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娜描述完探究地瞄了瞄蓝蓁,片刻,才道,“话说跟你这么久了,还是第一次看到你这么失态。”
听宋娜的话,好像就是她发发酒疯,吵着要见程毅路而已。
蓝蓁仍不敢掉以轻心,怕见到他后误说了了什么,接着问,“那我有没有说什么不该说的?”
“有,昨晚你说了很多。”宋娜停顿,蓝蓁心头挑了挑,
“昨晚我说了什么?你就别卖关子了。”蓝蓁很是担忧,该不会说漏了什么话吧?
“昨晚程毅路走到你面前,你嘟了嘟自己的嘴巴,“毅路,你怎么才知道回来了,你知道吗?这五年我都这在等你。”说的还学蓝蓁昨晚酒醉后的样子打了个饱嗝,
然后伸手去捻了捻蓝蓁光洁的脸,又道:
“你昨晚就是这样,踮起脚尖,伸手去捻了捻程总帅气的脸,然后对他说:‘毅路,我真的好想你,你怎么才回来。’,还有....“,
宋娜又顿了顿,“你还说自己去问程总,我想他应该记得比较清楚。”
要她自己去问程毅路,程毅路说不说还是个问题,
宋娜说不不出她心中想要的东西,蓝蓁挑重点问,“那我有没有说什么惊人的话或者做什么震惊的举动?”
宋娜故作玄机,顿住不说了,只用有色眼睛看着她,看得她心虚,才用慢慢说,
“你对程总说了很多肉麻的话,你说你爱他,你等了他好多年,想不到啊,你也有这么热情似火的时候,百年不过,后面是程总送你回家的,之后你还有没有做出惊人的举动,那我就不知道了。”继续用她的有色眼睛看蓝蓁,
蓝蓁心底宽了宽,还以为真的说漏了什么,如果只是说肉麻的话,事态不算太严重。
算了,有时间套套程毅路的口风,反正他现在在S市,他俩有的是时间。
顿了顿,半响,宋娜又道:“你和程总是什么关系?还不从实招来。”
见蓝蓁神情闪躲,宋娜说着把手圈到蓝蓁的脖颈假意威胁蓝蓁,“别有谎话来敷衍我,我会带着雯雯来讨伐你。”
蓝蓁强作无事,面无表情对宋娜说:“去去去,我和他能有什么事你快出去准备一下资料,一会儿谈判场上用到。”。
宋娜不甘心地离开。宋娜是她的好闺蜜,不是不想告诉宋娜她的私事,只是他们俩关系复杂,不能随便乱说。
蓝蓁思忖了一下,叫住走到门口的宋娜,“等一下,顺便叫市场营销部的李总还有其他部门的谈判人员过来开个会,一起想想怎么解决昨天谈判场上遇到的问题。”
其实这个会她在昨天去酒店前嘱咐其他队员开过,昨天她因要去酒店陪欧信公司的队员们,没来得及参与,现在叫他们过来听听他们的意见。
宋娜走后,蓝蓁正打算考虑考虑昨天欧信公司的疑虑,手机震个不停,好像有人打电话给她,蓝蓁拿出手机来,屏幕上显示“雯”字,是妹妹打来的,这个时候找她应该有什么事,
蓝蓁所指的妹妹是她表妹,叫苏雯静,她不仅仅是蓝蓁的表妹,因为年纪差不多,常常无话不说,也是她的闺蜜,和她俩玩得好的还有宋娜。
苏雯静,长得高挑漂亮,苏雯静从小在蜜罐中长大,可谓不知人间疾苦。苏雯静是她爸爸妈妈的掌中宝,家境殷实,要什么有什么,深得每个人喜爱,除此之外,苏雯静还有个优秀的男友。
有的时候,蓝蓁挺羡慕她的。
宋娜和她的电话,蓝蓁不敢不接,再说雯静从来不在她工作时间打扰她,现在打来应该由什么事,蓝蓁调整了一下情绪,接过电话。
电话那端传来苏雯静欢快夹杂着埋怨的明媚女声:
“阿蓁,我的好姐姐,怎么现在才接电话。”
“没听到。”
蓝蓁顿了顿,“喂,你这么早打电话给我有什么事?”
“阿蓁,我和陈誉要结婚了,订在一个月后。到时候你一定要过来当我伴娘哈。”苏雯静的声音都洋溢幸福。
听着苏雯静幸福的口气,蓝蓁被程毅路的事搅得有些烦躁的心,也跟着暖暖的:
“好啊,那天你就安心做你的新娘子,我会安安全全的把你嫁出去。到时候我还要送你个大大的红包。”
心里有些触动,又道:
“雯雯,一定要幸福。”带着我那一份。
“嗯嗯,我会的,姐,我都嫁人了,你还是一个人,趁现在年轻,你该赶紧找个人嫁了。”
“又来啦,又来啦,我这不是在认真找吗”
“你那叫认真找,都单身好多年了,你还要等到什么时候?”再说下去肯定没完,蓝蓁赶紧打住: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我这边很忙,先挂了。”
?
接完电话,公司的李总及其他谈判人员也来了,蓝蓁和他们开了个简短的会。
开完会出来,进入会场时,欧信公司的谈判队伍已经坐在为位子上了,正在不耐烦,俩公司的人都在等她,
而程毅路脸色淡漠,高高在大,威严得不容接近,坐在最前排。
他身上穿着黑色的西装,百色的衬衫,系着浅红白色相接条纹的领带,明明很普通的穿着,却让他穿出独有的气派,十分顺眼。
让客户等自己,这是商场的大忌,还让客户等到不耐烦,这次谈判还要不要谈成了,这种情况,还没遇过,蓝蓁在心里打禅。
她对自己从来都自信满满,也没有输过哪场谈判,从来都只有她占其他公司的便宜,还没有哪个公司牵着她们公司走的,要不然她也不可能坐上这个位子。
可这次不一样,自己不仅要面对那个不知道何时会打乱自己思绪的男人,自己还出了这么多的状况。
蓝蓁僵硬的坐上位置,向在场的各位为自己的迟到道歉,调整好自己状态,发言,“贵公司的各位好,经过了一晚上的考虑,不知道贵公司考虑得怎么样了,不知能否接受我公司的提议。”
“我方昨晚集体商议后,还是觉得贵公司要求的金额太高了。”
蓝蓁乘机加料:“只要贵方在价格上稍微作一下退让,我方公司也作一些让步,我公司会在会在运输给予优惠,也对产品的售后服务提供技术的帮助。不知我方的提议贵公司的同意。”
“贵方公司的提议虽然不错,可贵方产品价格太高,产品的市场很小。我方觉得这笔生意没法做。”
蓝蓁吸了吸气道:“我方给贵公司的价格是几乎接近成本的价格了,已经够低了,实在没办法在减价,为了研发这款产品,我公司投入巨大的人力,物力......”
?
从早上九点开始的谈判到现在已经持续了三个小时了,欧信公司一直要紧牙关不愿退让一步,双方还是谈不拢,由于欧信公司给出的价钱比赢速公司的底价低太多,双方最终谈判破裂。
蓝蓁不甘的追问道“贵方真的不再考虑了吗?贵公司应该也清楚该产品将会给贵公司带来很大收益的。”
“真的很抱歉,贵公司给的价格太高,我方无法接受,贵公司还是寻找其他公司吧,很感谢贵公司这两日的热情招待。”
去找其他公司也不是不行,只是如果找其他公司还要花上一段时间,可是公司为了研发这个产品花了大量的人力、财力,物力目前没有多少周转资金,需要尽快回收成本,不然公司出什么状况可能面临破产的威胁。
很明显欧信公司不想跟她们公司合作,是程毅路的主意吗?他是不是她去求他?要她和他在一起?
这场谈判破裂,蓝蓁有几分头疼,李鑫曾私下多次向她暗示这次谈判的重要性,为了这次谈判公司上上下下疯忙了一个星期,没想到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
而她也信心满满的向李鑫和公司的各位高层保证,肯定能漂亮的完成任务。没想到遇到了程毅路,搅乱了这场谈判。
蓝蓁失魂落魄的走出了会议场,有气无力的往办公室走,觉得头晕晕的,差点晕了过去,幸好一双有利的手接住了她,
“蓝总?”蓝蓁顺着声音看过去,是公司的公关总监舒立成接住她的,他们虽然不是一个部门的,可是共过几次事,所以认识他。
他是她见过的年轻人当中极少数可以取得如此成就的有为青年,是个谦虚有礼的君子,有着英俊的面容,阳光般的笑脸。
他满脸关心的看向蓝蓁,“你脸色不太好,身体不舒服?怎么晕倒了?要不要去医院开一下?你头好烫?我送你去医院吧”
蓝蓁使了很多的劲从他的怀中挣脱出来,还有闲心跟他开玩笑道:“你问了这么多问题,我应该回答哪个?”
他微微一愣,估计也没有想到蓝蓁都病成这样了,还有心思跟他开玩笑。半响才不好意思的道:“你脸色不太好,要不要去医院看一下?”
蓝蓁使了全身的劲才站稳,苍白的脸笑道:“谢谢,没事,不用麻烦,我办公室还有些药,吃了之后就没事了。”
“我扶你进去吧,你这样我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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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等到你【大修】
“我扶你进去吧,你这样我不放心。”
蓝蓁婉言拒绝,可舒立成坚持要送她,蓝蓁没办法,头真疼,也没有心思再拒绝他,就让他送她回了办公室。
到办公室门口后,蓝蓁没有留他,舒立成好像也事就离开。
蓝蓁无力的走进办公室,等她坐在座位上时,发现程毅路顶着一张黑脸,不知何时坐到了她对面的座位上,眼色锐利,抿唇看她,
对上蓝蓁的眼眸后,程毅路淡淡开口,语气略显生硬地问她,“刚从会场出来,你的脸色就不太好,有没有事?”话语中掩饰不住的关心。
病了思绪不清,蓝蓁顶手抵住有些发痛的头,侧头看程毅路淡漠的黑脸,无心理会他的关心,只是猜想程毅路是来嘲弄她的吗?
看着他的样子,蓝蓁很想说,被你们公司耍了一把,脸色能好吗?可还是忍住了,没有说,低头处理起自己的公事。
程毅路看到她一副爱理不理自己的样子,也不生气,慢慢走到她办公桌前,抢过她手中的笔,拿走她手中的文件,“你是不是生病?我看看。”
不等她弄明白怎么一回事,程毅路已经把她从座位上拉起来上下其手,
怎么有这么蛮横不懂礼貌的人,没看到她没心情跟他说话吗?还抢走她的笔和文件,实在过分,蓝蓁不禁提高了声音对他说:
“程毅路,你干什么,被你们公司耍一把,脸色能好吗?神经病!”
却瞥见他满是焦虑的脸,双手摸向自己的额头,又摸摸她的额头,语气有些生硬:“你身体怎么烫,病得这么严重不去医院,还跑来工作,你不要命了吗?”
蓝蓁没有力气跟他吵,靠在他的双手间,任他唠叨。程毅路斟酌了下,横抱起她就往门外走,
蓝蓁不知道他到底要干什么,等明白过来的时候,他俩在众目睽睽之下之前走出了公司,不是,是程毅路抱着她众目睽睽的走出了公司,
蓝蓁头更疼了,这让公司的员工们怎么想,她刚和欧信集团谈判失败不到一天,就和欧信集团的总裁的儿子打情骂俏,欧信集团的总经理抱着赢速公司的项目总监走出赢速公司,多亲密呀,别人觉得谈判没有什么问题那就怪了。
到时候公司的高层们肯定会拿这件事做文章,说她以权谋私,之前因与对方公司负责人闹矛盾,让程总不爽,所以故意为难她们公司,让她们公司和欧信公司的交易没法谈成合作。
被程毅路抱出公司,胆大骇俗,头疼,谈判破裂,那件事,蓝蓁思绪混乱,没忍住对他大声道:“程毅路,你到底想干什么?公司还有很多事要我去处理呢,你放开我。”
程毅路只好停下手中的活,看向她,揭开他淡漠的表情,面色柔和下来,温柔的安慰道:“乖,别闹,你病了,什么事等病好再解决,现在要赶紧去医院。”
再这样下去肯定没完没了,蓝蓁拉住程毅路,说:“程毅路,不需要去医院,如果你真想让我的病好,就答应和我们公司合作好了,那我的病肯定好!”
蓝蓁把自己扮做一个贪财不要命的人,这样可以赶走程毅路?谁知道程毅路却道:“别闹了,先去医院,什么事等病好了再说。”
又是这一句,丫的,程毅路,又敷衍她。蓝蓁有些无奈,再次开口:“我没事,不需要去医院,程毅路,我们谈谈吧。”
程毅路帮蓝蓁系好安全带后,看了蓝蓁好一会儿,缓缓地答应:“好,等你从医院回来我们谈谈”,面色有些凝重。
蓝蓁望向程毅路,发现程毅路也在盯着她,程毅路的眼中写满了担忧,看得蓝蓁心里一疼,没有继续和他争,任由他开车带她去医院。
因为去的是私人医院,恰好程毅路又认识,所以很快就见到医生了,医生说,只是有些发烧,打针吃药后就好,没什么事。并嘱咐她,工作不要太累了,需要多休息。
从医院回来会来,蓝蓁和程毅路走进了这家上岛咖啡厅。厅外人来人往,厅内却很恬静,优雅,别致。厅中流淌着轻柔的西式音乐,浓厚的咖啡气息,和空间设计完美结合。
没想过他们还能像老朋友一样,坐在这家咖啡店里心平气和的谈谈,蓝蓁觉得现在的气氛很适合他们,老...朋友叙叙旧。
“这几年在国外过得好吗?”蓝蓁搅动着手中的咖啡,淡淡地开口,
“好,好得都不想回来了。”程毅路翘着二郎腿,双手交叉抵在后脑勺,背靠沙发,假装轻松地回答,顿了顿,道:“你呢?你过得怎么样?”
“如你所见,过得很好。”
“你后来没有跟杨成到一起?”程毅路脸上平静,似不在乎的问,
蓝蓁有些僵,痛苦闪过,笑着看向他:“是啊,我有钱了,还要他干嘛,所以我就一脚把他踹开了。”
程毅路发笑,感叹道:“你还是一如既往的爱钱。”
“有钱能使鬼推磨,我当然爱。”蓝蓁边说边做了个贪财的俏皮动作。
“想过以后吗?”
“想啊,我要赚好多好多的钱,够养活我下辈子,然后带着我爸我妈四处去逍遥。”
“就没有想过嫁人吗?”
“别光聊我,说说你吧,听说你这几年一直在国外,没有回来过,都在忙些什么?”蓝蓁不动声色的移开话题。
程毅路也不追问,笑着试探:“看不出,你对我的事还挺上心的嘛,该不会是你还喜欢我吧?”
“去,去,去,谁关心你了,只是陆默常常跟我提起你,说你自从那次离开后就没有再回来过。”,蓝蓁看向他,去重取轻简略的说道,
“也没干什么,刚回到美国的时候,觉得心情很苦闷,就休学了半年全球四处转,回来后继续读书,本科毕业后,没有心思工作,可再接着读金融也没有意思,后来听从老爸的建议,转去耶鲁念工商管理的MBA,读了三年,毕业后,老爸说他们也老了,希望我回来管理公司,于是我就回来了。”程毅路放下抵在脑勺后双手,摊摊手缓缓地讲述完他一个的五年,
在程毅路说“刚回到美国时,觉得心情很苦闷”时,蓝蓁用勺子搅动咖啡的手紧了紧,眉宇间闪现过一丝心痛,但她很快的把它伪装起来。听完后,蓝蓁笑着称赞:“你还是一如既往的优秀。”
程毅路拿起杯子,抿了一口咖啡,淡笑看向她,半玩笑半认真的说:“再优秀有人还不是不喜欢。”
蓝蓁停下手中搅动咖啡的手,有些痛苦的望向他,开口道:“对不起。”
程毅路笑了笑,放下咖啡:“没什么,男欢女爱本来就是双方心甘情愿的事,是我一直想不通而已,不过现在想通了,我不怨你,也会试着去放下,你不用担心。”
听到程毅路说放下,蓝蓁却没有觉得有多开心,心里反而有些烦闷,“那我们以后还是好朋友吗?”
“当然是,我还担心你不愿意和我做朋友呢。”程毅路做个求之不得的表情,
逗得蓝蓁噗嗤一笑,想起昨晚酒醉丢人的事,蓝蓁掐了掐自己,问了出来,“那好朋友,昨晚我酒醉之后,没对你怎么样吧”疑问的语气,
程毅路露出狐狸般的笑容,看了看蓝蓁,没有说话,看得蓝蓁有些心虚,程毅路才道:“你觉得你可能对我做什么?霸王硬上弓了?”
蓝蓁听不出程毅路语气里的真假,不会真是寂寞太久,对他霸王硬上弓了吧,只好抱歉,“真的对不起,我酒后可能有些过分,可我真的不是有意的?”
程毅路笑了笑,安慰蓝蓁,“我倒想你对我做些 。”
当然,程毅路永远都不会告诉她,昨晚的事,昨晚她酒醉之后很很可爱,还是依然既往的闹腾,却不会像现在清醒这样明明对他开玩笑,却是礼貌有佳。
昨天晚上,多年后回国,感触很多,程毅路正在酒桌边举着酒杯,想以前的事,想着蓝蓁,想着蓝蓁的变化,想不到几年不见,以前那个柔弱的她不见了。
正在这时,突然被蓝蓁的助理叫出去,看到一幅醉得不成样子的蓝蓁,在那里哭着喊着要找他,好像她一个叫宋娜的助理对他说:“阿蓁病了,哭着喊着要找你,怎么劝也不愿意回家,你去看看她吧”,
他仿佛见到了,当初他带她去见他朋友时,她醉的不醒人事的样子,她这么瘦弱的身子,以前喝一杯酒就醉得像个小孩子,今晚喝这么多,怎么会不醉呢,心一软,他连忙走过去从她助理们的手中接过她,
蓝蓁好像感觉到扶着她的人不是她的助理,她转过身来,看到程毅路抱着她,于是怔怔的眼睛看着他,连忙擦了几下自己的眼睛到:“我不是在做梦吧。”
蓝蓁又擦了几下自己的眼睛,程毅路看得心疼不已,忙道:“蓁蓁,是真的,我真的回来了。”
她嘟了嘟自己的嘴巴,“毅路,你终于知道回来了,你知道吗?这五年我都这在等你。
作者有话要说:
☆、昨晚的事2【大修】
她嘟了嘟她的嘴巴,“毅路,你终于知道回来了,你知道吗?这五年我都这在等你。”
接着她踮起脚尖,伸手去捻了捻他光洁的脸,又道:“这几年来我每晚都梦到你,梦到我们分手时你不断地凶我,呜呜...你不再爱我了...呜呜...我想见到你,又害怕见到你…不知道怎么面对...面对你,害怕你不要我……毅路……我当初真的不是故意分手的,你知不知道,呜呜呜呜...我真的好想你,你怎么才回来”。
他本来以为自己至少有那么一点恨她,但听着她断断续续的哭诉,他发现自己怎么也恨不起来,反而感到从没有过的庆幸,庆幸他还有机会跟她在一起。
他甚至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跟她和好了......
离开了这么多年,还是没法忘记她,是爱?还是恨?他以前不敢深想,但这次回来他确实想看看她过得好不好,有没有跟杨成结婚了,也是好让自己死心。
恰好她们公司跟他父亲的公司有合作,他就想方设法说服自己的父亲把唐凌调走,由自己来负责这个项目。尽管唐凌不同意,在他的软磨硬泡之前只好妥协,为此他付出了一辆车的惨痛代价。后来唐凌知道程毅路是为了女人这样做,还嘲笑了好久。
他把她抱紧了又紧,眼底痛楚尽显,凑近她耳边,轻轻的安慰,“我怎么会不要你呢,我每时每刻都在想你,乖,先上车,我送你回家”。
得到他的承诺,蓝蓁果然安静了许多,仍在一抽一抽的抽泣。双手挽上他的脖子,他连忙抱起她放到他的车的副驾驶,给她系好安全带,又跑到驾驶窗去开车,
回去的路上,他不知道她家在哪里,想送她去酒店过一晚算了,谁知道她硬着要回家,
蓝蓁趴在他怀里,看到他开向酒店的方向时,双手来回捶打他,“开错方向了,是回家,是回家”揪着他的领带道:“程毅路,是回家你知不知道。”
没料到她醉酒后这么能闹腾,他没法开车。只好把停在路边,对她道:“好好,我送你回家,我送你回家”
他靠近坐在副驾驶座位的女人,用手抚摸过她的脸庞,眼神专注,炙热。五年了,自己忍了五年,还是回来找她。
这五年来不是没有遇到比她好的,或倾国倾城,或者千娇百媚,或迷糊可爱,或聪明睿智,或性感知性,各色各样的女孩都有,可是再好,也比不过她。
他缓缓地抚过蓝蓁的脸,如同珍爱的珍珠般划过,滑落到蓝蓁的双臂,轻轻的抓住,摇了摇蓝蓁的双臂,企图摇醒她,“蓁蓁?蓝蓁?你家在哪里”
她睁着双眼迷茫的指向窗外,对他道:“是这边”,
然后又指向另一个方向:“不对,应该是这边”,
又挠了挠自己的头道:“好像也不是”,
又小声咕嘟,“不记得了”
他满脸无奈,自己怎么就深爱着眼前这个小迷糊呢,可她醉酒后乖顺的模样,不复白天的礼貌疏远,程毅路的心又柔了几分。
在心里不住的感叹,要是她可以一直这样乖乖的在他身边,像现在这样赖着他,肆无忌惮的要求自己为她做事就好了。可她从来都就没有这么乖顺过,这样的她就不再是她了,恩,不需要她乖顺,只要她不再像白天那样老是拒人于千里之外就可以了。
他本还想问她家的地址是多少,却发现她已经睡着了,他无奈重新的为蓝蓁系好安全带。
打电话给她助理,问了她家的家庭地址,又找了好久的路,半夜才开到她家。
今早起来他早早醒来,考虑到她昨晚酒醉,给她煮了清淡的粥,又想到她喜欢在粥里加些菜,又给她炒了个小菜。
他如此的兴奋,急不可耐地到她的床上弄醒她,厚着脸皮试探她起来后的反应,就连她醒后戳着痛处,说他们已经分手很多年了,这样做不适合,他都可以忽略过去,只想急切地告诉她,他有多想她,想跟她在一起。
乃至她告诉他,她不喜欢他,他也可以装作没听懂,然后装傻充愣,死皮赖脸地戏弄她说:“你当然不喜欢我了,你只是爱我而已,你不能骗我,也不骗你自己。”
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他感觉得到蓝蓁对他仍有情,却不知什么原因,不愿跟他在一起,他怀疑过是不是他父母插手过他们的事可?是查了很久,什么都查不出来,
蓝蓁不愿再跟他在一起,这是事实,是他一个人念念不忘而已,他不想昨晚发生的这些暧昧事情再困饶她,既然都没有可能在一起,何必再拿出来让彼此尴尬呢,就让这成为他个人的回忆吧。
程毅路边喝抿咖啡边对昨晚的事情做出了隐瞒的决定。对上蓝蓁的视线,“可惜什么都没发生。你回来倒头就睡了。今早也没什么事,你起来看到的那番暧昧情景,是我过去叫你起来时,故意吓你的。”
谈了一整天,时间不早,他俩打算离开,尽管蓝蓁知道不适合问工作的事,
可这家公司的年龄跟她在这工作的时间差不多一样长,赢速公司是随着她一起成长起来的,因为这是李鑫达带着她及其他几个同伙一起创立的,经过四年的努力,这家赢速公司在S市也算得上是不大不小的企业,公司运营正常,一切顺利,只是最近这批产品,耗了公司不少财力···
对一只宠物都会产生感情,何况是她辛苦付出,投入多年的精力的公司呢,
蓝蓁不忍心看它倒闭,还是狠下心笑问:“好朋友,我们公司和你们公司的合作还有没有望?”
“别,别,现在谈工作多伤感情呀,我们还是谈谈点别的吧。”程毅路张开双手表示拒绝,
蓝蓁不依:“其他的都虚无缥缈,我们还是说点实在的,说工作多好,工作可以给你带来财富,带来金钱,特实在。”
“小财迷!”
“当然了,我还要靠这工作给我爸妈和我攒环球旅行费呢!”开完玩笑,蓝蓁正了正色,认真问程毅路:“我们公司和你们公司的合作真的没望了吗?”
他也收起玩心,看向蓝蓁,道:“你们的产品成本太高,获利空间不大,无力可图,我们公司向来不做费力不讨好的买卖。”
程毅路三言两语的解释完了原因,蓝蓁却无比头疼,又回到谈判场上争论的话题。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程毅路:“难道就没有一点可能了吗?”
他眼中闪过狡黠的光,又露出了狐狸般的笑容,对蓝蓁说:“也不是没有可能。”
程毅路的狐狸笑,又让蓝蓁在心里发虚,别人可能不知道,可蓝蓁跟他相处了那么久,算是知道,每当他露出这样的笑容时,就是他在算计人的时候,她警惕地看向他,问:“应该怎么做?”
他的狐狸笑容放大,笑道:“如果你能和我在一起,说不定我可以考虑考虑和你们公司合作。”
“你滚!!”
程毅路哈哈大笑,周围的人都看过来,他才把声音压低,又撇了蓝蓁一眼,末道:“我说的是真的,你可以考虑一下。”
蓝蓁假装生气,作势去拿旁边的包包,面无表情的对程毅路说:“你再这样我现在就走。”
“好好,我不说了。”
“好,好,我不说了,你别走”
她又坐了下来,他俩接着聊其他的话题,可能是这么多年的不见了,恰好又打开了心结。
本打算走的他俩又聊了很久,后来欧信公司打电话找程毅路回去处理一些事,程毅路先行离开了。
独留蓝蓁一个人坐在咖啡厅,直到喝完杯子的咖啡,蓝蓁走出咖啡厅。到咖啡厅门口,蓝蓁突然想起和程毅路聊了一个下午,还没打电话告诉李鑫达老师谈判的情况。
尽管他作为总裁,应该早有人跟他报告了,可是蓝蓁是他一手带出来的,如果没有李鑫达就没有蓝蓁的今天。
李鑫达是蓝蓁的老师,她大三实习的时候,在某世界500强公司认识了她,当初她有幸申请到了去某世界五百强公司HA公司实习,实习期间就是李鑫达带的她
在实习期间蓝蓁表现突出,留在了HV百强公司工作,成了李鑫达的得力助手,在HA公司工作期间,李鑫达教给了她很多东西。
李鑫达说她让他想到了年轻的自己,所以在工作和生活上都很帮助她。
四年前,李鑫达出来创业,看蓝蓁表现优异,是块工作的料,问她愿不愿意来他公司帮忙他?
李鑫达,是她工作上的恩师,是她惺惺相惜的朋友,他现在出来创业;而 HV公司人才很多,竞争太大,蓝蓁在那里看不到自己的前途,她自己也想拼一把。
于情于理都应该帮他一把;于是,答应了李鑫达的邀请,和他一起出来创业。
可以说,她现在取得的一切都是李鑫达赐给她的。
李鑫达就是她的伯乐,是她的衣食父母,蓝蓁很敬重和在乎他。
所以说,李鑫达对她恩重如山,是蓝蓁视着若父的人,蓝蓁一直都很尊重他,这么大的事,自己怎么也得跟他说一声,顺便跟他沟通一下下一步要做的事。
“喂,李老师,是我,蓝蓁。”
“嗯,小蓝,有事吗?”
蓝蓁提了口气,心存歉意地道“谈判失败了,欧信公司不答应跟我们公司合作。对不起,给公司造成损失了。”
电话传来李鑫达宽慰的声音:“小蓝,我知道了,这事也不能怨你,这场谈判本来就难,欧信公司向来从来不会做亏本生意,谈判失败也在我的意料之中。”
“那我今晚再跟其它公司联系,看看哪家公司愿意接这笔生意。”
“好,·····”
自跟程毅路谈判一别,已经过去多个星期,蓝蓁再没见过他,程毅路也没再联系她,他果然说到做到,从今以后把她只当成普通朋友。
蓝蓁仍然过着自己的忙碌生活,处理公司的各种繁杂事务,寻找合作伙伴,却没法找到一家合意的合作公司。
“总裁,由于欧信公司退出合作,很多公司也担心我们的产品有问题,都不愿接收这笔生意,宏云公司虽然答应说谈谈,不过他们公司说需要一些时间,目前还没给我具体的商谈时间,如果想和他们公司合作,估计还要等一段时间,大约一个多月有余,还有,....”蓝蓁正在跟李鑫汇报近期项目的工作进度,还没说完,
“笃笃笃.....”被一阵敲门声打断,蓝蓁没有继续,看向门口,是李鑫的秘书。
“小宋,什么事?”李鑫达看着门口问道,
“总裁,刚领到了--中级人民法院法院的传票。”
“中级人民法院”蓝蓁心头一跳,中级人民法院受理的案件标一般涉及财产上百万的标,蓝蓁看向李鑫达,李鑫达听到“中级人民法院传票”这几个字时,原本松垮的脸一下子绷紧。
公司这几年也不是没有法律的纠纷案件,为什么李老师这次听到法院传票时,脸色会这么差呢?蓝蓁有些好奇,接过秘书手中的法院传票,递给李鑫达,问他:“是什么?”
李鑫达没有回答,秘书走后,脸色凝重地打开文件,看了文件的内容,整个人突然子瘫到靠椅上,
李鑫达没有回答,秘书走后,打开文件,看了文件的内容,整个人一下子瘫到靠椅上,
把蓝蓁吓了一跳,“总裁,你怎么了?你有没有什么事?”
蓝蓁连忙放下手上的文件,去扶李鑫达,朝门口急切大喊:“王秘书,王秘书,快过来,快过来帮忙?”
秘书急急忙忙赶过来,问“蓝总,什么事?”
李鑫达脸色渐缓,蓝蓁忙问:“总裁,你没什么事把?”
他摆了摆手,对蓝蓁道:“小蓝,没什么事,不要惊动其他人。”
“好,好,总裁,我把你扶到旁边的沙发,那里舒服一点。”蓝蓁和秘书扶着李鑫达坐到沙发,
走过去拿起李鑫达掉到地下的法院传票,上面写着:“......奇莱公司破产,无力偿还--银行债务,赢速公司作为担保方,负有连带保证责任.....”
看完通告书,蓝蓁自己冷汗涔涔,奇莱公司资金周转不周,向银行借巨款,李老师把赢速公司给奇莱公司做保证,现在奇莱公司倒闭,无力偿还银行的债务,赢速公司负有连带保证责任。意味着卡莱公司欠的钱将全部由蓝蓁他们公司来承担。
可蓝蓁她们公司挣来的钱都投放到新产品的开发上了,财务部现在没有什么钱,根本拿不出钱来偿还,如果拿不出钱偿还,公司将被拍卖来偿还,如果这样,公司就完蛋了。
蓝蓁背后冷汗不停,勉强镇住慌乱的自己,蓝蓁走到李鑫达面前,安慰道:“总裁,没事的,应该还有其他办法,我今晚再联系宏云公司,它们公司如果答应和我们公司合作,那我们公司还有救。法院审判最终结果没有出来,您不要太担心。”
····
几天过后
法院最终审判结果出来了,要求蓝蓁他们公司替卡莱公司偿还所有剩余债务,加上贷款产生的利息,赔款合计超亿,公司哪里拿出这么钱。
宏云公司本来对这笔生意就不情不愿,得知她们公司陷入纠纷后更是拒绝和她们公司合作,现在赢速公司真的走上绝境了。
得知结果后,李鑫达脸色惨白,一脸死灰。坐在办公室一直不出来,蓝蓁劝他看得开些,
“小蓝,我没事,你先出去,我想静静,小王也跟着一起出去。”李鑫达摆摆手示意蓝蓁和秘书离开,虽然看到李鑫达这样子,蓝蓁有些担心,也只好离开。
到门口,合上门后,蓝蓁对秘书说:“多注意总裁,一有什么事立马告诉我。”
“是,蓝总。”
最近公司事事不顺,蓝蓁疲惫地走在办公室前,坐下来处理公务。
坐立不安,蓝蓁只要一想到李老师的刚才样子,心里就浮躁。到了中午,蓝蓁去总裁办公室看了看,发现李鑫达不在办公室。
蓝蓁脑子有些不好的念头一闪而过,这公司是李老师一人辛苦创立的,他不会想不开吧?
赶紧把王秘书喊过来,:“王秘书,王秘书”
“是,蓝总,有什么事吗?”
“总裁呢?总裁哪里去了?”
“我不知道”
“我不是叫你跟这吗?”
“总裁说去出去走走,他不让我跟着。”秘书的声音越来越低,蓝蓁看这她胆怯的样子,有些不忍心,
对她摆摆说:“你先下去吧,总裁回来记得第一时间告诉我。”
打李老师的电话怎么打不通,站在这干担心也没用。应该没有什么事吧?李老师这么大一个人,什么事没有经历过,可能只是出去走走,上班时间应该就回来了,蓝蓁忧心忡忡地走开。
有些饿了,急匆匆地走向食堂,背后响起一声清脆悦耳的声音:“蓝总,你也来吃饭”
蓝蓁转头看向身后,发现是舒立成,一身咖啡色西装,搭配着白色衬衫,胭脂色的领带,看着和谐简单、大方得体,很适合他。
既然遇见了,蓝蓁客气跟他打了声招呼,“舒总?你也吃饭呢?一起吧。”
“好的。”
蓝蓁没有胃口,随便打了两菜一汤,坐在餐桌上,舒立成坐在蓝蓁,看到蓝蓁吃这么少,儒雅地放下筷子,关心问:“蓝总怎么吃这么少?。”
“没胃口。”
“你感冒还没好?那天送你回办公室有事先走了,你没什么事吧?”
最近太忙了,都把这事忘记了,经他这么一提醒,蓝蓁想起,感激看向舒立成:“没什么事了,那天谢谢你送我回来。”
“没事,我只是顺手而已,蓝总,要好好注意自己身体哦!”
舒立成语重心长地关心,蓝蓁有些诧异,看向舒立成,他俩好像不是很熟吧?
手机这时响了,蓝蓁接过,里面是王秘书恐惧而焦急的声音,“蓝总,快过来,总裁要跳楼自杀。”
蓝蓁脑子“轰”一阵巨响,拼命镇定下来,“你们在哪里?”
“在公司顶楼。”
“你先稳住总裁,不要轻举妄动。”
“发生什么事了?”
蓝蓁放下筷子,没空理舒立成的问话,拔腿跑向顶楼,舒立成看着蓝蓁急匆匆的样子,也跟了过去。
上去的途中看到楼下沾满人,还有桔红色的气囊。
到了顶楼,楼顶站在王秘书和公司的一些员工,公安也站在楼顶没辙。
楼顶风很大,李鑫达站在楼顶的边缘,摇摇欲坠,仿佛下一刻就要掉下去。
公司的人不断劝说他:“总裁,你别激动,蓝总马上过来了。”
蓝蓁看到这一幕脑子一片空白,心提到了嗓子眼,全身冷汗,头有些晕,吃力地走向李鑫达,
作者有话要说: 毅路和蓝蓁分开只是暂时的,下章这么关键的时刻,毅路怎么可能不出现?下章有个大转折,各位妹子坚持哦,求喜欢的妹子受一下文,
☆、他对她的好
楼顶风很大,李鑫达站在楼顶的边缘,摇摇欲坠,仿佛下一刻就要掉下去。
公司的人不断劝说他:“总裁,你别激动,蓝总马上过来了。”
蓝蓁看到这一幕脑子一片空白,心提到了嗓子眼,全身冷汗,头有些晕,吃力地走向李鑫达,
看到蓝蓁走过来,李鑫达对蓝蓁大喊:“小蓝,你别过来,你别过来。”
蓝蓁再走向前几步,“小蓝,你别过来,再过来我就跳下去了。”
说完李鑫达脚步往房缘后退,风肆掠地吹,仿佛下一秒他就被吹走。
蓝蓁吓得腿软,对他焦虑的大喊:“好,李老师,我不过去,你冷静点,你冷静点。”
“小蓝,你别过来,你别过来。”
风越刮越猛,蓝蓁赶忙停下步伐,在大风凌乱中,安抚李鑫达:
“好,好,我不过来,李老师,你别做傻事,如果你不在了,晓晓和师母怎么办?”晓晓和师母指的是李鑫达的女儿和妻子。
“李老师,除了你谁也照顾不了晓晓和师母。”
“小蓝,你可以的,公司没了,我活着也没有意思了。”
全没主意,蓝蓁压住自己乱燥的心,颤抖对他说;“不,老师,公司还有希望,只要宏云公司答应和我们合作,我们拿到钱,我们还有救。”
“小蓝,等不了了,没有公司可以能帮到我们。”
“小蓝,你帮我照顾好晓晓和师母,公司是我一辈子的心血,它不在,我活着也没有什么意思。”
看着李鑫达就要跳下去,蓝蓁含着哭腔对着李鑫达大喊:“李老师,你别这样,你不要跳下去,不然我会内疚一辈子的,你不要跳下去,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把和欧信公司的谈判谈砸,李老师,你不要跳下去,否则我会后悔一辈子的。”
欧信公司,对,程毅路,“李老师,你不要跳,公司还有救,公司还有救,程毅路可以救我们,程毅路可以救我们,欧信公司可以救我们?”
听说公司还有救,李鑫达从楼的边缘转过身来,看向蓝蓁:“蓝蓁,你别骗我,欧信公司和我们公司谈判破裂,不可能再和我们公司合作了,小蓝,你要帮我照顾好晓晓和师母。”
蓝蓁仿佛抓到救命稻草,颤着声音告诉李鑫达:“李老师,你要冷静,要冷静,你还记得那天程毅路抱着我出公司了吗?我和程毅路是老朋友,我去求他,他会答应,他会答应的,公司还有救。你不信,我现在就打电话给他。”
慌慌张张的拿出手机,颤着手拨了程毅路的手机,怎么还没人接,怎么没人接,
“喂,我程毅路。”
“喂,程毅路,程毅路,你帮帮我。”蓝蓁的声音中透露着哭腔,不断的说:“程毅路,你帮帮我。”