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西克没想到她虽然不懂隐藏,但是的确有些聪慧过人。他没有办法,恭敬地应道:“我会的,请凯蒂小姐给我些时间。”
“多久?”想等埃德回来?她不能让他得逞。
“明天就好,我今天就去调查。”
“哦,那很好,索西克。我相信你。”凯蒂微微点头,坐等他的消息。她在心里忍不住又笑了一下。她实在太聪明了。
作者有话要说: 索西克·艾瑞克:今天是我最累的一天,不知道为什么。
灵羽伊子:辛苦你了,索西克(拍肩),你打算告诉她吗?你明知道她发现了你是什么人。
索西克·艾瑞克:埃德大人也说,迟早会暴露的。我只是在想,暴露的方式……
灵羽伊子:噢,脱衣什么的。
索西克·艾瑞克:你要是敢让我脱衣我就杀了你,我说真的。这跟脱衣有什么关系,你的动机不纯(阴沉的眼神
灵羽伊子:哎呀被发现了,(╯▽╰)你的肌肉也不错呀,毕竟以前是骑士。
索西克·艾瑞克:受死吧。
灵羽伊子:o(≧口≦)o救命啊!
☆、Chapter 17
房间里。凯蒂蹲坐在挂钟前。“滴答”,深夜十二点了,又是零时。
凯蒂叹了一口气。难道知道埃德重生的真相之后就要一直失眠下去吗?不,她不要,那个难看的黑眼圈一直笼罩着她,她感到非常困扰。她担心埃德回来之后看见她,就会想要跟她离婚,因为这真的太难看了。
怎么办,但是她真的毫无睡意。她走到抽屉前,拿出那本书,她又看不懂……她失落地将它放了回去。她走到房门前,蹑手蹑脚地打开门。
她又打算在深夜探险了,这真的会上瘾,特别是在失眠的夜晚。
今晚会看见克利皮斯吗?不,她猛地摇头,她不要见到那个兽面兽心的魔鬼,她不上顶层,而且她也不睡觉,她不会想去见他。那她去哪里?
嘻嘻,凯蒂在心里偷笑。她知道索西克的房间在走廊最尽头的那间房,她想去看看,她猜想此时索西克该睡着了。其实她不确定,但是她一旦好奇心起,就算前面是火坑,她也会想去跳。
她应该是笨女人。噢,又或者不是。
漆黑的走廊里,她手捧着烛灯。没有脚步声,因为毛斯坦狼绒很好地隐没了这种声音。很快,凯蒂来到了那间房前。
凯蒂竟然嚣张地去试着拧门把。该死,真的被她拧开了。她倒吸了一口凉气,轻轻地推开了它。随着门缝的张开,开始透出朦胧的光亮,那是月光。如果好运的话,或许能看见索西克的睡相,凯蒂开始胡思乱想,还不自觉地露出几抹笑意。
门安静地被打开,凯蒂轻脚踏了进去。她环顾四周,很好,没有异常。
这是拍侦探片呢?
她首先看见的,是窗前那张单人床,床帘随着微风拂动,她看不清里面,渐渐想要靠近。
她披肩散发的身影被月光清晰地映照在墙壁上,拿着烛灯的她就像一个诡媚的巫婆,在打着床上睡美人的主意。当然,索西克不会想当睡美人。
凯蒂将烛灯轻放在床头的柜子上,没有发出一丝声响。很好。
她开始撩起那薄纱般的床帘,露出那诡异的笑容,明明就是心怀不轨,动机不纯。但那又怎样,她不会做什么的,只是瞄一眼所谓的诺拉族人。虽然她平时瞄得够多了。
正当她还未来得及看到被单下的人儿,只觉得身子被一股力量狠狠地向前一拽,尖叫声未出,她便重重地摔落在床上。重物压下,一阵凉风在她脖颈掠过,她分明听见了一声魔鬼的嘶吼,随后一股刺痛从她脖上传来,她疼痛地惊叫了一声。
凯蒂感觉到身上的重物在那惊叫声中猛地离开了自己,有什么东西也从她的脖子上疼痛地撕裂开了。她喘着粗气,惊讶地睁开了双眼,猛地看清了眼前的男人,久久未能回过神来。
什么?一双赤红的魅眼映入凯蒂的眼帘,还有他嘴角蔓着的血丝,血红沾在他那双尖锐的牙齿里,他的表情满是惊愣。
“索西克?”凯蒂脱口而出,她的第一反应是,眼前这个犹如吸血鬼般的鬼魅男人就是他,索西克。
凯蒂正想起身,“啊!”她脖子的疼痛感强烈地袭来,她伸手触摸她痛处,却摸到了粘稠的东西。她猛地惊觉,血?
索西克一愣,连忙上前禁锢住她的身体。凯蒂惊讶地看着上方的他,“索西克……你……”
“别动,我刚才咬了你。”索西克的身子缓缓俯下。还未等凯蒂从惊愣中回过神,她只感觉脖子被一阵温热触碰,可疼痛感逐渐有些缓和。
索西克正吮吸着她的血液,但是他的动作很轻。他用舌头朝她的伤口处轻轻舔了几下,让她顿时惊慌失措:“索西克!”
“别动!”索西克这夹杂着威慑的轻语在她耳边传来,让她一时忘记发出声音。他又轻声说:“我的唾液可以帮你减轻痛楚。”话语刚落,她又感觉到一股温热袭来。
不,这是什么发展,他在吻自己吗?凯蒂闭着眼,脑袋里乱轰一片。这种事她只跟埃德做过,怎么办,她该推开他吗?不行,没力气……救命……
就当凯蒂在心里挣扎,索西克已经从她身上起来。凯蒂猛地睁开了眼睛,连忙从床上起身,抚上脖子,真的不疼了。看来,他说的是真话。但是,她触摸到了他的唾液。
索西克眼里的红光已经消失了,那双锐齿也是,他恢复了平常的样子。他忽然跪在床上,也就是凯蒂的身前,叩头道:“抱歉,凯蒂小姐。我犯了大错,请您杀了我。”
凯蒂惊愣,“不,索西克。这,这怎么回事?你要先给我个解释。”
“如您所见,我是吸血鬼,刚才我袭击了您。”
“不,索西克……”凯蒂看着他跪趴在自己跟前,惊慌地说,“你说什么?吸血鬼?你……你先抬起头来,你真的是吸血鬼?”凯蒂不知所措地看着周围,她真的慌了,索西克竟然是吸血鬼?吸血鬼?吸血鬼?
她的脑子里都是吸血鬼这三个字,噢,不,她要疯了。索西克抬头看见她惊慌失措的模样,有一丝的惊愣,握住了她胡乱甩动的手,“凯蒂小姐,请您冷静下来。凯蒂小姐,凯蒂小姐!”
凯蒂被他的叫喊声惊醒了过来,她喘着粗气,终于恢复了神智。她看着眼前的索西克,喃喃地说:“噢,索西克。我以为我已经疯了……”
“凯蒂小姐,对不起。让您受惊了。”索西克放开了她的手,恳求说,“请您杀了我吧,我竟然吸了您的血。我已经背叛了埃德大人,我不能活在这个世界上了。”
凯蒂终于有些冷静了下来,她看着索西克愧疚的面容,沉默片刻,才有力气说:“的确吓了我一跳……索西克。所谓的诺拉族人……是吸血鬼?”
索西克低着头,过了几秒钟才回答:“诺拉,指的是吸血鬼与人类生的孩子。他们不是人,只是一个会取人血的魔鬼,就像我一样。”
“你……”凯蒂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强笑说,“你和埃德都让我吓了一跳,我本来就猜到你不是正常人,只是没想到,你会是吸血鬼……你知道吗?索西克,在我嫁给埃德之前,我幻想过他是吸血鬼,想要吸干我的血,没想到……”
“凯蒂小姐,很抱歉。”索西克内疚地说,“埃德大人瞒住你,是有原因的……”
“我知道。”凯蒂微微一笑说,“是为了不让我困扰,对吗?”
“对……”
“我清楚,我都清楚。你们都是为我着想,我不会有比这更幸福的事了。”凯蒂对他微笑说,“虽然你们的秘密都很让我意外,但是我一点也不害怕,因为是你们,所以我不害怕。真的。”
“凯蒂小姐……很抱歉。我不该伤害您。只是今晚是月圆之夜,我会忍不住饥渴,刚好您又来到这里……对了,您怎么会来这里?”
“噢,”凯蒂一脸的心虚,“我,我想恶作剧来着,所以……哈哈,所谓的恶有恶报?”凯蒂嘲笑地说。
“不……应该是注定您会看到这样的我。”索西克露出了平常的微笑,说,“如果让埃德大人知道了这件事,我也不可能活得下去的。我宁愿死在您的手里,这样我会好过些。”
“有我在,他不会对你怎样,我保证。”凯蒂拍着胸脯说,“照你说的,你会在月圆之夜饥渴,那么如果我没过来呢?还有你平时……”她忽然恍然大悟地说,“原来如此,所以你不喜欢吃东西……”
两人面对面地坐在床上谈话。索西克笑了笑说:“您的观察能力很强,真的。本来打算明天再告诉您的。”
“没关系,反正我今晚睡不着。你知道吗?我知道埃德为了我跟那个奸商定了契约之后,我基本上入不了眠。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了……我说我想知道诺拉族的事,是真的。所以请你告诉我,索西克。无论你是怎样的人,我都会接受,因为在我心里,已经把你和埃德当成我的家人了。”
索西克心中涌出一股感动,他看着她的眼睛,微笑着说:“我会完整地告诉您,凯蒂小姐。这是我的荣幸。”
这一晚,索西克给她讲了他们诺拉族的故事。
作者有话要说: 某人:故事呢?
灵羽伊子:这个,在下一章的番外QAQ 你是谁?幽灵?
某人:……敢说多余的事情我就杀了你。
灵羽伊子:O(≧口≦)O救命!你究竟是谁嘛!
某人:我是***的粑粑。
灵羽伊子:呀~ o(* ̄▽ ̄*)ブ好久不见啊!(拍肩
☆、番外2:诺拉族
诺拉族的存在,是在吸血鬼与人类的孩子诞生的那一天开始的。那个时候,仿佛连月光都染上了一层红光,宣告这不被允许的杂种诞生在这个世界上。
吸血鬼在无知的人类眼里,是个残害人类的吸血恶魔。但是他们却比任何一个人类都要感性,他们一旦迷恋上了爱情,就会为之倾心付出。总会有知性的人类明白这一点。于是,吸血鬼与人类的缘分造就了诺拉,尽管这不被承认。
索西克·艾瑞克这个名字,是他的父亲,也就是吸血鬼赐予他的。
六百年前,索西克从娘胎出来。他母亲那干瘪骨瘦的身子躺在冰冷的床上,她身下的血早在脐带被剪断之前就被她的孩子吸允殆尽。她那仿佛骷髅般的身躯被索西克的父亲紧紧拥在怀里,然后她含笑而去。
诺拉的出生意味着不幸,可仍然会有坚持让孩子出生的意志,比如索西克的母亲。尽管索西克的父亲强烈反对,母亲依旧坚持将他生了下来。因为这是她与最爱的男人生的孩子。她离世的那一刻,是幸福的。
索西克的童年,与诺拉之名一样,充满着不幸。他遭到残暴的体能训练,甚至伤痕累累得快要死去,他更有想过自己不讨父亲的喜欢,还有过父亲想置自己于死地的念头。但当他成长为一个优秀的男人之时,他懂得了,他的父亲比谁都要爱他,甚至超越了他自己。
诺拉族被灭,是在五百年前,由死神与他的部队动手。
诺拉族居住的城堡里,已经被死神的部队占满,刺鼻的血腥味笼罩着四周。他们清楚地知道,死神要夺取他们的性命,轻而易举。因为他们是离神明最近的种族。他们之间的战斗,仿佛蝼蚁与怪物的对决,诺拉族没有一丝生机。
那个时候,索西克清晰地记得,他父亲与死神的对抗。他为了保护自己,紧紧握着死神挥过来的镰刀,不顾自己血肉模糊的身躯,挺身而出。
索西克想要冲上前,却被他父亲喝住了:“你给我站好了!索西克!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准擅自乱动!”
“父亲……”索西克感觉自己的双腿在颤抖。他握紧了双拳,眼泪已经夺眶而出,他把嘴唇都咬破了。
克利皮斯微微歪着头,他的模样始终如一,那身紧蔽的黑色披风,只看得见绷带之中那双深红得发亮的瞳孔,正直勾勾地看着眼前这个与他对抗的男人。这个男人的眼神透出一股尖锐的气息,克利皮斯不懂是什么,但是却让他很不舒服。
他浑浊的声音响起:“瓦尔德·艾瑞克……你想说什么?”
瓦尔德露出一抹冷笑,却未放松一丝力气,“你们对我们赶尽杀绝,无非是得到诺拉。怎么,神明沦落到要滥杀无辜,来维持自己的力量吗?”
“注意你的措辞,瓦尔德·艾瑞克。如果这是你的遗言,也是不被允许的。”
“这不是我的遗言。”瓦尔德压声说,“我只是为我们吸血鬼和诺拉族讨回公道而已。如果你认为我没有这个权利,那你可以挥了这一刀,让我再次看清你们那丑陋的心。”
“……”克利皮斯没有挥下那一刀,他依旧平静地说,“你说的话很不中听,瓦尔德·艾瑞克。你知道吗,你很讨厌。”
瓦尔德冷笑了一声,说:“但是至少你认为我说得很有道理,对吗?”
克利皮斯将镰刀从他身体里抽了出来,一股黝黑的血液溅出,瓦尔德闷哼了一声。索西克快步走到父亲身边,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子。
克利皮斯看着他们,说:“但是这也改变不了你们要死去的事实。你们是最后的两个了。我格外允许你们想清楚,该说什么遗言。”
瓦尔德任由索西克搀扶着,他说:“难道你不觉得,就这样抹杀掉一个种族,会遭天谴吗?”
“天谴?神明不惧怕这种东西。”
“不,克利皮斯。你错了,神明之所以需要力量,是为了克制住这种东西。”瓦尔德说,“我想你会相信我说的话,因为没有任何一个种族比我们吸血鬼更历史悠久。我们懂得比你们多。”
克利皮斯沉默了。他说的没错。而且瓦尔德是少数强大的吸血鬼,他已存活了千年,心思细腻得可以跟玉石媲美。其实克利皮斯很欣赏这样的男人。在瓦尔德的女人死去的时候,他特意安排那个女人去投了一处好人家。那是只有他才会那么好心。
“说吧,你想做什么?”克利皮斯开门见山地说。
瓦尔德微微一笑,“我要跟你建立契约,克利皮斯。”
“古代咒?”克利皮斯听了之后说,“你的筹码是什么?你要死了之后才有资格谈判,瓦尔德·艾瑞克。”
“我会死的,但那是跟你谈判完之后。”
“父亲!”索西克紧张地喊。
“闭嘴,索西克。我没叫你说话。”瓦尔德又对克利皮斯说,“我知道这不符合程序,但我不是人类,你要清楚,克利皮斯。我死了之后,是没有灵魂的。”
“嗯……这是个问题。只是古代咒自古以来都是死人与我之间的谈判,你确定要这么做吗?我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你在做什么,瓦尔德·艾瑞克。”
瓦尔德出手往索西克的后颈一打,让他的孩子昏迷了过去。他抱住了索西克的身子,在他额前亲了一吻,歉疚地说了一句:“抱歉,索西克。”
“你是怕他阻止你吗?”
“他一定会这么做,所以我也必须这么做。”
“很好的父爱,瓦尔德·艾瑞克。说吧,你的筹码。”
“用我这只鬼,换索西克的命。”
“……你的意思是,绝对服从?”
“对,我可以做任何事,只要让索西克活下去。包括尊严,生命,我可以不要。”
“多么伟大的父爱。”克利皮斯的镰刀忽然窜出无数条暗黑的锁链,将瓦尔德的身躯紧紧地箍了起来,“我喜欢这个契约。”
说着,克利皮斯带着瓦尔德消失在昏暗之中,只留下了昏迷地上的索西克,在这栋冰凉又血腥的城堡里。他的脸颊,还有印着深深的泪痕。
在索西克的梦里,克利皮斯告诉了他瓦尔德的决定。尽管索西克内心抗拒,他却无能为力。
他度过了一个迷茫期,他不知道该如何生存下去,他的父母都因为他而没有好下场,他果然是不幸的东西。他失落地在街上徘徊,像一个孤独飘荡的野鬼。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下定了决心要将他的父亲从克利皮斯手里换回来。只要再订立一次契约的话。但是克利皮斯拒绝了他的请求,因为之前屠杀的诺拉已经满足了神明的需要,而且,克利皮斯这个奸商更希望瓦尔德任他差遣。他不需要索西克这个诺拉了。
索西克感觉到了绝望,但很快他又恢复了决心。除了他,不会有人救得了他父亲,他清楚这个道理。所以他不知道又苟活了多少年,其实也有几百年了。
在一次机缘巧合,他在古琅骏草原遇见了古特勒·凯里。
还记得吗?古琅骏草原是毛斯坦狼出没的地方,很少有人敢踏入。除了一些勇士。
索西克因为从小受他父亲的训练,身手说得上不错。他有时会到这里猎狼,填饱他的饥饿。但是他不吃狼的尸体,他只喝狼的血。只有毛斯坦狼的血可以跟人类的血媲美,否则他不会来到这个地方。
古特勒·凯里正在与一群毛斯坦狼进行搏斗。他敏捷的身手,锐利的反应,无一不让索西克面露惊色。
他从未见过身姿如此煞爽英勇的人,甚至让他想起了自己的父亲。他不可思议地看着毛斯坦狼一匹一匹地倒在草原上,低声无力地吟叫。古特勒·凯里能在不击中狼的要害的前提下,将它们一一击倒,从而保全自己的性命,证明他的实力超群,普通人无法考虑得如此周全。这个男人的善良与强大,已经把索西克的心臣服了。
当他知道古特勒·凯里是古登罗保国的士兵时,他决定也要成为军队的一员。他很有本事,去经历艰辛的服役与洗礼,终于成为了一名出色的骑士。但他同时也清楚军队里的各种潜规则。古特勒·凯里无法发挥他的才能,这让索西克颇感可惜。
一次战争中,古特勒·凯里险些失去了生命。当索西克知道这件事的时候,古特勒·凯里已经在他的女人坟前自尽了。索西克舍弃了“骑士”的贵族头衔,成功见到了克利皮斯,并恳求他让自己陪在古特勒·凯里身边。当克利皮斯问他为什么的时候,索西克只回答说:“就像您想我的父亲陪伴在您身边一样,克利皮斯大人。”
很明显,这句话成功打动了克利皮斯。虽然索西克只是抱着试试的态度,但是他还是成功了。这很奇妙,不是吗?
在古特勒·凯里成为埃德·布拉之后,他居住在了吸血鬼与诺拉族曾经生活的城堡里,也就是索西克以前的家。索西克很乐意让埃德住在这里,并且侍奉他。索西克坚信,城堡里的一切能帮到埃德,那本藏在书房里的古书籍就证明了这点。
克利皮斯真的帮了不少忙,这是不可否认的事实。就算他抢去了索西克的父亲,索西克也无法对他恨之入骨。因为索西克觉得父亲会过得很好,因为克利皮斯不像是丧心病狂的家伙,希望是这样没错。
索西克已经知道自己没有与克利皮斯谈判的筹码,所以他变得更加珍惜地追随着埃德·布拉——这个让他臣服的男人。他不想失去身边的任何一个人,就算埃德·布拉珍惜的那个人不是他,他也心甘情愿地在侍奉在埃德左右。
索西克为了不让埃德造成困扰,努力地学习一切管家事务。不可否认,他很有才能,他把所有的事情打理得井井有条。甚至为了埃德克制自己的饥渴,特别是月圆之夜,他那嗜血的魔性一旦无法控制,他就会紧闭房门,在里面熬过每一次的焦躁难受。现在他已经习惯了,他能咬紧牙关忍受血的饥渴,不会发出任何打扰的声响。
二楼长廊的毛斯坦狼绒地毯,是索西克吸取毛斯坦狼的血之后,用它们尸体上的毛皮做成的。整整铺满一条长廊,可以想象出索西克为了不伤害人类,如何努力地克制自己。当时凯蒂逼他一起用餐时,索西克隐忍着难以下咽的口感,把食物吞食了下去。他为了不暴露自己的身份,真的很尽力。那是他第一次认真地将人类的食物下咽,他甚至在想,他或许可以练就将这些难吃的东西吞食的本领,来摆脱血的依赖。这样,他就能更好地摆脱埃德的困扰。因为埃德每次出远行回来,都会给他带回几匹毛斯坦狼,让他既是感动又歉疚。
现在,他过得很好。那是他第一次有这种感觉,他作为一名诺拉,也可以活得很好。他如今唯一活着的价值,是尽自己所能为埃德·布拉效力,并且为了他保护好凯蒂·沃尔。
作者有话要说: 灵羽伊子:索西克真不容易呢(感动地抹泪
克利皮斯·不勒丁克:怎么样,知道我有多么好心吗?
灵羽伊子:知道知道!(狂点头
克利皮斯大人威武!只是你把人家父亲抓回去干嘛?做管家?噢,大材小用。
克利皮斯·不勒丁克:不可否认,他各方面都很出色。我不会大材小用的,你放心。我基本上能用都用了。
灵羽伊子:……(≧▽≦)/我都懂的,都懂的!
克利皮斯·不勒丁克:……
☆、Chapter 18
“果然,之前你跟我说的不完全是真的……”凯蒂听完了索西克的故事说。
他们依旧坐在床上闲谈,是闲谈没错。现在是凌晨4点50分,房间里已经比之前明亮了几分。距离清晨,还有不到三小时。
索西克说:“很抱歉,凯蒂小姐。我那个时候无法说出事实。”
“我知道,你是为了我着想。”凯蒂突然主动握住了索西克的手,“你的故事很感人,比我和埃德的故事更感人,真的。我都快要哭了。”她抬手抹了抹眼角流出的那滴眼泪。
索西克有一丝的惊愣,随后微笑说:“谢谢您,凯蒂小姐。能遇见你们,是我这辈子的荣幸。”
“不,也是我的荣幸。你是个很好的人,就算是诺拉,你也比别的人要好上一百倍。你也是埃德最好的管家和伴侣,如果没有你,恐怕我和埃德也不能在这城堡里安然地居住。该说谢谢的人是我,索西克。”凯蒂随后又面露忧色,“我现在担忧的是,我该怎么跟埃德说,我已经知道了全部的真相?他会不会吓晕过去……”
“不会的,凯蒂小姐。”索西克说,“他只怕您会吓晕过去。您知道,他很在乎您的感受,他生怕您有一丁点的不适应。”
“这个我清楚,索西克。所以我在想,我该告诉他,我没有他想象中这么脆弱,我能承受这一切。就像他一样。”
“是的,我想埃德大人知道之后,也会觉得很欣慰的。这样你们就能更好地面对未来了。”
“……”
“怎么了?凯蒂小姐。您不舒服?是不是我的缘故……”
“不,不是。我的伤口已经没事了。我只是在想,我们的未来,不见得会好。一想到要用我们孩子的生命来换取未来,我的心在此时此刻就已经有种揪痛。”
“凯蒂小姐……打起精神来,会有办法的。”索西克安慰说,“埃德大人正在研究那本古书籍,他会努力找别的办法。现在不能垂头丧气,凯蒂小姐。无论如何,我都会尽我所能帮助你们。”
“谢谢你,索西克。”凯蒂感动得落下了眼泪,“我,真是前世修来的福分,能有你们陪在我的身边。我真的是,很幸福。”
索西克抬手替她轻轻擦去了眼泪,微笑说:“您的眼泪会让我不知所措,凯蒂小姐。我想我该去准备您的早餐了,您也该回房洗漱了。要不,您先在这里睡一会?您已经一天一夜没合眼了吧。”
“我知道,索西克。你看见我的黑眼圈觉得很可笑吧?就连我自己都看不过去。”凯蒂从床上下来,拖着沉重的身子向门口走去,“我回房里睡吧,索西克。你不用准备我的早餐,我现在吃不下任何东西。你也该休息了。我想我会睡上一天一夜的。”说着她懒洋洋地打了个大哈欠,已经往走廊去了。
索西克看着她的背影,微俯身子应道:“是,凯蒂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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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蒂果真睡了一整天。待她醒来,已经是夜晚了,她的房间一片昏暗。
她从床上起来,半醒着走到窗边,抬起头,逐渐看清已经探出头的那轮高空明月。她有种如梦初醒的感觉,她抬手抚上自己脖子上的伤口。已经不疼了,只是还能触摸到伤口的轮廓。
她深深明白自己不能像往常般过日子了,她嫁过来之后,一切都变了。
但是,她变得更幸福了。她的心里有一种温暖,是无法用言语表达的。她不怨命运这种东西,如果命运注定要掉进轮回,那么她会毫不犹豫地闯进轮回的边缘,尽己所能挽回她的不幸。尽管是最坏的结果,至少她没有后悔过。
凯蒂的肚子咕噜作响,她才想起自己一天都没吃东西了。她换了一套衣裙,她特地选择了一件高领的,是为了不让索西克尴尬。不知道索西克休息了没,她想着,便走过去打开房门。
长廊的灯开了,很明亮。灯光映照在毛斯坦狼绒上,有一种温顺,令人舒心。
凯蒂在长廊上行走,走到楼梯口前,她愣住了。
埃德正沿着楼梯上来,他已经卸下了外套,他刚脱下他的黑色帽子,就发现凯蒂正在楼梯口向下望着他。他也露出一丝讶色,随后是那久违的俊魅笑容。他加快了脚步,来到她的身边,将她拥入怀中。
“我回来了,凯蒂。”他温柔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凯蒂只感觉心头一涌,眼泪却从眼角流了下来。她多少晚想念这样的声音,她终于等到他回来了。
她伸手抱住他的身子,一头埋在他温暖的肩膀说:“欢迎回来,埃德。”
“听索西克说,你睡了一天?”埃德轻轻松开她,发现她落泪了,心疼地抬手替她擦去。还拨了拨她额前的碎发。没见一段时间,她似乎有些憔悴了。
“嗯……你吃晚餐了吗?”凯蒂看着他问。
“还没,我刚想上来看你,顺便一起吃。我从中央那边带来了好吃的蛋糕,我相信你会喜欢的。”埃德轻轻吻了她的脸颊,揽过她的腰身,与她一起下楼。
埃德没想到他离开的一个星期,会让凯蒂伤心成这样。他既心疼,又感觉到幸福。
索西克已经为两人摆好了晚餐。他一直安静又恭敬地站着一旁。
凯蒂看见索西克,心虚感油然而生。如今被蒙在鼓里的人不是她,而是埃德。她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她觉得还是晚餐过后回到房里说比较好。
久违的晚餐,进行得很顺利。埃德带回来的蛋糕很好吃,凯蒂吃得很满足。现在她只是在愁苦怎么跟埃德表明一切。
两人回到房里。凯蒂对埃德说:“你先去洗个澡吧,奔波几天应该是累了。”
“好。”
埃德进去浴室的时间,凯蒂在房间里踱步。她想了好几个开口方式:
“埃德,我知道了一切真相,你就别瞒我了。我们一起面对未来吧!”不行,这个太直白了,会吓坏他。
“埃德,我知道契约的事,也知道了索西克的事……我什么都知道了!你不用感到惊讶,因为是我擅自发现的……”什么叫擅自发现,啊,这是什么解释?太笼统了。
“埃德……我……什么都知道了……”凯蒂泄气地“啊”了一声,她不知道怎么说才好。她感觉她要癫狂了。
浴室里的埃德似乎听到了什么动静,里头传来他的声音:“凯蒂?怎么了?”
“啊,没事!我刚刚……抽筋了。”
“抽筋?”里头的水声停了。
凯蒂慌了,连忙跑到浴室门口说:“不,不是。我是说我……”
浴室的门开了。
“啊!”凯蒂连忙捂住脸。埃德的下半身有围着浴巾,她只是被吓了一跳。
埃德握住她的手,轻轻移开,问:“你怎么了?凯蒂,你有些不对劲。”
“我,我没有不对劲!”凯蒂甩开他的手,跑到床边坐下。
埃德走了过来。在她身旁坐下,“你觉得你能瞒过我任何事?”
“……”
“告诉我,凯蒂。”埃德的语气一直很轻,可是却直直逼入她的胸口。
凯蒂呼出一口气,起身走到抽屉前,拉开,从里头拿出了那本发黄的书。
埃德看见那本书的时候明显一愣,他显然很吃惊。
凯蒂只感觉她浑身不自在,她刚想向他走过去,却看见他突然起身走过来。她有些紧张地抱着那本书,不知所措地看着他。
埃德握住她的手,从她怀里把书拿了过来,“凯蒂,你知道了?”他一直看着她,让她有些不敢对上他的眼神。他的眼神太过深邃,特别是现在让他不安的时刻。
“我……知道了。”凯蒂小声地说。
埃德的眼里明显闪过一丝惊愣。他忽然紧紧地抱住了凯蒂,不停地说:“对不起,凯蒂。对不起……”
凯蒂无措地问:“等下,为什么是对不起?你究竟做错了什么?”
“凯蒂……”
凯蒂没有看见埃德那慌乱的神情,那是她从未见到过的。她只听见埃德那愧疚的话语:“对不起,凯蒂。我因为自私把你拉扯进来,打破了你原本平凡愉悦的生活……对不起,我不该这样做。”
“不……埃德。你没有错。”凯蒂也紧紧抱着他的身子,说,“是我把你拉扯进来,如果没有我,你不需要承受这一切,你也不需要遭受那个克利皮斯的威胁……”
埃德一愣,他轻轻松开她,有些惊讶地问:“你见过他了?”
“见过了,我什么都知道了。埃德。”凯蒂微笑说,“我连索西克的事也知道了。”
埃德明显惊愣得说不出话了。
凯蒂抚上他的脸颊,无奈地说:“我就是怕吓坏了你,埃德。你现在的表情就像一个被点了穴的木头人。”
“抱歉……的确有些吓坏了我。”埃德握住她的手,说。他似乎有些回过神来了。
“过来,埃德。”凯蒂拉着他往床边走去,坐了下来,“我会慢慢跟你说的,我看到了什么,包括梦里。”
她说出了这个星期发生的一切。说得栩栩如生,让埃德有些不可置信。
直到她开始说昨晚偷偷闯进索西克的房间……
“什么?”埃德的眉头明显紧蹙了起来,“你去了他的房间?昨晚?”他已经意识到了会发生什么事,他清楚昨晚是月圆之夜。
“埃德,冷静下来。”凯蒂也料到他的反应,只能说,“你听我说完,已经过去了。你看,我现在很好。”
埃德沉默了片刻,“你说。”
直到她开始说被索西克扑倒……
“什么!”埃德从床上弹了起来。
“埃德!”凯蒂连忙拉住了他,他险些冲出门去。她也有些不知所措,她从未见过他这副杀气重重的模样,可她又觉得有些好笑,不自觉地笑出了声。
埃德握住了她的肩膀,“凯蒂,你还笑得出来?那混蛋对你做了什么?”
“他没有对我做什么,就是不小心咬了我一下……”
“我去杀了他。”
“埃德!”凯蒂在他身后抱住了他,“我没事!真的,他还帮我消痛了,真的!”
埃德怒吼:“那混蛋还敢用舌头舔你!”
“不!那个……是有用才这么做的!埃德!”凯蒂快要拽不住他了。
“凯蒂……不要阻止我,我必须杀了他。”埃德的声音明显不平静,凯蒂感觉到了他的身子因为怒气而起伏不定。
“埃德,冷静下来,听我说。我爱你……”
埃德一愣。
他冷静下来了,凯蒂松了一口气。
不,他更不冷静了。他转过身,用手扶着她的脸,他的眼神比往时都要闪烁着那股火焰,“你再说一遍?凯蒂。”
凯蒂心头一紧,反效果?
“凯蒂,求你,再说一遍。那是你第一次对我说,我想要再听到那动人的声音。”
“我爱你……埃德。”
埃德低头吻住了她,他此时心中洋溢着惊喜与幸福,他的吻带着他的深情,让凯蒂清晰感受到了他的爱。
热吻结束。埃德抱着她,在她耳边说:“你知道吗?凯蒂,我深怕你会恨我。如果我告诉你,我娶你回来的目的,是让我们的孩子用性命换我一命,好让我能待在你的身边。我这么自私……我很害怕,凯蒂。多少个日夜我在心里徘徊,该不该告诉你真相……请你相信我,我是真的爱你,尽管我是因为自私而娶了你,我也不愿意你恨我……”
“埃德……我是相信你的。你不应该对我没有信心,我是可以跟你一起面对的,面对我们的爱情,面对我们的未来……也请你相信我。我也爱你。”
埃德也是忍不住流下了眼泪。他从未想过这一刻,他的艾露斯,他的凯蒂,是如此的善解人意……可是这样,只会让他更不想死去,更想要留在她的身边,他真的很自私。
可是,他无法不自私。
“凯蒂,给我看看你的伤口。”埃德留意到她故意遮挡了伤口,就轻轻撩开了她的衣领。
白皙的肌肤清晰地映刻了那锐齿的印迹,两点干结发红的伤口让埃德紧蹙着双眉,眼神越发地凛人。
凯蒂正想说什么,就被埃德紧紧地裹在怀中。只听他的声音变得有些颤抖:“对不起,凯蒂……让你遭遇了这种事。”
凯蒂微微一笑,“我没事,埃德。我在你眼中就这么不堪一击吗?我比你想象中要坚强,你应该相信我。”
“是的,我知道。我不会再让你受伤害了,我会想办法,拼命保护你。”
两人紧紧相拥,仿佛将两世的爱恋都依偎在一起。他们不会再放开,即便天塌下来,只要意识还在,就会永远为对方而存在。
作者有话要说:
☆、Chapter 19
清晨,埃德打开了房门。
索西克正端站在房门前,微躬着身子说:“埃德大人,早餐已经准备好了。”他明显感觉到了埃德那咄咄逼人的视线,但是始终平静地俯着身,等着埃德开口。
凯蒂在房里这才打扮好出来。他们今天要去隔壁的兹瓦邕城,参加管辖那座城的一个公爵的生日舞会,各个阶层的贵族都会应邀前去。当然,国王不会委身去这样的小舞会。
凯蒂来到埃德身旁,正奇怪他怎么站在门口许久,就看见了他那盛气凌人的眼神。索西克一直低着头,躬着身子。
凯蒂连忙牵着埃德的手,说:“埃德,走吧,我们去吃早餐。”
“好。”埃德揽着凯蒂的腰身从索西克身边走过,他的眼神始终没有恢复到往常的平和。他始终因为索西克咬了凯蒂而生气,而且怒火中烧,尽管已经过了好几天。
凯蒂回头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索西克,他依旧对她露出了一抹微笑。凯蒂的心里满是歉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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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埃德与凯蒂上了马车,并远远消失于视线,索西克才从城堡门口转身进去。
马车上,凯蒂终于忍不住说:“埃德,你都好几天没有给索西克好脸色了。你什么时候才能不生气?”
“我不可能消气的,起码现在是这样。”
“埃德,你再这样的话。我就回布德堡去,我不想看见这样的你,让我很难过。”凯蒂撇过头,不再看他。
埃德眼里果然有一丝的紧张,他将凯蒂拥入怀中,说:“抱歉,凯蒂。我不会再这样了。我只是讨厌索西克对你做那样的事而已……”
“他又不是故意的,你没必要记恨这么久。而且那个时候索西克还让我杀了他,他是真的感到歉疚。”
“我知道了,凯蒂。对不起。”
凯蒂这才有些放下心。她开口问道:“埃德,你跟兹瓦邕城的公爵关系好吗?”
“他?关系一般。”
“噢,那……法斯丽娜公爵会去吗?”
“去。怎么了?凯蒂,你不喜欢她吗?”埃德低头看着她问。
“不,怎么会。我只是问问。毕竟你们国家的公爵,我也只认识法斯丽娜。”
埃德微微一笑,说:“没关系的,除了法斯丽娜,别的公爵都很善解人意。你去到那个派对会适应的,否则我也不会带你过去。”
“噢,那就好。对了,我都没问你,跟奇莫挞国王子的对决怎么样了?”凯蒂只顾想着说出克利皮斯的事,都忘了问这件事。
“对决是我获胜了。败者只能遵守约定,不再对我施加压力。所以那件事已经解决了,你不必担心。”
凯蒂笑了笑说:“我就知道埃德你会胜利,我有这种直觉。”
“你的直觉一直很灵敏,甚至比艾露斯的你还要灵敏。”埃德微勾起唇角说。
“埃德……现在的我,跟艾露斯完全不一样吧。你不会觉得,我不是艾露斯吗?”凯蒂抬起头,说出了内心的担忧。
“不管你是什么模样,你都是我最爱的女人。这一点是不会变的。”埃德在她额上亲了一吻,示意她没必要担心这一点。
“其实……我曾经进去三楼的那间房,看到了那张照片……”
埃德眼里闪过一丝惊讶,却也只是一闪而过。他说:“是吗,你看到了。”
“对,艾露斯是比我要漂亮许多倍的女人……所以……”
“凯蒂,我说了,不管你变成什么模样,你就是你。”埃德柔声说,“就算艾露斯比现在的你要漂亮许多倍,那也是你。”
凯蒂听了觉得心中暖暖的,可是她在担心什么?她不知道。
凯蒂不知道什么时候睡去的。等她醒来,发现马车已经停了。她迷糊地抬头,她正靠在埃德的怀里,而埃德一脸笑意地看着她,说:“你醒了。”
“已经到了吗?”凯蒂从他怀中起来,掀起马车的帘布问。
“到了。我们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