,狠狠的吻了一通。
夜幕降临,当栗小沫坐在位于阿拉伯海湾上空200米的空中餐厅时,俯瞰着迪拜的夜景,眼前的男人俊朗犹如神祇,餐厅内众多女人频频侧目,还有更多的对她的艳羡。
一切都仿佛那样的不真实,早晨的时候,他们两个还坐在B市的家里穿着居家服吃着油条豆浆,晚上就已经一身礼服在迪拜最奢华的酒店里享受阿拉伯美食。
栗小沫低头琢磨,今天不是什么特殊的节日吧,难道是?
“陆卓尔,你是干了啥坏事了啊?”
陆卓尔无奈的笑了,在餐桌上握着她的手轻轻掐了一下:“好不容易我浪漫一次,给你个惊喜,换别的女人早就扑倒自己老公了,你给我常规一点的反应好不好。”
回到客房,两人换了轻便的运动装,便随着人群到了海岸线旁,临近午夜,但是岸边依然人头攒动,今晚迪拜有盛大的跨年烟火秀。
当新年钟声敲响的那一刻,黑暗的夜空炸开了一朵朵绚丽的烟花,人们尖叫着,笑着,拿出相机留下美丽的影像。
恋人们纷纷拥吻,在钟声敲响的一刻,陆卓尔也轻轻吻住栗小沫,在她唇边烙下一辈子的誓言。
“老婆,新年快乐,这是13年和14年的交替,我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跟你在一起,一生一世!”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好,正文部分到这里就完结啦,后面应大家的要求,还会有几章司戈和彭双的番外故事,名字就叫《逗比夫妇的太囧生活》
当然还会有甜蜜的番外故事和小包子的故事,话说你们想先看逗比夫妇呢还是囧萌的小包子?
还是那句话,这么长时间以来感谢你们对老7的支持,感谢对这本书的支持,7哥爱你们。
新文大概会在20日开,是高贵冷艳大叔文,希望你们能继续支持和喜欢。
再次鞠躬,谢谢你们一路陪伴,7哥爱你们!
☆、番外:戈戈不入(一)
司戈头痛欲裂的醒来,完全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昨天他拖着老胳膊老腿儿的给陆五少当伴郎,结果被灌了个酩酊大醉。
看了看周围,不是他家里,是酒店,司戈准备暗暗骂了一声昨天使劲灌酒的那帮兔崽子们,掀了被子准备下床,他却倒吸一口凉气,盖上了被子。
谁能来告诉他一下,为啥被子下面的他特喵的□□?
昨天他记得他说要求去参观陆卓尔的新房,结果被腹黑的陆小五给阴了一回后他就彻底没了印象,最后架着他的好像是胡星。
看来得给胡星那个兔崽子打个电话了,把他扔在酒店就算了,还给他扒光了。
司戈拿过床头的手机给胡星打电话。
“胡星,你个死孩子,把我脱光了扔在酒店,是不是加班还是太少了?”
电话那头的胡星有些蒙圈:“四哥,昨天我和彭双把你扶到酒店房间里,彭双说她会照顾你,我有事就先走了。”反应过来的胡星嗅到了一丝□□的味道:“四哥,你是说你被扒光了……”
胡星的话还没说完,司戈已经利落的挂断了电话。
彭双,想到这个名字,司戈觉得自己的头更疼了
觉得身上粘腻的难受,他还是决定先去洗个澡,掀被下床,在看到雪白床单上那抹暗红色的痕迹后,司戈终于爆发出一句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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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戈与彭双的爱恨纠葛可以追溯到二十八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